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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澳门资料大全免费十开奖记录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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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澳门资料大全免费十开奖记录道:“阁下的魅眼夺魄很高明啊,可惜还差了一点火候。目前,冰原龙蛇聚首,想挑起争斗,其结果不外乎两种。第一,冰原获胜,这需要三派齐心协力,所以动手是免不了的。第二,冰原落败,这也是需要经过艰苦决战,所以还是需要动手。如此,不管什么结果,都无可避免的要与各位一战,那样我们还顾忌什么呢?”绿魅邪音脸色一变,惊疑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你师傅是谁,如何看出我会魅眼夺魄法诀?”天麟冷哼道:“那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让人一眼就看透,真是给你师傅丢丑。”此话一出,附近之人哄然大笑,显然大家都被天麟这巧妙的反驳之语逗乐了。绿魅邪音大怒,喝道:“住嘴,你小子乳臭未干竟然敢教训老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天麟俊脸含怒,挑衅的道:“怎么,想动手?好啊,来吧,反正今天总得有人先开头,你正好可以给其他人探探路。”绿魅邪音闻言犹豫起来,照天麟的话说,自己此时出手就必然便宜了别人,这不成了傻瓜了?想到这,绿魅邪音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说让我出手我就出手,当我白痴啊。”天麟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大笑道:“看不出你也是胆小怕事之徒。你这样虎头蛇尾,该说你是聪明,不愿让别人占便宜,还是说你胆怯,心有顾虑呢?”绿魅邪音老脸羞怒,当着众人的面,被天麟如此数落,这让他怎么下台?“好,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不要怨我。”话落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轻笑一声,天麟如柳叶随风,无声无息的横移数尺,避开了绿魅邪音,嬉笑道:“不错,有脾气,知道上当吃亏都还肯站出来,真是应该好好赞扬一下。来大家鼓鼓掌,为你们即将逝去的先驱加油。”天麟口齿凌厉,就好比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入绿魅邪音心头,让他愤怒无比,却又满心不甘,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挣扎中。冰原三派的高手,看着天麟像耍猴般的戏弄绿魅邪音,无不大笑出生,这更加刺激了绿魅邪音,让他顿时恼羞成怒。“够了!谁敢再笑老夫就杀谁,不信可以试一下。”寒鹤眼眉微动,看了一眼师弟,淡然道:“该你了,小心点。”田磊道:“明白,你放心吧,我去会一会他。”话落身体射出,来到绿魅邪音身前,冷笑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之前潜入我腾龙谷伤人后逃走,今天既然遇上,这笔帐也该算算了。”绿魅邪音阴沉着脸,哼道:“事有先后,你要算账也得待我杀了这小子(天麟)之后再说。”田磊道:“你伤人在先,自然应该先算旧账,再算其他。来吧,不要婆婆妈妈,你既然敢来,就要有最坏的打算,现实就这般残酷。”左手背负,右手伸出,田磊周身火光闪烁,眼神中含着几分冷酷。绿魅邪音低声怒吼,愤愤的道:“来就来,老夫也不怕你。”话落身体一动,瞬间拔高五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田磊,口中发出阵阵阴笑,其力夺魂锁魄。田磊右手凌空一舞,身外的火焰如龙旋动,环绕在他的四周,形成一片赤红的云霞,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绿魅邪音包裹在其中。纵身而起,绿魅邪音摆脱了火焰牢笼,浑身绿芒如电,双眼邪光外露,口中厉啸刺耳。“魅眼夺魄”配合“邪杀亡魂曲”,编织成一曲死亡乐章,笼罩在天女峰四周。其时,绿魅邪音浑身气势如虹,扩散的绿芒邪气逼人,配合那夺魂邪音,使得附近的时间出现了一丝波动,无数绿光浮现其中,让人宛如置身一个修罗世界,心神失守。绿魅邪音的攻击是一种大范畴的进攻,其六层威力集中用来对付田磊,四层威力则对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威胁,逼得每人都运功防守。田磊修为深厚,虽然有些惊讶绿魅邪音的实力却并不惊慌,展开自身所学,以至圣火焰为武器,激烈的与之交手。四周,众人一边小心防御,一边密切关注。新月冷漠的看着秃天翁,天麟则眼珠一转,移身来到那神秘女子旁边,笑道:“初次相逢,我们算是敌人还是朋友?”蓝衣女子大方一笑,反问道:“你希望呢?”天麟笑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觉得呢?”蓝衣女子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笑意嫣然的道:“你的眼珠在一直转动,说明你是个小滑头。我若与你交朋友,岂不要随时小心了。”天麟呵呵笑道:“至少比拥有这样一个敌人要好,不是吗?”蓝衣女子歪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笑道:“说得有道理,那就做朋友好了。”天麟满脸笑容,心里却有种怪异的感觉。眼前的女子明媚娇艳,可他却看不透,仿佛彼此间隔着一层朦胧的细纱,让他心生好奇却又不解疑惑。瞬间的杂念一闪而过,天麟收敛心神,含笑道:“既然做朋友,那就应该相互了解,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蓝衣女子优雅的举起玉手,轻轻抚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眼神柔媚的看着他,浅笑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你称呼我蓝牡丹便是。”天麟心神微醉,面对蓝衣女子那妩媚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沉醉。蓝牡丹,一个平凡的名字,可人却是极其的神秘,仿佛周身云气环绕,令人无法窥视。想到这些,天麟眼中泛起了几许笑意,温文尔雅的道:“牡丹花王,天下名扬。以红白二色最为常见,蓝色的牡丹倒是罕见,或许这就是你奇特的地方。我叫天麟,名字你肯定已然知道,以后你若不介意,我就直接叫你牡丹。”蓝衣女子淡雅的道:“好,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只要你喜欢就行了。”天麟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问道:“牡丹,你是一个人单独而来?”蓝牡丹随口应道:“是啊,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是更好吗?”第八十八章首选对象天麟笑笑,接着问道:“来这是好奇,还是有目标?”蓝牡丹笑问道:“好奇算不算一种目标?”天麟一呆,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话,脸色尴尬的道:“这个不好说,那要看各自的理解。目前冰原局势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蓝牡丹低吟道:“初次见面,你不怕自己的好心换来灾难?”天麟迷惑的看着她,摇头道:“这个我想过,但我觉得你不会。”蓝牡丹看着他,略带提醒之意的道:“漂亮的女人不可信,她们天生就是谎言的制造者。有欲望的人生才有动力,有欲望的女人最最美丽,可惜美丽不是任何人都能获取。”奇怪的话,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蓝牡丹在说完之后隐然一笑,带着几分苦涩,随即身体碎裂,化为细小的光粒,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天麟眼里。脸色一变,天麟向来自负的内心深处,因为蓝牡丹的离去方式而大感震惊。他从来不曾见过,也不曾耳闻,世间竟有如此神秘的法术,能不带一丝波动,说走就走随意来去。附近,一直留意着天麟动静的黑衣人与黄杰也表情怪异,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对于那蓝牡丹有一种很深的警惕。场中,田磊与绿魅邪音的交战,激烈却显得孤寂。两人都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一招一式威力惊人,但却少了耀眼的花招,让人看上去反而觉得不如一般人打得激烈。并且,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要分出胜负,除非走极端,不然短时间是很难分出高低。如此,僵持的交战一直延续,观战之人都显得比较平静。公羊天纵看了半天,微微皱眉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另谋他法。”寒鹤沉吟道:“有些事情只能尽力而为,不一定会尽如人意。今天来此,我们虽说代表三派,实施强势驱逐,可计划不如变化快,很多时候要随机应变。秃天翁的那一枪,其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公羊天纵轻哼道:“这个秃鹰阴险毒辣,摆明是与我们过不去,我觉得可以先拿下他。以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这些人各自为政,都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产出异己。正好,我们可以抓住他们的这种心理,实施逐个击破,一步一步消灭他们。”寒鹤考虑了一下,觉得此法可行,当下赞同道:“可以一试,不过目标不是秃天翁,而是那黑衣人。”公羊天纵不解道:“为何选择此人?”寒鹤冷笑道:“据说飞龙鼎的谣言就是此人所散布。此事若然当真,留着他必然会挑拨离间,对我们今后十分不利。所谓擒贼先擒王,消灭此人远胜于收拾其他人。”公羊天纵闻言点头,赞同道:“如此祸患,的确是该及早铲除。只是这人气息诡秘,修为非同小可,不是很好对付。”寒鹤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吟道:“要收拾此人,非一人之力可行。我看不如派两人出马,天尊觉得呢?”留意着寒鹤的眼神,公羊天纵很快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身影,知道他打算派这两人出战,心里略有迟疑。原本公羊天纵是想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出手,可如今寒鹤既然看中自己门下高手,他又岂能太过小气。“为了冰原未来着想,我没有异议。”寒鹤笑了笑,挥手招来莫言与鹿遗风二人,吩咐道:“有劳二位出手一战,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莫言冷漠点头,以示愿意,鹿遗风道:“身为冰原之人,自当为冰原出力。”寒鹤道:“好,那就烦劳二位拿下那黑衣人。”莫言与鹿遗风齐声应是,随即飞射而出,一左一右锁定住了黑衣人。分派了任务,寒鹤将飞侠叫到一旁,低声道:“此处高手云集,为防不测,你速回腾龙谷禀报谷主,让他知道此事。”飞侠道:“师叔祖放心,我保证完成。”说完弹身而起直入云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目送飞侠离去,寒鹤又叫来雪春,让他与其师钱云鹤先带天怒与高云回谷,免得留在这里累赘。看着突然来临的两人,黑衣人双眼微眯,阴笑道:“开始逐一击破了,这策略真是很高明。可惜你当此处之人都是傻瓜,会任由你们施展诡计,一个一个将其消灭。”鹿遗风冷哼道:“你说这话无非是想挑拨别人出手,以保护你自己。可你真以为这附近之人,都希望你活着吗?人有自私的天性,他们来此都为了各自目的,少一个对手就多一份机会,谁愿意为了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冒险挺身。”黑衣人脸色阴沉,阴森道:“看不出你口才倒是很凌厉。只是唇亡齿寒,这些人独来独往,若不联合起来,又岂是你冰原三派之敌。一旦这里的人有大半死在你们手里,那时候剩余之人即便有心联手,却也已经太迟。”莫言冷冷道:“夺取某样东西,不一定非要硬拼。他们是来各求所需,不是来与冰原为敌。东西得不到可以离去,树立强敌可并非明智之举。”四周,各怀鬼胎的众人沉默不语,显然都默认了莫言的话,谁也不愿意插手此事。虽然他们也知道黑人的话确实有理,但人都有侥幸心理,总认为自己是比较幸运之人,非万不得已绝不冒险行事。如此,私心作祟,大家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自己是旁观之人。沉默了片刻,黑衣人见无人吭声,心头不由暗骂道:“一群蠢货,真是可恶透顶!”怒气之后,黑衣人开始思索对策,想着该如何应对。然而鹿遗风与莫言都是聪明之人,一见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在筹谋对策,当下二人也不废话,直接发动了攻击。同为离恨天宫之人,莫言与鹿遗风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大家配合默契,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法诀,形成一轮综合性的攻势,威力惊人。怒哼一声,黑衣人冷酷道:“二位真要找死?”闪身而动,黑衣人身法快捷,残留的幻影有如实体,令人难以看清。莫言冷漠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既然要拿下你,就由不得你放肆。”双臂前挥,白光泛起,极寒之气在莫言的催动下,化为两道冰柱,所到之处飞雪陨落,气流凝固,形成一个结冰层,朝着黑衣人围去。鹿遗风来回闪移,手中长剑寒光如电,挥动间冰芒四散,如漫天星辰遍布四方,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朝中间收紧。置身险境,黑衣人眼神阴冷,在剑芒与冰芒临近之际,身体突然缩成一团,然后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球,并急速膨胀。作为黑衣人而言,他这样做理由很简单,想借助旋转之力产生扩散的气劲,从而到达防御的效果,以化解身外的危机。只是世事如棋,能否成功并非由他决定。初次交锋,三人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一起。莫言与鹿遗风联手进逼,二者属性一致,皆是以寒冰之气为根本,演化出多种形式,表现出不凡的威力。黑衣人来历神秘,一身法诀阴森诡异,含着极阴邪煞之气,在防御与攻击方面,都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此刻,黑衣人身外的黑色光球碰上冰柱与剑芒,并没有发生爆炸,反而轻松的吞噬掉了那两股力量,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转化成了自身的力量,加速光球的扩散与威力。惊呼一声,鹿遗风提醒道:“小心,这家伙很邪门。”莫言道:“我知道,你先退开,我来试一试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话犹在耳,莫言施展出离梦身法,整个人眨眼分化为十二道幻影,分布在漆黑光球之外,每道分身白光闪烁,彼此气息相连,形成一个较大的白色光球,迅速朝内收紧。黑白光球,大小分明。二者一个扩散一个收紧,两股力量势难回避,刹那间便撞击在一起。那一刻,只见黑白光芒交错扭曲,交汇点火花飞溅,宛如火蛇在光球表面迂回游走,生动而又触目心惊。持续的对抗仅仅维持了片刻光阴,很快黑色的光芒便吸尽了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莫言发出的束缚结界。其时,莫言闷哼一声,漫天幻影消失,露出他飘落的身体,以及那丝丝血雨。鹿遗风大喝一声,腾身之际长剑高举,汇聚全身之力,于瞬间爆发出十层真元,发出耀眼的一剑,直劈那仍然在扩散的黑色光球。那一剑威力惊人,出手之时剑芒如玉,仅仅数尺,可劈落之际却暴涨至二十丈,犹如一把巨大的冰剑,蕴含了鹿遗风满心的杀气。第八十九章转变战略火花一闪,剑芒临近。黑色的光芒闪烁了诡异的气息,在迎上那一剑时,看似寻常却于瞬间转变了数千次频率,最终化解了大半的冲击力,被鹿遗风一剑斩碎。是时,怒雷震天,黑云四溢,翻滚的气流急射四方,使得附近空间出现了轻微的扭曲。鹿遗风一剑得手迅速后移,无巧不巧的接住了莫言坠落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微微摇头,莫言冷漠的脸上满是坚毅,沉声道:“一点内伤不碍事,我们继续。”身体一挺,弹射而起。莫言展开灵识,瞬间就捕捉到了黑衣人的踪迹。刚刚,鹿遗风的一剑斩碎了黑衣人的防御,使其受到了不小的震动,但却被他瞬间化解。如今,黑衣人悬浮在半空里,眼神如刀的看着二人,隐然流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机。不知为何,莫言心中有些恐惧,是因为那眼神,还是因为黑衣人那看不透的实力?鹿遗风一晃而至,面色沉重的道:“此人之诡异,可谓是平生仅见,我们得小心。”莫言缓缓点头,沉声道:“他身上有股死亡气息,这是之前他一直掩饰的东西。”黑衣人邪恶一笑,残酷的道:“现在才发觉,已经太迟了。受死吧。”眼波微动,黑芒运行。黑衣人周身气息诡异,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运转,很快就使得四周漆黑一片,宛如进入了黑夜。惊呼一声,鹿遗风道:“小心,这家伙恐怖,快避。”说是身体快速移动,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莹亮的剑气,斩碎前方的黑云。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鹿遗风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其修为在冰原上也算是数一数二,可发出的剑气劈在那漆黑的空间中,却被一种柔韧的力量所粘住,不一会儿就完全吞噬。如此,鹿遗风虽然快速闪避,却一直被困在黑夜里。莫言生性冷静,遇事不惊,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第一反应不是闪躲而是攻击。那一刻,他依照记忆中黑衣人所在的方位,双手快速挥动,连绵不断的拳劲破空而出,化为一颗颗冰球,涌入了黑夜之中,使得四周气温骤减,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气场,糅合了黑暗与寒冰之气。这样的气场其实没什么特别,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寒冰之气能为莫言所用,让他在看不见四周景物的情况下,能够通过寒冰之气的变化来探测黑衣人的动静。当然,黑衣人也能透过黑暗之气察觉到莫言的情况,彼此算是打平。外围,观战之人看到这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满心忧虑,有人惊骇意外,有人心生警惕。其中,天麟与季华杰最为留意。天麟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黑衣人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熟悉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无法想起。季华杰一直在提防黑衣人,知道此次群雄汇聚天女峰多半与他有关,所以一心考虑该如何收拾他,对他的实力十分在意。寒鹤脸色阴冷,轻声道:“天尊,看来我们小看了此人。”公羊天纵眼含怒气,冷哼道:“此人阴邪之极,施展的法诀玄奇诡秘,莫言与鹿长老所修炼的法诀属性阴柔,根本无法与之相克。还是让我亲自马收拾此人。”寒鹤摇头道:“天尊身份特殊,不适宜此时插手,这事先找人问一问。”话落挥手招来天麟,询问道:“这黑衣人法诀诡秘,你有什么应对之策?”天麟眉头皱起,沉吟道:“方法是有,可莫大侠与鹿长老却并不适宜。”寒鹤道:“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宜呢?”天麟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冯云身上,轻声道:“冯大侠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幻莫测,若以佛门至阳至刚之力,必然能有所起色。只是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对付那黑衣人,必须另外花点心思。”寒鹤看了一眼冯云,询问道:“此事冯贤侄不知道可愿一试?”冯云脸色严肃的道:“能力所及,自然义不容辞。只是正如天麟所言,我出手即便能有起色,恐怕也不足以收拾此人。”寒鹤道:“这个贤侄就不必担心,天麟既然开口,我想他必然已有应对之策。是不是啊,天麟?”微微点头,天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冯大侠照我的意思去做,才有取胜的机会。”冯云闻言,满怀好奇,来至天麟身边,问道:“什么办法,你说。”天麟奇异一笑,低吟道:“法不传六耳,不然就不灵。待会,你只需要……这样必然有七层胜算。”冯云满脸惊讶,惊叹道:“你简直是太……”天麟打断他的话,提醒道:“不可激动,不可显露,不然对方会有所警惕。去吧。”冯云闻言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朝几人点头示意后,折身朝交战场中飞去。此时,黑衣人完全控制了局面,将莫言与鹿遗风困在漆黑的区域内,以其诡秘的邪恶法诀,发动猛烈的攻击。从外看去,观战之人只能看见那团庞大的黑云波动震荡,根本看不清楚内部的情景。冯云见状毫不迟疑,一头便冲了进去。结果睁眼四顾才发现,这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眼睛根本失去了效应。对此,冯云早有准备,周身金光一闪,以天幻邪云法诀模拟出佛家金刚法诀之奇效,很快就撑开一个结界,将黑衣人那暗含吞噬之力的黑色光芒驱逐到了一边去。做好了防御准备,冯云开始寻找莫言与鹿遗风二人。依照天麟的指示,冯云调整体内法诀的转变频率,发出数十道探测波,以寒冰之气为媒介,在黑夜中寻找相似的气息。以天麟推测,莫言与鹿遗风在反击过程中,必然会留下明显的气息。其中大部分可能会被黑衣人所施展的法诀吞噬,但多少会残留一些。只要找到这些残留的气息,就能在黑暗中找到两人的踪迹。冯云的加入让黑衣人有些意外,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因而他从容不迫,分出了一股力量来牵制冯云,主要精力则放在莫言与鹿遗风身上。之前,鹿遗风与莫言极力反击,各展所能倒也有模有样。只是由于法诀性质的缘故,两人虽然全力反攻,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黑衣人那诡秘的黑夜笼罩,并逐渐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待冯云出现,莫言与鹿遗风已经无力反驳,都在全力防御,这才勉强维持住暂时的情况。很快,冯云发出的探测波有了情况,莫言与鹿遗风的位置已经找到。移身而动,冯云立时向他们靠拢,但却受到黑衣人的阻碍,一层浓密的黑雾宛如厉鬼咆哮,拦截在冯云前方。冷然一笑,冯云催动法诀,周身金光如日,散发出神圣慈悲之气,与黑衣人那阴邪的黑雾彼此纠缠,爆发出耀眼的火花。圣邪相遇,力弱者亡。冯云发出的佛光虽然被黑夜所包围,但在身体附近的小区域内,却是生机盎然,很快就驱散了黑雾,打开了通道。趁势而动,冯云身体一闪,眨眼就来到莫言身旁,以佛光将他笼罩。察觉到冯云的出现,莫言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迅速收起防御结界,问道:“他们让你来的?”冯云微微点头,一边快速移动,一边道:“先不说这些,等找到鹿遗风,我们再一起收拾他。”莫言不语,身体随着他移动,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鹿遗风的踪迹。撑开结界,冯云让二人置身佛光之内,脸色严肃的道:“时间不多,黑衣人马上就会集中全力对付我们。现在我们要联合起来,由我设法牵制住他,你二人全力施为,借旋转之势形成一道旋风,务必要吸尽四周的黑雾,破除他的法诀。”鹿遗风道:“目前我们身在黑夜之中,法诀根本发挥不出威力。”冯云道:“这个不必担忧,我会设法破开一条通道,你们只要把握住机会就行。好了,你们快准备,我要开始了。”身影一动,幻影汇聚,无数个冯云的分身闪烁着金光,在方圆三丈内交错穿插,重叠归一,形成一个金色的区域,朝着上方冲去。察觉到冯云的举动,黑衣人冷笑一声,双手缓缓高举,纳九天之力为其所用,催动那漆黑的光芒由上而下强力压制,形成一道刚猛绝伦,还带着吞噬之力的黑色气柱,与冯云上冲的光柱撞击在一起。正邪之力,水火相遇,彼此互不相让、奋力抗衡,眨眼间便累计了大量的真元,由交汇处向外延伸,形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团。上冲之势一缓,冯云身体微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对于黑衣人的强大,初次交锋便有了很深了解。第九十章两败俱伤咬牙硬撑,冯云知道不能放弃,当下顾不得自身安危,强行逆转经脉,以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催动那金色光柱急射天际。眨眼,金光一闪,黑云破开,一道璀璨的光柱贯通天际。见此,冰原三派的高手松了口气,其余之人则淡漠平静。黑云中,莫言与鹿遗风迅速反击,二人手牵着手,迅速转动起来,呼啸一声便形成一道风柱,正随着他们速度的加快而急速膨胀。黑衣人低吼一声,怒道:“想活命,你们想得太天真!”怒吼声中,黑衣人身影一晃,幻影迭起,黑色的光影宛如厉鬼,分布在附近的区域,各自口中厉啸刺耳,形成一种阴森恐怖之气氛。同时,黑衣人眼神凌厉,双目中射出黝黑色的光华,就像是一道道漆黑的利剑,夹杂在漫天鬼影之中,朝着冯云冲去。破开了黑衣人的黑暗区域,冯云重伤吐血,于转瞬间弹身而上,连续转变了三十九次方位。天邪宗带着一个邪字,其意不是说门人性格邪异,而是指“天幻邪云”法诀之变化多端,唯有一个邪字可以概括。此时,冯云伤势不轻,自然不是黑衣人之敌,可他有意避重就轻,发挥自身法诀的诡变之道,让黑衣人又惊又怒,却又很难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身影。一击落空,黑衣人咆哮一声。正准备继续攻击之际,却发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当即心念一动,黑云收紧,打算将二人活活压死。只是情况并不尽如人意,黑衣人虽然实力惊人,但发现较晚,待内压的黑云逼近莫言二人时,呼啸一声便被那风柱所吞噬,且一发不可收拾。如此,黑云迅速变小,莫言与鹿遗风所形成的风柱则急速变大,化为一条通天风柱,遥立于雪地之上,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见势不妙,黑衣人怒哼一声,放弃了对莫言二人的进攻,把怒气全部移到冯云身上。这一来,只见黑衣人双眼绿光闪烁,诡秘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自动的追踪着冯云的踪迹。同时,黑衣人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流转,体内爆发出一股邪煞天地的之强气势,瞬间凝固了附近十丈方圆的空间,一下子把冯云定在了半空里。意外突来,冯云脸上挂着愕然的表情,就那样身体弯曲的停在半空,内心惊恐无比。莫言与鹿遗风察觉到这一情形,二人对劈了一掌,借力分身,各自旋转而至,那通天风柱一分为二,朝黑衣人冲去。冷酷一笑,黑衣人霸气惊天的道:“这是你们自找的,要怨就怨你们自己!”双手外张,随即收回,这一张一弛间,黑衣人身上光芒波动,发出一股无坚不摧的光波,宛如光刃横空,所到之处万物破碎。见此,寒鹤与公羊天纵脸色大惊,谁也不曾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可怕,一直在掩藏实力。天麟脸色阴沉,对于黑衣人的强大感到十分意外,可他却依旧冷漠,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其余之人或惊或奇,各自脸上表情不一,述说着彼此不同的心情。此时此刻,外人的插手已然太迟,唯有靠冯云、莫言、鹿遗风自己。危险来临,人在无奈之下总会爆发出惊人的实力。眼下,冯云就处在这种环境。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黑衣人这光波的杀伤力,知道不反抗便唯有一死。于是在求生的本能下,冯云爆喝一声,周身金光闪动,红光外溢,淡淡的金佛幻象出现在他身后,周身佛光如云。同时,冯云身外火焰如蛇,急剧的跳动,烈焰配上佛光,以儒家浩然之气结合佛家金刚法诀,形成一种特殊的佛火围绕在体外,正好迎上那利刃般的光波。眩光一闪,霹雳震天。扩散的光波撞击在冯云身上,被他那佛火所拦,彼此瞬间激化,交汇点真元涌动,眨眼就形成一个膨胀的光球,轰然一声发生了爆炸。是时,只见黑云弥漫,火花如雨,扭曲的光波散了又聚,一直持续。冯云身体一震,佛火波动急剧,但却不曾散去,这让他心头一喜,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黑衣人气势一顿,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身体迅速腾空,避开那反噬之力。莫言与鹿遗风旋转而回,两人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了黑衣人的光波,随后紧追而至,宛如两条雪龙一左一右朝黑衣人卷去。以一敌三,黑衣人丝毫也不在意,口中冷笑连连,双手挥动间黑芒如电,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闪电雷鸣,简直就像是一位黑暗魔君。莫言与鹿遗风越战越惊,两人竭尽全力却毫无收效,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无力。这样的敌人邪恶诡秘,如何不让他二人心灰意冷?冯云稳住身体,眼神复杂的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前,天麟在传授他机宜之时,他还满怀信心,可现在那信心正逐渐退去,这让他几乎提不起劲。然而事已至此,无可逃避。冯云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周身烈火环绕,散发出一股勇猛之前,大勇无惧的决心与气势,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悲壮之气。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冯云胸前的双手不停的转换手势,配合身体的移动,很快就摆出了一副弯弓射月之势。此时,冯云左手前伸,半握的手心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形成一张虚幻的弓,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虚空拉弦,一道金色的箭羽锁定黑衣人,箭尖处光芒转变,时而佛光璀璨,时而红光汇聚,时而黑芒流动,时而青光如莹。这一箭古怪之极,乃天麟所授,借由冯云的天幻邪云法诀,让他在一箭之中糅合佛、魔、道、儒四种真元,以发出至强的一击。刹时,冯云周身真元提升到了极致,那手中之箭光芒流转,

                      算,王风现在对除了熟识的龙族之外其他龙族毫无好感,并不在乎他们的情绪,只是接着问道:“怎么,难道不是吗?”明显王风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态度,但是布莱特好像知道原因,因此还是忍住生气,慢慢的说道:“虽然不是参加拍卖会,但和拍卖会有关。”坐直了身子,王风坦然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当然,心下清楚的很,只是为了让布莱特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安排。布莱特也是正襟危坐,脸上也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但还是很正式的向王风说道:“基于某种理由,相信您可以理解,我们希望狼军可以撤销此次拍卖会,并将拍卖品交给我们处理。”说到处理的时候,很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我们是指什么人?”王风接着布莱特的话题,不等他表示出完整的情绪,就很快的追问道。显然,布莱特明白王风这句话的意思,也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因此,马上回答道:“我们,就是单指魔龙一族,阁下!”这次回答,竟然用的是敬语。“他们也是魔龙一族吗?”虽然没有仔细说他们是指什么人,但是,王风相信布莱特能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摇摇头,布莱特很肯定的说道:“他们不是魔龙一族,这点您可以放心。”顿了顿,接着说道:“虽然之前我们对你和狼军都有些误会,但是,见到丽塔公主之后,就已经澄清了这些误会,所以,我们应该是朋友。”“朋友?”琳达接过布莱特的话头,很是鄙夷的问道:“既然是朋友,为什么那天没有对我们做出任何明显一点的警告?为什么还要放任那些人袭击风?你不要告诉我们,你们对那些人的做法一无所知!”语气中包含着深深的怨恨。魔龙一族明明知道对付王风的阴谋却放任自流,害的王风险些遭受杀身之祸,这是琳达最不能容忍的,因此,说话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客气。布莱特对此没有任何的反驳,毕竟,当时接丽塔的时机本来就是和那些龙族一起商定的,那些人的计划他们全部清楚。只是因为丽塔的关系,无法辨明和王风是否是敌对关系,因而谨慎的没有立刻参与其中。在得到丽塔公主的解释后,魔龙一族也是当机立断,立刻退出了行动。不过,同样作为龙族,他们并不想因为一个对丽塔公主有些小小恩惠的人而破坏和那些人长久以来的关系,因此,简单的向琳达说了一句小心,权当提醒后,就带着自己的族人远离了当时的现场。现在,既然布莱特自己开口把王风和狼军当作朋友,那么当时的行为却根本不是作为朋友应当做的。所以,面对琳达的质问,布莱特也只能默默忍受,没有任何的籍口。但对王风来说,已经可以确认魔龙并没有参与那次的袭击。但是袖手旁观的尴尬他们是躲不掉了。“那么,下面那三具尸体也是魔龙吗?”王风问道。“不是!”这次布莱特很快的否认:“魔龙一族没有一个参与到袭击你的计划中。”“既然不是,那你们以什么样的身份要求我把我的战利品交给你们?”王风微笑着问道。他咬死战利品这个词,在这个大陆上,胜利者是可以对自己的战利品有所有的处置权,就算是龙族也无法否认。当然,依照事实,这三头魔龙也完全可以算作是王风未死的战利品。布莱特有些支吾,但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曾经和我们是同样的祖先,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死后仍然被当作货物一般,被那些鄙俗的商人和只知道争权夺利的无耻小人们侮辱。”毕竟同样身为龙族,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无法忍受。“那你们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那群可爱的同族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偷袭,并且变化成我的样子,到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而且,很有可能这些人就是不久以前,在圣地里暗算并绑架丽塔公主的元凶。你们竟然为了这些人要求我放弃我应该拥有的权利?”王风的声音也有些大,就连外面的狼族武士都听到了。布莱特不知道怎的,头上竟然也沁出了些许的汗珠。对王风的质问,只能心虚的答道:“毕竟,他们也都是身份高贵的龙族,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话虽如此,但是语气中早已没有了刚刚提出请求之时的坚定和自信。“看来,你们魔龙一族也很是认同他们那套高贵的理论,就算是让丽塔公主面临险境,也可以既往不咎了?”抓住布莱特话中的意思,王风毫不留情的反击。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布莱特虽然心中对那些人那套说辞很是欣赏,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一个同意的字眼。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牺牲了那么多的族人,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损伤,加上通过丽塔公主的求证,魔龙一族早已决定,暂时不和王风为敌。而且,那些人也做的确实很过分,竟然为了他们的私利,把丽塔公主绑架。丽塔一回到圣地,族长和长老会就知道了前因后果,毫不留情的宣布圣地不欢迎那些家伙,统统赶走。面对王风的质问,布莱特只能把族长的决定告诉了王风。“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为那些家伙的尸体出头?”王风语气放缓,适当的放松了些压力。“只是同样作为龙族的一种同情吧。他们已经死了,就不要再侮辱他们的尸体了。”布莱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你们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所谓侮辱,那么,那些家伙自己的族人呢?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王风接着用一种诱导式的话语问道。能把那些家伙的可能的同伴变成敌人,也可以让自己以后对付的时候少付出一点代价。心中一股疑惑升起:“是啊,为什么那些家伙不自己过来?”布莱特终于有些明白,自己虽然说只是心底比较认同龙族的高贵,但是却并没有把它摆在口边上。可是,那些人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高贵的身份,为什么同伴的尸体面临这样的事情,他们却没有只言片语,反倒是自己这个应该算是半个局外人的人过来呢?布莱特知道,虽然那些家伙已经被族长逐出圣地,但是,在大陆上并不是没有他们的人。这样的情形,太值得怀疑了。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一直就等待着我们和王风交涉不力,然后大打出手,变为无法化解的生死仇敌吗?布莱特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些原龙在他们动手之前不停的舍绽莲花,不停的说服他们加入袭击者行列的那些行动,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重。从那时候起,不!从更早的时候起,那些人就在雄心勃勃的计划他们的行动。从他们根本不看在同样身为龙族的份上,连丽塔公主都绑架,早就应该知道他们对魔龙一族也是没有任何好感的。魔龙和武龙都是屏弃了原龙当年一贯的传统,各自选择一个方向,进行更加专精的修行。这点,对那些死活维护龙族当年的传统和尊贵的家伙来说,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这是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布莱特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好多。以前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经过这一假设后都能顺理成章的解释。曾经发生过的那些迷雾重重的神秘事件,也都一一有了答案。王风轻轻的问了一句:“还要坚持要那些尸体吗?”布莱特咬着牙恨声答道:“不,拿去拍卖,声势搞的越大越好,看看那些家伙什么反应!”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够解恨,反问道:“我还能帮什么忙?”第一百五十三章筹备(上)早就等着这一句,王风和琳达同时微笑了起来。魔龙一族在魔法上无可比拟的精深修为,下面那个巨大冰核的冰寒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非常致命的。不过,即便是如此,布莱特也不可能一个人把三头巨龙和那个巨大的冰核搬走,无论如何也需要找几个族人帮忙。布莱特回去找人,估计如果这事情被丽塔知道,一定会抢着过来。解决了巨龙的搬运问题,也算是拍卖前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已经被解决,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地精老板偷偷的从一个暗洞出来,接受了最新的指示后,又悄悄的消失在禁忌平原上。布鲁斯城内的宣传正是风声水起的时候,不说那些领主城主之辈,单就闻讯而来的高手工匠,巧手大师就已经络绎不绝。平日难得一见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人物也出现不少。隐隐已经有了传闻,这次,不但黄金猎人组合会来,而且几个大势力的领主也会亲自来处理。魔法师,更不用提醒,知名的那些人早已在赶来的路上,而那些专修冰系魔法的人更是志在必得。甚至,一向对除了魔法修行以外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的魔法师公会,也派来了代表。除了黄金组合,不少著名的组合最近也有到这里来的迹象。不论是谁,买了如此贵重的物品,少不得会找一些安全可靠的人来护送的。几个平日里一向声誉卓著的猎人组合早已踌躇满志,只等在布鲁斯城赚个盆满钵满。布鲁斯城最近扩充了不少酒店旅社,其中居然有不少是各地的领主以私人名义开办的。看来,布鲁斯城最近的商业前景,不止几个人看好。尤其是最近的巨龙拍卖,那些奢侈高级的客房早已被人从几天前开始就尽数包下,一直到拍卖会后。虽然目前还没有人前来住宿,但房费早已全款交齐。这么大的城,想要找个好一点的房间,现在去也稍显晚了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已经开始找上拍卖场主和布鲁斯城主,想要商量一下关于拍卖的事情。毕竟,一头完整的巨龙,就算是要卖,大陆上能买的起的也不过数十人而已。但是,这巨龙委实是太珍贵,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实在太多,所以,不少人找上们来,希望能够允许将其中的一头或者两头分开拍卖。如果只是一些巨商大贾找上门来,两人都可以闭门不见,甚至毫不理会。但是,络绎找上门的却有几个大陆闻名的匠师,还有几个魔导师,这些人,可都是名动一方的人物,平日里就是想见也未必能有机会,现在却屈尊降架亲自到自己这个小城中和两人面谈,真是太给面子了。如果要是一口拒绝的话,未免会得罪人,因此,两人都小心翼翼的招呼着,并苦想对策。不是他们不想答应,平常的货物他们都敢,但是,狼军的委托,给他们两个胆也不敢自作主张。应付了访客,答应择日答复,两人商量一下,决定还是要去找狼军。本想随便派个人过去,但又觉得不妥,还是城主大人亲自出马,到禁忌平原上走了一遭。城主大人不愧是专门研究官场的,对看人方面也极是准确。只和王风见了几面,有限的几次,已经让他心中确定,狼军的真正话事人不是琳达,而是这个神秘的王风。而且,很有可能,这个王风就是当时那个神秘的驯兽师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的打扮,身为一个高级的驯兽师,身上始终带着一把红色的刀,难道他还能不用那头白狼,只用刀和敌人战斗吗?对于城主的提议,王风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城主说的在理,而且,完整的把巨龙卖出,说不定还会转手又回到那些家伙手中。既然有人希望把巨龙分拆开来拍卖,那王风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只是不知道,那些一直隐忍不出的家伙,听到自己同伴的牺牲毫无意义,而且尸体还要被那些庸俗的人类兽人半兽人或者精灵们分拆蹂躏,做成各种各样的装备或者魔法药剂,甚至烧熟下肚,不知道他们心中会怎么想。假冒自己的家伙,不知道他的运气好不好,是不是有人发现。但是,自己在这边把名声搞的越大,他在那边被发现的风险也就越大。自己在这边事情闹的越大,那个家伙就会越发的不自在。而且,那个家伙貌似一个首领,首领不在,自己的族人被侮辱蹂躏,不知道他们的族人会如何的心痛。总之,那些参与的家伙不能有一个让他们好过。在等待魔龙一族的这几天,王风已经想了很多。有关于那个冒充的家伙的,有自己那边的伙伴的,有龙族,有狂战士,有龙骑兵,有矮人,还有精灵。思前想后,王风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那个家伙冒用自己的名义。事实上,就算是那个家伙把自己的很多事情都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但是,还有更多事情他还是根本无法做到的。更何况,自己就算是现在回去,也充其量把那个家伙揭穿。而且,如果那个家伙消息灵通的话,自己还没有到他就会发觉,逃之夭夭。想要彻底的对付他,就得有特别的办法。在这个大陆,他的大部分的族人,力量都分散在这里,这也是他的一个弱点。只要能把他们牢牢的拴在这里,控制在手上,不怕那个家伙会掀起什么狂风巨浪。他在那边实现他的目的,王风在这边就尽情的破坏他的根基。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王风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看看自己那边到底谁才是真正当自己是朋友的。那个家伙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这个内奸,也要抓出来。不然,以后碰上,还是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现在,就先通过巨龙拍卖的这件事,加上可以肢解的巨龙,先把那个家伙的族人好好的报复一番。听布鲁斯城主的意思,现在已经有很多股势力集中在布鲁斯城,其中居然还有魔法师公会。王风对这个很是感兴趣,一直以来,在兽人部落和布鲁斯城,根本就没有魔法师公会的分部,想要看到他们,得到那些领主居住的中心城市才可以。这次,终于可以看看这些魔法师公会的家伙,会不会也和那边大陆的是一样的心思。城主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了禁忌平原。有狼军在这里看着,巨龙尸体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一点都不用操心。关键是自己从王风口中得到了可以肢解拍卖巨龙的承诺,这下,不但可以对那些前来问候的人有所交代,而且可以让那些家伙结结实实的欠自己一个人情。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布鲁斯城最近声名大振,已经有几个鉴定大师和几个匠师隐隐约约的表露出留在布鲁斯城的意愿,当然,前提是布鲁斯城可以保持如此旺盛的发展势头,可以为他们提供各种珍稀的原料购买机会。不过,布鲁斯城主对此是深信不疑的。从前几个月的情况看,光是拍卖一项,就给城里的收入翻了一番,加上其他普通货物的周转,收益更加的庞大。如果这次拍卖会成功,布鲁斯城的名声将如日中天,在大陆上名副其实的成为最大的商贸城市之一。当然,城主知道,想要继续发展,自己口袋里刚刚有的那点微薄的积蓄不得不重新投入到布鲁斯城的建设中,四周的商路,城里的市场,负责保护的猎人组合,负责运输的队伍等等,这些都需要投入。好在最近自己的领主已经对布鲁斯城青睐有加,专门投入了大量的物资,才使得短时间内布鲁斯城规模进一步扩大。嗯,这次的巨龙拍卖中,怎么也得给自己的领主留点好东西。拍卖场也在改造。原先的拍卖场规模现在已经不足以应付目前的市场需要,想要组织更大规模的拍卖会只能大肆的扩充。好在有大量的土系魔法师帮忙,否则,想要在一个月内建好还真是不容易。布莱特倒是动作很快,几天之内就找了四个帮手。当然,丽塔公主这个调皮的家伙,在圣地呆了没几天,就忍不住想着和王风琳达在大陆上游荡的有趣日子。布莱特刚回到圣地,就被丽塔纠缠住。王风遭到袭击,丽塔并不知情。不过,作为魔龙一族代表的布莱特已经被原龙那些家伙的做法惹的有些上火,不顾一切的告诉了丽塔。丽塔和族长父亲撒娇了半天,终于换来了族长答应丽塔继续到大陆游玩。不过,条件是要有几个侍卫全天候的跟着。丽塔现在对原龙没有一点好感。自己被绑架并变形,使得自己得到了难得的机会到另一个大陆游玩,当然,天真的丽塔也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凶险。本来还对原龙有那么一点感谢,但是,调开自己袭击王风,而且还怂恿自己的族人在误会的情况下对付他,险些酿成更大的误会,这让丽塔火冒三丈。火爆的丽塔见到王风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住了几个袭击你的家伙,我带你去扫平那里。”王风还没有说话,琳达已经接过话头:“不急,丽塔,我们先把手上这几头卖掉。等过段时间,再到你说的地方找几头,继续组织一次拍卖好了。”第一百五十三章筹备(下)“我们真的不动手吗?”黑暗中一个声音问道。“动手?现在还有机会几十个围攻一个吗?还是打算继续牺牲几个同伴?”另一个声音狠狠的回答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沉默。在场的人都在仔细的思索。那个王风,在三个同伴的主动牺牲下,不但没有死,还神奇的从几十丈深的地下挖开那些坚如铁石的泥土,把那个巨大的冰核弄出来,想要继续袭击,得需要多少人的牺牲?上次的袭击,集合了这个大陆上种族的几乎全部力量,不但当面被杀死七个,而且被迫三个巨龙同伴自我牺牲,根据现在了解的情况,三个同伴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不少族人,开始怀疑当初少族长的决定,牺牲如此之大,只为了得到那个人在那边的力量推动一些进程,到底值得不值得?更何况最近几天,整个大陆上开始盛传,那个该死的王风和狼军竟然要拍卖完整的冰系巨龙的尸体。不用问他们也知道,那被拍卖的尸体就是自己那些自愿牺牲的同伴。当时虽然地面上的所有同伴尸体都被他们族人收敛,但是地下那三头巨龙却和王风一起沉入地底。想龙族多年之前在大陆上如何的尊贵,此时竟然沦落到尸体也被那些蝼蚁般的人类肆意践踏的地步,早已有些少壮的族人实在无法忍受,就想要和王风一拼,夺回那些族人的尸体。但是,面对王风,他们却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的说,能在王风手下面对面的撑过几个照面。更让人愤怒的是,几个族人偷偷的怂恿魔龙一族,希望他们能够出面,让王风打消拍卖的念头,将那些巨龙的尸体交给龙族。不曾想,魔龙一族竟然也和那个王风狼狈为奸,居然共同的打起了巨龙的主意。怪不得少族长一向对那些屏弃了龙族的无上尊崇,抛弃了龙族传统的力量,改为追求那些更加虚无飘渺的方向的魔龙和武龙不屑一顾。他们,根本就是龙族的叛徒。如果不是现在大陆之上人类的发展太过迅速,龙族的生活环境遭到压缩,有时候不得不借助这些远离尘世的龙族叛徒来维持龙族在大陆上至高无上的特权,早就应该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了。不过,说实话,原龙一族能在两个大陆都保持不少的族人,还真得要谢谢魔龙和武龙。如果不是他们看在同是一个祖先的份上,明里暗里的支持和维护,那些零散生活在大陆上的族人早就被那些该死的人类或者其他种族的所谓屠龙勇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原龙之中有几个族人,对此还是十分感谢的。上次袭击王风,是少族长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之前,经过布置在大陆上的人手不停的侦察,最近才发现那边的大陆上迅速的崛起一个叫做狼军的佣兵团。尤其是他们的团长,威名之盛,前所未有。不但是六大帝国公认的侯爵,而且还和各个种族关系密切。如果想要借助身份的力量,王风的身份再恰当不过。之所以选上王风,还有一个理由。原龙一族秘密推行的计划,最近一年中遭到了各种各样的打击。究其原因,王风和狼军都在其中起了或多或少的作用。他们的行动,有意无意间,都破坏了以前精心准备的计划。让人恼恨之余,却不得不承认,计划赶不上变化。横空杀出的王风和狼军,有利的阻碍甚至破坏了原龙一族的精心策划。直到最近,迫不得已之下,为了让魔龙一族也加入自己的战团,原龙们不惜将黑手伸向自己的盟友。丽塔公主被秘密绑架送到了对面的大陆,原以为,凭着丽塔的实力,在他们刻意制造的魔法束缚阵破碎的情况下,至少也能和狼军拼个两败俱伤。这样,魔龙一族因为丽塔的原因,也会在愤怒之余,加入讨伐人类的队伍。谁想到,精心准备的计划却被武龙的一个小丫头看穿了丽塔的身份,丽塔被带入了圣地。这样一来,就算是丽塔受到了伤害,也无法将所有的一切牵扯到仇恨人类的角度上。相反,却造成一个魔龙和武龙直接对话的契机,这是原龙一族没有料到的。而且,丽塔的安然无恙,让魔龙一族将仇视的目光投放到了绑架丽塔的凶手身上。也许,等到魔龙一族将自己的族人彻查一遍后,很快就会将目光锁定到最有怀疑的原龙身上。不得已,在王风难得的因为那边一些很难以用语言说明的政治上的原因来到这个大陆,少族长立刻发觉了其中的机会。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接收王风的全盘力量,对于原龙一族的计划实在是天大的帮助。用他手上的力量,可以名正言顺的达到一些目的,并能成功的让整个大陆陷入战争的漩涡。不得不承认,千百年来,只有战争才是消耗人类之中杰出之士的最好手段。两个大陆在风暴岛的战事,已经成功的将整个人类的发展壮大延后了几十年。现在,正需要一个机会将人类整个的拖入战争这个泥潭。只是,为了能够成功的蒙蔽那边的武龙,少族长需要做出巨大的牺牲。彻底的消除龙族的特征,只能使用龙语魔法中的究级魔法——终极变身术,彻底的抛弃龙族的身份,转为一个真正的人类的身体。即便是在给丽塔变形的时候,也因为她同是龙族一脉而只用了普通的变形术而已。这次,高傲的少族长却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整个原龙的将来,彻底的抛弃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将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他以前从来不齿的人类,再也变不回来。对于少族长的巨大牺牲,原龙一族所有人都狂热的支持。甚至为了让王风彻底的消失,至少牺牲了十名同伴。但是,现在那个该死的王风却又一次的出现,活生生的出现在大陆上。不但如此,还要肆意的蹂躏和侮辱族人的尸体。少族长又不在,难道自己这些族人们真的无法解决这些事情,非要靠少族长的谋划?还是说叫醒沉睡中的族长大人?想到沉睡中的族长大人,族人们一致决定,还是暂时静观其变,派人到那个大陆通知少族长。相信即便他在,也不会同意为了那些自愿牺牲的同伴的尸体,而付出更大的代价。那个王风和狼军,就先让他们嚣张几天,等到少族长的计划成功,再慢慢的收取利息。有丽塔和她的几个侍卫,加上布莱特找来的几个帮手,坑下面那个巨大的冰核已经不是问题。为避免惊世骇俗,也为了在拍卖之前减少麻烦,几个魔龙合力将冰核弄到地面之后,丽塔和布莱特亲自释放一个隐形结界,巨大的冰核一阵闪烁后,凭空失去了踪迹。如果不是王风还能在不远的地方感觉到冰核那逼人的冰寒,还真的会以为几个魔龙中间什么都不存在。这个办法,把巨龙秘密的运进布鲁斯城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首先要解决的,还是把三个巨龙分开。按照布莱特的想法,丽塔公主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要交给他们就可以,但是在王风这里,却是非常赞成丽塔不停的自己动手锻炼。布莱特拗不过丽塔,只得依她。不过,对于这种巨龙的生命精华诱发的冰核,丽塔的力量显得并不是那么异常有效。说到底,原龙也确实有他们的骄傲之处,布莱特在欣赏之余,也不由的为王风的实力所震惊。三头巨龙引发的冰封,他是如何在其中活下去并走出来的?布鲁斯城主已经在城中修建了一个巨大的仓库,足以放的下三头巨龙。这个仓库,是直接通向拍卖场的,为的是可以让拍卖场的那些客人第一时间看到巨龙的实物。仓库外面,重兵把守。为避免上次的覆辙,布鲁斯的领主特意派了两个地龙骑士负责守卫。再有三天就是拍卖会召开的日子,但是,那些巨龙仍然呆在禁忌平原。布鲁斯城主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并不敢向王风催逼,但是,担心无法按时运过来的心情时时刻刻在煎熬着他。城主如此着急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的领主竟然在前一天,秘密的抵达了布鲁斯城,据说,随行的还有一个身份高贵的神秘人士。提前找到城主,是为了保证能在拍卖中得到一个巨龙的心脏和脑袋。什么样的人需要领主这样神秘的亲自陪同?城主联想到前段时间的传闻,心中委实是惊讶了半天。但是,老练的城主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妥善安排了领主的住处。一切,都要看狼军的了。如果那个神秘人士能满意而归,以后布鲁斯城的飞黄腾达不在话下。终于,望眼欲穿的城主看到了王风一行人。看到了几十个人围成三个空圈慢慢的接近,却没有看到任何巨龙的影子。不过,得知真相后,城主还是异常欣喜的将众人迎入城中。现在,一切具备,只等着拍卖会如期举行。第一百五十四章疯抢(上)这次的拍卖比起上次的地龙拍卖,明显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拍卖场在近期内进行过一次重大的扩建,不但拍卖的场所大了数倍,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员,而且秘密包厢的数量几乎增加了十倍以上,大大的方便了那些不便为人知道自己身份的贵客或者是那些身份敏感的客人。拍卖场大厅的后面直接通到一个巨大的仓库,这是专门为这次巨龙拍卖准备的。安全方面,不但布鲁斯城的领主派了两个地龙骑士和重兵把守,而且城内和拍卖场附近都设置了无数的魔法陷阱,由城主的亲信魔法师控制,一有异动则完全发动。另外,还有名义上的巨龙尸体的主人狼军一直居住在城内。好像这点比起前面城主的重重布置还要奏效。城内已经到达的那些感兴趣的买主很是奇怪,从来没有看到巨龙尸体运进来,到时候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和城主如何向众多的买主交代?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可没有一点紧张,反倒是满面笑容,难道已经准备好?终于,万众瞩目期盼已久的拍卖会如期举行。一大早,还没有开门,拍卖场外的广场就涌进了无数性急的买主,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人群中时不时的发现一些闻名大陆的人士,引起一阵阵的惊呼,这也成了众多普通买家大开眼界的难得机会。不片刻,大批的军队整齐的列队而来,将拍卖场团团围住,拍卖场的大门也被重兵包围,维持秩序。所有要进入拍卖场的客人必须凭着之前高价买到的请柬方可入内。对于有些妄图浑水摸鱼的家伙,一律视为敌人,当场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这个命令虽然有些霸道,但是却受到那些已有请柬的买主一致的欢迎。想要得到请柬,必须证明自己有超过五万金币的财力和布鲁斯城常驻居民的担保。不然,所有人都要涌进拍卖场观看巨龙的风采,拍卖场就算是再大十倍,也不可能容纳。不过,后面担保的这个命令,却让布鲁斯城的不少人借机发了一笔小财。为了得到担保,不少买主直接付钱给一些常驻居民。城主和拍卖场吃肉,居民也有汤喝,上上下下,都笑逐颜开。最先赶来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期望能够一睹巨龙风采,开开眼界的好事者,说实话,他们拥有的那点可怜的金币,虽然已经达到了拍卖场的最低要求,但是,想要巨龙身上的部件,还差的远。那些真正的买家,拥有绝对的财力和势力,他们才不会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早早的挤进去做那些跌份的事情。等到拍卖场广场上的人已经进去或者散开,才坐着车架,带着随从,款款的出现。随着他们的出现,更多更高的惊呼声出现在远远的地方。“天哪,是大魔导师爱瑞斯阁下,他竟然也来了!”人群中一阵骚动,大魔导师阁下可是从来不见外客,一直在他的秘

                      刻意的让海舟走的慢了点,这样,大家都在安稳的情况下美美的欣赏了一遍奇景,所有人都感觉不虚此行。遇到特别漂亮或者奇特的海洋生物,丽塔总能想办法制造一个结界困住,然后拉近了细细欣赏。途中还看到几只野生的海舟,自由自在的遨游。看到这些,王风心中忽然一动,他问过那些驯兽师,这些海舟都不是从小驯养的,而是抓获后驯服的。可是,海舟生活在如此深的海洋中,什么样的人能擒获如此体形巨大的海舟?可能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话,在出发之前,首领就吩咐了下去。等他们出海后不久,那些平日里有些嚣张的守卫统统被扔到了海里。终于,海舟停到了一个海洋中发光的石头前。听了驯兽师的报告,首领恭敬的转报道:“侯爵大人,公主殿下,从这里上去,就是风暴岛了。”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上)按照首领的说法,这里是一个浅海的海底。以前那些人如果想上风暴岛,只能从这里上去。上了海岸,不远处便是一道连绵的山脉。山脉很长,也很高,是整个风暴岛最高的山。山上的地形很奇特,这边是一道相对来说比较和缓可以攀援的陡坡,但那边,全部都是一道道如刀削一般的悬崖。这些山脉,并不是天生便是如此。原来那边也是很平缓的斜坡,不过多年的战争下来,这个地方作为制高点被双方争来夺去,最后,索性占领不成的一方调动了全数的魔法师,将整片的山脉沿着一个直线齐齐整整的切了半边。损失惨重的占领方也不甘示弱,投入了相当的力量,把整个山脉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此,这个山脉再也不是双方争夺的焦点。事实上,几乎岛上所有的地方都面临过同样的问题。只不过,最后只要是双方占领的地方,一定会有无数的魔法师牢牢的控制。到了风暴边缘,就算是不席卷进去,王风几人也断然没有擦肩而过的想法,怎么也要上去见识一下。王风和琳达还没有说话,好奇心已经被充分调动的丽塔公主早已叫嚣着让首领马上带他们上去。可能这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人注意,从首领满不在乎的带头上去的身形就能看出来。有丽塔大法师在,几个人和两兽连衣角都没有湿就从海底上到了岸上。刚刚一脚踏上风暴岛的土地,丽塔口中就咦了一声:“这里好充沛的魔法元素!”同时,王风的心底也传来了小凤凰同样的感叹。丽塔的惊讶刚刚停下,口中立刻又说道:“怎么这么大的魔力波动?”左右乱看,却被前面不远一座巨大的高山挡住,什么都看不到。首领好像知道丽塔公主说的是什么原因,接口很凑趣的说道:“这里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不停的战争,是魔法元素使用最频繁的地方,年深日久,也就变成这样的魔法元素非常充沛的地方,不少第一次到这里的魔法师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您刚刚感觉到的魔力波动,估计是那些地方又有什么战斗或者魔法试验吧!”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众人都接受。面前的高山也都有心里准备,稍稍休息了一下,开始攀爬。本来依照丽塔公主的意思,大家只要她用一个强力的漂浮术就可以从这里上到山顶,不过马上被首领阻止了。看着马上要发飙的公主,首领连忙解释道:“风暴岛上双方都非常警惕,任何稍微大些的魔法波动都会察觉。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保护这条通道的安全,从这里上来的人都禁止使用魔法。”边说,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王风,他已经发现,这里能让丽塔规规矩矩的,只有王风。末了,首领又补充道:“翻过这个山脉,从一个特殊的地方下去,进入了真正的战圈中,才可以随意的使用。”暂时来说,这条通道的存在对王风来说,还不是什么坏事情,所以,王风点头同意了首领的说法。迎着丽塔公主锐利的目光,首领没有敢再说话,沿着一条根本看不出来的路,领头就走。丽塔无奈,只能很不爽的跟在王风身后,还有意无意的大声对白雪和金角嘟囔:“笨蛋,有省力的办法不走,非要慢慢爬!”山很高,但相对王风找小凤凰爬过的那两座来说,小菜一碟。身边这几位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征服一座小小的山脉还是易如反掌。首领轻车熟路,一马当先的上了上面,站在山顶停了下来。后面众人知道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争先恐后的上来,都想看看传说中两个大陆争夺几十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地方。只看了几眼,除了首领和两头畜生,其他人的脸都变了色。王风的脸埋在头罩下面,不知道什么样子,但估计也不会好过。这哪里是个小岛,站在这么高的山上,都看不到对面的海面,分布的面积比起普通的海岛不知道要大多少。说是个小规模的大陆都有人相信。除了他们脚下的山脉,沿着刀切一般的悬崖,目光到处,一片平原。几乎岛上的风景一眼就可以全部的看到,连个稍微高一点的丘陵都很少见。哪里还有什么花草树木,整个风暴岛都是一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样子,就连地面都没有一块看起来很是平整的地方。到处是沟壑纵横,大的小的,有的一看就是被强力的魔法弄出来的。魔兽?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果真的还有魔兽幸运的活下来,那它一定是神兽级别了。整个的风暴岛感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荒原,或者说,一个不毛之地。幅员太辽阔,暂时看不到交战的双方。不过,看丽塔不停的左顾右盼,应该是能发现两边的魔法波动。不过说实话,真的是很失望。虽说这样才符合风暴岛的实际情况,但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太难受。真不知道那些老兵们怎样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以上,就连王风这样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此时看着风暴岛这沉寂的样子也不禁深深的佩服起那些人来。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好不好,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王风可以断定,只要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回去,没有什么困难能被他们放在眼里。丽塔指着一个地方,口中叫道:“那边好像有个很大规模的魔法在释放。”说着又飞快的转了个方向:“那边也是。”手中不停,口中也不停,连续的指了好几个地方。突地,王风很突兀的问道:“我们要去的大陆,也有魔法师公会吗?”丽塔和首领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有的。”丽塔很纳闷,追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王风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接着问道:“那边有武士公会吗?”眼睛藏在头罩的下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两人都摇了摇头,王风的问题让他们不知所以。不光他们,琳达和瑞查得也都很迷茫,王风怎么会在这里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首领还是回答道:“那边不像这边,我们人族是主导的地位,那些兽人和半兽人以及狂暴精灵可不管什么公会不公会的。只有魔法师大家都是一致的很尊敬。”王风呆立了半晌,突地对琳达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等我。”虽然不知道王风打算做什么,但是琳达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点了点头。首领刚刚叫了一声:“这里没有地方可下,得沿着山脊走一天……”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王风走到悬崖边上,纵身跳了下去。口中的半句话立刻变成了惊呼,好在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但首领的惊叫声还是传出去很远。见琳达他们仿佛没事人一般的表情,首领也乖乖的住嘴。难道他们都不担心王风的安危吗?首领小心的凑到悬崖边上,慢慢的探头出去看。王风下降的速度很快,每下降一段,就会在空中匪夷所思的停留一下,然后继续下降。离的太远,首领已经看不清王风的动作,只看到王风的身影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终于,王风的身影融入了地面的颜色,再也看不到,首领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从悬崖边上爬起来。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如果有人告诉我,风暴岛的悬崖没有人能不用魔法征服,我第一个上去抽他的嘴巴!”下了山崖,王风看准一个方向,飞快的跑去。这个方向,刚好是风暴岛的中心。王风的脑子里很乱。两边的大陆都有魔法师公会,而这里不管有没有战事,都不停的有人在做着各种恐怖的魔法试验,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霍金斯大师的训练方法,真的是一无是处吗?不可能的,勤学苦练的方法怎么会没有用处。只有不停的用,才有可能不停的磨砺,才能慢慢的达到高峰。可是,魔法师公会为什么要宣布霍金斯大师的方法不实用呢?难道是害怕这样的方法会带来更多的魔法大师?可是,在风暴岛上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魔法试验是什么?真的是双方为了战争的胜利而进行的不死不休的追求魔法运用的极致吗?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这些,只能等王风到那个大陆去看看去接触才有可能知道。不过,此时王风的独自离开,不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刚刚小凤凰的一句话:“好浓郁的魔法元素,比刚才还要舒服。你能不能放我出来,我想饱餐一顿。”小凤凰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既然它都这么说,王风可以断定,这里的魔法元素凝集的浓度,不会比圣地差。不过,以小凤凰现在的状态,饱餐是什么意思?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小凤凰,王风选择一个人进入风暴岛的深处。向前冲了不知道多远,确信周围没有一个人,王风才开口问道:“你说的饱餐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心底响起小凤凰的狂笑声:“这里的魔法元素如此的集中,以前我也许没有办法。不过,在你的寒铁帮助下,我可以把这里所有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顿了顿,好像有点征求意见一般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下)“全部吸收?”小凤凰的话让王风很是吃惊。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魔法元素,但是能让丽塔公主都觉得充沛的地方肯定不会简单,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大的面积。不过,如果真的如同小凤凰所说,可以将这里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小凤凰所说的吸收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到了小凤凰指定的地方,王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需要你的帮忙!”小凤凰一点都不客气。“怎么帮?”王风问道。这可是小凤凰第一次说出还要帮忙的话。“这把刀已经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不希望这些驳杂的魔法元素充斥,我需要用你的另一把刀!”小凤凰简单的说出了要求。“另一把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王风,就只有小凤凰了。没有人知道王风当时做了两把刀,小凤凰例外,因为它正是制作者。当时制作凤凰刀的时候,王风特意的要求小凤凰将其中一小部分寒铁分离,做成了一把单独的小刀。这也是当时的小凤凰为什么那么累的原因。只熔炼寒铁,在当时是很简单的,但是想要把寒铁分开,却耗费了小凤凰大部分的精力。这把刀做好以后,一直藏身在王风的护腕下。刀身小巧精致,但继承了寒铁的优良品质,坚韧,锋利。凤凰刀是以小凤凰神兽栖身来开光,而这把却是以王风自己的鲜血浇灌的。小刀现世以来,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现在,小凤凰提出要用这柄刀。刀身没有凤凰刀上精致的凤凰花纹,但是却多了几道细细的红线。这是当时王风用自己的血浇铸在上面形成的血纹。虽然没有凤凰花纹的瑰丽炫目,但却平添了几分杀气。若隐若现的血纹恍如刀身上的血脉一般,刚一拿出来,就有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而至。小刀整体好像都是刀锋一般,没有刀柄,不知道王风为什么要做一柄这样的刀。在王风身上还好,旁人什么都感觉不到,小刀一离开王风的身体,就连小凤凰都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大的煞气!”小凤凰精心控制之下,小刀稳稳的悬停在王风面前不远的空中。而凤凰刀,也并列的停在一处。离开了王风的身体,王风再也感觉不到小凤凰的心思,只能在旁边慢慢的看着。小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吸收了王风太多的真气,竟然凭空放射出几道刀气。虽说不强烈,但也将地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这是小刀制成以后第一次离开王风的身体,竟似十分渴望战斗一般,刀身整个在空中微微的发颤,发出轻轻的嗡嗡声。小凤凰也第一次在附身凤凰刀之后现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刀身上的凤凰花纹一点一点的离开,慢慢变活一般,只过了片刻,就露出了小凤凰的身形。不过,此时小凤凰的身形小的可怜,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团。围绕周遭的烈火却好像比原来在圣地的时候更加的浓烈,颜色更加的深邃。乍一看去,好似一块暗红的火团一般。不知道是刻意压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王风竟然感觉小凤凰并没有在圣地那般咄咄逼人的气势。难道在刀里住的久了,反倒不张扬了?两柄刀莫名其妙的悬浮在空中,上面有一团暗红色看不清的火焰在跳动,现场一股诡异的气氛。突然间,缩成一团的小凤凰如同被风吹大一般,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狂暴的气势也随之迸射,好像之前是被强行束缚,刚刚解开了桎梏。只在瞬间,小凤凰就恢复了王风刚见到的时候小山一般的大小,恐怖的红色魔王在相隔了百十年后,再次的降临人间。身体覆盖的地方,一片火红的海洋。更为恐怖的是,恢复了原来大小之后,小凤凰并没有停止身形的扩张。王风目光所到之处,全部是红色。原来的小凤凰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大了几十倍的“大凤凰”。不过,继续长大的凤凰颜色好像变淡了许多,而且随着凤凰的扩张越来越淡,最后好像只剩一个淡红色的透明影子。此时,王风已经不知道小凤凰到底变成了多大。而且这时候也没有别的念头:小凤凰这样一来,岛上还能有活人吗?看起来王风的担心是多余的。红色的影子显然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只有在王风所处的最中心,才能感觉到那种无法抗拒的热度,其他的地方,好像没有丝毫的影响。一头巨大的凤凰突然从岛上腾空而起,整个天空都是它翱翔的美丽身影。空中红色的影子张开大口,扇了几下翅膀,口中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啸声,震动天际。整个岛上的人全都发现了火红的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训练有素的双方战士和魔法师立刻集结了队伍,开始防备。魔法师队伍在指挥官的统一指挥下,集中的释放了几个巨大的结界,将己方的士兵牢牢的保护在中心。难道是敌方突然有了什么大规模的进攻,不然不会有如此剧烈的魔法波动。那个铺满整个天空的红色影子,如同恶魔一般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而那些负责的魔法师惊奇的发现,原来控制自如的魔法结界,此时竟然也十分的费力,只坚持了那个红色的影子鸣叫的时间,就已经支持不住,汗湿重衣。巨大的红色身影此时又化作了一片红云,冲天而去。天色本来已经快要变黑,被小凤凰这么一搞,整个天空都是燃烧的云彩,映衬着周围黑色的边缘,如同炼狱一般的天空。又一声巨大的鸣叫,红云以铺天盖地的架势向地面笼罩而来。离地面还有好远,那些魔法师的结界就已经碎裂。即便是这些人早已看透了生死,也被这样恐怖的情景吓的心胆俱裂,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红云越来越低,而那些手忙脚乱的魔法师已经开始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再也无法集中魔法元素,原来得心应手的魔法没有一个使用出来。终于红云以遮天蔽日的气势将整个风暴岛笼罩。而那些被红云笼罩的双方将士,也都在这一刹那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轰”,周围传来巨大的响声,但是自己的身上好像并没有多么的疼痛。半信半疑的睁开眼,所有人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毫发无损。不仅如此,周围的同伴也都安然无恙。这算什么?放魔法烟火吗?巨大的红影开始飞快的收缩,而被红云光顾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白色的地表和干燥的土石。这里不是风暴岛吗?怎么会如此!红云收缩的太快,以至于还没有发现它的目的地,就已经看不清踪影。几个魔法师立刻开始吟唱咒语,却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的吟唱,身边竟然连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集结的现象都没有。更不用说借着飞翔术查看了。双方的魔法师都飞快的报告了自己的主帅:敌人用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魔法,竟然将所有的魔法元素劫掠一空,己方再也无法使用那些大规模的魔法。而且,就算是最普通的魔法,也已经相当的困难了。此时小凤凰已经缩成了小巧的一团,原本暗红的身影此时竟显得通体晶莹。一道红光连着凤凰刀,另一道杂色的光芒则连接着小刀。寒铁刀好像正在上演当时霍金斯大师试验时的一幕,如同饥饿的饕餮一般猛吃着鲜美的大餐。原本就是红色的凤凰刀此时显得更加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一般。而小刀却越来越淡,好像颜色慢慢的褪去,变的越来越透明。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小凤凰好像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一声招呼都没有打,飞快的附进了刀身。凤凰刀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过颜色更红,热度有些更高,还好王风可以忍受。小刀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影子,连形体都有些看不清了。还悬浮在空中不停的嗡嗡直响。王风伸手抓过,掌心一片清凉。伸出手掌,在上面轻轻的一划,一道白印凭空出现,随后才慢慢的浸出鲜血。而小刀好像尝到了鲜血的滋味,震动慢慢的停了下来,被王风随手放回护腕下。耽搁这么久,这里的异常一定会让双方的主帅派人过来查看。王风此时并不想惹麻烦,飞速的离开。这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圆形被烧结的琉璃状地面。再次出现在琳达面前时,丽塔公主正在不服输的释放魔法。最基本的火球术在丽塔的手中只是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然后飞快的消散,发出很是低沉的扑扑声。见到王风突然出现,丽塔公主一把扑了过来,大声的叫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为什么只能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王风没有理会,只是在头罩下面瞪了她一眼。丽塔这才想起自己和对方的处境,伸出的手也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退后。绕开丽塔,转头看看琳达,王风问道:“没事吧?”琳达嫣然一笑,答道:“刚刚真是吓了一跳。不过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上)回头看着那片被小凤凰疯狂蹂躏过的光秃秃的土地,王风带头向下走去。旁人也不说话,跟着就走。最震惊的当然是首领,虽然不知道王风怎么做到的,但是刚刚整个红色的天空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了。丽塔公主是什么身份?魔龙一族的公主。如果丽塔公主在风暴岛上只能够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那么那些普通的魔法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首领用脚趾头也知道,现在风暴岛上的那些魔法师已经废了。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在半年之内,那些魔法师将成为双方将士的超级累赘。而且哪方的魔法师数量占上风,哪方就更加的倒霉。首领能在风暴岛之下稳稳当当的牢牢掌握着最庞大的走私路线,除了后面的支持,首领自己的能力也不可忽略。没有点精准的眼光,想要降服那些桀骜不驯的人可没有那么简单。风暴岛上的平衡,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双方在各自的领域发挥出了非常大的作用。魔法大陆的人魔法比较擅长,而武技大陆的武技比较突出,但几十年下来,双方好像也认识到了专精一面是不可取的,纷纷开始研究对方的长处。几十年的冲突和战斗,大家现在也都在对方的领域有了不少的研究。不过,毕竟差距还在,虽然力量都已经很接近,但是还是在各自的领域略微胜出。而王风刚刚不知道做的什么,让整个风暴岛的魔法元素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魔法元素并不是从此消失,但是重新缓慢的聚集过来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魔法大陆势必被武技大陆死死的压制。最近突然增加兵力的魔法大陆也只能很尴尬的面对自己的众多魔法师增援队伍苦笑。什么东西该知道,什么东西不该知道,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在首领脑子里比谁都清楚。能在不大的年纪当上首领,他也不是侥幸的。既然已经从很多的渠道知道王风很厉害,而且刚刚也亲眼看到王风确实很厉害,首领很上道,什么废话也没有,王风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有心在王风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但是,知道魔龙一族厉害的他并没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否则,把王风几个留在风暴岛上,一定会很精彩。当然,精彩不精彩也在乎是否有人欣赏,如果自己命都没有了,就算王风他们再怎么精彩,自己也不会很享受。看王风他们的样子,游山玩水的兴致倒是多于办事,于是,精明的首领立刻在路上指点了几处特别的海底景致。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丽塔的强烈好奇心,加上王风自己好像也确实很久没有和琳达一起享受过这样轻松的旅程,于是,在丽塔急不可待的怂恿下,王风也很愉快的接收了首领的建议,改道到那些奇特的地方去看看。不知道小凤凰是如何搞的,至少在离开风暴岛差不多半天的路程后,魔法元素好像就恢复了正常。在岛上有些垂头丧气的丽塔也立时恢复了那种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幼稚嚣张,众人又开始继续那种亮堂的旅行。风暴岛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至少那些帝国和公会在一天之内,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魔法传讯。全军覆没!恐怖的字眼第一次出现在暗地里敌对的双方。什么样的战绩能让负责传讯的数十位魔法师连传讯的时间都没有?各大帝国的皇宫仿佛突然的混乱起来。本来是应该每天例行收到报告后休息的皇帝紧急召集重臣议事,而各大帝国作为风暴岛后备的常驻军营也在同一时间宣布紧急戒备,只等一声令下,就向前线开拔。这个时候,估计也无法顾忌消息传开对整个大陆的影响了,能迅速的挡住风暴岛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己方全部人手的那支可怕队伍,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各大帝国都怀疑那些后备军队的力量。那些刚刚换防回来还没有几天的老兵们,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到了皇帝陛下亲自签发的命令。立刻集结,只等议事结果出来,就向刚刚离开的战场开拔。而那些在皇宫中的宫女和侍卫,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今天从晚饭后,皇帝陛下的脸色就很难看,而且紧急召集重臣们议事。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上次还是因为有人送了个奇怪的魔晶石,皇帝陛下看过后,也是这样的表情和做事方式。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大事。所有的仆役和侍卫都很安静,生怕自己发出点什么不应该发出的声音激怒皇帝陛下,盛怒中的陛下可不管自己有没有犯错误,小命可不是用来玩的。负责在议事的大殿外面巡逻的守卫更是紧张,里面已经打开了无声结界,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更加恐怖的是,平日负责的宫廷魔法师只要一个,但现在,居然皇宫内所有的法师全部出现,围绕在大殿周围。偶尔经过门缝或者窗口的守卫都可以看到,大殿里的众人脸色都不怎么样。敌袭?不可能,这里没有一点消息;侵略?有可能,边境的消息传到这里,也差不多。有几个负责传讯的法师好像已经把专门用于传送消息的魔法阵搬到了大殿里面,不停的忙碌。所有的守卫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些什么刺客一流的人物跳出来,打扰尊贵的皇帝陛下议事。离风暴岛最近的火神帝国,已经在第一时间向帝国的后备军和刚下战场的老兵们下达了命令,连夜赶到帝国内一片火山后面的海岸线驻扎。后备军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那些老兵们可是一清二楚。风暴岛出事了!经过一段时间修整的精锐老兵们立刻雷厉风行的行动开来。同时收到命令,同时出发,却比起那些近了两倍距离的后备军还要先到。平日至少需要几天的路程,在众多魔法师和无数坐骑暴毙的情况下,只用了一夜。好像几大帝国互相通讯后达成了什么协议,至少那些睡觉比较晚而且好奇心奇重的人都发现,帝国竟然在晚上调动军队。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调往北边的边境。要打仗了吗?魔法师公会也收到了同样的要求。他们同样没有收到前线的报告,帝国调动军队的同时也给他们发了一封措辞相当诚恳的信函。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危,此时也不是内部争斗的时候,魔法师公会也没有落井下石,态度鲜明的表示配合。至于武士公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消息,可是既然他们已经解散,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参与到这种级别的决议之中。现在最恐怖的就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官方还是地下组织,都不知道风暴岛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所有的组织,知道内情的都不约而同的表达出同仇敌忾的态度,毕竟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全,覆巢之下无完卵,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还是懂的。一夜之间,仿佛整个大陆都变了样。火神帝国的军队向着东面一个方向集中,而其他几个神圣帝国的军队却都到了和火神帝国的接壤处。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是,火神帝国居然没有在边境上驻扎大量的军队,难道他们如此的放心自己的盟友吗?更可怕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也在各自帝国的北方集结军队。难道整个大陆要开始世界大战了吗?又一次的神圣战争?可是,那些被陈兵边界的神圣帝国,边境上居然没有什么大军守卫,这让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假装见多识广的好事者不知所以。整个大陆就好像一盘让人看不懂的棋,只是不知道谁是背后那个高明的奕者。整整两天没有风暴岛的任何消息,已经派出了几个优秀的斥候从海上划船过去查看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魔法传讯传过去的问讯信息一直没有反馈,可是岛上又安静的出奇。从海岸的这边看过去,根本没有任何的信息。派过去的人还得要几天才能回来,而所有的帝国和公会,就只能这么静静的等着消息。真是好笑,整个大陆都在等着几个斥候的消息,如果他们能安全回来,哪怕只是回来一个,也立刻会成为整个大陆的英雄。不过,好像派出去的人是多此一举,风暴岛已经派人回来了。一发现魔法根本无法使用,魔法传讯也没有了半点作用,风暴岛上的指挥官立刻派遣了专人回来报告。整个风暴岛上的魔法元素在一阵莫名其妙的红色影子笼罩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在说笑话吗?风暴岛是什么地方,上面聚集了几十年来数以千计的至少是初级魔导师级别的优秀法师不停的垦伐使用而聚集起来的比普通的地方高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魔法元素,就算是魔龙一族倾巢而出,也不见得能把这些吸收的干干净净,居然消失了?什么人干的?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下)连着几天,魔法师公会的特文森会长一直都阴沉着脸。一向举止文雅,风度翩翩的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从容和淡定,年轻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愁绪,连续几天的不合眼,眼睛布满了血丝,但他也没有一点要用神圣魔法治疗一下的意思,整个人好像突然间苍老了好几岁一般,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风暴岛上有他的心腹,这几天已经秘密的派人潜回了大陆。见到特文森的第一句话就是:“会长,糟了。”作为会长,特文森并没有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表现出魂不守舍的神态,出现在下属面前的他勉强的恢复了一些神采。但是,眼光中还是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别急,坐下慢慢说。”心腹缓了缓情绪,这才

                      300点大关了,而王冥的身家,也正式达到了一万亿,公司同时开放了三十七支基金,现在可谓是日进斗金啊!不过,对于国内的股市,沙非已经不敢太过投入了,毕竟4300点已经不低了,比最低点,已经翻了50倍,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近期虽然比较保险,但是利益已经不足以让人去冒险了,一旦股市狂跌,那真应了那句话——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现在,沙非已经将一万亿分成了两份,5000亿用来抄国际期货,5000亿用来汇入伦敦股市,那里将有更多的机会等着沙非。回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最开始的时候,沙非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凭借自己打拳挣来的钱,在股票市场内拼搏,可是现在,沙非的手下,已经有超过一千人的金融专家,其中最精英的核心小组,更是全部由国内外权威人士构成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沙非才毅然决然的进入伦敦股市,进入期货贸易!这一次打电话,沙非主要是征求意见,获取王冥的批准,对于沙非的申请,王冥当场表示他不管,当初把钱交给沙非时就已经说清楚了,这些钱就是给她玩的,现在虽然钱变多了,但是也是由沙非变多的,要怎么搞,完全由沙非决定!得到了王冥的全盘信任,沙非干心大起,向王冥保证了一定会努力后,又介绍了月牙湾的情况,在大型游乐场所之外,又新建了很多金融建筑,现在……整个月牙湾,已经被建设成为集休闲,娱乐,旅游,渡假,金融,贸易,购物为一体的大型多功能区了,现在……月牙湾,已经成为了SH市的重点发展地区!另外,地下铁路工程,也已经开始施工了,王冥离开前,将监督的任务交给了睡神,由睡神指挥上万只骷髅,继续挖掘隧道,半年过后,隧道已经修出了很远,其速度之快,与在地面上修建一条混凝土管道没什么区别!地铁工程的拨款已经下来了,由于压缩了工期,所以每年的投入由2000亿,变成了4000亿,同时……对于地面上的土地征收,也已经开始了!拆迁的工作,由黑山建筑公司接手,接手了拆迁和土地征收任务后,按照沙非注定下的计划,雇佣苍冥保全公司在明处,血羽挥在暗处,同时对预想中的目标展开了征收工作,到目前为止,王冥的公司,已经以征收土地为借口,只花费了很少的代价,便征收了200多座地盘超大的地皮,按照目前的市价估计,一旦开发成商业楼,或者是写字楼,其总价值将达到上万亿!以上是商业方面的发展,与此同时,苍冥和血羽会,也已经在半年的时间内,迅速的发展壮大了起来,到目前为止,血羽会已经控制了整个SH市超过四分之一的地盘,手下兄弟超过了3000人!与此同时,血羽会控制的范围内,所有的白道企事业单位,都由苍冥保全公司接手保全工作,所有黑道企业公司,都由血羽会接手管理,每天挣到的金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最近,血羽会和苍冥,都停止了扩张,因为他们接手了拆迁工作,他们负责出面动用各种手段,将那些钉子户给制服,让他们乖乖的交出房产,好在所有的目标,大都不属于个人所有,都是企事业单位的地盘,所以也没弄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总的说来,王冥在SH市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虽然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没有任何人会注意他,但是事实上,王冥已经成为了国内财富排行的前几位了!距离首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最后,必须要提到的一点是,就在今天中午,选举大会终于结束了,蔡副市长以超过七成的票数,成为了SH市的新任市长,与此同时,王市长也如愿的进入了中央,进入了国家权利机构,可谓是平步青云了!这一次的换界选举,王冥功劳可谓不小,无论是王市长,还是蔡市长,都无比的感谢王冥,半年多以前,如果王冥不是重义气,放着两万亿不要也要保两人,现在他们可能连命都没了!而且,在换界选举中,无论是王市长的上调,还是蔡副市长的转正,王冥都出了大力,先是王冥的月牙湾,为两人带来了绝大的政绩,随后是王冥的黑山建筑公司接下了地铁工程,最重要的是王冥的冥氏基金,为SH市带来了天价的税收!要知道,王冥现在掌握着上万亿的资金,而目前的证券交易,印花税是1——1.5,这些资金每流动一次,光印花税就达到了一百多个亿,半年时间里,这些资金不知道流动了多少次,光印花税一项,就创造了上千亿的税收,这对王市长和蔡副市长的提升,助力太大了!最后,为了让两人上位,王冥动用了刘司令为两人疏通关系,游走说辞,也正是因为如此,蔡副市长才稳稳上位,而王市长,也如愿以偿的进入了自己期待的岗位,负责管理国家与世界贸易组织的交流和管理工作。呼……呼出一口气,王冥内心即高兴,又有点失落,高兴的是,自己的事业一日万里的发展着,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也都上位了,失落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他没他似乎区别不大,就算他不在,就算他完全与外界隔绝了,可是一切仍然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比他在的时候还要好!哎……叹息一声,王冥轻轻探出手,一道灰黑色的气流,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手掌上,看着手中的能量团,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他的实力,却依然停留在二灵赤级的水准,距离突破,遥遥无期啊!第二百九十九章同桌李加呼……呼出一口气,对于自己的修炼,其实王冥一直都没有放下,学习知识固然重要,但是学知识,其实就是为了增强实力的,如果因为学习放弃了修炼,那可就是蠢蛋了!可是,半年以来,尽管王冥非常努力的去修炼了,可是进境去很小,二灵的修炼速度,比一灵慢的太多了!所谓的二灵赤级,其实是必须将新融合进来的第二灵,再次从赤级提升到紫级,然后两个紫级的灵魂,融合为一,才是真正的二灵赤级,大约估计了一下,按照以前的速度,最少还需要半年的修炼,王冥才可以达到二灵赤级的颠峰!思索间,王冥夹着书本,进入了教室,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可是让王冥感到意外的是,班级内竟然没有什么人,本来300多人的教室内,现在却只坐了不到一百人,而且每个人都一脸的凝重,神秘的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疑惑的皱着眉头,王冥熟悉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手中的书本放到课桌上后,王冥不解的对同桌道:“喂!今天怎么了?这么多人缺课!还有……大家都在谈什么啊,要世界末日了吗?”哎……听了王冥的话,王冥的同桌,同时也是同一个宿舍的李加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道:“你啊!一天就知道学习,光学些死知识有什么用啊?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真是……”呵呵……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对其他的事不太感兴趣,你倒是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哎……再次叹息一声,李加苦涩的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股市今天猛然大跌,有八十多支股票跌停板了,同学们都去网吧看股票去了!”哦!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王冥是知道的,刚才和沙非通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件事,不过王冥却没有将这件事与同学们联系起来,现在经李加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感情为的是这件事啊!其实,这件事与王冥是有关系的,股市之所以大跌,原因无他,主要是王冥的一万亿资金,全部开始从股市内撤出去,然后转投到伦敦股票市场,以及国际期货贸易中去,这么多资金抽出去,股票不跌才怪呢!想到这里,王冥下意识的道:“没事,跌不下去的,明天就又涨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股市应该是持续的震荡,逐渐向下走,不会瞬间崩盘的,如果想挣钱的话,可以抓一只股,趁震荡期多进出几次,还是可以挣到一点钱的!”你!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一脸愕然,不可思议的道:“你这家伙,不是从来不关心股票吗?现在竟然一套一套的,不过啊……你说的话不可信,现在大家都在急与出手呢,股票价位太高了,一旦爆跌,可能会被无限的套牢啊!”呃!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愕然闭上了嘴巴,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问题,所以说露嘴了,事实上……沙非跟他说过了,无论是国家,还是各基金会,都不会让股票爆跌的,只要庄家不倒,那股市就没事!利用这次撤资的过程,沙非准备大干一把,利用手中的资金,将股票的价位鼓动起来,连续做几次短线操作后,挣足这最后一把钱,这才功成身退,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国外,去挣外国人的钱,至于国内,就用近四十支基金的钱去操作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横了李加一眼,犹豫了一下后,王冥也是想让朋友挣点小钱,开口对李加道:“如果你信我的,那就抓好的股票买上一支,等股票反弹了再卖出去,来回倒腾几手,还是有钱可挣的!”这……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将信将疑,不确定的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股票明天真的会涨?这不可能吧,今天80多支股票跌停板了,怎么可能再涨啊!”微笑着翻开课本,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微笑着道:“信不信由你,如果想挣钱,你今天就去选跌的最惨的那支股票买上一把,然后明天立刻卖出,你看看到底是挣是赔?”你!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愣住了,好一会……李加猛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妈的,拼了,所谓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我今天豁出去了!”说着话,李加便想转身离开教室,去买股票。等等!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叫住了李加,在他愕然转头朝自己看来的时候,王冥低声道:“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你自己偷偷买就可以了,知道吗?”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哈哈一笑,猛的抬起头,对着教室内的近百名学生大喊道:“喂!各位同学们,大家一起去买支跌的最惨的股吧,低价买进嘛!”靠了!听了李加的话,所有的同学同时转过身,上百只中指,笔直的指向了天空,有几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家伙,甚至当场开口叫道:“你丫的傻B啊,现在这情况谁敢买?一旦崩盘,那可是血本无归啊!”看着上百根中指,李加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对着王冥眨了眨眼睛后,迅速转过身,朝门外跑了出去,看着李加的背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李加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样的事,就算说出去都没人肯信的。不多一会,李加便从外面赶了回来,现在买股票,已经可以通过网络来进行了,作为大学生,几乎人人都有电脑,所以李加只是跑回了宿舍,便买了股票,所以很快便赶了回来。看着一脸紧张,又稍微有点期待的李加,王冥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样?你买了多少?”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咬牙切齿的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压抑的道:“奶奶的,这次我拼了,我把所有的资产都压上去了,一共是十万,要是被套牢了,兄弟我可就要去跳楼了!”十万!愕然看了看李加,王冥不由一阵无语,看李加那赌上一切的架势,王冥还以为会有多少呢,弄了半天,才他妈的十万!这紧张个毛啊,都没了又怎么样?王冥虽然不在乎钱,但是身边却随身带着十多张卡,如果需要,他随时可以提出几十个亿花花,如果有重大的花费,只要打个招呼,一个星期内,一万亿资金全部可以兑现,供王冥花费,只不过,王冥真的不需要花什么钱!看着王冥愕然的样子,李加以为王冥是震惊与他有那么多钱呢,得意洋洋的道:“嘿嘿……一年时间,我将三万变成了十万,嘿嘿……我也算是一个金融天才了吧!”呃!无语的看着李加,王冥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如果说,一年将三万变成10万就算金融天才了,那么一年时间,同样是一年时间,王冥从身无分文,变成了身家万亿的富翁,这又算是什么?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不再理会李加,真正的高人,并不一定要自己去挣钱,懂得怎么去用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所谓的天才,都是为别人服务的,只有让别人为自己服务的,才叫真正的厉害啊!第三百章为友垂询第二天上午,李加并没有来上学,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王冥知道,这家伙一定守在电脑旁边,随时关注着股市的消息呢,毕竟……李加投入的资金,可是他的全部身家啊!转头朝教室内看了看,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来这里的人出呼预料的多,从开学到现在,教室里似乎从来没这么满过,很多几乎从来没见过的同学,也终于纷纷楼脸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物理专业的,所以大家都不太懂股票,昨天一跌,今天就全卖了,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人来上课,换了是昨天以前,这些家伙几乎天天守在股票那了!横了身边的座位一眼,王冥不由暗暗的担心,虽然王冥准知道今天股市得全面回升,但是所得到的消息并不具体,而且也不知道李加买的是哪支股票,可别害了他才好!犹豫了一下,王冥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李加的电话,稍微响了两声后,李加哭丧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老大,我被你害惨了啊,今天一开市,股市还是一片绿啊!”恩?听了李加的话,王冥内心不由一阵打鼓,忐忑的开口道:“李加,你买的是哪支股票?是加实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王冥没有多罗嗦,直接挂断了电话,同时站起身来,从教室门口走了出去,在偏僻的角落,王冥拨通了沙非的电话。呀!电话刚一接通,沙非窃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王大董事长,今天怎么这么难得,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啊!”这……苦笑一声,王冥直接开口道:“我今天找你问点事,你昨天不是说股市今天一定会涨吗?怎么一开盘还是全面飘绿啊!”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疑惑的道:“不对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股票了!我记得你对这方面一向不赶兴趣的啊!”嘿嘿……尴尬的笑了笑,王冥支吾道:“我昨天一下说露嘴了,结果我的一个朋友,听信了我的话,赌上全部的身家投入到股市中了,我害怕自己害了人家,所以……”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一笑,开口道:“好拉,没问题了,任何一支股票,只要你想让他涨,他不涨也得涨,实在不成,咱们一家把这支股票全部买了,不就几百个亿吗?小意思了,你说吧,你的朋友买的是哪支股票?”“加实!”王冥干脆的回答道!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怪叫一声道:“你同学挺厉害的嘛,我们现在正搞这支股票,放心好了,告诉你同学,到16块的价位立刻抛出,不抛可就怪不得别人了!”哦?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李加是十块一股买的,难道一天可以增加60%吗?这太夸张了吧!王冥终于意识到,股票这东西原来还是有吸引力的,就象赌博一样,这么大的赔率,怪不得那么多人冲进去呢,就算对钱不太感兴趣,王冥都想去抄两手玩玩,就和赌博差不多嘛!思索间,沙非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冥!你打电话让你的朋友看一看,虽然加实还是绿的,但是根本就没有交易啊,现在的绿是空的,上午十点就会开始上扬了!”说到这里,沙非不由一顿,迟疑的道:“不过,你朋友投入多少钱啊?这样做,可是对咱们很不利啊,这是典型的损己利人啊!”这个……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支吾了一会,苦笑着道:“也没多少了,就十万块而已,我想……这点小钱的话,你……”MYGOD!不等王冥把话说完,沙非便大叫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朋友有多少钱呢,就十万啊,扔地上我都懒的去拿,随便了!你告诉他,如果有钱,不防再追加点,肯定挣了!才十万块还搞什么啊?没大意思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挂上了电话,这个沙非,现在也算是财大气粗了,十万块都不放在眼里了,她却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人,有几个有十万块的?不过这也怪不得沙非,如果这么点小钱都得她去操心的话,那她哪还有精力去做大事,现在沙非需要考虑的,动辄就是上千亿的资金,十万八万的,对沙非来说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数而已。思索间,王冥拨通了李加的电话,微笑着道:“李加啊,别难过了,虽然现在股市依然全线飘绿,不过你看看股票有成交量吗?”呀!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怪叫了起来,喘息着道:“老天啊,真的没有成交量,一只有千手而已,这是怎么回事?”一笑,得到了沙非的答复后,王冥已经有了把握,正如沙非所说,以王冥现在的身家,想让一支股票跌的话,也许不太容易,但是想让他涨,那就是一句话的事,直接填个大单子,把价开起来,有多少买多少,这价格就起来了。想到这里,王冥断然道:“李加啊,今天上午十点后,股价会开始上涨,不过你注意,价格到了16块的价位上,一定要立刻抛出,如果不抛的话,你就死定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对了,如果你有钱的话,可以继续追加一点投资,这肯定是稳挣不赔的,能挣多少,就看你能弄多少资金了!”说完话,王冥也不管李加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没办法……已经上课了,没时间说下去了,而且……该说的,王冥都已经说了,如果到了16块李加还不卖,那王冥也没办法。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中午时分,王冥知道李加不可能有心思出来吃饭,所以为他买了一盒饭菜带回了宿舍。说起李加,这几乎是王冥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了,两者的相识,说起来还蛮有意思的,有几个家伙,见到王冥平时都那么老实,所以想要欺负欺负王冥,而王冥本着全心学习的原则,一再的忍让,因为他知道,一旦动了手,那以后的架可就打不完了,哪还有心思学习啊!可是,那几个家伙给了鼻子就上脸,行为越来越嚣张,似乎认定了王冥好欺负,蹬了鼻子上脸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加出现了!李加以前在学校也混过的,虽然不是什么老大,但是打架也有两手,看不过去下,李加站了出来,替王冥说话,并且因此和那几个家伙狠狠的打了一架!不得不说,李加的功夫也许不怎么样,但是那股子狠劲,却绝对吓人,虽然以一对二,却依然将两人放趴下了,从那时候起,王冥便在内心里认同了这个朋友,这也是在大学期间,唯一能进入王冥法眼的人物了!老……老大!见到王冥回来,李加不由浑身颤抖的转过头来,结巴的叫了起来,看到李加的样子,王冥心里不由一颤,怪叫道:“天啊!你不是要告诉我,股市还在大跌吧!”第三百零一章美又如何老大!听了王冥的话,李加浑身颤抖的摇了摇头,激动的道:“老大,你简直就是神啊,十点整,加实准点开始上扬,到现在……每股已经从原来的十块,增加到了现在的十二块了,一个半小时功夫,我的十万已经变成十二万了啊!”呼……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害了李加,不过转念一想,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出错呢?只要王冥愿意,绝对有能力决定一支股票的是否看涨!将盒饭放在李加的床头,王冥转身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再叮嘱你一声,涨到16块立刻抛出去,不然的话,你血本无归不要怪我啊!”说完话,王冥已经走出了宿舍,随手拉上了宿舍门。离开了宿舍,王冥顺着小路,朝学校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学习了一上午,该是好好修炼一下的时候了,找个没人的角落,才可以进入冥界修炼,不然的话,一旦从冥界出来时,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烦了!啪!啪!啪……路过了露天网球场,王冥不由朝球场内看了过去,很简单的一个球场,此刻却围满了人,不为别的,只因为在场上打球的两个女孩中,其中的一个是WH大学四大校花之一!啪!呼……正在王冥思索间,一声呼啸声中,嫩绿的网球,被一记大力扣杀抽飞了出去,巧合的是,网球正朝着王冥的前方不远处蹿去!啪!啪嗒……终于,网球在飞出了几十米后,敲在了路边的一株槐树上,然后反弹落地,轻轻弹动了两下后,停在了王冥前方大约五六米处的地方。喂!一笑,王冥正准备走过去,顺便帮对方把球扔回去的时候,一声骄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对!就是你……把球给我扔过来!”恩?听了这道声音,王冥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去时,正好对上了一张青春的面孔,王冥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校花了!上下扫视了几眼,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不得不说,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是校花毕竟是校花,柳叶弯眉樱桃嘴,肌肤雪白,眉目如画,但是搭配上她那颐指气使的臭脾气,大大的坏了王冥的胃口!本来,就算她什么都不说,王冥也会默默的把球扔回去的,可是……她那是什么态度啊?以为自己漂亮就可以如此骄横吗?颐指气使个什么劲啊!她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软骨头吗?不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网球,王冥就那么从球边走了过去,对于身后叫嚣着的所谓校花,完全不加以理睬!她以为她是谁?让人帮忙,最起码客气一点吧,怎么可以用喂字代替?何况……她那是什么语气啊,她是在命令谁吗?他王冥可不该他的,也不欠他的!思索间,王冥已经走过了网球,头也不会的继续前进,见到这一幕,所谓的校花脸都青了,这么多人看着,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让她下不来台,简直太过分了!与此同时,见到校花已经花容失色了,场边一群发情的公狼不干了,一个个麻利的站了起来,对着王冥的背影怒吼了起来:“妈的!你他妈耳朵聋啊!叫你把球扔过来听到没!”哎……听到一群公狼的怒吼,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这些家伙既可恨,又可怜,WH大学里实在女人太少了,猛的蹦出这么一个天级货色,立刻迷的这些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了。思索间,为了不引起麻烦,王冥加快了脚步,迅速的转过了转角,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等几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家伙追过去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王冥的身影?一时间,十几个家伙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纷纷开始调查起来,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下来,还真有认识王冥的,而且这个认识王冥的人,正是王冥同一个班的!不得不说,王冥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啊!看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男人,某校花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不断的感谢着众位好汉,值得一说的是,这名校花表演功力一流,这一故做姿态下,当场便组成了护花使者团!声称要找王冥,为校花讨回公道!……咕噜……咕噜……咕噜……冥界内,血池边,王冥期待的看着剧烈翻腾着的血池,今天……是三大巨头出关的日子了,本来……有一个月的时间,三大巨头就应该进化成为僵尸了,但是由于他们只修炼脚踵,所以修炼起来异常的困难,将脚踵的强度提升到一定的境界并不难,难的是突破这个境界,继续攀升!这就好比锻压一样,将一块铁锻压成钢还不太难,但是将钢继续锻压成精钢的话,那难度就几十倍的增加了,密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再想压缩一分,都无比的困难!三大巨头也就是这样,因为他们用全身的能量,来加强脚踵,所以需要的时间就格外的长,本来一个月就该出来了,可是事实上,却足足耗费了半年的时间!哗啦!哗啦!哗啦……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血池都沸腾了起来,血浪翻滚间,三道魁梧而又挺拔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从血池中升了起来!最先出现的,是拉达曼迪斯,浑身一席血红色的冥甲,在血池的映照下,红光四射,一头长发,也被鲜血染成了血红的色泽,迎着风,飘洒的朝后方飞舞着,左手提着方天化戟,真仿佛是吕布重生!不得不说,拉达曼迪斯真的很帅,最起码比王冥帅,身材也是非常的健美,就这条件,拉出去就是明星的材料啊!尤其是浑身上下那股天生骁勇的气质,更是现代男人最缺乏的!在拉达曼迪斯的后面,米诺斯也渐渐的升出了池面,一样是一身血红色的冥甲,不同的是,拉达曼迪斯的冥甲是重甲式样,而米诺斯的战甲,却是轻甲式样,一身贴合着身体的红色冥甲表面,布满了瑰丽的花纹!完美!也许只有米诺斯,才可以用这个字眼来形容,无论是身材,相貌,气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也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右手间斜抖着盘云绕龙枪,赵云当年也不过如此吧!最后从血池中出现的,是艾雅格斯,一身血红的冥甲,却以儒袍的式样出现,右手间轻轻挥动着一把血红色的羽扇,除了颜色不对外,简直就是诸葛先生在世啊!看着自己的三大爱将,王冥不由雄心大起,这三个家伙,足足比自己超前了半年的修炼,此时此刻,完成了进化的三大巨头,已经是二灵赤级的颠峰状态了,对于这三个家伙的实力,王冥即是欣慰,又是苦涩,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在实力上超越三大巨头!猛的捏紧了拳头,王冥知道,自己在修炼时间上,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三大巨头相比拟的,既然这样,自己就只有靠头脑,靠科学知识来武装自己,走出自己的道路来,王冥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真正的冥王,成为无敌的存在的,这一天,不会太远的!第三百零二章修炼进度升上血池面后,三大巨头立刻便发现了傲然凝立在上空的王冥,下一刻……三大巨头身体一震间,同时蹿离了池面,落到血池边上!参见冥王!下一刻,让王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三大巨头齐齐拜下身来,恭声拜见,发了好一会愣,王冥这才想起来让三大巨头平身!僵尸与骷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骷髅只有灵魂,没有任何的思想和意识,其实际情况,和一部电脑非常的相似,虽然功能完备而又健全,但是却没有情感,也没有意识,只知道按照命令去行动而已。可是到了僵尸的级别,由于有了肉体,所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融合了物将魂后,三大巨头不但有了意识,有了思想,更有了性格,可以说,除了身为亡灵外,他们和普通人是没有区别的!由于灵魂是来源与王冥,所以……冥界武者,对冥王天生便有着重复的心理,其实道理很简单,有谁听说过亡灵法师的召唤骷髅会掉过头来打自己主人的,就算真的那么做了,也肯定是外力迷住了他的神智,不是发自他的本意!微笑着看着三个站起身来的爱将,王冥点头道:“好了,你们三个这一进化,就是半年的时间,你们的神殿已经快完蛋了,快回去看看吧!”听了王冥的话,三大巨头脸色不由猛变,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神殿,就是他们的招牌,他们的脸面,一旦神殿被砸了,那可真是丢人到家了!匆匆告别了王冥后,三大巨头迅速的离开了血池,看着三大巨头飞逝的身影,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时间不能耽搁啊,他也该开始修炼了!下一刻,身影一闪间,王冥回到了冥王殿前,硕大的冥王殿前广场上,到处都挤满了骷髅,一道强壮而又高大的身影,正挥舞着一把巨型兵器,纵横在骷髅群中,所过之处,方圆五米之内,所有骷髅都被扫的粉碎!没错,这就是庞蛮,这个家伙……看来只对提升自己的实力感兴趣

                      至漩涡之心。是时,漆黑的漩涡因为吞噬了大量的五彩光芒,逐渐泛起了一层金色。远远看去,就像无数金沙隐没在激流里。这便是黑域之王的终极绝技——黑域流金。觉察到漩涡的变化,百灵暗自警惕,一边为黑域之王的攻势感到惊讶,一边思索该如何取胜。就眼下的情况而论,正是黑域之王气势最盛之际,以兵法而言应该暂避其锋,等待时机。可由于时间的关系,百灵不敢拖延下去,因而她只得选择硬拼。此时,随着漩涡中金光逐渐强盛,卷住百灵的那股力量,性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在吞噬之中多了一股凝聚之力,致使百灵行动减慢,出现了石化的迹象。“不好,这是点石成金术!”惊呼声中,百灵抚琴的手法一变,琴音突转,头顶上方的五彩仙兰迅速下落,笼罩在百灵头上,五彩霞光滋润着她开始石化的身体。对于常人而言,点石成金是一种梦寐以求的仙法,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却是一种能将动态的物体固化的法术,有些类似于冰封,但却又有着本质差别。黑域流金是一种双重攻击,漆黑的漩涡含着侵魂蚀魄之力,能绞碎与吞噬生灵。一旦漩涡染上金色,就有着决然相反的特性,能固化一切物体。这种攻击可怕之极,毫无准备之人遇上,必然是有死无生。此时,百灵置身这种环境,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不适。然而说来是运气好,百灵的五彩仙兰乃乙木之精,纳天地精华于一体,正好可以缓解石化效应,与黑域之王的点石成金术完全对立。借助五彩仙兰之力,百灵化解了石化危机,但却暂时摆脱不了漩涡的吸力。对此,百灵不甚在意,手指拂动间,琴音突然尖锐,刺耳的音波如万千光针,在黑域之王的心里拼命撞击。四周,数不尽的光波化为音符,围绕在黑域之王身侧,组成一副奇异的图案,宛如天河织锦,将黑域之王笼罩其内,并逐渐收紧。“不,不可能,我不相信!”震怒的声音充满了不甘,显然黑域之王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局。百灵脸色严厉,冷酷道:“记得沧月曾告诉你,任何试图对我们不利的敌人,我们都将予以毁灭。告别吧,你生活了万年的环境。”琴音一转,光芒大盛,笼罩着黑域之王的光图发出璀璨的光华,夹着至圣至强之力,瞬间就将黑域之王的元神吞噬,仅留下一声不甘的厉吼声。在百灵出手之际,海女与幻影也展开了搏击。第八十章海女扬威对于幻影而言,面对一个小女孩,那对她无疑是一种讽刺,因而她愤愤不平。“小毛孩,去换你师叔来,我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海女小脸一仰,娇哼道:“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师叔出马,我就能收拾你。”幻影怒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不信你有这个本事。”海女故作不屑的道:“就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本事,我五招就能收拾你。”幻影怒极,激动的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我要撕了你。”身影一晃,幻影瞬间就出现在海女身侧,左手鬼魅般的朝海女的脖子抓去。立身不动,海女宛如不知。直到幻影左手粘上海女的肌肤时,她才慧黠一笑,周身金色爆射,一股磅礴大气激射而出,带着无坚不摧之力,一举将幻影震飞。同时,海女如影随形,娇小的身体化为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射穿了幻影的身体。“嗷,可恨!我不会放过你。”自负过人的幻影因低估了海女的实力,初次交锋就受到了重击。然而幻影毕竟是绝世强者,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平静,以自身的优势,施展出幻化之术,避开了海女的追击。眨眼,幻影稳住身体,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怒视着敌人,冷喝道:“小丫头,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海女眼珠一转,嬉笑道:“来啊,我就在这里。”幻影哼道:“想诱我上当,我还不会中计。看招吧。”人影幻化,千重万叠。这一刻,幻影施展出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术”,以万千分身遍布四野,从而混淆视听,让海女无从辨别真身位置。娇笑一声,海女并不在意,作为陆云的徒弟,她可谓古灵精怪,不但集张傲雪四女的法诀于一身,更是拥有海域奇学,掌握了沧海之力。眼下,她就选择了示弱的方式,仅仅设下防御,任由幻影攻击,以降低她的警惕性。起初,幻影还保持着高度警惕,可随着攻势的加快,她发现海女在防御方面很强,可反击方面却很弱,因而放手攻击。幻影当年在人间修为惊人,如今实力恢复,虽以幻术名扬天下,可一招一式仍旧含着极强的杀伤力。海女以至柔之力防御,任由幻影攻击,始终不肯还收,为的是摸清她的底细。在这一点上,海女继承了陆云的优点,深深懂得隐藏实力的奥义。面对强劲的攻击,海女就像一个皮球,被幻影踢来踢去。这其间,海女运用自身所学,悄悄的探测到了一些情况,了解了幻影的实力。就海女分析,幻影单以修为而论,还不如海女精深。唯一值得赞许的就是她的幻化分神之术,那真的是千变万化,以海女的博学都感到极为震惊。对付这种变化无常的攻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因而海女看似不动,却在暗中准备。终于,海女在幻影的一番急攻之后,发起了反击。那一刻,海女突然收起防御,使得幻影的分身瞬间逼近。同时,海女周身银光如日,璀璨的光华瞬间照亮了黑幕,不论交战之人还是观战之人都投来惊讶的眼神。是时,极寒之气冰封附近,至寒之极的寒冰急速扩散,使得海女附近方圆百丈内完全结冰。物理的攻击算不上凌厉,可却破解了幻影的幻化之术,将她的真身凝固在距离海女十六七丈外的半空里。完成了这一击,海女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出现在冰块上方,右手高举朝天,手心发出一束金色的剑芒,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对准幻影狠斩下去。适时,幻影身体受限心中怒极,刚刚震碎身外的冰块,海女的一剑便已临头,当场将她轰落地面,受伤不轻。怒吼一声,幻影弹射而起,还不曾升到百丈高空,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便牢牢将她压制。惊呼一声,幻影抬头看去,只见海女双手展开,全身五彩流光,逼人的气势凝固了附近的空间,施展出超重结界,将幻影锁定在她的气场内。奋力挣扎,幻影大惊失色,想不到海女修为如此骇人,竟然能凌空将自己凝固在半空里。察觉到不对劲,幻影怒吼如雷,猛提真元十倍爆发,试图撑开海女的气锁,结果却功亏一篑,重伤吐血。看着幻影,海女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神圣的光辉,语气严肃的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海梦瑶,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徒弟。”双手合十,海女开始施压,控制着扭曲的空间,慢慢的将幻影逼上绝境。地面,叶心仪与陆文宇看着交战情景,脸上露出了笑意。天石巨人、魂魔君、裂山神兽则眼神大变,显然对于陆云与四女的实力感到震惊。万年之隔,两代齐聚,这样的结果,岂能不让天石巨人、魂魔君与裂山神兽叹息。半空,沧月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主动打破了僵持之局。对于夜魔鬼眼的邪异,沧月多少了解了一些,心知他是至阴至邪之物,故而施展出凤凰涅槃,全身烈火环绕,赤红的火焰映红了天际。第八十一章胜利在望那一刻,夜魔鬼眼感觉到了危机,口中怒啸连连,暗红色的双眼中射出一道道诡异的眼波,试图控制沧月。面对这种攻击,沧月仰天长鸣,身体瞬间光化,变成了一头烈火凤凰,夹着至热火焰,朝着夜魔鬼眼冲去。前冲的过程里,火凤凰挥舞双翅,张口吐出一束青紫色的光焰,连破数百暗红色的道诡异眼波,一举击中夜魔鬼眼的身体。惨叫一声,夜魔鬼眼迅速闪避,却不想沧月早有防备,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烈火结界。如此,夜魔鬼眼重伤之下无力反抗,只得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躲,最终被火凤凰所发出的光火炼化,形神俱灭。这边,玄冥与张傲雪两人间战况激励。此前沧月与百灵曾联手与之一战,都不曾占到便宜,可见玄冥有多强的实力。如今,张傲雪孤身应战,很快就被黑雾笼罩,陷入困境。然张傲雪也非常人,她的剑诀之霸道可谓举世无匹。不一会儿就斩碎了黑雾,摆脱了困境。玄冥略微惊异,但却并不在意,少了永明灯的限制,他的“黑石玄阳阴煞诀”发挥出了惊世骇俗的实力,一招一式虽不精妙,但却力贯苍穹,震得张傲雪连连后退。这等实力骇人之极,丝毫不弱于当初的地阴邪灵,这让张傲雪十分震惊。挥剑御敌,张傲雪借助神剑之力,配合剑招的精妙,一边牵制玄冥,一边找寻他的弱点。玄冥经验老道,自然明白张傲雪的心思,因而加大攻击力度,逼迫张傲雪硬拼,想以绝强的修为打败张傲雪。是时,正逢幻影被海女所困,玄冥惊觉此事,立马抛开张傲雪,朝海女冲去。张傲雪冷笑一声,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手腕一转,剑光如雨,连绵不断的剑芒交错融合,化为数十道巨型光剑,朝玄冥攻击。救人心切,玄冥顾不得反击,随意挥手震偏了几道光剑,身体已来到海女附近。右手一挥,掌影密集,玄冥急切之下夹怒而发,其掌力之强劲那是可想而知。海女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右手虚空一引,巧妙的将玄冥这一掌之力移到了幻影身上。如此,海女设下的空间气锁顿时瓦解,可玄冥的一掌却狠狠的击中幻影,当场将她震飞。闷哼一声,幻影经脉尽毁,看了一眼赶来的玄冥,低声道:“好狠的一掌,这就是万年之后,你给我的见面礼?”玄冥一愣,瞬间惊醒,急切道:“幻影,我真该死,你要不要紧?”苦涩一笑,幻影周身光芒散去,露出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与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眼中满是失意。“经脉尽毁,你说要不要紧?啊,小心。”“玄冥,时间不早了,该结束了。”冷冽的声音自张傲雪口中响起。这一刻,张傲雪趁着玄冥分心之际,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千重斩,以万千剑影凝聚成一个紫玉八卦,朝着玄冥发动毁灭性的攻击。耳闻幻影的提醒,玄冥立时清醒,回身一看四周的情况,当即怒吼咆哮,双手快速挥动,以十层修为催从黑石玄阳阴煞诀,整个人周身青红交替,阴阳二气环绕其外,好不惊人。然而可惜的是,玄冥虽然气势惊人,却遇上了霸道无比的千重斩,那种能将威力提升百倍的毁灭剑招,根本非人力所能抗衡。如此,玄冥注定了败局,虽然反击激烈,可最终没有接下张傲雪的千重斩,被一剑劈碎,灰飞烟灭。那一刻,露出本来面目的幻影厉啸一声,顾不得重伤的身体,朝着玄冥破碎的元神扑去,似乎想要挽留一丝他的气息。张傲雪收剑归鞘,看了幻影几眼,见她元神破碎行将毁灭,也就不再出手,拉着海女飘然落地,回到叶心仪身边,与沧月、百灵会和。半空,幻影痴痴狂笑,重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口中低吟道:“原来,当结局来临,这就是宿命。我不甘心啊!”最后一句,幻影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刺耳。可眨眼之后,她的身体便逐渐光化,平铺构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于天际。远远看去,镜面一片雪白,中间出现了一红一绿两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彼此凝视。看着这一幕,魂魔君摇头叹息。沧月、百灵、海女、叶心仪则惊呼出声,想不到当日在画卷上看到的最后一幕,竟然出现在此刻。到底这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之际,半空的镜面开始破碎,那一红一绿两个身影中,红色的身影无声破碎,绿色的身影却突然陨落,化为一粒微尘,落在了九龙大阵中心的血潭里。至此,四女的出战圆满结局,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远处的陆云与九婴还在力拼。轻抚着海女的秀发,张傲雪道:“时间不早了,你去提醒一下你师父,让他快一点。”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眨眼就来到交战附近。“师父,师娘说时间不多了,让你快点。”陆云闻言,看了一眼体形庞大的九婴,淡然道:“大局已定,你还要比下去?”第八十二章一切了了九婴厉吼一声,有些悲凉的道:“既是注定,何须多提。来吧,陆云,让我看一看你真正的本领。”陆云沉声道:“你真想看?不后悔?”九婴大笑道:“想我九婴纵横一生,虽然狡诈多疑,但却没有不敢面对的事情。岂会因此而后悔?”微微颔首,陆云道:“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心意。看仔细了。”双手展开,陆云缓缓升起,周身七彩浮现,数不尽的光芒演变成光符,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分布,如繁星万点,眨眼就驱散了黑夜,使得数百里内一片明亮。九婴脸色一惊,惊愕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实力?”陆云淡然道:“在万年之后的人间,我被称为七界之神!”说话间,陆云双手高举,掌心蕴含阴阳二气,化为一青一红两道光柱,在天际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明亮的光球,宛如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区域。那一刻,四周狂风汇聚,七彩的光芒交替渗透,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无声无息的笼罩在九婴身体,使得它庞大强健的身体开始融化,并逐渐消失。“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你一丝的攻击,却会出现如此情景?”惊怒无比,九婴急切追问。陆云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淡然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实力,也是最适合的一种方式。你不用反击,我也用不着费力,就让这七彩光芒净化一切邪恶的东西。”九婴一愣,眼中的惊惧突然远去,语气怪异的道:“或许,这才是我们等待的结局。”陆云不解,但却没有追问。人生何必事事求解?片刻,九婴化为了灰烬,陆云收起攻势,回到了九龙困日大阵。天石巨人看着他,语重心长的道:“陆云,希望这一次的旅行不会给你带来毁灭性的灾劫。”陆云眼珠一动,问道:“什么意思?”天石巨人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当初封印我们之人就将苏醒。他的力量无人可及,他的心性邪恶无比。这样说,你可理解?”陆云惊讶道:“你是说九龙困日大阵便是浩劫的开始。当年封印你们之人会因为此阵的开启而重入人间,席卷天地?”天石巨人苦涩一笑,叹息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开启此阵的原因。好了,时间不多了,现在你取出四大神器,置身九龙大阵之内,同时催动神器,它们将自行运转开启此阵。只是此阵一开,四大神器将有半数毁灭,哪两样能保存下来,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陆云想了想,问道:“是由我一人催动神器,还是由四人催动神器?”天石巨人沉吟道:“说实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决定吧。”陆云见他不似说谎,当即叫上三位娇妻,四人步入石阵之内,站在血潭边上,由沧月手执永明灯,百灵手执神木令,张傲雪手持聚灵旗,陆云手持万象古画,开始准备。片刻,陆云发号施令,四人同时催动神器。刹时,只见永明灯光华万道,刺目的强光足以毁灭一切,可刚刚射出就被神木令与聚灵旗所发出的青、红光芒同化,三者融合一点,立于血潭上方,形成一个炫目的光球,折射出一束光芒,正好射在拉开的万象古画之上。顿时,万象古画光芒大盛,数不尽的奇景浮现眼前,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万象古画上显现出一副九龙困日大阵的布阵图。同时,万象古画飞离陆云之手,在血潭上空自动盘旋,发出奇妙的光芒,与永明灯、神木令、聚令旗取得了联系,四者同时飞起,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形成一个圆环开始加速运行。随着圆环的加速,九龙困日大阵异象突生,血潭之水宛如沸腾,九尊石墩微微震动,仿佛有某股力量即将苏醒。天石巨人见此,大声道:“速速入阵,依照九龙石墩的方位站好,不要与血潭靠得太近。”叶心仪一听,迅速带着海女与陆文宇行入阵内,在陆云的安排下,七人连成一个大半圆,站在七尊石墩之前,密切的注视着半空的四大神器。裂山神兽也不迟疑,在魂魔君的催促下,缩小身体进入阵中,选择了剩余两个空缺之一。这时,四大神器光芒大盛,彼此的光华融为一体,发出一束光柱,立时贯穿了天地。届时,当光柱射入血潭,一副清晰的九龙困日布阵图浮出水面,仅眨眼光阴就消失无影。随即,四大神器形成的光环落入血潭之内,致使血潭血光大盛,朝天射出一束赤红的光柱,驱散了黑夜。与此同时,九尊石墩剧烈震动,根部脱离了巨石,在血潭神秘之力的催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并逐渐加速。外围,天石巨人与魂魔君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无比,万年一现的机缘就在眼前,可他们却执意放弃,说不惋惜那是骗人。“为什么不离去?”轻轻的,天石巨人问起。魂魔君笑的有些沧桑的道:“你不也一样不肯离去。”天石巨人轻叹道:“我的辉煌在过去,不属于如今。”魂魔君道:“我的旧梦已逝去,追之不及。”阵内,陆云七人与裂山神兽全身绷紧,因阵法的开启而紧张无比。此刻,九龙石墩已经高速运行,中央的血潭却越发的明亮,沸腾的潭水中依稀可见四大神器已经分离,正各据一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以催动阵法运行。时间,推动着结局。当血潭之中的光芒转为银白色,一股时空交错的力量自阵法中产生,立马在头顶上空破开一道时空之门,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陆云七人、裂山神兽,以及一束绿光吸入其内。那一刻,九龙困日大阵瞬间崩溃。第八十三章未了之缘血潭在时空扭曲之力的作用下四分五裂,四大神器当即有半数毁灭,剩下两样化为了两束微光,射入时空之门。九龙石墩高速运转,当毁灭之力来临,坚硬的巨石化为了尘埃,眨眼就消失无影。天石巨人与魂魔君下落不明,二人被黑暗淹没,生死不明。时空交错,复杂难叙。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一道光芒闪过,落下了陆云等人的身影。那一刻,众人脸上都挂着惊愕之情,谁也不曾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眨眼就出现在这里。环顾身侧,陆云见众人无恙,立时放下心中的大石,稍稍探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笑道:“好了,我们已经回到人间了,只是与当初的预计有些差异。”张傲雪笑道:“能回来就是万幸,有一点差异也没什么关系。”陆云点头同意,目光移到裂山神兽身上,问道:“你呢?要不要随我们一起?”裂山神兽看着久违的人间,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还来得及。”陆云道:“如此,我们后会有期。”裂山神兽见陆云准备离去,开口道:“陆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停身,陆云看着它,问道:“什么事情?”裂山神兽道:“返回人间的不止我们八位。我记得最后一刻,身旁似乎出现了一道绿影,气息很微弱,但却有点熟悉。”陆云脸色一变,环顾四野,沉声道:“你是说幻影没有死?”裂山神兽淡然道:“或许,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各位好自为之。”说完转身离去,巨大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无影。收回目光,陆云看着五女,严肃道:“这一次的事件,注定了一个新的开始。”百灵道:“既是注定,又何必担心?”众人觉得有理,便抛开顾虑,直奔五凤朝阳谷而去。路上,海女无意发现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取出一看竟是那永明灯。“师父、师娘,这东西不知为何会在我身上?”看着海女手中的神器,陆云眼神微变,提醒道:“大家各自留意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叶心仪身上发现了聚灵旗。见此,沧月道:“如此看来,万象古画与神木令毁了,仅剩下永明灯与聚灵旗。”张傲雪道:“此二物落在心仪与梦瑶身上,想来也非偶然之事。”陆云吩咐二女收起神器,淡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幻影的逃生与梦瑶的一念之仁有关系,将来此事还需她出面化解。至于聚灵旗,可以将其放置在映日湖底,一来能压制那股邪气,二来可以巩固五凤朝阳谷的灵气。”话落飞身而起,陆云带着父亲与众女返回谷去。耗时三天,海梦瑶终于讲完了昔日的故事,听得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一脸惊讶,深深被海梦瑶与陆云等人的遭遇所感慨。淡雅一笑,海梦瑶道:“刚好三天,不早不晚。”天地门主脸色奇异,轻声道:“梦瑶啊,你师父可曾与你提及过那个禁忌的名字?”海梦瑶摇头道:“师傅师娘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说该来的无法躲避,让我小心就是。”天地门主颔首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那人终将与你相遇,这是天意。”海梦瑶惊异道:“门主前辈知道那人是谁?”天地门主不置可否的道:“无需多问,时候到了一切自知。如今三日过去,你即将离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海梦瑶恭敬的道:“前辈请问。”天地门主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离开这里之后,你可还要前往东海,与故人道别?”海梦瑶笑道:“自然要去,不然绿莹阿姨定会生气。”天地门主道:“只怕你离开死海之后,不会再前往东海了。”海梦瑶不解道:“为什么?”天地门主道:“眼下死海之外,已有故人焦急的等了你两天一夜。”海梦瑶眼神微变,询问道:“门主前辈,不知您所谓的故人指谁?”天地门主淡然道:“三日之前的那一幕,你可还记得?”海梦瑶点头道:“记得啊,当时有一股奇特的气息涌入我的心底,带着道别的信息。当时门主前辈曾说,我离开之际会告诉我原因,我一直记在心里。”天地门主感触道:“那是你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牵动整个天下。目前,死海之外的故人来自中土,你见到他们之时,就会明白一切了。”海梦瑶有些意外,惊疑道:“中土?难道是除魔联盟与易园之人?”万象玄尊轻声道:“正是联盟之主陈玉鸾与易园掌教林云枫,他们此行是专程为你而来。”海梦瑶闻言一震,追问道:“中土出事了?”万象玄尊轻轻一叹,低声道:“不是中土,但却与天下有关,与你有关,与宿命有关。”海梦瑶略感奇怪,沉吟道:“记得我来海域之前,一路上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啊。何以我刚到这里,就发生意外了?”万象玄尊道:“这就是天意。”海梦瑶轻吟道:“这样的天意,暗示着什么呢?”第八十四章焦急等待天地门主道:“离开这里,一切自知。现在,我也不再留你。以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去吧。”海梦瑶闻言起身,淡然道:“如此,梦瑶就先行告退,下次再来看望两位前辈。”天地门主颔首回应,吩咐万象玄尊送海梦瑶出去。退出天神大殿,海梦瑶跟着万象玄尊缓步前行,两人间谁也不语。片刻,到了分别之间,万象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宿命之缘,你要好好珍惜。”海梦瑶不解其意,但却点头道:“我会的,您放心。”万象玄尊闻言一笑,挥手送别了海女。离开了天地玄门,海梦瑶很快回到死海之心。届时,海天已等候多时,脸上挂着几分焦虑。见面时,海天松了口气,感慨道:“你总算出来了,再晚一点,我担心有人会忍不住硬闯死海了。”海梦瑶笑道:“梦瑶的事让前辈担忧,真是对不起。”海天道:“别说这些,你出来就好了。现在你是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去见他们?”海梦瑶道:“他们等我多时,估计有重要之事,我就不再多呆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望前辈。”海天颔首道:“也好,正事要紧。等哪天你空闲了,欢迎你随时光临。”海梦瑶笑道:“前辈厚爱,梦瑶谨记在心。现在我就先告辞了。”挥手道别,海梦瑶在海天的相送下,离开了死海之心。这一次,海梦瑶前来天地玄门看望故人,表面上虽然平静,可三日光阴眨眼而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对天麟而言,却影响极深。此际,海梦瑶还不明白这三日光阴的重要性,一旦她获悉真相,那时候她会有怎样的心情?死海之外,林云枫、陈玉鸾、左君宇三人依旧在焦急的等待,目光不时看向前方,神情十分焦虑。两天一夜转眼过去,三人苦等无果,其心情不言而喻。左君宇难耐孤寂,不停的走来走去,语气焦躁的道:“真是急死人了,海女怎么还不出来?”陈玉鸾苦涩道:“两天都等了,我们也只得继续等下去。”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再等只怕就来不及了。”陈玉鸾闻言一震,幽幽道:“到今天为止,天麟已死了整整三日,也不知道冰原方面情况如何,他们有没有保护好天麟。”左君宇听了这话,意识顿时清醒,脱口道:“我们岂不错过了最有利的时机?”林云枫苦涩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左君宇急切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等,干脆直奔死海,到时候即便发生冲突,以天麟的身份,想来死海也不好意思见怪。”林云枫不言,看了看陈玉鸾,意思是询问她的意见。陈玉鸾沉吟了一下,为难的道:“左大侠之言颇有几分道理,只是贸然硬闯,恐会破坏中土与死海之间的关系。”左君宇道:“为了天麟,岂能事事顾忌?”林云枫沉声道:“其实要硬闯死海并非不可,只是我们的身份不太适合。”左君宇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自告奋勇的道:“林掌教之意我明白,不如就由我单独前往,也免得引起死海与中土之间的误会。”林云枫苦笑道:“事非得已,要你背负这个硬闯之名,真的是不好意思。”左君宇道:“没关系,我就进去捎个信,想来死海也不会为难我。”陈玉鸾感激道:“那就有劳左大侠了。”左君宇摇头道:“这都是为了天麟,为了天下,你们不必言谢。我这就进去,你们等我的消……”息字犹未出口,林云枫、陈玉鸾突然扭头,目光一致看着死海方向,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微光一闪,人影突至。就在左君宇准备硬闯之际,海梦瑶适时出现在死海的入口处,引起了林云枫与陈玉鸾的注意。见此情形,左君宇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她终于出来了。”林云枫与陈玉鸾不言不语,两人只是看着海梦瑶,神情苦涩,眼神奇异。淡雅一笑,海梦瑶瞬间来到三人身前,轻笑道:“师叔、玉鸾阿姨、左叔叔,你们找我有事?”左君宇苦笑道:“我们都等了你两天一夜,焦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都打算硬闯死海了。”第八十五章细说从前海梦瑶脸色微变,笑容缓缓散去,轻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焦急?”左君宇苦笑不言,目光扫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意思很明显。海梦瑶见此心神不安,看着满脸沉痛的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心间。“师叔、玉鸾阿姨,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介怀?”林云枫长长一叹,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轻叹道:“还是你告诉她吧。”陈玉鸾苦涩一笑,幽幽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啊。”林云枫身体一颤,低吟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谁也不能避免。”陈玉鸾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神情复杂的道:“梦瑶,我们来此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海梦瑶眼神微疑,轻声道:“看玉鸾阿姨的神情,这应该是一个坏消息。”陈玉鸾苦涩一笑,低吟道:“原本,这是一个好消息。可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坏消息。”海梦瑶颇感诧异,问道:“怎会如此?个中有何玄机?”陈玉鸾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够讲明。”海梦瑶道:“没关系,告诉我大致情况就行。”陈玉鸾闻言,平静了一下心情,缓声道:“说起此事,那要从十年前的冰原开始讲起,有关这方面的情况,

                      到帕克要塞却得到这种处置,心里面也难免会有气不平,想着自己当时为救士兵们而绞尽脑汁的想活路找突破口,如今却被关了近一个月却没有下文,是人难免都会有火气,特别是七夜有能力随时破狱而出,却一直要待在一个小小的牢房中。因为在回到帕克要塞前的那晚,七夜便将自己这一个月出战帕克要塞到见到地狱爱琴海以及原人琴音的事全部告诉了炎叔,特别是有关采莲的事。而炎叔给七夜的主意是回到帕克要塞后静待其观,采莲的事他会去留意的。正因为炎叔要七夜静待其观,所以七夜才没有举动,要不然,七夜早就破牢而出了。因格告别七夜走出牢房后,立即赶到帕克要塞的城墙下,监督士兵们修建帕克要塞。帕克要塞对于狂战帝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战略重地,在最靠近天翔帝国的行省边防,它就相当于一个中心部位,其余各大小要塞和城市都通过它来运转,所以虽然被天翔帝国破坏了(实际是被七夜破坏的),但是狂战帝国军部马上下令重新修复。而返回帕克要塞后的原驻军和第三步兵团就成了重修帕克要塞的工人,因格也就成了工头。“副团长,团长怎么样了?”乌斯与几个士兵扛着木头经过因格身边时,向他打听道。“还是老样子,看起来无所谓,但是我感觉团长心里不好受。”“那团长有说什么吗?”“没有,就是没有团长没有说,我才担心团长。要是我是团长,早就到种族联盟里不回来了,在那边团长至少也能当上个城主。”“担心也是没用,还是早点想办法托人去军部为团长打点打点才是正事。”乌斯说完便扛上木头向要修补的房子,在他看来,现时团长没有行动,他也没有必要行动。“我也想托人,不过……”因格苦恼的抬头望向关着七夜的牢房,像他和七夜这样从最下层的步兵慢慢爬上来的军官,在军部那能有什么有关系的朋友。时间一天天过去,自帕克要塞后的大规模战争终于在一个雨夜爆发,数百万部队暴发了全面战争,而此时的七夜却还被关在牢房里,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第二十七章出狱月夜国国都——夜城。夜城的城市中心是属于精灵王的精灵皇宫,里面住着精灵王以及皇亲国戚,最外围则是夜城的常规驻军所在地,二十万的月夜国亲卫军,除了精灵王,任何人都无权调动这支战斗力超强的部队。在精灵皇宫与常规驻军的中间,则住着无数平民与上层阶级。上层阶级是由月夜国的上层贵族与皇族组成,而为了显示出他们的地位尊贵,与平民区分开来,所有上层贵族与皇族无不大兴土木,建造大型住宅,纷纷在靠近皇宫之处兴建,将皇宫紧紧围住,当然这些贵族与皇族的住宅是决对不能超过皇宫的规模和气派,但是在临近皇宫后宫的某处,却有着一座可以与皇宫的规模气派相提并论的建筑。而此时,在那座豪华不亚于皇宫的建筑中,有几个人影正急急忙忙的来回窜动。“小姐在那里?”葛格站在池塘边望着一池春水。“大人,小姐刚才还在花园里,后来一下子就不见了。”被葛格问到的待女急忙跪下请罪。“起来吧,你们如果能跟住小姐,那也用不着我们了。”葛格无奈的挥手让待女们退下,带上待卫们前往花园。“小姐!小姐!”来到花园后,葛格命令待卫们退下,自已一个人在花园里找小姐。“葛格,又有什么事?”一个精灵族少女出现在树上,秀丽的俏脸上似乎有一层冰霜,声音中流露出不满。“小姐,大人要你立时回去。”葛格见到少女后立时跪倒在地上。“去告诉我父亲,我不回去。”少女纵身跃上另一颗树。“大人说无论如何都要你回去一下,必要时……”葛格突然出现在少女身旁的树杆上,依然保持着跪下的姿势。“必要时用强硬手段也行吗?你敢吗?”少女俊俏的秀脸上出现一丝怒色。“不,大人说必要时他会亲自来接你。”葛格急忙低下头,他知道小姐近来脾气暴燥,不敢得罪。“那就叫我父亲亲自来接我。”少女哼了一声,又想跳开,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跳,葛格就挡在了她的前方。“你这是要做什么?”少女怒冲冲的喝问道。“大人马上就过来,小姐,请你在这里等一下。”葛格面对少女的怒火依然平静如常。“让开!”少女怒气冲冲的看着葛格,她知道自己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葛格却比她利害的多,而且正是她父亲找来看住她的。“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少女拔出了腰间长剑。“大人命令,葛格不敢抗命,小姐,无论如何也不敢放任你离去。”面对那冰冷的剑锋,葛格仍然面不改色。“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真的,我真的会刺下去的。”少女见葛格站在她身前不动,不由有些着急了。“雪儿,下来。”正当少女急的不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树下出现数道光芒,一个英俊的精灵出现在光芒中。“大人。”葛格出现在树下向来人跪下。“父亲。”少女紫雪儿只得无奈的从树上跳下来。“今天诺亚卡奇公爵带着他儿子来拜访你爷爷,你跟着我一起去接待他们。”法诺尔伯爵对紫雪儿说道。“不去。”紫雪儿别过脸。“一定要去,诺亚卡奇公爵可是现在朝中最有权势的大臣,如果跟他拉好关系对你将来可有不少好处。”法诺尔伯爵厉声道。“我不要。如果他是一个人来,我会跟你出去,但是他儿子跟着他一起过来,我就决对不去。”紫雪儿倔强的说道。“他儿子来了你为什么不出去,他儿子来了你就要和他好好打打交道,将来他儿子可是会承继他的地位的,你和他多交往一下决对没有坏处。”法诺尔伯爵劝说道。“我不去。诺亚卡伯爵的儿子一来就缠着我不放,上次还约我出去。”紫雪儿翘着小嘴别过头。“人家约你那是好事,你就趁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不要整天呆在家里,再呆下去,夜城里的贵族没有几个人会认识你了。”法诺尔伯爵虽然平时严肃,但是碰上他女儿就没办法了。“外面全都是不怀好意的,每次我出去都有好多男人跟在后面,我打都打不跑。”紫雪儿有些讨厌的说道。“那你不是最喜欢的吗?那样又会有不少人给你练练了。”“真的是才怪,我才一动手,他们就全都吓跑了,晚点又围上来,我再一动手,又全跑了,害的我逛街都没办法。”紫雪儿想起从前上街的情景不高兴的告诉法诺尔伯爵。“如果今天你去陪一下诺亚卡伯爵,我就答应让你去蔚然城。”法诺尔伯爵深知紫雪儿外柔内刚的性子,于是开出条件诱惑道。“真的?父亲你可说好了的,不准反悔。”一听到可以去蔚然城,紫雪儿高兴的牵住法诺尔伯爵的手。“不过,你决对不准去见剑圣达翰尔。”“不行!”紫雪儿不依的摇头。“你也知道,剑圣达翰尔眼里只有剑,如果你去他那,我可不放心,就算我放心,你爷爷也不会让你去的。”法诺尔伯爵微笑着摇头。“那我不出去帮你招待诺亚卡伯爵。”紫雪儿使出绝招。“只准去看看。”“不要!”“最多聊一聊。”“不要!”“决对不准跟剑圣达翰尔过招,只要你做到这一点,就可以去了。”法诺尔伯爵败在了紫雪儿手下,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好的!我们快点出去吧。”紫雪儿高兴的拉起法诺尔伯爵向大厅走去。但是紫雪儿没有注意到法诺尔伯爵在离去前,暗暗使了个眼神给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葛格,葛格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消失在原地。※※※“前方急报,东北防线上边防军第四军团已经支持不住,请求增援。”“急报,中央军第五军团攻进了天翔帝国斯诺法克行省,等待下一步指示。”“边防军第三军团抱怨后勤不力,不能扩大战果,要求立即派送军用物资和武器。”“中央军第二、四军团被天翔帝国西路军团攻破,现正退回乌达克行省。”“边防军第二军团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团围守在加利高地,要求立即派军解围。”“……”狂战帝国军指挥部内,通信兵来来回回的走动,不时将最新的情报和战况带进来。伯里克利元帅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通信兵的报告,手中指挥棒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正在思考着战局。玛恩静静的站在伯里克利元帅后面,他是元帅待卫官,这里不是他能发表看法的地方,至少在圆桌前的那些将军面前,他是不能对此时的战况发言的。“元帅,到底是发起总攻还是继续等下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指示吧。”霍瓦特将军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暴躁的脾气在帝国军部内无人不知,以他的耐性在等了这么久后,终于忍不住了。“瓦特!”杰斯特将军急忙叫住霍瓦特将军。杰斯特将军属于那种冷静理智型将军,性格与霍瓦特将军刚好相反,他与霍瓦特将军为帝国军校同一期毕业的好友。霍瓦特将军坐了下来,他知道此时一切都不是由他做主,只要元帅没有下命令,他们这些将军便只能等待。伯里克利元帅似乎没有听见霍瓦特将军的声音,也没有看见众将军一同望过来的眼神,仍然在轻轻敲击着圆桌。通信兵不断的出入指挥部,而指挥部中的将军们几乎都有些沉不住气,听到通信兵报告的一个又一个战报,他们都开始变得按捺不住,霍瓦特将军好几次又想站起来开口,不过都被杰斯特将军用眼神阻止住。“前方急报,天翔帝国北路军团大模规向中央军团前进。”当在通信兵报告完后,伯里克利元帅猛然站了起来,而在坐的各位将军纷纷也跟着站了起来。“全军出发,向天翔帝国北路军团方向前进,所有现役军团与预备役军团在结束各自任务后,全部向本军团集合,除了后勤军团外,任何没有及时赶到的军团,将解散分配到其余军团。”“是,元帅。”伯里克利元帅声音刚落,所有将军便应答。在会的将军们表情严肃的一个个走出指挥部,刚才伯里克利元帅所说的解散,在军队里是属于非常的命令。任何军团一但被解散到别的军团,先不说职位会下跌多少,光是被勒命解散军团的士兵的士气就会跌到最低点,而被解散军团的团长更是没脸在军队里混下去。这些将军都是军团长,在他们下面有不少军团正在执行着某些任务,如果到时其中有那么一二个军团赶不上来,到时被分配,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军团解散后也是分配到他们其余的军团中,但是这种事对他们的军途决对是一种灾难,以后也没有脸面在同僚前吹嘘战绩。所以将军们一个个急忙去调动自己的军团,早点解决各项任务,以求早日与大部队集合。“这一次的正面决战,你认为怎么样?”当将军们全部离开指挥部后,里面只余下伯里克利元帅、玛恩待卫官以及军队总参谋长史派克。“那些翼人想来找乐子,我们当然不能小气了。”总参谋长史派克笑眯眯的回答。史派克在军部已经混了几十年,从一个小小参谋员升到总参谋长,经历过的事早就记不清了,平时他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不过知道他的人,都在背后叫他笑面虎,因为他笑脸的背后是令人恐怖的计谋。“说实话,你认为我们胜算有多少?”伯里克利元帅看着史派克那副轻松的表情,心情却没有跟着变轻松。“从兵力来看,我们占有优势。我们现时总兵力大概有一百四十万,天翔帝国北路军方面只有一百万人。”“战争并不是靠人多就难取得胜利的,告诉我你对此次会战真正的看法,给我忠告可是你参谋长的职责。”“元帅,你也知道,人多并不一定会胜利,那这场战争我又怎么能看透?到底那一边会胜利,这要看那时的时机,地形和各军团的情况,以及将军们在那时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而在没有开战之前,我可不敢轻易妄下结论。”史派克扯了半天,却和什么都没说一样,这是参谋官们常常用的一种手段,用来防止自己出错的手段。“史派克!”伯里克利元帅终于发怒了,大声叫道史派克的名字。见到伯里克利元帅发火,史派克总参谋长终于变得严肃起来:“决对不要在山地上与天翔帝国军队开战,如果这样,我们有六成胜算。”“如果在山地上碰上天翔帝国军队,那我们有几成胜算?”“一成,如果真的在山地上碰上天翔帝国军队,最好逃跑,有多远逃多远。”史派克忠告伯里克利元帅道。“怪不得,怪不得!”伯里克利元帅看着地图上天翔帝国北路军团来临的方向,全是高山陡峭之地。“要退避一段距离吗?我们去那里迎战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史派克询问伯里克利元帅道。“不用了,如果不在山地上打败翼人,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征服天翔帝国?”伯里克利元帅眼中透露出一道野心的光芒。※※※“今天是怎么回事?”七夜望着窗外来回奔跑的士兵们,不由有些奇怪。“所有军团在今天都接到军令,向中央军大部队集合,迎战侵犯我国的天翔帝国北路军,除了我们第三步兵团。”因格有些无奈,因为第三步兵团做为修筑帕克要塞的苦工留了下来。“天翔帝国北路军?全军集合?难道要正面对战了?”“嗯,老大,管他们怎么打,反正没我们的份,最好他们全都战死。”因格气呼呼的咒怨要上战场的军团。“难道要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七夜声音中带着愤恨。全军总动员时,一般犯了事的士兵都会被强行遣送回部队做战,而七夜却仍然还被关在牢中,这叫他怎能不愤恨。“老大,我打听过了,好像你的处决要再过一些时间才会到来,应该用不了多久了。”被七夜语气中包含的憎恨所吓住的因格,急忙告诉七夜自己最近打探来的消息。“真的?”每天在牢房里呆着,七夜的心情郁闷到极点。“应该是的,我托人去军部打听的。”因格低着头,不敢看七夜的眼睛。“你先回去吧。”七夜突然对因格说道。“老大!”因格感觉七夜一瞬间变了,变得可怕起来。“你先回去!”七夜的语气不容拒绝。“好,老大,你多注意身体。”因格只得告退离去。在他离开前,看到七夜那冷冰冰的神情,心里不断祈祷,希望七夜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当因格离开牢房后,七夜迅速念出咒语。“光明与黑暗,混沌与秩序,世界的彼方……听从我的召唤,借用你那无尽的力量……光芒六星阵!”一道白炽的光芒闪过,地上出现一个六星魔法阵,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阵眼中。七夜对着魔法阵中心的人影疑迟了一下,才开口:“炎叔。”原本平静的人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头发从淡红色变成火红:“夜夜,你有什么事吗?”这是炎叔在那边也使用魔法通迅阵的缘故,效果比七夜一个人使用要好的多。“炎叔,我不要再等下去了。”七夜心情沉闷的开口道。“为什么?”炎叔的幻影在魔法阵中露出思虑的神情。“狂战帝国的军部那里还把我当人看,一直把我关在这里,现在他们要正面对战,如果是往常,只要开战,再怎么说也会把士兵放出去打战,而这回,我还被他们关着没有一点放出去的意思。”七夜愤愤不平的向炎叔诉苦。“还没有放你出去的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炎叔闻言一愣。七夜那愤恨怨怒的语气,让他很担心,再怎么说七夜此时还只是青年,还有着未曾稳定的情绪和性格,如过因为这件事而产生怨恨之心,那他让七夜来狂战帝国的意义便全变了样。“炎叔,我那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一回到帕克要塞便被下令关了起来,而后一直没有半点消息,那些军部官员好像已经把我遗忘。竟然他们遗忘了我,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七夜激动的告诉炎叔,自己在这一个月内的近况。“竟有这回事?”炎叔听到七夜的话后,处在魔法阵中心的幻影变得模糊起来。“炎叔,我要出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不,你再等等,我保证,你晚点一定会出去的。”炎叔一边稳住七夜的情绪,一边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圆筒。“那我还要等多久?炎叔,一直被关在这里,我,我,我已经受不了了。”七夜神情变得有着沮丧。“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你还不被放出去,你就回来。”炎叔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懊恼,三分急虑,四分肯定。“炎叔,三天,三天后我还在这里,那我就回家,回到你身边。”七夜一时间变得很感伤,他感觉自己的负担太沉重了,四年的战争生活使自己累了。“三天,三天后没有改变就回来。”炎叔的幻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声音渐渐变小而后又消失。“是的,三天……”七夜浑身无力的躺在牢房里。而刚与七夜通话完毕的炎叔拿起他刚才的粉红圆筒,将里面的魔法粉撒向空中,当一阵红光闪动后,一个兽人出现在空中:“你到底怎么搞的?现在七夜被关在帕克要塞牢房一个多月,你还不把他放出来,难道你想让你们兽族成为他怨恨的目标吗?”“不可能,我早就下达了任命书,他现在应该是军团长才是。”被指责的兽人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急躁的回答。“不管你怎么样,一定要在三天内解决此事,如果三天内还没有做好,那我就要他回来了。”炎叔语气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兽人脸色变得非常差。“好了,以后有事再联系。”炎叔不想多说,右手一挥,空中的兽人身影变成魔法粉,然后全部回到了圆筒中。※※※月夜历254年春月末,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进行的‘边防战争’在这个时候达到高峰,双方在天翔帝国沃玛山脉附近交战,二国投入军团达到一百多个,总兵力达到三百余万,此次交战也被以后的人们称为‘百团大战’。月夜历254年夏月初26号,天翔帝国北路军第四军团被狂战帝国中央军团包围,时至28号,全军只余二十一人逃回北路军本部,军团长布莱尔,副军团长布什战死。月夜历254年夏月中18号,狂战帝国中央军第五军团中伏,全军惨败,军团长普京战死,副军团长萨达姆失踪。月夜历254年夏月末,狂战帝国边防军损失三个军团,中央军损失二个军团,后勤被天翔帝国北路军严重破坏,被迫退回国内。天翔帝国北路军虽然取得胜利,但是损失并不亚于狂战帝国军,近二十万士兵再也不能返回国内与亲人见面,十万伤兵严重影响军队的各种计划的施展,只得坚守在国境线附近,眼睁睁看着狂战帝国中央集团军慢慢撤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决对不准在山地上与天翔帝国北路军团作战,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命令难道只是一个玩笑吗?”自从‘边防战争’大规模战斗展开后,伯里克利元帅一直进展顺利,军队在他的带领下进入天翔帝国境内数百里,但是在沃玛山脉与天翔帝国北路军交战后,部队节节败退,而且各个军团间的通信以及后勤都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切断,失去指挥的各个军团独立混战,但是往往结果都是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击退,最后退缩回中央集团军本军,一时间接收到这么多的败军,伯里克利元帅只得撤退,而在退回狂战帝国境内后,便是伯里克利元帅总结战况的时候了。“元帅,我们没有得到你的任何指挥,以为本军阵地被天翔帝国军偷袭了,所以我们才急急忙忙赶回来的。”佩洛斯军团长在伯里克利元帅的怒视下小声的开口解释。佩洛斯靠着家族的力量和买通各个要官才得到军团长一职的,如果要他去喝酒打架,他决对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而到打战的时候,他只会防守,守不住就会逃跑,他的为人原则是:命是最重要的,女人其次,喝酒再其次,升官发财不用操心。此次‘边防战争’中的‘百团大战’中,他的部队在他的带领下是第一个逃回中央集团军本军的。“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伯里克利元帅闻言不怒反笑。“元帅,什么话?”佩洛斯将军没有发觉到伯里克利元帅脸孔下的怒钯。“只有驴子才让人使唤。”“驴子?驴子让人使唤是什么意思?”佩洛斯听的莫名奇妙。“我说的就是你这头蠢驴!没有我指挥难道你就不会打战了?没有我指挥,你就不敢冲锋了?难道你每一个行动都要我来教你怎么做?难道你做每件事都要请示我吗?”伯里克利元帅的怒气一下被点燃,疲倦之色的脸孔如同冬天里的冰霜一样冰冷,在座的将军与军团长全都被骂的低下了头,佩洛斯本来还想说明自己不是驴,结果马上吓的缩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史派克,你给他们总结一下此次交战的经验,每个人都给我交出一份自己军团战况分析报告,”说到这里,伯里克利元帅如猎鹰般锐利的双眼慢慢扫视了所有将军和军团长一遍后才接着说下去:“任何人敢找人代劳,撤职去当士兵。”“是,元帅。”史派克总参谋长立既站起接令。“是,元帅。”在座的军官们纷纷起座应答。伯里克利元帅重重吭了一声后,便走了出会议厅,他实在受不了这些只会听从自己的话而行动的军官们,现在有能力的军官实在太少了。过了一会儿后,史派克总参谋长来到了伯里克利元帅所在的会客室。“你跟他们说完了?”伯里克利元帅虽然有些气愤,但是也知道一个军事战况总结会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嗯。”史派克总参谋长点了点头,走到伯里克利元帅的面前:“也没什么可总结的,那种复杂的战况一一分析给他们听,恐怕他们听到一半都迷糊了,我直接让他们去完成你交给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了?”“当然没有,元帅,我只是让他们顺道帮自己邻近的军团也分析一下当时的战况和时机。”史派克总参谋长一脸奸笑。“你准备累死他们?他们能自己分析好各自军团的战况就不错了,还帮别的军团分析什么,他们有什么本事?我可不想过几天所有军官都请假,你快点过去取消这个命令。”伯里克利元帅听了有些着急,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军官是什么料子他清楚的很,带兵打战还可以,但是理论分析之类的,就跟要他们命差不多。史派克总参谋长不慌不忙的摇了摇头:“放心,我也知道他们的本事,所以我告诉他们,分析其它军团的战况的事可以找人代劳,只要完成后将代劳人的名字一同交上来便可。”“你这是……”伯里克利元帅突然想到什么,惊喜的望着史派克总参谋长。见伯里克利元帅知道自己的用意,史派克总参谋长便明说:“不错,元帅,我们部队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将才,大将之才,如果在先前的战争中有几个大将之才,我们不说攻入天翔帝国内部,单单守住沃玛山脉处决对不会是难事。”“是呀,可惜一将难求,现在那些将军和军团长,有几个是真正打战打出来的?都是靠着家族的势力当上来的,平时打打小国家,和盗团开开战还是可以的,一但投入到这种大型的战争中,他们那点本事,根本看都不够看。这次在沃玛山脉,明显可以看出天翔帝国北路军埋伏在山地里,但是第五军团的普京军团长还是傻傻的跑进去送死,他死了倒没什么,只是可惜了那六万士兵啊!”伯里克利元帅深有感触的叹息道。史派克总参谋长也跟着叹道:“真正的大将之才是要经历数百次战争,在生死的边缘磨练出来的,而现时就任狂战帝国军中各军团长和将军的,一年难得开上一战,不少人连打战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在山地上驻营都是找一些靠近水源的地方,有的根本就是在水源旁边驻营,结果被那些翼人把水源堵上一会,积成暴流再加上滚木和毒液,一队队士兵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国内太过平静了,虽然不时与小公国有些战争,但大多都是一些小型战役,而天翔帝国十年前与种族联盟的那场战争,让他们学会了不少东西,如果我们当时夹击他们就好了。”“当时谁会想到这些,那时帝国正与月夜国起冲突,二国关系紧张,不利于出兵,要不然,谁不想消灭天翔帝国,唉~~!”史派克总参谋长想起从前,满脸苦笑。“如果此次有好的将才,你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集合起来,不管他们地位如何,出身是不是贵族,一律提升为军团长。这一次就交给你了。”伯里克利元帅交代史派克总参谋长道。“元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大将之才的。”史派克总参谋长微笑着答应道。他当年从一小参谋官升到今天这个地步,对那些只凭家族势力而一步登上团长或军团长之类的人最反感,这些年他暗地里注意了不少将才,不过都是出身不怎么好,又没钱没势没靠山,自己虽然是总参谋长,但是实权比之那些团长都不如,这次伯里克利元帅交给自己一手掌管这件事,这样终于有机会一展拳脚了。“对了,你帮我注意一下那个步兵团的军团长,看他的能耐如何。”伯里克利元帅突然想到什么对要离去的史派克总参谋长吩咐道。“那个叫七夜的人类?”史派克总参谋长闻言一愣。“不错,就是他。帮我注意一下他近来的动向,最好引一些敌军去攻击帕克要塞。”“如果他挡不住呢?”史派克总参谋长有些紧张,伯里克利元帅的用意他十分清楚。“如果他挡不住,会有元老院的元老们帮我们扛的,但是,如果他挡住了,而且还打的颇有水准,”伯里克利元帅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就也将他召来中央军。”“让他做中央军的军团长?”史派克总参谋长虽然知道伯里克利元帅准备让元老院推上来的人也加入此次战争,但是不敢肯定伯里克利元帅到底会不会让那个七夜到中央军做军团长。伯里克利元帅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暗淡:“去吧。”“是,元帅。”史派克总参谋长退出元帅会客厅,他知道此时伯里克利元帅心里不好受——元老院推出来的人类,明显是想削减军部所有兽人贵族阶级的权力,伯里克利元帅如果不是因为此次败战,一定不会让一个人类重用的,因为那样元帅家族的势力在军队一定会受到重大打击。※※※在乌达克行省的帕克要塞,炎炎烈日当头,气温高的快要把人烤焦。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帕克要塞内的驻军都站在烈日下赶工。按理说在这种热死人的高温下赶工,士兵们一定会抱怨的,但是前几天军部来了命令,要求帕克要塞在秋月来临前必需修复完毕,如果到时不能完成,以待慢军令处理。待慢军令这种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如果一旦撞在什么有心人的手里,降级是不用说,搞不好全团都会被拉上战场做后勤炮灰。在这种压力下,留守帕克要塞的第三步兵团士兵不顾炎炎夏日,拼命的加紧干活。虽然步兵团所有的士兵们都在帕克要塞各个工地上做苦工,但是在帕克要塞最高点——了望塔上却有着几个清闲的人,不过说他们清闲也非真的清闲,至少他们也都在做事。“在这边加厚护城墙怎么样?这一边的话,加一些倒刺,最好不要太长,一手臂长就行了,到时攻城的敌军只要掉下去,决对没办法再上来。”“这里也要加厚,最好把中间增加一些空间,此次运来的大型弩箭机放在那里,包管来多少人就死多少人。”“还有这里,最好加一些有毒的粉末,到时喷出去的时候就不只是把敌人冲散那么简单。什么?不知道从那里搞有毒的粉末?不知道从后面那片山林上搞吗?毒树,毒藤,要什么有什么,不过动手时要小心一点,最好准备好解药。”“还有这边,你看到没有,那么大个口子怎么不利用一下,要知道如果……”七夜一边寻视着帕克要塞的各个要点,一边对跟在身后的因格指点说明

                      道:“怎会如此?”赤地分析道:“我猜测那牛头虎不止一条命,它是一个族类融合体。”此言一出,除赤炎之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族类融合体?那它岂不等于拥有不灭的生命?”赤地微微点头,神色苦涩的道:“虽非不死,却也差之不远。”赤水看着赤炎,焦急的问道:“族长,你可有办法应对?”第六十七章同归于尽赤炎脸色奇异,以众人不解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语气怪异的道:“我们应当相信赤石,给予他鼓励与支持。”赤水一愣,呆呆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问道:“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赤炎不置可否,移目看着天际,语气平淡而略显忧伤的道:“踏上这条路,我们就已然接受了命运,你们只需勇往直前,不必回头追问。很多时候,未知的前程才会让人充满勇气。现在,时机已至,大家依照我之前的安排,各自去面对你们的宿命吧。”语毕,赤炎迈步离去,直奔金翅龙所在的区域。博父众人见此情形,谁也不敢多问,遵照此前赤炎的安排,朝着各自的敌人跑去。如此,一场大战即将开启,浓烈的杀气破空四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营造出一股死亡的气息。觉察到博父一族的行动,外围的七头怪兽神情各异。它们都是当年百族大战剩下的精英,先不说是非曲直,就以力量而言,无一不是当世强者。当生命受到威胁,或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这些当年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神话怪兽,开始显露出它们不为人知的本性。低吼一声,金翅龙发出了某种讯息,率领其余六兽迎了上去,与博父巨人展开了正面搏击。由于双方的身份比较特别,一开始的交战就显得尤为激烈,人兽之间花样百出,凶险之极。辽阔的冰原寒气袭人,这是一片死亡之地,此刻正上演着生死搏击。在八组交战的场合里,赤石与牛头虎之战最惨烈,赤水与焰赤马之战最为顺利,赤霞与破冰狼之战最为凶险,赤地与三头蜂之战最为诡异。剩下赤炎对战金翅龙,赤云迎战风吟鹤、赤金力敌黑玄豹,赤光对付啸天犼,情况都比较稳定。此刻,赤石与牛头虎之战形势诡异,双方各展所长各尽全力,已到了紧要之时。之前,赤石一直稳居优势。可后来牛头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自身诡秘的特点,迅速重伤赤石,搬回了劣势。而今,赤石的情况极为不利,在牛头虎虚实结合的攻势下,身上多处受伤,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此际,牛头虎再一次发起强势攻击,十数道分身虚实难辨,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发起狂攻,使得赤石应接不暇,身上的伤口数量正迅速上升。闪身回旋,赤石极力躲避,手中石钺越舞越快,在身外筑建起一层血色光屏。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它只是一个劲的猛冲,利用最原始的惯性给予赤石毁灭性的打击。交战,原本是一个有技巧的过程。可如今,赤石因为失去了先机,身体处于被动状态,在无法闪避,只能防御的情况下,一次次承受牛头虎那如山的撞击。起初,赤石凭借强健的体魄还能支持。可随着撞击的一次次加快,力量的一次次累计,赤石最终承受不住这股连绵不断的碰撞之力,被牛头虎重伤弹飞,口中鲜血外溢。嘿嘿一笑,牛头虎宛如幽灵。刚刚还在数十丈外的身体瞬间就到了赤石的附近,宛如跗骨之蛆,让人难以防备。“怎么样,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恶心?”眼含得意,牛头虎看着赤石的双眼,道出了心中的讽刺。翻身而起,赤石摇晃着身体,眼神冰冷的看着牛头虎,语气阴寒的道:“是否恶心,你马上就能体会。”牛头虎大笑道:“就凭你?这话还说的太早了一些。”语毕,牛头虎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赤石身后,牛头猛然张开,吐出一道金色的光华,宛如利剑刺穿了赤石的身体。猛然一颤,赤石不闪不避,任由鲜血飞溅到牛头虎身上,整个人宛如不觉。右手反侧,石钺飞起,呼啸的霹雳如厉鬼咆哮,夹着滚滚不尽的烈焰化为数之不尽的血刃,瞬间就吞噬了牛头虎的身体。怒吼一声,牛头虎一闪而逝,避开了赤石的一击,出现在赤石面前,眼中爆射一束幽蓝色的光辉。那一刻,赤石神色一愣,宛如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毫无反应,唯有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牛头虎控制着赤石的心神,得意的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现在我就先吃了你,以补充我耗损的元气。”牛嘴一张,牛头虎一口朝赤石的右臂咬去,显然要先瓦解他的战斗力。咔嚓一声,牛头虎锋利的牙齿陷入了赤石右肩的肌肉里,大量滚烫的血液涌入它的口中,顺着咽喉一路而下,进入了它的身体。剧痛使得赤石眉头皱起,空白的思绪突然恢复了记忆,嘴角那丝笑容瞬间变得诡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牛头虎迅速拉开与赤石的距离,眼神惊异的看着他,发现赤石此刻竟一脸笑意。不安,在牛头虎心中升起,它显得异常暴躁,厉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赤石笑容一冷,眼中露出残酷之色,阴森道:“我笑你死到临头还洋洋得意。”牛头虎哼道:“休要危言耸听,我不会上当中计。”赤石冷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肚子里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牛头虎闻言不语,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后,怒声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赤石冷漠道:“因为我的血液至刚之极,含着烈火真灵,在离开我的身体之后,它就会自动燃烧,焚毁身边的一切。”牛头虎惊怒之极,怒吼道:“胡说八道,我不会相信。”赤石漠然道:“信不信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死无疑。现在,就让我送你一程,看你这族类融合体到底融合了多少生命。”牛头虎愤怒无比,狂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满心的愤怒让牛头虎失去了理智,它不顾一切的朝着赤石冲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面对牛头虎疯狂的攻击,赤石理智的选择了退避,打算寻找适当的时机。然而,牛头虎势在必行,虽然有些鲁莽,却也不失狡诈的天性,瞬间划分出上百道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不怕牺牲的决心,当即将赤石围困在内。意外的情况让赤石颇感震惊,他虽然知道牛头虎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性,却也没想到牛头虎竟然这般冷静。为了摆脱困境,赤石催动烈火灵元,先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然后再挥动石钺,发出旋转的光轮,以绞碎四周的敌人。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上百道身影气脉相连,在赤石挥出石钺的那一瞬,猛然将体会真元提升到极致。如此,红光一闪,光刃破空。无坚不摧的力道撞击在牛头虎身上,瞬间便引爆了那股可怕之力,从而产生毁灭的风暴,一举吞噬了赤石。那一刻,一股阴影笼罩在赤石心底,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依然太迟。为了仇恨,牛头虎不惜一死,以毁灭的方式引爆了上百道生命,制造了一场惊世大爆炸,以此来惩罚敌人。赤石不明就里,出手反击,结果杀掉了扭头虎,也把自己推上了绝地。原本,赤石要打败牛头虎并非难事,要消灭它也只是时间问题。可交战之际,赤石因为不知底细,被牛头虎重创,虽然未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他的发挥。当牛头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与赤石同归于尽之际,赤石因为毫无所觉,也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出手反击,从而引发了那场毁灭的爆炸,使得原本重伤的自己不具备相应的抵抗力,在那场爆炸中四分五裂,元神化为了一枚火灵珠,在狂风中坠地。那一刻,当爆炸响起,交战中的赤炎便猛然一震,一股浓浓的悲切浮现在他的眼底。怒吼一声,赤炎仰天凝视,手中石斧竖劈而下,瞬间凝固了四周的空间,让那气势强横的金翅龙动弹不动,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当毁灭的一击逼近头顶,金翅龙怒吼咆哮,巨大的身躯极力的扭动,想要摆脱那股空间束缚之力,以逃避赤炎的一击。然而,直到这一刻,金翅龙才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它与赤炎之间,还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注定了它悲惨的结局。数千年前,金翅龙在百族之中,那可是罕见的强者,它们族人不多,但力量强横,一直拼杀到了最后,是残存族类中数一数二的角色。如今,数千年后重现人世,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赤炎,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一声巨响,天崩地裂。赤炎那一斧之力撼天动地,不但毁灭了金翅龙,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以及一道延伸至数十里外的裂谷深痕。第六十八章上古浩劫这等力量恐怖之力,若非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会是出自赤炎之手呢?附近,交战的双方被爆炸声惊醒,纷纷查看情形,在觉察到赤炎与赤石的情况后,博父一族的成员顿时怒吼出声,其震耳的咆哮宛如九天怒雷,响彻了冰原大地。那一刻,赤石的陨落激怒了博父巨人,除赤水大喊着朝坠落的火灵珠跑去外,其余博父成员都把怒气发泄在了敌人身上。一时间,强盛的烈焰铺天盖地,随着博父巨人怒火的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冰雪,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一个火焰区域,熊熊燃烧着不灭的意志。觉察到形势不利,怪兽们心生怯意,最先逃走的是那风吟鹤,可惜它太小看了赤云,被烈焰所吞噬。然而说来也奇,风吟鹤竟然也是族类融合体,虽然被毁了一具肉身,灭了一道元神,可它依旧逃离了这片死亡之地。有了风吟鹤事迹,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先后突围,成功离去。剩下焰赤马、三头蜂则没有那么幸运,前者被赤云擒下,后者死在了赤金手里。捧着闪亮的火灵珠,赤水脸上泪水如雨,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哽咽的道:“赤石,你怎能就这样离去,留下我们孤独的活在人世?”赤炎无声而至,看着伤心欲绝的赤水,语含伤悲的道:“赤石没有抛下我们,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默默的跟随着我们。”赤水满眼泪水,痛心道:“族长,我好不舍。”赤炎苦涩一笑,沧桑的道:“宿命如此,不得不舍啊……”浓浓的无奈含着无尽的伤悲伤,述说着赤炎心中的难舍。作为族长,赤炎知道许多族人所不知道的事情。那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悲哀,因为他必须一个人承担,不能向族人透露一丁点。这样的情怀知者心酸,不知者茫然。赤水满心不甘,质问道:“为什么这不幸注定要我们来承担?”赤炎凄凉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道:“宿命源于一瞬间,知者承担。”赤水不服道:“我们原本就生活得很艰难,苍天何以还要让我们经历更多的磨难?”赤炎脸上肌肉微颤,艰难的道:“这就是身为博父一族的悲哀,我们的使命注定了我们一生的辛酸。”走到赤炎身边,赤金、赤霞、赤地、赤云、赤光五人脸色凄然,对于赤石的遭遇感到无比悲痛,却又满心难安。赤地满心沉痛,自责的道:“我们不该让赤石出马,他还年轻啊。要死也该由我去,我已经活了够久了。”赤云安慰道:“不要这样,我们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赤金看着赤炎,沉痛的问道:“族长,这就是你当初所谓的劫难?”赤炎微微颔首,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赤水捧在手心之上的火灵珠吸入掌心,眼神沉痛的凝视着它,幽幽叹道:“勇者之心,不惧艰险。这是赤石的精神,代表着勇敢。”赤霞脸色凄然,问道:“族长,为何以前的族人离开之后,不曾留下任何东西?”赤炎道:“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这场劫难,不曾明白博父一族活在着世上的真谛是什么。”赤水问道:“什么真谛?”赤炎看了众人一眼,正色道:“那要你们自己去体会。”语毕,赤炎掌心光华汇聚,透亮的荧光如同火焰,焚烧着那颗火灵珠,使其放射出璀璨的光焰。那一瞬间,一股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情涌入博父族人的心间,化为了一股无声的力量,融入了他们周身经脉。这样一来,悲伤的气氛为之大减,七位博父巨人精神一振,同时感受到了赤石的存在。五指收紧,赤炎熄灭了掌心的火焰,那颗火灵珠随之消失,化为了一股力量,融入了赤炎的经脉。移开目光,赤炎看了一眼倒在十数丈外的焰赤马,对赤云道:“把它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它。”赤云二话不讲,转身走到焰赤马身边,一把提起它三丈大小的身躯,两步就回到了赤炎等人的身边。放下焰赤马,赤云道:“老实一点,不然先打断你的腿。”赤炎挥手制止了赤云的喝斥,打量着眼前的焰赤马,神情显得很平淡。焰赤马的由来源于它通体血红,不惧高温,口中能喷发火焰,有着特殊之能。相对于一般的野马,焰赤马体型巨大,寿命悠长,生活在极寒之地,擅于奔跑,能短时间飞行,拥有纵跃腾飞之力,就是脾气过于火爆,野性十足难以御驾。这些特点,赤炎其实不甚了解。但他却从焰赤马那狂野的眼神中,多少领略到了一些。挥手,赤炎解除了焰赤马身上的烈焰束缚之力,语气冷漠的道:“好好回答我的提问,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命。”焰赤马翻身而起,四蹄刨土,周身火焰燃烧,摆出一副作战的姿势,语气生硬的道:“想骗我,没那么容易。”赤炎眼神冰冷,颇为生气,左手朝着焰赤马虚空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熄灭了焰赤马周身火焰,宛如泰山压顶,眨眼就逼得焰赤马四脚跪地,全身剧烈颤抖,口中不住悲鸣。冷哼一声,赤炎适可而止,一边收回左手,一边道:“这只是一个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焰赤马跪倒在地,长长嘘了一口气,之前的傲气早已不见,神情显得颇为惊恐,唯唯诺诺的道:“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赤炎微微沉吟,问道:“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焰赤马闻言神色怪异,回忆道:“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赤地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只要如实讲述就行。”焰赤马略显迟疑,似乎不甚情愿,可迫于形势又不敢抗命。“我出生在洪荒时代晚期,那是一个战火不断,生灵涂炭的年代。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原本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山谷里,有着祥和安定的环境。可后来某一天,战火席卷而来,从神州大地朝八荒九边延伸,带着毁灭的灾难,结束了一个古老的时代。”赤光惊异道:“那个过程持续了多少时间?”焰赤马道:“大约数百上千年,席卷整个天下。”赤金道:“具体一点,都发生了些什么?”焰赤马道:“战争、灾难、厮杀、毁灭。那是一段让人心寒的岁月,随处可见无情的厮杀,各个种族彼此仇视,连绵持续数百年,无数的种族就此绝灭,剩下的种族也是人丁凋零,一步步走向衰败。”赤霞质疑道:“你们就不曾想过要和平相处吗?”焰赤马苦涩道:“无情的战争摧毁了我们的家园,破坏了生态。为了生存下去,活着的种族开始争夺有限的资源,由此引发了不可避免的灾难。随后的数百年间,那些从中州逃亡而来的种族开始与边荒生活的种族抢夺食物,展开了不死不休的交战。在那期间,老弱病残最先遇难,随后是弱肉强食,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百族大战。”赤水道:“那后来呢?结局怎样?”焰赤马神情凄然,幽幽叹道:“持续的交战破坏了生态,毁灭了家园,致使无数生灵活活饿死,成为了强者的食物。那期间,适合生存的区域越来越狭窄,活着的生灵被迫朝边缘地带转移,开始找寻新的家园。后来,各族残存的强者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为了争斗仅有的资源,大家相互仇视无情厮杀,只为了能够活下去。届时,因为环境的压力,每个种族都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与死神拼命。这其中,九层以上的生灵死在了这里,那剩下的无一不是强者,它们仍旧在与死神搏击。然而就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席卷了一切,以难以抗拒的力量瞬间封印了时空,让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里。”赤地惊异道:“那股力量缘何而起?”焰赤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期间似乎有人类参与来进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因为不曾接触,所以并不了解。”赤炎道:“重现人间之后,你们为何不曾离开?”焰赤马苦涩道:“当年,在我们被封印的那一刻,这里还是一片苍翠,有着必备的生存条件。而今,数千年过去,这里已变成了一片死地,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赤云质疑道:“既然生存变得艰难,你们为何不曾自相残杀,以对方为食物,反而要来打我们的主意?”焰赤马解释道:“长时间的交战,让我们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相互厮杀会浪费许多时间。而就在此时,牛头虎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因为对你们不太了解,我们为了生存,便选择了暂时合作,活上一天算一天。”第六十九章人手分配听到这里,赤水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处置它?”此言一出,焰赤马眼神顿时流露出几分紧张,显然对于生命,它还是很重视。赤炎留意到焰赤马的神态,沉吟道:“此兽野性难驯,若是留下恐怕平添是非……”赤地道:“那就杀了它,我们还可以吃上几日。”焰赤马大惊,求饶道:“不要,你说过会放我一条活路的。”赤炎冷漠道:“我只说或许,并没有肯定一定放过你,除非你愿意归顺,那样我可以考虑。”焰赤马闻言顿时迟疑起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我要如何才算归顺,你们会不会说话算数?”赤金吼道:“大胆,族长说话一言九鼎,岂容你质疑!”赤炎挥手制止了赤金的喝斥,沉声道:“你若诚心归顺于我,以后就要忠心不二,至死不渝。若有违背,天劫加身。”焰赤马道:“这个我可以保证,绝不违背。”赤炎道:“为了防止万一,我要你吞下这颗火灵珠,以示诚意。此物至阳至刚,对你有益无害。可若是你违背誓言,它就会将你的身体化为灰烬,你可敢服食?”说话间,赤炎手心红光一闪,此前赤石所化的火灵珠便呈现在众人眼里。“族长,这可是赤石……”惊呼一声,赤水试图阻止。赤炎打断了她的话,严肃道:“我知道,尔等休要多语。”赤水有些不悦,转过身去,其他博父成员则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焰赤马举棋不定,它本是直肠子性格,可太多的经历让它变得多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赤炎见此,眉头皱起,轻声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焰赤马一惊,霍然站起张口吞下了赤炎手中的火灵珠,大声道:“我同意认你为主,希望你也遵守诚信。”赤炎凝视了焰赤马片刻,突然抬起左手,掌心红光浮动,刚才被焰赤马吞下的火灵珠又出现在了众人眼里。见此情形,赤霞脱口道:“这是怎么回事?”焰赤马也满眼疑惑,问道:“你刚才是在试探我?”赤炎表情淡然,语气不波的道:“刚才你服下的只是我的一滴血,若然你心生邪念,那滴血就会化为火焰一直燃烧,直至你死亡为止。可若是你忠心不二,那滴血就会转化为一股灵气,以提升你的灵力。”焰赤马听完神色一正,郑重的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完成。”赤炎颔首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希望在未来短暂的岁月里,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宿命。”语毕,赤炎迈步而出,朝着偏北方向走去。赤地有些不解,上前追问道:“族长,你为何如此?”赤炎脸色奇异,低吟道:“此乃天机,问之不吉。”赤地一愣,看了看身旁的族人,大家皆是一脸疑惑,搞不懂赤炎的用意。焰赤马跟在赤炎身侧,火红的鬃毛随风舞动,正迎风远去。天空,雪花飞起,寒风习习,博父一族七大巨人又踏上了征程,朝着宿命的方向前进。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马平川,还是坎坷不平?他们的到来,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局?回到众人的身边,新月平静的脸上多了一层忧虑,轻声道:“真正的战斗从这一刻开始,大家有何建议?”江清雪正色道:“不管敌人如何强势,我们都不能退避。眼下,我们所在意的是如何应对,其他问题无需考虑。”舞蝶道:“我们没有退路唯有前进,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分派人手以应付眼前的强敌。”林依雪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沉声道:“目前我们有七人,敌人有五人,在人数上略占优势。只要我们分配合理,应该可以与他们周旋一段时日。”瑶光不甚乐观的道:“我们需要分出一人照看天麟,在人数上根本占不了什么便宜。加上天蚕老祖高深莫测,不能打败他,我们就算杀了其他人,那也是枉费。”牡丹听了众人的建议,秀丽的双眉微微皱起,沉吟道:“我们其实可以用点策略,不一定非要硬拼。”玫瑰问道:“什么策略?”牡丹不语,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在大家身外设下了一个封闭的防御结界,以防止声音的外泄。完成了这一步,牡丹收敛心神,低声道:“我们可以逐个消灭,以此来打击敌人的士气。三天的时间并不平静,我们要做好苦战三日的准备,因而有些事情不用着急。”玫瑰道:“说清楚一点,不要在这里打哑谜。”牡丹道:“若是正常点的思维,我们会如何安排人手?”江清雪道:“就我个人的想法,由瑶光出面对付天蚕老祖,新月对付天蚕,剩余之人由我们应对,师妹继续照看天麟。”牡丹颔首道:“这个考虑很正常,大家觉得呢?”舞蝶点头没有异议,玫瑰也沉默不语,显然大家并无太大的异议。新月看着牡丹,轻声问道:“你是否有更好的方式?”牡丹点头道:“目前,我们最担心的敌人就是天蚕老祖,他就像一块大石压在我们的心上,让我们难以呼吸。若然我们有办法牵制此人,那么这一战就会出现转机。”江清雪闻言略喜,问道:“如何牵制此人呢?”牡丹沉吟了片刻,低吟道:“我的想法很简单,由我与玫瑰联手,利用我们擅长空间转移之术得到特点,用虚实结合的方法缠住天蚕老祖。在此期间,瑶光负责消灭飞猿腾飞,新月对付天蚕,舞蝶迎战彩蝶仙子,依雪对付锁魂,清雪照看天麟。为了保存实力,我与玫瑰会避重就轻,旨在缠住对方。而你们则需要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敌人,不给天蚕老祖反扑的机会。待消灭了其他人,我们再联手对付天蚕老祖,到时候获胜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听完牡丹的建议,众人都觉得可行,唯一有意见的是江清雪,她对于自己的安排有些不满意。“我看还是由师妹负责看负天麟,我去对付那锁魂。”林依雪道:“师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非同小可,你就给我一次锻炼的机会,不要与我争。”江清雪迟疑道:“可是你……”林依雪道:“师姐的关心我明白,可牡丹姐姐安排我去对付锁魂,是因为我有金刚降魔印在身,能辟邪驱魔,不被锁魂的邪气所惊。”江清雪有些惊异,目光移到牡丹身上,眼神中带着积分询问之意。牡丹微微点头,给予了肯定回应,这让江清雪略有失望,轻叹道:“来到冰原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无能。”林依雪有些伤心,轻声道:“师姐……”瑶光拍拍江清雪的肩膀,柔声道:“姐姐莫要灰心,修为并不代表一切。等这次的事情过去,我陪你好好修炼,增进你的修为。”江清雪看着瑶光,感受到他眼中的真诚,脸上露出了笑意,颔首道:“谢谢你,我只是一时感慨,绝不会轻看自己。现在一炷香的时间就快过去,大家还是正事要紧。”新月看了一眼远处的敌人,吩咐牡丹收起结界,然后对林依雪道:“锁魂伤势不轻,但却狡诈无比,你要万分谨慎。”林依雪表情严肃,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留意。”新月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蝴蝶怕冷,你要攻其不备。”舞蝶道:“我明白,你也要小心。”目光微移,新月看了看众人,脸色严肃的道:“行动!”简单的两个字有如巨雷响起,在这一刻预示着某种特定的含义。转身,新月飘然而起,身后跟着牡丹、玫瑰、舞蝶、瑶光,一行五人朝着天蚕老祖飞行。第七十章避重就轻原地,林依雪将天麟交给了江清雪,随后孤身飞出,直奔锁魂而去。江清雪凌空托起天麟的尸体,置身于八宝的保护圈内,小心的留意全场的动静。看着飞来的五人,天蚕老祖双眼微眯,阴笑道:“看来她们是要反抗到底。”天蚕面色冷静,不甚在意的道:“以这些女人与天麟的关系而言,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话落,新月等人已到了近前,双方相距大约三丈距离。悬空而立,新月看着眼前的敌人,冷冷道:“天蚕老祖,我劝你最好尽早离去,不然你会后悔。”不屑一笑,天蚕老祖轻蔑道:“就凭你们?”新月漠然道:“不错,就凭我们。”语气肯定,不容置疑。这一刻,新月的身上展现出一股王者之气。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哼道:“小丫头,你可不要太自负,当心待会下不了台。”新月冷哼道:“世事如棋,结果如何那要由时间去决定。”天蚕老祖大笑道:“时间?真是愚蠢的人类。”天蚕道:“祖父,时间不早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天蚕老祖神色淡定,不在意的道:“也好,先收拾了他们,然后再去找腾龙谷了断过节。”天蚕嘿嘿一笑,挥手招来腾飞与彩蝶仙子,吩咐道:“胜负在此一举,你们都给我拿出实力,务必消灭眼前的敌人。”腾飞双唇紧闭,面无表情。彩蝶仙子娇媚一笑,轻声道:“你放心,我们既然选择跟随你们,自然会全力协助你们。”天蚕道:“小心点,莫要大意。”彩蝶仙子含笑点头,目光开始打量着新月等人。此前,彩蝶仙子曾与玫瑰交手,腾飞也与舞蝶有过交战的经历。现在,双方再次相遇,那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留意着敌人的动静,新月表情严厉,沉声道:“大家小心,依计行事。”语毕,一行五人迅速散开,朝着各自的目标扑去。那一刻,天蚕老祖眼中露出一丝惊异,看着眼前的玫瑰与牡丹,颇为意外的道:“就你们俩也想拦住本尊?”牡丹淡漠道:“看你头发花白,一只脚都已经入土,难不成你还能逆天改命?”天蚕老祖有些生气,怒笑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无礼?”玫瑰神情冷漠的看着天蚕老祖,接过话题道:“对待敌人,我们从不客气。你要是不服,只管拿出你的本事,看我们可会怕你?”牡丹讥笑道:“看他那样子,老得都快死了,估计也没什么本事。”天蚕老祖厉笑道:“你们既然诚心找死,老祖我就成全你们……”压抑的怒气急速攀升,夹着呼啸的狂风瞬间而至,在玫瑰与牡丹身外形成了一道风柱,正迅速收紧。淡漠一笑,牡丹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色,在风柱收紧之际,两人的身体如幻影破碎,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天蚕老祖有些惊异,迅速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并展开搜寻。眨眼,一股无声之力撞在了天蚕老祖布下的结界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使得他当即转身,眼前出现了玫瑰的身影。轻哼一声,天蚕老祖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自不量力。”玫瑰闻言不悦,反驳道:“休狂,你也不见得有多大能耐。”天蚕老祖微眯着眼睛,阴森道:“别急,马上你就会……”话犹在耳,天蚕老祖突然反手一掌,一分不差的迎上了牡丹的一记偷袭。刹时,一声巨响如雷贯耳,牡丹被当场震飞,脸上流露出惊骇

                      蛇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瑶光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莫要到时候输了不认。”移身前行,瑶光就那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蛇魔三丈之内。白头天翁见此,劝道:“蛇魔大人,此非其时,我们犯不着在这时候与他们动气。”蛇魔邪笑几声,赞许道:“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离去。”瑶光闻言,讥讽道:“落荒而逃,这就是五色天域的习性?”蛇魔邪魅道:“以退为进,你难道不曾听闻?”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不见,这让瑶光顿时一惊。届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消失,宛如水中气泡,来无踪去无影。牡丹见此,大声道:“大家小心,以蛇魔阴毒的心性,他绝不会就此离去,一定会发动偷袭。”公羊天纵道:“眼下他们全都隐身,我们根本无从防御。”天麟道:“大家莫要惊慌,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语毕,天麟纵身而起,飞到众人的头上,周身白光闪烁,施展出冰神诀,在方圆百里之内布下了一层奇特的冰丝结界。这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结界,可以探测所在区域内一切运动的物体。只要蛇魔等人藏于这个空间之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将触碰到冰丝结界,从而传入天麟的脑海,让他获悉准确的信息。这种浩大的工程需要深厚的修为,且配合天时地利,因而唯有天麟的冰神诀才有这等神奇之力。此时,天麟脑海中突然有信息传来,这让他心神一震,连忙开口道:“雪姐姐小心,左后方有人偷袭。”江清雪闻言,连忙侧身出剑,瞬间就与庞飞的杨柳枝撞在了一起。届时,江清雪惊呼一声,幻云仙剑被庞飞的杨柳枝轻易弹开,露出了胸前的要害之地。林依雪位于江清雪身侧,在听到天麟的提醒时就开始暗自留意,此时见江清雪危机,林依雪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剑挥斩而出,正好迎上了庞飞的杨柳枝,化解了江清雪的危机。与此同时,天麟急切道:“舞蝶、薛峰、玉心、牡丹速速闪避……”由于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是同时偷袭,除了云姬受伤没有出手外,其余八大高手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这让天麟一时间无法一一提醒,只能尽可能提醒更多的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庞飞一击无功,选择了隐去。蛇魔选择了偷袭赵玉清,结果赵玉清早有防备,两人对拼了一掌,蛇魔并未占到便宜。白头天翁选择了舞蝶,当场将其击退,致使舞蝶受伤不轻。蓝发银尊选择了玉心,试图将其擒下,可还未近身就被玉心察觉,以残情剑将其逼退。雪隐狂刀选择了天邪宗的东冠成,其偷袭十分成功,一举将东冠成劈落,当场毁灭了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断刃残神袁光偷袭牡丹,结果差之毫厘,被牡丹避开了一劫。黑金刚偷袭玫瑰,只因他记恨玫瑰之前讥讽蛇魔,想趁机杀掉玫瑰,可惜未能得逞。剩下英俊少年恒江,他选择的人物的薛峰,结果两人正面交锋一个回合,薛峰被震落于地,脸色苍白无比。这一情形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可薛峰心中对那看似年少的恒江却有了高度的警惕。刹那光阴,眨眼逝去。当第一轮偷袭结束,腾龙谷一方受伤最严重的要数天邪宗的东冠成。其次是薛峰,然后是舞蝶。面对这种情形,天邪宗主马宇涛怒极攻心,大骂道:“五色天域的杂碎,有种就明刀明枪一诀高低,休要玩这些见不得人的鬼把戏。”赵玉清明白他的心情,安慰道:“宗主切莫乱了方寸,我们要谨慎小心,方能应付这些阴险的敌人。”新月移身来到牡丹身侧,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破解他们的隐身?”牡丹沉吟道:“办法是有,不过收效甚微,不值得一试。”斐云道:“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若不能破解敌人的隐身之术,我们就会处处受制于人。”啸天道:“隐身之术变化诡异,很难完全破解。”赵玉清沉吟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提高警惕,让天麟设法找出敌人。”林依雪懊恼道:“要是我爹在这就好了,他的阴阳法界能让人无所遁形。”瑶光道:“要破解这些人的隐身术其实不难,天麟就能办到,真正困难的是天麟无法在同一时间将信息传入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天麟闻言,心念微动,若有所悟的道:“不忙,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众人闻言颇感诧异,都惊讶的看着天麟,发现他已然闭上双目,开始静心分析。四周,一片寂静,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不见踪迹,唯一可见的只是远远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当然,张帆与风幽也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只是二人隐藏较深,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风雪中,有一个特殊的结界,不带丝毫气息。此时蛇魔与众高手就位于结界之内,商议着下一步偷袭的对象与时机。“蛇魔大人,敌人共计二十三位,若正面冲突对我方十分不利。”率先开口的是云姬,她一向心机深沉,很有谋略。蓝发银尊冷笑一声,讥讽道:“如今我方势力雄厚,若然不战而逃,恐怕会被人看不起。”蛇魔轻哼一声,知道蓝发银尊是故意讽刺,当即眼眉一挑,喝道:“好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岂能示弱。现在大家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偷袭哪些人。”恒江眼珠一转,轻声道:“敌人数量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我们可以先将实力较弱之人收拾掉,从气势上打压他们。”袁光道:“恒江所言有理,我们这一次要避重就轻,先铲除一部分敌人,稍后再说下一步的事情。”蛇魔点头同意,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询问道:“你来的时间最长,你觉得这批敌人之中,哪八位是最弱的?”白头天翁沉吟了一下,指着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道:“就我了解,易园的林依雪、江清雪实力最弱,其次是离恨天宫的薛峰、姬雪妮、天邪宗的东冠成,以及天麟、舞蝶与新月。”蛇魔留意了一下白头天翁点到的八人,淡然道:“那天麟与新月颇为古怪,我们另外换两人。”雪隐狂刀道:“那就换成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好了。这二人虽然是一派之主,但资质有限,没多大本事。”蛇魔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开始分派人手,尽可能的重创敌人。”黑金刚最是率直,大声道:“蛇魔大人,你直接分配就是,我们没有异议。”此话一出,蓝发银尊颇为不悦,但却未曾表露于外。蛇魔观察了众人片刻,见大家无话可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我就开始指派人选。首先,庞飞负责收拾那肉身毁灭的东冠成。恒江对付江清雪,黑金刚对付林依雪,袁光收拾姬雪妮,狂刀负责马宇涛,天翁对付公羊天纵、银尊负责薛峰,我来收拾那受伤的舞蝶。如此分派,大家可有异议?”众人不语,一致同意,于是第二轮偷袭即将开始。半空里,天麟闭目凝神,将冰神诀提升至一个奇妙境界,静静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起初,四周一片宁静,找不出任何异常,这让天麟颇为奇怪,连忙发出数千股新的探测波,仔细分析着附近的每一片区域。很快,一些微弱的信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他加大了探测力度,最终锁定了一个特殊的区域。为此,天麟颇为高兴。第六十七章 初战告捷可谁想就在此时,蛇魔发出了偷袭的命令,五色天域八大高手同时出击,以悄然无声的方式,朝着腾龙谷一方实力相对较弱的八人展开了攻击。透过冰神诀的探测之力,天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连忙利用发出警告,运用意念分流之法,将所要表达的含义通过意识流同时传入腾龙谷一方二十二位高手的脑海之中,让其自行转化为声音,从而达到提醒的目的。这种方法其实并不神奇,只是天麟以前从不曾尝试,因而之前有所忽略。如今,天麟一边分析敌人的动态,一边随时发出信号,尽可能的掌握与推断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以提供更多更全面的信息,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能做到最完美的防御。由于得到了天麟的提醒,腾龙谷一方的高手有条不紊,看似一盘散沙,可彼此之间早已暗中通气。如此,当五色天域的八大高手同时现身之际,腾龙谷方面的高手早已分派好了应对之策,采用了以众敌寡的战术,发动了猛烈的反击。届时,庞飞出现在东冠成附近,寒鹤早已等待多时。恒江与黑金刚原本要收拾林依雪与江清雪,却遭遇了瑶光与啸天的反击。袁光对付姬雪妮,却遇上方梦茹相助,雪隐狂刀偷袭马宇涛,却遭遇冰雪老人的反偷袭。剩下白头天翁迎战公羊天纵,新月突然加入,蓝发银尊对付薛峰,斐云与玫瑰从旁攻击。蛇魔偷袭舞蝶,赵玉清突然出现,当即打乱了蛇魔的计划,将五色天域原本自认完美的偷袭计划变成了一场正面交集。察觉到情况不对,蛇魔怒吼一声,当机立断选择了退避,可赵玉清却纠缠不清,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这一来,蛇魔要想摆脱赵玉清显然不太容易,双方之间的游斗立时转变成了硬拼。作为五色天域的强者,蛇魔的实力远胜于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等人。他一旦动怒,其出手之狠辣,那是恐怖之极。然而让蛇魔心惊的是,赵玉清一连三次硬接蛇魔的掌力,双方虽然各自震退,但从当时的情况而言,赵玉清明显占据了优势,这是让蛇魔难以置信的事情。抽身而退,蛇魔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那是撤退的意思。赵玉清脸色严厉,心知蛇魔一旦逃走,必将危害天下,因而如影随形,意识牢牢锁住蛇魔,让他无所遁形。转变身法,转换频率,蛇魔一连换了数十种花样,始终丢不掉赵玉清,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以往,蛇魔一向自负过人,认为世间找不出几个对手。可如今,他刚入人间就遭遇了一个下马威,这让他气愤之余又不免心惊。凝视着蛇魔的眼睛,赵玉清眼中神光汇聚,沉声道:“就你这点修为也敢到人间来放肆,简直不自量力。”蛇魔闻言怒气上升,吼道:“住嘴,你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说不定。”赵玉清冷酷道:“是吗?那你就看仔细。”手腕一转,屈指前伸,一招简简单单的二龙夺珠,直逼蛇魔的眼睛。咆哮一声,蛇魔左手竖立,招出力劈华山,掌沿发出一道绿色的光刃,朝着赵玉清的手指斩去。奇异一笑,赵玉清不闪不避,看似缓慢的二指突然绚光四散,一举震碎了蛇魔的手刀,直逼他的面门。蛇魔惊呼一声,右手斜插入内,正好挡住了赵玉清的二指,整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周身绿光闪烁不定。淡漠一笑,赵玉清瞬间而至,左臂一曲一折,发出一道赤红的光芒,化为一条火龙,出现在蛇魔头顶。感应到那股龙气,蛇魔顿时怒目圆睁,整个人瞬间变得暴躁,周身散发出邪恶阴森的凶残气息。赵玉清猛然停身,眼神惊异的看着蛇魔,隐约感应到了几分不对劲。这时,附近的区域传来惊呼、怒吼与惨叫之声,有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有五色天域的强敌,看样子双方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仰天咆哮,蛇魔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异,正逐渐膨胀,宛如要化身为蛇。远处,蓝发银尊察觉到蛇魔的变异,当即抛下薛峰、斐云与玫瑰,横移数十丈空间,出现在蛇魔身旁,提醒道:“切莫鲁莽,犯不着现在就与他们死拼。”蛇魔神情微动,略显迟疑,在凝视了蓝发银尊片刻后,脸上的暴躁之情逐渐隐去,身体慢慢恢复了之前的形体。赵玉清暗自惋惜,知道蛇魔已生去意,要想强行将其留下,那显然不大容易。唯有尽可能铲除他的党羽,以削弱五色天与的实力。想到这里,赵玉清突然大声道:“全力进攻,不许放过一个敌人。”四周,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纷纷回应,天麟、玉心、牡丹、三位长老等人都纷纷加入了战局。怒哼一声,蛇魔道:“想人多欺负人少,我不会让你得逞。众将听命,速速离去。”刹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撤退,各自拼尽全力,不一会儿就全部消失在风雪里。哈哈一笑,蛇魔恨声道:“赵玉清,此事还没有完结,我会让你后悔的……”身影破碎,蛇魔与蓝发银尊就此消失。赵玉清没有追击,冷然道:“我等着你。”四周,众人齐聚,脸上挂着几分悲愤之情。赵玉清收起脸上的寒意,轻声问道:“情况如何?”寒鹤苦涩道:“敌人的实力出乎意料,天邪宗的东冠成最终未能逃过此劫。”赵玉清微微一叹,问道:“其他人请客怎么样?”方梦茹道:“舞蝶与薛峰受伤不轻,马宗主与天尊也是有伤在身。”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那庞飞、黑金刚、恒江都受了伤,只是伤势并不严重。”江清雪担忧道:“此次蛇魔现世,带来了五大高手,这对我们而言是极大的威胁。若不能及早将其铲除,最终倒霉的将会是我们。”牡丹道:“以我对蛇魔的了解,他是一个嫉恨心极强之人。眼下他很有可能正在附近观察我们,准备着第三次偷袭。”林依雪惊讶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得千万小心。”啸天道:“就刚才的交战情况而论,五色天域的高手完全具备再一次攻击的实力,我们确实应该提高警惕。”斐云苦笑道:“这种时有时无,从不正面交锋的敌人,那可是不好防备。”赵玉清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天麟脸上,问道:“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天麟没有马上回应,考虑了甚久之后,回答道:“五色天域的敌人来到冰原没有固定的住所,我们要找他们十分不易。唯有红云五彩兰是仅有的线索,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江清雪听了天麟的意见,皱眉道:“你这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却解决不了眼前的现实问题。”天麟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除了被动的防御外,唯一能做的就是设法封印红云五彩兰,不给敌人进入的机会。”玫瑰反驳道:“红云五彩兰号称最强防御,根本无法封印。”天麟奇异一笑,略显邪魅的道:“封印的方式有很多种,常规的不可取,我们就换一些特殊的封印。”玫瑰疑惑道:“特殊的封印?比如呢?”天麟神秘一笑,飘身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不急不缓的道:“比如最简单的方式,用一座冰山将其压制……”说话间,天麟周身白光汇聚,冰神诀瞬间催发至极限,眨眼就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峰,从半空突然落下,一举将那红云五彩兰埋在了冰峰之下。玫瑰见状愕然道:“这样就行了?”天麟不置可否的问道:“你觉得呢?”玫瑰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觉得你是在浪费精力。”天麟笑道:“其实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有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能一举毁灭红云五彩兰。”此言一出,众惊,不少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真的?”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这是我考虑很长时间才想到的方法,绝对能一举将红云五彩兰毁灭。”寒鹤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见他不似说谎,忍不住催道:“既然如此,你就快快实施,尽早将这鬼玩意毁灭。”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新月与玉心身上,沉声道:“要毁灭红云五彩兰,我需要新月与玉心的协助,借天璃神剑与残情剑无坚不摧的神力,方能将其毁灭。”玉心与新月对望了一眼,二人飘然出列,来到天麟身侧,等候着他的命令。环顾四野,天麟道:“大家先退后百丈,以免受到波及。”第六十八章 请君入瓮众人依言而行,各自退去,场中就只剩下天麟、玉心与新月。凝神静气,天麟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自信,默默的站在那里。玉心与新月不言不语,眼神柔和的看着天麟,仿佛已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都搞不懂天麟在干什么,而隐身云端的张帆与风幽则满心好奇,都在期盼着接来下即将发生的事情。与此同时,隐身附近的蛇魔等人正在分析眼下的形势,对天麟的举动颇为担心。之前,蛇魔下令撤退,那只是他的一个计策,希望冰原的高手能放松警惕,然后再次发动第三轮偷袭。谁想牡丹与玫瑰十分了解蛇魔的心性,立马提出警告,这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都提高了警惕。对此,蛇魔气恼无比,打算就此放弃。谁想就在那时,天麟突然语出惊人,扬言能毁灭红云五彩兰,这让五色天域的高手顿时一惊。作为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与开路先锋,蛇魔等人虽然都不愿意进入红云五彩兰,成为五色神王的傀儡。可对于红云五彩兰这件致胜利器,却有着不得不保护的责任。眼下,天麟要将其毁灭,蛇魔等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说吧,大家有何应对之策?”语气不甘,蛇魔有种被人牵制的感觉。蓝发银尊看着下方的天麟,轻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最好还是出面阻止。”雪隐狂刀道:“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天麟身上,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众人闻言,纷纷同意,觉得雪隐狂刀的推断很有道理。蛇魔看了一眼众人,问道:“如此说来,大家都赞同发动第三次偷袭了?”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显然多数人都同意。了解了众人的心意,蛇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蛇魔大人莫要心急,我觉得这样做并不理智。”不慌不忙,白头天翁打断了蛇魔的话语。微哼一声,蛇魔问道:“听你的口气,你有更好的计策?”白头天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我们其实可以兵分两路,来一个声东击西。”雪隐狂刀惊异道:“何谓声东击西?”白头天翁解释道:“首先,我们留一部分人在此,偶尔发动几次偷袭,牢牢牵制住这些人。其次,我们派出一部分人前往腾龙谷,一举断掉他们的老巢,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雪隐狂刀迟疑道:“听上去不错,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白头天翁分析道:“就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已经是高手齐出,留守谷内之人必是一些无能之辈,正好让我们有机可趁。”蓝发银尊赞同道:“这话有理,我们正好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一举消灭这股冰原势力。”蛇魔沉思了片刻,觉得白头天翁分析得很有道理,赞同道:“好,这事就交由天翁负责,你打算如何分派这里的人手呢?”白头天翁沉吟道:“蛇魔大人若是觉得可行,我打算让狂刀与银尊随我一道前去。这里就由蛇魔大人负责,你觉得可好?”蛇魔想了想,提议道:“为保证尽可能完成任务,我打算让袁光随你们一道去。”白头天翁闻言心头冷笑,表面上却奉承道:“蛇魔大人考虑周全,我等一定尽心竭力。”蛇魔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得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紧随其后,唯有断刃残神袁光稍慢一步,临别前看了蛇魔一眼,然后才跟了上去。“大人,你可是信不过他们三人?”待蓝发银尊等人离去,恒江轻轻问起。蛇魔冷哼道:“这三人一直与我不和,我自然信不过他们。现在,除云姬留在此处外,其他人随我一道,目标天麟、新月、玉心。”恒江、黑金刚、庞飞齐声回应,三人随同蛇魔一道,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三人上方,发起了突然攻击。届时,外围观看之人有半数发出惊呼声,而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啸天、冰雪老人等修为高深之辈却毫不惊讶,选择了飞身出击。场中,天麟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双手猛然高举。顿时,银白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数不尽的极寒之气瞬间凝固附近百丈之内的空间,形成一个冰凝结界,将万物冻结。新月同玉心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就出现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同时出鞘,爆发出弥天剑气,将试图偷袭的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察觉到中计,蛇魔狂怒之极,当即大吼一声,爆发出一股至至煞之气,冲撞着天麟所布下的冰凝结界。庞飞、恒江、黑金刚各自发动攻击,试图震碎身外的寒冰之气,摆脱这种超重凝聚之力。轰隆隆……一阵霹雳,蛇魔等四大高手发出的攻击力与收紧凝固的极寒之气相遇,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致使附近的空间出现了震动的频率。其时,新月同玉心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剑网,眨眼就束缚在蛇魔等人的身上,划破了他们的防御结界,留下了不少伤痕。弹射而起,蛇魔快速闪避,穿梭于剑芒之内,避开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庞飞、恒江、黑金刚实力稍逊,三人虽然拼尽全力,但在这等情况下,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当第一轮反偷袭结束,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瑶光、啸天、新月、玉心、天麟等八人已经围成一圈,将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外围,其余之人此时已然惊醒,大家纷纷围上前来,封死了每一个区域。蛇魔满脸恨意,质问道:“你们这是早有准备?”天麟笑道:“这一招叫做请君入瓮,可费了我不少精力,你应该感到欣慰。”蛇魔怒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真的值得赞扬几句。可仅凭这样,你们就能奈何我吗?”天麟看着蛇魔,轻笑道:“我们没说要收拾你啊。”蛇魔一愣,愕然道:“那你们这是干嘛?”天麟笑道:“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做客,商讨一下如何攻入五色天域,铲除五色神王,取代它的帝位。”蛇魔怒极,厉声道:“住嘴,你竟敢戏弄本蛇魔大人,我今天非要灭了你。”飞身而至,挥掌一击,蛇魔有心一击毙命。瑶光冷笑一声,横移数丈出现在天麟面前,硬接了蛇魔的一击。届时,掌力接实,晴天霹雳。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将四周的众多高手震得猛然后移。瑶光脸色阴沉,这一掌虽然不分胜负,可蛇魔的修为却让瑶光心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翻身下落,蛇魔咆哮不已。先前赵玉清就挫了他的锐气,如今又遇上瑶光,这让他心中狂怒之极。恒江似乎明白蛇魔的感受,安慰道:“大人莫要生气,这里的敌人皆是人间罕见的高手,我们范不着为此而动气。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尽早设法离去。”蛇魔看着附近的情形,眼中寒光明灭不定,阴森道:“形势虽然不妙,但我们还有扭转的机会。现在,你们听我吩咐……你们都记牢了?”庞飞、恒江、黑金刚齐声应是,脸上泛起了一丝阴毒的笑意。与此同时,外围的高手也正在商议。“师兄,夜长梦多,我们要抓紧时机。”注意到蛇魔的举动,寒鹤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赵玉清眉头皱起,脸色奇异的道:“要消灭部分敌人并不难,难的是我们该如何减少损失。”马宇涛惊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第六十九章 隐秘偷袭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苦涩道:“不付出代价,又岂能获得成绩?”江清雪似乎领会到个中含义,质疑道:“以我们这里的庞大实力,难道还杜绝不了伤亡的产生?”赵玉清轻叹道:“生死之战不同于修为的比试。要打败一个人很容易,但要消灭一个人却并非易事。尤其是我们的敌人乃阴险狡诈之辈,什么卑鄙手段都施展得出来,那就更是不好应对。”江清雪一想也是,苦笑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拿他们没辙?”林依雪娇声道:“谁说的,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顿时,众人目光齐聚,将信将疑的看着林依雪。得意一笑,林依雪道:“要对付这种卑鄙的敌人,我们不能与他们讲什么道义。要施展霹雳手段,行雷霆一击。”啸天疑惑道:“何谓雷霆一击?”林依雪娇笑道:“所谓的雷霆一击,就是联合我们所有人,将各自的真元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全封闭的结界,然后强行收紧。借助空间压缩之力,一举将敌人毁灭。以目前双方实力的差距,这四个敌人即便实力惊天,也抵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一击。”听完林依雪的建议,冰雪老人笑道:“这真是一个很实用的方法,直截了当不用浪费光阴。”公羊天纵道:“既然此法可行,大家速速联手一击。”众人闻言,纷纷回应,开始催动法诀,将各种不同属性的真元逐一融为一体。场中,蛇魔在听到了林依雪的提议后,心中又惊又怒,厉声道:“可恶的贱人,竟然想出如此卑鄙的计策,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一刻,蛇魔为了摆脱困境,率先发起了攻击,把林依雪选作了第一个攻击之人。庞飞、恒江、黑金刚紧随其侧,全力协助蛇魔的行动。如此,交战的重心偏移,靠近林依雪附近的高手纷纷出手,联合起来对付敌人。另一方,天麟、新月、玉心、瑶光等人却一边观战,一边暗自商议。“天麟,你真有办法在他们身上留下标记?”有些质疑,瑶光轻声问起。天麟轻笑道:“这些人擅长隐身之术,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消失。若凭肉眼视力去寻找他们,那显然十分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一股特殊的气息,让他们不会察觉,而我又能轻易感应到那股气息。”瑶光沉吟道:“你说的这个方法我了解,问题是什么样的气息不会被他们察觉?”天麟笑道:“这个我现在也说不准,唯有慢慢尝试。”瑶光担忧道:“以蛇魔等人的实力,你的尝试不一定会有收效,还不如想法如何消灭他们。”天麟闻言收起笑意,看着场中激战的双方,沉吟道:“眼下蛇魔上了依雪的当,一心只想突围。这时候我们若抓住机会行雷霆一击,必然能消灭其随行之人。”瑶光皱眉道:“话虽如何,可我们最多有一次机会,蛇魔立马就会察觉。”天麟道:“我分析了一下蛇魔随身的三位高手,那庞飞实力稍弱。你若出手偷袭,我来全力配合,绝对能一击毙命。剩下黑金刚神力惊人,恒江隐藏很深,皆不是容易对付之辈。”新月闻言,问道:“那我同玉心要不要协助你们?”天麟考虑一下,吩咐道:“待会我们出手之时,由玉心主动发起攻击,目标蛇魔,旨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新月蓄势待发,借助天绝斩法与神剑之威,看能不能重伤敌人。”新月应了一声,同玉心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凝神蓄势,准备攻击。瑶光眉头皱起,提议道:“我觉得玉心同新月可以稍慢半拍,在我们击杀庞飞之际出手,那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庞飞死前很可能会惨叫一声,那会影响到蛇魔的情绪。你们趁虚而入,必能一举功成。”玉心微微颔首,赞同了瑶光的提议。新月冰无异议,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商议确定,天麟与瑶光开始准备。片刻后,瑶光一晃而逝,出现在庞飞头顶,双掌一黑一金,夹着佛魔两教至强法诀,发出了志在必得的一击。此时,庞飞正在与寒鹤交手,根本不曾提防瑶光会突然偷袭。待掌力逼近,庞飞觉察之际,一切都已然太晚,他只能怒吼一声,尽全力的朝一旁闪避。然而注定的劫难无法逃避。瑶光志在必得的一击,又岂是庞飞仓促之间所能够避让得了?“嗷……”凄厉的惨叫在那一刻响起,庞飞修长的身体被瑶光掌力击碎,重创的元神顺着瑶光掌力发出的方向飞去。是时,天麟早已等候在此,待庞飞的元神临近之际,雪白的右手瞬间漆黑如墨,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一举将庞飞的元神捏在手心。同时,天麟为防万一,左手掌心发出青紫色的火焰,在化魂大法之中又加入了烈火真阴。面对双重攻击,元气大伤的庞飞来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陷入了绝境。“不……我……好……恨……”凄厉的惨叫从庞飞口中响起,宛如锥心的利剑,让交战中的蛇魔、恒江、黑金刚都是心神一震。这时,玉心抓住机会,残情剑爆发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夹着无穷无尽的剑芒,笼罩住蛇魔全身。恒江与黑金刚心神不宁,双双狂吼一声,朝后退去。蛇魔对庞飞的遭遇痛心之极,当即震退了赵玉清,带着满心的不甘朝后撤离。这时,玉心的剑芒正好来袭。蛇魔避之不及,只得出手反击,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结界,蚕食着玉心的七彩剑气。持续的剑芒前仆后继,当玉心发出的攻势开始转弱,蛇魔敏锐的把握住了机会,周身暗绿色的光波瞬间高速转动起来,发出一股旋转之力,一举震飞了玉心。完成了这一部,蛇魔冷笑一声,正自打算离去,谁想一道琉璃色的剑芒突然映入眼帘,已直逼蛇魔眉心。双眼微眯,蛇魔口中爆喝一声,右手一拳挥出,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迎风化为一条数丈大的毒蛇,朝着新月劈落的一剑冲去。届时,拳劲与剑芒半空相遇,双方微微一顿,那漆黑的拳劲就被琉璃色的剑芒从中抛开,朝着两旁散去。剑芒去势不停,眨眼而至,在蛇魔惊怒的眼神中,一举将其从中破开,大量鲜血飞溅出现。一击得手,新月顺势一剑横扫,准备将蛇魔拦腰斩断。可结果却出乎意料,刚被劈开的蛇魔竟然巧妙的避开了新月的这一剑,那裂开的身体也在瞬间就恢复了原样,仅留下一条淡红色的血痕。如此之事,诡异之极,不但新月大感惊讶,就是其余观战之人而倍感心惊。拔身而起,蛇魔避开了众人包围,对恒江与黑金刚道:“撤退。”刹时,五色天域的三人身影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这时,天麟手中的庞飞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凄厉的惨叫声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完全消失。外围,腾龙谷的众人迅速靠近,大家围成一圈,警惕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天麟剑眉皱起,轻声道:“蛇魔还未远去,就隐藏在附近,我能感应到留在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斐云道:“看这架势,他是与我们耗上了。”牡丹道:“以蛇魔的为人,这样的做法不足为奇。”马宇涛道:“既然蛇魔还在附近,我们想法找出他们,然后将其消灭。”公羊天纵不甚乐观的道:“就之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费尽心机才杀掉一个庞飞,要想收拾其他人,估计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寒鹤不甘道:“以我们的实力要消灭他们那是不成问题,可恨他们并不接招,这就让我们无能为力。”江清雪气愤道:“这还不止,他们若是就此离去也就罢了,可恨他们还时刻不忘偷袭我们。”方梦茹沉吟道:“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选择,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宜。”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各自考虑当前的形势。片刻过去,一直不爱开口的薛峰突然道:“刚才的偷袭,敌人似乎少了几人。”公羊天纵不解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一句质疑,顿时引来天麟与林依雪的惊呼,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不好,我们中计了。”众惊,纷纷询问,最终天麟给出了一个推论。“就刚才的情况而言,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都不曾出现,他们很可能是兵分两路,留下蛇魔在此牵制我们,其余之人前往腾龙谷,想来一招釜底抽薪。”众人闻言惊怒之极,纷纷把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第七十章 上当中计赵玉清脸色阴沉,见众人颇为焦急,忍不住安慰道:“大家不要过分担忧,仅凭蓝发银尊三人还动摇不了腾龙谷的根本。眼下,我们既然已经获悉了他们的诡计,就应当采取相应的对策,尽可能弥补才是。天麟,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计策?”话锋一转,赵玉清巧妙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天麟身上去。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出了自己的建议。“既然敌人可以兵分两路,我们也一样可以。”寒鹤质疑道:“要是蛇魔他们在中途拦截,岂非对我们很不利?”天麟笑道:“我们这里的力量即便兵分两路,也足以应付蛇魔的偷袭。”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讨论一下分手的分配问题。”众人对此没有异议,大家开始讨论。很快,大家经过商议,决定由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三位长老、舞蝶、马宇涛等人赶回腾龙谷接应。其余之人包括牡丹与玫瑰在内,继续留在这里与蛇魔周旋。商议确定,众人相互叮咛,随即赵玉清便带人离去。如此情形,隐身附近的蛇魔完全看在眼里,立马将随行高手聚集一块,询问道:“你们可有对策?”云姬道:“蛇魔大人,我觉得这样硬打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不如设法分散敌人,然后逐个击破,方是上策。”恒江反驳道:“此计虽说不错,但眼下却难以实施。”黑金刚道:“不如我们就此离去,待下回遇上再行商议。”蛇魔否决道:“不行,本魔刚一出现就折损了庞飞,若不取得一点成果,岂不让蓝发银尊嘲笑。”恒江安慰道:“蛇魔大人莫要动气,眼下这里所剩之人虽然人数较多,但要对付他们也不难。”蛇魔精神一振,追问道:“你有何良策?”恒江邪笑道:“我们之前是隐身攻击,结果收效不大。若然我们现身引诱,让他们紧追其后,那时他们人数众多必然混乱,我们就有可趁之机。”蛇魔略微沉思,轻声道:“具体一点。”恒江道:“步骤很简单,我与金刚随大人一起现身诱敌,将他们随意引向那些观战之人。云姬在后隐身跟随,一旦发现有人落后,便暗中给我们传讯。到时候我们隐身折返,从后面发动突袭,岂不就能避重就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蛇魔一听龙颜大悦,笑道:“好,不愧是我的谋臣,真是有两下子。现在我们就依计行事,云姬切忌不可暴露踪迹。”娇媚一笑,云姬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万分小心。”蛇魔看了一眼云姬,随即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悄然下潜,在邻近天麟、瑶光等人之时突然现身。天麟对此早有防备,在蛇魔现身之际就率众而上,试图将其围困。冷哼一声,蛇魔不屑道:“想困住本大人,你们还不够格。”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而逝,出现在左侧百丈之外,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朝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冲去。如此举动令人诧异,瑶光、啸天等人稍事考虑便追了上去。途中,林依雪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天麟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天麟皱眉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蛇魔或许是想把观战的三人卷入其中,以混淆我们的思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新月道:“那观战之人并非白痴,绝不会中计。”天麟赞同道:“从这方面考虑,蛇魔这次现身就必然另有目的。”瑶光道:“眼前我们暂时猜不透他们的心意,唯有提高警惕,团结一致。”牡丹提醒道:“蛇魔此人心机深沉,大家务必要统一行动,不可擅自出击。”众人齐声回应,显然面对这种的大事,谁也不敢儿戏。此时,观战的三人中,西北狂刀第一个选择闪避。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各自退开,速度颇为缓慢,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姬雪妮留意到这一情形,提醒道:“大家小心,提高警惕。”话犹在耳,一行人已逼近四翼神使与应天仇所在的附近。届时,四翼神使突然变身,化为一只巨鸟,挥舞着两对翅膀,发出强劲可怕的狂风,朝着瑶光等人展开了突袭。应天仇阴笑一声,手中短剑出鞘,招出绿魂剑诀,其霸道的剑气破空呼啸,对众人产生了极大的威胁。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瑶光等人震怒之极。天麟下令新月出战四翼神使,玉心去收拾那应天仇。届时,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交相辉映,璀璨的剑芒在夜空中异常耀眼,立马压下了四翼神使与应天仇的气势。怒吼一声,四翼神使瞬间化人,在见到新月出马后,想到之前新月的种种奇异,不甘的选择了离去。应天仇不同于四翼神使,他虽然惊讶玉心的美貌,但却并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打算试一试玉心的修为。然而残情剑霸气惊人,应天仇虽有绿魂剑诀,但面对玉心的绝情剑法,最终也是相形见绌,黯然失色。觉察到这一情形,应天仇惊怒无比,当即便纵身离去。至此,混乱的局势恢复了平静。瑶光一行人却因为这一耽误,整体队形拉开了很大的距离。逼退了敌人,新月与玉心加速前进,很快就来到天麟身侧,获得了一个赞美的眼神。那一刻,玉心与新月脸泛笑意,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涌上了两人的眉梢,为她们平添了几分秀色。天麟眼神痴迷,呆呆的看着两女,直到她们越过自己,天麟才猛然惊醒。嘿嘿一笑,天麟心中充满了得意,迅速追上二女,与她们并肩而行。此时,前方吹起一阵狂风,漫天的风雪铺天盖地。天麟没来由的心神一紧,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这让他立马做出反应,伸手抓住了新月与玉心的小手,拉住了她们前冲的身体。去势一顿,新月猛然惊醒,询问道:“怎么样,天麟?”玉心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几分不解。悬浮半空,天麟看着前方,脸色阴沉的道:“我们中计了。”新月脸色惊变,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疑惑道:“大批人马就在前面,你所谓的中计是指什么?”天麟没有解释,拉着新月、玉心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瑶光等人。见面,双方皆是一惊,大家面面相觑,随即传出轻声叹息。新月留意了一下这里的情形,发现寒鹤、斐云、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牡丹、玫瑰都已不见,仅剩下瑶光、啸天、林依雪、江清雪,以及八宝。对此,新月大感诧异,问道:“为什么会这样?”瑶光苦涩道:“我也说不清,只是隐约见到那恒江动了点手脚,随后我们一行人就莫名其妙的仿佛进入了不同的世界。”江清雪焦急道:“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眼下要设法将其他人找回来才行。”啸天苦笑道:“我们不解其中奥妙,要想找人就十分不易。”林依雪看着天麟,问道:“天麟师兄,你一向最有办法,你快出个主意啊。”天麟脸色阴沉,迟疑道:“我能马上找回牡丹与玫瑰,其他人就只有看他们的运气了。”伸手入怀,天麟取出牡丹花与玫瑰花当空一抛,两种不同色彩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附近。届时,夜空中传来两声轻啸,下一刻就见牡丹与玫瑰自虚空中走来,回到了众人的身侧。收回夜空中的奇花,天麟问道:“你们可见到其他人?”玫瑰摇头回应,牡丹道:“我见到了斐云,他正位于数十里外,应该能够看到这边的光芒,估计稍后就会赶来。”新月道:“那我们就等一等。”江清雪苦涩道:“眼前唯有离恨天宫的三人与寒鹤前辈不知下落,我们该如何去找寻?”啸天道:“以追踪之术而言,我们可以沿着他们留下的气息找寻。可冰原不同别处,极寒之气加上狂风,轻易就会淹没那些气息,这对我们而言十分不利。”瑶光叹息道:“这里的气场有些诡异,我发出的数千股探测波皆是毫无音讯。”玫瑰闻言,开口道:“有关这一点,我多少知道一些。”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纷纷追问原因。玫瑰解释道:“一直以来,我与牡丹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五大神将身上,反而忽略了其他高手的来历,对他们只是一知半解。今夜,蛇魔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他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来历,只可惜我与牡丹之前都不曾注意,因而忘了提醒各位。”林依雪惊奇道:“你说的就是那个长着三条腿的怪人?”第七十一章 声东击西玫瑰苦笑道:“是的,就是此人。他不但智慧过人,那三条腿也暗藏玄机。记得我师傅曾与我提及,三条腿的人在五色天域极其罕见,他们的腿在某些特定的场合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拥有间断性的错开空间之力。简单言之,恒江可以在虚空之中开辟一条看不见的道路,让紧随之后的追踪者走入岔路,出现在数十里,甚至数百里之外。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摆脱敌人,也可以分散敌人的实力,从而达到他的某种目的。”啸天惊异道:“你所谓的间断性指什么呢?”玫瑰道:“我说的间断性是指恒江不能连续错开空间,非要间隔一定距离与时间,并且那开辟出来的道路也有时间限制,一旦超出时限,那条道路就会自动消失。”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诡异的能力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牡丹苦笑道:“这样的能力在五色天域而言,还算不上稀奇。”林依雪脸色微惊,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对付五色天域可并不容易。”牡丹苦涩一笑,算是回应。瑶光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眼下最紧迫的事情是找回走散之人,以避免他们遭遇敌人的偷袭。”新月道:“找寻踪迹是天麟的拿手好戏,我们还是问一问他建议。”刹时,目光齐聚,众人都看着天麟。抬头,天麟看着众人,神情复杂的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啸天问道:“什么意思?”天麟苦涩道:“我怕找到之时,已经太迟。”啸天不语,唯有叹息。江清雪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弃。”天麟没有反对,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只见斐云正迅速飞近。片刻,斐云来到众人附近,追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我们已经走散,正打算去找他们。”斐云脸色惊异,脱口道:“不好,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瑶光道:“我们正在等你。”斐云道:“那好,这就走吧。”纵身而起,斐云当先而去。其余之人迅速跟上,在天麟的带领下,朝着西北方向追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腾龙谷里,此时战况激烈,五色天域的高手强闯入内,立时引起了所有人注意。届时,大长老冰天主持大局,雪山圣僧从旁协助,双方在腾龙府外的天然大洞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争。此时,双方的交战已进入关键时刻,嘶吼、厉啸不绝于耳,闪电霹雳起伏不定,让人胆战心惊。此次突袭来得迅猛而激烈,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抱着必胜之心而来,从硬闯谷口的防御结界开始,就出手无情,当场击毙了除魔联盟的千影张,重创谭青牛。随后四大高手长驱直入,遇上楚文新、陈风与屠天,双方仅数个回合,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凭借超凡的实力杀掉了易园的陈风,重伤楚文新与屠天。其时,腾龙谷的高手已然警觉,冰天、雪山圣僧、徐靖、雪狐、林凡、玲花、雪人迅速赶来,将白头天翁等四人堵在腾龙府外,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见此情形,蓝发银尊狂笑出声,厉声道:“杀光他们,腾龙谷从此永绝人世。”雪隐狂刀大笑道:“上一次我们在这里吃了亏,这一次我们要一并收回。”冰天脸色冰冷,冷冷道:“无知鼠辈,凭你们就想动摇我腾龙谷数千年的基业,真是不自量力。”白头天翁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这里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你以为还能守得住这片基业?”质问声中,白头天翁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身负重伤的谭青牛身边,一掌击碎了他的头颅,震碎了他的元神。楚文新见此,怒吼道:“白头天翁,我除魔联盟与你势不两立!”雪山圣僧看着眼前凶残的敌人,对冰天道:“大长老,口舌之辩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不能在给他们出手偷袭的机会。”冰天眼神凌厉,点头道:“好,这个白头老儿交给我,你们各自小心。”横移数丈,冰天出现在白天天翁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酷之意。雪山圣僧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吩咐道:“林凡,你去对付那雪隐狂刀,切忌莫要与他正面硬拼。雪人、雪狐、去对付那用刀的老者,先摸一摸他的底细。徐靖、玲花随我一道应付蓝发银尊,屠天与楚文新抓紧时间疗伤,必要之时可出手协助我们。”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一场大战就此展开。交战中,冰天与白头天翁的一战最是激烈,看的一旁的屠天与楚文新振奋不已。作为腾龙谷的大长老,赵玉清的师叔,冰天虽然不曾修炼腾龙九变,可其他法诀却是造诣极深,打得白头天翁步步后退,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情。面对这种情形,白头天翁选择了避重就轻,不求战成平手,只求缠住此人,以便给其他同伴制造机会。冰天多少有一点了解白头天翁的心思,但他却并不在意,而是加大攻击力度,打算直接消灭敌人。然而白头天翁何许人也,他虽然实力不如冰天,但要与之周旋那还不是难事。这边,林凡与雪隐狂刀也是单独交战,双方之间战况激烈,但情形却刚刚相反。作为林凡而言,他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进入地仙境界,比之雪隐狂刀可谓不相上下,但在招式与法诀的运用方面,却是差之甚远。如此一来,林凡虽然极力反击,但却摆脱不了劣势的局面。同一时间,蓝发银尊与雪山圣僧、徐靖、玲花之间,断刃残神袁光与雪人、雪狐之间,也正在激励交战,情况瞬息百变。就交战双方的人选而言,雪山圣僧修为精深,原本可以单独应付蓝发银尊,谁想之前泄露天机,落得身负重伤,如今只能在徐靖与玲花的协助下,尽力牵制敌人。雪人实力惊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加之雪狐的配合,那袁光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如此,双方的交战陷入了僵持,胜负之数一时间还难以说清。外围,楚文新伤势不轻,在观察了片刻后,对屠天道:“如此下去,我们早晚会……”正说着,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蓝发银尊一掌击退雪山圣僧,打破了纠缠的格局。徐靖与玲花惊怒无比,双双怒吼扑上,一个施展冰火斩,一个施展魔龙鞭法,威力相当的惊人。冷笑一声,蓝发银尊对眼前的攻势颇为轻视,手中蜂王刺急速挥动,数千光芒重叠融合,形成一道黄色的旋风,夹着惊人的旋转之力,朝着徐靖冲去。届时,徐靖的冰火斩刚刚成型,双方的力量瞬间交合,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震得整个腾龙谷晃动不已。玲花身法快捷,趁机绕到蓝发银尊身后,魔龙鞭法连环不断,宛如层层海浪涌向敌人。轻哼一声,蓝发银尊突然隐去,下一刻便出现在徐静身旁,左手无声而至,击中了徐靖的右肩,当场将其震飞。玲花见状大惊,悲呼道:“徐师兄……”长鞭挥舞,劲气袭人,玲花全力猛攻,试图缠住蓝发银尊,不让他继续伤害其他人。两丈之外,袁光见蓝发银尊发起猛攻,手中断刀呼啸旋转,层层扩散的刀芒宛如死神的呼唤,强行震退了雪人,朝着雪狐头顶落下。察觉到危险,雪狐身法转变,尽最大限度的闪躲避让,最终让开了大部分的刀芒,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交错纵横的刀伤。翻身急射,雪狐快速移转,口中发出尖锐的厉啸,其音带着几分悲哀。冰天觉察到这一点,当下一掌逼退白头天翁,出现在蓝发银尊身侧,顺势就是一掌。冷傲一笑,蓝发银尊不避不闪,挥手硬接了冰天一掌,结果当场被震飞数丈,嘴角鲜血溢出,眼中神光黯淡。第七十二章 功败垂成一击伤敌,冰天毫不怠慢,眨眼就出现在袁光附近,以极寒之气凝固了他的活动空间。而后,冰天故技重施,看似平淡的一掌却夹着必杀之念,在袁光硬接的一刹那,当场将其震飞数丈,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之上,脸色一下子灰暗起来。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t_x_t_8_0. c_o_m白头天翁眼神阴寒,迅速朝冰天追去,口中提醒道:“逐个击破,莫要鲁莽。”雪狐闻言,大声道:“雪人,你速速拦下白头天翁,让大长老空出手来,好收拾他们。”雪人闻言纵身而起,于半空拦下白头天翁,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蓝发银尊见此,怒吼道:“可恶,本尊今晚非要灭了你们。”纵身飞起,蓝发银尊周身蓝光大盛,其逼人的气势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震撼之感。冰天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吩咐道:“除林凡与雪人,其余之人暂且退下,我来领教一下他们的手段。”飘然而起,冰天来到蓝发银尊面前,眼中寒光如电,周身气流回旋。蓝发银尊脸色阴寒,对冰天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为了安全,蓝发银尊试探性的挥出一掌,看上去极其平淡。冰天冷酷一笑,傲立不动的身体突然自动散开,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蓝发银尊的前后左右,每一道身影都发出不同的招式,目标一致对准中间。轻哼一声,蓝发银尊不屑道:“与我玩这招,你这是班门弄斧。”语毕,蓝发银尊突然不见,消失在冰天面前。对此,冰天毫不在意,八道身影继续之前的攻击,于眨眼之后完成进攻,在蓝发银尊刚才所处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封闭且收紧的空间。微光一闪,蓝发隐尊凭空而现,正好位于那空间之内,脸上神情震怒,口中大吼道:“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八影合一,冰天出现在蓝发银尊面前,阴森道:“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我腾龙谷的厉害。”光波一闪,空间散开。收缩到极限的空间突然拉伸,其产生的可怕之力瞬间压碎了蓝发银尊的身体,使得他的四肢全部碎裂,仅剩下一个躯干。“嗷……可恨啊!本尊不会就此算了的。”遭遇重创,蓝发银尊惊恐之下选择了逃走,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不见。白头天翁心惊胆寒,想不到冰天的实力如此惊人,一招就差点灭了蓝发银尊,他哪里还敢继续交战。“狂刀,快走!”警告声中,白头天翁急速离开。雪隐狂刀虽与林凡交战,可对于身外之事却是一目了然,二话不说就仓惶离开。断刃残神袁光稍慢半拍,待察觉到不对劲时,雪人、林凡已拦住了他的去路,彼此间杀气腾腾,有着说不完的恩怨。冰天移身回转,眼神冰冷的看着袁光,漠然道:“你是自动动手,还是要我送你一程?”袁光见无路可逃,不由狂笑道:“想杀我,你们就得付出代价。”声音还在嘴边打转,袁光就已出现在雪人面前,手中断刀翻滚飞射,数不尽的刀芒弯曲扭转。爆吼一声,雪人毫不躲闪,双手握拳急挥,密集的拳影交错融合,形成一道洪流,与袁光的刀芒撞在了一块。届时,光芒闪耀,闷雷震天。雪人被强劲的气流震退了数步,那袁光也被反弹之力逼退了老远。脚尖一点,袁光断刀挥斩,诡绿色的刀芒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绿色的光带,朝着雪人卷去。林凡见状大吼一声,催动体内飞龙诀,双臂朝前环抱,两股赤红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激射而出,在身前融为一体,形成一条赤龙,朝着那绿色的光带冲去。两强相遇,力量累计,瞬间激化的气流猛然扩散,一举将双方震退。外围,雪山圣僧见此,提醒道:“硬拼乃下策,只会自讨苦吃。真正的高手是伤敌而不伤己,林凡你还要多多学习。”冰天淡然道:“此言不错,制敌之时要选择最佳的方式。”缓步而出,冰天朝着袁光走去。双眼微眯,袁光心神绷紧,在冰天逼近六尺之内时,手中断刀突然一颤,一股震耳的刀吟夹着细碎的刀芒破空而出,宛如一缕光线在空气中散开,看上去并不惊人。冰天脚步一顿,双手掌心白光浮动,一缕玄寒之气瞬间激增千倍,在方圆数尺之内形成一个万物凝固的特殊空间,硬是将袁光发出的刀芒给冰洁在虚空里。身体一震,袁光极力想要挣脱这层凝固的枷锁,可惜却未能得逞。看着惊恐不甘的敌人,冰天面无表情,右手轻轻的朝着袁光头顶一压,所有的挣扎瞬间就完全消失。那一刻,袁光的眼中露出了震骇之情,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毫无挣扎余地的死在了敌人的手里。徐靖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炙热之情,略显激动的问道:“太师叔,您这般轻易就凝固了他的身体,这是如何做到的?”冰天闻言看了看徐靖,语含深意的道:“一个人修为的深浅,表现在他对法诀的运用方面。以你目前的情况而言,玄冰诀在你的手中可以瞬间爆发出十倍威力,这就是你的表现。换做我而言,同样是玄冰诀,但我就能在相同的时间内将其爆发出千倍的威力,这就是我的表现。”徐靖疑惑道:“太师叔,弟子不太明白。”冰天淡然笑道:“师傅教导徒弟,会给他一个衡量标准。当徒弟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师傅就说徒弟已经炼成。可实际上这种衡量标准只是一个最基本的标准,时常会误导很多修道之人。真正用心修炼之人,他们是不会在意那个标准,而是专心一志,突破一个层次又朝另一个层次迈进。所谓道法自然,坚持不懈。一切的法诀都只是途径,关键在于你的心。”听完这番教诲,徐靖虽然似解非解,但却隐约明白了一些道理。“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一定勤加修习。”林凡将一切看在眼里,从中也领悟了许多,这对他今后的修为也起到了很大的帮忙。屠天缓缓起身,看着四周的众人,苦涩道:“每一次交战,我们都有亲人离去。”楚文新伤感的道:“这就是代价,谁也无法逃避。”雪山圣僧叹息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冰天道:“好了,大家应该看淡一些,莫要太过执意。现在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环境,谷主马上就将赶回。”林凡闻言,吩咐玲花照看受伤之人,自己同雪人一块,将谭青牛与陈风的尸体搬到一起。片刻,赵玉清果然带人赶回。在得知了情况后,众人满心沉痛,纷纷开口安慰楚文新与屠天二人。苦涩一笑,楚文新强忍伤悲,问道:“其他人怎么没有一起回来?”赵玉清将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感触道:“我们也是察觉到不对才突然折回,可惜已经太迟。”雪山圣僧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大家伤心也是无益,还是重新部署一下防御工作,让受伤之人先下去休息,待其余之人返回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赵玉清颔首道:“圣僧所言甚是有理,大家先下去疗伤,防御之事我会安排师妹与四师弟负责,大家只管放心。”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颇为低沉。或许,这一次的损失不算严重,可这一次的事件却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夜风呼啸,飞雪袭人。起伏的冰山连绵不绝,宛如沉睡的巨人。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对于寒鹤来说曾是无比的熟悉,可如今,一股淡淡的凉意布满了他的全身。急速飞行,寒鹤寻找着腾龙谷所在的方位,想赌一赌运气。谁想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时候传入寒鹤的耳朵里。“逃亡的滋味是不是感觉很刺激?”第七十三章 寒鹤身亡寒鹤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猛然停止,周身泛起了银亮的光辉。从走入岔道的那一刻开始,寒鹤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极力寻找腾龙谷所在的方向,打算尽早赶回去。如今,蛇魔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寒鹤心中一凉,一种隐约的明悟从他的心中升起。

                      2023澳门资料大全免费十开奖记录与修为。危险来临,徐靖惊怒不已,当即转换运行的法诀,在体内施展腾龙谷的“玄寒阴煞”法诀,自行封闭经脉,以阻止外力的入侵。在体外施展“烈阳真火”法诀,加速焚毁青竹的法体。这一刻,徐靖充分展现出了一个高手的实力,将他八年来在冰火洞天所学的法诀巧妙糅合,有效的缓解了危机。轻咦一声,青竹居士皱眉道:“小子,看来你师傅在你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无怪你这么自信。只是遇上我青竹居士,你就注定要倒霉。现在我就让你尝试一下死亡的滋味。”说话间,青竹居士双手在胸前捏了一个法诀,全身绿光一闪,一股青灵之气直射徐靖,正好击中那绿竹。刹时,只见绿竹光华大盛,成片的绿光迅速收缩,露出青竹杖的本体,一端就牢牢的缠住徐靖。青竹居士右手一指,口中暴喝道:“青竹分,残破魂,青竹聚,无命人!”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根青竹杖瞬间分化,宛如数百道剑影,由上而下劈在徐靖的身上,当即便鲜血飞溅,惨叫突起。这一幕仅眨眼而已,下一刻,那分化的青竹杖猛然合一,缠住徐靖身体的一端,突然泛起血红的光芒,竟然在疯狂的吸食徐靖的鲜血。身体一颤,徐靖英俊的脸上露出撕心裂肺的表情,口中厉吼刺耳,凄凉无比。玄雨与雪春见此,双双朝徐靖扑去,准备营救。可青竹居士早有提防,身体一闪便拦下二人,挥掌将其逼退。面对生死,徐靖痛得忘了一切。那一刻,他一心想要摆脱困境,一股强烈的执念,催动着他体内强大的真元,开始作出反击。起初,反击之力微弱无比。可片刻之后,就宛如山洪暴发,以成倍的速度快速攀升。这一点说来有些出奇,可实际上也并非没有原因。简单来讲,徐靖在腾龙谷冰火洞天呆了八年,其间连续不断的承受寒冰、烈火的考验,身体内蕴藏了大量的冰火之力,但却一直无法将其融合为一。现在,徐靖面临生死浩劫,在剧痛的刺激与求生的欲望下,体内的两股力量开始融合,最终爆发出惊人之力。狂吼一声,徐靖的身体突然血光刺目,一股至阳至刚,急速跳动的气息,一下子就将那青竹杖弹开出去。摆脱了困境,徐靖仰天长啸,其音穿云裂月,宛如天雷陨落,重重的敲打在众人心里。风,突然吹起,云,瞬间远去,太阳发出亮晶晶的光芒,笼罩在徐靖身上,将他衬托得有如战神。狂刀眼中流露出炙热的眼神,幽无常口中发出微弱的惊疑声。交战的三人猛然惊退,诧异的看着徐靖。青竹居士脸色阴沉,一股不祥之兆在心头升起,让他有些心绪不宁。低头,徐靖看着敌人,眼神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波动,就好比在看一个死人。青竹居士心神大惊,慌忙避开他的眼神,羞怒道:“小子,你运气不错。”徐靖冷傲的道:“我运气好,你可就要倒霉。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的绝技。”右手高举掌心朝天,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焰,在头顶形成一片光云。地面,遗落的长剑呼啸飞起,在徐靖的意识控制下,绕着他盘旋而上,剑身由红转白,随后由白转红,时而烈火飞腾,时而雪花飘零,在他四周形成一幕奇异的景色。青竹居士不敢大意,恨声道:“来就来,老夫难道还怕你?”双腿一收,凌空盘坐。青竹居士双手御诀,召回遗落的青竹杖,口中念念有词。身外,狂风吹起,一团无形的气罩出现在他的身外,只一会儿就变成了绿色。头顶,青竹杖盘旋不已,每转动一圈就发出一轮光波,源源不断的朝下延续,以保护他的身体。真正的一战即将来临。这时候,徐靖全身气势外放,其坚定不移的决心,坚忍不拔的意志,瞬间就弥漫四方,使得数十里方圆内,都能清晰的感应到这股霸气。远处,两股气息感应到这里的动静,眨眼就破空而至,出现在交战圈外,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来人一男一女,那男子三十出头,一张文静的脸上挂着几分亲切,随身携带着一把长剑作为兵器。那女人四十六七,姿色中等但却笑容阴森,腰间挂着一只铜铃,微微发出清脆的铃声。狂刀一见二人,脸色微冷,哼道:“想不到玉剑书生与崔铃姑也跑来凑热闹,真是稀奇事。”淡然一笑,那文静的玉剑书生道:“北国风光奇特,来此一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崔铃姑瞪着狂刀,不满道:“你西北狂刀都能来,我崔铃姑有何来不得。再者,还有幽无常与青竹老儿,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你横什么横?”狂刀冷然道:“北国又不是我家,你爱来便来,我难得理你。只是这里也不是中土,你们想来这里讨便宜,也得问一问冰原的主人才行。”瞟了一眼徐靖与玄雨、雪春,崔铃姑轻蔑道:“就他们几个小毛孩,恐怕还没有出师。”狂刀哼道:“不要瞧不起别人,你看看青竹老鬼的模样,就知道这冰原也非善地。”专心一志,不理外事。徐靖牢牢的锁定青竹居士,见他在发现来人时,心神出现了一丝波动,立时便抓住时机发动攻击。“飞雪剑,剑飞天,化为冰雪掩人间。”右手一挥长剑飞天,那把原本普通的剑,在得到徐靖的真元加持之后,顿时剧烈颤抖,一边散发出璀璨的光彩,一边发出龙吟长啸,于半空盘旋一圈后呼啸而下,直射青竹居士。这一剑简单之极,没有任何变化,但却夹着徐靖满心的杀气,有着无坚不摧的霸气。青竹居士双眼微眯,口中暴喝一声,头顶的青竹在他的控制下突然加速,眨眼就幻化出数百道青影,朝着那一剑飞去。刹时,二者相遇,火花飞溅,光芒如雨,刺耳的异啸述说这一击的威力。剑身一顿,长剑弹起。徐靖的攻击被青竹居士震退。对此,徐靖毫不在意,口中冷喝道:“飞雪影,白一片,一切邪恶皆不见!”纵身而起,巧妙的接住半空的长剑,随后右臂一振,一连串的剑影呼啸急刺,凝结成一轮由数百年剑芒组成的剑柱,出现在青竹居士头顶。右手一抬,青竹居士握住飞落的青竹杖,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立时光化,附加在那青竹杖上,使其化为一箭,直破苍天。剑柱与青色的光箭眨眼撞在一块,双方高速碰撞,瞬间激化,眨眼就凝结成一颗光球,轰然一声发生爆炸。是时,可怕的破坏力狂卷四野,将徐靖弹退。然青竹居士那必杀的一箭,却只是前行之势一顿,随即便恢复正常,直射徐靖身体。察觉到危险,徐靖不闪不避,英俊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双手握剑高举,暴喝道:“飞雪凌天,冰冻大地,圣洁一剑,破邪斩金!”长剑低鸣,白光汇聚,一股撼动天地之力,在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附加在徐靖头顶的长剑之上,使其爆发出百丈剑柱,夹着冰原至寒至圣之气,在他的控制下狂斩而落,狠狠的劈中那射来的一箭。这一剑威力绝伦,徐靖将玄寒阴煞法诀发挥到了极限,以长剑为媒介,纳四方冰雪之力,配合飞雪剑诀,发出了至强至坚的一击。第六十七章手刃仇敌是时,锐利的光箭与飞雪剑气相遇,两股不同性质的力量高速撞击,眨眼就激化、异变,产生毁灭之力,从交汇处朝四周散去。爆炸,连绵延续,毁灭的气劲如巨浪滔天,将附近数十丈空间完全笼罩,形成一片绝杀区域,不时可见闪电飞过,惊雷响起。四周,观战之人受爆炸的影响纷纷后退,各自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一会儿,场中的烟雾逐渐散出,露出了徐靖的身体,他正手握长剑,脸色苍白的悬浮于半空里。青竹居士不见人影,只有半截青竹漂浮在徐靖前方三丈外,不时可见其微微摇晃。凝望着那节青竹,徐靖暗淡的眼神中依旧含着冰冷的杀机,冷酷的道:“我说过,要杀你。”“小子,你狠,老夫的确小看了。不过以你心在的情况,你根本杀不了我。”青竹上传出青竹居士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恨意。缓步前移,徐靖周身红光浮现,脚底飞出一蓬烈火,托着他的身体直逼那青竹而去。“杀人者,人恒杀之!你杀了我师弟,就注定你无法活着离去。受死吧!”长剑高举,徐靖没有马上出击,但胸中的那股怒气与杀气,却转化为了一道无形的压力,牢牢的将青竹锁在原地。察觉到难以逃避,青竹居士不由老羞成怒,豁出去的吼道:“小子,想灭我,你也别想活命。”话落青竹一颤,表面浮现出一股暗绿色的光芒,化为了一颗厉鬼的头像,竟是那青竹居士。阴森的瞪着徐靖,青竹居士的魂魄狂声嘶吼,其恐怖的声音令人心颤,让人全身都寒毛竖起。徐靖眼中闪动着杀机,冷傲而自负的道:“孤魂残魄,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右臂一挥,长剑龙吟,震魂摄魄的剑啸夹着赤红的血芒,在飞出剑尖的那一刻瞬间拉长,就好像要追回曾经失去的某样东西。那样的速度惊人之极,那样的一剑不坚无催。刹时,剑光闪过,惨叫突起。青竹居士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被这一剑透体而过,震碎了魂魄,夹着满心的不甘与怨气,消失在了寒风里。冰原之行,在青竹居士而言,原本是为了某种目的。可结果却落得客死异地,这岂是他事先所能够预料的事情?原本,青竹居士有着强过徐靖的实力,可世事难料,谁说实力强就一定取胜呢?回身,徐靖冷漠的看着观战之人,周身流露出一股坚定无畏之气,冷冷道:“冰原是一个宁静之地,各位若是路过冰原,我们并不干涉。可谁若想在冰原生事,破坏这里的宁静,我腾龙谷便绝不允许!”玄雨与雪春迅速靠近,两人警惕的看着观战之人,提防他们对徐靖不利。狂刀看着徐靖,冷漠道:“小子,说话不要这么大的口气。这次你杀了青竹居士,那纯属运气。若是重来一次,死的必然是你。”徐靖冷哼道:“死人是没有第二次,你若不服气,可到腾龙谷一行,到时候必不让你失望就是。”狂刀怒哼一声,凝望了徐靖片刻,喝道:“若非你有伤在身,我今日定要教训你!”徐靖反驳道:“有伤我也不怕你!”狂刀气急,怒目圆睁,刚欲开口却被一旁的玉剑书生拦截。“莫要动气,以你狂刀的身份,若是此刻出手,必然落人口实,那岂不有损你的声威。”扭头,玉剑书生对徐靖递了一个眼色,劝解道:“修道之人随意惯了,你也切莫太执意。现在你还是先回去,洞中那人还有一口气,可不要耽误了救人的时机。”徐靖闻言脸色稍好,轻声道:“谢谢阁下好意提醒,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玉剑书生淡然道:“在下楚文新,人称玉剑书生,来自除魔联盟。”徐靖脸色一变,连忙换了种语气道:“原来是除魔联盟的楚大侠,失敬。”不远处,崔铃姑哼道:“小白脸就会拉关系,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幽无常嘿嘿笑道:“这与小白脸没有关系,关键是除魔联盟的名气。好戏已完,去也……”说完一闪而逝,消失无影。狂刀见他离开立马追去,但在走前却瞪了徐靖一眼,显得心有怨气。崔铃姑见此,略微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而去。看了一眼离去的三人,玉剑书生对徐靖三人道:“无需多礼,我此行是为了追查这些人的目的,待掌握情况之后,若对冰原有影响,我会设法通知你们。这些人修为精深,且来历神秘,你们以后切不可贸然招惹。好了,现在我得走了,不然跟丢了就不好找人了。”说完身影一晃,眨眼就消失无影。玄雨惊奇道:“好厉害,他刚才离开时所施展的法诀,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空间跳跃?”徐靖沉吟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此人的修为确实玄奇。都说中土地大物博,有无数奇人异士,看来这除魔联盟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雪春道:“那是自然,不然又岂能号称中土第一联盟呢?”微微颔首,徐靖道:“好了,不说这些,先带张朝回去,务必要将他救醒。”雪春闻言立马回洞,玄雨则关心的问道:“徐师兄,你呢,要不要紧?”徐靖苦笑道:“我伤得不轻,但还挺得住。你去带上纳西木,我们回去向谷主请罪。”玄雨脸色微变,似想争辩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下,依言返洞带上尸体,与雪春一道随徐靖离去。雪狼谷里,正当新月、林帆、狼王等人因为天蚕的变化而震惊时,置身于冰山内部,九重天洞穴里的天麟,却正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之前,天麟以冰神诀在洞穴中圈下了一个活动区域,大约有数丈方圆。后来,他仔细一看,正巧这里就是第九层洞穴的入口所在。依照之前的推断,第八层进入第九层应该有两个入口,结果天麟也证实了这一点。并且,这两个入口相距三丈,正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头,使得两个入口正好形成太极图的阵眼。站在其中的一个入口前,天麟看着那入口处,感觉那就像是一口井,井口处有一层赤红的雾气,给人一种高温炙热之感。伸手,天麟探了探,很烫手,但却有一层柔韧的结界挡在井口中间。稍稍加力,天麟试了一下结界的强度,发现十分坚韧,不容易打开。移身,天麟来到另一边,只见这个入口雪雾弥漫,浓浓的寒气在入口边缘结下了坚冰,清晰的述说着它的属性。天麟含笑上前,同样伸手一探,结果情况一样,有结界封印,只是炙热之气转为了刺骨的玄寒之气,依旧不容易破开。收回手,天麟凝望着入口,自语道:“烈火玄冰,阴阳二仪,这里面会封印着什么呢?”沉思了一会儿,天麟想不出结果,当即抛开杂念,决定破开结界进入一探。毕竟自己这会时间有限,耽误太久会让外面的新月等人挂牵。有了决定,天麟二话不说着手就干,只是烈火、玄冰该选择哪一边呢?迟疑了一下,天麟道:“就这里好了,反正冰神诀神妙无方,我就来试一试。”拿定主意,天麟身体凌空一翻,头下脚上的朝那入口射去。是时,天麟周身光华一闪,莹白色的光芒层层流动,带着冰神诀特有的淡蓝色光晕,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双手,化为两道浅蓝色光柱,连接在了入口的结界之上。凌空倒悬,天麟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原本在他以为,冰神诀一出这结界便不攻而破,可谁想结果却大出意外。收起杂念,天麟分析着结界的情况,发现这层结界粗看像是玄冰结界,可实际上却属于阴阳结界中的玄阴结界,是以冰神诀虽然神妙,却也无法破解。了解了情况,天麟当即法诀一换,施展处“玄天无极”法诀,周身寒气一收,白光转化为了玄青色光芒,朝着那入口逼近。这一次,天麟感觉到那结界的排斥力有所改变,心里不由大喜。可稍后,天麟就愣住了。自己明明已经转换了法诀,可为什么还是不行呢?思索中,天麟全面分析入口的情况,很快就找到了关键。原来这个入口的结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玄阴结界,而是融合了玄冰之气在里面,形成了一种变异的结界。这一来,单以冰神诀或是玄天无极法诀,都无法破开。掌握了这些,天麟法诀再变,同时运行冰神诀与玄天无极法诀,周身闪烁着五彩光芒与玄寒之光。第六十八章不解其意起初,那两种光芒此起彼伏,交替出现。天麟的身体因此而时上时下,就卡在那入口的结界中央。后来,随着两种光芒逐渐融合,天麟的身体便渐渐消失在那入口之内。穿过了结界,天麟身体一翻,恢复了头上脚下的姿势,一边打量脚下的情况,一边骂道:“可恶的结界,害我在那卡了半天。不过话说回来,我体内的诸多法诀似乎还真的不曾完全融合,看来以后还得苦练。”话落之际正好坠地,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有些意外。目前,天麟所在的地方就是九重天的第九层洞穴,这里不同于上面八层,空间显得十分狭小,仅仅不到十丈大。并且,这里也不像第八层那样,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洞,而是分为九个小格。所谓的小格,就是指这个洞穴中有四条垂直交叉,高约六尺的石墙,将整个洞分为九块,依九宫而列。眼下,天麟所在的位置就处在中间的一块小格里,可谓是洞穴的正中间。转身,天麟打量着眼前的所在,发现这个一丈大小的格子没什么看头,唯有地上留有一副模糊的图案,以及一颗不起眼,仅仅小指头大的灰绿色小石子。注视着那图案,天麟看了一会儿看不明白,那就像是用某种液体画在地上的,经过了岁月的冲洗,变得很浅很淡。至于图案的内容,就简简单单的几笔,古朴中带着一点点的玄机。挥手,天麟将那灰绿色的小石子取到手中,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小石头有点像玉石,半透明,但却没什么特点。随意拿在手中把玩,天麟见此处没什么看的,便身体一纵,换到了另一格。这里,情况与之前的那一格几乎一样,地面也有一副模糊的图案,与一颗灰绿色的小石子。天麟大致看了看,随即将小石子取到手中,人便又换了一个地点。随后的时间,天麟一个一个的小格往下看,除了最后一个小格情况稍有变化之外,其余八个小格的情况基本一样,都有灰绿色的小石子,与模糊且不同的简单图案。站在最后一个小格内,天麟看着地面的图案,那清晰的痕迹与别处不同,显然这里所画的图案并没有经历太久的时间。图案的内容还是一样简洁而又让人难以明白,可为何这里的痕迹比较新呢?是谁画下了这些图案,想要表达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呢?另外,那些灰绿色的小石子除了好看之外,是否还预示着什么玄机?这些,天麟都想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这一层位于九重天最底层,应该藏着某种玄秘,可谁想却是这般?带着不甘,天麟决心重新仔细的看一遍。于是,在稍后的时间里,天麟又沿着之前的线路重温故地,反复将那九副图案进行对比,可结果以他的聪明才智,虽说将那些图案倒背如流,但仍旧没看出什么眉目来。这时,他又把心思移到了那九块灰绿色的小石上,想研究一下是不是关键出在它们身上。可谁想当他摊开手心查看时,却发现九个小石子只剩下了八块,还有一块不知道为何不见。对此,天麟诧异极了。虽说他不时把玩那些石头,但以他的修为与灵识,别说掉一块石头,就是掉一根头发他也应该有所察觉,怎会少了一块石头,而自己又不知道呢?思来想去,天麟找不到答案。最终只得带着失落,从上方的入口离开。这一层的探险,让天麟大为不满,原以为第八层有天蚕出现,第九层更应该有好玩意。可谁想却是这样,真可谓世事无常,很多东西都令人意外。雪狼谷,倒塌的冰山之上,玲花正急得大哭,不时探头看一看那些冰块间的缝隙,大叫道:“天麟,天麟,你快回答,我是玲花,你快上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林帆一脸黯然,这样一座冰山倒塌,天麟被压在下面,自己就算有心救人,奈何双手力弱,无法移山啊。新月脸色难看,眼中闪动着担忧,天麟真的就死在这呢?想想,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怕。是不舍得天麟死去,还是无法接受他的死讯?是在意他的安危,还是仅仅因为自责呢?叹息,浮现在新月嘴边,看着玲花那激动的模样,她忍不住也泪湿眼帘。这一刻,痛就像是一把剑,深深的插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不远,狼王突然出现,冲着倒塌的洞穴叫道:“青狼,你怎么样,快出来!”声音充满了忧虑,但却还带着几分期盼。新月看了狼王一眼,幽幽道:“之前他被姚云伤得很重,恐怕是难以幸免。”狼王看了看她,坚定的道:“青狼不会死,以他的修为即便肉身毁灭,元神也在……”正说着,就见冰块的缝隙间飘出一缕青光,眨眼就恢复了青狼的模样,虚弱的道:“狼王,我……”狼王脸色稍喜,急声道:“不用多说,我先带你离开。”说完右爪一挥,抓住青狼的身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天边。新月楞楞发呆,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过来,自嘲道:“我真是傻,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还在这里为天麟担忧。”林帆站在不远,恍惚间听到她开口说话,不由问道:“新月师姐,你一个人说什么呢?”收起忧伤,新月含笑道:“玲花,不用找了,天麟没事,他死不了。”猛然回头,玲花半信半疑的道:“师姐,你不是安慰我吧?”林帆也惊疑道:“是啊,他明明被压在了下面,若是没死早该出来了。”新月解释道:“这一点诚然不假,可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天麟的修为,即便肉体受损,他的元神也不会因此受到大的伤害。这一来,他假如真的困在了里面,那么他可以元神出窍,到上面向我们求助,大家一起帮他。可现在他没有,这说明他正有别的事干。”玲花问道:“别的事,到底什么啊?你们之前在里面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那只大怪出现,它又为什么会变小,最好还变成人了?”新月轻吟道:“此事说来话长,开始我与天麟进入里面……谁想最后那天蚕破壁而出……至于它演化为人,这个我也搞不明白,只有回去问一问谷主,看他是否有答案。关于天麟,我想他定是好奇跑去探查第九层洞穴的奥秘去了,稍后应该就会出来。”听完了新月的讲述,林帆与玲花心头稍安,一边留意四周情况,一边与新月闲聊起来。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三人正等得焦急,半空中突然红光一闪,天麟就那样无声而现。见面,新月一脸寒霜,微怒道:“单独行动也不说一声,你难得不知道我们会为你担忧?”讪讪一笑,天麟赔笑道:“这次是我不对,下次我不敢了。”新月白了他一眼,似乎不便当着林帆与玲花的面责骂他,因而轻哼一声,没再多话。玲花扑到天麟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幽怨的道:“天麟,我好担心你,我都急哭了。下次你要再敢这样,我知道后就不理你了。”天麟有些感动,点头道:“谢谢你玲花,下次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玲花闻言,微露笑颜,娇声道:“记住此话,可不许忘了。”天麟含笑点头,没有多言。林帆拍拍天麟的肩,笑道:“没事就好,这一次你探险,又有什么收获吗?快说一说吧。”苦涩一笑,天麟没好气的道:“别提了,要早知道结果,我都难得去第九层看了。”新月秀眉微拧,问道:“怎么回事?看你模样似乎迟了亏似的。”天麟苦笑道:“不是吃亏,只是白跑了一趟而已。那下面……总之就是虚有其表,害我白费精力。”新月有些意外,惊讶道:“这么奇怪,这倒是令人没有想到。”林帆劝道:“算了,别想太多,我猜测那九重天最关键就是那第八层的天蚕,它能有那么大的体型,说不定就是因为第九层洞穴的缘故。”玲花质疑道:“照你这样说,那第九层洞穴里的那些图案又是怎么回事呢?”林帆苦笑道:“我哪知道,反正世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谁能都说得明白?”新月见两人争论起这个问题来,当即笑道:“好了,这些事情暂时谈不出什么结果,我们先回谷吧。”话落转身,飘然而起,直奔飞侠藏身所在。第六十九章询问情况回到腾龙谷,新月五人得知徐靖他们已经先回来,便立马赶往腾龙府,发现所有人都在,只是大家脸色有些难看。地上,纳西木的尸体就摆在那。徐靖、玄雨、雪春三人分立两旁,脸上满是自责与悲伤。谷主赵玉清及其他人都看着尸体,隐约有种叹息与伤感。径直走到徐靖身旁,新月停下脚步,神色清冷的道:“启禀师祖,雪狼谷一事已经调查清楚。”赵玉清微微颔首道:“好,你们先站在一旁,此事稍后再谈。”新月应了一声,与天麟四人静立一侧,留意着事态的发展。见新月等人回来,李风开口问道:“师傅,现在人已到齐,是否……”赵玉清点头道:“开始吧,就先从志鹏那里说起。”三徒弟王志鹏闻言,当即走到中央,沉声道:“启禀师傅,离恨天宫一行,天尊得知此事之后,当即答应派高手一笑断魂莫语着手追查此事。”赵玉清没有发表意见,目光移到丁云岩身上,问道:“你那边呢?”丁云岩回道:“天邪宗方面,宗主答应派门下高徒冯云与夏建国出面。”微微点头,赵玉清收回目光,看着众人道:“对这两方面的情况,大家有什么看法?”李风首先道:“弟子以为,从好的方面考虑,他们的加入能有效的提高我们追查的进度。可从不好的方面考虑,他们之间的门户恩怨,很可能导致事态的变化。”张重光道:“这就需要看我们怎么去引导他们。只要尺度把握得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周杰补充道:“还有就是看事情的发展,那才是最关键的。”赵玉清略显欣慰的道:“不错,考虑的还算周到。现在,我们就让徐靖与新月分别讲述一下,这一次的行动过程与结果吧。”众人颔首,都将目光移到了两人身上。抬头,徐靖坦然道:“为了尽早有所收获,此次我带着四位师弟直奔天翼峰,当时……待我察觉到不对劲,让玄雨去找纳西木时,他已经死在了青竹居士手里。后来……激烈交战,手刃敌人……玉剑书生出现……一切就是这样。这一次师弟之死是我的过失,我愿接受惩罚,任由师祖与各位师叔处置。”毫不掩饰,徐靖道出了详细的经过,主动承担责任。玄雨辩解道:“此事纯属意外,不能全怪徐师兄。”雪春赞同道:“是的,当时我们也都同意了他的决定,要责罚也应该责罚我们三人。”见二人主动分担责任,赵玉清很是欣慰,淡然道:“此事已然发生,责怪你们也无济于事。以后记得多动点脑筋,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徐靖三人闻言心喜,激动的道:“谢谢师祖宽宏大量。”含笑摇头,赵玉清道:“腾龙谷的宗旨是以仁为本,互助互爱,你们只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就行。现在,先听一听新月他们那边的消息,其他事情我们稍后再议。”徐靖三人应了一声,纷纷收起激动之色,目光移向一旁的新月。清冷淡定,新月神色平静的道:“雪狼谷之行,我们除了发现北极熊之外,还发现了一个魔门高手姚云。前者是找狼王报仇,后者是为了探寻狼谷之秘。就我们后来探测所知,雪狼谷中有一个洞穴名为九重天,狼王多年来……进入了第八层洞穴,我们见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天蚕……后来,冰山倒塌,雪狼谷被毁,那天蚕变成了姚云的模样遁去。”听完新月的描述,在场其他人脸色震惊,显然天蚕二字带着极强的震撼力。赵玉清脸色沉静,看了一眼众人,语气凝重的道:“听完他们的讲述,大家都有些什么想法?”丁云岩首先开口道:“关于天蚕一事,弟子等都不甚了解,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对于天翼峰出现的那几个修真界高手,就弟子个人以为,他们很有可能威胁会到冰原的安危,破坏我们这里的和平。”张重光道:“小师弟的担忧很道理,那些人不会平白无故的跑到这来,他们显然怀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目的。”钱云鹤道:“这些高手我们平日都少有耳闻,要了解他们,就必须先知道他们的来历。”王志鹏道:“我们六师兄弟中,唯有四师弟接触之人最多,这几个高手不知道他是否有所耳闻。”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去。感受到众人的关注,李风沉吟道:“就徐靖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中,我的确知道个别人的情况。只是我所了解的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来,是否准确还值得思考。”周杰催道:“管他真假,你先说来我们听一听吧。”李风道:“好。就我所知,徐靖他们遇上的五人,幽无常从未听过,崔铃姑也不太清楚,剩下三人我了解一点。玉剑书生我以前曾在易园见过,他的确是除魔联盟高手

                      我有。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说完当先离去。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第一百零四章玄女天宫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新月摇头道:“不知。”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到底这是为何呢?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第一百零五章神剑退敌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第一百零六章舞蝶奇遇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轻轻的,天麟赞许道。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我怕……”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拉着舞蝶的手,天麟飘然而下,来到那湖面上方,凝视着脚下的情况。之前,天麟就是被这湖面上的一缕变化所惊醒。眼下,湖面上看似平静,可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状况。舞蝶不解,红着脸问道:“你在干嘛?”天麟道:“别急,慢慢看,这湖面上似乎有什么情况。”舞蝶一听,留意细看。起初,湖面除了被寒风吹起一层水波外,看不出什么状况。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舞蝶逐渐发现,湖面上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就舞蝶所见,画面中显示的景象很奇怪,全是一些错综复杂,由光点组成的图案。仔细看,舞蝶有些茫然,这些图案似乎暗藏玄机,可她却根本看不明白。一旁,天麟也在观看,可他看到的景象与舞蝶看到的景象大不一般。首先,舞蝶看到的图案,天麟有看到,并且由于星辰法诀的缘故,天麟只一会儿就看明白。届时,那图案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讲述的是在湖面上方的某一处,有一道透明的光屏,上面随机出现了许多残影与信息,暗藏着某种玄机。这一幕呈现的时间不长,随即湖面的景象再变,出现了一段影像,依次显现出四灵神兽的图案。其中,关于青龙、白虎的形象,天麟并不觉得奇怪,至于那朱雀,由于画面呈现时间不长,天麟并没有看清楚它的尾巴有几条,也分辨不出它到底是不是凤凰。剩下玄武神兽,形状十分奇特,下面是一头巨龟,龟背之上盘踞着一头巨蛇,色彩似乎是青黑色。针对这一情况,天麟有些搞不明白。这湖中出现这等景象,是想暗示什么呢?难道说这湖底的巨龟,就是玄武吗?若是这样,蛇神之前所言,玄武乃龟蛇混合体,那又如何解释呢?舞蝶收回目光,见天麟脸色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天麟回过神,看了舞蝶一眼,问道:“你看到些什么?”舞蝶道:“我看见一些很复杂的图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呢?”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就只是一些图案,没有别的?”舞蝶眼神一变,问道:“你有看见别的景象?”天麟微微颔首道:“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估计是因人而异,很难解释明白。”舞蝶好奇问道:“都看见些什么了?”天麟简单说了一下,随后道:“就目前来看,这个湖底的巨龟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可惜我们没法进一步观察。”舞蝶安慰道:“别想太多,冰原已经是混乱不堪,再多一些又何妨呢?”天麟闻言,淡然一笑,点头道:“说得好,我们应该遇事不惊,勇敢的面对它。”舞蝶笑笑,正准备说话,可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朝她袭来,让她猛然一震,低头看着脚下。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结果发现湖面上热气腾腾,层层水浪自动散开,形成一道绚丽的图案。仔细看,那图案时刻变化,天麟看了许久,也看不懂是啥。舞蝶脸色古怪,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心神完全被那图案吸引了。这一刻,舞蝶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空间,见到无数的星云与光点,它们交错纵横,组成一个类似时空通道的隧道,正带着舞蝶的思绪飞向遥远而未知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舞蝶的思绪波动了一下,眼前景色顿时一转,她来到一个翠绿色的世界里,远处的景物有些模糊,眼前却是一个三岔路口。有些迷茫,舞蝶站在三岔路口旁,看看左右两边的岔路,发现左边一条岔路长满了青绿色的花朵,右边岔路长满了艳红色的花朵,景色皆是奇美,只是色彩有所不同。迟疑了一下,舞蝶走向左边岔道,可刚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停下,折身朝右边走去。然而正当她走到右边岔路口时,她又犹豫了,身体再次折回,朝左边走去。是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起来,舞蝶愕然之际停下脚步,仅片刻光阴,三岔路就消失了。有些奇怪,舞蝶扭头四望,只见附近迷雾笼罩,根本不知自己在哪。为此,舞蝶仔细回想,思绪于转瞬间回到现实,整个人身体一颤便清醒过来。定下神,舞蝶见天麟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刚才怎么了?”舞蝶一愣,茫然道:“刚才……我……刚才……好……像……记……不起来了。”天麟见她如此模样,柔声道:“算了,以后想起来再告诉我就是了。现在……小心……”语气一变,天麟神情急切,发出了警告。舞蝶一脸茫然,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卷住了。那一刻,湖中突然射起一道水柱,带着淡淡的波光,一举将舞蝶笼罩。天麟见此,飞身扑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舞蝶回过神来,连忙展开反击,试图打破那突如其来,有如光柱一般的限制,结果周身突然失力,被莫名其妙的定在了水柱中央。如此情况,舞蝶有些惊慌,张口对着天麟呼唤,可声音却是那般微弱,完全被水柱隔绝了。天麟有些急躁,弹开的身体迅速返回,准备二次进攻,一定要救下舞蝶。可就在此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切莫鲁莽,这是她的宿缘,你只能观望。”第一百零七章玄女天宫天麟担忧道:“看舞蝶的神情,她一定十分焦急,我不能这样让她一个人承担。”寻缘道:“属于她的东西,你何必强求呢。你的插手,只会改变她的未来。你肯定那样做就一定好吗?”天麟迟疑了,他知道寻缘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就必然有因,所以他很矛盾。这时,舞蝶身外的水柱变化突现,一层绚丽的光芒宛如九天云彩,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水柱表面,形成一团变幻不定的光云,正慢慢的穿越水柱,出现在舞蝶面前。届时,舞蝶一脸愕然,迷惑的看着那团三尺大小的光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突然,光云表面光华一闪,射出一束光焰,正好印在舞蝶额头正中的天灵盖上,慢慢的凝聚成一道光眼,时不时变幻着形态。这一幕持续时间很短,眨眼就消失不见。随即,整个水柱落下,湖面恢复平静,舞蝶也恢复了原样。天麟上前,仔细观看,发现舞蝶一如往昔,刚才额头上的那道光眼,此时毫无所见,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舞蝶有些茫然,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天麟见她一无所觉,淡然道:“没什么,你只是走神而已。”舞蝶看着天麟的双眼,质疑道:“真的?”天麟心神一颤,在舞蝶凝视自己的双眼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在舞蝶的注视下,两人的心灵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应,不因距离的远近而改变。那感觉很奇怪,天麟原本不想告诉舞蝶,可在她的凝视下,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刚才,你……那……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消失不见。”舞蝶听完,担忧道:“天麟,你说这情况是好是坏呢?”天麟脸色古怪,舞蝶的担忧他能清晰感应,这是此前所不曾有过的现象,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刚才的变故,才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呢?思绪中,天麟安慰道:“没事,我估计这多半是你的某种机缘,你应该高兴才对。”见天麟这样说,舞蝶心情顿时好转,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天麟清晰感应到她的快乐,心中颇为奇怪。到底之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匆忙,又转眼消逝。让人莫不着头脑,也想不明白。天空,雪花飞舞,寒风不断。天麟与舞蝶悬浮在湖畔上空,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了近来发生的变故。以前,天麟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找出合理的答案。如今,接二连三发生怪事,他却往往找不出适合的答案。到底是事情本身过于荒谬,还是事情发生得太过蹊跷,让他找不到根源,无从推断?腾龙谷中,新月静立在那光门之外仔细观察。起初,她只是觉得惊讶与奇怪。可随着时间过去,她激动的心逐渐平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质,在无形中与那光门有了轻微的接触。这种接触很奇怪,属于无意

                      钢铁一般坚硬。空中高高的跃起,王风左手一翻,护腕中的小刀落入手中,一手一刀,交替的刺向洞壁,飞快的向上爬去。上面的巨龙朝着洞口的方向狂喷龙息,冰球已经牢牢的封住洞口。地洞正在慢慢的合拢,按照这个速度,王风还无法出去,就会被合拢的钢铁墙壁挤成一滩肉泥。地面上,几头巨大的巨龙尸体东倒西歪的散落在不远的地方,洞口的方向,数头巨龙向着洞口狂喷,周围的空中,几个手持巨大兵器的身影牢牢的盯着洞口,有任何动静都会招致疯狂的攻击。更远的周围,不下五十个身影正在后面大声的吟唱着神秘的咒语。那个化身为王风的龙族,正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几头巨龙的尸体和几个受伤后狂喷鲜血的同族发呆。第一百四十九章杀居(下)这次,龙族动用了这么多的人手,如果还要王风活着离开,那在场的龙族就可以全部找个坑集体把自己埋了。现在王风就在他们集体发动的土系龙语超级魔法钢铁囚笼中。这是几十个龙族用自己的全部魔力发动的,可以把周围的土地变的坚如钢铁,但是在他们的控制下却又随心所欲。唯一的缺点就是土系魔法一贯发动缓慢,但是威力却强力无涛。几头冰系巨龙的龙息弥补了一丝魔法的空隙,他们喷出的龙息形成的巨大冰球,已经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唯一王风可能跑出来的出口,只等下面的牢笼合拢,今天的袭击就可以大功告成。这么大的冰球,加上巨龙的全力控制,就算王风能够一劈两半,也根本无法通过冰球上到地面上来。冰球还在不断的增大,几头巨龙也越发的加劲。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刻,越是自己大意的时候。这个道理他们明白,比人类多了几十倍几百倍的寿命,他们并不想在这上面栽跟头。白色半透明的冰球底部突然泛起了一丝红色,几头巨龙好像疯了一般狂吐龙息。周围的龙族们也都感觉到了异常,精神更加的集中。蓦的,一道红光从下面直直的射透冰球直冲天际。一声响亮的凤鸣响彻天空。冰球随着这声凤鸣,土崩瓦解。冰球内部仿佛一个超级的炸弹被引爆一般,巨大的声响伴随着无数被炸裂的细小冰块,向着四面八方呼啸着崩去。正在紧紧包围着王风的几头巨龙和周围的几十个龙族,被这些比超级的弓弩发射的箭矢还要快的冰块击打的体无完肤。那些巨龙的龙息制造的冰块比起钢铁也不渝多让,瞬时间,诺大的包围圈一片血光。正在凝神施法的龙族被这巨大的爆炸和漫天的冰块袭击生生打断,还剩下不多的洞口也停止了收缩。可是,这样的魔法发动起来又怎么能是说停就停的。失去控制的土地如同遭受了最强烈的地震一般,魔法力量狂暴的释放,又无法准确的控制,受力不均匀的地面好像被一个巨人轻松的蹂躏过一番,地面上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裂缝,而光秃秃的平原上,几十丈范围内,原本平整的地面好像波涛汹涌的海面一般,上下起伏个不停。负责施法的龙族众人,根本来不及闪避这种被他们引发的来自大自然的狂暴摧残,连起飞都来不及,就已经随着地面的涌动和开裂,摔的东倒西歪。就算他们是龙族,是这个世界上肉体力量最强悍的种族,但对于这种被强行打断魔法后造成的魔法反噬,也一样是禁受不起。加上冰球突然的袭击,早有几个相对体弱的,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了出来。从里到外的受伤,让他们看起来更像一个潺弱的侏儒,和强悍的龙族没有一点关系。地面起伏不定中,在地下的王风也一样遭受同样的磨难。不过,比起上面这些龙族来,还是要轻松许多。刚刚看着自己已经无法在地洞合拢之前跳出,王风索性心一横,将刀中的小凤凰全力推出。借着王风的内力,吸收过风暴岛全部火元素的小凤凰将身体浓缩到普通飞鸟大小,全身红色的火元素仿佛要流出来一般,就这么冲进了头顶上那个巨大的冰球中。一对一,小凤凰不会害怕任何一头巨龙,甚至还要强悍,但是,一对几甚至一对十几,小凤凰却没有那样的把握。全力的冲刺后,马上将全身的火元素尽数的释放。就算是几头巨龙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发疯,这种天生的相克属性相遇,立刻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一干龙族辛辛苦苦设计的魔法袭击,因为小凤凰的拼命一击,冰封瓦解。在地面上和空中的龙族慢慢的调整伤势,适应地面魔法暴走的时候,王风已经成功的回到了地面。不过,这一次却并非表面上那么的顺利。在地下,至少有三次洞壁夹击。王风迅捷无比的速度躲过了两次,但是,第三次却再也躲不过。失去控制的大地虽然没有刚刚龙族控制下那么坚硬,但是,这样的夹击却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下的。为了能早一丝脱困,王风只能咬牙硬撑。一人之力又怎么是整个大地的力量可以相比的,被夹在中间的王风,结结实实的吐出一口鲜血,拼着受伤,双臂一撑,借着大地反震的力道,飞也似的跳出了洞口。小凤凰打破几头巨龙的封锁,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躲回了凤凰刀中休息。而王风,却也异常难看之极。满脸苍白,浑身灰土,站定后又是一口鲜血,吐的衣襟前面满是。刚刚全力的一撑,右手手臂和几条肋骨竟然骨折,剧痛无比。周围还是众多的龙族,王风不敢怠慢,左手迅速的在右臂和肋下揉掐几下,将断骨正位。疼痛缓解了许多,此时已经顾不上包扎,全力的抓紧时间疗伤。地面也慢慢的稳定下来,王风却又一次的陷入龙族的合围之中。领头的那个变化为王风的家伙早已恼羞成怒。原本以为,出动这么多同族,完全可以己方一个都不损的将王风完美击杀,眼前却发展成这样一个局面。脱困之前,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至少躺着七头巨大的龙尸,此外,还有四五头也全数受伤,不得不远远的离开斗场。而刚刚的一阵爆炸和魔法反噬,至少有超过十个龙族伤势严重,无法动手。而对手,却好像只是吐了两口鲜血,还在直直的站着。龙族什么时候在人类面前如此的没有面子,这样的巨大伤亡和对比,怎么能不让他惊惧和愤怒。王风现在不是不想跑,但是,他知道,再怎么跑,也无法比得上这些会飞的家伙。现在的形势,不死不休,就看自己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了,对手会不会给自己时间。暴怒的龙族首领大声的喊出了几个音节。王风听不懂,那是龙语。周围的龙族却在首领的一声大喊之后,重新向王风集结过来。只不过,看向王风的目光却多了更多的愤怒。没有半分的迟疑,几头离的最近的巨龙已经疯狂的扑上。空中的几个人形的家伙挥舞着巨大的兵器,雷霆万钧一般向王风砸来。王风只能左手持刀,脚下迅捷无伦的展开步伐。现在的圈子不能太大,小凤凰已经力尽,而自己又身受重伤,那几个巨龙的龙息威胁太大。强行接下头顶避无可避的一击,王风怒啸一声,手腕处忽的飞出一道精光,向着旁边的巨龙头顶射去。身为一向傲啸大陆的巨龙,从来都是站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和敌人战斗,这次偷袭已经是破天荒的了,怎么可能料到王风还有这样的暗算。寒铁炼制的小刀本身就锐利无比,加上王风的内力激发,只是轻轻嗤一声响,巨龙庞大的头颅就已经被刺穿。小刀空中转了个大弯,仿佛王风手中有吸力一般,再次的回到王风手中。不过,王风的动作还是有些勉强,身形也随之一慢。虽然长距离飞行龙族的速度可观,但是,在这么小的圈子内这些人根本跟不上王风的速度,庞大的身躯阻碍了他们的行动。几个起落间,已经有三头巨龙险些遭到同样的命运,都被王风所伤,所幸躲的快。剩下的几头再也忍不住,向天狂啸一声,四头巨龙齐刷刷扑了上来。不过,长啸的瞬间,王风已经伺机又伤了一头。扑上来的巨龙却没有进行攻击,只是几头巨龙将王风几个方向团团围住。再次的狂啸一声,三头巨龙突然从三个方向反常的贴近王风。情知有异,王风稍一显犹豫,马上被三头巨龙欺近。靠近的巨龙却没有半分的罗嗦,直接化身为三个巨大的冰球。冰球范围如此之大,连带王风也猝不及防被裹在其中。周围的一群龙族又一次开始了吟唱,不过这次却是不慌不忙。三头巨龙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发动了最强的冰封魔法,就算是小凤凰颠峰状态,也不过最多和三头巨龙战个平手,何况现在小凤凰已经疲惫交加,根本无法阻止这样的冰封。王风还有一丝意识,但是却也明白了龙族的战法。原本他们打算不伤自身来结果自己,现在不得已被迫用龙族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消亡。看来,龙族真是够看的起自己的。地面又一次重新绽开,三头巨龙所化的冰球连带王风一起沉入深深的地下,慢慢的被封存。变化为王风的首领再次站到了王风消失的地面,看着平整的地面冷冷的说道:“这次,我承认低估了你。竟然给我的族人带来了这么大的伤亡。不过,你不会消失,你留下来的力量我会妥善的应用,有我们龙族的三个兄弟为你陪葬,你可以安息了。”抬起头,看看周围的族人,首领大声的命令道:“马上打扫战场,收敛族人的尸体。”众人轰然答应,忙活起来。一切收拾完,看不出任何的痕迹,首领才大声的喊道:“龙族的荣耀永远不会消亡,兄弟们,计划开始!”左右看看,手一挥,首领道:“从现在起,我就是王风。”第一百五十章重现(上)一片黑暗。周围除了黑暗就是黑暗。还有,彻骨的冰寒。王风仅有的一丝意识,就是发现自己不单断骨处,就连眼皮也已经被牢牢的固定住,随后,刚刚将真气运行起来,便丧失了意识。黑沉沉的地下,三头巨龙包围王风形成的巨大冰球并没有因为大地的挤压而有任何的变形,坚硬的土墙在两者的挤压角逐中并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冰球硬生生的挤进了土墙中,牢牢的镶嵌在深深的地下。布鲁斯城中,一直有一个出售魔法晶核的不起眼的小商店。商店的主人是个非常胆小的地精。地精一向是一个谨小慎微的种族,老板也不例外。每次进货,老板都会只进一点点,只要足够当天出卖的量就决不多买。这样谨慎的性格,虽然每天赚的只有一点点,但是,却足够让地精老板很滋润的在布鲁斯城活着。能在布鲁斯城一直安然无恙的原因,不是因为地精老板有着强大的后台,而是因为另一个原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地精商店的魔法晶核总是有货。就算是大部分的魔法商店已经告罄,地精的商店里还是有两三个质量看起来很不错的晶核。而且这些晶核并不是魔兽的晶核,相对来说更像是天然形成的晶核。而这些晶核,价值更高。因为这个原因,布鲁斯城的大大小小的魔法师,在需要采购的时候,第一个逛的,总是地精的商店。而这么多的魔法师罩着,自然地精的商店安然无恙。就连那些一贯欺负人的地痞流氓,也不敢在胆小的地精商店里闹事。地精的魔法晶核来源,一直是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在地精商店的下面,有一条秘密的通道,可以通到城外的一个地精部落。整个地精部落,都生活在那个禁咒平原下面。禁咒平原因为魔法元素的极其不均匀,特别的地势和环境造成了在禁咒平原下深深的土层当中,不时的会有魔法元素互相吸引而造成的魔法晶核。而且,由于禁咒的后果,这些魔法晶核质量非常不错。整个地精部落,就在地下不停的挖掘。地精商店魔法晶核源源不绝的秘密,也就在这里。禁咒平原一直是那些魔法师的禁地,在那里,普通的法师根本无法正常的聚集魔法元素,因此,禁咒平原的秘密也一直也没有人发现。因为丰厚的利润,地精的部落都在辛勤的劳作,而也正因为丰厚的利润,地精的部落在经营了几十年后,扩大了许多。挖掘的范围,也从禁咒平原的边缘,慢慢到了平原的中部。前几天,忽然靠近挖掘面的地方,产生了剧烈的魔法波动。平日里地精部落的稳定的挖掘面,因为突如其来的魔法波动被震荡的东倒西歪,大面积的坍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谨慎的地精们远远的离开了那个地区。魔法巨震只持续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平息了。但是,地精们还是耐心的等待了好多天,才又继续回到那片坍塌的地方。如此剧烈的魔法波动,一定会发现很多上品的魔法晶核。兴高采烈的地精们挥舞着与自己的身体不成比例的巨大挖掘工具,开始了新一轮的晶核采集竞赛。十几天后,原先坍塌的坑道已经恢复。而且,因为参与人的增加,面积更加的扩大不少。不过,很快,地精们就发现了这里的不正常。地下的泥土好像坚硬了许多,比起以前,甚至比起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方向,更加难以挖掘。虽然毁坏了不少工具,但是,第一个发现晶核的地精面对着自己手中的晶核却惊呼起来。众地精围拢上来,老实的地精手中的那块明显是土系魔法晶核,但是,个头却比平日所见大了一倍,而且,还隐隐的透出些光芒。对魔法晶核情有独衷的地精们立刻发现了晶核的不一般。这块晶核,比起普通的晶核,价值实在高出太多了。有了榜样,地精们更加热情高涨,就连其他挖掘面的地精也都聚集了过来。反正,这里比起其他地方来,更加的难以操作,干不了一会,地精们就会觉得疲劳。相对的,轮番操作效率也更高。连着十几天,地精晶核的产量大减,但是,晶核的质量却不止高了一筹。在商店的老板已经顶不住那些欣喜若狂的老主顾疯狂的压力,开始频频的催促族人加快进度。前方的挖掘面上,越向里走,采集的难度也就越高,那里的土石仿佛已经坚如钢铁,普通的工具早已无法在这里工作。而越向这个方向挖掘,得到的晶核质量也越高,每每会不定期的引起地精们压抑不住的惊呼。工具早已经换成最好的,但在这里仍然是进度缓慢,掘进的速度已经慢如蜗牛。更为奇怪的是,这个方向居然越来越冷,平日里一向挥汗如雨的地精们不得不很诧异的增加了身上的兽皮,以抵御这越来越冷的冰寒。“砰”,一柄高高挥起的巨大的十字魔法镐突地离开了主人的双手,高高的溅起,远远的落地。主人的手被震的发麻,但是却不妨碍他兴奋的心情。不管那个镐头,伸出双手,疯狂的在地上扒拉。不过,只弄了一两下,冰冻的双手已经无法忍受,不得不捡起工具,向着刚刚自己挥镐的地方慢慢的挖掘。在火把昏暗的火光映衬下,一个白色反射着光芒的晶莹如玉的石块暴露出来。不,那不是石块,难道是晶核?触手极度的冰寒,如果不是隔着厚厚的兽皮,手臂都会被冻僵。难道是传说中从来没有见过的冰系魔法晶核?兴奋的地精大声的招呼周围的兄弟们,来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地精们的热情随着冰冷的晶核的发现,仿佛热油中泼了一大瓢冷水一般,剧烈的沸腾起来。整个部落的干劲也随之高涨到一个谁也未曾见过的高度。沿着那点暴露出来的晶核,地精们开始一点一点的剥离周围的岩石和泥土。虽然这个工作现在异常的艰难,但是,却没能对地精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很快,地精们发现,为了御寒而点燃的火把即便是靠近那块冰系晶核,也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于是,在奇冷无比的工作面不远的地方,几个魔法火球稳稳的停在地精们身后,为他们提供保暖的热量。更大的惊喜随之出现,地精们围着晶核挖了足足有十几丈的宽度,还是没有看到这块晶核的边缘。地精部落已经有一天一块晶核都没有提供了,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情。第二天,终于发现了这块冰冷晶核的边缘,地下工作的地精们忍不住的欢呼。而早已按捺不住的地精商店老板,已经因为一天没有晶核,焦急的来到了地精部落中。离工作面大概有一天的距离,地精们并没有那种传递即时信息的魔法师和魔法卷轴,这里的消息也滞后一天。不过,得知出现了一块前所未见的冰系魔法晶核,老板也决定亲自到挖掘面去看一看。老板到达的时候,巨大的冰系晶核已经显露出一丝整体的样子。那是一个巨大的球状物。地精们挖开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想要看到全貌,还需要更长的时间。饶是如此,显露出的部分已经让老板当场呆立原地,久久不能动弹。反倒是那些地精部落的工人们,每天看着晶核越来越大,并没有那么多的震撼。清醒过来的老板早已将那些老主顾的逼迫抛在脑后,这样大的晶核,这样精纯的冰系魔法晶核,一定要亲眼看着它出世。魔法晶核商店,见鬼去吧!有了这块晶核,就算是那些魔法师们把那个小店拆上十次,也无所谓了。整个工作面并不高,不过,围着这个巨大的晶核,地精们已经挖出一个环状的地洞。不知道崩坏了多少魔法工具,不知道让多少地精的手上磨出了血泡,但这一切都值得,这个巨大的晶核已经快要出世了。不知道如何把这个晶核分开。地精们已经想尽了办法,普通的工具,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有。就连地精老板捐出的火系魔法卷轴也不能让其缩小分毫。而到了这一步,地精们已经不愿意,或者不舍得把这个晶核分开了。如果真的要创造历史的话,就让我们这个地精部落来创造吧!想要把如此巨大的晶核搬走,从地精们一向通行的地下已经不可能,只能想办法把上面挖开。于是,辛苦的地精们又一次在创造历史带来的巨大热情中开始慢慢的向上蚕食。地精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样的工作,相对来说,只是力气活。零散发现的晶核让老板产生了继续经营的念头,反正,赚取的利润权当作对这块巨大晶核的前期投资。于是,辛苦的老板代表广大的地精部落族人,再次辛苦的经营。冰核上面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重见天日。不过,就着天光发现的东西,让所有的地精全部停止了工作。一路兼程赶来的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冰核,从上面看只露出一个角落,但是,半透明的冰核中,竟然隐隐约约有一头巨龙的身影。第一百五十章重现(下)龙,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了?更不用说一直呆在地下的地精部落了。这种强大的生物,对于地精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卑微的蚂蚁和尊贵的众神决不会是同一个世界的存在。而现在,一头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巨龙就在这个冰核的一角静静的呆着。地精们并不知道巨龙的死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把这块冰核的价值直线的向上跳两个层次。总之,部落里最老的地精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巨龙。远古的传说中,不知道多远了,世界上最好的兵器就是用远古巨龙的身体的一部分制作的。神秘的生物给那些兵器带来了巨大的威力,而那些知名的流传下来的兵器,无一例外的被称为“神器”。一块精纯无比的冰系魔法晶核,加上一头完完整整的巨龙,这是什么样的概念?那些大陆上的号称兵器大家的人岂不都要抢破头。这一头巨龙,可就是普通人眼中至少两件神器啊!就连地精部落的酋长也被惊动了。酋长他老人家就是那个年纪最大,资格最老,见识也最为广博的地精老头。站在巨大的坑边上看着下面还有一大半埋在地里的晶核,老人家连连点了三下头,沙哑的嗓子向天狂呼:“神啊,是您的至高光辉把这份荣耀赐予我们地精部落吗?”神当然不会回答,而地精酋长也把这个当成了默认。所以,上天的恩赐就算是要倾全族之力也要把它完整的弄出来。整个地精部落疯狂的动员起来,连妇女儿童也都拿着家伙来到这里,开始帮忙。神圣的光辉一直笼罩着卑微的地精部落,上天的恩赐也没有间断。因此,看到第二头巨龙的时候,就连一贯谨慎而害怕拥有巨龙的身体而被强者觊觎并伤害的部落祭祀也成为酋长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之忠实拥护者。布鲁斯城虽然不是很大,但总是有一些魔法师常驻的。很奇怪,那个地精的小店近几十天好像非常的不正常。晶核时有时无,供货也得不到保障了。不过,让这些魔法师还算满意的是,最近只要有货,就一定是极品。因此,虽然经常有拿不到东西的魔法师对此颇有微言,但是,得到老板保证下次一定供货后,也都非常愉悦的继续充当店铺的保护神。不过,这几天好像老板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店铺的门口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取货外出,敬请等待”。除了几个脾气暴躁的火系魔法师很不耐烦的骂了几句,其他魔法师都是非常有涵养的默默等着,等待着这个惊喜不断的地精老板给他们更大的意外惊喜。地精部落的所有人都已经确定,这次,如果地精部落不趁机雄起的话,一定会被至高无上的神明所诅咒到进入地狱的最底层。因为,在那个冰核地洞整个的挖开后,幸运的地精们看到了第三头巨龙。如果不是神的庇佑,向来只能在黑暗的地下每天用自己的身体和工具一点一点的挖开厚厚的土层,过着不见天日生活的地精们,怎么可能接连不断的被幸运之神疯狂的蹂躏自己那些看起来粗大,但事实上面对真正的诱惑还是不堪一击的神经。年老的酋长已经不能忍受这样的惊喜折磨,听到消息后就幸福的带着微笑晕了过去。所幸祭祀和地精老板就在旁边,用了几个昂贵的魔法卷轴,终于把老爷子从死亡边缘强行拉了回来。所有的工作一定要停下,出现这样的事情,必须要祭祀天神。当天晚上,从来都在地下活动的潺弱地精们,终于奋起在广袤无垠的禁咒平原上,点燃篝火,快乐的载歌载舞,庆祝自己的部落从此腾飞。巨大的冰核已经露出了它的全貌。一整块洁白无暇晶莹如玉的球体,从上向下看,三头巨龙以圆球的中心为轴,准确的分在三个方向,竟然连距离都一样。三头巨龙都是栩栩如生,从头到脚完整无比,没有半点的闪失。整个冰球,奇冷无比,但是,冰面只限制在现在的边缘,没有一点的延伸。泼点水过去,水马上变成冰块,但是,根本不能和冰核融合在一起。这也正是冰系晶核的神奇之处。有了它,不,只要有拳头大小的一块,那些水系冰系的魔法师还不都幸福的晕过去?黑暗中,比起白天看来,更多了一份特别的感觉。映着头顶的两个月亮,冰核在深深的地洞下熠熠生辉。酋长踌躇满志的看着冰核,心目中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满足。不过,怎么冰核上面好像反射出三个月亮的闪光?酋长抬头看看天空,没错啊,只有两个月亮。那第三个月亮是怎么来的?低头看看,终于发现了三团闪光的区别。边缘的两个,是反射月亮的光线,看的很清楚。而冰核的中心,竟然有一团微弱的光芒隐隐闪耀,如果不是夜晚,根本无法发现。这又是什么?不过,只要冰核显现的越神秘,那么它的价值就越高。地精酋长已经可以想象到,富可敌国的财富,高贵典雅的生活,整个部落富强满足的欣欣向荣。一切的一切,都基于地洞底部的这个巨大的冰系魔法晶核。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大的晶核,怎么把它弄出来,而又不让人知道,这是从禁咒平原发现的。真气在缓慢的流动。王风的真气本来就有神奇的疗伤效果,真气运行的愈慢,针对伤处的疗效就愈发的显著。虽然王风早已没有了知觉,但是,在昏迷之前好像运行过一段时间真气。随着王风的冰封和冬眠,神秘的真气并没有如同主人一般进入冰封期,反倒是依照以往的本能运转起来。冰封的身体出奇的不畅通,每次周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往迅捷无伦的周天循环,现在竟然变得缓慢无比。真气一点一点的打通冰封的经脉向前行进,后面的经脉却在真气通过后继续被冰封,于是,下一次周天循环,则再次的打通。不知道循环了多少遍,真气的轨迹也越来越长,能够保留充满真气而不被冰封的经脉也越来越长,经脉中的真气也越来越强大。以前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打通的冰封经脉,现在只要正常的医家真气的运行速度便可以,而真气,也一直保持在这种速度上缓慢的循环。王风没有知觉,没有控制,甚至没有呼吸和心跳,所有的一切全被三头巨龙用生命精华激发的比起守护者神器还要强劲的寒冷牢牢的冰封。也因此,只被正位却没有包扎和修养的断臂以及断掉的肋骨也被这坚冰牢牢的固定,比起用夹板和绳子效果还要好。真气运行过来,总是将冰封的伤处一点一点的修复。不知不觉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断骨处已经被真气全数的修复。如果王风此时有知觉,一定会很惊讶的发现,真气修复过的地方,比起正常的修养恢复,还要出色。如果再次的受到这样强力的攻击,那折断的一定不是刚刚修复的这里。也许,王风家传的医家真气本身就不能按照他自己揣摩的那种疯狂的速度周天循环。以前在治病的时候,王风还能够控制真气恢复原先的速度,但是,只要王风不控制,一定会疯狂的运转。现在,真气却在王风无法控制的时候,在外部条件的制约下,自发的按照原本的速度运行起来。这样,可能更加的适合所谓医家真气的天道。当然,已经成为习惯,真气在运行的过程中并没有忘记到两柄寒铁刀中循环一圈。寒铁可能对这样冰寒的环境更加的适应,每次真气运行,都会自如的进入寒铁,循环一圈后,小刀中会带着异常醇厚的一缕寒冰的真气转回王风的身体,而凤凰刀,则是一团反常的被寒冷激发的火热。不知道是真气慢慢的刺激了小凤凰的恢复,还是真气直接修复了小凤凰的疲累和虚弱,现在,呆在凤凰刀中,小凤凰已经慢慢的恢复了一丝自己的意识,开始缓慢的聚集和提纯火元素。不过,在这个冰封密闭的冰球中,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经历过熔炼寒铁,风暴岛上狂噬魔法元素的小凤凰,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艰苦卓绝的事情而放弃。仅有的一丝意识不懈的完成着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在地精部落全体祭祀庆贺的时候,王风的真气已经壮大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经脉的每个地方,都充满了那种经过浓缩和锤炼的真气,而所有的经脉,也再也没有被冰封过。而此时,小凤凰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在冰球中的火元素已经全数的被吸收,没有杂质,整个冰球愈发的显得晶莹剔透,只有凤凰刀身上隐隐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真气充满经脉后,经过几十个大周天,更加的稳定后,突地向外一张。王风身体内部的机体仿佛在一瞬间恢复了技能,心脏开始缓慢的跳动。体表覆盖的冰被激发的内力融化掉薄薄一层。王风,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神志。全身上下,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再也没有昏迷前那种身负重伤全身不适的感觉。眼珠转了转,周围居然不是那种无边的黑暗,头上甚至有光芒隐隐的透下来。还是在试炼窟中运用的方法,王风慢慢的抬起了头。透过冰壁,头顶虽然不是艳阳当空,但是却有几股淡淡的月光投射进王风的眼中。第一百五十一章聚首(上)不知道已经在冰球中有多久了,王风自己现在还没有觉得气紧。不过,呆在这冰球中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因此,王风只是略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立刻向上走了出去。上面的地精酋长正在仔细的看着冰球中心的光芒,突然发现光芒竟然越来越近。正在惊疑间,冰球上竟然莫名其

                      *.t*x*t*8*0.*c*o*m转头又面向她的对手,说道:“你平日里打不过她,因为你总认为打不过她,而且也不想打到她。不过你基本功扎实,虽然不如伊莎那样进攻犀利,但却能稳扎稳打,只要撑住她开始的疯狂攻击,就有机会反败为胜。你只要学会创造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以弱胜强也不是难事。”所有人都在沉思王风的话,想着刚才看到的战斗,想着战斗的过程。接着听到王风的话语:“龙骑兵为什么派你们今年才试炼成功的人过来?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家随着他的话眼光又集中在王风身上,想着他的问题。“因为你们年轻,你们学习到的各种东西还不够成熟。上一次试炼成功的龙骑兵比你们大二十岁,二十年来他们不是已经更加的习惯了现在学到的东西,就是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法。只有你们还可雕琢,还可以改变一些固有的习惯。你们还有机会找出打破常规的方法,把龙骑兵的辉煌推向更高。可是你们却每天都在敷衍。”眼光转向精灵们,王风接着说道:“你们,都是帝国的精锐弓箭手,自己觉得学到了威力更大的射箭方法,战胜了几个小小的盗贼,立刻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最近连练习也懈怠起来了。”最后转到武士这里,说道:“你们学了些简单的招式,击败了以前的同僚,立刻觉得很有信心,很有面子了,能抬的起头了,竟然学会了在酒吧里和佣兵们打架了。”挨个训斥了一遍,王风左右扫视了一遍,说道:“狼军成立的时候,我就曾经说过,狼军,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我希望你们牢牢的记住。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以后会是什么人,但是,现在你们是狼军的一员,你们有自己的使命和眼前的护送任务,你们不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的什么胡说八道而好勇斗狠的。”再次听到王风说一次狼军的信条,琳达心里浮现出了上次王风说这话的情景。而其他人大多是第一次听到,都在细想王风这句话里的含义。伊莎还在地上,嘴里重复着王风这句话:“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王风如梦一般的话音传了过来:“在我的故乡,曾经有一支队伍也叫做这个名字,在这个名字前面,倒下了无数敌人的尸体。战场上,只要狼军出现的地方,即便是冲锋的号角响起,对面的敌人也不敢稍有前进,哪怕战后会面临着自己军队的严厉处罚。几十万大军的侧翼,只有区区五千狼军在防守,但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无论什么部队,只要在狼军前面能够全身而退,在军队中就可以享有无上的尊崇。当狼军解散的时候,几十万敌人奔走相告,喝酒庆贺,甚至有人喜极而泣。敌军的主帅率领所有的高级将领在阵前敬礼相送。你们龙骑兵虽然是大陆第一的兵种,可曾有过这样的荣耀?帝国的军队虽然强悍,可能比的上狼军的万一?”第一次听到王风说起曾经的狼军的事情,而狼军竟然有如此光辉的历史,大家也顾不上细问这支狼军到底是哪里的队伍,每个人都被狼军的荣耀所吸引,目光也变的憧憬。伊莎在地上,如同所有人一样,也被这段话深深吸引,嘴里喃喃的道:“原来,真的有过这样的队伍啊!”再次的面向王风,眼睛里射出的都是狂热。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我们的狼军也要这样,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仿佛不想轻易放过他们,王风从墙角把自己教他们练习剑术的树枝捡了起来,拿在手上,在院子中间站好,对正在幻想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今天喝酒闹事,而且平日练习不认真,还有,阴谋设计老大,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个教训。”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看着拿着树枝的王风。脸上露出了一副慵懒的笑容,王风笑道:“这些天你们看守货物辛苦了,今天放你们一天的假,我替你们看守货物。现在,拿出你们的武器,摆出你们认为的最合适的阵势,我要和你们过过招。”伊莎第一个从地上跳起,拔出佩剑,其他人也明白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老大从来不出手,这次竟然要出手了。都拔出了武器,然后突然间都静了下来,左右看看,眼光中一片疑问,难道老大要一个人拿着那根树枝和所有人单挑?见众人突然不说话,王风笑道:“怎么,就这样开始吗?弓箭手,为什么不拿出你们的弓箭?”精灵们更加的面面相觑,老大莫非是疯了,一个人想要面对二十个精灵的强弓利箭吗?只有琳达欢呼一声,摘下背在身上的长弓,大声命令道:“弓箭手分成两个小队,轮流进攻。”说完,一箭发了出来。见有人动手,大家纷纷开始。武士们大叫着冲了上来。对琳达的箭不闪不避,直到箭矢到了眼前,才用树枝轻轻一拨,恰到好处的把箭拨到了一边。欢叫一声,王风手持树枝冲着人群迎面攻了过去。很久没有这样畅快,今天一定要借机过个瘾。身形展开,树枝也随手挥出。宝书网www.baoshu2.com众人只看到一道人影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闪动,没有什么攻击能够沾到人影,反倒是有些精灵的弓箭差点误伤武士,但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赶到的身影把箭矢打飞。游走了一阵,王风放开手脚,开始了攻击。面前的武士能够清晰的看到王风树枝的来路,但总是以毫厘之差错过,然后感觉自己身上一痛,被树枝抽中,然后倒地。精灵和龙骑兵也逃不过这样的下场,都是一击倒地。被击中的地方,不是咽喉,就是心口。全部都是面对面,看的清清楚楚,却没有人能逃脱。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三道身影。一道是王风,一道是琳达,还有一道是白雪。地上的人们现在都知道了白雪的厉害,只有它和琳达因为速度的原因没有被王风击中。不过王风现在在被琳达攻击的同时,不停的在追杀白雪。终于白雪也被王风一拳击飞,在空中翻滚了几下,落到了地上,呜呜惨叫。精灵们看着琳达在快速的身法中,各种怪异的姿势下,随手发出的攻击,心中的佩服无以复加。原来只以为琳达是王风的女友,所以才在狼军里身居高位,现在才发现,和琳达相比,他们最多也就是刚刚学会射箭的小孩子。畅快的欢呼一声,王风身影突地加快,琳达猝不及防,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有力的胳膊环住,停止了攻击,站定了身躯。院子里一地的身影。王风抱着琳达的腰肢,大声的训斥道:“一群乌合之众,连最简单的配合都没有,好好在地上反省一下吧。”看着王风拢着琳达走到仓库,被王风击中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疼,不知道为什么,一阵阵的疼痛仿佛疼到了骨子里似的,无论如何不能阻止。大家忽然都明白了王风放假的意思。原来就是疗伤。第五十二章布置(上)城市的另一头,艾格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态。王风并没有想要刻意伤他,所以在地上咳嗽了半天后,就已经没事了。但自己被王风一击击败,在这么多人面前显的极为没有面子,所以一直躺在地上,装作伤势很重的样子。被手下们抬回到住地,让他们都出去后,艾格才慢慢坐起来。下午那个武士小姑娘的身影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艾格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一看到那个身影就会神智大乱,竟然会做出挑战这种愚蠢的行为。好在对手手下留情,不然……艾格脑后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那个家伙不是个胆小的懦夫吗?怎么会有那么精湛的技巧?想到这里,艾格赶紧大声吩咐,把管事叫过来。多普很快出现在了艾格的房间里。先问候了一下艾格的身体,然后开始对艾格进行了一遍批评。怎么能如此以身犯险,不顾大局的和别人去决斗,如果一旦有个闪失,家族将会遭受百年来比神器被盗还要大的损失。自己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多普可是一清二楚,所以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轻轻拍了一下艾格的马屁,果然,后面这些话让艾格心里很是受用,连带的批评的话也难得的听了进来。艾格把自己对王风的看法说出来后,反问多普道:“是不是我们对这个人的了解还不够?如果他不是一个绝顶高手的话,怎么可能让手下那些实力超群的人俯首帖耳。莫非我们以前的情报都是错的?”多普知道了下午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艾格是怎么样落败的。问了那些陪同少爷的佣兵,结果那些人竟然都被人打倒在地,根本没有看到。现在艾格问起,多普心里也早就有了些怀疑,不过一直是先入为主的认为王风是天龙帝国某个高官贵族的后裔,所以才能在天龙帝国的军方吃的开,而且也知道了原来的爱莎和查克更是天龙帝国炙手可热的下一代人物,竟然也对王风言听计从,这才觉得王风不简单。如果不是王风一头黑发以及和大陆上明显不同的相貌,差点多普就以为王风是天龙帝国的某个秘密王子了。能让全国的兵马大元帅的儿子和帝国第一魔导师的孙女乖乖听话的人可不多。可是不是如此的话,那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从少爷那里开始得到的消息,加上后来一路上对王风的恶劣印象还是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现在少爷竟然又发现了王风武技高超,难道真的是深藏不露?先用王风碰巧做到的借口安慰了一下艾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起两人交手的情形。多普本身是个经商的人才,对武技也不是很熟悉,听了一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根本没有结论。请示了一下艾格,把艾格身边身手最好的几个护卫叫了进来。这几个人是艾格的护卫,今天因为交任务并和多普会合,所以都派了出去。艾格只带了一些普通的佣兵出去游乐,发现了琳达才临时起意,做出了招揽的举动,被一个小姑娘设计,受不了激将,结果一塌糊涂。这几个护卫确实是不错,听艾格讲了一遍后,马上有两个人摆出了架势,按照艾格讲的演练了一遍,竟然也有几分的相象。不过艾格一直没有看到,王风对付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喉咙受到重击,自己不由自主的咳嗽,还以为是中了一拳呢。而且王风的动作虽然不是很快,但基本上都是在艾格的盲区,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情。几个护卫商量了半天,修正了几处不太合理的地方,每个人都试着用一种手法突破当时艾格的防线,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能合理解释的招数,两个护卫又把动作演练了一遍,这回很象了。护卫演练的很慢,连多普的看的轻轻楚楚。旁边的几个护卫也盯着两个人的演练,刚才这几个人虽然都揣摩了一遍,但是还是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才能模拟那个人的动作,以前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样的攻击可以被如此简单的破掉。如果那人真的是对敌中临时想出来的招数,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快速的再演练了一遍,因为速度快,反倒显得模拟的动作更自然。不过,自然的有些好像碰巧一般,也许任何一个普通人脚下一滑或者受了惊吓,都可能会做出这个动作来。几个人都有点拿不准了,到底王风是个绝顶高手还是个超级幸运儿。只好把结果告诉了艾格和多普,让他们自己判断。艾格也沉吟半晌,心里却是不停的在合计,如果王风只是碰巧的话,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多普对少爷这点小心思还是把握的挺准的,想了一会,开口说道:“少爷,我觉得这个人应该还是碰巧了。”几个人都伸长了耳朵,等着听多普说出原因。“首先,如果他是个绝顶高手的话,为什么对少爷开始的挑衅毫无反应?我记得少爷说过,这个人开始根本连接任务的资格都没有,当时您还特意讥讽过他一次,想把他的那几个佣兵抢过来。可是这个人根本没有反应。正常人被那样的侮辱,都会忍不住,可是他却退缩了,说明他不敢。”多普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其次,如果他真的是个高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上,人们尊重的只有强者,弱者是不会被重视的。谁会自己装成一个懦弱的人,让别人耻笑?你们会吗?”问了问几个护卫,护卫们忙不迭的摇头,开玩笑,自己装成一个笨蛋,我靠什么生活?艾格开口问道:“那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他必恭必敬?”多普发现自己快要说道点子上了,接着说道:“假设,我们假设他是个贵族子弟,那么随身有一队护卫没有什么稀奇的吧。这个人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年纪,那么在自己游玩过程中组建个佣兵团是不是很刺激啊,自己这些护卫正好可以作为团员。我观察过,他的佣兵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军队的痕迹,极有可能是从军队里直接调拨给他的。”扭头看了一眼,突地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一个纨绔的少年贵族,只知道用自己的父辈在军队里的特权办个佣兵团玩玩,哪里比得上我们少主,年纪轻轻就开始用佣兵团来搜罗人才,锻炼自己。”艾格的脸色明显的好了许多。多普接着说道:“刚开始成立个佣兵团,被少爷讥讽,毫无反应,可能是出来游玩的时候,他的家族长辈不让他随便闹事。刚刚出来,自然不想因为闹事被家族训斥,而且犯错的话极有可能会被禁止出游,所以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人手非常的不简单,加上原来的爱莎和查克,我断定,他的身份可能不止贵族子弟这么简单。”多普有些迟疑,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艾格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什么话也没有说,吞了口口水,对几个护卫说道:“你们去门口守着,谁也不许靠近。”几个人点头出去了,眼看主子们就要谈到机密了,这些事情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艾格问道:“照你的意思,那他岂不是?”后面几个字没有说出来,但多普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他的佣兵那么厉害,还都只是一级?为什么四个人就能消灭贪狼?为什么能够找回神器?为什么有神器也看不上眼?为什么那个所谓的康恩子爵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为什么我们的外围人手在特别行动队中挑唆那个军官扣押他们的时候康恩会带着军队来保护?为什么后来的行动没有了下文?为什么那个特别行动队全军覆没?为什么他每次躲在后面发号施令那些人还是对他恭恭敬敬?为什么他的队伍里还有那么多美丽的女性精灵和战士?这些就都可以解释了。”多普把路上的疑点一一说了出来。艾格在心里还加上了一句:“为什么那个美丽的小姐会对他下跪,这样也可以解释了。”想到那个女武士,艾格心里的火腾的冒了起来,凭什么他就能有那么漂亮的女武士服侍,而我作为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却没有那样一个听话又美丽的侍女呢?我不服。多普的话音传了过来:“所以,少爷,我想,我们以前针对他们的安排还是不要进行了,得罪一个帝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这次只要我们不说破,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把东西运到,完成委托就行了,他的那些人,不是我们能够拉拢的。”多普的话让艾格火上浇油,已经有了些火气的他更加觉得无法容忍。特别是一想到那个美丽的武士,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吗?他的身份尊贵又怎样,不过是凭着家族的势力,那个决斗也一定有鬼,肯定有高手在后面做了手脚。虽然我不能光明正大的抢到那个武士,但我还有别的办法,我一定要得到她。即便是得罪一个帝国也义无反顾。第五十二章布置(下)看到艾格的脸色,多普知道自己的少爷又不知道开始动什么脑子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情,有些时候还是由的他吧。突地艾格问道:“家族那个秘密的人手现在可以用吗?”多普想了想,说道:“如果不是牵涉到和天龙帝国为敌的话,应该是可以用的。”艾格盯着多普看了半天,多普脸上汗水直流,不迭的说道:“那个不是我能指挥的,只有族长才有权利。而且只能是请他协助,也不可能完全听我们的命令的。”艾格仔细想了半天,才不甘心的点了点头。突地艾格又想起什么,问道:“如果我们和父亲商量一下,让那个人把王风制住,直接控制的话,族长会不会同意?”多普摇摇头,说道:“风险太大,家族冒不起这个险。即使是整个火神帝国算上,现在也没有实力和天龙帝国抗衡。除非能够联合整个神圣帝国同盟,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家族没有那么大的势力,神圣帝国联盟是不会给我们撑腰的。”“而且,只要一出事,现在这个情况下,天龙帝国马上就会对我们家族展开毁灭性的打击,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人得罪整个天龙帝国。”多普权衡了一下利弊,忧心的劝阻。艾格的眼前又冒出了那个美丽的倩影,满脸泪水给那个恶魔下跪。心头一阵不甘,我要她。看了多普一会,突然问他:“有没有可能让外人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又能把王风教训一顿的办法?”多普看来少爷一眼,实在是不知道一向精明的少爷怎么会对这个人如此的痛恨。不过这个人这些天自己也确实看着不那么顺眼,明明自己是雇主,却什么事情都不能安排命令,只能听他的话来配合。既然少爷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自己就竭尽所能吧。“如果要对付他还不想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那倒是很容易,不过现在这个任务太重要,在这个任务委托还没有完成的时候,不能对他们出手。”多普开始慢慢的整理思路。艾格点头,说道:“那就赶紧让他们把这个委托完成。我们在水神帝国的人手还有多少?”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多普答道:“现在没有任务的还有二百多个。”“嗯,把这些人都派出去,安排好商队一路上的行程,打点好路过的官员,给他们最好的条件,最快进入火神帝国。”艾格命令道。多普回答道:“我这就去安排。”艾格接着说道:“这边冒险者公会的拉拢工作做的如何了?”“只有几个低级的执事被我们收买了,高级的管理人员根本不理我们。倒是家族那边拉拢了一个副会长。如果不是冒险者公会被天龙帝国把持的话,我们根本不用偷偷摸摸的取回神器,还得装成普通的货物运回。到时候如果没有这个副会长,还不知道怎样把神器从那堆货物中拿出来不被发现的。”多普恨恨的道。“让他们赶紧把委托完成,就和我们毫无关系了。我们得找个合适的地点,最好出了火神帝国,把他偷偷的杀掉,众目睽睽下侮辱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必须得死。”艾格想起伊莎的身影就忍不住想杀掉王风。为了那个美丽的武士,为了他加诸给自己的几次侮辱,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突然想到一个关键,艾格问道:“你上次说他的队伍里那个狂战士狂化后竟然没有攻击?能确定吗?”多普想了半天才开口道:“从表面上看,好像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从天龙帝国出来的时候,那个家伙又带了一个狂战士回来。”听到这个,明显阴阴的笑了一下,艾格继续自己的计划:“等他们把货物送到后,放出风去,就说这个王风掌握控制狂战士的方法,让所有帝国都去争抢,尤其是神圣帝国。”“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投到其他的帝国,其他的帝国又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这些帝国的原则就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杀掉以免为其他人所用,看他怎么活。放风的时机把握的好一点,让他恰好到水神帝国和火神帝国的边境的时候,两边都正好赶到。”多普在一边心里偷偷的发颤:这个王风真是把我们少爷得罪惨了,这次不死都不行了。没有管多普一个人嘀咕什么,多普继续他的安排:“记得,通知这些帝国的时候,一定要把他身边带有很多高手这个情况透露出去,让帝国那些人多带人手。还有,他们没有魔法师,这点一定要通知到。”多普赶忙记下。心里又想了一遍那个美丽的身影,继续安排道:“最好他们完成本次委托后,再给他们一个任务,护送随便谁的女儿到席尔梅斯城,多带几个侍女,让他把狼军里那些女武士和精灵们都派上,告诉他们男子同行不合适,阻止他们在一起,分化他们的力量。”多普心里忍不住一叹,少爷难道真的是因为狼军里那些女子吗?旁人看不出的动作轻微的摇了摇头,担忧的问道:“那他们要是不接怎么办?或者他们一定要一起走怎么办?”艾格仿佛因为伊莎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哈哈笑道:“他们既然是佣兵,那么就应该是可以用钱买动的。给剩下的人一个委托,让他们带些普通货物回天城,价格高些。同时表示对他们的服务很满意,希望和他们长期合作,大客户的委托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他们如果想要玩佣兵游戏的话,有一个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一定是他们现在的情况下很需要的。”多普以自己的经商经验衡量了一下,不由对少爷的心思微微点头。“如果这些帝国的人都不能解决的话,再放风,狼军的首领掌握了神器疾风的秘密,所以毫不犹豫的交回了神器,让那些贪婪的人去找他。”艾格接着说出了他的第二个计划。“另外,安排家族的精锐和他们一起走,不过要在暗处,如果那些帝国的人和其他的冒险者不能解决的话,就由我们来出手,装做对神器感兴趣的人,不留活口。”艾格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置王风于死地。想了想,说道:“这次,一定要他死,我回去说服父亲,必要的时候我会带上疾风,亲自动手。”多普从来没有见少爷为了让一个人死而安排这么多的步骤,心里也不知道是为艾格叹息还是为王风可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如果神圣帝国联盟动手的话,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到时候怎么处理?”艾格想想,说道:“通知的时候用点技巧,不要让无关人知道,另外,不要用家族的人去,随便找两个好大喜功的情报人员去。这种事情,他们能够秘密处理的话绝对不会张扬。”“那暴露神器的事情,会不会给家族带来危险?”多普担心的问道。自信满满的艾格说道:“这次神器找回来,家族已经不用再过以前那种隐忍的生活了。有了神器,家族在帝国的地位将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疾风对于火神帝国的意义非凡,可以在所有帝国默默厉兵秣马的时候为帝国增加很大的砝码,帝国是不会允许别人染指神器的,这是我们最大的保护伞。为了一件神器,和一个帝国为敌,一般的冒险者是不会这样选择的。”“而且,火神帝国得到神器后,只要对外宣布,神圣帝国联盟的其他国家碍于面子,肯定不能公开的对我们家族进行打压。最重要的是,疾风只有我们家族掌握其中的秘密,换言之,别人是用不了的,所以帝国也不得不对我们家族进行庇佑和拉拢。到时候,我们在帝国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马上就要到手得富贵,让艾格很是开心。接着上面的思路,艾格继续说道:“即便在火神帝国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我们还可以籍由对神器的控制,在其他国家取得进身的机会。”看来神器带给家族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更多的荣耀和尊贵。但最让他愉快的是,当王风死后,那些负责保护王风的女武士和精灵们将面临帝国对她们失职的惩罚,迫不得已之下,投入到自己的家族也是大有可能。这样,到时候就可和那个女武士经常在一起了。和多普又商量了一会,又推想了一遍可能发生的问题,这才吩咐多普下去安排。王风这时候刚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过来询问的人打发走,没有人看到在院子里躺了一地受伤的人。狼军现在在整个商队中已经处于事实上的领导地位,所以,王风说没有事情,那一定就是没有事情了。和琳达坐在屋顶上,相拥看着周围一片延绵的房顶,也颇有一番情趣。不小心向下望的话,一定会看到一地躺着的佣兵。第五十三章重伤(上)王风静静的躺在一个树丛里,身上的皮甲早就破烂不堪。左手手臂上传来的电流还偶尔会引起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但是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无法控制了。应该已经离追赶的人很远了,短时间内他们追不上来,这里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这是一个隐蔽的树丛,这里的地势不错,从树丛的缝隙里可以看出很远,但从外面看却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清楚。王风已经清理了周围的痕迹,外面一切都显得很自然。闭上眼睛小睡了一会,王风习惯性的醒了过来,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找了颗倾斜的树干,靠了上去,开始琢磨这两天受到的攻击。从那天在水神帝国交付了一部分货物后,剩下的路程就显得异常的轻松。看来多普在这边不是一般的熟,一路上经过的关卡,城市都丝毫没有浪费时间,连客店也都是进去就有房间,可以安排整个商队。走城市之间路好走,而且遇到盗贼的可能性极小,很快就到了火神帝国的边境。同样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入了火神帝国,目的地已经在望了,多普来找王风,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这段时间狼军在路上表现出来的勇猛、冷静、沉着让常年在佣兵界厮混的奥特也都赞不绝口。所以,当多普对狼军表示出一些恭维的时候,王风丝毫没有意外。多普是经商出身的,很快话题就到了商队和狼军合作的问题上来。恭维一番后,多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对狼军一路上的保护做了很高的评价。并许下了诸多的好处,希望能和狼军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如果放在还在天龙帝国的时候,对于这样双赢的合作王风一定会很乐意。那会还需要经营狼军的生活和其他,什么事情都需要钱。如果能和多普的家族建立一个长期合作关系的话,对于狼军的生存生活还是很适合的。不过和龙骑兵商谈后,现在狼军已经有了固定的巨额收入来源,那么狼军的日常活动就不想固定在养家糊口上了。而且本来就怀疑多普他们私自夹带了货物,这样不诚信的货主也不是能长期合作的对象,所以王风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们进一步接触。当面拒绝多普的话,可能会影响下面这段时间的合作,所以王风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对多普提出来的好处表示了些意见,并委婉的说明他们开的条件很优厚,但是目前还是先完成这个委托后再说。当时吓得多普以为王风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划,毕竟许了那么多的好处,对于一个一级的佣兵团来说,确实是有些高看了,这样的条件简直就是在直接送钱给狼军们。以为自己少爷的计划被王风识破了,多普当时差点打自己几个嘴巴。为了目前拉拢狼军,多普开出的条件有点太好了,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多普心知肚明,这样明显的拉拢可能让王风产生了怀疑,赶忙表示这是家族对狼军的能力非常认可,并对他们的发展很有信心,提前合作投资的一点意思,这才遮掩了过去。不过,多普还是力劝王风考虑一下。对于多普的好意,王风没有多的怀疑,只是说等到任务完成后再说,把这个话题错了过去。在火神帝国内,多普家族的力量更加的显示了出来。本来这里就是多普家族的发源地,经营几代后,已经根深蒂固。几乎每个经过的城市都有他们家族的生意。每到一个城市,都要留下一定的量的货物,所以带的货物也越来越少,不到出发时候的一半了。在古斯比的时候,王风和奥特就对带的货物有了怀疑,所以,每次交付货物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小心,查验的非常仔细,一路上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碍眼的东西。可能,夹带的东西

                      赵玉清聆听着众人反映的情况,对于方梦茹提到的那个神秘人物,心中颇为惊讶,不由询问起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黑狱森林十八动灵部落分为三类,分别是天禽六部、陆生巨灵六部、陆生异形六部。以师妹讲述的情况推断,那神秘异灵诡秘之极,形态万变,会不会出自陆生异形部落呢?”方梦茹道:“师兄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可惜我们不了解陆生异形六部都包括那些异灵,不然就可以进一步分析判断。”江清雪道:“就红羽部落的红菱所言,那八爪蜘蛛就属于陆生异形六部之一,它们似乎没什么出奇的特点。”瑶光道:“有些事情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八宝了解,那八爪蜘蛛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切不可小看。”屠天问道:“瑶光,你最后回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瑶光道:“我与斐云分手之后,曾前往追查那白头天翁的情况。结果发现他们也上了血灵肉芝的当,白忙了一场。当时,我曾打算现身会一会那白头天翁,可蓝发银尊突然出现,我便打消了念头原路而返。路上,我遇上三个妖气极重的女子,她们气息古怪神情自负,还曾与我交手数招,直到八宝现身,她们才自行离开。就八宝判断,这三个女子也来自黑狱森林,攻击的方式极其诡异可怕,让人防不胜防。”马宇涛轻叹道:“眼下妖魔鬼怪扰乱冰原,形势对我们越发严峻,先前的借刀杀人之计,恐怕也不容易实施啊。”公羊天纵道:“域外风神派控制了三头巨鹤,其实力极强,加上黑狱森林的异兽,五色天域的强敌,以及那冰原之下的太玄火龟,诸多事情纠缠在一起,我们真的是应接不暇啊。”林依雪道:“诸位前辈莫要担忧,眼下血灵肉芝的消息已经传扬出去,势必会引起整个冰原高手的注意。我们只要集中实力把握机会,实施各个击破的策略,很快就可以缓解眼下的不利局势。”楚文新闻言,不甚乐观的道:“类似的方法我们早已实施了许久,可结果怎样呢?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都是变幻不定的,不因我们的意愿而发生改变,我们必须认清现实,不要抱有太乐观的想法。”寒鹤道:“楚少侠所言有一定道理,从冰原动乱之初我们就开始想方设法,用尽各种手段,试图阻止这一切。可如今适得其反,冰原越发混乱,我觉得这与我们当初的心态有关。”江清雪质疑道:“虽然现实情况不妙,可我们一开始并没有轻敌的心态啊。”寒鹤道:“我们是没有轻敌,可我们小看了这场劫难,错看了天意,以至于落得现在的局面。”江清雪愕然,随即长长一叹,没再多言。瑶光见状,岔开话题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对策吧。”众人闻言,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对于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早已感到疲倦。冰原的情况一天一个变,腾龙谷的对策也是一天一换。可无论怎么换,到最终还是缓解不了危机,改善不了局面。沉默中,新月突然开口道:“我在想,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它们彼此仇视,为了食物可以不惜一切,我们若是采取针对性的出击,凭借这里的力量,能消灭多少呢?”方梦茹惊讶道:“你打算采取强硬手段?”新月点头道:“拖延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有些时候明知是费力不讨好,我们也得去做,因为我们在意的是冰原的平安。”马宇涛担忧道:“强硬手段固然可以收到一定的奇效,但却有着极高的风险。此前我们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我觉得大家还是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太冲动了。”屠天道:“我倒是觉得新月的提议很不错,可以考虑一下。目前,冰原的高手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腾龙谷已经从当初的双足鼎立沦落到三足鼎立,若是继续这样,随着人物的不断增多,我们最终将失去控制的能力,被逼退出冰原。”第二十章 准备行动这番话有些刺耳,但却发人深思。以至于腾龙府再次恢复了宁静,众人都在静静思考。半晌,赵玉清发话了。“新月,你既提议采取强制手段,那你就说一说你心中的想法吧。”新月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之前我们的敌人相对集中,且实力惊人,要想铲除他们难度很大。如今,黑狱森林来了大批妖兽,它们实力有强有弱,直接影响到了冰原的形势,我们可以采取适当的手段,将一起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铲除,以免左右我们的视线,干扰我们的思路,影响我们的判断。”赵玉清道:“想法不错,具体实施方案呢?”新月道:“我曾亲眼目睹八爪部落的两只蜘蛛将死去的同伴吃掉,这说明在它们的眼里,生存是残酷的,可以超越一切感情。这样的妖兽与人间的妖兽绝然不同,它们野性难驯,被长久生活的环境所影响,要想改变它们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它们,免留后患。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派出部分高手,有选择性的发起进攻,专找那些比较容易的下手。”马宇涛质疑道:“这样一来,剩余不好对付的妖兽岂不都把矛头指向我们?”新月道:“剩下的妖兽分为两种情况,第一是惊恐,第二是反抗。但不管是那一样,以它们长久养成的习性,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因而我们的举动,其实是把所有人都牵连了进去,让大家都成为了那些妖兽仇恨的对象。如此,不管谁遇上妖兽,都将面临相似的情况,这也直接给我们的敌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众人一想,都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也无人反驳这话,大家开始商议人选与目标。这时,啸天正好回来,在获悉了这里的情况后,向众人又讲述了一个情况。“经过一番探测,我一共发现了十一个不同类别的妖兽群体,它们皆是来自黑狱森林,实力有强有弱。其中,飞猿部落与彩蝶部落尤为厉害,需要大家好生提防。”林依雪问道:“啸天叔叔,你怎么没有与天麟一道回来呢?”啸天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我与天麟从出谷后就分开了,此后一直没有见到他,又怎会与他一起回来呢?”林依雪皱眉道:“奇怪,大家都回来了,独独他不见踪影,该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吧?”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惊,都不由担心起来。啸天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天麟精通空间跳跃之术,遇上危险可以瞬间逃走,他绝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收拾那些妖兽吧。”林依雪娇声道:“要对付妖兽其实不难,我们还是可以运用借刀杀人之计,利用妖兽彼此之间实力强弱有别的特点,加上它们为了食物不惜一切的心理,让它们来一个自相残杀。”屠天笑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试一下。”瑶光道:“那些妖兽野性极强,要让它们乖乖听我们使唤,估计不太容易啊。”林依雪娇笑道:“这有何难,要引诱它们上当其实很简单。”众人惊讶,都看着林依雪,搞不懂她有什么好办法。江清雪问道:“依雪,快说吧,有什么好办法?”林依雪娇笑道:“要对付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的弱点。既然那些妖兽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之中,每天为了食物你争我夺不惜一死,那我们就投其所好,给它们找一样食物,以此来引诱它们上当。”楚文新道:“办法不错,可我们那里去找妖兽想要的食物呢?”林依雪玉手一挥,指着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北极熊,娇笑道:“它不就是最好的食物吗?”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就醒悟过来,都夸奖林依雪计谋无双。得意一笑,林依雪道:“眼下我们首先要了解那些妖兽的具体位置,然后让北极熊出现,将实力较弱的引到实力较强的一方,这样可以减少北极熊的危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然后待其两败俱伤之际,再决定是否出手铲除它们。”听完林依雪的计策,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颜,对于她的聪明才智,大家都十分赞叹。在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与大家仔细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让瑶光、啸天、新月、斐云、方梦茹五人组成一个专门的小组,带上林依雪一道,与北极熊去完成这个任务。新月负责林依雪的安全,啸天则负责了解妖兽的具体情况。制定好了计策,瑶光等人便立马出发。其余之人留在腾龙谷,或养伤,或修炼,大家各自下去了。赵玉清离开了腾龙府,来到雪山圣僧住的地方,见到了舞蝶、善慈与鄂西,他们正守在洞外,脸色有些挂牵。“善慈,圣僧情况怎么样?”见赵玉清问起,善慈收起了脸上的担忧,轻声道:“师傅比之前好了很多,已无大碍。”赵玉清长长一叹,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善慈道:“我只想守在师傅身边,静静的陪着他老人家。”此言一出,鄂西立马道:“不行,你得尽早随我离开。”善慈没有理他,脸上满是忧虑,眼神凝视着洞中的情况。赵玉清轻声道:“聚散随缘,天意使然。你也莫要太过担忧,属于你的道路,你还得去将它走完。”善慈道:“多谢谷主关心,善慈明白。”赵玉清淡然一笑,神情复杂,对舞蝶道:“我有点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随我走吧。”舞蝶看了善慈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跟着赵玉清离开。路上,赵玉清道:“舞蝶,你觉得善慈近来可有什么改变?”舞蝶闻言,沉吟道:“我觉得自从善慈从恶魔谷回来后,他身上就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变化,具体情况我说不上来,只是心中觉得善慈身上多了一点什么,可我却看不透他。”赵玉清道:“善慈的命运与天麟密切相关,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关联。你有空多关心一下善慈,用友情与关怀去让他改变。”舞蝶道:“我会的,我答应过圣僧要帮助善慈,助他驱逐体内的血煞之气。”赵玉清道:“这事你记在心上就是了,莫要与善慈或者天麟提及。稍后,你去那湖泊附近瞧一瞧,留意一下那里可有什么变化。”舞蝶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冰原的白天时间只有黑夜的一半,总在不经意间就匆匆离开。当夜色袭来,玉心站在冰峰之上,明亮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一天的时间就此过去了,生命又少了一天。当预言出现,一切走远,那时候留给自己的除了空白,还有多少回忆呢?幽幽一叹,玉心飞身离开,朝着南方而去,那里有她的挂牵。夜色下,风雪漫天,刺骨冰寒。玉心带着几分期盼,在狂风中行进,不知不觉就飞越了数十座冰山。突然,玉心眼神一变,一股奇异的气息出现在她的心上,引起了她的关注。停身,玉心看着西面,夜色下风雪呼啸,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却能感应到那里有一样东西在对她呼唤。迟疑了一下,玉心转变了方向,朝着西南而去,在飞过了数十里后,前方雪地上出现了一道大峡谷,隐隐传来一缕光线。减速慢行,玉心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峡谷刚形成不久,还冒着雾气,底部温度明显高于表面,从而形成了一个温差区域,出现了大量热气上涌的现象。落在峡谷边缘,玉心探头下看,白茫茫的雾气淹没了谷底的景色,却掩盖不了那道奇异的气息,仍旧对她发出呼唤。沉默了一会儿,玉心飞身入谷,朝着那股气息靠近,很快就穿过了那层雾气,来到了谷底之内。仔细查看,玉心发现了一个洞穴,那气息就是从里面传来,这让她颇为警惕,当即停了下来。第二十一章 宿命相逢然而就在这时,洞中的那股气息似乎感应到玉心的存在,带着一道光亮,瞬间出现在洞口处,凝视着玉心所在的方向。间隔数丈,玉心与那突然出现的东西彼此相望,双方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在玉心而言,眼前之物不但外貌奇特,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灵气逼人,让她感到十分意外。就玉心推断,此物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还对自己发出呼唤呢?同一时间,从洞穴中出来的血灵肉芝也在打量玉心,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只为玉心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气质,以及玉心那颗不然凡尘的心。展颜一笑,血灵肉芝露出几分和善,慢慢的朝着玉心靠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玉心有些惊讶,她留意到血灵肉芝的神态,忍不住问道:“你在找我?”血灵肉芝娇声道:“是的,我从远方来,已经找你很久了。”玉心不解道:“你找我干嘛么?”血灵肉芝道:“我找你是为了结一段宿愿。”玉心轻吟道:“与我结缘,对你而言,那可能是一场灾难。”血灵肉芝道:“我明白,但宿命不可改,注定的道路终究要将其走完。因此我便来了。”玉心轻声道:“你乃灵气所集,就不怕危险?”血灵肉芝道:“怕,我胆子很小,但我明白一点,我们迟早都会相见。”玉心闻言,沉默了许久,问道:“你想怎样了结我们之间的这段缘?”血灵肉芝飘到玉心面前,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轻声道:“伸出你的手,我想先了解你一下。”玉心迟疑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静静的看着她。血灵肉芝展颜一笑,同样伸出小手,轻轻握住玉心的右手拇指,然后双眼微眯沉思起来。片刻,血灵肉芝从沉思中醒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变化,多了几分伤感,轻吟道:“你的心已经沾染尘缘,你的血也将洒向蓝天。”玉心淡淡一笑,神情平淡的道:“这就是我的劫难。”血灵肉芝不言,静静的看着玉心,眼神越发古怪。半晌,血灵肉芝突然轻叹道:“或许如你所言,与你结缘也是我的灾难。”玉心道:“你现在离开,或许还不晚。”血灵肉芝摇头道:“从我踏足冰原开始,宿命就已然注定,再也无法改变。现在,你先闭上双眼,我要取你一滴内心最纯洁的血,赌一赌我们的未来。”玉心疑惑道:“我不明白。”血灵肉芝道:“你不用明白,你只要面对就行了。时间会让一切呈现。”玉心闻言也不多话,生性淡漠的她并不太过在意生死,她将一切都看得很淡,依言闭上了双眼。血灵肉芝看了玉心几眼,在确定她真的闭眼静心后,身体突然瞬间缩小,化为一缕微光,从玉心右手掌心的毛孔中进入了玉心的身体,沿着经脉一路而上,来到了玉心的心脏中央。在那里,血灵肉芝以独特的方法取走了玉心的一滴纯洁心血,然后以自己的精血为交换,填补了那个空缺,随即便原路而返。眨眼,玉心身旁光芒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轻声道:“好了,你可以睁开双眼了。”玉心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血灵肉芝,突然发现她变了,气息显得熟悉多了。“为什么会这样?”想也不想,玉心脱口问道。血灵肉芝看着玉心,淡然道:“你也变了。”玉心愕然道:“我变了,有吗?”伸手抚摸着脸庞,玉心显得有些不安。血灵肉芝道:“你我的变化不在于外表,而是一种内在的改变。”玉心问道:“变化何来?”血灵肉芝道:“我取走你一滴最纯洁的心血,留下一滴我的精血,从此我们血脉相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宿缘。”玉心茫然道:“我不明白。”血灵肉芝道:“你不明白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那场灾难。当你印证了宿缘,那时候你自会明白。”玉心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我之间的宿缘了结了,你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血灵肉芝道:“我在冰原的行踪已经暴露,几乎所有生灵都在找我,想吞噬我身上的能量。我现在想要离开有些困难,并且我也不能离开。”玉心道:“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血灵肉芝看着玉心,眼神复杂的道:“我与你生死一线,宿命相连。哪怕我走到天边,只要你发出呼唤,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玉心意外道:“你想跟着我?”血灵肉芝道:“我把根置于你的心间,此生永不分开。”玉心道:“跟着我,你只会遭受灾难。”血灵肉芝道:“这是你我前世之缘,注定今生应验。”玉心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跟着我吧。”飘然而起,玉心神情淡雅,带着血灵肉芝离开了峡谷。路上,血灵肉芝提醒道:“你这样带着我在身边,只会给你带来灾难。”玉心淡定如水的道:“灾难也是因缘,不必刻意躲开。”血灵肉芝道:“我可以隐藏在你身上,那样你就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玉心问道:“藏于我身,能瞒过所有人吗?”血灵肉芝坦言道:“不能,只是瞒过一部分人。对于一些拥有天生异能的灵异而言,它们是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玉心沉吟道:“你要如何隐藏呢?”血灵肉芝轻声道:“很简单,我能化为一股力量,藏于你的经脉之内,不会对你有丝毫影响,还能与你心灵沟通,彼此交谈。”玉心轻吟道:“这样啊,那你试一下。”血灵肉芝娇笑一声,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玉心的脑海中就响起了她的声音。“我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你可有察觉到?”玉心惊叹道:“真是神奇,我一点都不曾感应到。”血灵肉芝道:“以后你与我交谈,只需要在心里想,我就能感应到你的心意,不需要用嘴说出来,以免别人察觉到。”玉心道:“好,我明白。”说完尝试了一下,心中意念一动,血灵肉芝就感应到了她的心意,做出了相应的回答。掌握了交谈的技巧,玉心收起杂念,朝着东南方向而去,心中有股浓浓的思念。很快,玉心飞越群山,来到了一处冰谷上空时,发现了一些情况。感应到玉心的变化,潜藏经脉之中的血灵肉芝问道:“怎么了?”玉心以意念发话道:“前面有一股波动的气息,力量很古怪。”血灵肉芝透过玉心的感应能力分析了一下情况,提醒道:“那是来自黑狱森林的异兽,你不妨绕道避开。”玉心沉吟道:“那是我要去的方向,我不想避开。”血灵肉芝道:“如此,你小心点。”玉心不言,保持着清冷的神态,继续朝前。片刻,玉心越过一座雪山,来到一处空旷的雪地上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其拦下。仔细看,那是一头高约两丈,背上长着一对肉翅的猿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正以凶残的眼神凝视着玉心,就仿佛在看猎物一般。地面,还有三只一模一样的飞猿,其中一只似乎受了伤,口中一直微微低鸣,发出苦痛的声响,另外两只则守护在它身边。这时,玉心已经从血灵肉芝那里知道,眼前的异兽便是飞猿,实力极其惊人,但玉心却并不惧怕,反而开口道:“你来自黑狱森林?”飞猿见玉心说话,当即以生硬的语气道:“不错,我们来自黑狱森林。”玉心问道:“为何来这?”飞猿道:“为了生存。”玉心有些意外,轻咦道:“生存?可惜你们来错了地方。”飞猿凶恶道:“来没来错不要你管,现在你还是乖乖受死,让我们饱餐一顿吧。”语毕,飞猿突然冲上,双手急速挥动,五指指尖发出锐利的气劲,配合背上双翅巨大的冲击力,给人一种来势凶猛之感。玉心秀眉微皱,略微不悦道:“大胆,给我滚开。”右手一挥,寒气袭来,瞬间就化为坚冰,将冲来的飞猿冰封,直直的朝地面落下。尖叫一声,坠落的飞猿很快就震碎了冰块,双翅猛然挥舞,身体又再次飞射而来。玉心有些意外,自己发出的寒气十分惊人,足以冻结一头巨兽,想不到轻易就被飞猿给破解了。由此可见,这飞猿确实是名不虚传。移身避开,玉心脸色淡然,轻吟道:“冷吗?”飞猿咆哮道:“不冷。”玉心道:“是吗?那就再冷一点好了。”第二十二章 神秘黑魔玉手挥扬,光芒四散,银白色的冰屑破空而至,瞬间封印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将飞猿笼罩其中,却并不攻击它。感应到严寒,飞猿怒吼咆哮,背上翅膀急速舞动,想吹散附近的寒冰,同时也能增加一点温暖。然而一番努力效果并不明显,玉心设下的这个玄冰结界属于特定空间,飞猿的双翅之力虽然惊人,但却封闭的结界中,又怎能将周围的寒气吹散?玉心神色平淡,对于眼前这类号称黑狱森林四大凶兽之一的飞猿一点也不惧怕,反而饶有兴趣的观看。玉心自小生活在冰原,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却十分聪明,只是性格淡定,不喜表现。如今,面对飞猿,玉心一眼就看出了飞猿的弱点,知道它们身体巨大,热量消耗极多,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严寒就成为了一种致命的存在。因此,玉心施展出玄冰结界,以最原始的方法来对付飞猿。察觉到同伴有难,地面的飞猿族长腾飞怒吼一声,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旁,对她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势。玉心对此表情平淡,周身银光一闪玄冰出现,直接以冰层为防御,抵挡腾飞的攻击。同时,玉心身外的结冰层正迅速扩散,只片刻功夫就将附近方圆数十丈都凝聚成一个完成的冰块,逼得腾飞连连后退,看着玉心却无从下手,口中怒吼连连。心有不甘,腾飞来到被困的那只飞猿身外,挥动背上的双翅,发出一束曲线流动的光芒,一举击碎了玄冰结界,将同伴救了出来。而后,腾飞回到玉心身边,围绕着玉心盘旋飞舞,眼神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玉心见状,收回身外的寒气,淡漠道:“你是它们的头?”腾飞道:“我是飞猿部落的族长腾飞。”玉心面无表情,冷然道:“你把你的部落带入死亡之地,你不觉得愧疚吗?”腾飞大笑道:“我能带它们来,就自然有本事带它们离开。”玉心不为所动的道:“要是你都死了呢?”腾飞哼道:“不可能。”玉心眼波微动,淡然道:“是吗?那边又有人来了,你说他的到来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呢?”腾飞闻言半信半疑,先是后退一定距离,然后再扭头查看。结果玉心所言并未骗它,风雪中确实有一道身影靠近,只是气息很独特,竟然带着几分灵异的味道。眨眼,那人进入了飞猿的视线,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眼中含着几分古怪微笑,就那样从风雪中走来。突然,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在见到玉心的那一刻,眼神中明显流露出惊艳之情,显然被玉心的美貌所震撼。然而这个中年男子并不简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目光移到了飞猿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腾飞见到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问道:“你是谁?”中年男子邪笑道:“黑魔。”腾飞疑惑道:“什么来历?”黑魔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腾飞警惕道:“你来这里干嘛?”黑魔笑道:“随缘而至,天意使然。我来自然是上天安排。”腾飞哼道:“胡说八道。”黑魔笑容微敛,喝道:“大胆。”腾飞被吓了一跳,当即退开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黑魔,摆出作战的状态。黑魔对此宛若不见,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含笑道:“姑娘如何称呼?”玉心淡漠道:“初次相逢,不便相告。”黑魔闻言眼珠微动,换了个话题道:“姑娘身上有股充沛的天地灵气,不知来源何处呢?”玉心一惊,想不到黑魔一眼就看出了血灵肉芝所隐含的那股灵气,这让她对黑魔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收敛心神,玉心道:“这种事情,你觉得该问吗?”黑魔呵呵一笑,点头道:“姑娘说的对,是我唐突了。”玉心不理会他,看了腾飞一眼,随即飘然而去,选择了离开。然而就在这时,黑魔突然身影一闪,将玉心拦下,口中轻笑道:“难得雪夜相逢,姑娘何必匆匆离开。”玉心冷漠道:“你想怎样?”黑魔道:“我来你走,好戏落幕,岂不可惜了?”玉心哼道:“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心话吧。”黑魔邪笑道:“话有真假,就看你怎么去听了。”玉心冷然道:“我不喜欢绕圈子,有目的你就直说。”黑魔闻言收起邪笑,严肃道:“很简单,就想知道你身上那股灵气来自何方?”玉心冷冷道:“我要是不说呢?”黑魔道:“那要想离开,恐怕就有点困难了。”玉心眼神一冷,沉声道:“你不怕后悔?”黑魔自负道:“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从不做后悔之事。”玉心冷哼道:“如此,我就见识一下,你的本事有多大,敢如此狂妄。”黑魔沉吟道:“初次见面就动粗,这似乎不太好,你还是先考虑一下。”玉心道:“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不想说谁也休想勉强。来吧,出招吧。”黑魔无奈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远处的夜色中便突然传来几股气息,这让黑魔一愣,立时停下观察。玉心也感应到了这一变化,心中颇为惊异,这荒无人烟的冰原,今夜怎会这么多不速之客?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风,呼呼作响。远处的气息正迅速而来,他们是何身份,有何目的?最终会给玉心、黑魔带来怎样的影响?一切,即将揭晓……天麟回到冰原时,天空已然漆黑一片,除了风雪之声外,就只剩下严寒。对此,天麟颇为意外,想不到自己在黑狱森林中竟然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收起杂念,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已经是夜半时分,若此时赶回腾龙谷显然不太适合,因而天麟选择了直奔天女峰。夜色下,天麟迎风急行,并未采取空间跳跃之术,而是借着夜色一边赶路,一边思索问题。对于黑狱森林的遭遇,天麟说不出是喜是悲,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有种愧疚之情。然而事情已经发生,那注定的结局天麟虽然不喜,却也只能无奈的面对。只是天麟不禁会想,为什么自己走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些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诅咒一般,纠缠着生活在那些地方的人?夜风呼啸,飞雪袭人。天麟沉浸在思绪中,朝着天女峰飞去。突然,沉思中的天麟猛然惊醒,一股奇异的气息进入了他探测范围之内,引起了他的注意。停身,天麟收敛周身之气,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中,仔细分辨附近区域的所有信息。很快,一股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气息进入了天麟的脑海,逐渐形成了一道波动的曲线,正高速移动着方位。微微皱眉,天麟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夜黑风寒,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风雪声外,没有丝毫反应。天麟轻哼一声,冷然道:“请将不出,难道非要让我激将不成?”夜色下,四周还是一片宁静,就仿佛天麟搞错了事情。对此,天麟略微不悦,心念转动间,周身红光暴涨,一股强盛的光芒瞬间将方圆数百丈空间照得一片透亮。如此一来,附近的区域纤尘可见,但却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天麟双眼微眯,冷哼道:“还不肯现身,你真当我找不出的踪迹吗?”质问声中,天麟意念一动,魔宗心欲无痕瞬间发出数千道精神异力,以高度密集的方式遍布方圆数百丈范围,使得看似空荡的区域中出现了一种空间波动,很快就显露出一道黑影。移身靠近,天麟快若幽灵,瞬间就锁定了那道黑影,冷漠道:“你是谁?”第二十三章 群魔汇聚黑影很诡异,宛如烟雾般轻轻旋动,没有固定的形态,在天麟身前三丈外一直做着无规则的变化。当天麟开口询问,那黑影所在的位置传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让天麟一时间搞不懂其中的含义。然而天麟为人聪明,在猜测那是一种自己无法听懂的语言后,立马动用自身的优势,针对那一段怪异的声响进行详尽的分析。很快,天麟通过转变频率的方式,破解了那段声响的含义。得知那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意思大致是:“我叫异影,来自黑狱森林。”天麟有些诧异,转变了声音的频率,以黑影能听懂的语言问道:“异影,你的存在很奇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天麟说出自己的语言,一直旋动的黑影突然停止了旋动,烟雾逐渐融合,形成了一个类似人体的影子,回答道:“我没有身体,我只是一种意识形态体。”天麟惊愕道:“意识形态体?那你是如何产生的?”异影道:“黑狱森林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那里充满了一种黑暗属性的神奇力量,融合无数生灵死前的恐怖与怨念,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变与吸收,最终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意识存在。我就是其中之一。”天麟惊讶道:“其中之一?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我们被那些生灵赋予了一个名字——幽幻异影,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是黑狱森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存在。”天麟好奇道:“幽幻异影到底有多少成员,你们如何生存?”异影似乎对天麟有种奇怪的心态,并不拒绝天麟的提问,回答道:“幽幻异影一共有三位成员,分为三个独立的派系,分别是幽幻、异影、异幻,各有各的体色。我们的生存不需要猎食,但我们却时常杀一些异类,吞噬它们的魂元,以加固我们虚幻不定的意识形态。”天麟道:“能说一下你们三者的特点与区别吗?”异影问道:“你知道又能如何呢?”天麟淡然道:“不如何,就是好奇。今晚我既然能遇上你,说不定不久之后,我就会遇上幽幻与异幻,多了解一点,我也好防御。”异影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这说明你很特别,一样会遇上他们。”天麟试探道:“一般人无法感应到你们的存在吗?”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除了湖妖与花妖可以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外,没有任何其他生灵可以感应到我们。幽幻、异幻与我三者彼此对立,我们从不过问对方的事,也绝不会走到一起。幽幻擅长隐匿,能杀人与无形,最喜欢出手偷袭,且百发百中,无一生灵能从他手中逃去。异幻拥有变幻之力,可以瞬间变成任何生灵的模样,无论声音、语气、外形、气息都完全一致,让人无法防御。至于我,最擅长的便是摄魂……”天麟心神一震,脑中灵魄瞬间发出警告,让天麟在聆听之际立马清醒过来,提前一步做出了防御,封闭了六识与诸窍,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劫。移身后退,天麟周身金光四溢,布下了层层佛光,以阻止邪恶之气的靠近。随即,天麟集中精神凝视着异影,冷酷道:“你与我说了半天,原来就是想要摄取我的魂魄。”异影有些失意,轻声道:“你是我见到最奇特的一个存在,你身上有一种气息,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我若是能摄取你的魂魄,我必然能超越幽幻与异幻,成为黑狱森林最强大的存在。”天麟眼神冰冷,冷笑道:“欲望是一种原动力,但却将不少人都推上了绝地。现在,你的欲望就推着你走向死亡,只可惜你还没有察觉。”异影不在意的道:“你很特别,但你不了解幽幻异影的底细,你根本奈何我不得。今夜,我们初次相遇,先留一点情面。等下次相逢,那时候你可记得千万小心。希望在分手的日子里,你莫要死在幽幻与异幻手里,那样我会很伤心……嘿嘿……”烟雾一散,异影消失,不带任何征兆与气息,连天麟都不曾搞明白,那异影是如何无声无息的离去。回过神,天麟沉思了片刻,继续飞行。可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天麟的心。有些惊异,天麟不由沉思,而心底却浮现出一个身影,竟然是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顿时大惊,脱口道:“不好,玉心有危险。”心神绷紧,天麟立时焦急起来,开始寻找玉心的踪迹。很快,冰神诀给出了玉心的确切方位,天麟立马施展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就跨越了上千里空间,出现在一处雪地上空。那里,一场错综复杂的交战正在进行。辽阔的冰原,宁静的雪夜,原来如画般美丽,可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和事,却破坏了这种气氛。雪地上,黑魔与玉心相隔数丈,不远处立着四只飞猿,三方彼此仇视,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局面,暂且相安无事。这时,风雪中飞来几道身影,来自三个不同方位。最先赶到的是四翼神使与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其次是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最后出现的是死亡城主黑白颠。这些人,玉心都比较陌生,只是冷漠的看了几眼,表情冷淡无比。黑魔反应比玉心大一些,在见到四翼神使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而见到死亡城主黑白颠时,笑容却突然隐去。至于飞猿,它们在见到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时,脸上都露出了警惕之色,显然对彩蝶部落有所顾忌。“我道是谁,原来竟是魔鹰门主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嘴角微动,四翼神使皮笑肉不笑,语气含着几分讽刺。黑魔哈哈笑道:“域外风神派的二当家都来了,我这边荒小派又岂能不来凑凑热闹?”四翼神使轻哼一声,看了一眼漠然不语的黑白颠,当即话锋一转,冷笑道:“凑热闹也要看时辰,有死亡城主在此,你呆在这岂不找死?”黑魔双眼微眯,看了黑白颠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当下反驳道:“我若此时离开,送死的岂不就变成了你。”四翼神使怒道:“黑魔,你不要嘴利,今晚谁占便宜谁吃亏,现在还说不定。”黑魔讥讽道:“既是未定之事,你何必如此在意?”与此同时,彩蝶仙子看了腾飞与归伯一眼,娇声道:“老相好聚会,真是难得。”归伯哼道:“谁跟你是老相好,我宁可当你的敌人。”腾飞道:“门不当户不对,你那身子骨还不够结实。”彩蝶仙子眼神阴冷,语气却娇柔无比。“原来是瞧不上我这浅薄之姿,看来我是自讨没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故念旧情。今晚你们是打算与我作对,还是打算离去呢?”腾飞道:“那要看你有何目的?”彩蝶仙子看了玉心一眼,沉声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这个人(玉心)。”腾飞道:“不行,她与我们有过节,不能让与你。”归伯问了四翼神使一句,对彩蝶仙子道:“这人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大家各凭本事。”彩蝶仙子阴笑道:“各凭本事?你们可不要后悔。”玉心冷漠如冰,对于黑狱森林那些妖兽的话毫不在意,她只是凝视着黑白颠,对他的相貌有些意外,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感到震惊。就玉心分析,在场的三个人中,黑魔神秘诡异,四翼神使实力惊人,唯有黑白颠令玉心看不透,心中有种不安与警惕。察觉到玉心观察的眼神,黑白颠眼珠微动,凝视了玉心片刻,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奇。是因为玉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只有黑白颠自己心中有底。第二十四章 被迫一战收回目光,黑白颠身体前移,来到玉心身前,语气冷傲的道:“交出血灵肉芝,我放你离去。”玉心提高警惕,冷冷道:“你若有缘,何用来此?”黑白颠一愣,似乎被玉心这话给问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片刻,黑白颠回过神,冷漠道:“我来便是为了缘分。”玉心反驳道:“缘有善孽,强求不得。不属于你的东西,只会加速你走向毁灭。”黑白颠哼道:“危言耸听,你可知道我的来历?”玉心冷漠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冰原上有可以致你于死地之人。”黑白颠狂笑道:“是吗?那人是谁?”玉心稍稍沉吟,随即以传音之术道:“极北之巅,天外洞天!”黑白颠笑声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随即一言不发,转身离去。玉心松了口气,目光移到黑魔与四翼神使身上,发现他二人正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黑白颠为何会突然离去。移身靠近,黑魔沉声道:“手段不错啊,连死亡城主都吓跑了。”玉心脸色冰冷,轻声道:“避得开的是无缘,避不开的是劫难,你莫要高兴。”黑魔大笑道:“好一句避不开的是劫难,看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了。既然这样,你就交出血灵肉芝,我同样不会与你为难。”玉心冷冷道:“可惜你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局。”黑魔阴笑道:“语气很有威胁性,只是你选错了人,我并非死亡城主。”玉心道:“因此他有一线生机,而你却注定要死在这里。”黑魔不甚在意的道:“你若觉得这样的话能刺激我,不妨多说几句。”玉心不语,在明确了解黑魔的心思后,她开始凝神静心,暗自防御。四翼神使见黑魔靠近玉心,为了防止黑魔捷足先登,立马带着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从另一个方向逼急。如此一来,飞猿与彩蝶都觉察到了几分紧张的气息,迅速占据了另外两个方位,将玉心团团围在中心。刹时,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一场大战前夕的沉静,让所有参与之人都绷紧了神经。环顾四野,玉心显得很平静,冷然道:“各位都考虑仔细了,不会后悔。”四翼神使反驳道:“你若后悔,现在还不迟。”玉心冷漠以对,眼神望了一眼天际,随即周身寒气袭人,在瞬间变得冷酷,让四周之人都颇为震惊。这一刻,随着玉心心意的转变,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玉质般的光辉,附近的空气开始凝聚,出现了一种玉化的迹象,迅速朝着四周扩散开去。黑魔眼神微惊,身体后移,对于玉心的来历颇为奇怪,选择了暂避。四翼神使也搞不懂玉心的来历,同样选择了后退,让天鹤、飞猿、彩蝶三方的高手去试探玉心的实力。场中,飞猿部落参与的有三位成员,那受伤的飞猿在远处旁观。当玉心发出的玉化效应逼近之际,腾飞口中轻啸一声,带着两只飞猿腾身闪避。巨鹤归伯选择了反击,锋利的鹤爪快速挥动,发出破空气劲,试图撕碎那玉化效应所带来的威胁。彩蝶仙子含笑而立,双手轻轻挥动,身前便出现了一些交错纵横的丝线,构成了一张防御网,任何形式的攻击只要靠近,就会被撕得粉碎。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玉心颇为警惕,在飞猿选择闪避的瞬间,身体突然前移,从飞猿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朝着不远处那只受伤的飞猿射去。这一刻,玉心绝美的脸上不带丝毫感情,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在对敌之时虽然是被迫无奈,可显露出的却是几分残酷与冷静。腾飞察觉到玉心的目的,口中怒吼一声,带着两只飞猿激射而至,试图拦住玉心。天鹤归伯与彩蝶仙子见状,双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以不急不缓的速度跟去,有意保持一定距离。黑魔与四翼神使面无表情,两人仔细的留意着玉心的情况,以便分析她的实力。急射而下,玉心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察觉到腾飞的举措后,心中突然生出一计,朝着那受伤欲逃的飞猿挥出一掌,以玄寒之气瞬间冰峰了它的身体。稍时,玉心绕到那受伤的飞猿后方,右手一掌挥出,强劲的掌力不但瞬间震伤了飞猿的内府,还推动着它的身体朝激射而来的腾飞冲去。其时,玉心身体紧贴在飞猿背后,在临近腾飞之际突然左转,右手掌心夹着一道银白晶亮的光芒出现在腾飞的眼底。那一刻,腾飞为了避开受伤的飞猿,前冲的线路稍稍偏移。玉心抓住这个机会,来一个突然袭击,可谓是出其不意。然而腾飞毕竟是黑狱森林中的一方霸主,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身体顺势一转,就避开了玉心正面的攻击。一击落空,玉心并不在意,仍旧缠着腾飞展开了新的攻势。拉开距离,腾飞冷哼道:“区区寒冰之气,还对我构不成威胁。”玉心冷冷道:“是吗?那你看一看你的手下,它此时正走向地狱。”腾飞一惊,分神仔细一看,正好见到那受伤的飞猿被归伯与彩蝶仙子双双分尸,发出最后的惨叫声。“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怒吼一声,腾飞背上翅膀鼓动,发出可怕的气流,一举将玉心震退,随即朝着归伯与彩蝶仙子扑去。玉心冷笑一声,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至,掌心晶莹如玉,射出一束透亮的光华,朝着腾飞胸前射去。咆哮一声,腾飞迅速闪避,口中怒吼道:“滚开,我现在没空理你。”玉心眼神冰冷的看着腾飞,语气阴森的道:“杀敌有很多种方式,借刀杀人就是其中之一。”腾飞怒道:“什么意思?”玉心一边进攻一边道:“很简单,我只要打伤你,到时候不用我出手,它们就会自动送你归西。我告诉过你,冰原是死亡之地,万物灭绝,你把你的族人带到这里,就不要想活着离去,这就是生存的艰辛。”腾飞怒极,吼道:“住嘴!你想杀我还没那个本事。”语毕,腾飞展开反击,双手凌空挥舞,配合快捷的身法与背上的双翅,宛如天空幽灵一般,攻势异常惊人。附近,归伯与彩蝶仙子在杀了那受伤的飞猿后,迅速围了上来,从不同的方向针对玉心展开了攻击。如此,三大部族九大高手展开了争夺之战,其中最为可怕的要数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有着击碎一切防御,无坚不摧的特性。黑魔与四翼神使不慌不急,二人皆是阴险之辈,从不做那浪费精力的事情。玉心身法快捷,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她在冰原虽然默默无闻,可实力却相当不凡,至今都不曾拔剑出击。这时,夜空中狂风突起,天麟自虚空而现,来到了交战附近,立时引起了黑魔与四翼神使的察觉。对于天麟的来到,四翼神使颇为不悦,担心天麟也会参与抢夺血灵肉芝。黑魔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阴寒之光,似乎带着几分仇恨。感应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天麟立马惊醒,在打量了黑魔几眼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之兆,隐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此际,彩蝶仙子、归伯、腾飞三方在交战许久后,见一直拿不下玉心,三位族长当即心思一转,采取了相同的举措,把攻势全部集中在玉心身上。这样一来,玉心压力大增,处境一下子变得凶险无比。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不敢怠慢,口中轻喝一声“冰凝!”,身体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边,拉着她腾空而上,避开了三方的包围。有些惊讶,玉心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奇异光芒,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别怕,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玉心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脸上的冷漠逐渐被喜悦所代替。这时,下方被天麟冰封的九只妖兽已经震碎了身上的冰层,怒吼着朝二人靠近。天麟眼神微惊,问道:“它们为何攻击你?”玉心道:“因为血灵肉芝就在我身上。”天麟一愣,随即清醒,安慰道:“放心,我会保护你。”语毕,彩蝶仙子已率先靠近,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质问道:“你身上为何有股奇异的气息?”天麟嘴角微扬,颇为邪异的道:“奇异二字有很多含义,不知道你具体想问那种气息?”彩蝶仙子眼神一呆,愣愣的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直到飞猿与归伯靠近,她才猛然清醒,冷哼道:“休要明知故问,你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虽然隐匿,但却瞒不过我们的眼睛。”天麟含笑以对,心中却是颇为疑惑,彩蝶仙子说自己身上有股灵异气息,难道是指寻缘?第二十五章 剑技惊敌想到这,天麟道:“我身上有什么气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晚的举动,将会给你们带来厄运。”归伯不屑道:“就凭你,真是大言不惭。”天麟眼神一冷,质问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腾飞喝道:“废话少说,快快上来受死。”语毕,九只妖兽围成一圈,开始朝中间逼近。天麟看了看玉心,问道:“你想怎么惩罚它们?”玉心淡漠道:“冰原的雪洁白如玉,能淹没一切的罪孽。”天麟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明白了,现在就叫它们知道什么是后悔。”玉心淡然一笑,绝美倾城,低吟道:“小心。”天麟笑道:“你也小心。”心字出口,天麟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高达数万次的频率分为九股,朝着彩蝶仙子、腾飞、归伯等妖兽发起了恐怖袭击。那一刻,正是九只妖兽准备攻击之际,但却被天麟捷足先登。如此,附近的区域惨叫突起,无可避免的精神攻击连绵不绝,在九只妖兽的心里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趁此时机,天麟催动冰神诀,以无比坚定的执念,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将九只妖兽全部封印在厚厚的冰球之中,当即从半空落了下去。玉心见此,淡然道:“出其不意,收效神奇。”天麟笑道:“这仅仅才开始。”话落,两人眼前人影一闪,四翼神使突然出现。“天麟,你也是冲着血灵肉芝而来?”天麟眼神微惊,四翼神使的实力天麟曾见识过,知道此人不好惹。可如今,天麟的处世之道已经与以往不同,加之玉心的关系,天麟当即冷笑道:“你觉得呢?”四翼神使哼道:“我希望你最好离开。”天麟质问道:“就因为你想夺取血灵肉芝?”四翼神使自负道:“不错,你很聪明。”天麟看了一眼黑魔,挑拨道:“你夺了血灵肉芝,那边那位岂不空手而回。”四翼神使哼道:“休要卖弄心机,我风神派可不怕他魔鹰门。”天麟惊异道:“魔鹰门?他来自边荒?”四翼神使道:“不错,他叫黑魔,乃魔鹰门主,与你恐怕是旧怨未清。”天麟冷然道:“可惜这里是冰原,不是域外也非边荒。”几句话时间,黑狱森林那九只妖兽已经从冰球中破冰而出,一个个怒吼着朝天麟冲来。看了妖兽一眼,天麟突然奇异一笑,对四翼神使道:“这三只巨鹤似乎很听你的话,可惜你却带它们来此送死,你不觉得愧疚吗?”四翼神使惊异道:“你如何知道它们与我的关系?”天麟笑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算先解决它们,让它们永远留在这。”四翼神使哼道:“天麟,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你会后悔。”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下。”语毕,天麟扭头看着玉心,柔声道:“剑先借我用会,等我灭了这几头扁毛畜生后再还你。”玉心微微颔首,将残情剑递到天麟手中。握剑在手,天麟周身气势突变,整个人显得霸气飞扬,大喝道:“来吧,今夜让你们知道,冰原不是好玩的地方。”四翼神使微怒道:“天麟,你会后悔的。”说完,四翼神使突然退去,把空间让给了九只妖兽。天麟邪魅一笑,对玉心道:“你先退开,我让它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味道。”玉心依言退去,眼中含着几分关怀。围着天麟,彩蝶仙子、腾飞、归伯都显得十分警惕,显然刚才的事情它们还不曾忘记。突然,彩蝶仙子双手轻挥,空气中浮现出淡淡光芒的丝线,朝着天麟飞去。腾飞双翅急挥,波动的气流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天麟涌去。归伯张嘴厉啸,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直逼天麟的身体。双眼微眯,天麟显得颇为警惕,对于彩蝶仙子发出的奇异丝线,有种深深的警惕。当三方的攻势临近,天麟突然神秘消失,这让九只妖兽心神一震,立时扭头四顾,找寻天麟的踪迹。这时,天麟出现在上空数十丈距离处,周身魔芒闪烁,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再次出现,直接作用于九只妖兽身上,破坏着它们的大脑神经。对于这种攻击,九只妖兽震怒之极。它们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那里虽然环境险恶,但多是以搏杀为主,很少接触这种无形的攻击。如今,二次面对这种攻击,它们依旧找不出破解之法,只能提聚全身之力,尽力的对抗这种攻击,并朝着四周散开,希望能退出天麟的攻击范围。然后精神异力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的无形无色,无可逃避。九只妖兽虽然全力反抗,但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与打击。趁此时机,天麟一边继续催动心欲无痕,一边施展出冰神诀,展开了第二轮攻击。之前,天麟是直接冰封妖兽,让它们失去反抗之力,但那只是暂时。如今,天麟转变了方式,他控制着冰雪之力,瞬间凝聚出九座冰峰,正好压在九只妖兽的身上,以万钧之力强行将它们朝地面压去。察觉到危机,九只妖兽惊怒无比,各自全力反抗,可冰峰沉重,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往往是最可怕的攻击。届时,三个部落九大高手之中,排名最后的天鹤部落占据了相对优势,因为它们体型最大,在蛮力方面要远胜飞猿与彩蝶。完成了这一步,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笑意,身体瞬间下移,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三只巨鹤身边,手中残情剑突然出鞘,一道璀璨的七彩光芒照亮夜空,夹着神圣浩瀚的气势,在稍后的一瞬间破空纵横,宛如死神降临,一举将三只巨鹤的头颅斩下。突如其来的剧变让在场之人脸色大变,四翼神使惊怒异常,黑魔脸上则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眼神贪婪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三只飞猿与三只蝴蝶心神震撼,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出现在它们的心间,迫使它们奋力反击,强行震碎了背上的冰峰,朝着四周散开。惊鸿一现,神剑归鞘,天麟傲立半空,眼神冰冷的看着四周,冷然道:“下一位该轮到谁了?”腾飞与彩蝶仙子脸色不安,惊恐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似乎对那把剑的恐惧远胜于对天麟的惧怕。见状,天麟阴森一笑,身体瞬间幻化万千,出现在方圆数百丈内的每一个角落。届时,七彩闪动,剑气弥天,神圣浩瀚的剑气宛如刺骨的寒风涌入六只妖兽的心间。腾飞与彩蝶仙子怒吼连连,顾不得争夺血灵肉芝,选择了保命离开。然而幸运不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凭借出众的实力避开了残情剑芒,可其余四只妖兽却被天麟的冰神诀瞬间凝固,随后死在七彩剑芒之下。这一来,腾飞与彩蝶仙子带着仇恨消失在夜色下,场中一下子就剩下天麟、玉心、四翼神使与黑魔四人了。幻影一收,天麟显现,目光凝视着四翼神使与黑魔,语气冷然道:“二位看了半天,是否也打算出手赐教几招?”迎难而上,天麟开门见山,选择了主动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如此盛情,我岂能让你失望。”黑魔看着天麟,质问道:“此剑何名?”天麟眼珠一转,邪笑道:“你想得到此剑?”黑魔阴森道:“你觉得呢?”天麟道:“如此,你就拿去好了。”说话间,天麟竟然将归鞘的残情剑抛给了黑魔。这一举动令人意外,就连玉心都颇为震动,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就更是不用提了。飞身而上,黑魔一把抓住神剑,右手用力一拔,结果神剑毫无动静,反而开始吸纳黑魔的真元。有些惊讶,黑魔连忙收回真元,可这时候残情剑却不依不饶,自发的吞噬黑魔体内的真元,紧紧的粘在他的手心之上,甩也甩不开。惊怒之下,黑魔怒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邪笑道:“此剑很别致,非有缘人不能拔出。若是有人心生贪婪,它就会吸尽那人毕生修为,让他死在自己的贪念之下。这就是所谓的有多贪就会受多大伤害。”黑魔惊怒不安,暴躁道:“胡说八道,本门主不信有这种怪事。”心念一转,黑魔开始全力排斥残情剑,体内真元汹涌而出,一举将手中的神剑弹开。天麟邪魅一笑,凌空挥手取出神剑,嘲笑道:“滋味怎么样?这神剑还要不要?”黑魔怒笑道:“天麟,本门主不止要剑,还要你的命。”天麟眼神微变,冷然道:“是吗?当心你与你儿子一样,也死在冰原上。”第二十六章 雷神诀现四翼神使闻言,煽动道:“世事无常,那可很难说啊。”黑魔恨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今晚我就先把你解决掉。”掉字出口,黑魔一闪而至,右手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胸前。有些惊讶,天麟想不到黑魔如此可怕,竟然能瞬间靠近自己,还不被自己发现。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回到玉心身旁,将残情剑交还于她,叮嘱道:“这两个敌人皆不好对付,我们先试探一下,若然不对就马上离开,你切忌注意安全。”玉心收回神剑,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你也小心点。”天麟闻言,给了玉心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一闪而逝,出现在黑魔身前。这时,四翼神使也不怠慢,来到玉心身前,一言不发出手急攻,试图拿下她。玉心脸色漠然,选择了游斗的方式,不语四翼神使正面交战。黑魔见状心思一转,看了一眼天麟,随即闪身绕行,竟然也朝着玉心扑去,显然是不想四翼神使占先。

                      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纵观全局,白鹤仙子心情复杂,一旦五色天域战败,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这问题她之前不曾细想,而今涌上胸膛,可结果她却不敢想象。收回目光,白鹤仙子注视着舞蝶与林依雪,心情已有所变化。原本,她恢复真身是想尽早消灭敌人。可现在,白鹤仙子突然改变了想法,她打算拖延时间,观察形势,随机应变。作为天蜈宫六大弟子之一,白鹤仙子照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可实际上,白鹤仙子当年误入五色天域,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迫听命于他,一困就是数千年,心中满是积怨。如今入侵人间,白鹤仙子也非心甘情愿,若非惧怕天蜈神将,她或许早就离开。眼下,五色天域一方情况不妙,白鹤仙子心情复杂,既怕五色天域一方战败,自己遭遇悲惨下场。又希望天蜈神将、蓝发银尊,蛇魔等五色神王的忠实走狗战死于此,自己好趁机脱身。有了这种矛盾的心理,白鹤仙子也就不免有了侥幸之心,想赌一赌运气。然而结局如何,难以预计。白鹤仙子最终能否如愿,此刻谁也不知。舞蝶与林依雪不懂白鹤仙子的心思,一心只想打倒敌人,双双来到白鹤仙子附近,展开了主动攻击。面对两人的进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凭借自身庞大的优势,与敌人展开了搏击。远远看去,天空中的双方显眼之极。第四十一章傲然对决一方巨大如山,另一方就显得渺小无比。彼此间的交战颇为怪异,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虽然如此,双方的交战依旧激烈。舞蝶与林依雪全力以赴,玄冰之气配合御风之术,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给白鹤仙子造成了很大的威胁。然而白鹤仙子无心拼命,每每遇到情况不妙就抽身而退不与硬拼。这让舞蝶与林依雪很是无奈,双方很快就陷入了僵持纠缠的格局。在舞蝶与林依雪而言,拖延虽非她们所愿意,却也对她们有利,毕竟还有援兵,因此她们也不着急。如此,正合白鹤仙子心意,一场别有用心的交战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冰谷中一场正邪大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静立原地,雪隐狂刀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心中颇为惊异,不由得扭头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神情有些不悦。收回目光,雪隐狂刀看着数丈外的新月,轻哼道:“就你一人?”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你希望几人?”雪隐狂刀脸色一冷,喝道:“其他每组都是两人,可你却孤身而来,真是有勇气。”新月冷漠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雪隐狂刀怒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看你都有多大的本事。”仰首挺胸,雪隐狂刀一副孤傲不羁的样子。新月见此并不在意,漠然道:“动手前,你可有什么遗言要留下。”雪隐狂刀闻言气急,怒笑道:“好狂的口气,竟敢这般目中无人。”新月道:“这是一种自信,源于我对你的仇恨。”雪隐狂刀哼道:“狗屁自信,我可不相信你。”新月道:“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势不两立。中间又新添了其他的仇恨,天麟也曾差一点死在你的手里。今日相会此地,注定要了断一切,我们之间势必有一方要永远的留在这里。”雪隐狂刀冷笑道:“是有一方要留下,不过那人是你!”新月并不生气,举止淡定的道:“若然如此,也是天意。只是我想问你,若最终留下的是你,你可会有遗憾在心?”雪隐狂刀看着新月,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了片刻后,反问道:“你问这个有何目的?”新月道:“我只是好奇,你本出自人间,却落得受人驱使,心中可有恨意?若然有恨,而今已回人间,又为何还要助纣为虐?”雪隐狂刀脸色微怒,哼道:“我高兴如此,你不必过问。况且我们之间已注定敌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新月颔首道:“既然你不愿多提,那我们便开始吧。”语毕,新月缓缓逼近,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直射雪隐狂刀的眉心。看着新月那随意挥出的一剑,雪隐狂刀轻哼一声,手中古战刀顺势挥出,刺耳的刀吟夹着锐利的气劲,眨眼就斩碎了新月的攻势。随即,雪隐狂刀闪身逼近,手中落雁刀横扫千军,赤红的刀芒破空呼啸,气势惊人。新月闪身回避,身法快捷,轻易就让开了雪隐狂刀的攻击,悬浮在半空里。见新月静立不动,雪隐狂刀颇为诧异,飞身来到新月身前,质问道:“你怎么停下了?”新月淡然道:“我在等你攻击。”雪隐狂刀哼道:“好一个自命不凡之人,竟比我狂刀还有狂妄几分。行,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手腕一转,长刀震颤,赤红的光芒迎风散开,如一朵红云,似一片花海,瞬间就笼罩在新月身外。微光一闪,新月横移避开,右臂反手挥出,天璃神剑自动出现,夹着琉璃色的剑芒,迎上了那片云彩。眨眼,异响震耳,光芒四散。新月看似随意的一剑,轻易就将雪隐狂刀的攻击从中破开。轻喝一声,雪隐狂刀凌空旋转,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密集的刀芒呼啸而至,汇聚成一道巨型的刀罡,直逼新月胸前。看着赤红的刀罡,新月脸色平淡,天璃神剑迎风劈出,赤红的剑芒应声而现,眨眼就与敌人的刀罡撞在一块,顷刻间便化解了危险。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很是惊讶,停身看着新月手中的神剑,质问道:“你这剑诀有些古怪,从何学来?”新月道:“这并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败。”雪隐狂刀见新月一脸漠然,心中很不舒畅,怒喝道:“休要得意,看我落雁刀送你归西。”话犹在耳,雪隐狂刀弹射而起,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手中神刀挥舞,数不尽的刀芒如金光四散,层层流转,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悬浮在半空间。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微变,眼神转动间,身体一闪而逝,于顷刻间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挥手就是一剑。届时,琉璃色的剑芒破云裂天,凭空出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与旋转上冲的雪隐狂刀撞在了一块。如此,层层叠加的刀芒与剑柱交汇一点,二者刚猛绝伦,方向相反,瞬间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一举将雪隐狂刀吞噬。第四十二章势均力敌天空巨响如雷,光芒四散,狂风怒嚎,气流乱窜,呈现出一幅骇人的景象。傲然而立,新月手握神剑,衣衫迎风飞舞,宛如天仙。下方,雪隐狂刀怒吼连连,自爆炸中心飞出,周身光华乱窜,显得狼狈不堪。稳住身体,雪隐狂刀挥手将场中的烟雾驱散,目光凝视着新月,表情有些古怪。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注视,新月淡漠如冰的道:“听说昔年你曾雄霸一方,而今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风采。真是岁月让人改变,雄心转眼云烟。”雪隐狂刀脸色难看,沉声道:“管中窥豹,只见一斑。”新月道:“豹虽凶猛,却无虎王的威严。”雪隐狂刀怒道:“住嘴,你敢小瞧老夫,我定让你后悔。”翻身而起,雪隐狂刀主动攻击,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赤红的刀罡交错纵横。附近,狂风怒啸,气流汇聚,形成一道红色的风柱,尾随那刺目的刀罡,朝着新月冲去。见此情况,新月不闪不避,施展出天绝斩法,周身气势急速攀升。届时,新月身上烈火成云,光华汇聚,赤红的火焰如怒龙咆哮,盘旋在她的头顶。轻啸一声,新月手腕一转,神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如雨而下,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刃,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上冲下压,刀剑交击,刚猛的力道汇聚一点,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异化出现,爆炸突起,汇聚二者之力的毁灭气劲席卷四方,一举将二人弹飞。翻身而退,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手中落雁刀微微颤动,发出刺耳的刀吟。新月脸色沉,举剑相对,摆出相同的招式,目光凝视着敌人。四目相对,雪隐狂刀与新月各自心神一震,一股危险的信号涌上二人的心底。之前,两人数次交锋,那仅仅只是试探而已,真正的交战,将从这一刻开始。收敛心神,新月凝神聚气,周身红光扩散,气势凌人。雪隐狂刀紧抿着双唇,手中神刀光华汇聚,颤抖中带着几分神秘,隐约述说着某种玄机。冷喝一声,雪隐狂刀霸气凌云,如山的气势瞬间从体内爆发,如汹涌的海浪,撞击着新月的防御结界。同时,雪隐狂刀右臂一挥,身体凌空旋转,人如陀螺般飞射而至,数不尽的刀芒层层汇聚,夹着至阳至刚之力,朝着新月劈去。轻喝一声,新月挥剑反击,赤红的剑芒含着无坚不摧之力,逐一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芒,一一将其化解。随即,新月翻身而起,旋转不停,手中神剑快速挥舞,数不尽的剑芒层层叠加,如一道伸缩的光柱,悬浮在天际。低吼一声,雪隐狂刀不闪不避,挥舞着神刀直冲新月所形成的光柱,二人眨眼便撞在一起。刹时,密集的刀芒与剑气交织一体,引发了连环爆炸,瞬间就蔓延整个区域,将交战的双方全部笼罩在内。如此,只见刀光剑影,霹雳雷鸣,浓烟滚滚中人影起伏,新月与雪隐狂刀在爆炸中持续火拼。论修为,二人有所差异,但却相差无几,同列玄真境界,层次高低有别。当年,雪隐狂刀曾有天仙境界的修为,可后来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一部分实力,因而目前仅能发挥出玄真境界的修为。同雪隐狂刀一样,白头天翁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因此他满心不甘,却又找不到应对之策。至于新月,她的修为正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在守护天麟的过程中,自身有了很大的突破,从归仙境界连越两级,直接进入了玄真境界,并持续增长,朝着天仙境界迈进。目前,新月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后期,比之数日之前迎战天蚕老祖时,又增进了几分。如此修为十分惊人,但却与新月的诸多奇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倒射而回,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怒火燃烧,狠狠的瞪着新月。悬空而立,新月淡定随意,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握剑的右手静静的高举。四周,烈火成云,旋转不停,围绕在新月身外,如盛开的花朵,正迅速的朝外散去。觉察到新月身上气势的攀升,雪隐狂刀表情奇异,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此时此刻,七组交战正各自进行。可就雪隐狂刀所见,五色天域一方的情况已明显不利。照此下去,结局不言而喻,那最终的结果,怎不让人焦心?留意到雪隐狂刀神情的异样,新月冷然道:“犹豫是胆怯的象征,看来你早已是今非昔比。”雪隐狂刀闻言一震,收起思绪,反驳道:“沉着应战,不骄不躁,此乃谨慎,并非犹豫,更不是胆怯。”新月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心虚。”雪隐狂刀脸色铁青,怒道:“好凌厉的口气,你真当老夫怕你不成?”新月道:“或许你怕的不是我,而是结局。”雪隐狂刀怒笑道:“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右臂一挥,长刀劈落,赤红的刀罡破空呼啸,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头顶。淡漠一笑,新月挥剑反击,艳红的剑芒迎上了赤红的刀罡,二者交汇一点彼此消融,在爆炸中散去。一击出手,雪隐狂刀飞身而至,手中神刀翻飞急射,回旋的刀芒层层汇聚,展开了持续性的攻击。新月脸色沉静,闪身挥剑展开反击,以天绝斩法迎战雪隐狂刀的猛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以招式精妙而言,雪隐狂刀的落雁刀刚猛霸烈,一招一式都蕴含极强的破坏力,极具杀伤性。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神奇,可破世间一切法诀,拥有无坚不摧之力。二者可谓各有所长针锋相对,战况自然是异常激烈。然而平心而论,在这场交战中,雪隐狂刀略微吃亏。因为新月的天绝斩法正好与之相克,这就使得雪隐狂刀原本凌厉的攻势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从而处于不利的境地。第四十三章三招之约这一点,雪隐狂刀一开始并未察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了解的加深,雪隐狂刀渐渐有所觉悟,心中不由思索着对策。从交战开始到如今,雪隐狂刀与新月之间已交手数十招,新月一直占据着优势,天璃神剑牢牢压制着落雁神刀。对此,雪隐狂刀很不甘心,但也没有过于在意,毕竟两人之间交战多时,也仅仅只是平手,并未出现明显的差距。而今,雪隐狂刀找到了问题的根源,自然不会再白白浪费精力,当即便抽身而退,结束了双方之间这场僵持不下,却又毫无进展的比试。新月见状并未追击,只是遥遥的看着敌人,漠然道:“是不是打累了,想要休息?”雪隐狂刀冷冷道:“这样的打斗就是持续三天三夜,老夫也不会累。我之所以停下,是想换种方式,尽早结束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新月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正好见到薛峰手刃黑金刚的一幕,心中颇为感触,轻吟道:“七组之中已有一组结束了战斗,落败的一方是你的同人。”雪隐狂刀闻言一震,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很快就觉察到了黑金刚的离去,心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滋味。收回思索,雪隐狂刀沉声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成败,黑金刚的离去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新月道:“黑金刚的生死固然左右不了大局,可他的死对你们而言,却是一种不祥的预示。”雪隐狂刀大笑道:“若然我杀了你,是否也预示着你们这一次必将面临败亡的命运?”新月表情淡定,漠然道:“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雪隐狂刀怒哼一声,喝道:“不用心急,三招之内,老夫送你归西。”新月眼神一冷,反驳道:“只怕三招之后,归西的人是你!”雪隐狂刀长啸一声,气势凌人的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新月道:“比就比,刀剑之争终将有个结局。”语毕,新月凝神聚气,开始蓄势准备。雪隐狂刀冷笑一声腾空而起,来到与新月平行的高度,大喝道:“好一个刀剑之争,今日老夫就与你一决高低。”新月双眼微眯,看着十丈之外的敌人,冷冷道:“拿出你昔年的豪情壮志,切莫带着遗恨离开人世。”雪隐狂刀双眼爆睁,怒视着新月,厉声道:“休逞口舌之能,你要真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新月道:“如此,你且看仔细。”心念一转,新月周身气势激增,无尽的火焰翻滚四散,如血红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脚下。同时,新月右臂挥舞,手中天璃神剑快速转动,赤红的剑芒冲天而上,引得四周气流震动,整个百丈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第一招,天绝出,刀焚万物!”一出手,新月就发起猛攻,施展出天绝斩法最后一招,显然是想重创敌人。在新月蓄势准备之时,雪隐狂刀也在暗自准备,调整状态。当新月发起进攻,雪隐狂刀毫不示弱,口中爆吼一声,握刀的右手快速急挥,古战刀瞬间弹起,发出嗡嗡的声音。届时,密集的刀芒层层汇聚,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致使附近气流旋动,空间扭曲,威力异常惊人。轻啸一声,新月宛若未觉,手中神剑顺势而下,发出的赤红剑芒逐渐光化,夹着天地间至强至霸之气,如怒海狂滔,瞬间就撞上雪隐狂刀所发出的刀芒光球,彼此摩擦撞击互不相让,很快就产生激化,从而引发爆炸。这一击,双方皆是竭尽全力,后续之力持续不断,导致爆炸连环密集,一直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散去。期间,雪隐狂刀与新月咬牙硬拼,一再的提升实力,试图压下对方,以获取第一招的胜利。然而由于双方修为相近,且剑诀刀法皆是刚猛霸道之学,可谓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输谁。如此,持续的拼斗最终仍是平局,而出手的双方却被爆炸之力与反弹之力震飞,各自受伤不轻。翻身而退,雪隐狂刀长啸如雷,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双眼怒视着前方的新月,大喝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豪情壮志,笑傲人间,述说了昔年雪隐狂刀心中所愿。而今,面对凶险强敌当前,雪隐狂刀再次唱响了这首豪迈之歌,周身气势成倍增长,身后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云,如一头血狼,散发出凶残强悍之势。双手握刀,高举头顶。雪隐狂刀汇聚毕生之力,发起了主动攻击。那一刻,雪隐狂刀身上烈火翻飞,气流汇聚,数不尽的光芒涌向手中的长刀,使其发出璀璨的光华。身后,巨大的红云如有意识,在雪隐狂刀挥手劈出之际,化为一股血红的光芒,融入了刀罡之内,使得雪隐狂刀这一击威力激增,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届时,刀罡过处时空扭曲,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如厉鬼在咆哮,似恶魔的歌声,汹涌澎湃去势如雷,朝着新月射去。面对这样的攻势,新月表情严厉,在敌人出手之际,她也展开了反击。“第二招,玄女飞天。”冷冽的声音夹着浓浓杀气,述说着新月的心意。远远看去,只见新月身体前倾弹射而起,人如离弦之箭,锁定了敌人。由于速度极快,新月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便瞬间气化。同时,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并在临近之际,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了至强的一击。微光一闪,人影分离。新月玄妙之极的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后,背对着敌人。第二招比拼,少了第一招时的惊天动地,令人很是意外,也让雪隐狂刀无比震惊。第四十四章拼死一击身体一颤,雪隐狂刀心口处鲜血飞溅,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低头,雪隐狂刀看着胸前,神情惊愕中透着几分惨淡,隐隐流露出几分伤感。转身,雪隐狂刀看着新月的背影,沉声道:“你这一招可是从天麟手上学来?”微微摇头,新月回身看着雪隐狂刀,语气平淡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之学,天麟并未习得。”雪隐狂刀有些惊愕,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雪隐狂刀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息瞬间骤减,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强忍痛楚,雪隐狂刀一声低吼,周身光芒汇聚,自胸口处逼出一道琉璃色的光华,直奔新月手中。微光一闪,神剑腾空,悬浮在新月头上,缓缓的转动。化解了体内的危机,雪隐狂刀松了口气,眼神虚弱的看着新月头顶的神剑,轻声道:“此剑何名?”新月道:“剑名天璃,源于天地。”雪隐狂刀落寞一笑,移开目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正好发现刀皇冷云落败,心情更是复杂。收回目光,雪隐狂刀沉声道:“还有一招,继续吧。”新月眼神奇异,问道:“死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雪隐狂刀反驳道:“你就这般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新月淡然道:“当日天蚕老祖也曾身受我这一击,结果他侥幸逃离。”雪隐狂刀哼道:“如此,你怎能断定老夫就不能如他一般,活着离去?”新月道:“天蚕老祖之所以能侥幸活命,是因为他天蚕一族拥有重生之能。而你虽然实力惊人,却不具备重生之能,你的心脏已然破碎,五脏移位,经脉断裂,肉身几乎坏死。剩下你的元神也遭受重创,被我剑气所伤,发挥不出多少实力。”雪隐狂刀脸色阴沉,冷然道:“即便如此,老夫若诚心逃走,你也奈何我不得。”新月道:“若然逃走,你便不再是你。并且,你即使有心逃离,却也没有机会。”语毕,新月玉手一挥,发出一股指力,击中天璃神剑。顿时,一声剑吟传遍四野,虚空现了数千上万的琉璃色剑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好将新月与雪隐狂刀笼罩在内。见此情形,雪隐狂刀脸色一变,不甘的道:“区区剑芒,你以为就能阻止老夫离去?”新月道:“你所见到的这个结界,其实出自天璃神剑。换种话说,我们此刻其实就位于天璃神剑之内,你的元神根本摆脱不了神剑的束缚之力。”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喝道:“这样说来,你是铁了心要致我于死地?”新月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无可逃避。”雪隐狂刀怒笑道:“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出招吧。”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你既无心留下遗言,那就接招吧。”飞身而起,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先后出现了银光、红光、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各自交替转换,并伴随着不同的幻影。见状,雪隐狂刀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什么法诀?”新月身上光华浮动,明灭不定,语气严肃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世代传承的腾龙九变法诀,你可要看仔细。”光芒一闪,人影九分,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一个彩色的圆球体,将雪隐狂刀围困其内。面对危险,雪隐狂刀不甘于束手待毙,当即焚烧自己的肉体,借此获取强大的实力。作为修道之人,肉身是元神修炼的根本。一旦元神修炼达到元婴出窍的境界,就可以脱离肉身遨游天地。然而即便如此,肉身对元神来说,还是具有特殊的意义,是灵气累计的炉鼎。在特殊情况下,能够给元神提供强大的动力。此刻,雪隐狂刀置身绝境,肉身坏死,为了保护元神,他不得不牺牲肉身,以提升实力。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但却很快完成。之后,雪隐狂刀把元神附着在落雁刀上,驾驭着神刀朝外冲去。雪隐狂刀的做法十分正常,先是牺牲肉身获取强大实力,然后元神附着在神刀之上,利用神刀坚不可摧的特点,有效的保护自己,并展开反击。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雪隐狂刀虽然尽最大努力做好了防御,可最终还是未能突破新月的,被腾龙九变法诀给弹了回去。这样的结果让雪隐狂刀感到震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就目前的情况而论,雪隐狂刀的元神虽然受了重创,但在焚烧肉身获取力量之后,已恢复了七八分层,配以神刀无坚不摧的特,照说要冲破结界并非难事,可为何却不尽人意呢?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到新月,以及腾龙九变法诀。作为主攻的一方,新月对雪隐狂刀的实力早已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要重创他容易,可要消灭他却十分困难。为此,新月毫不手软,在最终一刻趁着敌人重伤之际,集毕生之力施展出腾龙九变,旨在炼化敌人的元神。由于腾龙九变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不但攻守兼备,还具有诸多神奇功效,能吸纳天地灵气,炼化一切元神。昔日,赵玉清就曾炼化了九虚使者黄杰的元神,并将其转赠善慈,致使善慈修为大增。而今,新月的想法也很明确,那就是炼化雪隐狂刀的元神,尽可能为自己所用,以增强自身的修为。出于这种目的,新月首先要困住敌人,故而防御十分牢固,雪隐狂刀虽全力冲击,却也无法突破困境。针对这种情况,雪隐狂刀自然是疯狂反击。新月则以柔克刚,不与敌人硬拼,只是牢牢的将其束缚,那情形就好似在钓鱼,先消磨对方的体力。这一点,雪隐狂刀心知肚明,但却无法冷静,也消耗不起,只得拼死挣扎,竭尽全力。第四十五章狂刀战死时间,无声流逝,结局,慢慢来临。当雪隐狂刀反抗的力道逐渐减弱,一切便已然注定。届时,新月加大攻势,全力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很快就将横冲直撞的落雁刀凝固在半空中,全力对其发起攻击。见无法突破结界,雪隐狂刀放弃了逃离,改为全力防御,试图借助落雁刀坚不可摧的金刚之身,抵御新月的攻击。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早有准备,在控制住大局的情况下,与天璃神剑取得了联系,借助神剑之力,去攻破落雁刀的防御。对比落雁神刀与天璃神剑,二者皆是神兵。前者乃精铁所炼,杀人无数,具有极强的血煞之气,堪称人间凶器。后者乃天炼之器,集天地灵气演化而成,拥有自我意识,较前者要高出几个层次。如此,天璃神剑对战落雁神刀,其结果不言而喻,所需的只是时间而已。奋力反抗,雪隐狂刀满心怨气,可情况却越来越危急。当天璃神剑击碎落雁神刀的防御,震散神刀多年来所蕴含的血煞之气时,雪隐狂刀便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不免叹息。那一刻,雪隐狂刀回首过去,记忆犹新,当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情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忘记。而今,毁灭来临,生命远去,一种涩涩的伤感笼罩着他的心。惨叫一声,雪隐狂刀瞬间从回忆中清醒,发现落雁刀已被天璃神剑所摧毁,自己已落入新月的控制。身外,一种奇特的力量正吞噬着雪隐狂刀的元神之力,化为无尽的痛楚,似乎想要磨灭他生命中所有的记忆。集中心念,雪隐狂刀拼尽最后的努力,想要保留那份记忆,可惜却抵不过那股强大的侵蚀之力。时间慢慢过去,记忆渐渐消失。当雪隐狂刀的意识完全散去,留下的便是雪隐狂刀苦心修炼所换来的精纯修为。那是一种至真至纯之力,由无数灵气浓缩而成。对于新月,这股力量十分强盛,且正好适宜。因为雪隐狂刀修炼的法诀至阳至刚,正好与新月的天绝斩法相匹配。同时,新月自幼修炼御冰诀,体内囤积了大量至至寒之气,与雪隐狂刀所留下的元神之力正好阴阳相济。吞噬了雪隐狂刀留下的那股精纯之力,新月修为大增。但由于时间仓促,无法完全炼化吸收,因此大部分的力量都囤积在新月体内。对此,新月了然于心并不焦急,收起了腾龙九变法诀,也收回了天璃神剑。届时,新月悬浮天际,俯视大地,瞬间就感应到两股可怕的杀气。仔细分析,这两股杀气源于两个不同之人。第一位是白头天翁,他在新月收回天璃神剑的那一刻,突然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消失,心中无比震怒,不由得抬头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气。论关系,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实算不上亲密。可在五色天域之中,他二人却是关系最好的一对。而今,雪隐狂刀死在新月手里,不管是为了友谊,还是为了各自的立场,白头天翁的表现都不足为奇。除了白头天翁,另一股杀气源于天蜈神将绝欲之身。作为五大神将之首,雪隐狂刀死在敌人手中,天蜈神将绝欲自然生气。可更重要的一点是,少了雪隐狂刀,那红云五彩兰就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实力,这才是天蜈神将绝欲怀恨的原因。当然,这一点新月也知情,这也是她杀雪隐狂刀的原因之一。微光一闪,新月撑开防御结界,在化解了两股杀气的侵袭后,闪身来到屠天、花影、薛峰、斐云等人的身侧。之前,花影在擒下刀皇冷云后,便带着他与斐云来到屠天身边,共同照看重伤之人,并负责看守冷云。而今新月出现,屠天与花影都十分高兴,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对眼前的战果十分满意。含笑点头,新月看了一眼闭目疗伤的薛峰与斐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冷云,对屠天与花影道:“此人要小心看护,当心敌人前来营救。”屠天笑道:“放心,眼下敌人形势不利,根本顾不上此人。”新月道:“不要大意,你看那天蜈神将至今都不曾出手,也未曾表露出焦急之色,说明他并未将当前的劣势放在眼里。”花影道:“据我所知,天蜈神将十分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屠天将信将疑,反驳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对方只剩下白头天翁、蓝发银尊、蛇魔与白鹤仙子,情况十分不妙。天蜈神将若真有应对之策,或是绝强的实力,岂会眼睁睁看着手下战死而不闻不问?”花影摇头道:“这一点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天蜈神将绝对不好惹。”新月沉吟道:“或许他在等,等一个适合的时机。”屠天不解道:“目前的情况一目了然,他有什么好等的?”新月道:

                      酒知仙帝震惊的说道:“你小子福源太深厚了,连烈煞星恶魂之源的烈魂都可以收服,还得到了幽魂所化的初级神器逆天烈焰甲,也许带你去黑洞海会再次创造奇迹也说不定。”“那好,我们走吧!带你去见见我那些老朋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说着,景风心意一动,带着酒知仙帝离开了虚独境。如今烈煞星景象大大改观,天空中飘荡的火云也消失了,整个烈煞星的空气也清爽了起来,仙灵气也渐渐浓厚了起来,景风和酒知仙帝不断瞬移,来到了烈煞星的传送阵处。景风看到当初抢劫自己的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竟然还在传送阵周围守护,露出了一丝笑意,和酒知仙帝一起并肩走向了他们。当初那名首领大汉远远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一震,隐约感觉到烈煞星发生的变化和景风有关,带着众手下来到景风旁边献媚的说道:“前辈,您要离开烈煞星吗?这时小人的一片心意,请仙长笑纳。”说着,这名大汉,递给景风一根血红色的万年血蔘。看到这根血蔘的成色,景风知道这血蔘绝不是烈煞星所能生长的,微微一笑说道:“这又是你们抢劫的别人的吧。”大汉讪讪一笑说道:“这种仙界灵宝,只有仙长你才配服用,别人得到也是白瞎这种灵宝,前辈你就收下吧。”其实景风的虚独镜中并不缺这种灵宝,但看到大汉的一片诚意,收下了血蔘说道:“这血蔘我就收下了。如今烈煞星仙灵气也充沛了起来,你们以后别在传送阵外打劫了,我想这烈煞星很快就会涌来修仙者了,你们还不如选择一块福地修炼呢!”听到景风所说,大汉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这烈煞狂风消失、烈煞星的改变是不是和前辈你有关啊!”“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好了,我要离开烈煞星了,你们多求自福吧!”景风说着和酒知仙帝一起走进星际传送阵离开了烈煞星。在星际传送阵中,景风看到酒知仙帝一头雾水的样子,把自己刚来烈煞星的事给酒知仙帝说了,听完之后,酒知仙帝大笑了起来。天枢星,仙界最北边的一颗星球,也是在仙界人口比较多的一颗星球。景风和一脸激动的酒知仙帝走出星际传送阵,不断瞬移,来到了天枢星中枢意城外的密林中。刚到密林,景风听到林中传出一声大笑,三个气势惊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眼前,景风顿时感到了一阵压力。“老酒鬼,你怎么才来,我们正准备不等你前往黑洞海呢?”其中一位身体肥胖,脸上挂满笑容的中年男子说道。“咦!这是谁?老酒鬼,你带一名仙君来干么,难道是你刚收的徒弟?”三人中身材最高的男子问道。“这位可是在天之界大大有名,他就是被仙界焚天、玄通两大仙帝追杀从容逃脱的景风。”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酒知仙帝所说,三人看向景风的眼神都变了,三人中面色冷峻的男子问道:“小子,你就是百年前设计炸毁玄心山的分支玄龙宗的景风吗?”景风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我,不知前辈有何赐教。”“赐教不敢说,不过我要试试你的身手,看真相传闻那样吗?”说着,冷面男子突然出手,手臂带动着一阵拳芒,轰向了景风。当冷面男子气势波动时,景风就已经注意到冷面男子的意图了,看到冷面男子拳芒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冷面男子的拳芒,并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猛地劈出一道棍芒,轰向了地面上的冷面男子。“轰”整个地面震动了一下,地面被降龙木的棍芒劈出了一道深达十米的大口,避开降龙木一击的冷面男子也停止了攻击,漂浮在空中震惊的自语道:“神器,竟然是神器,果然和传言一样,你小子一身异宝。”“好了,大家别闹了,还是正事要紧。来景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身材肥胖的是及知仙帝,这位身材高大的是破法仙帝,刚才和你比试的是避持仙帝,他们都是三级仙帝,在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酒知仙帝介绍道。景风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三人一出现就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景风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三位仙帝。”“不必多礼!”及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老酒鬼,你难道想让他也随我们去闯黑洞海吗?”避持仙帝冰冷的问道。“避持,你不要小看这小子,虽然他实力还未达到仙帝境界,但这小子福源深厚着呢?而且也有自保能力,你就放心吧。”酒知仙帝把遇见景风发生的事给众人说了。听到酒知仙帝炼化了紫极天魂果之后,提升到四级仙帝境界,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惊,看向酒知仙帝的眼神也变了。破法仙帝大声说道:“紫极天魂果这种天地孕生的异宝都被你得到,老酒鬼,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真是让我们嫉妒啊!”“这也多亏景风,要是没有他的提议,我也不可能得到这紫极天魂果。所以我想带景风前去黑洞海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酒知仙帝说道。“嗯!那好吧,不过景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死在黑洞海可怨不得我们,你可要想好了。”破法仙帝说道。“放心吧破法仙帝,小子我心中有数。”景风自信的说道。“及知,你们是在哪得到这黑洞海出现的消息呢?”酒知仙帝询问道。“这个消息是我们在凶暴星系修炼时得到的。当时在凶暴星系修炼的一位四级仙帝亲眼看见黑洞海漂浮在凶暴星系,但是很快又消失了。不过我认为这个消息可信,因为当时我修炼时感到了一股爆裂的压力陡然而生,压得我差点走火入魔,我想这很可能是黑洞海出现产生的空间压力。”避持仙帝用他冰冷的声音说道。“嗯!我曾经听说过,黑洞海一出现,带动着万里之内空间都会扭曲,修为低的修仙者会瞬间被黑洞海带动的空间压力压碎,照避持所说,这应该是仙界最神秘的黑洞海出现了。”酒知仙帝略带激动的说道。一旁的景风看到四位仙帝激动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四位仙帝,既然这黑洞海如此危险,你们为什么还如此激动想要一探黑洞海呢,黑洞海内有什么秘密,这么吸引你们。”“景风你不知道,我们四个年轻时最喜欢探险,仙界很多危险的星球都留下了我们探险的足迹,我们年轻的时候最向往探知仙界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黑洞海,只是这黑洞海神秘莫测,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位置不固定,我们寻觅这黑洞海已经几千万年,都未寻到,这次好不容易知道黑洞海在仙界中的凶暴星系出现,所以想要进入黑洞海一探究竟。”酒知仙帝说道。“传说这黑洞海中有宇宙第一神诀混沌诀,而且黑洞海中很可能还存在着大量的神器,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前去一探究竟。”破法仙帝说道。听到破法仙帝提到混沌诀,景风心中一突,越来越肯定自己和黑洞海有关,更加坚定了前去探索黑洞海的决心。“好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进入到黑洞海该如何行动。”及知仙帝提议道。“好!”众人附和道。第二天一大早,景风随着一脸兴奋的四名仙帝通过天枢星的传送阵来到了仙界仙灵气最狂暴的一个星系凶暴星系上。第117章黑洞海凶暴星系中。景风默默感受着暴乱星系中狂暴的仙灵气,身上的衣物随着仙灵气剧烈波动,飞舞起来,景风总有一种感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着他。“及知、破法,避持,我们分头行动,在凶暴星系中寻找黑洞海的踪迹,只要我们中一人发现黑洞海,立即用传讯珠相互通信知道吗?”酒知仙帝说道。“景风,这凶暴星系存在很多隐秘高手,你还是跟着我吧,省的碰上不必要的麻烦。”酒知仙帝善意的说道。“恩,好!”景风点头同意道。“我们如果百年内找不到黑洞海的踪迹,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酒知仙帝提议道。“这样好,我们赶快出发吧!”破法仙帝急迫的说道。说着,三人各选一个方位,化作一道残影飞奔而去。就在酒知仙帝也想带着景风向南方飞去时,景风突然说道:“酒知仙帝,我好像感到凶暴星系中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我,我想去看看。”“神秘的地方在呼唤你,这是真的吗?”酒知仙帝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道。“恩,一种感觉,就在凶暴星系的南方,但是不是黑洞海我就不知道了。”景风默然的说道。“那好,老夫就陪你去看看,如果不是黑洞海我们在另去寻找。”酒知仙帝决定道。“不用,还是小子自己去看看吧,耽误你们寻找黑洞海就不好了。”景风连忙说道。“没事,也许呼唤你的地方就是黑洞海呢?走吧景风,不用不好意思,老夫对你的直觉还是很信任的。”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们走吧景风!去凶暴星系的南方看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吧!”说着,景风祭出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和酒知仙帝一起向凶暴星系的南方飞去。十年之后,景风和酒知仙帝还在广阔的凶暴星系中穿梭,越往南飞,景风感到呼唤自己的感觉越强烈,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酒知仙帝问道:“怎么了景风,你感觉还有多远才能寻到呼唤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但什么时候能寻到我心里也没有底。”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景风,我有种感觉,吸引你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黑洞海,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酒知仙帝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内心中有一种声音在呼唤我。”景风也是一脸不解的说道。看到景风一脸疑惑的表情,酒知仙帝也没有多问,和景风继续穿梭在凶暴星系中。一年后的一天,景风心中猛地一突,一股强烈的感觉悠然而生,景风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呼唤我的地方就在前面。”听到景风所说,酒知仙帝身子一窒,带着一丝激动的问道:“就在前面吗?景风你能感觉到那是地方是黑洞海吗?”“是不是黑洞海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个地方离我们很近了。”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酒知仙帝和景风渐渐加快了速度,穿梭在凶暴星系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景风和酒知仙帝顿时感到一股磅礴的气势悠然而生,使得景风和酒知仙帝飞行的速度大大降低,但感到磅礴气势压来,酒知仙帝不怒反喜,一脸激动的说道:“景风,以如今空间产生的压力来看,前面很可能就是黑洞海,我终于亲眼看到黑洞海了。”看到酒知仙帝激动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飞着飞着,景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扭曲起来,自己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起了一阵阵波纹,使得景风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景风和酒知仙帝缓慢穿梭时,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二人眼前,黑色旋涡中出现了一片辽阔的黑色海洋。“黑洞海,真的是黑洞海。”酒知仙帝指着黑洞海激动地大喊道。而一旁的景风看到眼前的黑洞海并没有向酒知仙帝那样欣喜若狂,而是很平静的深思着什么。酒知仙帝连忙拿出传讯珠,告知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黑洞海出现的位置,让他们三人火速赶往这里。就在酒知仙帝通知其余三位仙帝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也出现在黑洞海的边缘,从这两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景风感知到这两人也是帝级别的高手。酒知仙帝感觉到这两人前来,并未加理会,而是盘膝漂浮在凶暴星系中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待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到来。而景风也闭目漂浮在黑洞海外,感知着呼唤自己的声音。两名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看了景风和酒知仙帝一眼,也默默虚立着调整起来。整个空间只听到一阵阵空间崩裂和修复的声音。六年过去了,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先后到来,而此时黑洞海外已经虚立了十多个帝级别的高手,只是众人都静静的看着黑洞海,不敢擅自闯进黑洞海一探究竟。三位仙帝在酒知仙帝口中得知,酒知仙帝之所以只用了十一年多的时间就找到凶暴星系中的黑洞海,乃是因为景风可以感应到黑洞海在不断的呼唤他,三人看待景风的眼神再次改变,再也不敢小巧景风了,而且越加感到景风的神秘。“老酒鬼,如今黑洞海外的高手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闯进黑洞海,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闯呢?我怕我们再不闯,黑洞海就要消失变化方位了,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破法仙帝说道。酒知仙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景风,想听听景风这个可以感知黑洞海方位人的话。看到酒知仙帝投来询问的眼神,景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感觉这黑洞海很可能要消失在这里了,下次会出现在那我也不知道。”听到景风所说,四人心中一震,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下定决心立即闯进黑洞海。酒知仙帝对景风说道:“我们四人决定现在就闯进黑洞海中一探究竟,景风你跟不跟我们进去呢?”“我也想闯进黑洞海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我,我们一同前往吧。”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吧,我们走吧!”说着,酒知仙帝、及知仙帝、破法仙帝、避持仙帝全都穿上上品仙甲,和包裹着淡黑色水灵盾的景风一起,化成五道颜色各异的灵光,闯进了黑洞海中。而黑洞海外面仙魔两界的高手看到景风五人首先闯进黑洞海,也跃跃欲试起来,跟随着景风五人的身影,闯进了黑洞海中。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不断撕裂又不断修复的黑洞海空间内,只是景风一进入黑洞海,体内的混沌决自动的运转起来,景风顿时感到压力骤减,飞行的速度又恢复了正常。景风五人再穿过撕裂修复的空间后,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海洋出现在眼前,看似平静的黑色海洋却散发出一股股狂暴的灵气,冲击着景风五人的身体,只是狂暴的灵气一接近景风,就被景风体内的混沌决所化。虽然景风的实力在众人中最低,可是如今景风却是最轻松的。飞行了一天一夜,酒知仙帝四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体外上品仙器护甲受到黑色海洋散发的爆裂灵气冲击,光芒越来越暗淡,四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飞行起来都有些摇摇欲坠。而此时的景风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体内的混沌决自动修炼,景风反而感觉到神清气爽,看到四人奋力抵抗暴烈的灵气,景风贴近四人,缓缓给四人体内渡着金色木灵。“景风,我们没事,不要浪费体内的灵力了。”及知仙帝一脸感激的说道。“放心吧及知仙帝,我没事。”说着,不顾四人仙帝的劝阻,为四人修复着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由于金色木灵恢复速度惊人,金色木灵一渡入到体内,四人感到体内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疯狂的恢复着,一个多时辰过后,四人感到了体内的仙灵力恢复了八成,都向景风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而这时,四人才发现景风在黑洞海中是如此的轻松,并未感到一丝疲惫。酒知仙帝不解的问道:“景风,你怎么会在黑洞海中如此轻松,还能帮我们恢复消耗过度的仙灵力,你难道感觉不到黑海中透出的压力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只是黑海中透出的狂暴压力根本不向我施加,而且我对这黑洞海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景风含糊的说道。景风并没有把自己修炼混沌决的事告诉众人。就在景风五人小心抵御狂暴的灵气行进时,黑海中突然升起一片席卷天地的大浪,犹如万马奔腾,“轰隆隆”的冲向了景风五人。“不好!”酒知仙帝看受到巨浪所蕴含的强大吞噬力量,大喝一声提醒道。可是滔天巨浪速度太快,面积太广,景风五人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滔天巨浪就要把景风五人卷到黑海之中,景风祭出降龙木突然出击,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劈出了一片烈焰滚滚的虚幻流星火雨,迎向了滔天巨浪。而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出击,也是紧咬牙关,同时出手,汇集成一团闪烁着巨大能量的光球,撞向了滔天巨浪。“轰轰轰”景风劈出的流星火雨以及酒知仙帝四人汇集的能量光球把黑海中升起的滔天巨浪轰开一个大口,景风五人抓住这转瞬的时机,化作一道灵光,穿过了巨浪。而席卷天地的滔天巨浪落到黑海中并未起一丝波澜,也未发出一丝声响,整个黑海还是那样宁静,那样神秘。就在景风五人感到庆幸之际,黑海中突然出现两道亮光,吸引了景风五人的目光。第118章神器现“快看,那是什么?”酒知仙帝指着黑海中漂浮的两个光点说道。“我们小心靠近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漂浮在黑海之中不被吞噬。”破法仙帝提议道。“恩!好,不过大家小心点,千万别沾到黑海的海水。”酒知仙帝提醒道。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黑海中漂浮的亮点,靠近一看,一把刻满花纹暗红色的长枪和一把黑色古朴长刀漂浮在黑海中,从这两把武器散发的气息看,这两把武器决不是凡品,很可能是两把神器。想到神器,酒知仙帝四人微微激动起来。就在四人激动的瞬间,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伸手就要把黑海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夺下,可是此人刚一接触黑色海水,就被黑色海水整个包裹住,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了。酒知仙帝四人看到那人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心中一颤,不敢轻易去取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了,就在四人犹豫时,当初比景风晚到黑洞海一步的两名黑衣冷峻男子出现在四人的上空,而且这两人也看到黑海中漂浮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但是这两人也和酒知仙帝他们四人一样,只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并没有立即下到黑海中取得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显然他俩也很顾忌黑海海水的威力。黑海上空,六名帝级高手抵御着黑海散发的压力,贪婪的围着漂浮在黑海中的武器,都没敢动手去抢。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六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就在六人僵持阶段,突然,一道道紫青色的枝条伸入到黑海之中,瞬间把长枪和长刀卷了上来。六人心中一震,全身的气势陡然增强,六人顺着长枪和长刀消失的方位,看到卷走长刀长枪之人竟然是景风,两名黑衣男子面色一冷突然出手,化作两道黑影,攻向了景风,想要夺下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嗖”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二人联手一击,二人发出的黑色灵光穿透景风残影,轰到了黑海之中,但整片黑海并未起一丝波澜。看到景风二级仙君的实力,竟然可以躲开自己的攻击,两名黑衣男子也是心中一惊,但是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古朴长刀太吸引人,二人不假思索,祭出极品魔器,化作一道黑影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景风有危险,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祭出极品仙器,出现在了景风的面前,和两名黑衣男子激战了起来。“轰轰轰轰”两道黑色灵光和两道白色灵光交织在一起,犹如四条翻滚的蛟龙,在黑海的上空激烈对抗,但如此大的能量,黑洞海中的空间并未起一丝波澜,就连黑海也是平静的躺在黑洞海中,一些都那样诡异。就在四人僵持的时候,及知仙帝和破发仙帝发出的强大攻击灵光掺杂进来,四道白色灵光瞬间盖过两道黑色灵光,“轰轰”两声,两名黑衣男子全身一震,身上的极品战衣黯淡下来,喷出一口鲜血,震出百米之远,显然受伤不轻,二人对望一眼,漂立到万米之外,警惕的看着景风五人。这时景风漂浮过来感激的说道:“谢谢四位仙帝出手相救,这两把下品神器,就送给四位了,至于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着,景风把手中的古朴长刀和暗红色长枪交给了酒知仙帝。看到手中的下品神器,酒知仙帝修炼了千万年的心也剧烈的颤抖起来。“景风,这可是你先得到的,你真的送给我们吗?”酒知仙帝询问道。“我现在有中品神器降龙木,这两件攻击下品神器对我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卖酒知仙帝你们人情呢?说不定景风以后还有事相求各位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而受到创伤的两名黑衣男子远远听到景风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中品神器,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阴狠的目光。二人凌空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恢复着伤势。此时酒知仙帝四人又踌躇了起来,两把神器到底该如何分配呢,神器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度渴望的,可是只有两把神器,该给谁呢?看到四人踌躇的样子,景风突然发话道:“不知四位仙帝谁的武器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景风可以想办法帮你们的武器升级到神器的级别。”“升级神器!”听到景风所说,破法仙帝三人心中一惊,而有所了解的酒知仙帝也被景风所说的话吓了一跳,破法仙帝一脸震惊的问道:“景风,你真的能把武器升级到神器吗?你可不要乱说。”景风一脸自信的说道:“只要是极品仙器,武器里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我就有一丝把握把极品仙器升级成下品神器。”“景风,我的极品仙器流沙斧中封印了一只流旋鼠,不知你能帮我升级到初级神器吗?”破法仙帝拿着流沙斧问道。“不知这流旋鼠是什么级别的异兽呢?”景风询问道。“这流旋鼠是我当年在狂沙星修炼时收服的异兽,当时这流旋鼠达到了一级玄级仙兽的级别,只是自从我达到仙帝境界,就一直没有再把流旋鼠招出来过。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流旋鼠达到什么级别。”破法仙帝说道。“如果破法仙帝相信景风,就把这流沙斧解除血契,交给景风,景风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您把流沙斧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说道。“流沙斧就交给你了。”破法仙帝未加思索的解除了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了景风。看到破法仙帝如此信任自己,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请四位仙帝为小子护法,我来升级这流沙斧。”“没问题,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你放心的炼器吧。”破法仙帝霸气的说道。景风滴了一滴精血在流沙斧上,心意一动,把流沙斧收到了七色魄中,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淬炼起流沙斧来。流沙斧封印的流旋鼠经过几百万年的修炼,已经达到二级玄级仙兽的级别,景风使用绝阵珠在流沙斧内布下一个聚融阵,把流旋鼠的力量完全融进了流沙斧中,并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用黑色神火淬炼着流沙斧。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十天之后,七色魄中的流沙斧表面出现了一层犹如流光的灵气,整个流沙斧发出了耀眼的黄光,流沙斧的斧面也出现了流旋鼠的图案。感受到流沙斧所释放的力量,景风心中一喜,知道流沙斧已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心意一动祭出流沙斧,在炼器中醒来。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手中流转着灵光的流沙斧,都瞪大了眼睛,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这时,景风解除了和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破法仙帝说道:“破法仙帝,景风不辱使命,这流沙斧融合了流旋鼠的力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现在还给你。”破法仙帝爱不释手的拿着升级到下品神器的流沙斧,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的。”而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看到景风升级神器的神通,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贪婪之光更甚,二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擒下景风,得到景风身上的秘密。“景风,我的武器里面封印了一只三级玄级仙兽鸾鸟,你能把我的武器也升级到下品神器吗?”及知仙帝把自己的极品仙剑解除了血契,递给了景风道。“没问题!”景风自信的接过极品仙剑,滴血认主后,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由于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中封印的鸾鸟级别比破法仙帝封印的流旋鼠级别高,景风只用了八天时间,就把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解除了血契,把火光缠绕的下品神器递给了及知仙帝,及知仙帝看着手中的下品神器,笑得眼睛都没了,及知仙帝脸上两团横肉不断的抖动。由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的武器都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自然就归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所有。二人滴血认主后,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炼化着。就在酒知仙帝二人炼化神器的时间,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突然化作两道霸气绝伦的黑影,向景风这边攻来,想要一举擒下景风。看到二人攻来,景风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远远的避开了,而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由于自己武器升级下品神器,虽然滴血认主,但还没有炼化,根本发挥不出神器应有的威力,想要出手帮助景风,但被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拦了下来。这名黑衣男子乃是一名四级魔帝,加上这四级魔帝手持身穿都是极品魔器,使得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时突破不出四级魔帝的阻拦,眼看着另一名三级魔帝杀向景风。看到黑衣男子杀来,景风心中一狠,渡入一股天沌之力在降龙木中,在空中一转身,劈出一道‘三重天雷’,三条狂雷汇集成一条怒吼的金黄色电龙,“轰”的一声,撞到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并瞬间形成一片焦雷柱,把黑衣男子困在了其中。就在景风想要继续逃跑之际,突然,焦雷柱发出出一股股强烈的黑光,黑衣男子猛地冲破焦雷柱,并利用空间缚束使得景风身子猛然一窒,瞬间来到了景风的身边。看到黑衣男子近身,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下坠,想要避开黑衣男子,可就在此时,黑衣男子全身黑光大作,形成一股股散发着魔气的黑丝,想要缚束住不断下坠的景风。看着飞来的一股股黑丝,景风知道黑衣男子想要擒下自己,一咬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球,想要融化掉飞来的黑丝。可是这些黑丝乃是黑衣男子全身精气所化,“轰”的一声,黑丝撞到景风所化的火球上,景风全身一震,“扑通”一声跌进了茫茫黑海之中消失不见了。第119章金翅大鹏“景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看到景风被黑海所吞噬,全身的潜能被瞬间激发出来,手中的下品神器也突然神光大作,两道惊天剑芒斧芒劈天而起,狠狠地劈向了黑衣四级魔帝。“轰”的一声,四级魔帝猝不及防,身上的极品魔甲瞬间裂开,四级魔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不断的爆裂,劈出百米之远,眼看就眼坠落到黑海之中。这时,另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接住四级魔帝,化作一道黑影向黑洞海入口逃去。由于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都在炼化神器,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也不敢盲目去追黑衣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逃跑而无能为力。此时听见巨响的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在炼化下品神器中醒来,看到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脸悲愤的样子,焦虑的问道:“及知、破法出什么事了?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及知仙帝把刚才的一幕讲给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听,听到景风被黑衣男子打落到黑海中,被黑海所吞噬,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怒火冲天,避持仙帝大吼道:“这两人到底是谁,我一要杀死他为景风报仇。”而一旁的酒知仙帝看了平静的黑海一眼,若有所思的自语道:“我想景风不一定命丧于此。”这时破法仙帝大吼道:“既然你们都已醒来,我们四人也都得到了神器,我们就不要继续探索黑洞海了,赶快去追赶那两个魔界高手吧,他们其中有一人受到重伤,也许我们能追上他们。”“嗯!如果让他们跑了,天之界这么大,要想再找到他们就难了,我们快追吧。”酒知仙帝附和道。“嗯,我们追!”说完,酒知仙帝四人化作四道灵光,飞速的向黑洞海入口飞去。而此时掉入黑海中的景风并未被黑海中存在的神秘力

                      危机!”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诚恳的说道。“炎挚师侄!你不用客气,我和你师父乃是莫逆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早就看魔界那帮人不顺眼,早就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这聚土灵石你就收回去吧,你就不要客气了!”石允仙帝紧盯火凤手中的聚土灵石,推脱道。看到石允仙帝贪婪的目光,火凤心中暗笑道:“石允师伯,这是师侄的一番心意,请师伯无论如何也要收下。”说着,就把聚土灵石递到了石允仙帝的手中。“既然是师侄你一番心意,我也就不推脱了。你们好好休息,如果再有人找你们麻烦,尽管来找我,我帮你们出头。不过炎挚师侄,我劝你一句话,不要如此大手大脚的买一些没用的东西知道吗?聚宝会还没开始,到时候真正的宝物进行拍卖时,你们就会后悔。”石允仙帝提醒道。“我知道了师伯!我们会注意的。”火凤说道。在石允仙帝走后,火凤立即在房间内布下一道界域,把在聚宝宗外殿买来的十六样珍贵异宝一一拿出来说道:“主人,这十六样异宝个个珍贵无比,就是在神之界,随便拿出一样,都可能惹出血雨腥风,不知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收集到如此多的异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些人也太不识货了,多亏我们前来,不然就糟践了这些珍贵异宝。主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我发现天之界好多高手都没有出现,而且这聚宝宗内还有高手坐镇,我们一定要小心点。”火凤有些担心道。“火凤,你说这聚宝宗有高手坐镇,而且很可能是神人,这高手难道不识这些异宝吗?”景风有些不解的我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主人,我们这次收获很大,我真的有些期待聚宝会上到底会交易一些怎样的珍奇异宝。”火凤有些激动的说道。景风和火凤之所以收获如此颇丰,交易到一些神之界都很难见到的奇珍异宝而没有被聚宝宗坐镇的高手捷足先登,乃是因为神之界这些珍贵异宝都把蕴含的灵力收敛到自己内部,根部不外泄,而坐镇聚宝宗高手的灵魂之力远达不到窥探这些异宝的境界,所以根本不知道聚宝宗的弟子会把如此贵重的异宝交易出去,要是知道,这名高手一定会气的发疯。“如今我们已经把石允仙帝拉下水,又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我们就静静等待聚宝会开幕吧。”景风想了想说道。“好!这几天我也悄悄放出灵魂之力看看能找到聚宝宗坐镇的高手吗,看看他到底是何方高手!”火凤说道。“行!不过火凤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那名高手感知到你在窥探他,不然我们就危险了。”景风谨慎的提醒道。“放心吧主人,我会小心的。”火凤点头道。火凤对自己的灵魂境界充满了自信,火凤在一踏进聚宝宗时,就立即感知到了有一股强大的神识出现,但那道神识并未感觉到火凤的气息,火凤认为虽然那道神识的境界很高,但火凤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境界比那人高出不少,才决定自保奋勇探知那人的虚实。火凤盘膝坐在锦床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在聚宝宗内搜寻着那名高手的下落,但搜寻了三个多时辰,火凤并没有发现那名高手的气息,倒是发现聚宝宗内封印了不少神器,以及有不少六级仙帝存在。一旁守护的景风看到火凤醒来,连忙问道:“火凤,怎么样,探知到那人的下落了吗?那人到底是何方高手?”“我搜魂了三个多时辰,都没有发现那人的气息,我想那人身上一定有隐藏气息的异宝。不过我这次灵魂搜索也发现了一些东西。在聚宝宗内至少有八名六级仙帝坐镇,而且神器也很多,不过那些神器都被布下了禁制,我不敢轻易破开那些禁制,所以不清楚这聚宝宗内到底有多少神器存在。”火凤说道。“辛苦你了火凤,虽然没有查出那人下落,但至少我们知道这聚宝宗实力雄厚,不可小视,我们还是静静在这里呆着吧,以不变应万变。”听完火凤所说,景风深吸一口气,也被聚宝宗的实力所憾,有些担心道。就在景风有些担忧时,火凤突然收回布下的禁制道:“主人有人来了。”随着火凤传音刚落,就有人喊道:“炎挚兄,在下乃是玄通陛下座下真懵宗的弟子浊苑,请炎挚兄出来一见。”听到真懵宗弟子浊苑,火凤立即搜寻炎挚仙君的记忆,并开门相迎道:“原来是浊苑兄,上次真奇山一别,已经有百年时光了,浊苑兄最近可好,来屋里请!”“炎挚兄,没想到百年时光,你就从五级仙君提升到了六级仙君的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啊!”浊苑仙君恭喜道。“呵呵!浊苑兄你也达到了六级仙君的境界,而且我看浊苑兄用不了多少时日就可突破六级仙君达到仙帝境界,小弟我在这先预祝浊苑兄早日达到仙帝境界。”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火凤所说,浊苑仙君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又收敛了目光道:“炎挚兄,你竟能看出我目前的状况,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浊苑兄,你今日到访有何贵干?”火凤所化炎挚仙君问道。“我一来聚宝宗就听人说炎挚兄出手阔绰,买到了不少奇珍异宝,特地赶来看看。二来以我们的关系,我想请炎挚兄帮我个忙,不知炎挚兄愿意帮助在下吗?炎挚兄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厚报炎挚兄的。”浊苑仙君恳求道。“浊苑兄,不知你要我帮什么忙呢?”火凤问道。“我这次前来参加聚宝宗,我的师门务必让我交易一件神器,但我手上的筹码不多,所以想向炎挚兄换取一些极品天晶,不过炎挚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浊苑仙君说道。听到浊苑所说,景风知道自己大手大脚,出手阔绰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不少想要兑换筹码之人的目光。而这些人参加聚宝会的目的都是冲着神器而来,要是自己最后把聚宝宗的神器洗劫一空,这些人一定会发疯的。“我这次前来就是天晶带得多,不知浊苑兄愿拿什么东西和我兑换呢?”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问道。“炎挚兄,你看这星空球可以换取多少极品天晶呢?”浊苑仙君在储存戒指中取出一个玻璃状晶球问道。“星空球!浊苑兄,不知这星空球有何功效呢?”当景风看到星空球时,眼中一亮,立马传音火凤无论如何也要把星空球换到手。听到景风的嘱咐,火凤面无表情的询问道。“炎挚兄,你可能不知道,只要你的灵魂境界够高,这星空球可以显现出天之界任何一个你想知道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的信息星空球也会传到你的脑海中,可以说有了星空球,你在宇宙中飞行,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不知炎挚兄你愿出多少极品天晶来换取这颗星空球呢?”浊苑仙君紧盯着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说道。浊苑仙君想要从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的脸部表情中找寻出炎挚仙君是否对星空球感兴趣,以诈取炎挚仙君的极品天晶。但当浊苑仙君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面部表情并未起一丝波澜,心中不由嘀咕起来。“浊苑兄,你开个价吧,只要价格合适,我会考虑的。”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平静的说道。浊苑仙君看到浊苑仙君好像并不对星空球感兴趣,而自己又急需大量的极品天晶,一咬牙道:“九千极品天晶,不知炎挚兄感觉价格是否合适。”“九千极品天晶啊!价格好像贵了一点,不过看在我们关系上,好吧,我买下了,这是九千极品天晶,你点一下吧。”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很勉强道,并把装有九千极品天晶的储存戒指递给了浊苑仙君。“九千极品天晶一分不差,这星空球就是炎挚仙君你的了。”浊苑仙君心疼的把星空球交到了火凤手中。“不知浊苑兄还有什么好东西吗?拿出来我看看,要是价格合适,我还有一些极品天晶,想和浊苑兄再兑换一些。”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说道。浊苑仙君一招手,二十一样极品灵草,十八样极品炼器石漂浮在空中道:“炎挚兄,这三十九样异宝是我可以拿的出门的东西,你看上那样,我们可以兑换,价格也好商量。”火凤看到漂浮在空中的这三十九样异宝没有一件可以入得自己法眼,刚想回绝,这时景风传音道:“火凤,三十九样异宝全都买下来,虽然这些异宝对我们可能没有什么用,但对我天道宗的前辈也许有用。”“好!”火凤传音道。“浊苑兄,看在你这么需要极品天晶的份上,这样吧,这三十九样异宝我全都要了,你开个价吧!”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说道。“既然炎挚兄你如此仗义,八万极品天晶全都卖给你了。”浊苑仙君心中一横道。“八万极品天晶!哎!我这次虽然带的极品天晶不少,但大部分都在昨天买了一些异宝,现在只有六万颗极品天晶,离炎挚兄你说的八万极品天晶相差过多,看来我也有心无力了。”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叹息一声道。“六万就六万,谁让我们是莫逆之交呢?”浊苑仙君心中滴血道。一旁的景风看到火凤如此会讨价还价,只用了很少的代价就换取了这么多异宝,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浊苑仙君在拿到六万极品天晶后,没有停留,苦着一张脸离开了景风五人所在的客房。看到浊苑仙君郁闷的表情,景风和火凤都露出了一丝笑意。可能是在浊苑仙君口中得知景风五人已经没有剩余的天晶交易,一连十天,没有一人前来打扰景风五人,这让景风和火凤有了充足的时间休息,商议对策。第十一天,聚宝宗内终于云集了不少天之界的高手,而聚宝会也在这一天拉开了帷幕。第186章大闹聚宝会(上)聚宝宗内殿。“果然天之界的超级高手来了不少。”景风五人跟随石允仙帝坐在了聚宝宗内殿左侧位置。景风环视聚宝宗内殿,发现有不少五级仙帝,魔帝坐在其中。“炎挚,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拍得一件神器回去,记住,不要对那些没用的东西花冤枉钱,耽误正事知道吗?”石允仙帝害怕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在乱买一通,提醒道。“我知道了!”火凤假装同意道。而离景风不远处的浊苑仙君此时胸有成竹的坐在位置上,不时和身边的高手说上几句。景风知道浊苑仙君在自己这里弄到了不少极品天晶,对拍的一件神器充满了自信,才如此轻松。“石允师伯,这聚宝会拍卖异宝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询问道。“不是,这聚宝会是最后统一付账的,当你拍下一件宝物后,这宝物聚宝宗就会给你留下,当拍卖结束后,统一支付交易拍得的异宝。”石允仙帝解释道。“原来是这样!”火凤露出一丝坏笑道。火凤和景风正想着对策,一个身体肥胖,犹如圆球的四级仙帝走上聚宝宗内殿搭起的石台上,环视一周后大声说道:“欢迎各位高手前来我聚宝宗参加聚宝会,我保证大家一定不枉此行,我宣布聚宝会现在开始,这是我聚宝宗拍卖的第一件异宝,乃是一件极品防御仙甲,而且还有增幅火属性灵力的功效,底价五千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六千极品天晶!”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身上散发着丝丝火气的三级魔帝伸手说道。“八千极品天晶!”受到景风的指示,火凤所化炎挚仙君伸手说道。此时胸有成竹的浊苑仙君听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竟然还有剩余的极品天晶,感到自己被戏弄了,瞪大了双眼,愤怒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炎挚仙君,恨不得上前把炎挚仙君劈成两段。“炎挚仙君出价八千极品天晶,还有人加价吗?”聚宝宗的长老站在石台之上高喊道。“如果没人加价,这极品防御仙甲就归炎挚仙君所有了。”由于众高手此行的目的都在神器上,对其他异宝都不怎么放在心上,都不愿在神器以外的异宝上花大价钱,当众高手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出价八千极品天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多出极品天晶,看到众高手都不加价,聚宝宗的主事长老宣布拍卖的第一件异宝就归炎挚仙君所有。“炎挚,你到底带来多少极品天晶啊!你们幻火宗内有这么多极品天晶吗?我前几日不是听说浊苑把你所带的极品天晶全部兑换了吗?你怎么还有?拍卖异宝可不是儿戏,你可别没有极品天晶乱出价啊!小心连累了你的师门!”石允仙帝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竟然出手阔绰的拍下第一件异宝,这和浊苑所说的根本不相符,眉头紧皱的提醒道。“放心吧师伯,弟子自有分寸,我怎么敢拿师门的安危做赌注呢?弟子还有不少极品天晶?至于这些天晶怎么得来的,容弟子日后给您说!”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说道。“那就好!”石允仙帝看到炎挚仙君坚定的神情,松了一口气道。聚宝宗石台上,聚宝宗的长老再次拿出一物道:“我聚宝宗拍卖的第二件异宝乃是一颗青木果,这青木果本应是神之界奇树青树所结的果子,被我聚宝宗无意间得来。服下此果,可以大幅提高修炼速度,底价一万两千极品天晶,大家开始竞拍。”听到青木果乃是一颗神果,众人开始踊跃起来,拍卖的价格也是一路飙升,达到了两万八千颗极品天晶,景风也在火凤的传音下确定此果确是神之界的神果,只是此果在神之界较为普遍,并没有多大的价值。此果和火凤在聚宝宗外殿交易到的那十六样异宝一比,有天壤之别。但景风此行的目的就是搅乱聚宝会,传音让火凤出价三万五千极品天晶。“浊苑仙君出价三万三千极品天晶,还有人继续加价吗?”虽然青木果乃是一颗神果,但三万三千极品天晶已经是天价,众人此行的目的还在神器上,都没有继续加价。就在聚宝宗长老宣布青木果归浊苑仙君时,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突然发话道:“三万五千极品天晶!”“哗”的一声,聚宝宗内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坦然自若的炎挚仙君五人,不明白这炎挚仙君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极品天晶。“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浊苑仙君大吼道。“浊苑兄,你应该也知道聚宝宗的规矩,难道我敢不顾我师门幻火宗的安危,漫天出价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冷笑一声道。“这!”浊苑仙君一时哑言,愤怒的瞪了炎挚仙君一眼不再说话。“浊苑仙君你放心,如果最后炎挚仙君付不起这三万五千极品天晶,青木果还是你的。还有没有继续加价的!要是没有,这青木果又归炎挚仙君了。”聚宝宗长老环视一周,看到众高手没有继续加价的意思,说道。“既然没有人加价,我宣布青木果被炎挚仙君以三万五千极品天晶拍的。”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高呼道。如今浊苑仙君恨死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了,自己便宜了两万极品天晶把三十九样异宝卖给了炎挚仙君,本以为炎挚仙君再没有多余的极品天晶了,没想到炎挚仙君竟然还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早知这样,自己就不便宜两万极品天晶了,想到两万极品天晶,浊苑仙君恨不得生吞了炎挚仙君。“炎挚,你真的有那么多极品天晶吗?据我了解,你们幻火宗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啊,你可千万别玩出火来。”石允仙帝再次提醒道。“放心吧石允仙帝,我不会拿幻火宗上千名弟子的性命开玩笑的。”火凤所化浊苑仙君坚定的说道。其实火凤和景风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到时候自己躲进虚独境一走,幻火宗和石允仙帝就要帮自己背这个黑锅,这时景风也改变了主意,不让五爪、猿王等人出来大闹聚宝宗。“好了,现在拍卖第三样异宝,我聚宝宗准备的第三样异宝乃是一块历经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如果把这块火晶和一件火属性的极品仙器战衣融合在一起,极品仙器战衣就能升级到下品神器。底价两万极品天晶,大家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站在石台上宣布道。听到这块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竟然可以提升战衣等级,想到神器价格都是高的吓人,天之界众高手心中一横,都准备拍下这颗火晶。提价声不绝于耳,两万极品天晶的价格也飞速的提升到了四万三千极品天晶。“还有没有加价的,要是没有,这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就是闻风魔帝的了。”聚宝宗长老说道。“五万极品天晶!”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我不相信!”浊苑仙君听到炎挚仙君竟然还有五万极品天晶,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大吼道。“我也不相信!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曾经和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发生冲突的紫罗魔帝站起来说道。“是吗?大家都不相信?那我给大家看一样东西!”景风早有准备,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体积最大的一块极品天晶石招了出来,放在了聚宝宗内殿内。“哗”聚宝宗内殿内的哗然声再次响了起来,众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如此巨大的整块极品天晶石。“炎挚,你有种,算你狠!”看到炎挚仙君拿出巨型极品天晶石,浊苑仙君恨恨的说道,坐了下去。看到聚宝宗内的巨型极品天晶石,众人也都相信起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五人有足够的极品天晶进行交易。紫罗魔帝看到巨型极品天晶石后说道:“小子,有钱买东西,但不一定有命享用啊!”说完,紫罗魔帝也坐了下去不再说话。听到紫罗魔帝赤裸裸的威胁,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没不理会,景风所化的炎决仙君一招手把巨型极品天晶石收了起来。“炎决师侄,你们幻火宗是在哪找到的如此巨大的极品天晶,我活了几千万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块完整的极品天晶。”石允仙帝震惊的说道。“回禀师伯,我们幻火宗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晶矿,这块巨大的极品天晶就是在那里挖出来的,像这么大的极品天晶,我们幻火宗还有三块。”景风所化的炎决仙君说道。“还有三块!”听到幻火宗还有三块如此巨大的极品天晶,石允仙帝眼中金光一闪,盘算后大声说道:“炎挚师侄,等聚宝会结束后,我保护你们回幻火宗,省的有些心怀不轨打你们的注意。”“谢谢石允师伯,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感激道。聚宝宗主事长老本来也担心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但看到炎决仙君拿出巨型极品天晶,也放下心来,站在台上大声说道:“好了,既然炎挚仙君有足够的极品天晶,大家就不要怀疑了,现在拍卖第四件异宝。”就这样,随着聚宝宗拿出一件件珍奇的异宝,聚宝会也被火凤五人推上了高潮,聚宝宗所拍卖的宝物,十件有八件被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所得,而且价格也是连创新高,就连早已心静如水的石允仙帝都感到了一阵阵心颤。“好了,老朽先在这感谢炎挚仙君对我们聚宝宗的支持,感谢你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买下这些异宝。现在,我们开始拍卖神器!”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高声道。“神器!”听到神器二字,众人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气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第187章大闹聚宝会(下)“我聚宝宗这次一共拍卖八件神器,这八件神器其中下品神器五件,中品神器三件,这拍卖的第一件神器乃是一件下品攻击神器——风凌刀。底价五万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拿出一把不断吞吐着刀气的灰色长刀道。“六万极品天晶!”魔界灭光魔帝座下五级魔帝倚山道。“八万极品天晶!”紫罗魔帝举手说道。“九万极品天晶!”石允仙帝终于出声道。“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五级魔帝倚山再次加价道。虽然众人很想得到这把下品攻击神器风凌刀,但对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买一把下品神器战刀有些望而怯步,都没有继续加价。景风看到九万五千极品天晶是灭光魔帝座下,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倚山魔帝所出,也没有出价,静静等待下一件拍卖的神器。“如果没有人出价,这第一件神器就由倚山魔帝所得了。”聚宝宗长老说道。“好!我宣布,这把下品神器风凌刀就归倚山魔帝了。”看到众高手没有出价的意思,聚宝宗长老高声喊道。“哎!炎挚,你看了吧,关键时候你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了,你要是不花那么多极品天晶买那些异宝,这第一件神器就应该归你们幻火宗所有。”石允仙帝叹息一声,有些心疼的说道。“石允师伯,你请放心,师侄我还有不少极品天晶,你把你所有的极品天晶都给我,拍卖结束后,师侄我一定给你一件中品神器。”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许诺道。“真的?你真的还有剩余的极品天晶,你真的会给我一件中品神器?”石允仙帝有些不敢相信道。“石允师伯,难道我还会骗你吗?如果我敢骗你,我师父也不会饶了我的。而且我还有不少极品天晶,我想只要我们联手,就一定会有大的收获。”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蛊惑道。“嗯,好!师侄我相信你,不过你师伯我这次只带了十万极品天晶,全都给你了,到时候你随便给我一件中品神器就好。”石允仙帝假装很信任道。景风和火凤心中知道石允仙帝带的极品天晶远远不止十万,一件下品神器都拍到了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何况是中品神器呢。看到石允仙帝很信任的表情,景风知道石允仙帝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接过石允仙帝递来的装有十万极品天晶的储存戒指道:“石允师伯,你就瞧好吧!”“好了,现在拍卖第二件神器,这还是一件下品攻击神器——鼓风锤,具有碎体的功效,底价六万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手持一把巨锤说道。“巨锤!正好给牛头用!”看到鼓风锤,景风心中一喜,默念道。“十二万极品天晶!”景风没有犹豫,立即大声出价道。“哗!”的一声,聚宝宗内殿所有高手的目光再次汇集到景风五人身上,他们不明白炎挚仙君五人到底带了多少极品天晶在身上,因为景风在刚才的竞拍中已经花了将近三十万极品天晶。三十万极品天晶,恐怕让西方仙帝焚天去拿,一时也不一定拿得出。“炎挚仙君出十二万极品天晶,还有加价的吗?”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说道。其实现在聚宝宗长老也不断嘀咕,自己主持聚宝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向炎挚仙君这种疯狂出价,财大气粗的自己还第一次见到。由于景风一次出价太高,众人没有敢继续加价的,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加价,炎挚仙君也会不惜代价增加天晶数量的。看到众高手很有默契的不再加价,聚宝宗长老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宣布这下品神器鼓风锤再次被炎挚仙君拍得。”“炎挚师侄,你真的还有多余的极品天晶吗?可别到了最后,拍不到中品神器。”石允仙帝提醒道。“放心吧师伯,我还有很多极品天晶呢,你就放心好了!”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安慰道。“那就好!”看到炎挚仙君自信的表情,石允仙帝也渐渐相信了起来。就在聚宝宗长老想要宣布第三件神器时,火凤受到景风的叮嘱,突然站起来说道:“长老,你别麻烦拍卖了,你开个价吧,剩余的六件神器我全要了。”“哗哗!!”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嚣张的话语,天之界所有高手全都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满脸笑意的炎挚仙君。景风身旁的石允仙帝此时也是心跳加速,不明白自己这个师侄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富有。“炎挚仙君,你真的还有这么多极品天晶,你今天可花了不少了,可别戏弄老夫啊!”聚宝宗长老平息了一下自己震惊的心情说道。“长老,这个你放心,我知道聚宝宗的规矩,如果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我也不敢出这个头,再说我师伯在这呢,以我师伯在天之界的名声,你们还不相信吗?”火凤话音一转,把石允仙帝又拉了上来。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把自己带上,石允仙帝想到自己早已和他们坐在一条船上,硬着头皮说道:“不错,我炎挚师侄所在的幻火宗找到了一处巨大的天晶矿,而且纯度很高,我相信我炎挚师侄有能力买下剩余六件神器。”“好!有石允仙帝给你担保,我相信你说的话,但这六件神器十分珍贵,你肯出多少,只要你给的价格可以让全场的高手全都认可,这六件神器就是你的了。”聚宝宗长老说道。“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你看可以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平静的说道。本想呵斥炎挚仙君几句的天之界高手在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报出的价格后,全都被震住了,宣吵得聚宝宗内殿变得鸦雀无声,众高手傻傻的愣在了当场,直愣愣的看着报出天价的景风。景风旁边的石允仙帝听到火凤报出价格后也被吓了一跳,石允仙帝实在想不通幻火宗难道比仙界一方霸主焚天仙帝还有钱。“大家对炎挚仙君出的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有何意义!大家对炎挚仙君出的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有何意义!”聚宝宗长老一连问了两边,众高手都没有一个回话,看到众人都被炎挚仙君报出的价格镇住,聚宝宗长老平静了一下情绪宣布道:“既然这样,这六件神器就以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的价格,卖给了炎挚仙君,恭喜你啊!炎挚仙君!”“谢谢!”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满不在乎的一笑说道。“炎挚仙君,这是你这次竞拍所有异宝,总共十八样,二百一十六万极品天晶,您付二百一十万极品天晶就好。”聚宝宗长老一招手,火凤所拍得的所有异宝全部漂浮在了空中。“长老,我能检查一下这些异宝吗?我花这么多钱,我怕有一样不对,师傅回去会骂我?”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请求道。“这!”听到炎挚仙君所说,聚宝宗长老有些犹豫,但这名长老又一想这些异宝都被下了禁制,仙君级别的高手根本破不了,又有石允仙帝作担保,放下心来道:“那好吧,你检查一下吧,确认无误后,就要付账了。”“好的!”火凤所化炎挚仙君点头道。其实火凤并非想要检查这些异宝,而是火凤强大的灵魂之力早已发现这些异宝被人下了禁制,而且禁制手法很高明,火凤想要利用检查异宝的时间,破除异宝上的禁制,好抢得这十八样异宝、神器。就在火凤检查异宝的这段时间,倚山魔帝等三人交上极品天晶,买到了自己所拍得的异宝。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火凤检查异宝的高手中,最郁闷的要数浊苑仙君,本已成竹在胸的浊苑仙君竟然连出价的机会都没有,八把神器中就被拍卖一空,浊苑仙君恶毒的怒视着认真检验异宝的炎挚仙君,恨不得立即上前斩杀了他。聚宝宗长老看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检验异宝速度过慢,有些着急,催促道:“炎挚仙君,检验完了吗,我等你好半天了。”“不要意思,再等一会,我这就检验完了。”景风所化炎挚仙君歉意的说道。“长老,你不要催,我炎挚师侄还能跑了不成,你就耐心等等吧。”石允仙帝帮炎挚仙君说话道。“那好,既然石允仙帝都说话了,老夫就在多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一过,不管你检验的怎样,都要付帐。”聚宝宗长老说道。“谢谢长老!”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感激的说道,说完,又继续一件件检验起异宝神器来。一旁的石允仙帝看到炎挚仙君拿起最后一件中品神器检验起来,心中激动万分,这件中品神器护甲是石允仙帝早想得到的,石允仙帝想到炎挚仙君答应最后送给自己一件中品神器,如果自己强要这件中品神器护甲,炎挚仙君也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想到自己用了区区十万极品天晶就获得一件中品神器护甲,石允仙帝心中暗自佩服起自己来。“好了,我检查完了,这十八样异宝没有问题,这是二百一十万极品天晶,请长老你拿好了。”说着,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慢慢向长老位置靠近,而天之界众高手听到景风要付帐,哗的一声全都围了过来,想要看看炎挚仙君到底有

                      在北国冰原,可感应到这股力量的人,却遍布九州八荒,十万大山。一时间,不少修为杰出之人都纷纷遥望北边,猜测是谁引发了这一天象异变。在极北之巅,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之上,一个迎风远眺的人影周身雪白,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轻叹道:“星辰落,残情现。千年情劫,万般恩怨。逆时光,乾坤转,历经磨难,重寻起源。”淡淡的忧虑,飘散风间。这孤峰雪影之言,是一时感慨,还是预示着某种未来?同一时间,在另一处雪峰之上,一个衣衫飘舞,长发掩面的女子,正凝视着苍天。眼前所见,星光璀璨,九颗明亮的星星围成一个圆环,正逐一闪亮,最终九星齐辉,直落人间。幽幽一叹,那女子轻吟之声宛如仙乐,动听之中还带着几分惆怅,隐然让人伤感。“九星成环,残情劫难。宿命的等待,终化云烟。是苍天垂怜,还是新的孽缘?”质问声中,那女子一闪而逝,于风雪消失不见。凌空盘坐,身体旋转。天麟四周星光璀璨,出现了一个由八条明亮光束环绕而成的圆球状光界,表面流光四溢,各种各样的星图时隐时现,变幻万千。光界之外,大量的光云连成一片,含着浩瀚之力,宛如无尽沧海,随时都有光波涌动,星云翻转。光界中间,天麟扣诀施法,第一次毫无顾忌的施展这套法诀,心情颇感异样。第二十五章星辰法诀之前的一年间,天麟为了不让母亲知道,修炼之时极为隐蔽,且刻意压制实力,所以威力不强,感受也完全两样。眼下,他全力施展,这才发现这法诀的玄妙,远非他之前所能想想。于是,天麟把交战作为了次要目标,探测这套法诀的奥妙作为了首要目标。这一来,天麟心中的杂念逐渐淡忘,身外的光界越发明亮,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此,天麟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增长,法诀的奥妙也逐渐被他掌握,整个人出现了一种内在的变化。雪人不知道天麟所想,一心只想着打倒天麟,因而在攻势上占据着主导。这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开始与天麟四周的星云接触,彼此间情形古怪,令观战之人大感惊诧。原来,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能吞噬万物,在接触到天麟外围的星云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交战,产生了局部爆炸与飞溅的火花。可由于空白区域能吞噬一切,爆炸所产生的大部分破坏力被其吞噬,所有飞向雪人方向的火花也被淹没,这就形成了火花单边飞溅,爆炸迹象不明显的现象。天麟对此宛如不察,自顾自的催动法诀,思绪陶醉在神奇的领域中,追逐着那未知的奥妙。雪人见状,只当天麟狂妄,心头更是愤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频频与天麟外围的星云交战。很快,雪人发出的空白区域吞噬了大片领地,开始直逼天麟所在。这期间,雪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实际上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的范围正逐渐缩小。究其原因,天麟的神秘法诀防御极强,虽然无法完全阻止雪人的逼近,但却在无形中对他构成了障碍。当雪人靠近天麟身外,空白的区域与那星光闪烁,星图隐现的光界猛烈碰撞,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火花。这一次,交战的两人身体一晃。天麟自陶醉中惊醒,眼中奇光闪耀。雪人低声咆哮,加大了攻击力道,看似缓慢的移动,实际上暗藏了两人极强的力量。察觉到雪人身外那股吞噬的力量,天麟眼眉一扬,护体光界上行图涌现,数百道不同的图案发出数以千计,类似闪电的赤红光芒,全部击打在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上。起初,细小的闪电一闪不见,被空白区域吞噬了。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雪人身体开始发颤,空白区域逐渐缩小,浮现除了一丝淡淡的光影,就像一张透明的光网,分布在雪人身外。细看,绚丽的闪电击打在雪人身外的透明光网上,彼此就像磁铁一般,紧紧地纠缠,却又剧烈的挣扎。这样,纠缠的力量相互抵消,彼此的攻势与防御都在无形中下降。怒声咆哮,雪人气势外张,在察觉到天麟不好对付之后,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样,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突然增大至五丈,变得格外清晰,没有丝毫杂质存在。猛冲而上,雪人神情怒狂,骇人的双眼中满是怒火,有种不杀天麟誓不罢休之感。天麟身体一颤,后退数丈,在舒缓压力的同时,迅速提升真元,展开了全力反击。这样,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一道九星光环悬浮在天麟头上,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力量。同时,天麟身外的护体光界上,出现了九道奇特的星图,与九星光环一一对应,吸纳着它们的力量,转化为九道形态不一,属性各异的闪电,同时击中雪人所在的空白区域。刹时,雷鸣电闪,巨响震天。两者全力以赴,其累计的力量无与伦比,所产生的爆炸之力淹没一切,当即将两人弹开。其间,天麟身体连颤,头上的九星光环瞬间破裂,导致护体光界的防御力大减,身体被毁灭的力道弹上云端,当即重伤。雪人情况与之相反,身外的空白区域除了攻击之外,还有着绝强的防御之力。虽然不足以压制那股爆炸的力量,但在初期却化解了绝大部分的破坏力,有效的降低了身体的受损情况。这样,雪人虽然被弹出数十丈,可伤势相对天麟而言,就至少轻了三分之一。远处,观战的众人受其影响,纷纷朝后退开,待狂风过后仔细一看,才发现天麟已然自云端落下,正悬浮半空,英俊的脸上神色疲惫,嘴角鲜血不断。雪人与天麟相距数丈,嘴角血珠滴落,愤愤的道:“天麟,你输了。”轻咳一声,天麟反驳道:“十招已过,你并没有占到上风,我们不过是平局罢了。”雪人怒道:“就伤势论断,你已经输了。”天麟道:“交战的比试,输赢的定论并非这样。你要是想撒赖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只是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这一点你最好仔细想想。”雪人吼道:“胡说八道!”淡漠一笑,天麟扭头看着数百丈外,提醒道:“雪人,眼下所有的抢夺者都已经败走。你若与我拼个两败俱伤,你说最后你能逃得掉?”雪人好生气恼,恨声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扒皮抽筋,你给我记好!”转身,雪人飞射而去,化为一个细小的白点,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冷哼道:“下次相遇,谁扒谁的皮还不知道。”闪身,天麟出现在季华杰身旁,看了一眼为他疗伤的照世孤灯,苦笑道:“季兄,还是你运气好,受了伤还有人给你疗伤。”季华杰笑了笑,轻声道:“谢谢你,这份情我会永远记下。”照世孤灯看了天麟半响,开口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最好及早疗伤。”左手一抬,手中的风灯微光一闪,射出一束光华,注入到天麟身上。微微一晃,天麟脸色稍好,惊讶道:“奇怪,这力量有些熟悉,你……”照世孤灯打断他的话,淡然道:“熟悉是因为你修炼了太多法诀,世上如你者,不过寥寥数人。”天麟试探性的问道:“你似乎对我修为很了解。”照世孤灯道:“数面之缘,了解还谈不上。不过另一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好了,莫要多问,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机缘未到。”天麟苦涩一笑,知道他不愿多讲,当下冲季华杰点了点头,飘身落在新月身旁。“怎么样,伤势要紧吗?”异口同声,江清雪、舞蝶关切的问道。善慈和善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新月默默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询问的味道。皱着眉头,天麟叫苦道:“身子骨都快散了,也没人扶一把,真是可怜啊。”江清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你不是一向很能耐吗?”天麟苦笑道:“在冰原上,三派见了雪人无不退避三舍,你当那家伙好对付啊?”江清雪想了想,觉得雪人的确不好对付,于是关切的道:“既然这样,姐姐帮你疗伤。”说完抓住天麟的手臂,为他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疏通经脉。天麟一脸欢笑,讨好道:“还是姐姐最好,最疼我了。”新月与善慈不言不笑,都知道天麟在装疯卖傻,却不便点破他。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你这样……”天麟看着她,笑道:“我这样很好,有清雪姐姐协助,伤势一下子好多了。另外,我觉得清雪姐姐修炼的法诀我有些熟悉,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江清雪笑骂道:“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又在玩花样戏弄我啊?”天麟否认道:“冤枉,我怎么会戏弄姐姐呢?我说的话可是半句不假。”江清雪哼道:“少来。你说两句话只有半句不假,其他一句半都是假的。”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聪明美丽,我怎敢在你面前说谎。”心知这是奉承话,江清雪也拿他没法,只得瞪了他一眼,随即闭口不答。只是江清雪不知道,天麟刚才那句话是实话,他对江清雪所修炼的法诀的确十分熟悉。一旁,陈风好奇的问道:“天麟,你刚才与雪人交手时,所施展的法诀叫什么名字,好神奇啊?”天麟偏头看着他,笑的有些奇异的道:“那是星辰法诀,我还只学到一点皮毛。”陈风惊异道:“星辰法诀?这似乎从没听人提起过,师姐可有耳闻啊?”江清雪皱眉道:“我也没有听过。新月可知道?”微微摇头,新月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善慈与舞蝶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嘿嘿一笑,天麟突然抬头看着天上,轻笑道:“大家快看,谁来了?”众人抬头,只见王志鹏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师伯,你来了。”上前一步,新月招呼道。第二十六章宿命相逢王志鹏看看大家,惊讶道:“我只是一个来回,事情就摆平了,真是够快啊。”江清雪将天麟松开,询问道:“今日之事,谷主有什么看法?”王志鹏道:“师父让我传讯大家,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尽快与其他人会和,我们集中实力,想法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铲除。”江清雪脸色微变,看了天麟几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吴媛媛身上,问道:“媛媛,你有什么打算?”吴媛媛看看大家,又看看天上,低声道:“我要回家,就只能跟着他。”江清雪苦笑道:“也好,属于你的道路,谁也无法改变。姐姐祝福你一生平安。”吴媛媛感激道:“谢谢姐姐,谢谢大家。”众人含笑点头,眼神颇为复杂。突然,微光一闪,季华杰落下,朝众人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各位,季华杰铭记五内。”天麟拉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随后问道:“你准备马上离开?”季华杰道:“是非之地,我还是早点离开,免得再生枝节。”天麟道:“也好,等以后有缘相见,我们再好好聊。”季华杰拍拍天麟肩膀,笑道:“放心,我们还会相见。”天麟笑笑,低声道:“照世孤灯与你什么关系,他为何要为你疗伤?”季华杰道:“他曾是我师父的故交,这次会随我一起离开,去拜祭家师。”天麟明白了情况,笑道:“那好,我也不留你……咦……谷主他们来了。”说话间,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飘然而落,事先没有一丝征兆。季华杰与江清雪、新月等人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三人。“谷主、师父、师祖,你怎么来了?”围上前去,王志鹏、江清雪、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纷纷问好,唯有季华杰与吴媛媛没有动,天麟陪在一旁。挥手示意,赵玉清道:“大家无须多礼,我们也是顺道来看看,这结果很好。”方梦茹看着吴媛媛,眼神很复杂,有惋惜、有感叹、有赞美、有无奈,但却一直不说话。季华杰察觉到一些异样,伸手将吴媛媛拉至身旁。方梦茹看着他,有些感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摘下幽梦兰?”季华杰迟疑不答,天麟提醒道:“季兄,这位是谷主的师妹,是舞蝶的太师祖,也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季华杰一愣,仔细的看了方梦茹几眼,轻声道:“我摘幽梦兰,是因为答应过她(吴媛媛)母亲,要把她医治好。”方梦茹移开目光,打量着吴媛媛,疑惑道:“她有疾病在身?”季华杰落寞一笑,淡然道:“她先天五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此言一出,吴媛媛惊呼一声,其余之人则脸色惊变,想不到吴媛媛竟是天生绝脉。方梦茹闻言一叹,感慨的道:“或许这就叫因缘。来,你过来,让我看看。”吴媛媛迟疑起来,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天麟见此情况,轻声道:“去吧,她不会伤害你的。”季华杰闻言,冲吴媛媛点了点头,随即把她的手臂松开。走到方梦茹跟前,吴媛媛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为什么你的眼神那般奇怪,仿佛在我身上找寻着某种存在。”方梦茹愣了一下,轻吟道:“你说得很对,我在你身上找寻着一种身影,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吴媛媛疑惑道:“你这话我不明白。”方梦茹感伤的道:“不用明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来,我送你一样见面礼,算是我们之间,宿命传承的一段缘。”说完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吴媛媛的头顶上。季华杰眼神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可心中却颇为不安。半空,照世孤灯突然落下,喝止道:“慢着,你这是做啥?”方梦茹看了照世孤灯一眼,淡然道:“我想送她一门法诀,就这么简单。”照世孤灯道:“能得九阴圣母垂爱,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只是你乃上一代的幽梦兰拥有者,何必把一些不该延续的东西,传给下一代?”此话一出,江清雪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竟然是九阴圣母,那照世孤灯又会是谁呢?方梦茹眼神一变,质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我们曾经见过。”照世孤灯坦然道:“二十年前,我们曾有数面之缘。”方梦茹想了一下,猜不透照世孤灯是谁,移开话题道:“你以为我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就能改变她的未来?”照世孤灯迟疑了一下,反驳道:“至少转机要太一点。”方梦茹笑笑,神色充满了伤感,轻吟道:“希望如你所言。只是属于她的宿命,不会因我的退出而改变。有人相助,她的某些道路会变快,没人相助,她也会走上那条路,只是时间慢一点。”照世孤灯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她改变。”方梦茹闻言,颇为诧异的道:“你想收她为徒?”照世孤灯反问道:“怎么,你认为我教不好她?”方梦茹摇摇头,神情古怪的道:“我在想,她的一生或许与我不一样。”照世孤灯肯定的道:“自然不一样,可结局很难讲。”一旁,众人默默观看,对于照世孤灯要收吴媛媛为徒一事,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包括季华杰在内。而作为当事人的吴媛媛,她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些人在说啥,因此没有发言。赵玉清上前,含笑道:“师妹,时间不早了。”方梦茹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静静的看了好一阵,才带着惋惜与感触,转身离开。赵玉清看了照世孤灯几眼,笑道:“新的传奇即将上演,精彩与否就在你一念之间。”照世孤灯思索着这话,回答道:“宿命的精彩由上天安排,我能左右的不过是弹指瞬间。”没有争辩,赵玉清缓步离开,陪同雪山圣僧朝方梦茹追去,留下新月等小一辈人与季华杰、吴媛媛话别。临行前,照世孤灯对江清雪道:“冰原的风暴将席卷天下,注定的劫难会推动宿命向前。这一次必将更甚于二十年前,能否平息这场劫难,只在某人的一念之间。”说完不待众人开口,叫上季华杰背着吴媛媛,迅速的消失在雪地上。目送三人离去,江清雪看了天麟一眼,隐约含着某种深意,可天麟并没有发现。“走吧,谷主还在前面等我们。”飞身而起,江清雪带着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夏建国等人,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回到腾龙谷,江清雪、天麟、新月等人迅速赶到腾龙府,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大家都沉默不言。王志鹏觉得奇怪,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移到站在正中的李风身上,轻声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你就把事情再讲一遍。”李风应了一声,转身对刚回来的天麟、新月等八人道:“就在大家争夺幽梦兰之际,飞侠突然返回,说他们在七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发现了一株巨型的血红色植物。”众人一愣,冰原上寸草不生,何来什么植物?天麟问道:“此事颇为古怪,但似乎不足以引起大家这般重视。”李风点头道:“若仅仅只是一株植物,那最多让人奇怪或是惊讶而已。但据飞侠反应,这血红色的植物长在冰山之巅,高四丈左右,宽约五丈,共有五条主要的枝干,末端是五朵红云,以五行方位分布,高度完全一致。在五朵红云的中心,各自朝天发出一道淡红色的光影,高不过七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轮廓,不时的闪烁着光辉。这株植物,附近有透明的结界防御,徐靖曾三次相试,都无法靠近。”王志鹏惊叹道:“的确神奇,只是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呢?”李风看了一眼赵玉清,缓声道:“由于不知道这植物的来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早查出它的来历,以及它出现在冰原的目的。”江清雪听到这里,开口道:“关于这株植物,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只是五色天域方面,那才是我们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赵玉清道:“江姑娘所言甚是,我们目前必须权衡利弊。就情况分析,以徐靖目前的修为连那植物的防御结界都破不了,这说明那东西十分了得。我们若是要追查它的来历,派去的人修为必将在徐靖之上,那才有可能完成。”江玉清赞同道:“谷主分析得十分正确,就不知谷主打算派谁去?”赵玉清淡然道:“以目前这样的情况而言,天麟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为了安全,我打算再派一人与他同……”第二十七章杀劫来袭行字还没出口,赵玉清突然停下,目光移到了入口处,只见丁云岩急冲冲的跑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影。“师父,大事不好,离恨天宫出事了。”赵玉清闻言一震,沉声道:“冷静点,有什么事慢慢讲。”丁云岩跑到众人面前,迅速放下怀中已然昏迷的男子,急切道:“师父,这人是离恨天宫门下,他说离恨天宫被高手偷袭,目前正面临灭门的危机。具体情况他还没有说完,人就昏了过去。”赵玉清猛然站起,脸色凝重的道:“天麟,你先想法把他弄醒,我要仔细询问,以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天麟应了一声,迅速来到那男子身旁,发现他年岁不大,但伤势极重,气息已经逐渐转弱,再不救治就必死无疑。伸出右手,天麟轻轻的压在他的胸前,掌心发出一股纯阳真力,迅速的渗入他的经脉,唤醒他体内沉睡的动力。这样大约过了一阵,那男子脸上露出了红润之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天麟将他扶起,告之他目前身处何地,让他讲述一下有关离恨天宫的事情。那男子看了看众人,最后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伤心的道:“谷主,求你快派人去把天尊找回,晚了就来不及了。”赵玉清道:“不要伤心,你告诉我离恨天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子道:“就我所知,在一个时辰前,突然有五个白发小孩闯入离恨宫,他们见人就杀,出手狠辣,根本不肯道明原因。”“白发小孩?是西域白头山干的。”脸色愤怒,王志鹏愤愤不平。江清雪惊疑道:“之前天麟还遇上白头天翁,看样子他是故意现身,暗地里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赵玉清脸色严厉,沉声道:“离恨天宫的事情并非偶然,那是五色天域开始行动的最好反应。眼下救人要紧,志鹏去寻找天尊,江姑娘与两位同门,随新月、善慈、舞蝶赶往离恨天宫救人,天麟带着夏建国前往追查那植物的来历。”众人领命,各自离去,腾龙府一下子就变得冷清。坐回原位,赵玉清让丁云岩带那离恨天宫的弟子下去养伤,吩咐李风派人尽快将其他人召回。待三人离去,赵玉清长叹一声,有些忧虑的道:“冰原的浩劫已步步逼近,离恨天宫之后,下一个便是天邪宗,随后是腾龙谷。”雪山圣僧安慰道:“躲不过的灾劫,何不坦然面对?”苦涩一笑,赵玉清道:“我是担心,我前脚派人去离恨天宫,后脚就有人求救,说天邪宗也遇上相同的情形。”雪山圣僧脸色一惊,轻叹道:“你是担心雪隐狂刀去偷袭天邪宗?”赵玉清不语,默认了他的猜测。方梦茹道:“师兄多虑了,该来的总是无法逃避。就像二十年前,神州五派,修真六院,谁又能逃脱宿命?”赵玉清叹道:“知道与面对是两码事,有着决然不同的反应。”方梦茹一愣,仔细想想,随即不语。如今,幽梦兰的争夺已然过去,接下来冰原的浩劫,三派又能否应对?离开了腾龙谷,林凡带着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去收集冰原的最新情况。这是五人第一次单独行动,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所以大家都很激动。“师兄,这次我们要是表现好,谷主一定会更加高兴。到那时,你就成了我们这一代中最为瞩目的人物了。”一脸兴奋,黑小猴激动的说。薛军憨笑道:“不用说以后,就眼下来讲,师兄已经超过徐靖那家伙了。”陶任贤道:“现在只是第一步,师兄还得更上一步。”林凡笑道:“好了,不要在这自卖自夸,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玲花看着一望无涯的冰原,皱眉道:“冰原辽阔,我们若无明确的目标,估计很难有所收获。”林凡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谷主给我们的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很有难度。”黑小猴问道:“既然师兄觉得有难度,那师兄是怎么考虑的?”林凡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最新消息,那就必须在一定的区域内,获得某种有价值的信息。就眼下的冰原形势,消息的类型分为两类,一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那些人的最新动态,二是突然出现的全新情况。”陶任贤不解道:“师兄能不能说明白些?”林凡颔首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对于突发的新事件,我们无能预测,只得将精力放在那些活动在冰原上的人物身上,从他们那里探测消息。眼下,就以腾龙谷起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首先前往何方,这需要大家共同决定。”薛军道:“天女峰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那里幽梦兰就快出世,我们不如先去那里。”玲花反对道:“那里高手群集,我们前去危险不说,还可能与其他人重合,这等于是浪费人力。”黑小猴赞同道:“玲花所言有理,我们先排除西方,在其余三方中选。”陶任贤道:“东方是天邪宗所在,那边要是发生什么情况,天邪宗门下一定有所察觉,似乎也用不着我们前往。”林凡笑道:“这话有理,现在就剩下南北两方了。往南,是中原的方向,往北是冰原深处,大家觉得选择谁好?”玲花分析道:“就我们所知,冰原的劫难来源于两个方向。第一,中土人士的介入。第二,天蚕以及一些神秘人物的出现。我们若前往南方,可以探听一下有关中土人士的情况。若是往北,则需要找寻那些神秘人物,至于是否有收获,那就难说了。”林凡等四人闻言,觉得玲花所说颇为道理,于是通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前往南方。路上,林凡叮嘱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收敛各自的气息,且贴地飞行,以免被人发现。”玲花笑道:“放心,我们一切听你安排。”林凡笑笑,不再说话,带着四人小心前进,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一路飞行,五人速度不快,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百里之外。放眼前方,白雪茫茫,看不见任何异常情况,这让林凡五人颇为失望。“师兄,我们会不会是选错了方向?如今幽梦兰即将出现,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会有人来啊?”轻轻的,薛军抱怨的道。林凡安慰道:“不要急躁,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消息。若一直没有收获,那就证明冰原平静,对大家都好。若随时随地有情况发生,那只能说明冰原的形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薛军想想也对,当即露出了微笑。玲花提议道:“我们继续往南前行一百里,若还是没有情况,就马上折返,以免浪费时间。”林凡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四人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一次,五人的速度比前次要快,不知不觉中就飞跃了八十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林凡打量了几眼,没什么明显发现,可心里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他又说不出来。第二十八章地底奇观薛军看着冰山,随口道:“这是什么山,大家可知道?”黑小猴骂道:“蠢猪,冰原上到处都是冰山,谁知道那么多啊。”薛军不服道:“瘦皮猴,你再敢叫我蠢猪,我就跟你翻脸。”陶任贤劝道:“好了,不要吵,不就是一座冰山吗。”薛军哼道:“在冰原上,这么大的冰山,会没有名字,没人知道?”见他生气,陶任贤笑道:“好,你说的有理,行了吧。”薛军轻哼一声,脸色稍好。玲花抿嘴一笑,岔开话题道:“快点,再坚持片刻若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薛军三人闻言点头,加速前进。这时,林凡突然停身,看着脚下的冰山,严肃道:“大家小心,我想我们已经有所发现。”玲花四人闻言一喜,可举目四望,白雪皑皑,哪来什么情况?“师兄,这里没什么情况啊?”一脸迷惑,黑小猴说道。林凡指了指脚下的冰山,解释道:“刚刚薛军的话提醒了我,这座冰山如此之大,且距离腾龙谷不足两百里,我们应该有所耳闻。但眼下谁也不认得此山,这岂不反常。”陶任贤质疑道:“再怎么反常,它也不过就是一座冰山,难不成还藏着妖怪?”林凡道:“是否藏有妖怪,暂时还不知道。但我觉得此山有些蹊跷,需要仔细查一查。”玲花皱眉道:“师兄,你为何觉得它蹊跷?”林凡沉吟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此处之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座冰山,它的出现可能源于某种目的。”玲花脸色一变,惊骇道:“你是说这冰山是人为造成的?这怎么可能?”林凡缓缓落下,严肃的道:“如何形成我不敢肯定,但就我所知,天麟就能在瞬间凝聚出一座这样巨大的冰山出来。现在,玲花随我下去,其余三人各自分开,从半空观察整座冰山,看能否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玲花依言来到林凡的身旁,薛军三人则各自散开,以正三角形分布,观察着地面的情况。飘落地面,林凡带着玲花高速移动,身后的旋风宛如白色的巨龙,在冰山上游动。玲花有些迷茫,问道:“你这是干嘛?”林凡解释道:“此山巨大,表面积雪甚多,若不能想法把积雪弄开,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玲花沉思了一下,惊疑道:“你打算利用我们的高速移动产生剧烈的气流,以引发雪崩?”林凡笑道:“聪明。”玲花担忧道:“这冰山如此之大,范围有数十里,即便你成功引发雪崩,也不一定会有收效。”林凡道:“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来吧,我们把速度加快。”一闪而过,林凡拉着玲花在雪地上飞速回旋,眨眼就形成两道风柱,卷起滚滚雪花。起初,风柱不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道风柱越发粗壮,最终引发了雪崩。届时,冰山动荡,大量的积雪从高处滑落,夹着强劲的冲击力,宛如江河泛滥,范围越来越大。林凡拉着玲花,自风柱中离开,悬浮于半空之上,静静的观察。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雪崩才渐渐停下,露出了一番景象。少了积雪的掩盖,冰山露出了真实面貌,凡是凸起的部位,皆是冰层断裂,有着数尺乃至数丈大小的裂痕,遍布于整座冰山之上。林凡见状,脸色阴霾,沉

                      还没有到露面的时候,应该在剩下的包裹里。私自夹带货物是佣兵界的大忌,即便是在王风原来的世界,货主暗藏红货不通知保镖的话,也是被镖行一致唾弃的行为。在这里,任何佣兵团发现货主有夹带的行为,都可以获得冒险者公会优厚的赏金,而相对的货主将会付出高昂的代价。两人心照不宣的加强了守卫,货物几乎任何时间都有人寸步不离。一直到了目的地,火神帝国的首都塔尼城。这样的货物往来很经常,加上所有的手续齐全,而且多普的家族大本营就在这里,所以,进塔尼城的时候并没有象进天城那么困难。不过,每个人的身份还是仔细核对了很久,并被勒令只能在城里逗留一天。一天后,普通的佣兵必须到城外驻扎,城里只允许留下佣兵团长和主要负责人,方便他们交接任务。同时城卫军派了几个人随行监督。反正已经到了地头,这些表面的功夫无所谓了。好在这些随行的监督人员在多普意思了一下以后,都表示只是随行看看,不会妨碍他们做任何事情。还剩下八头负重兽,所以,货物的点算要花不少功夫,冒险者公会也派出了以副会长为首的八个人员,和货主佣兵一起完成任务的交接。等商队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多普的家族这边已经把冒险者公会的人请到了现场,招待了一番。等他们赶到后,验看了他们的任务委托书和佣兵证明,开始清点货物。奥特和王风很仔细的盯着,每个包裹打开,每件货物的清点,都会比对一番,不过人多手杂,也有些不到的地方。带队的副会长见速度缓慢,也上来帮忙,拿了几件货物后,明显的有些累了,停下来休息。⑧`○`電`耔`書ωωw.Τ``X``Τ`捌`零`.C`O`M这些货物都是些贵重的织物,不会有多重,显然那个会长的行为有问题。奥特刚要说话,被王风悄悄拉了拉,回头一看,王风正在慢慢摇头。奥特只好悻悻的停止了想要的动作。这里明显是别人的地盘,那个会长估计也是和他们是一伙的,说出来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估计也没有人证明或者支持,还是拿自己该拿的那份,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货物点算的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的损耗。而且由于后来路上行进速度明显快,所以还提前了几天到达。货主很高兴,并按照任务的奖励规矩给了最高规格的额外报酬,两个佣兵团都将获得除任务本来应得部分外相当于酬金总数一成的奖金。奥特平白得了一笔钱,路上的人员除了受伤也没有人死亡,整个过程还是相当的完美,所以也不打算追究货主夹带的责任。但是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接多普家族的任何委托了,这次运气好,有狼军在,他们强劲的实力避免了很多可能的伤亡,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和货主交代清楚,结算明白后,奥特和王风打了个招呼,带领热血的人离开了塔尼城,临行对王风表示了再次的感激,并希望有机会能再次合作。多普拉住了要走的王风,希望能和他好好谈谈。在城里,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王风让琳达先领着武士和精灵们出城,自己和白雪留了下来。再次的提出了合作的意思,这回王风已经有了决定,明明白白的拒绝了。见多普没有其他的话好说,王风也告辞离开了塔尼城。多普这下有点蒙了,这样一来,少爷的安排不就全落空了吗?赶忙去通知少爷。在多普的家族后院的密室中,几个人正在打开一个特殊的货物包。这是一件外表和包裹那些织物的完全没有区别的包,但打开后,是一个沉重的方形盒子,大小和普通的织物卷差不多,但重了很多倍。盒子是用一种昂贵的金属制成的,这种金属有个特性,可以隔断魔法波动的传播。也就是说,在盒子里的东西不会泄漏出任何的魔法波动,即使外面的人用搜索的魔法也不可能发现里面的东西。金属很坚硬,普通的刀剑根本砍不动,虽然没有黑金石那么硬,但也是少有的坚固物件。盒子上有一个同种材料制成的暗锁,必须用专用的钥匙才能打开。艾格也在这几个人当中,此时正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叔叔,赶紧打开看看,赶快!”旁边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喝斥道:“艾格,那么急躁做什么,成大事者必须要时刻冷静,你这么急性子,我怎么放心把所有家族的产业交给你!!”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是严厉。艾格立刻低头认错,丝毫没有不敬之意。发言的这位,正是艾格的父亲,现任的族长。族长见他态度尚可,微微欣慰,转头问正在研究盒子的弟弟:“盒子在中途没有人动过吧?”已经琢磨了半天的弟弟说道:“从暗记上来看,没有人打开过。”“嗯!”族长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们先祖为了找回神器,特意从矮人工匠那里定制的存放疾风的容器,坚硬无比,而且保险完善,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应该不会有问题。打开吧。”用早已拿在手上的一个满是花纹的金属片,插进了盒子的一个缝隙里,不仔细看,那个缝隙就是花纹,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有条缝。“喀塔”一声,盒子从中分开两半,露出了另外一个同样材质的盒子,不过两个盒子雕琢的刚刚好,恰好能放到一起。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开始吟唱咒语,双手发出了一片白光,笼罩住了里层的盒子,随着咒语的吟唱,白光越来越亮,吟唱的人脸上也开始冒出了汗珠。最后一个字节从吟唱者口中唱完,白光蓦地突然变亮,整个密室都被照的白花花一片,随后,什么光都没有了,里层的盒子也分开了两半。里面,静静的躺着疾风弓,盒子里铺的材料很柔软并富有弹性,而且刻了一道凹槽,恰好能把疾风弓放进去,牢牢嵌住,这样搬动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活动,也不会发出声音。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疾风的身上,目光中除了热切,甚至有一丝丝的贪婪。族长的手已经哆嗦了,从盒子里拿出疾风,轻轻的抚摸,感觉上面的纹理。虽然早就听说冒险者公会已经完成了任务,但直到现在,把疾风拿在了手上,族长的心才放了下来。几代人的努力寻找和等待没有白费,现在,家族终于重新把疾风拿回了手中。把弓交给了弟弟,他也颤抖着摸了半天,然后传给了下一个人,每个人都会哆哆嗦嗦的摸索老半天,然后交给别人。所有摸过弓的人都热泪盈眶,眼珠一刻也离不开弓体。最后,弓到了艾格手上。艾格是下一代族长的继承人,也是本代神器的主人。看他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疾风,族长轻轻命令道:“艾格,把他装配起来吧。”从族叔手里接过一个样子奇特的物件,艾格熟练的把疾风放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一道五彩的光线从两个结合在一起的东西上射出,映照的密室里的人个个色彩斑斓的。彩光闪过之后,这个物件恢复了原来的光芒,不过,它已经不是原来的疾风了。而是以疾风为弩臂的一张桔红色的小巧的弩。这才是疾风的真面目。怪不得所有拿到它的人都没有能识破其中的秘密,原来只是拿到了它的一半。直到现在,神器疾风弓才真正的成为了神器。迫不及待的用弩机上的一个勾簧拉开了弩。如果以前拿过疾风的人看到,一定会发现他拉弩是如此的轻松。也许是神器还原的原因,根本没有平常拉弓时候的抗拒力。刚要试试弩的攻击,突地族长看到了什么,把疾风要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大变的说道:“这弩几个月前被拉开过。”此言一出,众人脸上尽皆变色。第五十三章重伤(下)残缺的疾风弓被拉开过是什么概念,不是出了一个绝世高手可以对抗疾风上的超级电系魔法,并且还有超人般的力量。要么就是疾风的秘密被人破解,可以轻易的把它拉开。不管是哪种可能,对家族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当神器不再是家族唯一的依凭时,家族雄起和争霸都将是一个笑话。立刻有人开始仔细推算,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拉开过。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应该是在交还给冒险者公会前一个月左右的事情。按照推算下来的结果,疾风应该是在狼军手里的时候被拉开过。听到这个结果,大家开始沉思。狼军为什么会把疾风交还?如果自己拿到这个神器的话会不会交还?问问自己的心,每个人心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那么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把东西交还呢?除非这个东西对他毫无用处。什么条件下才会没有用处呢?不能用,或者早知道怎么用已经不希罕了。既然弓已经被拉开,那么也不存在不能用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早就知道了神器的秘密。原来狼军的人里有天龙帝国高层的下一代,他们不会不知道神器对帝国的用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这样做,更加可能的就是,他们还知道了其他连神器主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否则为什么平白把神器交还。如果是这样的话,家族将会面临比神器丢失更大的危机。唯今之计,只有当机立断,把可能威胁家族的人全部抹杀。任何人只要危及到家族的利益,就是家族的敌人,必须彻底铲除。现任的家主毫不犹豫,直接下达了尽全力消灭狼军小队的命令。艾格心里暗乐,自己还没有开口,家族就已经决定杀了那个讨厌的王风了。现在,狼军就在城外,而且人多势众,不可能明目张胆打出消灭他们的口号,只能暗地里进行。艾格趁机把对王风的分析和安排的计划给族长报告。毫无争议的,全体通过了艾格的计划,而且族长不惜血本,让艾格装备了疾风,并把珍藏已久的雷电矢也交给了他。在两大神器的配合下,就算是神也会被消灭。考虑到人多袭击的时候可能会被白雪发现,想了想,族长派出了家族中最顶尖的高手,一直隐藏舍不得用的王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都是隐姓埋名躲避被军方搜罗的高级人才,比现在的皇帝陛下身边的守卫有过之而无不及。安排好一切,从密室中出来时,多普向艾格报告了王风的答复。如此一来,有些计划用不上了,不过目前形势也顾不得许多了,族长咬牙下了决心,在他们离开塔尼城后就动手。虽然艾格对伊莎念念不忘,不过看现在父亲的脸色和周围长辈们的凝重,把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王风在离开多普家族的院落后并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在塔尼城里逛了逛。身上虽然有奇姆大师写的亲笔信件,但是奇姆大师也不知道火系魔法禁咒大法师的确切地址。想要找到他老人家,还得费一番功夫。越来越多的事情让王风觉得自己炼好刀是必须的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因为誓言的关系,只能把自己内心中叱咤天下的欲望压抑在心底,但最近却隐隐约约的有些危机了。不断的有人挑战甚至是挑衅了。在这个尚武崇魔的大陆上,自己一度的隐藏和忍让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打自己的主意。现在自己身在火神帝国的首都,离大师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王风开始有点患得患失,可能是压抑太久的原因,到了快要面对结果的时候,总是有些紧张。火系魔法大师是火神帝国的宫廷魔法师,但他和奇姆不同,他比较喜欢游历天下,并在游历中增长见闻和见识。而他又是目前火神帝国中唯一的禁咒魔法师,所以,即使是火神帝国的皇帝也卖他几分面子,没有约束他的自由。好在他一般只在帝国内游玩,很少到别的国家,国家有事可以随时通知他。在路上问了几个人,倒是都知道大师住的地方,按照他们的指引,到了大师的府邸,却被仆人告知大师已经出去游玩了,但没告诉他大师的去向。直到拿出了奇姆大师的亲笔信,表明了是给大师送信的。仆人是个识货之人,从大师的笔迹和信封上的家族徽章以及魔法标记上知道这封信来历不小,这才告诉王风,大师到豪可火山附近寻找魔法材料,已经出去了一个多月了。知道了大师的下落,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王风这才出城和其他人员会合。这么多人在城外一个小村子里租借了几家民房的院子才安顿下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负重兽的拖累,行动都很快捷。把琳达伊莎叫到了身边,交待他们早日回天龙帝国,自己则表示了要去寻找火系大师的意思。琳达早知道王风来的目的,所以没有多问,只是要求跟王风一起行动。伊莎经过上次的教训,现在乖巧了很多,出于对王风总教官的尊敬,她答应了命令,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王风原因。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自己的目的,王风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她需要为奇姆大师送一封亲笔信。而且这次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疾风到了火神帝国,一定会改变一些大陆上的形势,早点回到反神圣联盟也会安全一些。从那次教训了所有武士和精灵一通后,瑞查得就把王风当成了偶像,一有空就要王风教他学习一些东西。因为在路上,很多事情不方便,只是教了他一些基本功。这回完成任务,所有人都要回帝国,但瑞查得的半精灵身份很是敏感,所以王风决定让米勒和瑞查得两父子不和他们回天城,而是直接到兽乡。不过路上还是先同行,等回到天龙帝国后再分开。第二天,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补给的时候,有几个不认识的精灵来拜访王风。确切点说,这些精灵是来找琳达的。虽然精灵们个个都显得很英俊貌美,但王风还是从眼神中发现他们有几个显得特别的苍老,仿佛经历了很多的沧桑似的。来访的精灵们很是客气,但是王风发现,那些天龙帝国的精锐们对这几个精灵尊敬无比,甚至还对其中的一个行了大礼。很客气的对王风说要和琳达面谈,王风见那些精灵们的表现,也不好阻止,把琳达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自己出来,那些帝国的精灵们竟然都在院子里警戒,可见来访的那些精灵们的重要。这些人这时候来找琳达,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和白雪在别的院子里坐了好长时间,心里总是乱糟糟的,琳达那边的情况总是牵动着王风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只好用指上的刀气一点一点的切割一个树枝,给琳达做箭来发泄。又过了半晌,王风才听到了琳达的脚步声,正冲着这边跑过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了琳达红肿的眼睛。进来的琳达一言不发,抱住王风开始拼命哭泣,无论如何也劝止不了,只好由她。哭了好半天,声音渐渐的小了,王风轻轻的把琳达扳过来,让她面向自己,这才柔声问道:“怎么了,琳达?”琳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王风轻轻的擦去,等着她回答。琳达终于开口说道:“风,他们要我回去。”“回去?回哪里?”王风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惊讶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我们草原精灵一族的长老会的成员,他们要我回草原去,回我原来生长的地方。”琳达把这些长老们的要求说了出来。王风很纳闷,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找上你?”琳达戚戚艾艾的把话说了出来,原来还是因为王风。自从精灵们练习了他教的箭技之后,在天龙帝国现学现卖把那些盗贼杀的干干净净,被后来一些收拾尸体的军方人士赞不绝口。由于人多口杂,终于传了出去。草原精灵们本来就善射,所以被各国所重视并招揽,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超级射手,而且都是草原精灵,带给精灵一族的震动是相当大的。精灵族的长老会们经过商讨,决定把狼军里唯一不是军方人士的琳达带回族里,教授大家新的箭技。族里的长老们也是煞费苦心,一直想提高本族精灵在大陆上的受重视程度。由于半精灵的原因,使得所有的精灵种族对神圣帝国都心存对抗,反神圣帝国联盟就成了他们和人类合作的基础。基于以上原因,在调查了狼军成员的构成,并和天龙帝国龙神帝国的高层会晤后,才知道只有琳达不是军方的人员。这也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毕竟直接借用军方人员会让帝国为难,有一个不是军方人员的存在恰好让他们可以避开军队阻挠的种种借口,而且还给帝国留了足够的面子。好在目前草原精灵们选择服役的国家都是在反神圣联盟,所以,两个帝国方面也没有足够的理由不让他们带走琳达。在和帝国高层们达成一系列的服役协议后,两个帝国的人终于同意了草原精灵们的要求。可能是怕来的人分量不够,无法说服琳达,这次精灵们的长老们来了整整一半,并带上了琳达从小就很敬爱的一个长辈,沿着狼军的路线,直到现在才赶了上来。琳达当然不愿意离开王风,而且本来这些箭技也是王风传授的,所以,开始琳达根本就不同意。不过各个长老们苦口婆心,坦陈利害,甚至搬出了疼爱琳达的长辈,多方劝说,甚至以下跪相求,让琳达左右为难。直到最后,一个精明的精灵长老发现琳达总是很在乎王风的感受,以同意他们交往并保证不管他们的后代是否是半精灵都会予以承认相诱惑,并反过来以拆散他们和王风的生命安全来威胁。琳达虽然不在乎自己,但对王风却倾注了所有的爱意,王风虽然厉害,也不可能和所有精灵射手们对抗,琳达这才勉强同意,不过,还是答应了只回去两年的期限。要离开王风的琳达心里也很矛盾,虽然分别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总是不太愿意。王风默默的听着,对精灵长老们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来。为了自己种族的利益,相对来说,个人的想法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只要能学到更好更厉害的箭技,估计真的琳达要是不同意,杀王风来威胁他们也是干的出来的。也许,这个大陆就是这个样子,充满了各种利益的争夺以及无数小人物的无奈。自己总不能因为这个屠杀琳达的亲族吧。在和精灵长老们返回精灵草原之前,琳达特意多要了一天,她想好好的陪陪王风。王风让伊莎带领其他的人,提前上路,自己只留下了白雪,和琳达共度离开前的这短暂的一天。陪着琳达一天之内转遍了周围稍微有点景致的地方,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琳达依依不舍的把手从王风手里拿出来,跟着精灵长老们的队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王风。王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琳达走远。快要看不到的时候,王风奋起内力,大喊道:“等我,我会去精灵草原找你的。”声音传出老远,琳达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一支破魔箭冲着王风飞来,王风伸手抓住,握在手里好一会,他知道,这是琳达向他传话,她等着他。一个人踏上了去豪可火山的路途,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反正对他来说,这些根本就不重要了。身边只有白雪,在王风身前跑来跑去,仿佛知道王风心情不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眼前总是闪现琳达的影子。琳达在他面前笑吟吟的说,老大,你做我们的老大;琳达和他对坐在元帅府的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默默的萌生爱意;琳达害怕打雷闪电,钻进他的帐篷。在他身边安详的睡着;琳达为他端上准备好的晚饭,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琳达红肿着双眼,见面就抱住他哭个不停。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想要喊,可是喊不出来。满身的内力仿佛都停止了运转。眼前再一次闪过琳达的身影,胸口一痛,一口血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染红了胸襟。第五十四章怒誓(上)鲜血喷出,王风才怵然而惊,赶忙调动内息,压下了胸中澎湃的血气。站在那里仔细调息了一阵,王风明白了自己吐血的根源。长久的誓言压抑,让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在习惯了和狼军兄弟们纵横沙场,快意恩仇的王风,虽然自己的意志告诉自己,不能破戒。但是已然在战场上养成的身体的本能却时刻想要冲破这套枷锁,两者冲突之下,王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暗伤。这也导致这几年来,除了在这个新的大陆学会了刀气和外发真气外,其实自己赖以支撑的异种真气毫无寸进。不过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剧烈的动手,没有什么像样的对手,和库林也是象征性的切磋,还没有什么能刺激到他的暗伤。长久以来,自己朋友的亲族都想法设法从自己这里获取种种的好处,王风倒也不是很计较,帮助朋友无可厚非。不过这次精灵族的长老们的设计却让王风有些触动了。箭技是王风教的,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如果直接请王风的话,王风不一定答应,但是找琳达的话,琳达处于种族的考虑,倒是可能答应的。而且,只要琳达答应了,王风一定不会反对。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说服琳达,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琳达也终于迫于种族的考虑,加上对自己的担忧,凄婉的离开了自己。更过分的是,这些精灵长老们竟然提都没有和王风提一声,仿佛这是应该的。爱侣离开一段时间,王风倒不是很在意,但一想到爱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离开,而且是因为是别人威胁自己的生命而离开,一向冷静的王风终于也暴怒了。怒的是竟然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威胁自己的爱侣,更怒的是自己的爱侣竟然不相信自己能够保全自己而接受威胁。情绪激荡之下,带动了以前的暗伤,终于在这时候发作开来,真气不受控制的乱闯,使得王风伤上加伤。已经大仇得报的王风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心态,只要别人不是特别的逼迫,能忍就忍了。但这次不同,有人把脑筋动到了王风的爱人身上。如果是在当年的狼军中,放眼江湖,谁敢在王风身上打这样的主意。看来在这里小打小闹,游戏江湖,只是被人当成了可以从自己身上捞取好处的聚宝盆,什么人都想要从自己这里分一杯羹了。老虎不发威,被别人当成病猫了。努力的压下了现在有些暴怒的思绪,王风开始考虑下一步该如何。集中精神压制伤势和思考的王风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形,直到白雪一声号叫,王风才回过神来。一道白光已经如电般向自己飞来,速度之快,前所未见。白雪企图在空中截取都没有成功。本能之下,王风只来得及把左臂横在胸前白光的来路上,身法已经来不及提起了。“叮”一声轻响,白光钉到了王风缚在手臂上的寒铁上。随后一声嚣张的大笑从远方传来:“能够做死在疾风雷电重现后的第一个人,你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哈!”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那个勇敢者佣兵团的艾格。不过王风已经来不及分辨了。白光虽被寒铁挡住,但是余势不减,王风的胳膊被巨大的力道撞回胸口,撞击是如此之重,整个人都被撞的飞了起来,顺着白光的去向,飘飞了出去。直到白光势尽,这才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好在寒铁挡住了箭矢的锋锐,没有被射进身体,否则如此大的劲道,王风纵然有十条命,估计此刻也全报销了。在空中的时候,一道强大的电流从左臂蔓延全身,因为全身功力用在疗伤和抵挡这股力道,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魔法攻击,登时中招。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头发也都竖了起来。电流是如此的强大,感觉到臂上的寒铁竟然发烫了。身上电流经过的地方,经脉都觉得膨胀滚烫,不管如何运功都无法控制身体的不规则痉挛。重击的力道加上电流,伤势更加的恶化。好在持续时间不长,极其痛苦的挺了过来。只在一个瞬间,王风就感觉从生到死走了一圈。不过也许是这里的死神管辖不了阎罗王下辖的王风,硬是没有收取他的性命。虽然还有些残留的电流,但好歹已经能动了。强撑着伤痛坐了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袭击。正在那边嚣张大笑的艾格突然发现本来应该在空中就变成尸体的王风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笑声立刻走了味道,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一击让王风胸口上又多了一摊血迹。内腑仿佛被火烧过似的,剧烈的疼痛。刚只从地上坐起来的动作就耗尽了全身的气力。身体有伤,身怀的异种内力立刻疯狂运转起来,本来就有疗伤效果的真气每走一圈,就给剧痛的内腑带来一丝丝的清凉,气力也随着一丝丝恢复。因为疼痛而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连呼吸仿佛都带着火,肺里如同针刺一般,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又带动了伤重的身体,更加的痛苦。对面远远出现的人影有好多,不知道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撑到他们过来前恢复一点。敌人的弓射程够远,足足有普通弓箭的两倍远,如非这么远的距离,也许白雪也早就发现了。王风坐起来的动作已经吓坏了对面许多人。和艾格出来的至少有四个知情人,他们当然知道艾格是用的什么武器。疾风加雷电,纵然是神仙也承受不了这一击啊,对面的那个人竟然不闪不避,用胳膊硬接下了这样的攻击,他究竟是什么人。从开始安排,追踪狼军的行动,发现狼军大部分人一起撤走,这些骨头不好啃,还是把目标放到剩下的王风和精灵琳达身上比较好,而且这两个人是最早的狼军成员,也许秘密只有他们知道呢。顾忌突然出现的几个精灵,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没有下手,不过后来的精灵们竟然把琳达带走了,剩下王风一个人,正是伏击消灭他的好时机。看起来他正魂不守舍,这样的人警觉低,非常容易被人从暗处袭击。艾格早早的派人埋伏到了这里,就等他过来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远远看到他吐血,埋伏的人更加高兴,也更加的放心,这次肯定会全功而返。满以为会一击奏效,所以这些人很宽心,攻击后王风被雷电的劲道带的飞了起来,几个知情人还在赞叹疾风和雷电配合的厉害,突然发现王风竟然没有死。在疾风雷电的正面攻击下,这个人竟然还能坐起来。虽然身上的衣服好像被电的破破烂烂,但身上竟然看不到一点伤处。远远看到王风又吐了一口血,队伍中的几个人才隐隐放心,毕竟他受伤了。几个人发动身法,疾步向受伤的王风奔去。他们现在心里也清楚,对面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能在疾风雷电下活命,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可是现在骑虎难下,艾格已经暴露了身份,只能竭尽全力杀了此人,否则,整个家族将会遭到这个可怕高手的疯狂复仇。艾格带了两个超级高手,此时不待吩咐,发足向王风奔去。突地白影一闪,艾格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狼头,血盆大口向着艾格咽喉咬来。不愧是高手,两个早已冲出去的身影其中一个反身,正好赶上了白雪,一剑刺到,白雪在空中的身体正好被刺中。另外一个根本没有理会,仿佛坚信回来的这个人一定能救到艾格,头也不回向王风奔去。不过,高手毕竟小瞧了白雪,这一剑虽然结结实实刺中了白雪,但是却被白雪坚如钢铁的毛皮挡住,根本没有刺进。虽然没有伤到白雪,但也救了艾格的小命。白雪的身形被撞偏了几寸,本该咬到艾格咽喉的大口一口咬在了艾格持弩的右臂上。“咔嚓”声中,下臂被白雪硬生生咬断,连疾风也掉到了地上。艾格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回援的高手见状,顾不得攻击白雪,伸手抓住艾格身体,把他拖进了后面跟上来的人群中。好在队伍里带了光系法师,赶紧治疗。白雪看着过来的人群,低头看了看似曾相识的桔红色的疾风,张口咬住弩臂,飞也似的向王风的方向跑去。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发现,地上只剩下半截艾格的断臂,疾风弓和白雪早就无影无踪了。不过大部分跟来的人并不清楚艾格手上丢掉的是什么东西,以为只是特制的威力较大的弓弩,虽然射程不错,但还没有珍贵到什么地步。但回援的高手可是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所以,一声吩咐,把艾格留在了原地,自己施展斗气,向白雪消失的方向追去

                      我们出去等他们吧!”看到兴奋地若灵和红玉,景风轻笑一声,提议道。“好”众人同时点头道,跟着景风来到了方家府外。半个多时辰过后,司鸿器和司鸿穴带领着一百多名怒气冲冲意家神人来到了方家府外,看到方技等人早已摆开架势等待自己,感到了一丝诧异。“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景风看到诧异的两名神君高手,露出一丝冷笑道。“你是谁?”司鸿器和司鸿穴发现自己看不出景风的境界,想到方家并无神君高手,惊诧的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既然来了,就要接受惩罚!”景风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道。“灵儿、玉儿,他们就交给你们了!记得不要手下留情啊!”景风对身旁的若灵和红玉道。“放心吧风哥!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若灵和红玉穿上了中品真灵器战衣,祭出了上品攻击真灵器道。感觉到若灵和红玉祭出真灵器散发的强大力量,司鸿器和司鸿穴心中一惊,不敢大意,暗中提防起来。“唰唰”两声,就在司鸿器和司鸿穴震惊方家实力,暗中提防时,若灵和红玉化作一道电光冲了过来。“啪!”的一声,红玉猛地一甩长鞭,上品真灵器长鞭好似一条火蛇,抽向了司鸿器的胸口,司鸿器没有想到红玉抽出的长鞭速度如此之快,被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到胸口,司鸿器身穿的下品真灵器战衣直接被长鞭抽开了一道口子,一股鲜血涌了出来。而司鸿穴此时也不好受,若灵手中的莲花状上品真灵器以若灵为中心绽放了出来,长长的花瓣飞速旋转,把近身司鸿穴以及意家神人全部斩飞了出去,一声声哀嚎在意家神人口中传出。虽然司鸿器、司鸿穴和若灵、红玉都是二级神君高手,但是红玉和若灵都有上品真灵器,攻击力远超司鸿器和司鸿穴百倍,所以若灵和红玉很快就把二级神君司鸿器和司鸿穴击成了重伤。不出一个多时辰,司鸿器和司鸿穴带领的意家神人高手全部伤在了若灵和红玉联手之下,哀声连连的躺在地上。看到若灵和红玉如此轻松就解决了战斗,景风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走到被若灵和红玉击伤的司鸿器和司鸿穴面前,冰冷的说道:“你们两个回去给意惑说,让他一天之内赶来,不然意家这一百名神人都要死!”“还不滚!”看到司鸿器和司鸿穴满脸惊恐,景风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直接把司鸿器和司鸿穴震的口吐鲜血,景风大吼一声道。“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司鸿器和司鸿穴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捂着重伤的胸口道,踉踉跄跄的舍去百名意家神人,向初神内域意家府逃去了。第442章斩除祸根“方技兄,麻烦你派人把他们全都缚束住,我倒要看看意惑来说什么!”景风对一旁还是有些担忧的方技说道。“好”方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命令手下把一百名意家神人体内的神之力缚束住。由于有景风几人在,这些意家神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没有敢反抗,任由方家神人缚束住。“景风,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一天之内,意惑一定会带领意家高手前来,但不知历阳城司鸿野会不会带高手前来!如果历阳城神君高手一起到来,我只怕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方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方技兄你放心,就算司鸿野带领高手前来,我也不怕!因为司鸿野是我师伯天机的对手,我相信天机师伯一定可以战胜司鸿野。至于意惑,方技兄你请放心,他在我手心翻不出什么大浪!”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景风,你真的有隐藏力量?”看到景风自信的表情,想到景风当初所说,方技询问道。“恩,方技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斩除意家祸根,还初神域一个宁静的世界!”景风身上透出浓浓的自信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自信,方技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景风,方家就拜托给你了!”“恩!方技兄,等疑惑前来,你让你方家弟子全部躲进方家府不要出来,以免误伤!”景风害怕伤到方家弟子道。“好!我这就叫我方家弟子进到方家府!但景风,那意家神人怎么办!”想到方家弟子全都进到方家府,就没有人看管被缚束的意家神人了,方技问道。“方技兄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们跑不了!”景风自信的说道。“好”想到景风七级神君的实力,方技也释怀了,连忙下命令让方家神人全部回缩到了方家府内。而被缚束的意家神人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巨大威压,全都放了逃跑的念头,坐在原地,等待意家老家主,九级神君疑惑前来。和方技所料不错,在得知方家有神君高手存在后,意惑感到了一丝震惊,连忙派人通知司鸿野,让司鸿野带高手赶去初神域外域,在域外林和自己集合,然后满身煞气的来到了方家府外。“机天!竟然是你,你又回到初神域了!”看到方家府外静静等待自己到来的天机以及景风等人,曾经击伤天机的司鸿野眉头一掀道。“不错!我又回来了!”天机很平静的点了点头道。“机天,看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司鸿野怒视着天机道。“不!是我做的!”景风走出人群,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道。“是你?当年盗取我魔族地形图之人!”当司鸿野看清景风的容貌后,更加愤怒了,就准备出手擒下景风。“司鸿野,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你不要因为意家把自己搭上,这不值得!”景风并没有理会怒视着自己的司鸿野,提醒道。“好狂妄的小子!以你七级神君的实力,竟然如此狂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色!”听到景风直指意家,九级神君意惑气得浑身发抖,恼怒的说道。“意惑,你既然今天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今天定要杀死你,斩断意家祸根!”景风冰冷的看着疑惑道。“好好!那本神君今天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出如此大话!”看到景风眼神中的杀机,意惑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祭出了中品真灵器长棍,“唰”的一声,举棍就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击毙在自己棍下。看到九级神君意惑举棍攻来,景风也不敢大意,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祭出了降龙木,举起长成小树一般的降龙木,猛地一挥,数千道绿光射向了冲来的九级神君意惑。“嘭嘭嘭!!”一道道绿光狠狠地射到了意惑挥出的虚幻,带动着阵阵扭曲撕裂力量的棍芒上,虽然景风的实力不如九级神君意惑,但是降龙木乃是上品真灵器,再加上无沌之力振幅十五倍的攻击力,所以一击之下,景风并为落于下风,反而意惑被降龙木挥出的千道绿芒攻击的手忙脚乱。“意惑,你就这点本事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就让你尝尝我最强一击吧!看看你可以挡下吗!”景风冰冷的声音传荡在一时大意,手忙脚乱的意惑耳中。‘五色圣火斩’景风抓住意惑大意之际,跃到了空中,在降龙木中渡入了大量的无沌之力,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点攻击。一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长棍惊空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斩向了惊慌失措的意惑,想要把意惑斩成了碎块。此时,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意惑发挥了他九级神君的潜能,把自身的神君之力发挥到了极致,举起手中中品真灵器长棍,硬硬挡了下去。“吼”九级神君意惑手中的中品真灵器化作了一条虚幻蛟龙,和景风劈出的五色圣火斩交织在了一起,一股股爆裂力量在空中迸发了出来,使得景风也倍感压力,体内的无沌之力大量流失着。但随着五色圣火斩振幅了十六倍攻击力,五色圣火斩周围的空间发生了碎裂,五色圣火斩直接盖过了九级神君意惑手中中品真灵器所化虚幻蛟龙,“嘭”的一声,九级神君意惑手中的中品真灵器断裂了数块,直接把苦苦抵御的九级神君意惑所吞噬。但九级神君意惑中品真灵器所化虚幻蛟龙还是抵御了大半五色圣火斩的力量,虽然五色圣火斩把九级神君意惑吞噬了,但是五色圣火斩余威并未把九级神君意惑杀死,只是让意惑受到了重创。看到景风只是受到轻伤,半炷香时间不到,竟然以七级神君的实力重创了九级神君意惑,这让八级神君司鸿野,七级神君司鸿海以及意惑的心腹,七级神君司鸿紊全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意惑城主!”看到九级神君意惑重伤,八级神君司鸿野、七级神君司鸿紊大呼一声,飞向了重伤的九级神君意惑,想要把九级神君意惑在景风手下救出。看到八级神君司鸿野冲来,天机身形一闪,迎着司鸿野飞了过去,把司鸿野拦了下来,首先发招,和司鸿野激战了起来。“城主,你没事吧!”司鸿紊飞到口喷鲜血,衣服凌乱,身上中品真灵器战衣发出暗淡神光,重伤倒地的意惑身边,关心的问道,就想给司鸿紊疗伤。“哼!你们说完话了吗?如果没有说完,我想你们还是去轮回说吧!”景风知道不能给意惑疗伤的机会,如果意惑恢复大半伤势,在和七级神君司鸿紊以及一直未动手的七级神君司鸿海联手,那自己只能把金翅大鹏等隐藏实力招出来,那是景风不愿看到的。就在七级神君司鸿海想要出手之际,景风连忙给极蜂鸟传音,让极蜂鸟用速度缠住司鸿海,不要让司鸿海打扰自己杀意惑。听到景风的传音,极蜂鸟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想要营救意惑的司鸿海,利用速度阻挡住了司鸿海。“意惑城主,你先疗伤,我来给你挡住他!”司鸿紊对身受重伤意惑说道。“恩”听到司鸿紊所说,意惑点了点头,抓紧时间疗伤,因为意惑感觉到,景风所拥有的实力绝不是一名七级神君所拥有的,再加上景风有上品真灵器,而自己的中品真灵器已碎,自己只剩下一件下品真灵器,所以意惑知道,要想扭转败局,只有尽快恢复伤势。“就凭你也想阻拦我吗?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景风不顾体内的伤势以及大量消耗的无沌之力,运起火元素法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抽空,使出了大范围攻击的五色流星斩。一颗颗燃烧的五色圣火流星在空中砸落,狠狠地砸向了想要抵挡景风,为意惑争取时间疗伤的司鸿紊。看到满天五色流星砸落,司鸿紊感到了丝丝心颤,但是司鸿紊乃是意惑的心腹,对意惑忠心耿耿,并没有闪避退缩,一咬牙,竟然燃烧了体内的神婴,激发了体内最大潜能,化作一团血雾,迎向了满天砸落的五色流星,想要阻挡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轰轰轰!!”一颗颗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流星砸进了满天血雾中,五色圣火瞬间就把想要包裹住五色流星的血雾融化了,五色流星穿透了满天重重血雾,砸向了身上不断钻出血雾,控制血雾抵御景风五色流星斩的司鸿紊。“啊啊!!”一颗颗五色流星砸到了司鸿紊的身上,瞬间把司鸿紊的身体砸成了碎块,司鸿紊燃烧的神婴也被五色圣火融化了。看到燃烧了神婴的司鸿紊竟然也被景风这一击秒杀了,意惑知道景风这一击的厉害,不敢再疗伤,把自己最后一件下品真灵器祭了出来,在下品真灵器短剑上喷出了一口精血,和下品真灵器短剑人剑合一,激发了最大力量,冲向了空中,想要冲出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重伤化作火云的景风。但是人剑合一的意惑一钻进满天砸下的五色流星雨,立即赶到了巨大的阻力,人剑合一的身体表面的劈碎一块块碎裂了。“嗡!!”就在人剑合一的意惑即将冲出五色流星雨时,五色流星斩振幅了十六倍攻击力,并不断凝聚攻击力,把五色流星雨中的意惑吞噬了,砸破了人剑合一的意惑防御。人剑合一的意惑在坚持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再也抵御不住振幅十六倍攻击力五色流星雨,被一颗颗五色流星砸中,随着融化的下品真灵器短剑,融化在了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下。第443章重掌初神域“小子,你竟敢杀了意惑城主,我司鸿家族不会放过你的!”正在和天机激战的司鸿野看到意惑死在景风之手,心中的怒火迸发了出来,出手越来越重,想要把天机逼退,前去击杀体内无沌之力透支,气喘吁吁的景风。但是天机拥有上品攻击真灵器以及中品防御真灵器,战斗力超过了八级神君司鸿野,所以任由司鸿野怎样攻击,就是击退不了天机,反而让天机渐渐占据了上风。“司鸿野,你要想对景风不利,就先过了我这关!”看到司鸿野一直想把自己逼退去击杀景风,天机出手的速度不断加快,让司鸿野根本抽不出手去击杀景风。“好!即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你!”感觉到自己被天机逼得连连败退,司鸿野把全身的神君之力全部迸发了出来,挥舞着自己中品真灵器,疯狂的劈斩着天机,想要把纠缠自己的天机劈死。“司鸿野,既然你咄咄相逼,那我们今天就分个高下!”看到漫天剑芒劈来,天机把手中上品真灵器长剑一支,横出了一道剑芒,阻拦住司鸿野疯狂的攻击,翻身跃起,举剑一劈,手中的上品真灵器神剑化为了数千把剑芒,化作一片剑海,围绕在天机身体周围。‘化身剑海’天机大喝一声,控制漫天剑海,席卷向了想要继续攻击的司鸿野,整个天空剑气纵横,一道道剑影直接把整个空间划开。感觉到天机剑海散发的强大撕裂力量,司鸿野不敢大意,控制手中的中品真灵器长剑,化成了一条狂龙,冲进了漫天剑海,在漫天剑海中不断翻滚,和天机的化身剑海激烈的对抗起来。激烈对抗了半个多时辰,在漫天剑海翻滚的狂龙变得伤痕累累,中品真灵器也出现了很多缺口。而景风化身剑海也被翻滚的狂龙搅得支离破碎,攻击力大大降低。“破”感觉到化身剑海的攻击力被司鸿野中品真灵器抵御的能量大减,天机把自己的上品真灵器扔了出去,化作一道电光,直接把司鸿野中品真灵器劈的神光暗淡,短时间内和司鸿野失去了联系。“噗!!”司鸿野受到中品真灵器反噬,喷出一口脓血,显然受伤不轻。而中品真灵器长剑所化狂龙被破,天机身外剑海余威席卷向了受到自己中品真灵器反噬的司鸿野,直接把司鸿野席卷到了其中。“呲呲呲!!”千把剑影直接把司鸿野刺得伤痕累累,全身上下全都是剑痕。但天机并不想杀司鸿野,重伤了司鸿野之后,就把化身剑海的剑影驱散了。“嘭”的一声。重伤的司鸿野在空中摔落到地上,急剧的在地上喘息起来。“城主!”看到司鸿野竟然被天机重伤,正在被极蜂鸟纠缠的司鸿海心中一惊,大叫一声,忍受住极蜂鸟不断利用速度的进攻,飞到了司鸿野身边,一脸愤怒的看在漂浮在空中,上品真灵器神剑不断环绕四周的天机。就在七级神君司鸿海想要飞到空中,和重伤司鸿野的天机大战时,恢复了三成无沌之力的景风飞到了天机身边,把飞域之界银色飞域牌拿了出来,说道:“司鸿海,你认识此令吗?如果认识,就不要把此事再闹大了,如今意惑已死,意家恶头已经斩除,我也不像再造杀孽!”说着,景风把银色飞域牌在空中扔下,扔向了司鸿海。接过景风扔给自己的飞域之界银色飞域牌,司鸿海感到了一丝心惊,连忙把景风的银色飞域牌递给了司鸿野,让司鸿野看看景风的银色飞域牌是否是真的。再仔细看了景风扔来的银色飞域牌后,司鸿野让司鸿海扶着自己站起来,对景风质问道:“你真的是飞域之界门人,我记得你不是刚刚飞升神之界才短短几十万年,怎么可能成了飞域之界门人,你这银色飞域牌哪里来的?”“不知司鸿野城主听没听说过,十几万年前,飞域之界域主凌九天曾经在神舟之上送过一个银色令牌!”景风漂浮在空中询问道。“你是说……”由于这件事十分机密,司鸿家族只有几个大城的城主知道,而司鸿野为初神域外历阳城城主,也有幸知道这个消息。当司鸿野听到景风突然提起此事,看到景风扔来的银色飞域牌,司鸿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道。“不错,这块银色飞域牌就是凌九天域主所送的那块!如果司鸿野城主还不相信,你可以派人去历轩城,我想司鸿域城主会告诉你事情真相!”景风看着一脸震惊的司鸿野,平静的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司鸿野深吸一口气道。“不过,你今天杀了意惑城主,就算你是飞域之界二代门人,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你今天休想善终!”司鸿野喘息着说道。“司鸿野,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我要不是看在我师伯的面子上,你现在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听到司鸿野所说,景风身上的煞气再次迸发出来,冰冷看着司鸿野说道。“你叫景风是吧!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你杀了我,我历阳城高手不会放过你和方家的,我想你是不敢杀死那么多历阳城司鸿家族高手的,如果你敢杀,飞域之界也不会放过你的!”司鸿野威胁道。“司鸿野,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既然你想尝试一下,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敢不敢杀光你历阳城司鸿家族高手!”景风眼中杀机越来越浓,就想先杀死司鸿野带来的三名二级神君高手。这时,景风身边的天机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浓浓杀意,及时制止了景风道:“景风,司鸿野城主说的对,你不可能和整个司鸿家族作对,凡是成大事者,一定要冷静,这件事还是我来做主!”听到天机所说,景风仔细揣摩了一下天机的话,瞬间冷静了下来,对天机说道:“谢谢师伯提点,是我太冲动了!”感觉到景风能即时控制住心中的杀意,天机欣慰的点了点头,对司鸿野城主道:“司鸿野城主,我想你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如这样,司鸿野城主,你把初神域之事告知司鸿家族皇城,让司鸿家族皇城来定夺这件事,你看可否?”“嗯!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在我司鸿家族未给明确答复前,你们不得擅自离开初神域!”司鸿野想了想天机的话,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点了点头道。“司鸿野城主你放心,我保证,在司鸿家族没有给予明确答复前,我们不会擅自离开初神域!我们会一直待在方家府等待!”天机保证道。“好!我相信你!我们走!”听到天机的保证,司鸿野点了点头,带着几名历阳城神君高手,离开了方家府外。司鸿野带人一走,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天机师伯,你为什么要让司鸿野把这件事告知司鸿家族皇城,如果让司鸿家族皇城知道,司鸿家族皇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景风,你飞升神之界时日尚短,对神之界各大势力还不是很了解!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是同一战盟的,而且关系十分亲密,你既然可以得到凌九天的亲睐,并得到凌九天所赐银色飞域牌,我想司鸿家族皇城也一定知道此事,我想司鸿家族皇城看在凌九天的面子上,一定不会因为一个疑惑为难你!如果司鸿家族真的为难你,你不是还有虚独境,我们还可以安全的离开初神域,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天机把自己的用意讲给了景风听。听到天机周密的策略,景风也由衷的佩服起来,对天机说道:“师伯,还是你想的周密,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恩”天机点了点头,和景风飞回来方家府。一连等待了两个多月时间,司鸿野终于匆匆来到了初神外域,当景风扩散在方家府万米之外的灵魂之力感知到司鸿野带着三名九级神君前来时,谨慎起来,连忙让方技把方家高手聚集起来,然后和天机、宁韵子、鸣玉一起来到了方家府外等待,而若灵和红玉早就躲进了虚独境中。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司鸿野四人来到了方家府外,看到景风和天机四人早早在方家府外等待,司鸿野感到了一丝震惊,因为司鸿野知道,如此早发现自己四人,而自己根本没有发现有人窥察,这证明景风或者天机有一人的灵魂境界超过他们四人。当天机并未在司鸿野四人身上感到浓浓的杀意后,放下心来,知道司鸿家族看在凌九天的面子上,饶恕了景风。“司鸿野城主,你终于来了,不知司鸿家族皇族怎样处理这件事?”天机对司鸿野施了一礼道。“机天,那件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这三位是我司鸿家族圣神派来的使者,特地前来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司鸿野还了一礼道。“司鸿野城主,我也有很多做得不对的事,希望司鸿野城主大人有大量,忘掉不愉快的事!”看到杀死意惑之事已了,景风也不像多生肢解,赔礼道。“不敢不敢!原来都是我的错,应该是我赔礼才对!”听到景风的赔礼,司鸿野连忙制止景风道。因为司鸿野知道,司鸿家族圣神在得知景风的身份后,不但没有怪罪景风杀死历天城城主意惑,反而呵斥了自己一顿,让自己不敢再为难景风,不然一定惩戒自己。听完司鸿家族圣神呵斥,司鸿野知道景风很受司鸿家族圣神重视,吓得连连保证,和三名司鸿家族圣神派来的高手一起,来见景风,化解恩怨。看到司鸿野竟然向自己赔罪,景风露出了一丝不解,这时,景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利用这个时机,景风对司鸿野城主道:“司鸿野城主,如今我们之间的仇恨也化解了,而且你也了解到以前都是意家在从中作祟,我想司鸿野城主是不是应该把初神域还给我师伯呢?”“这没问题!机天城主,以后这初神域还是你的,如果以后谁敢捣乱,你大可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把捣乱之人镇压了!”听到景风所说,司鸿野为了和景风拉近关系,没有犹豫,立即答应道。“那我先替我师伯谢谢司鸿野城主了!”听到司鸿野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以及天机脸上露出的惊喜之色,景风施礼道。“景风,你太客气了!景风,如果你没什么事,可否来我历阳城城主府做客,我也好进一下地主之谊!”司鸿野询问道。“好,我也正好有事要求司鸿野城主!”景风点头同意道。说完,景风、天机向方技交代了几句,然后四人和司鸿野一起离开了初神域。第444章旋溪城历阳城,城主府内。“景风,不知你有什么事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脱!”司鸿野坐在大殿之上保证道。“司鸿野城主,不知你知道冥族高手现身魔族最新动态吗?”景风询问道。“景风,你问这个做什么?”听到景风竟然要问冥族高手现身魔族之事,司鸿野感到了一丝不解,问道。“司鸿野城主,我只是对此事比较关注,不知司鸿野城主知道此事最新动态吗?”景风含糊的解释道。“嗯!景风,这件事如今魔族三大家族联手镇压消息,不过你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冥族高手如今闯进了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如今应该在玄宇家族旋溪城附近!”想到景风被司鸿家族圣神如此重视,所以司鸿野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冥族高手的事讲给了景风听。“玄宇家族势力范围,旋溪城附近!”景风深思了起来,准备即日赶往旋溪城,进一步打探冥族高手现身之事。“景风,如今你和司鸿野之间的恩怨已经解除,我们三个来此的目的也算完成了一个,我们三个来此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请你去我司鸿家族做客,不知景风公子意下如何!”司鸿家族九级神君司鸿飞询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飞神君,我还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随你们去司鸿家族皇城了!”景风歉意的说道。“怎么,景风你还有什么要事,不能先去我司鸿家族皇城吗?”九级神君司鸿飞眉头紧皱的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飞神君,我真的有要事在身!请你见谅!”景风诚恳的道歉道。“那好吧!景风,既然你真有事,我们也就不强求了,如果你忙完你的事,请你来我们司鸿家族一趟,我们司鸿家族的圣神陛下要见你!”看到景风坚定地表情,想到司鸿家族圣神临来前叮嘱,不要强迫景风,所以听到景风如今不能立即跟随自己去司鸿家族皇城,司鸿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只要我处理完我的事,一定前去司鸿家族皇城,向司鸿家族圣神陛下赔罪!”看到九级神君司鸿飞没有为难和强求自己,景风对司鸿家族的好感不断增加,点头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九级神君司鸿飞露出一丝笑意道。“司鸿野城主,初神域我就不回去了,我师伯重掌初神域之事就拜托给你了!”景风拜托道。“放心吧景风,一切交给我了!”司鸿野保证道。“谢谢”景风感激一笑道。“好了,师伯,司鸿野城主,诸位,我就不多打扰了,我即日就离开了!我们后会有期!”景风道别道。“好,景风你自己多加小心,遇事一定要冷静!”天机提醒道。“师伯,我知道了!对了两位师兄,你们是留在初神域还是和我在一起?”景风对宁韵子和鸣玉问道。“景风,还是让他们和你在一起吧!让他们多多磨练一下,对他们有好处!”天机提议道。“是师傅!师傅你多保重!”宁韵子和鸣玉对天机施了一礼道。“你们放心吧!”天机点了点头道。“好了师伯,诸位,我们告辞了!”说完,景风三人离开了历阳城城主府,穿出历阳城,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景风祭出了金舟,乘着金舟向玄宇家族势力范围飞去。七日之后,急速飞驰的金舟跨越了司鸿家族势力范围,来到了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旋溪城城外。“若灵、红玉,两位师兄,如今我们到了玄宇家族的势力范围旋溪城,我们有两个任务要做,第一个任务就是打听冥族高手最新消息,第二个任务就是打听走兽一族是否已经来到了玄宇家族!”景风对四人说道。“景风,不如我们分开,我们分头进到这个旋溪城打探消息,那样效果可能会好一些!”宁韵子出主意道。“好!那我们就分头行事!我们十日后,旋溪城后城见!”景风对宁韵子和鸣玉说道。“好,我们十日后见!”说完,景风、若灵、红玉和宁韵子、鸣玉分开了,分头向旋溪城走去。走进旋溪城,若灵和红玉发现旋溪城买卖的异宝和历轩城有很大区别,而且建筑风格也有很大差距,又显现出小女人的习性,拉着景风不断出入各个买卖异宝的店铺,挑选喜欢的华丽异宝。看到若灵和红玉显现出来的热情,景风也不好打击她们,只能把灵魂之力振发了出去,覆盖了身体周围万米范围的空间,不断把旋溪城内神人谈话记录到了脑中,再一一筛选有用的消息。景风一边陪若灵、红玉挑选异宝、花式,一边筛选脑中信息的景风发现,整个旋溪城神人谈论的消息没有一个有用的,这让景风郁闷不已,再加上红玉和若灵疯狂购物折磨景风的精神,使得景风更加郁闷。最后,景风实在受不了了,对若灵和红玉说道:“灵儿、玉儿,你们挑选的这些东西很不实用,买了根本没用!”“风哥,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好看吗?”若灵拿着一只玉兔形状的下品防御神器,一脸委屈的说道。“好看好看!哎,你们还是继续挑选吧!”看到若灵脸上的委屈神色,景风顿时没有了脾气,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道。“那风哥,我想买下这只玉兔,可以吗?”若灵一连渴求的看着景风道。“买买!老板,这只玉兔多少钱,我们买了!”看到若灵渴求的神色,景风连忙拿出神石,为若灵买下了下品防御真灵器玉兔。“谢谢风哥!”买下玉兔后,若灵兴奋了起来,搂着景风的脖子,亲了景风一大口,然后又和红玉挑选起华而不实的异宝来。就在景风饱受精神上折磨,陪着若灵和红玉逛到旋溪城西侧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店铺时,景风发现若灵和红玉在翻挑一条条项链状异宝时,一条镶嵌着一块巨大菱形原石项链被景风注意到了。虽然这块巨大菱形原石项链十分普通,菱形原石散发的灵性很小,但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地

                      2023澳门资料大全免费十开奖记录五级天雷王的实力,轩逸文知道景风刻意隐瞒了实力,而自己七级天雷皇的灵魂境界根本探知不出景风的虚实。“景风,我真不明白,以你的实力,为什么会败在天洛娇的手中,难道真像外面传的那样,你看上了天洛娇,甘愿认输吗?”由于轩逸文乃是七级天雷皇的实力,不屑看比自己实力低的对手比赛,只是听景风怎样输的,至于具体情况,轩逸文没有打听。“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想到当天的比赛的场景,景风露出了一丝苦笑,摇头道。看到景风不愿说,轩逸文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拍了拍景风的肩膀,继续破解起法诀外的禁制来。而景风看到轩逸文脸上露出的笑容,知道轩逸文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只能苦笑一声,没有继续解释,拿起自己破解的法诀看了起来。景风破解的法诀名叫雷火天诀,乃是一种掺杂着天火的雷诀,修炼到最后,可以同时释放两种属性的攻击法诀。景风想到自己在地之界创造的地界雷火闪,而到了天之界,一直未能融合两种黑色金灵和火灵,更加喜爱这本雷火天诀,决定好好修炼一番。景风使用灵魂之力深入到雷火天诀卷轴内,强行记忆了起来。由于到了景风这等境界,早已是过目不忘,虽然卷轴内的文字很生疏,但景风还是看过一遍就全部印在了脑中。全部记住后,景风盘膝座下,在身体周围布下一道禁制,屏除杂念,领悟、推算了起来。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二十天过去了,景风对雷火天诀的领悟加深了一层,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渐渐被景风抓住,体内的黑色火灵和黑色金灵发出的黑光渐渐交融在了一起,景风感觉用不了多久,黑色火灵和金灵就可以完全交融,自己就可以完全领悟雷火天诀。再结合自己体内的金灵火灵,就可以使出威力强大的六肖雷火闪了。就在景风还想继续领悟推算下去时,一个声音在景风耳边响起:“景风,一个月时间到了,法长老在叫我们,我们出去吧!”听到轩逸文的声音,景风有些不情愿的在修炼中醒来,看到轩逸文、孤独云、天洛娇三人都在看着自己,景风撤下了禁制,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景风,你挑选的到底是什么法诀,我怎么感觉有一种强大的火属性灵气钻出你的体内啊!”孤独云透出一丝不解问道。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孤独云说道:“雷火天诀!”说完,没有继续理会孤独云,独自一人走下了藏经阁第七层。看到景风如此蔑视自己,孤独云眼中闪出了一道闪电,阴狠的看着景风消失的背影,盘算着什么。藏经阁宝塔下。法长老看了一眼众人道:“不知大家领悟的怎么样,等你们以后多为雷家立功,雷神会让你们经常来此领悟高深法诀的!好了,我们走吧,雷神在等我们!”“是法长老!”众人异口同声道,跟着法长老向雷神宫走去。而临走前,景风回头看了一眼藏经阁,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把藏经阁内藏有的法诀,全都取走,送给白心羽,加快白家崛起的速度。第242章中伏雷神宫大殿。“看大家神采奕奕的样子,我想大家这一个月都获益匪浅!只要大家以后一心为我雷家效力,我会让大家经常进到藏经阁学习法诀的!”雷神雷动天坐在大殿之上,威严的说道。“谢谢雷神,属下一定为雷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异口同声道。“很好!我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一个对我们雷家至关重要的任务!如今心家蠢蠢欲动,正不断发展着自己的势力。而我雷家的眼线前段时间告诉我,心家在汇雷域有重兵把守,很可能有重大阴谋存在,这次我就是让你们前去汇雷域一探究竟,看看心家在汇雷域到底有什么阴谋!”雷神雷动天说道。听到汇雷域,景风心中一惊,抬头看了雷神一眼,正好碰上雷神锐利的眼神,连忙地下了头。“大家还有疑问吗?”虽然看到景风眼中的惊异之色,但雷神并没有理会,继续问道。“雷神,你觉得就我们十人,有可能查出心家在汇雷域的阴谋吗?”轩逸文谨慎的询问道。“这个你们放心,我会派雷家高手和你们一起去,而且到了汇雷域,自然有人接应,引开大部分心家高手,方便你们的行事!”雷神雷动天说道。看到众人再没有异议,雷动天继续说道:“好了,大家准备准备,明日出发,此次任务贵在人精,不在人多,我会派二十个雷家高手跟着你们一同前去,我在雷神宫等待你们的好消息!”“是!”众人异口同声道。说完,全部退出了大殿。由于景风知道汇雷域内的虚实,知道自己这几个人前去危险程度非常的大。决定提醒一下众人道:“我们此去危险很大,大家一定要小心,就算不能查到汇雷域内的虚实,我们也一定要活着回来!”“哼!胆小鬼,你要是害怕就去和雷神说,放弃此行任务,和你这种人一个小组,真是耻辱!”因为在藏经阁和景风结怨,孤独云冷哼一声道。“你!”听到孤独云竟然侮辱景风,天洛娇一叉腰,就想辱骂孤独云为景风报仇。“洛娇,不要理她,你自己小心就好!”看到天洛娇没有理会孤独云乃是七级天雷皇实力的高手,想为自己出头,心中一暖,劝阻道。听到景风关心的话语,天洛娇心中一甜道:“我都听你的!”看到天洛娇眼中的温情,景风心中一阵狂跳,连忙回避了天洛娇温存的眼神,跟在了轩逸文的身后。而孤独云听到景风所说,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默念道:“景风就让你在猖狂两天,等到了汇雷域,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贱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第二日。雷神派了二十名雷家高手加入到了轩逸文和孤独云的小组中。看到人员已经到齐,轩逸文和孤独云带着各自的高手,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心家的主星天心星。由于有雷家内应照应,众人兵分两路,很轻易的潜进了汇雷域的边缘。看到熟悉的汇雷域域口,景风想到汇雷域内有层层护卫把守,连忙对天洛娇传音道:“洛娇,你一回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鲁莽,记住,孤独云任何命令,你都不要听,我害怕孤独云以权谋私,陷害我们两个!”“嗯!我只听你的,其他人的命令我谁的都不听!”天洛娇顺从的说道。就在景风和天洛娇传音之际,突然,三个黑影出现在汇雷域的域口。守护汇雷域的心家护卫看到黑影出现,心中一惊,大喝一声,追了上去。看到汇雷域域口短暂的真空期,孤独云带着众人,轻易的闯进了汇雷域中。进到汇雷域,众人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很快就来到了汇雷域的中心,这让来过汇雷域,知道汇雷域虚实的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汇雷域内怎么会没有心家高手守护?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这是心家的阴谋,可是心家怎么会知道雷家的这次行动,难道雷家有心家的奸细!”想到这里,景风微微替这次来的雷家高手担心起来。不过景风又一想,自己的目的就是挑起雷家和心家大战,除了天洛娇和轩逸文,别人的死活和自己没有关系,也就坦然了下来。“嗷!!”随着汇雷域中传出雷兽一声怒吼,数百条身影在丛林中钻出,围住了景风等人。看到天空飞舞的雷兽,景风发现如今的雷兽早已今非昔比,身体比自己当初见到时大了一周不止,颜色也变成了漆黑色,一双鹰爪更加锐利。“看来雷兽已经蜕变,雷家这几个人凶多吉少了。”景风心中默念道。“景风,我们被包围了,该怎么办!”看到天空飞舞,不断怒吼的雷兽以及围住自己的数百名心家高手,天洛娇胆颤起来,对一旁的景风问道。“洛娇,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会保你周全的!”景风散发出一股自信,安慰起惊慌失措的天洛娇道。看到景风散发的自信,天洛娇不由精神一振,对突围出去充满了自信。“欢迎大家来到汇雷域,作为主人,我要好好招待大家一番!”心家的二长老心泉走出来说道。听到二长老的话,众人心中一惊,孤独云指着二长老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难道……”“哈哈!你想的不错,是你们中有人给我心家通风报信!”二长老大笑一声道。就在此时,二长老身后的心谋看到景风的模样心中一惊大呼道:“是你!”顺着心谋惊恐的目光,众人看到心谋所指的人竟然是景风。“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我说为什么我们的行动他们了如指掌呢!你去死吧!”孤独云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雷光,含怒劈出一掌,轰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化作一道电光,避开了孤独云的进攻,大喝一声道:“我不是叛徒,叛徒另有其人!”“哼!你不是叛徒,那为什么心家有人认识你!你去死吧!”孤独云冷哼一声,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孤独云咄咄逼人的招式,以及心家不怀好意的目光,景风终于愤怒了,双掌雷光闪耀,重重迎上了孤独云的双掌。“轰”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去,震得整个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孤独云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看到景风稳如泰山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景风,你这个叛徒,藏得好深啊!”孤独云咬牙切齿道。“是吗?我们彼此彼此!”景风很有深意的说道。听到景风很有深意的话语,孤独云心中一惊。这时在空中飞舞的雷兽怒吼一声,终于发现景风这个曾经闯进汇雷域的不速之客,携带着滚滚狂雷,劈向了景风。“大家一起上,杀死这些雷家高手!”看到雷兽已经发狂,心家二长老心泉大声命令道。听到二长老的命令声,心家的高手全都杀向了围住的雷家派来的高手,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厮杀展开了。景风被空中飞舞的雷兽缠住,一时间很难抽身帮助天洛娇。看到天洛娇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鲜血染红的薄纱长裙,景风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心急,想要立即前去,帮助天洛娇对敌。但如此激烈的场景,身为七级天雷皇高手的孤独云却未杀死一名心家高手。但这一细节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了,因为景风这一组人已经死伤大半,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心家高手全部斩杀了。“嘭”的一声,天洛娇被心谋一掌震翻在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被心家高手斩杀。看到眼下一幕,景风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划出一道残影,吸引了雷兽的攻击,“咻”的一声飞到了天洛娇的身前,替天洛娇挡下了数十掌掌心雷的攻击,救下了天洛娇。“景风!”本已等死的天洛娇看到景风竟然不顾自己性命,替自己当下进攻,心中一暖,惊呼道。“跟我走!”景风一把抱起重伤在身的天洛娇,利用强悍的身体,撞开拦住自己的心家高手,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幻影,向汇雷域外逃窜。击散景风幻影的雷兽看到自己又被景风耍了,狂吼一声,化作一道电光紧追景风而去。被景风抱在怀中,感受到景风的体温和心跳,天洛娇感到了丝丝甜蜜,恨不得时间就这样停止,让自己永远在景风怀中。“噼”就在天洛娇陷入甜蜜时,一道狂雷劈向了二人,景风身形一闪避开了雷兽发出的狂雷,狠狠的说道:“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火凤烧净了你身上的黑毛!”奔驰了一炷香的时间,景风看到轩逸文带领的第一小组也深陷陷阱中。十五个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轩逸文和知心海在苦苦支撑!“轩兄,天洛娇就交给你了,你和知心海快走,我来帮你拦住心家高手!”景风把天洛娇扔给浑身是血的轩逸文,大喝一声道。“不行,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轩逸文大喝道。“景风,你不要把我交给别人,我要跟你在一起!”天洛娇也大喊道。“你们快走,我自有逃生之法,要是走完了,我们谁都走不了!”景风焦急的大声喊道。看到景风焦急的神情,想到景风可以轻易的破开雷家秘典心法的禁制,轩逸文一咬牙道:“景风,你自己小心,要是你不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在杀回来的!”说着,轩逸文抱起挣扎的天洛娇,就准备和知心海一起突围。“六肖雷火闪”景风运起自己还未真正领悟的雷火天诀,强行使出了六肖雷火闪。一红一黑两条电龙在景风体内钻出,呼啸一声,钻向了想要拦住轩逸文、知心海的心家高手。感受到六肖雷火闪蕴含的灭天气息,心家感受心中一颤,连忙躲避,闪出了一条生路。看到生路已出,轩逸文和知心河感激的看了一眼因强行发出六肖雷火闪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的景风,“唰”的一声,消失在了汇雷域中。第243章谁是奸细紧追景风而来的雷兽看到景风受伤,怒吼一声,万道狂雷在雷兽体内钻出,犹如下雨般,劈向了口吐鲜血的景风。“畜牲!你以为我真怕你吗?”看到万道狂雷劈来,景风并不惊慌,吐了一口溢出的鲜血,脚踏灵隐飘,化成一丝丝细线,避开了万道狂雷,“唰”的一声飞到了雷兽的上空,猛地骑到了雷兽的巨头上。“嗷!!”看到竟然有人敢骑自己,雷兽愤怒了,狂吼一声,身上的黑色狂雷像煮沸了的水,在体内蜂拥钻出,想要把骑在自己头上的景风劈成碎片。虽然景风的肉体十分强横,再加上景风刻意在体内招出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经脉,但雷兽身上涌出的狂雷还是让景风受到了一些创伤,身上的皮肤被黑色狂雷劈开了一道道口子。感受到雷兽的愤怒和黑色狂雷爆裂的力量,景风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一拳轰到了雷兽的大脑袋上,把雷兽在空中砸的倒转了一团,景风顺着雷兽翻滚的惯性,跃了出去,向一脸震惊的心家弟子飞去。“嗷!嗷嗷!!”被景风一拳砸翻的雷兽看到景风竟然想逃,狂吼三声,化作一道黑电,劈向了景风,想要把冒犯自己的景风劈死。一大片黑色狂雷从天而降,感觉到自己身后狂暴的力量,景风早有准备,身形突然向左一闪,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满天黑雷,但地面上的心家弟子却遭了殃,雷兽含怒一击劈出的狂雷瞬间劈死了八名心家高手,重伤了十三名心家高手。此时躲开雷兽进攻的景风并没有立即逃跑,再次飞向了心家众高手。远远看到景风飞来,看到刚才一幕的心家高手都惊慌了,就想闪开。可是惊慌失措的心家高手的速度远远不及景风和疯狂的雷兽劈出的万道狂雷,就在万道狂雷劈到景风后背时,“嗖”的一声,景风躲进虚独境凭空消失了,而景风冲向的三十多个心家却遭了殃,被雷兽劈出的万道狂雷劈中,死伤大半,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叫。眼中闪烁着雷光的雷兽看到景风再次消失不见,怒吼一声,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无数道狂雷从天而降,把重伤的心家弟子,丛林、植被全部摧毁,整个汇雷域的外部变成了一片废墟。虚独境中。景风重新变出一身白衣,坐在虚独境中疗起伤来。不一会的功夫,景风体内黑色木灵就把景风碎裂的皮肤,完全修复,就连体内的伤势也恢复如初。由于景风害怕轩逸文、天洛娇一时冲动,再返回汇雷域救自己,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到正在剧烈争吵的三人,使用虚独境瞬移,来到了三人不远处,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向三人方位飞去。远远的,景风的灵魂之力就感应到天洛娇的愤怒争吵声:“轩逸文,你给我让开,你们不去救景风,我去!”“不行!你现在不能去!我说过,如果景风不能活着离开,我一定会再次杀进去,但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们在冒然闯进去,说不定还会连累景风,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轩逸文拦住疯狂的天洛娇道。“轩逸文,你这个懦夫!你给我让开!你觉得在那么多心家高手面前,景风有活命的机会吗?难道我连陪他一起去死都不行吗?”天洛娇流泪满面的吼道。听到天洛娇竟然愿意陪自己去死,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对天洛娇的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唰”的一声飞到了天洛娇的身边道:“洛娇,是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景风!”看到天洛娇身边的人影,轩逸文和知心海惊呼道。而天洛娇听到景风的声音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景风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身边,一头扎进了景风的怀中,紧紧搂住了景风,大声哭了起来。这次,景风并没有推开激动痛哭的天洛娇,而是拍了拍天洛娇的后背道:“好了洛娇,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不用搂这么紧!”“不!我就要搂着,你以后不能离开我了!”天洛娇紧紧搂着景风,幸福的说道。感受到怀中玉人的温情,景风心中也被同化了,紧紧搂住了天洛娇,可是突然,若灵和红玉的身影出现在脑中,景风想到如今红玉下落不明,而若灵正在虚独境中修炼,连忙摒除了杂念,把天洛娇推开了。“怎么了景风!”看到景风推开了自己,天洛娇愣愣的看着景风问道。“对不起洛娇,其实我不应该骗你,我已经有了妻子!”景风歉意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天洛娇愣了一下,脸色连续变化了三次道:“景风,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妻子,谢谢你这么坦白告诉我,不过我不在乎,只要你妻子愿意,我愿意做小!”“你怎么知道我有妻子?”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是凭女人的知觉!”天洛娇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说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如今情况紧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心家的势力范围为好!”想到如今自己这伙人还在心家范围内,景风催促道。“好!我们走!”轩逸文点头道。说完,景风带着天洛娇和轩逸文、知心海一起,急速的向星际传送阵处飞去。由于汇雷域隐藏的心家高手被发狂的雷兽击伤无数,再加上心家没有考虑到雷家派出的高手可以在高手如云的汇雷域逃出,所以星际传送阵外心家并没有派重兵把守。景风、轩逸文、知心海很轻易的击杀死数十名守护心家星际传送阵的高手,通过星际传送阵,离开了心家的范围,随机来到了一颗星球上。看到已经逃出生天,众人松了一口气,找到一处密林栖身了下来。“景风,你到底是怎样在险境重重的汇雷域逃出的。”知心海眉头紧皱,有些敌意的问道。“怎么,连你也怀疑我是心家派来的奸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不错,我是怀疑你!不然你怎么会在高手如云的汇雷域完好无损的逃出来呢?”知心海没有隐瞒心中所想说道。“那你觉得我如果是奸细,我救你们又是为了什么呢?”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这可能有你的意图!我不好说!”知心海摇头道。“知心海,我相信景风不是奸细!”轩逸文突然打断知心海的话说道。“我也相信景风,他绝不会是心家派来的奸细!”天洛娇大声反驳说道。“你们可不要被景风的举动迷惑住!”知心海提醒道。“虽然景风的疑点非常多,但我相信景风绝不会是奸细,奸细一定另有其人!”轩逸文坚定的说道。“那你说谁会是奸细呢?”知心海问道。“我想应该是孤独云!”景风发话道。“孤独云!你为什么会说是他?难道因为你们之间有仇吗?”知心海眉头紧皱的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景风反问道。“这!!”想到景风的为人,知心海一时搪塞了。“我来给你们说说我的看法!”看到知心海搪塞,景风接过话来道。“一是,以孤独云修炼上亿年的时间,在雷神宫外不可能因为一时敌意而不听我的劝阻,把自己陷入险境!二是,以孤独云的眼界,看到汇雷域内没有重兵把守,却没想到可能是陷阱,带着我们一路畅通无阻闯进了汇雷域的中心!三是当有人说我是奸细时,孤独云没有思考立即向我出手,想要斩杀我这个奸细!四是当孤独云想要斩杀我时,心家高手没有一个出手帮我,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是心家奸细,心家高手会不管吗?只有孤独云是奸细,心家高手才能任由孤独云出手!还有最重要一点,如果这次孤独云不死,那他就一定是奸细!”景风分析道。轩逸文三人仔细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景风说的有理。轩逸文转头问道:“景风,如果孤独云是心家的奸细,那他一定没有死,一定会再次回到雷家,那我们该怎么做,如果我们冒然回到雷家,很可能会被他倒打一耙,遭到毒手!”“你们都不能再回雷家了!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介绍一处地方让你们栖身!等待机会,在大展宏图!”景风说道。“我们当然信得过你,你说是什么地方!”轩逸文信任的说道。“雷心界白家!”景风说道。“白家!景风你为什么要我们投奔白家,难道你和白家之间还有关系?”知心海不解的问道。“不错,如今白家的家主白心羽是我的徒弟,由我推荐,你们一定会得到重用的。而且我向你们保证,白家一定会很快崛起的,投奔一个很有潜力的家族,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景风开导道。“白家家主是你的徒弟?景风,难道你进雷家也有所图吗?”轩逸文皱起眉头道。“请二位见谅,我确实有所图,我的目的就是把白家推上雷心界顶峰!难道二位不像随着白家一起凌云雷心界顶端!”景风说道。“嗯?景风,你有多少把握可以让白家崛起!”轩逸文问道。“八成把握!”景风自信的说道。看到景风自信的神情,轩逸文和知心海对望了一眼,下定决心道:“好,我们相信你投奔白家!”“洛娇,你也随轩逸文他们一起去白家,在那里等我!”景风说道。“不景风,我不要去白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天洛娇在身后紧紧搂住景风道。“哎,洛娇,我准备再回雷家一趟,此去很危险,你还是随轩逸文他们一起去白家吧,我答应你,等此事已了,我就去找你!”景风叹息一声安慰道。“我不!我不要离开你!”天洛娇紧紧抱着景风不依道。“哎!那好吧,跟着我,你一定要小心!”听到天洛娇坚定的话语,景风叹息一声,心软的说道。“恩”听到景风答应让自己跟在景风身边,天洛娇甜蜜的说道。“轩逸文、知心海,这是我给你们写的推荐信,你们拿着此信去白家,交给白家家主白心羽,他自会给你们安排!”景风把写好的推荐信递给轩逸文。“好!景风你和天洛娇一定要小心,我们在白家等你!”轩逸文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景风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和天洛娇赶回来雷家而轩逸文和知心海拿着景风的书信,赶去了白家。第244章雷神的怒火和景风所想的一样,孤独云身受重伤的出现在了雷神宫中,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奸细’景风。“什么!”听到孤独云所说,雷神雷动天震怒了,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大吼道。“那个景风如今在哪?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雷神雷动天震怒的问道。“当时我们中伏,才知道我们中竟然有叛徒,而那个叛徒就是景风和天洛娇。我本想立即把他们斩杀,但心家高手人数太多,我和景风力拼了几招后,没有奈何于他,只得拼死突围,最后拼得身受重伤才逃了出来。”孤独云添油加醋,把想好的说词给雷动天说了。“心家,心变!是你们逼我的!法长老,给我召集雷家千名高手,我要血洗汇雷域,擒获景风这个叛徒,以报此仇!”雷动天气的浑身发抖,怒吼一声道。“雷神,你请息怒,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攻汇雷域很可能中了心家的埋伏,还是查清楚再说!”法长老劝阻道。“法长老,如今心家刚刚大胜,正是心里防备最弱的时候,再加上我雷家高手实力明显高于心家高手,我想这次一定会打心家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我们雷家对此事不了了之,传出去,我雷家颜面何在!”孤独云继续蛊惑道。“不错,如果不给心家一个血的教训,我雷家脸面何在!我心意已决,法长老你就不要劝我了。”雷动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下定决心道。看到雷神心意已决,想到雷神的脾气,法长老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孤独云,退出了雷神宫,召集高手去了。“孤独云,你下去疗伤吧,等我毁了心家汇雷域,抓回景风、天洛娇那两个奸细,一定好好赏赐你。”雷动天说道。“谢谢雷神!属下告退了!”说完,孤独云捂着胸口,步履蹒跚的退出了雷神宫,回自己的房间内疗伤去了。而景风和天洛娇悄然潜进雷皇星时,正赶上雷神雷动天带领数千名雷家高手,浩浩荡荡的赶去心家汇雷域。远远看到雷动天带领数千名雷家高手队伍通过星际传送阵离开,景风害怕暴露行踪,连忙使用混气珠隐匿了二人的气息,一把搂过天洛娇,藏身在了一堆杂草之内。被景风搂在怀中,天洛娇感到了一阵神乱情迷,紧紧的靠在景风怀中,体会着景风的温情。等雷神带着数千名高手离去后,景风才发现怀中的天洛娇气息有些沉重,脸色绯红了起来,心中一惊,连忙放开紧搂天洛娇的手说道:“洛娇,你没事吧。雷神带着数千高手离开,很可能去了心家的汇雷域。如今雷皇城内空虚,正好方便我们行事,我们快走吧!”“景风,你在搂我一会好吗?”景风对天洛娇说的话,天洛娇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全是景风的影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景风,问道。看到天洛娇眼中的情意,景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连忙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消散了天洛娇的迷情。感受到景风景风所举,天洛娇感到了一阵阵伤感,看到天洛娇脸上失落的表情,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牵起天洛娇的玉手,带着天洛娇一起,向雷皇城飞去。看到景风竟然主动牵自己的手,天洛娇刚刚对景风的不满也烟消云散,甜蜜的跟着景风,向雷皇城飞去。潜进雷皇城,景风害怕天洛娇有危险,对天洛娇说道:“洛娇,此去雷神宫危机重重,你还是在雷皇城等我,我自己去雷神宫内,看看孤独云回来了吗?要是回来了,我找机会斩杀死他。”“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我要和你在一起!”天洛娇不依道。“洛娇,你听话,此去雷神宫危机重重,我带着你很可能会暴露行踪,你乖乖在雷皇城等我,等我杀了孤独云,就回来找你!”景风温柔的说道。“那你抱抱我!”天洛娇想到自己前去很可能会拖累景风,松口道。“嗯!”看到天洛娇依依不舍的神情,景风心中一软,搂过了天洛娇。“要是永远可以在你怀中,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天洛娇紧紧搂住景风,喃喃自语道。听到天洛娇真情所说,景风在心中叹息一声,有些被天洛娇感动了。“好了洛娇,你去客栈中休息,记住,千万不可乱跑,等我杀了孤独云,就回来找你!”景风轻轻抚摸着天洛娇的一头乌黑秀发,说道。“嗯!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天洛娇把头埋在景风怀中说道。就在景风和天洛娇难舍难分时,怒火冲天的雷神雷动天已经带着一千多名雷家超级高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汇雷域外。看着汇雷域域口的心家守卫,雷动天眼中露出一丝狠光,一声命下,一千多名雷家高手蜂拥的杀向了汇雷域内,瞬间斩杀了十多名心家守卫,并向汇雷域内奔去。雷家高手在雷动天的带领下,势如破竹,连战连胜,很快来到了汇雷域的中心,狂雷汇集的山坳。“哼!心变,你不是一直和我作对,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吗?我今天就让你的汇雷域永远消失!”看着狂雷汇集的山坳,雷动天冷哼一声道。“众人听令,一起攻击,摧毁汇雷域!”雷动天大声命令道。可这时,还没等众人动手,汇雷域内传出雷兽一声怒吼,不断倾泻的狂雷突然斜射向雷家千名高手。看到汇雷域内的异变,雷动天心中一惊,一种不安油然而生。连忙招出一道雷墙,拦住了万道狂雷的袭击,大喝道:“大家后退,可能

                      着首席长老的命令,一时间,整个梦幻山谷的上空,猛然响起了肆虐的咆哮声,下一刻……一道片红云,象一股狂飙一般,疯狂的朝天边掠了过去,消失了千万年的火龙军团,终于再次出世!看着火龙军团缓缓消失在视线内,首席长老默默低下头,看着环绕着主席台,呈扇形分布的上百张舒适的躺椅,以及座位上的十名火龙军团大队长,以及100名队长,凝重的道:“好了,苍穹军团已经出动了,相信大家不需要我多说,都明白苍穹军团意味着什么,我命令……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开始进行空中编队,随时等候命令!”随着首席长老的命令,呈扇形分布在主席台四周的大队长,以及队长,纷纷朝后躺了下来,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道紫色的水晶罩,缓缓的扣了下来,将他们的整个上半身,全部笼罩在了水晶罩内!看着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上万名苍穹军团的战士,以及面前的大队长,队长,首席长老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这已经是幻之一族最后的凭借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因为……到目前为止,这只军团还从来不曾输过,即便是千万年前,面对全盛时期的冥界入侵时,也不曾输过!当然,现在的这支被冠以苍穹军团名号的火龙军团,并不是当年的那支火龙军团,只是他们的后代而已,可是就幻兽而言,却完全是同一种幻兽——火龙!幻兽的最大特点,就是除非主人死亡,不然的话,幻兽是永远不会被消灭的,哪怕是死了,只要再召唤出来就可以了,虽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后才可以召唤出来,但是不死的特性,已经足以让他们成为世界最强的军团了。思索间,首席长老转过身,朝侧门走去,推开金属门,首席长老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豪华的小客厅,小客厅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五个老人,五个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却异常充足的老人!一脸凝重的对五个老者点了点头,首席长老一脸凝重的走进了房间,恭敬的跪与地面,与此同时,坐在五位老者正中间,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低沉的道:“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重孙会被杀掉?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对不起爷爷……听到问话,首席长老痛苦的将事情的牵引后果,一点一点的叙述了出来,完全没有参杂丝毫的个人感情,客观,真实的将所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便。首席长老明白,事情已经到了五大世家生死存亡的最紧要关头了,而且是面对着这个世界上,五大世家仅存的最高存在了,任何一丝谎言,都是愚蠢的。砰!首席长老的话声刚落,白发老人爆怒之下,一掌将面前的茶几轰成了碎片,与此同时,白发老者怒声道:“好啊!真是好啊!我们李家这一次可真是光耀门楣了,你李逍也真是教子有方啊,连孙子都可以教的如此出色,连咱们的祖爷爷,恐怕也没你半分的能耐啊!”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丝毫不敢反驳,跪伏在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知道……对于出生在200多年前,明朝的爷爷来说,他们所做出的事情,已经不合道义,丧文辱节了!正思索间,白发老者颓然的摇着头道:“愧对祖先啊,没想到……李氏一脉,竟然堕落到了这样的境地,死后如何面对祖宗啊!”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怒目圆瞪,沉声道:“现在,那四个畜生在哪?你是怎么处置他们的?”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微微一颤,恭敬的道:“作为惩戒,我已经禁了他们的足,几年之内,他们不允许走出山庄半步!”听到首席长老的话,白发老者痛苦的摇了摇头,失望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你认为他们犯下的错误,这样的处罚就足够了吗?”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朝两侧看了过去,沉声道:“作为五大世家的最高长老,你们四个也说句话吧!”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位老者中,一位满面红光的老者爆怒的道:“这还需要考虑吗?人家给咱们面子,不伤害五大世家的子弟,这已经是侠义之举了,可是这死个畜生,竟然狠下毒手,而且竟然还想轮奸人家的女人,这样的罪行,必须处以极刑!”恩恩恩……听到红面老者的话,其他的三位老者也纷纷点头,异口同声的道:“这样连畜生都不如的家伙,不配做五大世家的子弟,凌迟了吧,不需要疑问!”说到这里,其中一位蓝色眼睛的老者断然道:“不光是那四个畜生,就连逍儿也必须受到惩罚,作为主谋,他也必须凌迟,不然的话,幻神的荣耀,如何维护!”第五百八十五章超级清洗好吧……听到这句话,白发老者轻轻站了起来,沉声道:“当代五大世家的管理层,除了最末代的五位,以及北野家主以外,全部凌迟,然后……我们五大长老再次出山,对抗冥界入侵!”什么!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不由恐惧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道:“爷爷!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可都是您的骨血啊,你怎么能!”闭嘴!听到首席长老的话,白发老者怒声道:“你们的整个管理层,已经彻底的腐朽了,必须要全部的清理,为了维护幻神的荣耀,你们必须要为你们的腐朽付出代价!”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怒声道:“你应该记得,在我你爸爸传位给你的时候,曾经叮嘱过你,五大世家,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是行事一定要讲究一个道义,无论是谁,一旦做出了辱没祖宗的事情,必被处以极刑!”不!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恐惧的道:“爷爷,你怎么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能完全清洗所有管理层,有很多人都是无辜的!而且……我们可都是你的骨血啊,你怎么可以……”哼!冷哼一声,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低沉的道:“我们只不过是幻神所选出的圣兽守护者而已,承蒙幻神厚爱,传我们以圣兽血脉,可以借用圣兽神力,我们的使命,就是维护东方的安全,维护幻神的荣耀!”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低下头,愤怒的看着首席长老道:“可是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事情?竟然试图染指冥王的女人,你可知道,就算是幻神见到了冥王,也要恭敬的叫一声大哥,一旦被幻神知晓了你们的行径,整个五大世家,都将被彻底的抹去!”罢了……痛苦的摇了摇头,白发老者伤感的道:“多说无宜,作为管理层,竟然听任那样的事情发生,在那一刹那,你们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为了东方的安危,为了幻神的荣耀,你们安心的去吧,从现在起,五大世家,将从零开始,再创辉煌!”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举起双手,轻轻的一拍手间,大声道:“来啊,传我最高命令,立刻将五大世家所有管理层全部拘捕,与一天后,执行家法!”扑通……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不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这道命令一下,有很多人会死去,整个无意大世家的管理层,将彻底被清洗,五大世家的现有结构,将彻底的解散,从今天起,旧的五大世家,彻底的消亡了,新的五大世家,将再次诞生!一天后,梦幻山谷的广场上,四大人渣恐惧的看着周围杀气沉沉的战士,此刻……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下场,可是……他们却已经没有精力去后悔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一旦你做了,就无法挽回了!斩!随着白发老者的一声令下,顿时……上千颗头颅,瞬间被雪亮的钢刀斩了下来,一时间,巨大的梦幻广场上,血流成河……看着地狱般的一幕,北野风,李瑶,东方杰,西门紫云,南宫无敌,这五名五大世家最新一代的接班人,不由的泪如雨下。与此同时,高台之上,五名老者也泪眼滂沱,这些被砍杀的,都是他们的骨肉血脉,他们又怎么忍心杀他们,可是……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这个命令,是一定要下的,不然的话,要不了几年,整个五大世家,恐怕会变成魔界一样凶残暴虐的存在了,他们怎么对的起幻神的恩赐?至于五大世家的血脉,这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们五个老家伙还在,而且……五大世家最新一代的接班人也都在,圣兽的血脉,依然可以流传下去,这完全不成问题,只不过……亲自下令,斩杀自己的子孙的痛苦,却无法医治啊。冷冷的扫视了一周,白发老者强忍伤痛,威严的开口道:“有辱门楣的不肖子弟,已经全部在家法下遭到了惩戒,我希望……所有人都以此为戒,无论是谁,只要敢做出有辱门楣,有如幻神威严的事情,都将是同样的下场!”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暗暗的恐惧着,既然连亲孙子,以及直系亲属都能狠下心来杀戮,那么其他人就更不成问题了,所有人都很清楚,旧的五大世家,已经被灭绝了,新的五大世家,即将诞生,谁敢做出任何不义的举动,都将遭受无情的处决,没有人会怀疑五大顶级长老的惩戒决心!就在所有人思索间,白发老者微微转过头,对着北野风的爸爸,当代北野世家的家主道:“虽然,你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但是同样的,你也没有及时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所以……我虽然不会因此处决你,但是你的北野家主之位,却将会被剥夺,对于我的判罚,你可心服?”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迅速的转过身,恭敬的弯腰道:“老祖宗的任何判罚,北野狂都诚心接受!”恩……微微点了点头,白发老者转头朝五大世家直系血脉中,除了北野狂外,仅余的五个年轻人道:“从现在起,你们五人,接任五大世家的家主宝座,率领着五大世家的子弟,重建五大世家的威严,你们可愿意接受!”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名年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猛然一愣,随即猛然跪伏与地面,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他们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很好……看着面前的五名年轻人,白发老者欣慰的点了点头,五大世家的管理层虽然彻底的腐朽了,但是好在最新一代的年轻人,还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好好调教的话,还是可堪大用的,五大世家的未来,全系在他们的身上了。思索间,白发老者低沉的道:“之所以留下你们一命,是因为冥王对你们有好感,最起码,不会仇视你们,记住了!这就是你们的护命神符!”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个年轻人不由浑身剧震,与此同时,白发老者继续道:“我不管任何原因,你们之中,有任何人让冥王仇视,那么你们就必须去死,幻神与冥王之间的情谊,不容许你们破坏!”可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站立在一旁的北野狂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何必与冥王做对,直接和他讲合就好了?”哼!冷哼一声,白发老者开口道:“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护东方大陆,完成幻神的嘱托!”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一顿,随后继续道:“至于和冥王之间的事情,你以为现在还有讲和的可能吗?在那些畜生做出了那些事情以后,作为冥王,他是必须用自己的行动,去捍卫自己的尊严的!”微微低下头,白发老者深沉的看着跪伏与面前的五个年轻人,哀伤的道:“之所以留下你们的生命,我就是希望将来冥王可以看在你们之间的情谊上,放过五大世家一马,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奢求什么呢?”第五百八十六章战场争霸这不可能!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剧烈的摇头道:“我们的苍穹军团是无敌的,我们何必去求他的饶恕?要知道……当年的冥界入侵,幻神也成功的击溃过他们!”哼!听到北野狂的话,白发老者不由冷哼一声道:“你太高看自己了,苍穹军团固然是无可匹敌的存在,但是你以为冥界就没有无敌的兵种了吗?”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悠然的看向天空,迷茫的道:“而且,当年的冥界入侵,冥王根本就没有出场,他们只是派出了三大巨头中的拉达曼迪斯,便差点毁灭了整个世界!”拉达曼迪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南宫无敌不由愕然一愣,那次……在和王冥交手的时候,他当时的对手,似乎就是这个家伙啊!思索间,南宫无敌不解的道:“祖爷爷!拉疸曼迪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记得……和我交手的时候,他虽然比我强,但是似乎也强不出多少吧!”呵呵……听到南宫无敌的话,白发老者摇头道:“你也说那是当时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拉达曼迪斯,最少可以战胜一万个你,就算一万个你编制成军,都休想伤到他的一根寒毛!”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悠然长叹一声,喃喃的道:“冥界的武者,其修炼的速度,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你必须要知道,当年冥界入侵的时候,是幻神亲自出马,才战胜了拉达曼迪斯的,而且……是在幻神领悟了终极奥义,踏入神的境界后,才让拉达曼迪斯俯首认输!”猛的低下头,白发老者冷冷的看着南宫无敌道:“或者说,你认为自己可以达到幻神当年的境界吗?你必须要知道,就算是幻神那样的天才,也是在40多岁,才终于看破了最后一招,凭借着创之幻石,才成功踏入神坛的,如果是你的话,就算一万年,你也休想达到那样的境界!”微微摇了摇头,白发老者苦笑着道:“而且……当时只是派出了三大巨头中的一人而已,要知道……冥界可是有三大巨头,在他们之上,还有死神和睡神,以及最强大的冥王,你认为……如果冥界全力入侵的话,以冥王亿万年的上古神格,是当时的幻神所能战胜的吗?”这……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与冥王对抗了这么久,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冥王到底有多恐怖,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为什么旧的五大世家会被清洗,如果……冥王真的那么强大的话,这样做是绝对不过分的!可是……紧紧的皱起眉头,李瑶不确定的道:“祖爷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冥王现在还弱小,而消灭他呢?只要……”闭嘴!不等李瑶把话说完,白发老者便爆怒的打断了李瑶的话,怒声道:“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这么想,这么说,必然被处以极刑!”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声色具厉的指着广场上的无头尸体道:“应着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免除了他们凌迟之刑法,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认为我会手软,我只是不想你们对冥王升出怨恨之心而已,你们必须清楚,这次的事情,与冥王无关,就算对手不是冥王,我也一样会这么做,他们的作为,已经辱及了幻神的荣耀!”微微呼出一口气,白发老者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低声道:“不要仇视冥王,更不要说什么趁他弱小而消灭他,要知道……冥王是与创世神,以及暗黑破坏神并列的原始之神,就连神魔都无法消灭他,何况我们卑微的人类!”说到这里,白发老者严厉的看着李瑶,警告的道:“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会让五大世家的所有人,都下地狱去,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是幻神亲自出马,都救不了你们!”嘶……听到了白发老者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冥王是不可毁灭的存在,五大世家唯一能做的,只是毁灭他的肉体而已,除非冥王自己愿意,不然的话,谁能灭了他?思索间,白发老者继续道:“你们给我记住了,即便是神王和魔王的生命,都是归冥王所掌管的,不要试图对抗冥王,不然的话,活过几十年之后,无尽的死亡,可全归冥王掌管,如果你们要愚蠢的与冥王为敌,那么你们就必然被五大世家舍弃,这不是恐吓你们,这一切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听到这里,李瑶不由脸色煞白,紧张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冥王呢?”恩……微微沉吟了一白发老者沉声道:“讲和是不成的,不是我们不肯讲和,是冥王不肯,既然无法讲和,而冥王又要讨会尊严,那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抵抗,正大光明的与冥王对战!”什么!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李瑶不由惊叫了起来:“祖爷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的仇恨,岂不是越来越深了吗?”呵呵……听到李瑶的分析,白发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对对手的尊重,就是要全力以赴的去战斗,冥王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尊重他的敌人,也自然会尊重你们,而且……凭借着你们和冥王之间的关系,我相信……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的!”说到这里,白发老者默默的抬起头,与此同时,白发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全力与冥王战斗吧,当他的怒气发泄完毕,当他得回自己的尊严时,才有可能和解,在此之前,勇敢的与冥王战斗吧,这也是对你们的一个试炼!”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低下头,对北野狂道:“北野狂,你立刻去见冥王,将我的想法传达给他,告诉他……以前,是我们五大世家对不起他,不过……所有羞辱过他的人,都已经被我们处决了,虽然这些也不足以弥补冥王所遭受的羞辱,不过……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已经是无法弥补的了。”微微沉吟了一下,白发老者继续道:“替我告诉冥王,旧的五大世家,已经被铲除了,新的五大世家,将以他的五个朋友为领导者,如果冥王的怒气依然不能消退的话,那么我们在古战场上见,至于人间界,相信以冥王的为人,也不会把战火引到那里,致使生灵涂炭吧!”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断然道:“请老祖宗放心,您的话,我一定一字不拉的转告冥王,而且以我对冥王的了解,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白发老者欣慰的道:“你这就去吧,告诉冥王,从现在起,五大世家,将彻底撤离人间界,只在暗中守护着东方大陆,整个人间界,将不会再出现五大世家子弟的身影,换句话说,东方大陆,已经归冥王管辖了,希望他爱惜百姓,不要妄开杀戒!”说着话,白发老者微微转过身,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白发老者低沉的道:“你们五个跟我来,从现在起,我要将家族的一切,一点点的交付给你们,由冥王做你们的对手,相信你们会是五大世家最杰出的一代吧!”第五百八十七章全力筹备别墅内,王冥一脸微笑的看着手中的信笺,他不得不赞叹写信的这个老家伙的智慧,不但心狠手辣,而且信中所透露出的智慧,也让王冥不敢小看。为了弥补过失,这老家伙壮士断腕般的清洗了五大世家的整个管理层,随后……为了取得王冥的好感,将王冥大有好感的五个年轻人推到台上,这样一来,就算王冥还在生气,也得看在北野风等人的面子上,有所收敛。最重要的是,五大世家果断的退出了人间界,将整个东方让给了他,这种魄力,可不是谁都有的,从现在开始,五大世家只能守护东方大陆,却完全不能干涉东方大陆的任何事情,可以说,对于人间界来说,他们等于是消失了!轻轻放下手中的信笺,王冥不由轻嘘了口气,接下来……该是与神魔两族的联军,在战场上决一胜负的时候了,只要在古战场上击溃神魔联军,那么整个人间界,将全部统治在冥王的麾下,到了那个时候,王冥就可以全力积蓄能量,向天界挑战了!思索间,王冥轻轻拿起电话,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低沉的道:“沙非,第十批游戏头箍,可以正式发放下去了,没错……这下一批开始,每次发放一亿只头箍!”说话间,王冥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王冥微微一挥手间,一道白光闪处,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冥界中。刚一进入冥界,王冥便清晰的感觉到了睡神的气息,惊喜间,王冥迅速的朝冥王殿赶了过去,他知道,如果不是发现了新的旧冥界碎片,睡神是不可能出来的!果然,刚一出现在冥王殿中,王冥便看到了正一脸微笑的站在大殿窗口前的睡神,许久不见,睡神似乎更加的迷人了。快步走到睡神身边,王冥不由兴奋的道:“怎么样?找到第二块残片了吗?”恩……微笑着点了点头,睡神肯定的道:“七块残片,最难找的就是第一片,既然找到了第一片,那么其他的六片,相隔的也就不远了,所以这一次找起来并没有废多大的劲,已经成功的找到僵尸大陆了!”哦!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急切的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将冥界残片连接到新冥界上来啊,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去见识一下了!”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睡神回答道:“恩……现在死神正在开拓通道呢,要不了几天,通道就会打通,到那时,新冥界就可以进入僵尸时代了!”说到这里,睡神微微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殿前广场道:“冥王陛下,这些小家伙是哪找来的,很有天分嘛!他们就是冥殿骑士吗?”听到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殿外看了过去,放眼所见,巨大的殿前广场上,此刻正聚集着上千名玩家,此刻……这些家伙正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乒乓做响的混战着,战况之惨烈,仿佛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见到这一幕,王冥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从千万人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是这个游戏中,前一千名的高手,同时……他们也将是最先进入僵尸界的先导者!”说话间,王冥微微一闪身,出现在了混战的人群上空,双臂猛然一张间,凌空悬浮在了那里,下一刻……惊神全力朝周围扩散开来!随着惊神场的扩散,下方的所有战士全部都停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肢体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想动也动不了啊!傲然悬空停留在那里,通过惊神场,王冥低沉的道:“不要打了,接下来的一个周,你们全部给我进入迷失大陆,以军团为编制,全力提升能量,一周之后,我们将进入迷失大陆第二部分——僵尸大陆!”听到王冥的话,所有的骷髅纷纷停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想脱离骷髅形态,让自己拥有肉体,就尽快将自己提升到紫七级的境界吧,至于战技!可以在杀戮中锻炼!”说完话,王冥撤去了惊神场,与此同时,王冥迅速的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见到这一幕,所有的玩家迅速的转过身,纷纷朝广场外走去,作为玩家中的最强者,他们知道……想要保住冥殿骑士团的位置,就必须玩命的努力,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回到了睡神的身边,王冥微笑着看着睡神道:“好了,你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过……如果僵尸大陆连接完毕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听到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身体慢慢的淡了下去,看着睡神缓缓的消失,王冥不由的抬起头,白光一闪间,瞬间消失在冥王殿中。啪嗒……啪嗒……啪嗒……迷失平原上,剧烈的马蹄声中,一队笼罩在暗红色火焰中的骑兵,呼啸着从远方狂冲而来,所过之处,黑黑的迷失骷髅群,象水一样的被分了开来,一道道黑色的气息,疯狂的卷上了天空,随后呼啸着朝这支恐怖的军团蹿了过去。啊哈!刚一出现在迷失平原上,王冥便捕捉到了燃烧军团的身影,与此同时,恐惧之王的声音,兴奋的响了起来:“冥王老大啊!快来看一看,我的炼狱骑士够强悍吧!”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默默的伸出大拇指,赞叹的道:“不愧是炼狱的独家兵种,果然够强悍,继续努力吧,战斗……很快就要降临了!”听了王冥的话,恐惧之王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微微拉抓马头,率领着360多名炼狱骑士,疯狂的朝远处奔去,所过之处,所有的迷失骷髅,纷纷溃散。微笑着看着燃烧军团渐渐的消失在远方,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再次消失在原地,光芒一闪间,出现在了迷失平原深处的一个山脉前。巨大的山谷内,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一脸凝重的伫立在那里,在他们的周围,没有一只迷失骷髅的身影,周围散落在四周的,尽是漆黑的枯骨。嗖!一声呼啸间,白光电闪,下一刻……王冥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放眼看去,这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正是王冥的三大分身!在王冥出现的一刹那,王冥的本体和副体之间,迅速的连通在了一起,与此同时,王冥也明白了三大副体为什么会一脸凝重的聚集在这里了。事实上,三大副体,已经提升到了僵尸的紫七级境界,所召唤的僵尸,也已经到了紫七级的境界,接下来……该是选择到底朝什么方向发展了,到底是选择幽灵?还是亡灵法师,还是吸血鬼,还是恐怖骑士?面对着三大副体的艰难抉择,王冥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幽灵这个选择,基本上王冥是不考虑的,王冥的性格,就是正面与敌人对攻,并不喜欢隐藏在暗中,靠偷袭过活!既然这样,王冥终于做出了决定,三大副体,每人选择一个方向,除了幽灵外,分别将自己的召唤亡灵,进化成吸血鬼,亡灵法师,以及恐怖骑士,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干脆不选择,平均分配好了!第五百八十八章肋生双翅12名身穿体紧裹着黑色披风,唇边一对长长的獠牙,面色苍白如纸,但是气质却无比高贵的吸血鬼男爵,双手紧紧的抓住披风的边缘,环臂与胸前,无比挺拔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12名浑身黑亮铠甲,跨下浑身黑亮铠甲的战马,手持锐利黑枪的骑士,浑身散发着一阵阵灰黑色雾气的恐怖骑士,悄无声息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静悄悄,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12名一身华丽法的,表面布满玄奥的红色纹路的魔法长袍,手持猩红色骷髅法杖,头带一顶王冠的亡灵法师,双目红光四射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一身青绿色的肌肤,显得我比的阴森!这就是王冥的三大副体所召唤出来的超强亡灵战士,12名吸血鬼,12名恐怖骑士,12名亡灵法师……呼……深吸了一口气后,王冥长长的呼出了嘴里的空气,微微扫视了面前的三大副体一眼,王冥微微展开双手,低沉的道:“好吧,现在……合体!”随着王冥的声音,三大副体的身躯,开始放射出锐利的精光,下一刻……三大副体的身躯,猛然爆了开来,爆成了漫天的彩色光点,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聚集而来。喝!低喝声中,王冥感觉到身体内的能量疯狂的攀升着,微微低下头,王冥看着代表着属性能量的数值疯狂的提升,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肉体能量六级:200万;肉体强度六级:200万;属性能量:200万;精神力:200万;智力:2000;属性:冥;随着三大副体的聚拢,王冥的属性能量,从本来的几万,狂升至了200万,不过……光是这样的话,其实还是远远不止的,三大副体内的属性能量,远不止200万这个数字!如果换了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多余的能量就会蓄积在王冥的体内,以王冥此刻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控制这么多的能量,唯一的结果,就是王冥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当然,如果有特殊的功法的话,可以强行散掉这些多余的能量,这样一来,三大副体中的能量,必然会白白的浪费掉,绝对的糟蹋能量啊!不过……对比起爆体而亡,这已经要感谢上苍了,还要多求什么呢?可是王冥不同,王冥是拥有神格的神王,虽然肉体无法容纳过多的能量,但是所有的神魔,所有拥有神格的存在,都可以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去储存能量,这种方式,被称为——羽化!羽化,是成仙,成神,成佛的决定性一步,叫法虽然不同,但是事实上都是同一个事物,就是将多余的能量,凝

                      武,他作为道园最杰出的弟子,代表道园参赛。在他而言,曾寄望能夺得第一,为道园争光。可谁曾想到,那一届的六院会武出人意料,先有天剑院的剑无尘,后有易园的陆云,加上凤凰书院的沧月,致使无妄的参赛面临严峻考验。”吴媛媛娇声道:“结果呢?”老者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那一次的六院会武,应该说是陆云与剑无尘之间的一战。儒园与菩提禅院都退出了最终的比赛,可无妄却坚持参赛,最终败在沧月手上。此后,浩劫频现,六院落难。无妄为了报仇,不惜修炼道园禁忌法诀,最终败在妖皇裂天的手下,从此生命走入灰暗。他的一生极其短暂,连世人应有的情爱都不知其味,就因为那份执着而离开了尘世间。”季华杰身体微颤,沉声道:“师傅的一生尽历辛酸,我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把道园发扬光大。”老者闻言目光微转,质问道:“无妄死前,真的希望你重建道园?”季华杰迟疑道:“师傅临死之前,口中一直念着道园,虽然他不曾说什么,可我明白他的心愿。”老者摇头道:“你所谓的明白,不过是你个人己见,不一定就是他的心愿。无妄死前,对道园念念不忘,那只是他思念道园,不表示他想让你重建道园。以他当初的身体状况,他若真的有心重建道园,大可广招门徒,开山立派,何至于隐居此地,只收了你一个传人呢?”第八章三代圣女季华杰无言,老者的话不无道理,这是他此前所不曾考虑到的。或许,正如老者所言,师傅至死都不曾吩咐什么,只留下灵石天缘的石碑,并嘱托自己结三次善缘,以积功德,这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排。见季华杰不言,老者继续道:“你师傅的心愿,其实从谷口的灵石天缘四个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希望你广结善缘,幸福平安,活出他的那份精彩。你可明白?”季华杰表情奇怪,轻声问道:“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师傅含笑九泉?”老者道:“顺其自然,不必刻意改变。属于你的东西,切莫拒之门外。”季华杰看了吴媛媛一眼,似乎明白老者最后那句的含义,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吴媛媛一直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当两人四目相遇之际,吴媛媛脸上泛起一丝羞色,隐隐含着几多期盼。移开目光,季华杰显得很平淡,轻声道:“前辈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老者微微颔首,把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含笑道:“丫头天资极佳,得幽梦兰之助,修炼一月相当于常人修炼百年,很快就能行走人间。至于经验,那要她慢慢体验,以后你得多多指点。”季华杰道:“我会的。”吴媛媛闻言,娇笑道:“谢谢师兄,你最好了。”季华杰不敢看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老者见状哈哈一笑,起身道:“丫头,时间不早了。代我送你师兄一程,记得早去早回。”吴媛媛心头一喜,笑道:“师傅放心,我把师兄送到谷口就回来。”语毕起身,一把拉起季华杰的衣袖便朝外跑去。看着两人的背影,老者脸上笑容隐去,低声自语道:“无妄,我能做的就这些。至于对错,我也无法断定。或许,我不该让他们在一起,不该让幽梦兰的诅咒延续。可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东西能化解他心中的那份冷漠与恨意?”淡淡的失落透着看不清的宿命,还夹着几许担心。吴媛媛与季华杰,这对宿命相遇的男女,他们最终能否在一起?那幽梦兰的诅咒,又是否会降临?回到这里,已经有近十日光阴。吴媛媛向父母说明了一切,随后便拜在照世孤灯的门下,在失魂谷外新建了三间茅屋,与季华杰比邻而居,朝夕相对,开始了全新的人生。从此,他们宿命交集,纠缠不清,一段新的传奇,便由此开启。午后的逸云山迷雾渐散,座落于山腰的圣女大殿时不时闪过绚丽的光彩。对于五色天域而言,神王大殿最为壮观,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最为神秘,黑池玄域的血龙星漩最为凶险,逸云山的圣女大殿最是庄严。四者间,前三者存在较长时间,唯有圣女大殿始建于千年之前,资历最浅,可影响力最大,隐然与神王大殿相比肩。圣女大殿乃五色神王为了控制无知百姓而修建,极富宗教色彩。整个大殿修建在五色天域最为神圣的逸云山上,为它平添了不少威严。大殿占地极宽,分为四栋主体大楼,以三星包月之势布局,看上去大气庄严。圣女大殿乃彩玉仙宫之所在,由第一任圣女玄珠所创立,而今已传位第二任圣女雾青丝,由她负责掌管。至于当代圣女花傲月,她乃彩玉仙宫五大候选人之一,是雾青丝最为杰出的,顺理成章的登上了圣女宝座,成为了彩玉仙宫下一任的继承者。在五色天域而言,彩玉仙宫是圣女的摇篮,负责培育与教导圣女,由五色神王直接管辖。同时,每一任圣女换代,新生的圣女负责对外宣扬神王的伟大,以此控制百姓。换下的圣女则接掌彩玉仙宫,开始着手寻觅下一代圣女候选人,并成为神王的地下侍妾,以便神王更好的控制彩玉仙宫与当代圣女。几千年来,五色神王能稳坐江山,除了拥有超强的实力外,他的智慧与手段,也是他一统五色天域的关键。以彩玉仙宫为例,第一任圣女玄珠便是五色神王亲手所选,他对玄珠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表面上,玄珠身为圣女,有着无上荣耀。可私底下,玄珠却是神王的侍妾,一心一意都向着神王,死心塌地的为他奉献。转眼,几百年时间。玄珠依旧美艳,可她的徒弟雾青丝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快就引起了五色神王的垂涎,这让玄珠颇为幽怨,于退位之前,让五色神王许下诺言,承诺政教分离,圣女须保持之身。当时,玄珠影响力极大,五色神王虽然不悦,但却不便反对,宣布圣女任职期间,不能有丝毫情爱,务必保持元阴之体,违者将处以极刑。这样一来,雾青丝当上圣女之后,五色神王虽然对她垂涎三尺,却也不便自毁长城,加上玄珠的袒护,雾青丝终于顺利的走过了几百年。而今,雾青丝退下圣女的头衔,成为了彩玉仙宫的主人,这对她十分不利,五色神王几次欲对她下手,都因玄珠的缘故而未能得逞,这让神王恼怒于心。第九章情况有变好在雾青丝十分聪明,从来都对神王毕恭毕敬,私心里却时刻警惕,这让五色神王抓不住把柄,又不便翻脸强取。此外,圣女花傲月态度明确,师徒一心,加之圣女教影响力逐渐攀升,五色神王为了大局着想,最终放弃了私欲,暂且不予理会。这些,对于五色天域的百姓而言乃是辛秘,可对于圣女教而言,却并非秘密。为此,圣女花傲月对神王极具戒心,在经历了玄珠与雾青丝两代圣女后,花傲月已不再像表面上那样忠心于五色天域的统治者,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一点,玄珠并不知情,可雾青丝却了然于心,显得颇为忧郁。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雾青丝十分了解五色神王的实力,对于爱徒花傲月的想法,心中并不看好,极力想要劝她放弃,以免以卵击石。花傲月明白师傅的用心,没有正面拒绝,也不想过分显露心事。她有自己的打算,正默默的等待时机。而今,五色天域正着手入侵人间之事,花傲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因此时刻留意神王大殿的动静,以便获取最新消息。午后,逸云山上的迷雾逐渐散去,明亮的天光射入圣女居住的圣心云阁,屋内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坐在窗前,花傲月凝视着远处的神王大殿,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千年以来,三代圣女。哪一个不是整天坐在这里,凝视着同一个方向?只是每一个人目的不一样,所思考的问题也不一样。风轻轻吹来,带着花香,淡淡的雾气涌入窗内,化为了一道光影,随即变成了一个少女。淡然一笑,花傲月看着少女,轻声问道:“情况怎么样?”少女一身紫衣,年约十六七八,容貌娇俏秀丽,可神情却冰冷如霜。“情况有了变化,分为三个方面。第一,震宫已开始行动,派出了震宫七绝中的四绝,准备对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发起攻击。第二,蛇魔属下黑金刚突然返回,带来了人间最新的情况,据说遭遇了强敌,进展十分不顺。第三,我已经同黑池玄域、蓝光圣域有所接触,对方很是警惕,有极强的排斥心理。”花傲月微微皱眉,轻吟道:“黑池玄域同蓝光圣域的反应很正常,毕竟我们处在敌对的位置。震宫方面,那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我们姑且观之。剩下人间方面,我打算让你去跑一趟,你意下如何?”紫衣少女面无表情,淡漠道:“我没有异议,只是如何避开神王的耳目,这一点需要你去处理。”花傲月淡雅道:“这个我会设法,你无须担心。此去人间吉凶未测,我有几句话,你要牢记在心。”紫衣少女道:“你只管吩咐,我照便是。”花傲月微微颔首,轻声道:“你此去人间,我有三个任务交给你。第一,查明人间的大体情况,了解人间的环境与势力分布,着重调查人间有哪些高手。第二,设法与牡丹、玫瑰取得联系,弄清楚她们去人间的目的,以及目前的状况,尽可能与她们达成一致。第三,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切不可让五大神将获悉你的底细。”紫衣少女道:“放心,我的格你了解,不成功就成仁。”花傲月闻言叹息,略显感慨的道:“为了我,让你变得冷漠无情,我真的亏欠你太多东西。”紫衣少女落寞一笑,略显伤感的道:“有光就有影,我注定活在你的背影里,你无须抱有亏欠的心理。”花傲月苦涩一笑,叹息道:“去吧,路上小心。以后我会补偿你。”紫衣少女默然不语,静静的看了花傲月片刻,随即便化为一蓬雾气,从窗口离去。目送紫衣少女离开,花傲月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意,自语道:“光与影,同随行,风光背后血泪积。”淡淡的忧伤回荡在圣心云阁,述说着圣女花傲月内心的愁绪。或许,正如她话中之意,风光无限的她,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事。起身,花傲月收起失落的心情,缓步走出了圣心云阁,前往彩玉仙宫所在的彩云阁。片刻,花傲月来到彩云阁,正好遇上从神王大殿返回的雾青丝,脸上神情忧虑,显然有心事。“师傅在为五色天域担心?”闻声停下,雾青丝看着脸色淡定的花傲月,轻叹道:“是啊,我确实有些不安,只因此事关系到整个圣女教,涉及到你我的安危。”花傲月并不在意,淡然道:“听说黑金刚带回了不好的消息,想来神王现在一定很不高兴?”雾青丝闻言一愣,愕然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花傲月道:“记得我说过,入侵人间对于神王而言,那是一个错。”雾青丝苦笑道:“你还年轻,不懂得厉害关系。一旦五色天域发生重大变故,圣女教与彩玉仙宫将首当其冲,吃亏的是我们自己。以神王的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势必成为他手中的牺牲品。”花傲月淡然:“若然毫无准备,自然难逃厄运。可只要做好准备,结果就有转机。”第十章初入人间雾青丝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想问你一句,若然五色天域易主,或是毁灭,你将如何面对?”花傲月坦然道:“我不曾想过太遥远的事情,我只希望我的命运由我决定。至于天意,我难以违背,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改变自己。”雾青丝不语,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傲月,好一会儿才点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换了我像你这般年轻,我也会这样考虑。只是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我不能只想着我自己,我还要为其他人考虑。今天,黑金刚回来,带来了人间的消息。仅目前了解,在人间的冰原之上,就出现了罕见的强者,连红云五彩兰都吃了败仗,这让神王震怒之际。目前,神王正筹备加派兵力,打算动用神王卫队,以协助蛇魔等人。”花傲月眼神微变,质疑道:“天蜈神将已进入人间,神王这样做似乎有些小题大做。”雾青丝沉吟道:“这一点体现出两个方面,一是神王对入侵人间势在必得,二是神王并不完全信任天蜈神将。”花傲月秀眉微皱,惊异道:“有关天蜈神将的来历,一直都是个迷,神王对他十分器重,何以现在却不信任他了?”雾青丝迟疑道:“我曾私下问过你师祖(玄珠),她推断天蜈神将是来自人间,具体情况唯有神王与个别人熟知。若然这个推断成立,神王不信任他,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花傲月双眼微眯,沉吟道:“天蜈宫原名聚贤宫,二十年前才改名。宫内六大供奉更名六大,交由天蜈神将管理。当初,此事曾震惊朝野,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天蜈神将据说以雷霆之威力压六大,这才平息了此事。据我了解,六大似乎都是来自人间界,彼此时代不同,却都是罕见的强者。有关这件事情,不知道师傅有什么见解?”雾青丝道:“在五色天域里,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前前后后人间来此的高手不下十位,最终都臣服在神王手里。就为师了解,五大神将中的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皆是来自人间,天蜈宫六大以及神王卫队中的四星君也同属人间,都归顺了神王统治。”花傲月质疑道:“他们就真的甘心?”雾青丝大笑道:“他们自然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呢?在五色天域里,谁能扳倒神王呢?”花傲月没有争论,岔开话题道:“神王此次打算派多少高手协助蛇魔等人?”雾青丝道:“神王卫队共计甲乙两组十六位高手,神王打算从乙组调出四位高手,甲组调出两位高手,一同前往人间协助。至于人选,暂时还没有定下。”花傲月微微颔首,问道:“圣女教需要做些什么?”雾青丝道:“神王要我们为出征之人祈祷祝福,并号召五色天域的子民全力支柱。”花傲月淡然道:“每一次出征,这些都是例行要做的事情,神王看来暂时顾不上我们。”雾青丝苦涩道:“此事一过,神王自会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那时候只怕不好应对。”花傲月淡定自如,轻笑道:“师傅既然明白,就该做好准备。只要我们师徒齐心,足以应对。至于师祖那里,师傅心中有底,取舍之间决定你我的命运。”雾青丝脸色沉,轻声问道:“你真的执意如此?”花傲月眼神奇异,回答道:“我为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话落转身,飘然而去,留下雾青丝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思索着话中的含义。人间,黄昏,西山日坠。一处四面环山的深谷里,一蓬光芒破空而至,出现在谷底中央,眨眼就分散为七股,落地后化为了七道身影。仔细看,七位不速之客成花朵状排列,中央是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眼神残酷而冷冽,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外围六道身影围成一圈,乃四男两女,彼此身上光芒浮动,竟然遮掩住了各自的面容,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环顾四周,头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冷冷道:“我们已到达人间,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与蛇魔等人会合。”六道身影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道:“此处确是人间,可不知何处。要想与蛇魔等人会合,我们首先得了解环境,然而再进行下一步。”黑衣男子漠然道:“三所言有理,大家以此为中心展开搜寻,天黑前在此聚集。”六人没有异议,当即纵身离去,开始探寻附近的相关信息。黑衣男子静立原地,看着昏黄的落日,语气茫然的自语道:“人间的落日何以这般熟悉?我难道曾来过这里?”未解的疑惑透露出几丝心声,黑衣男子冷酷的面具下,除了隐藏着真是面貌外,也同时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黑衣男子的身份并不神秘,从他的话语中就可以得知,他便是五色天域的天蜈神将,率领天蜈宫六大前来人间,统领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共同完成入侵人间,一统天下的大计。第十一章不祥之兆昔日,天蜈宫本名聚贤宫,是天蜈神将出现之后才改名。宫中六大侍奉改称六大,以前后顺序排列,依次是大、二……五、六,皆不提本名,以数字为名,便于天蜈神将管理。由于相处时间不长,交往不深,加之天蜈神将冷傲孤僻,他与六大之间关系淡漠,除了客观的上司下属关系外,彼此间还心存芥蒂,六大对他都是口服心不服,颇有微词。然而,天蜈神将实力惊人,除了五色神王的特别眷顾外,自身的能力与冷酷也令六大十分忌惮,大家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夜慢慢袭来,晚霞消散。当暮色笼罩群山,天蜈宫六大相继赶回,前后相差不过几句话时间。看了六人一眼,天蜈神将语气冷漠的问道:“有什么发现?”夜色下,六人身上光芒耀眼,显露出了大致的面貌。其中,大身材伟岸,头发花白,看上去六旬开外,正吐字如雷的回答道:“这里位于群山深处,北面就是冰原,相距至少千里以外。”二身体偏胖,圆圆的脑袋上寸草不生,竟是个和尚。“这里地处黄河中上游,南下就是中原。”三身材瘦小,手握一条青竹,清瘦的脸上笑容奇异,慢条斯理的道:“西去数百里是一处大草原,风光秀丽景色如画。”四是一位老妪,手持一条龙头拐杖,周身透着邪气,声音刺耳惊魂。“东面数百里外就是黄河,模样依旧如昔。”五年约四旬,魁梧的身材透着一股霸气,不甚英俊的脸上眼神如冰,竟与天蜈神将有几分相似。“我打听了一下,这里是云荒山脉,乃妖兽聚集之地,方圆数百里内都不见人影。”六一身白衣,乃一妙龄少女,清高自傲的神态挂在那秀美精致的脸上,总是给人一种眼高于顶的感觉。“山中灵异不少,可都不成器,并无值得关注的事情。”听完六位的描绘,天蜈神将对于所处的地域有了大致了解,下令道:“今晚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便前往冰原,与蛇魔等人汇聚。”六大闻言不语,他们都上熟知天蜈神将说一是一,冷漠如冰的格,大家各自散开,或沉思,或凝望,用自己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对于六大而言,人间二字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们曾无比熟悉,可如今却是那般的陌生。明日,天蜈神将便会率领六大前往冰原,展开新一轮的攻势。届时,腾龙谷能否应对,天麟等人将如何面对,这都是一个无可逃避的问题。同时,随着天蜈神将的来临,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冰原将出现新的格局。到那时,太玄火龟、五色天域、人间正道、上古势力齐聚交织,最终谁能从中获利,谁能在混乱中崛起?夜,寂静无声,充满了死亡的味道。山谷中央,博父族人严阵以待,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炎赤马驮着黑云貂,警惕的站在赤炎后方,火红的眼睛不住四望,显示出心中的焦躁。黑云貂有些烦躁,头上的黑色小花缓缓转动,似乎在找寻逃生的方向。赤炎表情复杂,一马当先,静静的看着远方,宛如一尊石像。风,呼呼作响,回荡四方。山谷中央,淡红色的流光从博父族人身上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在众人身上。突然,夜色中闪过一道亮光,一股邪魅而诡异的气息破空而至,出现在山谷上方。抬头凝望,赤炎脸上流露出一丝霾,对于来人的出现,似乎感到有些苍凉。同一时间,炎赤马与博父族人纷纷抬头观望,想看清楚来人是谁,却遭到了赤炎的喝斥。“不许抬头。”那一刻,赤霞与赤云心神一震,适时停住;赤金与赤光却顺势抬头,在听到赤炎的喝斥时,已看清楚了上方的景色。炎赤马动作迅速,它也看到了头顶的一幕,黑云貂则萎缩成一团,将头深深埋在炎赤马背上,似乎不敢看上空。“这是……这是……”有些惊骇,赤云吞吞吐吐。赤金面容苦涩,笑得有些失落。炎赤马身体颤抖,脱口道:“三足冥鸟,见之不祥,死神缠身,在劫难逃。”赤霞与赤云身体一晃,齐声道:“族长,这是真的?”赤炎收回目光,平静的道:“确是三足冥鸟,不过已经离开了。”赤霞闻言抬头,只见上方一片漆黑,那三足冥鸟竟无声无息消失了。赤云皱眉道:“怎会这样?”炎赤马惶恐不安的道:“这是一种预兆,是不祥之兆。”赤金沉声道:“宿命如此,不必惊慌。战神的子民是不惧生死的。”赤光闻言一扫霾,大声道:“赤金所言有理,我们是战神的子民,要勇于面对。”黑云貂抬头看着五位巨人,眼神十分怪异,口中轻声咆哮,似乎在暗示某种信息。赤炎见此,正色道:“振作精神,考验我们的时刻即将来临。”第十二章故人相逢赤霞、赤云、赤金、赤光齐声回应,各自身上发出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眨眼就交融合一,形成一道无声的穿透力,瞬间传遍方圆数百里。为此,炎赤马感触极深,对于博父巨人不惧生死的豪情感到敬佩,心中不期然的生出了一股豪迈之情。那一瞬,炎赤马似乎忘记了恐惧,深心之中涌现出一股无畏的精神,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黑云貂看着五位巨人,眼神中带着叹息,似乎看透了某些事情。时间无声流失,气氛越发压抑。当一阵狂风来袭,夜空出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仔细看去,那道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谷外,悬浮于半空之上,正冷漠的看着谷中的博父巨人。注视着来人,赤炎脸色深沉,明亮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紧抿着双唇。赤金看着来人,发现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周身透着红光,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丑陋的脸上神情狠辣,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这是……”有些不肯定,赤金忍不住询问。赤霞、赤光、赤云一致摇头,显然对于这初次见面的敌人颇显陌生。炎赤马看着来人,当即身体一震,脱口惊呼道:“太玄火龟!是太玄火龟。”黑云貂烦躁焦急,小眼看着半空中的红衣男子,头上的黑色小花转动得更加快捷。赤云闻言一震,沉声道:“族长,他就是太玄火龟?”赤炎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道:“是的,他就是太玄火龟。”赤光微微皱眉,轻哼道:“太玄火龟,昔年曾杀害我们不少族人。今日既然遇上,少不得要与他算一算这笔仇恨。”赤霞神情忧郁,轻声道:“他与我们同属玄火一系,要想对付他并不容易。”赤炎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在此与他相遇。”赤金喝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一决高低。”赤光道:“以我们的实力,仅一个太玄火龟还不足为惧。”赤炎道:“不可大意,今夜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不止一个太玄火龟。”赤霞大惊,急切道:“族长之言当真?”赤炎落寞一笑,看着漆黑的天际,背影显得格外孤寂。见赤炎不语,赤金道:“既然还有强敌,那就先下手为强,早一点打发了眼前的敌人。”对于赤金的提议,赤云、赤光、赤霞都没有异议,四人腾空而上,直逼太玄火龟而去。赤炎对此并未言语,他依旧看着夜空,宛如不曾察觉。半空,太玄火龟从出现到此时,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赤炎身上,对于其余之人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几眼,并未太过在意。此刻,赤金、赤霞、赤云、赤光四人腾身而起,这让太玄火龟颇为不悦,目光凝视着赤炎,冷然道:“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他们来送死?”赤炎目光微移,漠然的扫了太玄火龟一眼,冷冷道:“那样岂不正合你心意。”太玄火龟很是生气,喝道:“我来只是为你。”赤炎不冷不热的道:“可惜这里除了你外,还有别人。”一闪而逝,太玄火龟避开赤金四人的合围,出现在赤炎面前,质问道:“你口中的别人指谁?”赤炎道:“自然是故人。”太玄火龟双眼微眯,抬头看了看四周,轻哼道:“原来是他们,看样子你的情况颇为不利。”他们是谁,太玄火龟没有言明,可赤炎却似乎知道,神情显得很平静。“命运总是起伏不定,你莫要太得意。我们的到来对你而言,那也是一种注定。”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赌一赌运气,看命运之神偏向谁。”赤炎没有反击,看了一眼飘落的赤金等人,吩咐道:“不用心急,今夜的时光我们要好好珍惜。”这话有些离奇,可博父成员却不曾询问,一致站在赤炎身后,静静的等待着时机。看着赤炎,太玄火龟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气节?不觉得愚蠢?”赤炎道:“这是一种执着,你永远不会明白真谛。”太玄火龟哼道:“执迷不悟的执着就是愚蠢,我无须明白,也不会在意。现在,故人已经来临,你打算怎样欢迎?”赤炎面无表情,看了看夜空中那道青色的云朵,漠然道:“故人相会,我自是热烈欢迎……”话犹在耳,夜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多年不见,而今已物是人非,时光真是无情。”青光一闪,人影突至,一朵青云之上,此时正立着三个女子。如此情形,如此口气,除了蛇神之外,还有谁人?赤炎看着蛇神,眼神有些怪异,轻声道:“时光向来无情,世事百变离奇。”蛇神迎着赤炎的目光不闪不避,淡雅道:“数千年一遇,时光流逝。今夜的相逢,也是宿命。”赤炎道:“宿命的相逢注定了宿世的结局,我们之间注定分离。”太玄火龟不屑道:“臣服于宿命,那是弱者的心理。唯有强者才能战胜天地,摆脱宿命。”蛇神看了太玄火龟一眼,意有所指的道:“玄火,自古强者皆短命,只缘天意不可信。当年你亲身经历之事,转眼你就已经忘记。”太玄火龟喝道:“住嘴,休要在我面前提及这些,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蛇神有些失意,淡漠道:“我来只为看望故人,顺道应证一下天意。”太玄火龟笑道:“天意?只有无助之人才会相信这些。”蛇神微哼道:“你不信不表示别人不信,宿命之论非遇上而不可信。”太玄火龟嘲笑道:“如此,我就给你一点时间,让你与他好好谈一谈宿命,论一论天意。”蛇神有些不悦,但却并未反击,目光移到赤炎身上,颇为感慨的道:“记得第一次相遇,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当时与我相逢的那人并不是你。”第十三章形势不利赤炎颔首道:“那是神魔大战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我却出生在神魔大战后期。”蛇神扫了一眼其他人,淡然道:“他们也都出生于神魔大战后期?”赤炎点头道:“是的,时光带走了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蛇神问道:“你们此来,也是为了带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赤炎道:“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宿命。”蛇神闻言叹息,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语含深意的道:“博父一族是战神的子民,是白昼的王者。夜对你们而言,是一种遗憾。”赤炎心神一震,思绪瞬间回到神魔大战,回到那个难忘的夜。赤霞感觉到赤炎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族长,你怎么了?”赤炎回过神,扭头看了看赤霞四人,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赤云皱眉道:“族长,你有事瞒着我们?”微微摇头,赤炎道:“我只是不想你们承担太多的压力。今晚,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转折,你们务必集中精力,不能为琐事分心。”赤金道:“族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赤炎闻言颇为欣慰,赞许道:“好,这才是战神子民所应有的豪气。”蛇神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泛起淡淡的失意,目光扫过五位巨人,落在了炎赤马背上,凝视着黑云貂,问道:“趋吉避凶是你的特殊技能,此时你可找到了应对之策?”黑云貂看着蛇神,迟疑道:“吉凶难测,此非其时。”蛇神淡然道:“好一句此非其时,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你的盛名。”语毕,蛇神拉回目光,看着太玄火龟道:“我的话暂时说完了,剩余的时

                      看,两人已经是势均力敌了,但是不光是王冥,其他四个年轻人,也看出了不对,所有人都知道,当南宫无敌最强悍的招数,都不能击败对手的话,接下来……大招被破的南宫无敌,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果然!拉达曼迪斯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交换了几招后,拉达曼迪斯的攻击猛的开始提速,虽然……拉达曼迪斯的攻击力上,不如南宫无敌,但是……拉达曼迪斯的综合素质,却不是南宫无敌可以比拟的!如果说,南宫无敌的攻击是十分的话,那么拉达曼迪斯的攻击是九分,可是南宫无敌的速度只有八分,而拉达曼迪斯依然是九分,南宫无敌的频率是七分,拉达曼迪斯还是九分,南宫无敌的防御是五分,拉达曼迪斯还是九分,南宫无敌……换句话说,南宫无敌除了攻击力外,其他全部不是满分,有些方面,甚至还非常的弱,可是对比而言,拉达曼迪斯,是完全没有缺陷的,从任何一个角度说,他都接近完美!也许有人说,吕布的智力太低了,其实……这是错误的,吕布的智力低,是指在以一对一群的时候,吕布的智力确实不怎么高,但是单讲单打独斗,他的智力不但够,而且浪费了太多!可以这么说,在以一对一千以下,拉达曼迪斯的智力是完全够用的,要群战的话,当年也必须关羽,张飞,刘备三强联手,才可以把吕布打跑,少一人都不成,由此可见,吕布的智力,在单对单,或者单对多的时候,并不欠缺,只有集团式的对抗中,才明显的不足!可以说,吕布是一个典型的武将,只知道英勇杀敌,在大局的布置上,缺乏智慧,但是在局部的战斗中,不需要怀疑,他是无敌的,不可阻挡的!此刻,南宫无敌虽然攻击力上超出了拉达曼迪斯,但是在综合实力上,却差出了太多,在完全看破了南宫无敌的招式后,终于……拉达曼迪斯想要结束战斗了!以快打快,仿佛在比赛出拳速度般,拉达曼迪斯一步不让的与南宫无敌交换了十几招,短短的一秒内,南宫无敌击出了八拳,而拉达曼迪斯却足足击出了十一拳零一脚,在硬生生挨了拉达曼迪斯三拳后,南宫无敌悲惨的被拉达曼迪斯一脚踹飞,脸色苍白的倒卧于地,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一时间竟然爬不起来了!事实上,战斗了这么久,不光是南宫无敌,拉达曼迪斯也已经能量枯竭了,失去了能量的保护,拉达曼迪斯那比牛还强壮的身体和力量,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一脚之下,南宫无敌的内脏受到了剧烈的震荡!看着南宫无敌脸色苍白的样子,李瑶一脸凝重的对王冥道:“我必须得承认,我确实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属下,这第一局,你赢了!”说着话,李瑶对着西门紫云示意了一下,随后……西门紫云一脸关切的走到南宫无敌的身边,双手轻轻的探出,一道柔和的蓝光闪处,双掌虚空按在南宫无敌身体上五厘米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运转着能量!与此同时,李瑶对着东方杰示意了一下,随后……东方杰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体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托着他一般,潇洒的从树干上飘了下来,仿佛神仙下凡一般,冉冉落与草地上,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说不出的俊逸写意!微笑着看了王冥一眼,东方杰微笑着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弟,实在抱歉,家族任务所限,就算我不愿意,也不得不和你交手,请下来过招吧!”呵呵……微笑着看了东方杰一眼,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抱歉,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和我战斗,你得先证明自己有那个实力才成,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恩?听了王冥的话,东方杰还没怎么样,旁边的李瑶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你还有其他属下吗?别告诉我,你还要这个家伙继续和东方杰打!他的能量也已经枯竭了!”呵呵……摇了摇头,王冥微笑着道:“我可是一个非常体恤属下的好领导者,怎么可能继续让拉达曼迪斯战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的属下,那是无穷无尽的!”说话间,王冥右手一挥间,一道精亮的光芒闪处,王冥对拉达曼迪斯道:“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对于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没有弱了我的名声,接下来……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听到王冥的话,拉达曼迪斯的双目一闪,面上露出了一种激动,兴奋的表情,点了点头后,拉达曼迪斯身影一闪间,消失在灿烂的光线中!恩……看了看凝立在林间空地的草坪上的东方杰,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低沉的道:“米诺斯,这家伙是你的了,出来和大家见见面吧!”嘶……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一道灰色的气流,迅速的从精亮的光芒中流窜了出来,灰色的气流卷荡处,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渐渐清晰的身影,王冥不由的激动了起来,融合了号称最完美武将——赵云的武将魂的米诺斯,即将出现了,看着林间空地上的东方杰,王冥实在很想知道,两人的战斗,结果到底会是如何呢?第三百三十五章完美武士嘶……连续的,低沉的呼啸声中,灰雾弥漫间,米诺斯的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林间空地上,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投向了他!虽然,米诺斯的战甲,与拉达曼迪斯的一样,都是鲜红的色泽,但是不同的是,拉达曼迪斯的战甲是类似皮质的材料,色泽黑灰,看起来超酷,而米诺斯的战甲,却显然是类似轻铁甲的质料,色泽是暗银色的!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的暗灰,还是米诺斯的暗银,都不过是底色而已,整套战甲所散发着的光芒,却绝对是红色的,这使得他们的战甲,仿佛沐浴在鲜血中一样!此刻,米诺斯傲然的挺立在林间空地上,右手写意的斜抖着盘龙绕云枪,气定神闲的看着对面的东方杰,脑海中不断的判断着周围的环境,以及对方的实力,大脑开始了飞快的思索!虽然,战斗还没有开始,但是……实力达到王冥这样的境界,是不是高手,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交手,只是一眼看过去,很多东西就已经一目了然了!悠闲的凝立在场上,米诺斯承袭自赵云的大将之风,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和想象的,以在场的人而言,都没有经过战场的洗礼,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那种心境的!千军万马中,想要任意驰骋,那不是光有武力就可以的了,还必须有一刻玲珑的,随时保持冰雪般冷静的心灵,任何时候,就算泰山压顶,也休想让他们色变,恐怕就算死了,他们也是死的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从容,这种战斗修养,并不是光是靠后天的培养,更重要的是先天的天赋!从有历史以来,论这方面的天赋,无人可出赵云之右!呼……喀嚓!看了几眼,下一刻……米诺斯猛的举起了手中的盘龙绕云枪,手腕一震间,光芒闪耀中,长枪上顿时放射出亿万道璀璨的光芒,当一切光芒散去时,盘龙绕云枪已经不见了踪影,出现在米诺斯手中的,是一把银亮的宝剑,没错……赵云的近战武器,终于正式登场了!剑身长一米二,宽三指,通体雪亮,锋利的剑刃,可谓是吹毛断发,宝剑柄是一只龙头,剑身从龙口吐出,仿佛龙舌一般!整把宝剑周围,环绕着两道精亮的光流,三道光流仿佛液体般,不断的在剑身上流动着,追逐着,一波波闪亮的光波,迅速的从剑身上向外冲击着。赵云的三大兵器,分别是远战的烈凤穿云弓,以及中距离战斗的盘龙饶云枪,最后……就是这把近身战斗的宝剑了,它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名字——云龙三现剑!对于赵云的三件兵器,说实在的,最让王冥感到头痛的,并不是所谓的烈凤穿云弓,也不是盘龙绕云枪,正是这云龙三现剑!一剑刺出,如入云之龙一般,行踪飘渺,一剑三现,无双无对,即便是拉达曼迪斯,也没能在近战兵器上战胜米诺斯,只打了个平手!当然,如果是在三国中,吕布就算近战,也肯定可以战胜赵云的,两者之间的体力差距,力量差距,是明摆着的,所以赵云必败!可是现在的三大巨头中,拉达曼迪斯不是吕布,而米诺斯也不是赵云,他们在能量上,力量上,是完全一样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米诺斯才可以和拉达曼迪斯战成了平手!从这一点上说,云龙三现剑,单从战技的角度上说,已经是超越了吕布所施展的近战招式,毕竟……虽然力量一样,但是经验上,天分上,还是有差别的,能够和吕布战成平手,这云龙三现剑法,显然已经超越了吕布太多!就在王冥思索间,另一边,对面的五人面色不由大变,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王冥竟然如此的神通广大,实力如此强横的属下,随便就可以拉出来一个,这在家族的调查资料中,是绝对没有体现出来的!东方!担心的叫了一声,在吸引了东方杰的注意后,李瑶担心的道:“一会战斗中,你一定要小心,我直觉,这个米诺斯,丝毫不比刚才的拉达曼迪斯弱小!”皱了皱眉头,东方杰沉没的点了点头,右手一展间,一声清越的龙吟声,从东方的天空中震荡了起来,与此同时,金黄色的气流,迅速的出现在林间空地的周围,一道道锐利的金色光线,呼啸着朝东方杰的右手上汇聚了过去!铮!下一刻,一声清越的龙吟声中,东方杰手腕一震间,一把金光耀眼的宝剑,出现在东方杰的右手中,不断的朝周围放射着亿万道金色的光芒!一时间,整个林间空地上,金光与银芒交相辉映,米诺斯手中的银色宝剑,与东方杰手中的金色宝剑,犀利的分别指向了敌人!冷冷的看着米诺斯,东方杰傲然道:“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开始了!”面对着东方杰的问话,米诺斯点了点头,右手一紧,银亮的宝剑缓缓的抬了起来,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造型!见到米诺斯并不抢先出手,东方杰不由暗暗咬紧了牙关,他知道,对方自视很高,不屑与先出手,本来……东方杰也是这样的人,他的骄傲,绝对不比任何人弱,可是……今天的战斗,是他们挑起的,对方始终不出手的话,他只有先出手,不然这战斗还要不要进行了?要战斗的,可一直是他们啊!思索间,东方杰猛的一个箭步蹿了出去,手中金剑化做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瞬间彪出了四五米,连眨一下眼的时间都没有,金色的剑光,已经刺到了米诺斯的咽喉前了!见到这一幕,其他的四名年轻人不由惊喜的咧开了嘴巴,众所周知,东方杰速度为冠,只要跟不上他的速度,就算实力再怎么强,也要败在他的手里!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冥也在笑,很阴险的笑,现场中,除了米诺斯以外,只有他最清楚米诺斯的特点,当他祭出云龙三现剑的时候,他的速度,便同时达到了极限!千军万马中,想要靠蛮力杀出一条血路的话,那等于是笑话,只有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在敌人连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做的情况下,一蹿而过,才可以杀出去,冲撞结合着无与伦比的速度,正是穿透敌阵的最大要诀!哧……思索间,一声呼啸声中,东方杰一剑刺穿了米诺斯的身影,可是现场……却只有王冥还在微笑,因为……其他的五人知道,东方杰并没有得手!果然!东方杰的宝剑上,米诺斯那被刺穿的身影,默默的淡了下去,东方杰所刺中的,只不过是虚影而已!既然这样,那么真正的米诺斯去哪里了呢?呼……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东方杰猛的转身180度,果然……米诺斯一脸冷酷的凝立在那里,双目不带丝毫感情的注视着东方杰,让东方杰尴尬的无地自容的是,在他如此狼狈,如此急促的转过身来之后,才愕然的发现,对方并没有抢攻的意思!哎……看着冷淡的米诺斯,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很清楚,米诺斯又在搞鬼了,自从半年前,米诺斯进化成了僵尸,拥有了大脑后,这家伙就越来越恐怖了!众所周知,米诺斯,是以代表着能力的灵魂为主灵魂的,自从进化成了僵尸,拥有了大脑后,米诺斯的特殊能力,就开始觉醒了,时到如今,米诺斯的能力,已经初步应用到实战中了!第三百三十六章恐怖计算上一界的米诺斯,所拥有的特殊能力是催眠,就是在战斗中,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让敌人感到困乏,无力,并且趁机控制对方的精神,让敌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甚至与自己撞在剑尖上!事实上,无论是米诺斯,还是睡神,他们的能力,都是来源与王冥,因为事实上,他们都是从王冥的身体上分裂出去的,所拥有的一切能力,都脱离不了王冥这个界限!不过,睡神的催眠,是阴暗的,不知不觉的,正所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境界,就算你被她催眠了,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而米诺斯的不同,他是不断的施展精神威压,疲惫你的精神,在你最虚弱的一刹那,趁机而入,当然……这里说的米诺斯,是上一界的米诺斯,并不是现在的米诺斯,上一界的米诺斯,已经随着上一个冥界的塌陷,而永远的消散了!最近半年来,王冥和米诺斯之间,相互切磋不下百次之多,几乎每一天,都要切磋几招,对于融合了赵云武将魂的米诺斯,王冥可谓感触良多!现在的米诺斯,与以前的米诺斯是完全不同的,上一界的米诺斯,是将所有精神能量压出去,彻底的,全方位的压制敌人的精神,全方位的疲倦敌人,在敌人精神虚弱的一刹那,所有的精神压力,会自动的顺着那一丝漏洞钻进去,彻底将对方瓦解掉!而现在的米诺斯却不是这样,不得不说,这一界的米诺斯,拥有着无法想象的智慧,他完全不必浪费的用精神将敌人完全笼罩起来,在他精确的判断和计算下,只要机会一出现,他便会提前判断出这个漏洞出现的机会,并且逼着你走到那一步,然后在最适合的时机,将精神压缩成针,轻易的从那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漏洞刺进去,瞬间让敌人崩溃下来!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最大的不同是,拉达曼迪斯虽然也可以在出现漏洞的一刹那,凭借超人的感觉,瞬间抓住那个漏洞,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但是对比起来,米诺斯却可以凭借蛛丝马迹,事先判断到未来几招后的情况,并且施展自己的招式,让你落入绝地!想变招都不成,如果勉强变招,那只能当场败下来!事实上,融合了赵云武将魂的米诺斯,其智慧之深,是无法想象的,在他的面前,你绝对不能走错任何的一步,只要稍微露出一丝破绽,他便可以敏锐的捕捉到,然后一连几步棋,步步将军,将到几步之后,敌人才忽然发现,已经是马后炮,已经是双马盘槽,死的不能再死了,连半点机会都没有!和拉达曼迪斯之间的战斗,是王冥最喜欢的,直来直去,比的就是力量,反应,比的就是勇气和信心,放下一切,凭借本能去死拼就可以了,无比的痛快!至于米诺斯,和他的战斗,一向都很紧张,经常是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露出了破绽,然后瞬间被米诺斯抓住,接下来……你会发现一子错,满盘输!在米诺斯的攻击下,你只能疲惫的应付着,就象猫玩老鼠一样,直到米诺斯玩够了,这才轻易将你击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怜悯的看了东方龙一眼,因为……才第一招而已,这个家伙就已经露出破绽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破绽,已经被米诺斯抓住了!事实上,东方杰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差,关键是两人之间不熟悉,如果很熟悉的话,反倒不会这么容易就露出破绽了!也许有人会说,东方龙对米诺斯不熟悉,难道米诺斯对东方龙就熟悉了吗?确实,必须得承认,米诺斯对东方龙,也是丝毫都不了解的,不过千万不要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经验这一说,这和下棋一样,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棋手,一旦被他抓到破绽,就很难有胜机了!无论是象棋还是围期,当棋下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认败了,并不需要下完它,因为一旦形成某种局势,就已经是输定了的,这就是经验的作用,给一个菜鸟,什么棋都可能输掉的!王冥虽然不喜欢下棋,但是看电视直播的象棋比赛,或者为期比赛时,经常是下到一半,比赛就已经接触了,有的时候,只是丢了个炮,被吃炮,或者少了个子,就当场认败了,原因很简单,经验丰富到一定程度后,任何一个破绽,都标志着比赛的结束!东方龙实力虽然不弱,但是论起天天都在冥界战斗的米诺斯,对比起纵横三国的赵云,他那点战斗经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生活在和平年代中,真正战斗的机会,又有多少呢?锵!锵!锵!一连几声铿锵声中,米诺斯轻描淡写的一一挡下了东方龙疾风般攻来的宝剑,下一刻……米诺斯猛的眼睛一亮,右脚猛的踏前一步,犀利的一剑,闪电般的朝东方杰的右肋下刺了过去!开始了!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知道,米诺斯已经开始落子了,接下来……等待着东方龙的,将是憋屈的失败!与此同时,场上的东方杰不由骇然色变,米诺斯所刺的位置,正是他最难受,最难抵挡的位置,由于动作和力量,以及惯性的影响,想要封主这神来的一剑,简直太别扭了,这一剑,是最让东方龙难受的一剑,不得不应的一剑!锵!一声铿锵声中,米诺斯的银剑,犀利的轰击在东方杰的金剑上,由于仓促应变,力量用的不足,所以东方杰狼狈的应剑斜飞了出去,与此同时,米诺斯再次踏前一步,手中宝剑一转,斜刺刺的,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朝狼狈落地的东方杰刺了过去!看着东方杰再次狼狈的挡住了这一剑,王冥不由笑了起来,和米诺斯战斗了这么多场,王冥已经可以判断出,下一招就是将军了!果然……场地中,米诺斯猛然停住了身体,周身灰色雾气疯狂的涌动了起来,下一刻……米诺斯对着狼狈朝地面落去的东方龙,义无返顾的开始了冲刺!啊哈!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毫无疑问,米诺斯是冲锋宗师,鼻祖,没有人可以抵挡住米诺斯的冲锋,就算是拉达曼迪斯和王冥,也必须得避其锋锐,躲避这次冲撞,基本上,冲刺状态下的米诺斯是无敌的!速度,力量,气势!三者最完美的结合,就是米诺斯的冲刺了,面对着米诺斯拉出一串幻影的冲锋,东方龙的脸色不由的铁青了起来!对付米诺斯的冲刺,唯一的办法就是躲避,可是……在米诺斯连续的,刁钻的几剑之下,东方杰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失去了重心,处与不可躲避,不可防御,不可攻击的僵直状态,面对着米诺斯的冲锋,除了等着挨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眼看着米诺斯闪电般的身影,风驰电掣的朝东方杰蹿了过去,王冥不由松了口气,这一场战斗,终于拿下了!可是这口气还没叹完,王冥的脸色猛然变了!场地中,面对着米诺斯的冲锋,东方杰猛的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下一刻……面对着迅速冲来的米诺斯扬起了右手,一时间,金色的能量狂飙,呼啸着朝东方杰的右手间涌了过去,迅速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龙卷风,呼啸着朝东方龙的右手中聚集着!第三百三十七章打到你服青龙镖!下一刻,东方杰爆然狂呼间,一道金光灿烂的金色光锥,以划破空间的速度,呼啸着从东方杰的右手中蹿了出去,一时间,时间,空间,似乎一切都停顿了下来,只有那枚青龙镖,闪电般的突进着!砰!沉闷的声响中,米诺斯的肩甲片片碎裂,众所周知,冲锋的时候,是右肩在前,用肩膀冲撞的,所有的要害,都被胳膊,大腿保护住了,就连脑袋,也已经被头盔保护住了,肩膀上,也有厚厚的肩甲遮蔽,被这样的冲锋撞到,和被卡车撞到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本来,这样的状态,应该是无敌的,可是……东方杰那诡异的青龙镖,却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连一向被认为无敌的冲锋,都在其一镖之下,当场被瓦解!青龙镖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在恐怖的青龙镖下,米诺斯简直就象是被火箭弹炸中了一般,身体猛的抛飞而起,足足后退了三十多米,这才从二三十米的高空掉了下来,摔了个凄惨无比!哼!看着远远摔落地面的米诺斯,东方杰傲然挺直了身体,低沉的道:“我必须得承认,你确实很强,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东方杰最强的一招,正是青龙镖,在我没有出这一镖之前,永远不要大意,因为随时随地,这一镖都将改变整场战斗的胜负!”听了东方杰的话,一时间,其他四名年轻人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确实……东方龙的青龙镖,几乎是弹无虚发的,虽然远没有达到小李飞刀那样例无虚发的境界,但是也相差不远了!下一刻,东方龙傲然转头朝王冥看去,低沉的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战胜了你的属下了,接下来……该是你出场了吧!”哦?微笑着看着东方杰,王冥平淡的道:“年轻人,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直觉,是谁告诉你你已经胜利了?你的青龙镖虽然很强大,但是想要击败米诺斯,还是不够啊!”什么!听了王冥的话,东方杰以及其他四个年轻人,不由骇然转头朝米诺斯掉落的方向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米诺斯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右肩甲已经粉碎了,肩甲下的肌肤也破烂不堪,但是从他的动作上看,他显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依然可以战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米诺斯缓步走了过来,三十多米的距离,只走了四五秒钟,便被他跨越了,下一刻……米诺斯再次相隔五米,面对上了东方杰!看着一脸平静的米诺斯,王冥不由赞叹的摇了摇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这个家伙似乎永远不会生气,永远那么的平和,这种本领,王冥是永远也别想学会的!冷冷的注视了东方杰好半天,米诺斯终于开口道:“你很强,青龙镖很厉害,但是……我绝对不会再给你发镖的机会了!”说话间,米诺斯慢慢的平端起了手中的宝剑,银光闪烁间,米诺斯低沉的道:“既然,我已经见识到了你的最强战技,那么作为回报,接下来……你也见识一下我的云龙三现吧!”说话间,米诺斯深吸了一口气,宝剑一收间,无边的能量,疯狂的从四面八方朝米诺斯聚集了过来,见到这一幕,东方杰丝毫不敢大意,连退三步,右手一扬间,金色的龙卷风,再次呼啸着出现在他的右掌前!东方杰很清楚,就目前而言,能够对米诺斯构成威胁的,只有青龙镖而已,其他的战技虽然他也会,但是他修炼的层次太低了,破绽太多了,厉害归厉害,但是用来对付米诺斯,那简直是找死!看着东方杰的姿态,米诺斯不由阴阴一笑,低沉的道:“我说过,不会再给你发镖的机会了,现在……接我第一剑吧——云龙初现!”嘶……随着米诺斯的声音,一道耀眼的光芒平空升起,一道银色的披链,呼啸着朝米诺斯刺了过去……与此同时,东方杰出右手一震间,青龙镖呼啸而出!砰!哧……剧烈的呼啸声中,以及沉闷的轰鸣声中,东方杰右肩猛然爆裂,鲜红的鲜血狂涌而出,与此同时,东方杰射出的青龙镖,在飞出了几十米后,命中了一颗大树,沉闷的轰鸣声中,怀抱粗细的大树,当场被轰的粉身碎骨!骇然捂着爆裂的右肩,以速度著称的东方杰,根本就没看清楚到底自己是怎么被刺中的,要知道,他明明已经躲过了那道耀眼的光线了!慢慢的转体90度,东方杰一脸凝重的看着五米外的米诺斯,他很清楚,自己的青龙镖的层次还太低,不足以瞬发,需要一定的聚集时间,这样一来,米诺斯是不会给自己瞄准的时间的,以他的速度,加上耀眼的剑光,自己很难锁定他的位置!思索间,米诺斯再次平端起宝剑,面容平淡的道:“很不错,你竟然躲过了我必杀的第一剑,既然这样,那么你很荣幸的,可以见到我三绝剑的第二式了!”说话间,米诺斯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喝道:“第二剑——云龙再现!”话声刚落,米诺斯的身体一晃间,一蓬耀眼的光芒,再次爆了起来,与此同时,两道犀利的剑芒,呼啸着划过两道半弧,朝东方杰的身体划了过来!发青龙镖吗?不!已经来不及了,在明知道自己要发镖的情况下,自己蓄力的时间,足够米诺斯做很多事情了,既然这样,东方杰唯一能做的,就是凭借武力去抗衡!思索间,东方杰猛的一震宝剑,呼啸着对那两道呈半弧状的剑芒迎了过去,下一刻……两声闷响声中,东方杰脸色苍白的发现,自己竟然迎了个空,自己的右胸和右臂,再次中剑!哎……身影连闪间,不等东方杰出声,米诺斯叹息着道:“没想到,你的潜意识竟然已经修炼到如此境界了,下意识的躲闪,竟然可以避开要害,既然这样……”一顿间,米诺斯深沉的道:“第三剑,云龙三现!”随着米诺斯的声音,三道飘渺的剑芒,迷蒙的亮了起来,分别从三个方向,朝东方杰蹿了过去,见到如此飘渺的剑光,东方杰终于色变!傻傻的站在原地,东方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躲避,那三道飘荡的,飘渺的剑芒,仿佛随时都可以改变位置,随时都可以对他发起毁灭性的攻击一般,在这一刹那,东方杰很清晰的感觉到,只要自己一动,必然会招至毁灭性的打击!哧!哧!哧!下一刻……东方杰只感到身上连续传来三道刺痛,随后……一切的光芒彻底的消失了,茫然的低头看去时,心口,咽喉,以及肚腹间,迅速的出现了三道微不可查红痕,一丝丝的鲜血,涔涔而出!见到这一幕,东方杰很清楚,对方是留手了,不然的话,现在他可能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事到如今,东方杰应该已经服了,可是……愤懑的看着五米外的米诺斯,东方杰的骄傲,却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次的失败!咬牙切齿间,东方杰倔强的道:“喂!近战能力上,我确实不如你,在场地比试中,我确实不如你,不过……换个环境的话,我一定可以战胜你!”什么!听到了东方杰的话,不等王冥发怒,米诺斯先不干了,冷冷的看着东方杰,米诺斯低沉的道:“小子!不要以为自己有一手青龙镖就尾巴翘天上了,这个世界之大,什么样的能人都有,既然你不服,我今天就满足你,一直打到你服为止!”第三百三十八章以德服人说话间,米诺斯身体猛的一纵,瞬间蹿上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随后……猛的一指东方杰,米诺斯低沉的道:“你不就是依仗着自己的青龙镖吗?接下来……我便拉开距离,给你充足的空间,让你肆无忌惮的发挥远程优势,我倒要看一看,你是怎么战胜我的!”这……看到米诺斯信心爆棚的表情,除了王冥外,所有人都骇然张大了嘴巴,开什么玩笑,一旦拉开了距离,东方杰的实力,那可是成倍的增加啊,众所周知,类似与狙击步抢的青龙镖,是最适合远程作战的!身为一殿之主,米诺斯对名誉,是非常看重的,在冥界,如果谁不服他,尽可以向他挑战,只要能战胜他,那么就可以取他而代之,成为新的殿主,猛的听到东方杰不服,米诺斯从来没有想过退让,你不是不服吗?那就一直打到你服为止!这就是一殿之主的威严所在!看着米诺斯傲然的表情,东方杰不由恨恨的咬紧了牙关,只要拉开距离,东方杰自认,自己的实力可是成倍的增强,就算对上任何的对手,他都有信心磨死对手,青龙镖的威力,岂是他人可以想象的?为了挽回颜面,东方杰也不谦让,猛一纵身间,越上了身后的巨树,一时间,两人

                      这次支援,我们帮你抵挡,你们速速撤到无寂之海!”冥魅坚定的说道。听到冥魅真情所说,诸于照世心中十分感动,心中一横道:“诸于家族大军听着,为了维护神之界稳定,消除野心实力。我们和天蒙家族、雷家拼了!让天蒙家族和雷家看看,仙族真正的风姿是什么!”“杀!”诸于照世大喝一声道。“杀!”诸于家族大军齐声说道,诸于家族大军和景铭城大军因为诸于照世一番话,气势达到了最顶峰,衰败的局势渐渐扭转了一些,但面对人数绝对占优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诸于家族和景铭城大军的伤亡数量还在迅速猛增。“诸于照世,你找死!”看到诸于家族大军和景铭城大军在诸于照世一番言论下,又激发了潜能,愤死抵抗,天蒙寰宇怒吼一声,手中的准圣灵器破钧珠发出一道破钧之力,直射向了诸于照世。“嘭”的一声,诸于照世利用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天诛衣挡下了准圣灵器破钧珠发出的攻击,但破军珠释放的破钧之力还是震伤诸于照世。“照世域主,你没事吧!”冥魅看到诸于照世嘴角溢出的鲜血,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冥魅你小心,天蒙寰宇和雷缈都拥有一件准圣灵器,你一定要小心!”诸于照世摇了摇头道。“照世域主,你没必要如此为我景铭城出力,我想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冥魅劝阻诸于照世道。“冥魅,景风在祖神七行界曾经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了解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所以我一定要报答景风,哪怕搭上我的性命!”诸于照世坚定地说道。“那好,那我们就为了景风,和他们做最后的厮杀!”听到诸于照世坚定话语,冥魅终于明白为什么诸于照世义无反顾帮助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诸于照世点了点头,平稳了一下体内伤势,再次杀向了天蒙寰宇。第727章凝聚一刀“你们还要再做困兽之争吗?”天蒙寰宇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道。“谁是困兽还不一定呢?”景风霸气的声音传挡在天际边。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远比天蒙寰宇高,所以天蒙寰宇一时并未察觉到景风已经赶来,当天蒙寰宇听到景风充满霸气的声音时,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是景风,景风终于赶来了!”冥魅心若死灰的心一下子被激醒,激动地大声道。听到城主景风赶来的消息,士气衰退的景铭城大军精神一振,爆喝出震耳欲聋的迎接声,迎接景风到来。而景风无敌般的形象早已印在天蒙家族和雷家大部分高手的心中,听到景风赶来的消息,两方大军不由得混乱起来。“大家不要慌,我们人数占绝对优势!一定可以把景风以及景铭城连根拔起的!”看到自己一方因景风到来变得混乱的场面,天蒙寰宇心中一阵无奈,大喝一声指挥道。“嗡!”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在天蒙寰宇指挥下,刚刚重新集合队伍,景风的一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冲天而降,划破了空间,狠狠地劈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集合在一起的大军。“攻击!”感觉到景风这一击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天蒙寰宇心中一颤,连忙指挥自己的大军发出攻击,抵御祖神器木魂劈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攻击在空中爆开,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仓促汇集的攻击竟然被景风劈出的极限五属性刀芒硬硬劈散,在空中直接爆开。天蒙家族和雷家所剩的十五万大军被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人仰马翻,不少实力较弱的高手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而景风此时也不好受,五属性极限刀芒太分散,景风受到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五万大军反击,体内的气血翻滚起来,景风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脓血,和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飞到了冥魅和诸于照世身边。“冥魅,辛苦你了!”看到绝色冥魅脸上露出的疲态,景风愧疚的说道。“景风,这次多亏了照世域主及时赶到援助,不然我景铭城大军早已不复存在了!”冥魅没有贪功道。“照世域主,谢谢你,这次多亏你了!请你原谅当初我对你的所做!”景风真心感激道。“景风,原来是我鬼迷了心窍!现在就让我们为神之界真正稳定而奋斗吧!”诸于照世露出一丝笑意,豪气的说道。如今景风等人到来,双方高手数量一下子平衡了,但是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的数量明显占据优势,景风这一方的情况并不乐观,如今景风等人只能拖延时间,坚持到妖域大军、魔族大军赶来。“景风,就凭你们几人到来就想扭转局势吗?你真是太天真了!”天蒙寰宇冷视着景风道,连忙挂满了仇恨。景风在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后,体内消耗的混沌之力急速的恢复着,景风不屑的看着天蒙寰宇道:“天蒙寰宇,你敢和我一对一比拼吗?如果你赢了,我们任由你处置!而我赢了,不要求你履行任何条件!你敢吗?”“景风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天蒙寰宇怒指着景风,大吼道。“哈哈,堂堂天蒙家族圣主,竟然如此胆小,你们不觉得丢脸吗?真是太可悲了!”景风大笑一声,释放出无尽的威压嘲讽道。“景风,你!”看到景风一再挑衅,天蒙寰宇气的怒火冲天,指着景风,就想出手和景风拼杀。“寰宇兄,你不要上景风的当,我想那景风实在拖延时间,等待妖域、魔族援兵到来,如果他们的援兵到来,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血洗他们,以免夜长梦多!”雷家圣主雷缈劝阻已经被怒火冲昏头的天蒙寰宇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把他们全部杀了,只要把他们全灭了,神之界就是我们的了!”天蒙寰宇大吼一声,命令道。看到最后时刻,天蒙寰宇被雷家圣主雷缈劝阻住,想到雷家圣主雷缈超人的忍耐心,景风感觉到雷家圣主雷缈并不简单,而且雷家前来的大军景风感觉到一丝端疑,至于有何不对劲的地方,景风一时也没有察觉。“轰轰轰!”在天蒙寰宇愤怒指挥下,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立即向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发起了攻击。“大家后退!”看到密密麻麻的攻击团,景风大喝一声,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诸于家族一艘神舟,把神舟之上的诸于家族高手震出船舱,直接将神舟砸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轰”的一声,诸于家族的神舟在空中爆开,强大的爆炸力阻挡住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大部分攻击,抓住时机,景风大喝一声命令道,“大家随我上,冲击他们中部,断其阵型!”看到景风带领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四万多人的大军杀向了天蒙和雷家大军的中部,天蒙寰宇心中一惊,看出景风意图连忙传音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阻拦景风等人。但比拼高手,景风这一方并不落于下风,看到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想要阻拦景风带领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五爪、龙神全部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和玄宇天齐、玄宇谷南等人杀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有了五爪等人的阻拦,景风带领的景铭城大军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杀到了天蒙家族和雷家交接的地方,把雷家和天蒙家族大军从中间硬生生断开、由于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冲到了中间,天蒙家族和雷家发出的攻击经常误伤自己一方高手,天蒙家族和雷家的伤亡率也直线上升。“景风,我要杀了你!”看到在景风带领下气势如虹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天蒙寰宇怒吼一声,在准圣灵器破钧珠中渡入大量的圣神之力,射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轻轻一横祖神器木魂,挡下了天蒙寰宇射出的准圣灵器破钧珠,凌空而起,飞向了天蒙寰宇,想要先把天蒙寰宇斩死在刀下。看到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杀气腾腾飞来,天蒙寰宇不由得心中一颤,不敢和景风硬拼,连忙闪避到了天蒙家族大军中,命令天蒙家族大军疯狂的攻击空中冲来的景风。“五灵圣素斩!”已经恢复了所有混沌之力的景风大喝一声,手持木魂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的极限刀芒劈开了数千名天蒙家族高手联手汇集的攻击,直接劈向了天蒙家族人群中,瞬间劈死了两千余人。“天蒙寰宇,你不是想要我命吗?你跑什么?”景风看到不敢和自己硬拼,仓惶闪避的天蒙寰宇,嘲讽道。“轰轰!”由于天蒙家族高手数量太多,在仓惶闪避天蒙寰宇命令下,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袭向了景风。面对密集的汇集攻击,景风只能放弃追杀天蒙寰宇,脚踏灵隐飘,不断的在空中闪避。“幽天奇、极宇,我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们帮助我景铭城度过难关,反抗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面对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看到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伤亡惨重,景风连忙给虚独境中的幽天奇和极宇传音。听到景风正在和天蒙家族、雷家激战,想要自己在天蒙家族种种屈辱,幽天奇连忙传音,央求把自己和极宇传出去,厮杀天蒙家族、雷家、“天蒙家族、雷家,我们终于有复仇的机会了!今天我们就算死,也绝不让你们好过!”幽天奇和极宇双眼通红怒吼道。虽然有幽天奇和极宇的帮助,在高手的激战中占据了主动,但看到自己昔日的朋友一个个惨死,景风只觉心中在滴血,最后,景风决定先让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撤到无寂之海内再说。“所有人听命,速速撤到无寂之海上空,不得有误!”景风大声喊道。“可是景风,景铭城怎么办?”冥魅、谷丝询问道。“如今人是最重要的,景铭城没了可以在建!所有人给我撤!”景风充满霸气,不可抗拒的声音道。听到景风命令声,在景风、五爪、冥魅、玄宇天齐等超级高手掩护下,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迅速撤离。“不要让他们跑了!”天蒙寰宇看到迅速撤离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大喝一声命令道。看到紧追不舍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景风突然停下了身形,顿在了空中,脑海中出现了高深法则的万物汇集之法。“所有人听命,给我杀死他!”看到景风紧闭双目顿在了空中,天蒙寰宇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命令道。“景风,不要!”已经撤出很远的冥魅等人看到景风竟然为了阻拦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独自一人挡在了空中,心中一颤,大喊道。“嗡!”面对十几万大军汇集的攻击,景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直射出去,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双手紧握祖神器木魂,金木水火土暗六属性刀芒飞出了木魂,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极限刀芒,硬硬劈向了十几万大军联手汇集的攻击上,直接劈开了十几万大军联手汇集的攻击,一道万米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并不断向外延伸,三万多名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命丧景风这凝聚一刀之下。第728章虚独空间“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定让他血溅当场!”景风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冷视着被景风一刀镇住的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感觉到空间中残留着毁灭性的刀气,看到一刀之下,死伤无数大军,天蒙寰宇心中产生了一丝无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了,是带领大军继续进攻,还是带领大军撤离。“我景铭城、诸于家族高手的血不会白流,天蒙家族、雷家,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景风满身杀气道。“寰宇兄,我们该怎么办,是否继续进攻,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我们两大势力的脸面可荡然无存!”雷家圣主雷缈蛊惑天蒙寰宇道。此次雷家虽然出兵不少,但神王、圣神高手来的却不多,看到如今的场面,雷家圣主雷缈心中变化不大。虽然天蒙寰宇不想丢了脸面,但看到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景风,天蒙寰宇又打了退堂鼓,就在天蒙寰宇犹豫不决时,无寂之海内传出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妖域大军在这时终于赶到。“全军撤退!”天蒙寰宇看到妖域大军到来,而自己这一方伤亡惨重,气势衰退到了最低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下达退兵的命令。听到天蒙寰宇下达撤退的命令声,早已被景风吓破胆的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蜂拥的飞到了神舟之上,控制一艘艘神舟,很快的逃离了景铭城上空。“景风,你刚刚那一刀的威力是我平生仅见的,我想就是天蒙洪鲲,也不可能发出那么厉害的一击!”玄宇天齐震惊的飞到景风身边道。“刚刚那一刀是我无意间凝聚的,以后想要再发出,还需要我好好参悟!”景风脑海中依然沉醉在自己一刀之威,一脸平静的说道。“吼吼!大哥、五爪,我们来了!”龙王傲飞大吼一声,带领气势高昂的妖域大军浩浩荡荡传出无寂之海,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傲飞,你终于赶来了!不过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已经逃走了!我们就不要追了!”龙神傲绝点了点头道。“大哥,为什么不痛打落水狗?”龙王傲飞不解的问道。“困兽有的时候爆发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我不能致我妖域大军生死于不顾!我想天蒙家族和雷家经此一役,士气败退,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了!除非天蒙洪鲲再现!”龙神傲绝解释道。“景铭城大军,诸于家族大军速速返回景玉城、景灵城疗伤,龙王前辈,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景铭城少不了一场血战。”景风感激道。“景风,我们来晚了,没帮上你们什么忙!”龙王傲飞不好意思道。“龙王前辈,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想天蒙家族和雷家很有可能会反扑我们,而我景铭城和诸于家族早已伤痕累累,丧失了大半作战能力,天蒙家族、雷家的反扑一定会对我们实质性伤害,所以我们要好好感谢你!”景风分析道。“吼吼!景风,等你景铭城大军养好伤势,再联合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大军,我们一起杀到天蒙家族,势必把天蒙家族连根拔起,让他们不能再祸害神之界!”五爪大吼一声,提议道。“不可,五爪,天蒙家族背后的天蒙洪鲲实力太强,又有一件不知道炼化没有的祖神器,如果我们围攻天蒙家族,很可能逼出天蒙洪鲲,就算天蒙洪鲲杀不死我们四方大军,但天蒙洪鲲要想杀死我们四方的高手,还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不能冒险!”景风摇了摇头道。“景风,经此一战,我想你的名气在神之界更大了,也只有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可以比拼,就是天齐尊估计都被你比下去了!”龙神傲绝露出一丝笑意道、“是啊,景风,你刚刚那一刀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空间内还蕴含你刚刚那一刀散发的刀气,只要天蒙洪鲲不出现,神之界你可以排第一了!”玄宇天齐赞赏道。“天齐兄,如果你拥有一件木魂这样的异宝,实力一定会超越我的,我都是沾了木魂的光!”景风谦虚的说道。正说着,天幽谷谷主幽天奇以及极度之城域主极宇来到了景风身边,深深对景风施了一礼道:“景风,我们真心悔过,想留在你景铭城,不知你收留我们二人吗?!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对你有一丝阴谋,我们想留下来为景铭城出力来洗脱自己身上的罪责!”“幽天奇、极宇,我代表景铭城欢迎你们,但我景铭城不会久留你们!你们可以在景铭城暂住!”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难道你还不原谅我们,即然这样,我们现在就离开!”幽天奇和极宇神色黯然的说道。“幽天奇、极宇,我没那个意思!我之所以说留你们在景铭城暂住,只因为等神之界之事一了,我做主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你们!我想你们经此磨难,应该会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重新带到最高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出了心中所想。“景风,你真的愿意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我们!”幽天奇和极宇激动的问道。“只要神之界之事一了,没有了阴谋征战,我一定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你们!”景风承诺道。“谢谢!景风,真的谢谢你!”幽天奇个极宇心中满是激动,有些颤抖的感激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我想大家都累了,我们景铭宫内聊吧!”景风提议道。“好!”众高手点了点头,随着景风来到了景铭宫内。而由于妖域大军数量太多,有不少妖域大军不得不又返回了妖域之内,而早先进入到无寂之海庇护的等人被景风派人接回了景铭城。景铭宫内。“景风,你说天蒙家族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天蒙洪鲲会不会出现!如果天蒙洪鲲出现,像你说的,我们几人都在劫难逃!”玄宇天齐担心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最近一年时间,大家最好都留在景铭城,我会派眼线时刻关注天蒙家族和雷家一举一动的!”景风摇了摇头道。“天蒙洪鲲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天蒙洪鲲真的一举达到祖神之境,我们就危险了!毕竟祖神之威,拥有再多的高手也没用!”龙神傲绝也是满脸担忧道。“吼吼!景风你觉得刚刚劈出的那道凝聚极限刀芒能伤到天蒙洪鲲吗?”五爪大吼一声问道。“如果是在祖神七行界遇见的天蒙洪鲲,我想我那六属性凝聚一刀应该可以重伤天蒙洪鲲。但天蒙洪鲲在光元山修炼了数千年,又得到了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今的实力恐怕提升不少,面对天蒙洪鲲,我想我还是没有任何胜算!”景风无奈的说道。“该来的始终要去面对,如今再多的担忧也没用,大家先在景铭城能疗伤!等待一年再说!”景风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纷纷入住景铭城内城别院。而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境中心,准备再次领悟高深物法则,医治凌九天。就在景风进入到虚独境中心时,景风突然感觉到虚独境中心三大奇木蕴含的力量经过不断交融,再次提升,三大神木孕育的独立空间也越来越成熟。只是景风渗入到独立空间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这独立空间好像缺少点什么,总是不完整。“这独立空间到底缺少什么呢?”景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对了,物,缺少物!缺少物的组成源!”景风突然想到,独立空间虽然蕴含各种元素,但是这些元素并不能形成物,形成不了物的宇宙是不完整的!想通了独立空间所缺,景风决定尝试一下白衣男子传授给自己的高深物法则,看看是否能帮助完善三大神木孕育的空间当景风运起自己只领悟了千分之一的高深物法则时,景风突然感觉到高深物法则竟然可以随着独立空间缓慢形成,逐渐被分解,领悟起来也变得清晰了一些,发现了这一现象,景风心中大喜,不断运转自己领悟的高深物法则。当景风在虚独境中心运转高深物法则,完善独立空间蕴含的元素,过了六千年时,突然,虚独境中心的三大神木剧烈的颤抖起来,惊醒了景风。“这!这是怎么了?”景风看到剧烈抖动的三大神木,惊诧的自语道。“轰轰轰!”随着三大神木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三大神木瞬间化为了碎末,融进了独立空间中。景风渗入到独立空间的灵魂之力感觉到三大神木完全融进独立空间后,独立空间变得多姿多彩,早先不能形成物的元素也被激活,独立空间终于完善形成,出现在了虚独境中心。“时间神木化为时间本源,碧晶磐天木化为空间本源,元素神木化为元素本源!没想到独立空间形成需要三大神木蕴含所有力量!”景风喃喃自语道。“独立空间在虚独境中心形成,我以后就叫你虚独空间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激动地说道。第729章凌九天痊愈虚独空间形成后,景风身形一闪,飞进了虚独空间,想要感悟一下新空间形成之初内含的景象。虽然虚独空间在虚独境中心形成,但虚独空间是三大神木孕育而出的,并非景风创造,所以景风并非虚独空间的主宰,掌控虚独空间。一进入到虚独空间,景风立即感觉不到自己所属神之界的气息,只感觉到宇宙之初,混沌初蒙,大量未蜕变的元素、本源充斥在虚独空间中,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元素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颗七色球,并未单独成型。不过在这片刚刚孕育而出的虚独空间中,景风感觉到自己领悟起高深物法则的速度比在神之界快了速速千倍有余,心中一喜,探查了一遍不断向内延伸的虚度空间,开始领悟高深物法则蕴含的疗伤法则。在原始宇宙中,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边感悟宇宙延伸的法则,一边领悟借助万物的疗伤法则,就在离外界一年还有大约十日左右时间时,景风突然对万物疗伤法则的理解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在虚独空间中,景风感觉自己可以借助宇宙万物元素,进行治愈,这让一直忧心凌九天伤势的景风心中狂喜。“太好了,凌界主终于有希望治愈了!我现在就把凌界主接进来!应该能借助虚独空间,把凌界主体内残缺萎靡的神婴恢复吧!”景风喃喃自语道。想到这里,景风离开了虚独空间,为了避免虚独空间被天蒙洪鲲发现,景风使用大神通封印了虚独境中心,使得虚独境中心和外界完全隔离了起来。“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司鸿慕晴休息的别院中,此时司鸿慕晴正一脸幸福的搂着昏迷不醒,但一脸安然的凌九天,在别院内晒着太阳。“慕晴族长,凌界主怎么样了!”景风走上前,轻声问道。“九天还是那样,一直昏睡不醒,好在生之极元稳定住了九天逐渐萎靡的神婴!哎,这也许就是命,当初我们因为肩上的胆子太重,一直压制内心的感情,如今放开了,九天却变成了这样!不过我想开了,就这样抱着九天一天天过下去,让九天安详的躺在我怀中昏睡,不去管神之界恩恩怨怨,也许是另一种幸福!”司鸿慕晴轻叹了一声,一地晶莹的眼泪不由得递到了凌九天的脸颊上,弹出一朵小泪花。“慕晴族长,你不要灰心,凌界主的伤或许还有救,凌界主或许还能痊愈,如果你相信我,就把凌界主交给我!”景风被司鸿慕晴对凌九天的感情所感,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治愈凌九天。“真的,景风?神婴残缺也有医治的希望吗?”司鸿慕晴看到一丝希望道。“慕晴族长,请你相信我,我会尽力!希望你对凌界主的感情可以激发我,让我顺利医治凌界主!”景风郑重的说道。“好!不论结局怎样,景风,我都谢谢你!九天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创造奇迹!”司鸿慕晴深吸一口气,深情的看了凌九天最后一眼,把凌九天交给了景风。“慕晴族长,十日后你去景铭宫大殿等我,是否成功,我都会带凌界主出现在景铭宫内的!”景风接过凌九天道。“好!景风一切拜托了!”司鸿慕晴嘱托道,说完,司鸿慕晴深深对景风施了一礼。“嗖”的一声,景风抱着凌九天消失在了司鸿慕晴休息别院内,重新回到了虚独境中,解开虚独境中心封印,抱着凌九天进入到了虚独空间中。“凌界主,能否成功就看今天一举了!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可以渡过这场难关,和慕晴族长双宿双飞!”景风释放出一团混沌之力包裹住凌九天,让凌九天漂浮在虚独空间中。“嗡!”景风紧闭双目,没有立即运转万物疗伤法则,而是感悟起虚独空间来,当景风感觉到自己和虚独空间融为一体时,景风才开始运转万物疗伤法则。景风借助虚独空间原始元素,增幅了五色圣木灵的力量,一点点渗入到凌九天体内,完全包裹住了凌九天残缺萎靡的神婴,开始为凌九天修复神婴。起初,景风并不能完全把握修复凌九天残缺神婴到底需要借助何等元素修复,凌九天伤势进展一直不能很好的发展下去,这让景风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断运转高深物法则,借助虚独空间中各种万物元素。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景风终于确定了可以修复凌九天残缺神婴的各种生命元素,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的修复起来。各种生命元素在景风运用万物疗伤法则指引下,包裹住了凌九天受伤残缺的神婴,开始修复凌九天残缺的神婴。在大量生命元素融合修复下,凌九天萎靡的神婴渐渐焕发了新的生命,被万魂吞噬的神婴也渐渐愈合,重新长出。十日之后,景铭宫内。司鸿慕晴早早来到景铭宫等待,而和景风约定一年后在景铭宫相见,商讨神之界最近情况的五爪、玄宇天齐等人也早早来到了景铭宫。“慕晴,你怎么在此!”看到不问世事的司鸿慕晴最早来到景铭宫,玄宇天齐不解的问道。“我在等景风,景风把九天接走,去治愈九天的伤势,让我十日后在景铭宫等他,如今时间已到,我就早早来到等待景风!”司鸿慕晴没有一丝感情道,仿佛神之界一切都与他无关。“什么,景风能医治凌九天残缺的神婴!这景风真是有些让我看不透了!”龙神傲绝惊呼一声道。“景风的神通本事不是我们大家可以想象的!我们大家就在景铭宫内耐心等待,等待景风创造奇迹归来!”玄宇天齐佩服道。“恩!”众人点了点头,闭目等待起来。此时最心急要数司鸿慕晴,司鸿慕晴感觉到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难熬,望穿秋水般直直盯着景铭宫大门外,心中不断的祈祷,祈祷景风能和凌九天一起出现。虚独空间内。经过景风几日借助生命元素的修复,凌九天被万魂吞噬的神婴完全愈合,萎靡的神婴也恢复了活力,感觉到凌九天体内的伤势已经好转,景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轻松下来,停止了运转高深物疗伤法则,站在了凌九天身边,等待凌九天的苏醒。“嗯!”昏迷了数年的凌九天轻哼了一声,僵硬的手指微微一动,紧闭的双目终于睁开了。“凌界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体内的伤势还要紧吗?”看到凌九天醒来,景风连忙上前,关心问道。“景风!我这是在哪?”凌九天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头雾水道。“凌界主,这是虚独境内,你还记得自己深陷天蒙家族死牢内的万魂池吗?”景风提醒道。“万魂池!”听到万魂池三个字,凌九天脸色瞬间变了,脸色变的苍白,脑海中也记起了自己深受折磨的惨痛经历。“凌界主,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慕晴族长一直守护着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慕晴族长啊!”景风把司鸿慕晴对凌九天用情至深,呵护照顾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凌九天。听到司鸿慕晴放弃了女子的矜持,肩上的担子,凌九天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为了司鸿慕晴放弃一切,双宿双飞。“好了凌界主,我们赶快出去吧,我想慕晴族长一定等急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景风,谢谢你了,没想到当年之举为我带来了这么多善果!虽然当时我的心思并不单纯!”凌九天歉意的感激道。“凌界主,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出去吧!”话毕,景风带着凌九天离开了虚独空间,出现在了景铭宫外。当焦急万分,心乱如麻的司鸿慕晴有些绝望时,突然,景风和凌九天出现在了景铭宫外,看到凌九天活生生的向自己走来,司鸿慕晴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顾不上女子矜持,身子一弹在座位上站起,飞一般跑向了凌九天。“九天!”司鸿慕晴哭泣的喊道,一头扎进了凌九天的怀抱中,紧紧抱住凌九天,生怕凌九天离开他。“慕晴,让你担惊受怕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凌九天紧紧搂住司鸿慕晴,温柔的说道。就这样,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紧紧抱在一起,时间仿佛停止了,谁都没有说话,二人沉醉在幸福的时间中。看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紧紧相依,景风没有打扰二人,轻轻走进了景铭宫内。第730章齐上飞域“景风,你真的治愈好了凌九天体内的重伤!”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恩,我无意间学到一门高深法则,按照这门法则蕴含的疗伤法则,治愈了凌界主被万魂吞噬的神婴!”景风点了点头道。“好了,大家不要看了,给凌界主和慕晴族长一些空间,我们现在开始

                      天麟闻言,好奇的问道:“娘要与麟儿谈点什么,是不是有关你与爹当初的风光事迹啊?”蝶梦白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石壁,神色很是复杂。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念爹了?”蝶梦身体一颤,内心自问道:“我想念他了吗?”没有回答,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收起杂念,蝶梦轻声道:“别乱猜,你爹才出门不久,我要与你谈的不是他。”天麟有些失望,情绪低落的道:“我还以为娘要告诉我,你们当年的事情呢。”蝶梦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这样想?”天麟低声道:“每次与玲花他们一起玩,听到他们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如何如何,我就很难过,因为我不知道爹和娘以前的经过,所以我一直想问。”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蝶梦柔声道:“不要难过,也不要羡慕他们。爹和娘当年的故事,等你长大之后,娘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修炼我们传授你的法诀,并且不许在人前施展,不许传给别人,直到你法诀大成之日,方可打破这个禁忌。”天麟不甚了解,质问道:“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要等大成之后才能显露呢?”蝶梦道:“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锋芒毕露,以招来别人的妒忌。另外,修道之人大智若愚,隐藏自身的本领,可以使你在必要时,化解很多危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会听你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玲花他们争胜。”蝶梦淡然道:“光说不行,你还得做到,那样娘才会放心。另外,你要答应娘一件事,非经娘的同意,任何人收你为徒,你都不许答应。”天麟问道:“腾龙谷主也不行?”蝶梦语气果决的道:“不行!”天麟道:“好,麟儿知道了,娘放心。”收起严肃的表情,蝶梦慈爱的道:“莫要追问原因,将来你长大了便自会知道娘的用意。”天麟点头道:“好,麟儿不问,只是麟儿很想知道,以后我还要不要去腾龙谷,要不要学腾龙谷的绝技?”蝶梦淡然笑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缘,切莫强求就行。当初娘让你去,一来是那里人多,你可以找到小伙伴一起玩,以免太过孤寂。二来是希望你学一点他们那里的绝技,以掩饰娘传授你的法诀,更好的隐藏与保护自己。”明白了娘亲的心意,天麟道:“娘放心,只要有机会,麟儿就会多多学习。若是对方要我拜师之后才传授我绝技,麟儿就不学。”淡雅一笑,蝶梦眼中流露出一股圣洁之气,轻柔道:“我儿懂得这些,娘就放心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娘做好晚饭再来叫你。”话落起身,飘然而去。清晨,天刚微亮之际,天麟便已然起床,一个人出了洞口,在严寒的风雪中,顶着强劲的罡风,朝着天女峰顶飞去。从小开始,天麟就在蝶梦的督促下,每天从不间断的攀上天女峰顶,去感受冰原世界最神奇,最可怕的玄寒之气。刚开始天麟还无法适应,需要蝶梦以真元护体。可就在天麟三岁之际,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就有了一定的基础,逐渐适应了天女峰那极寒之气的侵蚀,能够一个人独自来去,而毫不费力。如今,天麟早已是寒暑不侵,不但浩然正气进展神速,还无师自通的领悟了玄冰法诀。这一点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几岁的幼童,就能无师自通,这也太玄了一些。然而,认真分析,这一切都并不出奇,天麟有如此成就,一来是他天资过人,二来是因为蝶梦的关系。作为天麟的母亲,蝶梦自小对他的严格训练,那是超乎常人所能理解。让他从认识事物的那一刻起,就接触大自然,亲身体会冰原世界的一切。如此,作为一个生命体,在求生的驱使下,天麟便主动去适应环境。这一来,蝶梦稍加指引,天麟便很容易受到启发,从而领悟玄冰法诀。另外,蝶梦传授天麟的法诀不止一种,这也从侧面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让他小小年纪不但懂得比别的孩子多,也承受了其他同龄孩子所没有承受的压力。这样,天资绝佳的天麟在压力的驱使下,短短两三年便突飞猛进,有了如今的成绩。站在峰顶,天麟仰望天际,禀烈的罡风如怒浪一般,欲要将他卷起。对此,天麟毫不在意,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周身白光流动,双脚处大量的寒气涌入他的身体。这一刻,天麟严肃而冷静,年仅六岁的他,就宛如一个大人,与之前顽皮慧黠的他,绝然是两个不同之人。蝶梦凌空而立,停在数丈之外,神色复杂的看着天麟。不知何时起,蝶梦就喜欢上了天麟那份严肃与冷峻。仿佛这一刻,她总能从天麟身上,看到他今后长大的缩影。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跨越了时空,又仿佛是某种幻影的重叠,让人总是捉摸不定。这样的心境,蝶梦已经领略了几个月。照说早就应该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天麟那神情专注的模样,她就激动不已。是爱子心切,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说不清。时间,悄然流失。当蝶梦惊醒,天麟已完成了玄冰法诀的修炼,从峰顶滑行而下,不一会儿便到了平地。坐在雪地里,天麟双眼微闭,双手放于两腿之上,捏了一个法诀,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第五章 心智早熟蝶梦无声而至,默默在一旁注视,脸上既欣慰又苦涩,不时的遥望远方,眼中露出一缕思念之情。辰时初,天麟完成了蝶梦每天规定的必修法诀,从地上翻身而起,笑道:“娘,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就去找林帆他师父,探一探凝雪洞府的奥秘。”蝶梦含笑点头,叮嘱道:“腾龙谷是一处神奇之地,其中不少地方藏有玄机,你切忌多加小心。”天麟一脸自信,笑道:“娘放心,有了上次雪影洞府的经历,这一次绝没有问题。”说完弹身而起,人如转动的雪球,凌空朝前飞去。蝶梦见此摇头一笑,自语道:“真是孩子天性,屡教不听。”来到昨日与玲花、林帆、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游玩之地,天麟老远就看见了等待多时的丁云岩,脸上不由泛起了笑意。上前,天麟亲切叫道:“丁叔叔,早啊。”中年男子丁云岩平淡一笑,回道:“不早了,林帆他们已经修炼好一会儿了。”天麟一听故作惊讶,问道:“真的?他们可比我勤快多了。”丁云岩有些失意的道:“可惜他们没有你的天分。”天麟笑道:“勤能补拙,修道之人需要心智坚定。只要他们努力,比起我这三心二意的练法,那可是强上百倍。”丁云岩笑笑不语,稍后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天麟道了一声好,纵身与丁云岩并肩而行。路上,丁云岩有意无意的加速前进,并问道:“天麟,上次你去雪影洞府,学成了飘雪身法,如今已炼到何种境界?”天麟不即不离,神色平静的道:“昨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什么境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丁云岩一愣,暗道小鬼厉害,嘴上却道:“就我所知,飘雪身法分为九层,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九九归元,在刹那间幻化出八十一道分身。昨天,你一分为五,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境界,这在你这个年纪,那是绝无仅有的先例。”天麟略显诧异,轻声道:“八十一道分身,这就是最高境界?”丁云岩笑道:“世上的法诀没有最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若是你有恒心,别说八十一道分身,就是一千八百道分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天麟轻问道:“是吗,那你现在能幻化出多少分身?”丁云岩淡然一笑,轻吟道:“几百道身影还不成问题。”天麟脸色一惊,惊呼道:“好厉害,几百道分身。”丁云岩脸上笑容一僵,看着天麟的神情笑貌,暗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在讽刺?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幼童,我却看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刻,丁云岩很是震惊,爱才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妒忌。或许,这便是人性。收起思绪,丁云岩平静的道:“这个算不上什么,腾龙谷中,有些杰出的高手可以瞬间幻化出上千道分身。”天麟闻言一脸神往,自语道:“那以后我得多多努力,不然就会被人拉开了距离。”丁云岩道:“用不着怕,以你的身份与天资,腾龙谷中的同龄之辈,很难有人能超过你。”天麟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的道:“丁叔叔过奖了。其实腾龙谷中,很多弟子都资质非凡,只是他们不像我这般炫耀自己。”丁云岩闻言一震,不甚理解的看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从眼前天麟的神态与对话分析,彼此间有着明显的矛盾,究竟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含义呢?天麟暗自留意丁云岩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不由暗自偷笑,心道:“自相矛盾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误,但却往往困惑了许多聪明人。”丁云岩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在一边,回应道:“你的天资用不着炫耀,见过之人便能一眼识别。现在,腾龙谷就快到了,稍后你记得听我吩咐,免得横生枝节。”天麟应了一声,双眼看着前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对于此山,天麟有些了解,知道它是构成腾龙谷的四大冰山之一,名为西天柱峰,与其他三座冰山合称东南西北四天柱。关于这四座冰山,还有不少古老传说,只是天麟从不曾当真,毕竟他只有六岁。来到西天柱峰,丁云岩停下身体,在巡视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后,对天麟道:“这里你也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规定。这次我答应带你前去凝雪洞府,那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因而你切莫声张,不然就会被人拦截。”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不会让你受累。”见他应许,丁云岩不再迟疑,拉起他的手便飞身而下,直接从冰山之上跳下去。如此举动令人震惊,好在天麟曾经来过数次,因而虽然惊奇却并不担心。下坠的过程,速度其实不甚快捷。天麟注视着石壁,只见厚厚的冰层从上而下,一直延续了近三百丈距离。稍后,随着两人继续下坠,石壁上的冰层逐渐消失,露出黝黑的岩石,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不时有凉风从洞穴中吹起。这段垂直的高度大约有一百丈距离,再往下就是谷底,那里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隐约可见稀疏的水草与少数的野花生长在附近。丁云岩并未落至谷底,而是在一处洞穴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一晃而逝,带着天麟进入了洞内。沿着隧道一直前进,天麟好奇的看着四周,问道:“丁叔叔,这里的洞穴共计有多少?”丁云岩道:“就以往的统计,所有洞穴加起来共计八千六百多处,其中适合住人的占了三层。”天麟哦了一声,继续问:“昨天你有提到腾龙谷中八十一洞穴,那与这些洞穴有什么区别?”丁云岩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天麟笑道:“小孩子见到什么问什么,没有原因的。”丁云岩闻言,感叹道:“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早熟得让人难以接受。”天麟笑了笑,顽皮道:“是吗?那我得学学小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才像是个小孩子。”丁云岩脸色一惊,忙道:“算了,你还是就这样好些。”天麟笑嘻嘻的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丁云岩苦笑摇头,答道:“昨天我提的八十一洞穴,指的是腾龙一脉专门选定的地方,就分布在这数千个洞穴之中。”微微点头,天麟一边走一边问:“听小胖说,这里住了不少大叔大伯,他们是分散居住,还是住在一块啊?”丁云岩道:“他们住在南面那片区域,其余三方属于腾龙谷所有。”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分岔口。停身,天麟问道:“怎么走,还有多远?”丁云岩笑道:“别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着他朝右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隧道中。蜿蜒盘旋,迂回游走。这是对腾龙谷半腰洞穴的最好形容。天麟在丁云岩的带领下,一路穿越了七处岔口,历经数十处洞穴,耗时一炷香,最终才来至凝雪洞府。站在洞口,天麟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跨入洞中。是时,天麟的声音回荡在洞口。“为什么不问我,在洞外站了半天干什么?”落后一步的丁云岩身体一震,讶异的看着天麟那娇小的背影,沉声道:“你看得透我在想什么?”天麟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道:“看不透,但我猜得出。”丁云岩听了,脸泛苦涩,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顷刻间涌上心头。一个六岁的幼童,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中。是他太过聪明,还是自己修养不够?思索中,丁云阳走入洞口,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随即落在了天麟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这一刻,他没有开口,他想看一看这个年仅六岁,聪明过人的天麟,在这里面会发现些什么。望着眼前的山洞,天麟神色沉默,大致估量了一下凝雪洞府的情况,发现此洞仅数丈大小,左右两边的石壁呈黝黑色,与别处的洞穴并无不同。唯有正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上,凝聚了数尺之厚的寒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得洞内亮晃晃的。抬头,天麟看了一下洞顶,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凝雪洞府?”丁云岩站在他身后,轻轻的道:“是的,这就是腾龙谷九大洞府之一的凝雪洞。”第六章 凝雪洞府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那厚厚的寒冰之上,询问道:“这里一片雪花也没有,全是冰块,为何不取名凝冰洞?”丁云岩笑了笑,有些自得的道:“这个自有缘故,但我却不便多说。”回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俊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问道:“你想考我?”丁云岩笑道:“怎么,你就不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吗?”天麟凝望了他片刻,随即神秘一笑,嘿嘿的道:“好啊,你要不要跟我学上两手?”丁云岩脸色微怒,想生气可一想天麟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犯得着吗?为此,他忍下怒气,轻哼道:“不用,这里的一切我都知晓,没必要学。”天麟瞪大眼睛,做了个怪相,再次问道:“真的不学?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哦。”丁云岩冷哼道:“不学。”天麟听了慧黠一笑,摇头道:“可惜啊……”丁云岩有些疑惑,问道:“可惜什么?”天麟瞟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轻吟道:“天机不可泄露。”丁云岩当即有种被玩弄的感觉,想怒却又不能怒,只得悻悻的道:“既如此,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能否参透这凝雪洞的玄机。”天麟闻言没有反驳,一边注视着那面冰封的石壁,一边思索着丁云岩的话,这洞中的玄机会是什么?时间,无声流过。天麟考虑了半晌没有结果,立马收起杂念,将精力放在那石壁上,认真的探索。作为六岁的天麟来说,他有着过人的智慧,也有着超越同龄之人的实力,但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不多。因而那所谓的探测,也只是一种潜意识的集中精神,专著观测。这种方法普普通通,又岂能轻易参透凝雪洞的玄机呢?这些,丁云岩并不完全清楚,但天麟自己心中有数。此前他一直拿话激丁云岩,就是希望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以便找出关键所在。可惜丁云岩并不傻,丝毫也不透露。这一来,天麟别无他法,只得全凭自己的智慧了。收起失落,天麟注视着结冰的石壁,发现那寒冰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片刻,天麟眼珠一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转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眉宇间洋溢着得意之色。丁云岩眼露疑惑,心道:“这小鬼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他……”想到这,丁云岩脸现惊容,讶异的看着天麟,迟疑道:“你……”天麟顽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笑道:“为什么不问下去,是不是你怕听到令你无法置信的结果?”丁云岩闻言心头震动,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然而他毕竟是腾龙谷的高手,多少要顾忌自身的颜面,因而干笑两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那寒冰之上,发现了凝雪洞的奥秘,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天麟闻言喜上眉梢,笑道:“谢谢夸奖,其实很多时候,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丁云岩一愣,自语道:“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这个意指什么?难道……啊,小鬼,你又套我!”惊呼一声,丁云岩恍然大悟,不由怒视着天麟。嘿嘿一笑,天麟道:“大人可不能生小孩子的气哦,不然会很没有风度。”丁云岩气道:“你这小鬼自己找不出关键所在就来诈我,这算什么本事?”天麟笑嘻嘻的道:“听玲花说,你都有两百多岁了。我一个六岁小孩,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即便今天我小占上风,可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如果有人信了,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和我?”丁云岩气极,瞪了天麟好一会儿,最后怒气一收,笑道:“你这小鬼想激怒我,然后看我笑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天麟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叹道:“唉,被人看穿了,真没趣,不玩了。”说完转身,一缕强忍的笑意在此刻显露。看着天麟那摇头晃脑的背影,丁云岩只当他在感慨,却哪知天麟正在偷笑。对此,丁云岩脸色尴尬,眼中闪烁着又爱又恨的神色。这一刻,随着与天麟接触的增多,丁云岩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是不曾拥有,还是因为嫉妒?或许,这两者都有……凝雪洞中,天麟在笑过之后,缓步来到那面结冰的石壁之前,静距离观测。之前,天麟其实就想到了关键便在此处,只是他为了确定一下,因而略施小计,从丁云岩口中套出了真话。现在,目标既然已经明确,天麟便着手行动,首先分析这层寒冰形成的缘由。就天麟的亲身感受,这层厚达数尺的寒冰蕴藏着极强的寒气,只要靠近六尺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只是为什么冰层没有继续外延,而是保持恒定,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思索着,天麟透过冰层,注视着那面石壁,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曾发现什么,这让他眉头微皱。片刻,天麟身体一动,在那面石壁前左右移动,眼睛却凝视不动。一会儿,天麟回到原处,轻声道:“丁叔叔,这里的寒冰可是由那石壁上的小孔所发出的寒气凝固而成?”丁云岩闻言一震,从沉思中醒来,感叹道:“你说的不错,寒气的确从那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只是你是如何发觉的?”天麟道:“站在一个地方观察,自然难以察觉。”话到一半,天麟便不再多说,他相信丁云岩会懂得。“你很聪明,只是太聪明的孩子,也会失去很多寻常孩子所拥有的快乐。”天麟不动,好一会儿后才道:“我知道,就像腾龙一脉弟子,也比那些生活在南面洞穴中的大叔大伯要寂寞得多。”丁云岩脸色震动,这样的话会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幼童所说吗?思索中,丁云岩发现天麟前进了一步,其白嫩的右手轻轻贴在寒冰之上,没有丝毫抖动。“你不怕冷吗?”轻轻的,丁云岩问。天麟淡然道:“这样的寒气,我还承受得住。”微微点头,丁云阳不再开口,专心的注视着天麟的一举一动。面对寒冰,天麟脸泛笑容,一丝亲切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对于天麟来说,他所领悟的玄冰法诀并非最正统的法诀,与冰原三大派别的通用法诀差异颇多。究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天麟年纪较小,在潜意识里,将控制寒气当成了一种游戏,包着天真纯洁的童心,无欲无求,纯粹是一种娱乐。第二,冰原之上通用的寒冰法诀,其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吸纳寒气,以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增加修为。这样的法诀目的明确,其真元的运行线路早已定型,所得到的结果也是限制死的。对比两种法诀,它们各有好处。寒冰法诀线路明确,初学者进展神速,但到达一定程度便停止不前,上限十分清楚。天麟领悟的玄冰法诀,没有定型的模式,最初不宜掌握,但后势却变化莫测,有着无穷的潜力,其成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赋与修行的进度。此时,天麟右手印在冰块之上,清凉的寒气无声涌入,化为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他的右手。天麟对此神色淡漠,眼中笑意嫣然,心中轻吟道:“冰儿啊,你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太久。对,快一点,再快一点,还快一点。”内心的呼唤,本是天麟一种潜意识打法时间的举动,可谁想随着他心念的转变,那内心的催促,竟然真的能驱使冰块中的寒气,让它加速朝自己的身体内灌输。以前,每天早上站在天女峰顶吸纳寒气,天麟都只是顺其自然,严格依照母亲的话去做,不能分心不能想别的,因而从不曾发现,可以用这种方法与寒气沟通。如今,他无意中的举动,却使得他不经意间跨进了一大步。让他在无心之际,领悟了“以神御物”这种道家至高法诀的初级法门。当然,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巧合。因为他从小修炼玄冰法诀,身体对寒气的敏感程度超乎常人,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与寒气沟通。洞中,丁云岩看着天麟,心道:“他想吸化这层寒冰,真是野心不小。只是以他的年纪与实力,恐怕……咦……”思索间,丁云岩只见天麟前方的冰块迅速变薄,一层浓密的白雾瞬间笼罩天麟的身体,正急剧起伏。见到这一幕,丁云岩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即便换了是我,也达不到这个速度。真是太奇怪了。”第七章 神奇变化惊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待丁云岩回过神来之际,天麟以吸光了那团寒气,露出了黝黑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那些小孔分布的范围不大,就在数尺之内,这会正射出十七股寸径大小的寒雾,如同水柱一般,寒气刺骨。天麟有些疑惑,一边退后数尺,一边留意着那些寒雾,自语道:“凝雪洞,雪从何……咦……来了。”正说着,就见那寒雾凝气成雪,化为片片雪花,弥漫洞中。那一幕景色迷人极了,看的天麟拍手大笑,脸上洋溢着欢乐。然而好景不长,只持续了一会儿功夫,雪花便化为了寒冰,渐渐堵住了十七个小孔。见此,天麟有些不乐,立马上前伸出右手,打算吸化冰块,让那美景再现洞中。丁云岩没有开口,他只是摇头一笑,心道:“他也有着寻常孩子一样的童心,只是他很少迷恋罢了。”眨眼,冰块消融,寒雾射出,雪花片片,天麟起舞。对此,丁云岩脸上笑容更浓,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显露。凝雪洞的奥秘天麟已经掌握,虽然不像上次雪影洞中隐藏着修真之术,但这种过程也是值得怀念的,不然丁云岩又岂会轻易答应带他来此?穿梭于雪花之中,天麟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双手快速挥动,不一会儿便以寒气凝结成了十七朵冰花,随后凌空一甩右手,那些冰花便射入了左边坚硬的岩石之内,其方位竟然与那十七个小孔相同。完成了这个,天麟身体翻动,时而展开快捷的身法躲避那些寒雾,时而又顽皮的用身体将其堵住。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次,竟延缓了寒气结冰的速度。突然,凌空翻滚的天麟发出一声轻呼,移动的身体猛然一顿,从离地数尺的半空坠落。痛呼一声,天麟翻身而起,小眼瞪着那面石壁,眼中满是疑惑。丁云岩对他的跌落有些意外,开口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坠落?”天麟回过头,眼中的疑惑已然隐去,换上了一副顽皮的模样,嘻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试一试这股寒气的冲劲有多大,能不能托起我。谁想……嘿嘿……”丁云岩骂道:“顽皮,这有什么好试的。”天麟不语,慧黠一笑,上前去将那刚结的冰块吸化。随后,天麟继续他的游戏,一会儿从十七道寒芒气流中穿过,一会儿又用身体堵住那些小孔。这期间,天麟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会从半空跌落,但他却毫不在意,翻身弹起继续追逐。看着这情形,丁云岩起初也没什么,只道天麟贪玩罢了。可时间久了,丁云岩觉得奇怪了。以他对天麟的了解,这个六岁的幼童并非贪玩之人,仅以眼前的雪景,显然还达不到令他痴迷的程度。如此分析,天麟的举动就显得十分怪异,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想到这,丁云岩立时专注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见到天麟偶尔跌落之外,并无任何发现,这让丁云岩疑惑了,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没有搞明白天麟的心思呢?作为腾龙谷主的关门弟子,丁云岩在六位师兄弟中也算是天资不错,以他超过两百岁的年纪,以及一身所学,怎么也不会不如一个六岁幼童。只是有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体会,因而他猜不透天麟的目的,那也是正常的。时间,悄悄溜走。当天麟又一次凌空跌落,他俊美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神采,仿佛这一瞬间他掌握了什么。丁云岩看在眼中,疑在心头,究竟天麟因何而这般呢?正思索,天麟跌落的身体拔地而起,与石壁相距数尺距离,凌空不落。石壁上,十七道小孔寒气激射,正好射中天麟身上十七处穴位,使得他周身银光一闪,体内玄冰之气自动运转,穿梭于十七处穴道之间,形成一种独特的运行法诀。这一来,天麟周身光华闪烁,自动吸纳十七处小孔发出的寒气,使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丁云岩看到这一幕,心头大为震动,知道天麟掌握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玄机,身体正在发生变异。对此,他心情很复杂,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并非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凝雪洞中,天麟此刻正被那神秘的变化深深吸引住。表面上,他就像是在发呆,被动的接受一切,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变化却是极其丰富。从此前的第一次坠落,天麟就察觉到,那些小孔射出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体有影响。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不知道那影响具体指什么,因而只得胡乱试探,碰一碰运气。随后,天麟的试探起到了作用,第二次、第三次……的坠落,一次比一次熟练,也渐渐明白那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其实是应对人体的十七处穴位。只是天麟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与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间距相差甚大,因而不容易正确定位,这才使得他的第一步过程持续了很久。现在,天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已经被石壁上发出的寒气打通,使其形成一个闭合回路,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寒气,一边压缩一边转化,补充着所需的能量。这过程简单却需要大量的寒气,好在这里的寒气充足,所需的只是时间了。这些,天麟心里刚开始并不清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里不由呼道:“冰儿,快点,再快点,我等不及了。”随着内心的呼唤,天麟的身体自动配合,外界的寒气猛然加速,只刹那间,就在他的身外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冰雾。那一刻,寒气涌入的速度持续上升,一直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停止增速。如此,仅一会儿功夫,天麟体内连接十七处穴位的经脉便填满了玄寒之气,吸收的速度开始减弱。是时,天麟全身白光刺目,一股极寒之气如光波扩散,震得丁云岩身体一晃,一连退了三步,脸上泛起惊骇之色。石壁上,十七个小孔此时寒气渐弱,不肖片刻便全部停止,看得丁云岩脸色惊变,差一点忍不住开口。半空,天麟一动不动,周身刺目的光华正逐渐平复,慢慢露出他俊美的仪容。然而就在天麟周身光芒散尽的时候,石壁上的某个小孔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正好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得他身体一转,背对着石壁。是时,另一个小孔又射出一束光华,击中他的背部,让在身体侧转。这样,第三束光华又适时射出,驱使着天麟的身体凌空转动。接下来,第四道、第五道……第十七道光束逐一出现,使得天麟的身体越转越快,宛如一只被人操控的陀螺。这其中,天麟浑然不觉痛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体内玄寒之气的变化上,分析与记忆每一次身体被光束击中之后的变化与结果。起初,他有些迷惑,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牢牢记住每一处穴位震动的先后顺次,体内那种感受,并将其印刻在脑海之中。洞口,丁云岩完全惊呆了,他只是楞楞的看着,已然忘记了所有。洞中,天麟身上的变故并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进入第二步。之前,那十七个小孔只是依照一定的方位顺序逐一发劲,对应在天麟身上,那就形成一种运行模式,那便是一种神奇法诀的总纲,基础但却变化无穷。现在,十七个小孔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每一次都是两个小孔同时发出光束,击中天麟身上两处穴位,与之前的那一次又大有不同。此次与之前相比繁杂了许多,因为每两个小孔组合一下,可以有一百多种组合,是故时间较长,天麟在半空中翻滚转动的形势也突然增多。时间,随着天麟身上的变化逐渐走过。在随后的两个时辰中,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发动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十五、第十六轮进攻,使得天麟一连尝试了十六种基本变化,近万次无规则变化,从中学到了很多,也遗落了很多。毕竟天麟只是一个六岁幼童,他虽心无杂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记住所有的变化。当石壁上的小孔又一次同时射出光束,天麟再次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面朝着石壁,一个人虚空而立,默默不动。四周,雪花冰块分散各处,那全是天麟的杰作,是他在一连串的异变中所留下的结果。丁云岩这时已大致平静,他静静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关注。一动不动,天麟脸上挂着笑容,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世界,正沉迷其中。第八章 冰魂原界原来,就在刚才那一刻,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光束,震得天麟身体一颤,让他在不经意间元神出窍,射入了其中一处小孔。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的时空,四周雪白无暇,寂静无物,宛如身在天宫。扭头,天麟好奇的四处转悠。可转来转去,由于空间无限,又没有任何参照物,他就仿佛不曾移动,心里感到有些别扭。停身,天麟抬头大吼:“这是何处,为什么空无一物?”声音不曾传出,像是被吞噬了,又好像无法传播。天麟有些不乐,但没有发泄的对象,只得一个人自娱自乐,在那里翻滚转动。起初,天麟的一切只是无意的举动。可后来玩得兴起,他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将刚刚从石壁上那十七个小孔中领会到的变化逐一施展。谁想,这却在这神奇的世界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影子,重复着他的动作。发现这一幕,天麟觉得好玩极了,连忙换了几个身法。可结果却令人意外,他随后施展的一切,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影子。对此,天麟心念一动,再次施展从十七个小孔上面获悉的法诀,果然又有影子留下。掌握了这个特点,天麟高兴极了,逐一将之前所记得的变化全部施展,很快就在那神秘的空间中,留下了数千上万道影子。当天麟施展完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得意的道:“这点变化还难不住我。”说完扭头看着四周,谁想却看到惊人的一幕。原来就在他将所有变化逐一施展之后,那些原本杂乱的影子竟然自动分解,随后以巧妙之极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种前所未见的变化,呈现在他眼中。看到这,天麟心头一动,连忙抓紧学习,身体依照那影子的运转方式,专心致志的学。很快,天麟学会了,可那些影子又开始分解组合,以不同的方式,开始了新的变化。如此,天麟紧追不舍。双方一个教一个学,就那样沉醉其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数千道影子变得只剩下一个。那时候,天麟已然醒悟,明白此前所学皆是虚幻,懂得了什么是万变不离其宗。这时候,那唯一的影子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瞬间就停止不动,达到了动极生静,静极而动的至高境界。对此,天麟不是很懂,他只是天真的看着那团影子,脸上泛起亲切的笑容。片刻,那影子微微晃动,在天麟诧异的眼神中,出现于他的头顶,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化为了一缕光芒,进入了他的头颅。是时,天麟身体一颤,脑海中便多了一股奇妙的意识,正与他沟通。“欢迎你来到冰魂原界,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天麟闻言惊呼:“冰魂原界?守护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脑海中,那个声音道:“不要惊讶,你在凝雪洞中破译了冰魂原界的封印,故而灵魂进入此处。”天麟震惊极了,问道:“你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冰魂原界,在这里的只是我的灵魂?”那声音道:“是的,你现在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异次空间,广阔无边却又渺小难见。至于你的形体,虽然与你本身一般无二,可那只是依照你灵魂深处的记忆,在这个空间的一种投影罢了。”天麟听懂了它的话,心里激动极了,兴奋道:“真的?那我不是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一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对了,你这守护者可有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你又有些什么职责?”那声音道:“你可以在这里玩,但不能太久,不然你的真身就会出现假死现象,让熟悉你的人为你担忧。至于我,没有名字,职责就是等候,而你就是我要等候的主。”天麟惊异道:“我是你等候的主,这话什么意思?”那声音道:“简单来说,以后我就跟随你,在离开冰魂原界之后,就转化为另一种形式,融入你的体内。只有回到冰魂原界,我又才能恢复现在的形态,与你交流。”天麟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对了,你跟着我,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那声音道:“凡属冰原的一起力量,我都可以运用。当我与你融合,你除了实力大增之外,还能拥有我的所有特性,这就是我们结合的结果。”天麟心头暗乐,脸上却并不显露,继续问:“好处说了,坏处呢?”那声音道:“我是冰之世界的守护者,天性冰冷淡漠。一旦与你结合,除了让你性格偏冷之外,没有任何坏处。”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可谓天作之合。只是我要怎样才能与你融合,需要多少时间呢?另外刚才我在凝雪洞中所学的法诀,又是什么?”那声音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暂时还无法完全与我融合。待你离开之后,我的力量会有一部分融入你的灵魂之中,其余大部分将潜藏在你的经脉里,直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实力,那时候我们便能自动结合。至于你之前所学乃‘冰神诀’,是冰魂原界最强方法诀。修炼之时需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最终方能成功。”“冰神诀?好威风的名字,我喜欢。”天麟听了,满意点头,稍后又道:“现在,就差给你取个名字了。你是冰魂原界的守护者,性格冷漠,我就给你取名冰魅,你看如何?”那声音平淡的道:“这个名字不错,你以后就叫我冰魅吧。”天麟喜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回去吧。”冰魅道:“行,我们回去吧……”说话间,天麟只觉眼前出现了微微晃动,待回过神时,意识便已经回到了身体之中。“冰魅,你还在吗,能听见我说话吗?”为了证实之前的经历,天麟在心里轻轻的念着。四周,寂静沉默,没有丝毫异常,这让天麟有些失落。稍后,天麟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意外的发现修为暴增,这让他惊喜之余,也明白了有关冰魂原界的事情并非幻觉。收起心头的激动,天麟扭头看看四周,发现丁云岩正站在洞口附近,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对此,天麟露齿一笑,凌空飞近洞口,歪着头问道:“丁叔叔,刚才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丁云岩疑惑道:“你不知道?”天麟楞楞道:“是啊,我刚刚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觉得有些头昏,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丁叔叔,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啊。”说到最后,一脸好奇,神态逼真。丁云岩迟疑了,他搞不懂天麟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眼前的情况来说,若是天麟真的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那么作为唯一见证之人,丁云岩理当将一切对他说清楚。只是天麟若故意装糊涂,想隐瞒什么,那就没必要多说,毕竟被一个小孩子玩弄,那感觉并不好受。只是天麟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呢?这一点他很难把握。见他不语,天麟心头暗笑,嘴上却故作茫然的道:“怎么了,丁叔叔,你为什么不开口?”丁云岩苦涩一笑,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没什么,你刚才被那寒气所侵,似乎昏了一段时间,那中间发生的变化我也不太清楚。”天麟失落道:“这样啊,那我回去好好想想,看想的起来不。”丁云岩附和道:“是啊,你回去好好想想,或许会记起点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天麟没有反驳,只是偏头看了一眼那石壁,发现就这几句话功夫,那儿又结上了厚厚的冰块了。收回目光,天麟道:“走了,下次有机会,带玲花他们一起来玩。”丁云岩嘴上没说什么,心头却道:“下一次,我是不会再带你来的……”出了洞穴,丁云岩问道:“现在已是中午,你是回去吃饭,还是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天麟想了想,皱眉道:“我还是回去想想,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丁云岩也不挽留,点头道:“那好,我送你出谷。”说完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气,托着天麟的身体,不一会儿便出了腾龙谷。挥手,丁云岩送走了天麟,随即飘然而落,来到北天柱峰的半腰处。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洞府,乃腾龙谷的核心地带,是整个山谷中唯一最大的天然洞府。此洞取名腾龙洞天,入口处有一尊数丈高大的神龙石像,据说是远古时期便已存在,乃天然而成,未经任何人工雕琢。那神龙石像仅刻画出了一头龙头,但却栩栩如生,半开的龙口龙牙锐利,其内含着一块寒玉,宛如龙珠。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虽不动但却散发出威严的气魄。第九章 良苦用心头上,龙角朝后,一左一右,长约六尺,纤细适度。另有龙须两条,弯曲凌空,像是随风而起,别具一番风格。看了一眼神龙石像,丁云岩从左边绕行,前行约五丈,来到一处阶梯前。抬头,丁云岩看了看上方,只见整齐的阶梯层层而上,大约有十数丈之遥,约数百道阶梯。收回目光,丁云岩急步而上,轻微的脚步回荡四周,显得有些刺耳。片刻,丁云岩便登上阶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型的大洞,有数百丈宽大,能容纳上千人,这便是腾龙谷的权利象征之处——腾龙府!整理了一下衣着,丁云岩脸色严肃,缓步走入洞中,目光留意着四周。作为腾龙谷的门下,丁云岩清楚的知道,这里除了谷主之外,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入,除非有事发生。另外,这里是腾龙谷商议大事,会客、收徒、奖惩、祭奠之处,严禁嬉笑打骂,任何门下弟子前来,都必须保持恭敬、严肃的态度。前行二十丈,丁云岩停身,对着正前方五丈外的那尊祖师石像深深一礼后,开口道:“弟子云岩,求见师父。”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洞中每一个角落。片刻,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云岩啊,你有什么事吗?”微光一闪,一位三十六七岁,身着白衣长衫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丁云岩眼中。此人脸泛笑容,眼神柔和,中等的身材并不魁梧,但却流露出一股淡定与威严的气魄,真不愧是腾龙谷主。丁云岩低下头,轻声道:“弟子有错,特来向师父请罪。”赵玉清淡然一笑,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挥手道:“坐吧,有什么错慢慢说。”丁云岩迟疑了一下,偷偷瞟了赵玉清一眼,见师父并不生气,这才依言上前,在左边最后一个位置落座。“启禀师父,今天弟子私作主张,带着天麟去了一趟凝雪洞。”赵玉清听了,脸上笑容依旧,问道:“就这个?”丁云阳不敢隐瞒,将一切所见仔细的说了一遍,最终道:“都怪弟子过于自信,认定天麟看不出什么。谁想结果却是这样,请师父责罚。”赵玉清听完他的叙述,脸上略显异色,但却很快隐去,大度的道:“此乃天麟的机缘,你也切莫自责。”丁云岩愣住了,问道:“师父难道不觉得弟子做错了吗?”赵玉清笑道:“为师严格要求你们,为的只是让你们更加上进,并非为了惩处。关于天麟的事情,你莫要过多干涉,他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一切顺其自然,无须多求。”丁云岩迟疑道:“天麟非腾龙谷门下,任他随意进入,这似乎不好吧。”赵玉清淡然道:“天麟与我腾龙谷有些渊源,你莫要多问,记住为师的话便行了。现在,你五个师兄都在加紧培育下一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丁云岩脸色微红,轻声道:“弟子哪敢与五位师兄比啊。”赵玉清道:“你的五个门下资质都不错,只要你用心培育,将来也有不凡的成就。目前,距离下一次冰雪盛会还有三年,你只要合理利用,细心教导,相信会有所收获。”丁云岩不敢反驳,恭声道:“弟子紧记师父教诲,一定加紧督促他们练功。”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你去吧。”丁云岩闻言起身,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后,转身走了。然而刚走出数丈,丁云岩却突然停身,似乎还想说什么。察觉到他的举动,赵玉清道:“云岩,你还有何事想说?”丁云岩转身,有些犹豫的道:“此次为了冰雪盛会之事,弟子曾一心想收天麟为徒。可昨天,他对我说……不知此事,真否?”赵玉清笑道:“你啊,活了两白多岁了都斗不过一个幼童,还好意思说。”丁云岩羞愧道:“弟子无能,让师父见笑了。只是他那话……”赵玉清笑骂道:“他那话自然是唬你的,笨蛋。”丁云岩愣住了,他一直觉得天麟那话很有可能,想不到自己又上当了。尴尬一笑,丁云岩苦涩道:“师父骂得是,我真是太笨了,应该回去好好思过。”说完急步离开,显然已经脸上挂不住。赵玉清静坐不动,自语道:“照云岩如此说,那天麟聪明绝顶、人小鬼大,是个少见的奇才,可惜我却许下承诺……”离开了腾龙谷,天麟立时显露本色,一边得意大笑,一边凌空翻滚,飞向天女峰。途中,天麟施展出新学来的“冰神诀”,发现此诀奇妙极了,在风雪中前行简直如鱼得水,不但速度比以前快,还能自动吸纳冰雪之气,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消耗的真元,达到收支平衡。一会儿,天麟便飞回天女峰,远远就朝站在洞口的蝶梦喊道:“娘,我回来了。”蝶梦眼中满是了慈爱之色,柔声道:“不用叫那么大声,娘早就看见了。”射入洞口,天麟一把抱住蝶梦的双腿,仰头兴奋的道:“娘,你不知道,今天在那凝雪洞中可好玩,可精彩了。”抚摸着他的头,蝶梦笑道:“别急,我们进去慢慢说。”话落,一晃便消失无踪。洞中,天麟拉着蝶梦的手,激动的道:“最开始,麟儿只当那地方好玩……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在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后,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关键……”见儿子兴奋过头,蝶梦打断他的话,严肃道:“遇事不惊,你难道忘了?”天麟急道:“娘,我没忘,只是真的太意外了。我后来竟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冰魂原界,还有一个人什么守护者与我说话来着。”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冰魂原界?守护者?你说慢点,别那么激动。”天麟闻言放缓声音,仔细的将当时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后来,我给玲花她师父来一个装疯卖傻,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好玩了。”蝶梦没有开口,她在思索有关冰魂原界的那段经过。就她所了解,世上从未听人提过什么冰魂原界,到底天麟之前所遇,是真是幻呢?如果是幻,一切便没什么。可若是真有此事,那对天麟而言,这又预示着什么?抬头,蝶梦看着一脸兴奋的爱儿,发现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周身隐隐闪动着一层光芒,流露出一股奇特的气质,修为竟跨越了很多。对此,蝶梦欣慰之余也不免担忧,心道:“麟儿小小年纪便有惊人的修为,我以后得对他更加严厉,不然将来难以约束。”没听到蝶梦的回话,天麟当即回头,见母亲正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娘,你为什么那样看我?”蝶梦轻吟道:“娘在想,你现在实力大增,以后很容易就能超过娘,那时候你还会听娘的话吗?”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娘不要担忧,不管麟儿将来本领多大,我都会永远听娘的话。”见他一本正经,蝶梦很是欣慰,笑道:“那样娘就放心了。现在,娘要与你谈一谈冰魂原界的事情,你务必要记住娘今天所说的话。”天麟点头道:“麟儿知道,娘无须担忧。”蝶梦收起笑容,沉声道:“就娘所知,世上从未有人提过冰魂原界,那是否真实存在,现在娘也不好说。不过你既然遇上,我们就姑且当是真的。你在以后的岁月里,如非必要不能轻易提及,也不可显露自己的才学。另外,从现在起,娘对你的要求将更加严格。在你未能达到娘所期望的境界前,一刻也不能松懈,你明白吗?”天麟大声道:“我明白,只是我以后还能去找玲花他们玩吗?”蝶梦道:“可以玩,但时间相对减少,因为娘要你在二十岁前,将娘所传授的法诀全部修到大成境界。”天麟一听可以玩,立马笑了。“娘只管放心,麟儿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蝶梦喝道:“大话少说,你现在所修炼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法诀,真正深奥的绝学,娘还没有传授。那是无数人穷毕生之力都难以修炼到极限的神奇之法,你若不用心苦练,就算天资再好也是无用。”吐吐舌头,天麟惊呼道:“这么深奥啊,那一定很厉害了,娘快施展出来让我瞧瞧。”第十章 孩童游戏蝶梦瞪了他一眼,想骂却又突然忍住,轻叹道:“娘其实太宠你了,以至于你小小年纪便这般自负。现在,娘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深的法诀。”说完右手平伸五指握拳,待天麟的注意力集中之后,猛然松开五指,只见掌心出现一团紫光,呼啸一声便化为一道闪电,在洞中穿梭。稍后,那紫色的闪电回到蝶梦之手,在她的控制下化为一把紫色的光剑,瞬间分斩八方,幻化出上万道剑芒,分布于每一寸空间,使得整个洞中剑啸刺耳,剑芒横空,让人有如置身于剑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天麟见此兴奋极了,大叫道:“好厉害,娘快教我这个。”五指一收,洞中的一切眨眼无踪。蝶梦道:“目前你年纪尚小,还不适宜修炼这个。待你再过两年,娘自然会倾囊相授。现在,我们先去把饭吃了,下午就开始正好好练功。”天麟有些失落,问道:“娘,是不是我只要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就会传授我刚才那个?”蝶梦淡然道:“是的,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便传你剑诀。”天麟大喜,笑道:“如此要不了两年,麟儿很快就能学了。”蝶梦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奇怪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是欣赏的他的自负,还是欣慰于他的决心?或者别的缘故?午后,蝶梦便一改之前对儿子的娇宠,开始严格督促天麟练功。对此,天麟十分懂事,为了早日学成剑诀,毫无一丝怨言,反而认真学习,苦心修炼,乐在其中。蝶梦见此深感欣慰,全心全意的培育他,不住不觉数月便过去了。这期间,天麟在母亲的教导下,顽劣的性格有所收敛,加上体内真元的迅速膨胀,冰神诀的影响,以往顽皮慧黠的天性虽未改变,但人却显得沉稳了很多。这一天,蝶梦在天麟练功完毕之后,对儿子说:“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下个月就是腾龙谷每年一次的融雪节,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尽给我惹祸。”天麟笑嘻嘻的道:“娘放心,麟儿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蝶梦笑骂道:“胡说,十二岁以前都是小孩子。”天麟辩解道:“娘说的那是一般情况,麟儿这么聪明,至少要翻一倍。因此七岁就是十四岁,不算小孩了。”蝶梦怜爱道:“你啊,在娘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好了,不说这些。近几个月来你还算听话,修为也大有进步,娘就特许你下月去找玲花他们玩,但你要记住娘的话,不许显露太多的本领。”天麟闻言大喜,忙道:“娘放心,麟儿一定牢记娘的教诲。明天……”一脸期盼的望着蝶梦,天麟停下不语。蝶梦收起怜爱的神情,淡然道:“明天你练功完毕,可以去找那些小伙伴玩一会儿,但不许生事,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下次娘就不会答应。”天麟高兴极了,欢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娘最疼麟儿,明天可以玩了。”蝶梦见此摇头一笑,眼底满是慈爱之情。第二天,天麟练功完毕便赶去以往玩耍的雪地,在那里见到了玲花、林帆、胖子薛军、黑小猴、陶任贤。六人一见面,天麟就被五个小伙伴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对此,天麟很是高兴,对五个玩伴道:“近来我娘管得严,整天都在练功。等下个月融雪节一至,我们就能够好好玩了。”林帆道:“自从上次分手后,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我们可严厉了。这半年来我们前后也就玩了几次,其他时间都被师父盯着,根本抽不了身。”玲花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就是,师父坏死了。也不许我们出来找你玩,整天就叫我们练功,烦都烦死人了。”胖子薛军附和道:“可不是,听说为了什么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把我们管的……管的……”黑小猴见他吞吞吐吐,接过话题道:“管的就像犯人一般,这都说不清,丢人。”薛军脸色一红,嚷道:“你聪明,那你说说看啊。”黑小猴叫道:“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这一次师父突然变得严厉,是为了两年后的那场盛会。听说那时候会有很多人前来参加,所以师父要挣面子,不能让我们给他丢脸,才管得我们这般严厉。”陶任贤疑惑道:“小猴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黑小猴得意道:“我当然是听我爹说的。”胖子薛军不屑道:“去,我还以为你多本事呢,原来也是听你爹说的。”黑小猴怒道:“你……”“够了,都给我闭嘴。”瞪着两人,林帆神情严肃,竟也有几分威信。胖子与小猴立马闭嘴,乖乖的低下头去。见此,天麟开口道:“好了,难得聚一聚,我们还是想一想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陶任贤道:“我们还玩以前的小鸡捉老鹰吧。”天麟摇头道:“太简单了,没意思。”黑小猴道:“那我们玩擂台比武抢新娘,怎么样?”天麟摇头道:“每次都是我赢,不好玩。”玲花问道:“那你说玩什么呢?”天麟看了看附近,皱眉道:“这里除了冰雪什么也没有,找不到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到腾龙谷去玩捉迷藏,那里比较好玩。”五个玩伴一听,除了玲花极力赞同之外,四个男孩无不一脸为难之色,显然有什么顾忌。天麟见此,笑问道:“怎么,怕你们师父责罚你们?”林帆迟疑道:“师父一再告诫,腾龙谷中的那些洞穴不可擅闯,不然他定将严惩。”薛军道:“是啊,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可严肃了,不像是开玩笑,我们还是不去为好。”一旁,黑小虎与陶任贤没有说话,但却一个劲的点头,显然十分赞同。天麟心里有些不屑,但却并未显露,建议道:“其实你们师父是怕你们闯祸,有意限制你们的行动。而我们只要不闯祸,不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没什么。”林帆道:“话是这么说,可如何才不引起师父的注意呢?”玲花附和道:“是啊?我们一回去他立马就能知道,哪有可能瞒得住他。”天麟笑道:“就我所知,腾龙谷东西南北四面中,南面就是你们父母所居住之处,腾龙一脉门下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们这次悄悄跑到那里去,你师父即便察觉你们的存在,也只当你们是回家,不会过问的。”林帆对此颇感意外,轻声道:“你这……”玲花大声道:“天麟哥,你简直太聪明了。”薛军道:“这个办法不错,应该行得通。”黑小猴催道:“那还等什么,走啊。”说完当先而去,瘦小的身体在风雪凌空翻滚,极像一只瘦猴。“等等我……”呼唤声中,薛军、陶任贤紧追而去,最后是林帆、玲花、天麟三个。绕到南行,天麟一行六人为了隐藏行踪,特意来到南天柱峰,从这里进入腾龙谷。片刻,六人下了冰峰,进入了居住区,那里到处是洞穴,至少有两三千个。这里,天麟从未来过,但林帆五人却出生于此,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领着天麟穿梭于那些洞穴之中。前行中,天麟好奇的看着那些洞穴,问道:“你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玲花笑道:“是啊,这里可好玩了。好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陪我们玩的。”薛军道:“他们还会讲故事,可好听了。”黑小猴道:“你只要呆上一段时间,保证你舍不得走。”天麟不语,只是笑笑,心道:“这些有什么好玩,等我以后长大了,遨游天下那才好玩呢。”一路穿洞,六人在半晌后来到一片无人居住的洞穴群。停身,林帆对五人道:“这里洞穴有上百个,而且一直无人住,正适合我们捉迷藏。”天麟问道:“为何这里没人住呢?”玲花抢着回道:“因为这是分界线,前面就是另一个种族之人。他们是五百多年前迁居来至的。”原来,当年腾龙谷主为了避免这里的土族百姓近亲结婚,特意命人前往中土,找寻了不少生活平困之人,在征得对方同意之后,将他们带回此地,以便与土族百姓通婚,延续腾龙谷的香火。为了区分两个种族的血统,腾龙谷主特意划分区域,设定这分界线,以免搞混了。哦了一声,天麟对这事不感兴趣,笑道:“现在场地有了,我们就来说一说规矩。首先,谁来当这个第一人……”“当然是你!”异口同声,五个小孩一致看着天麟。第十一章 银发老者

                      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息中,轻易就转换了时空?这是什么法诀呢?想了一阵,瑶光找不出答案,当下轻呼八宝的名字,以心灵感应之术与它联系,片刻后八宝就穿越时空,出现在他的身边。站在八宝背上,瑶光不甘的道:“走,我们回去会一会他,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八宝低吼了一下,随即周身光芒闪动,眨眼就带着瑶光穿越时空,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一来一去,不过片刻时光。天色几乎都不曾发生改变,但那神秘之人却消失不见。对此,瑶光很是失望,可更多的是震撼。二十年来,他从来不曾遇上如此诡异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似乎天下又变得动荡不安。四下找寻了一会儿,瑶光无功而返,带着疑惑与茫然,默默的离开。然而就在瑶光离开之后,那山丘上光影突现,神秘人又凭空而现,朝着瑶光远去的方向,口中发出阵阵冷笑,回荡在夜色下。“不久的将来,九虚一脉便会名扬天下,成为世间的主宰。那时候,曾经的仇恨,必将让他们百倍尝还……哈哈……”疯狂的笑声带着浓浓的仇恨,传遍四方。到底九虚一脉源于何处,他口中的仇恨又指的是什么呢?长白山瑶池,曾风光一时。可自从二十年前,天剑院门下剑无尘将其毁灭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池,再无人关注。而就在瑶池西北不远,曾有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当地人称之为失魂谷,千百年来任何生灵都是有进无出,被人称之为诅咒之地,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为了避难都先后搬开。如今,随着瑶池的毁灭,这里更是荒凉,方圆三百里内,都找不出几户人口。可就在三年前,那被人称之为绝地的失魂谷,入口处不知被何人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这让路过此地的附近百姓很是好奇。其时,一个年仅五岁,不谙世事的女童,因为身怀绝症,父母想尽办法也医治不好,便将其抛弃。那女童无意来到这里,由于不知失魂谷的传说,便走了进去。谁想三天之后,女童从谷中出来,身上绝症不药而愈,回到家中向父母讲述起了谷中的遭遇。原来,那失魂谷中有一块灵石,平时看上去与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差别。可只要身体接触到这块灵石,它便会发出光芒,表达出某种含义。而不同的人据说会有不同的反应,只要是心地善良,且有缘之人,就能触动灵石,从而获得一次机缘,能完成一个心愿。那女童就是在一个神秘声音的指引下,以双手贴在灵石上,最终使得灵石发出红光,从而被一神秘之人所救,治愈了她身上的绝症。此事一经传开,附近的百姓都十分惊讶,大家带着怀疑与猜测,半信半疑却不敢前往。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平静下来。可时隔三年,附近一家姓吴的农户家中,又遇上了一场灾难,十九岁的女儿吴媛媛突然无故昏迷,在找了不少大夫求医无效后,家境贫寒的吴家父母,只得绝望的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吴媛媛的母亲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女童的话,在考虑了甚久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携女儿前往失魂谷一试机缘。说起来也怪,吴家这个女儿吴媛媛,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极其的美艳,十九岁的她就宛如一朵芙蓉花,有着罕见的容貌,简直令人意外。可天理循环,有着过人容貌的她,也遭遇了天嫉红颜的劫难,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查不出任何病况。站在失魂谷外,吴母背着女儿,目光停留在了谷口的石碑上,那灵石天缘四个字她并不认识,但却心里知道。迟疑了一下,吴母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入这曾经令人恐惧的失魂谷,发现谷内怪石林立,三面环山,光线很是阴暗。耳旁,呼啸的阴风带着几分阴寒,让她全身发颤,几次想要转身逃离,但一想到美貌过人的女儿,最终又忍住了。走了一会儿,吴母来到谷中,见附近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失望。可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从空气中传来。“欲求机缘,灵石一探。”吴母心神不安,慌乱的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十九岁,我愿拿我的命去换。”空气中,那声音道:“灵石之前,一试机缘。你女儿若是命不该绝,灵石自会指引她。现在你背她到正前方三丈外的那块石头前,将她身体靠在石头上,其余之事就不用过问了。”第六章 白发天苍吴母不敢多言,连忙依言而为,背着女儿走到那所谓的灵石前。看了灵石一眼,吴母有些奇怪,这块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真的会是灵石吗?这话她不敢多讲,匆忙的将女儿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靠在那灵石之上,随后退出两步,默默的观看。起初,灵石并不变化。可片刻之后,灵石便逐渐发亮,先是发出白色光芒,随后又转变为红色,最终又成了白色,这让吴母大为惊讶,搞不懂红光、白光代表着什么。这时候,空气那声音道:“你女儿情况很奇怪,不过既然红光一现,就说明她与我有缘,你现在先说一下她的情况吧。”吴母闻言大喜,忙道:“我女儿今天十九岁,再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了。她名叫吴媛媛,自幼生性善良,美丽贤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就在四天前,她大白天突然昏倒,自此便再没有醒来。我们找了不少大夫,都找不出她昏迷的情况。而我们一向家境贫寒,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求医,所以大仙无论如何也得救救她啊。”空气中,那声音道:“你女儿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先回去,半个月后再来,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吴母大喜,感激道:“谢谢大仙,谢谢大仙,我们以后会……”“好了,莫要言谢。我非大仙,救人唯缘,为积功德,以修未来。你去吧。”空气中,那声音带着几分伤感。吴母一听不敢多言,不舍了看了女儿几眼,随即便离开。片刻,灵石前光影一闪,一个身影立在吴媛媛身前,似乎在打量着她。一会儿,那背对的身影轻叹道:“如花的生命,诅咒的宿缘,我该不该救你呢?红光代表有缘,白光代表孽缘。她与我之间善缘孽缘同时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师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茫然无措,那神秘之人似乎陷入了两难。时间慢慢走远,当夜幕落下,那人似乎有了决定,弯腰抱起地上的吴媛媛,缓缓的朝谷中走去,身体一步一变,正渐渐转淡,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间。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失魂谷,他的师傅又是谁?另外,谷口的立碑,是为了行善,还是另有隐情呢?孤峰残阳,落霞晚照。一个雪白的身影傲立山巅,遥望极北方向。高处甚寒,雪花飞扬,微凉的空气很快就在那人身上凝结起一层薄冰,让他宛如一尊冰雕。夕阳西下,寒风中那人微微轻啸,语含深意的道:“一去千载思故乡,两鬓白发愁断肠,今日圆梦归故里,可惜人世已沧桑。”淡淡的失意,带着几许悲凉,或许千年之后再圆旧梦,却已然是不同的心境了。狂风呼啸,雪花渐大。夜色下,那雪白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皱纹满面的脸庞,看年岁已然是古稀之外。这老者满头白发,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蜘蛛图案,很是显眼,仿佛某种标志,给人一种诡异之感。此外,这老者眼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墨绿色光芒,就宛如野狼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与凶残。冰冷一笑,白发老者周身微光闪耀,全身的冰块瞬间碎裂,传出细微的哗哗声响。一晃,白发老者横移百丈,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眨眼就越过了数座山峰,来到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凸起小山,看上去就仿佛被冰雪覆盖了一样,通体雪白。可实际上,这小山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冰雪,那泛白的物质全是一些白色石头,远看与冰雪相当。白色的小山上,半腰处刻着三个大字——白头山。在距离山顶约有十丈的地方,有一个数尺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白发天苍”四个小篆。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洞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隐约含着几分怀念,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夜慢慢深了,白发老者就那样的默默凝望,仿佛幽灵一般,不知道疲倦。一夜时光,眨眼过去了。当太阳升到天上,那白发老者依旧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目光锁定在那洞口上。直到上午辰时未,那洞口才出现了情况。那时候,一道白光从洞里飞来,眨眼到了洞外,化为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岁,却满头白发之苍老少年。那少年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当即脸色一变,质问道:“你是谁?敢擅闯我白头山,还不速速招来?”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少年模样之人,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是白头山第几代门下?现在的白头山之主,是第几代接管?”白发少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到底你来此有何企图,快讲。”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以少年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严肃道:“不要追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就够了。”白发少年被老者那奇怪的眼神一瞪,心头顿时震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我是白头山第十二代弟子,现在的山主是第九代亲传。”白发老者微微一叹,满怀感触的自语道:“时光啊,真的是好快啊……去把你们山主叫来,就说我要见他。”那白发少年应了一声,就宛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返回洞中去了。一会儿,洞口白光一闪,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注视着洞外的白发老者。“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西域白头山?”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他的外貌差异很大。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小孩,摇头叹道:“错了,全都错了。”白发小孩疑惑道:“什么错了?”白发老者移开目光,遥望着天际,有些悲愤的道:“真是想不到,昔日名扬天下的白头山一脉,几千年来下来,竟然全都走入了歧途,越练越回去了。”白发小孩闻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山主面前这般说话?”白发老者收回目光,注视着他的双眼,冷傲道:“白发天苍,九地玄黄,手握日月,天下称王!”白发小孩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话?”白发老者沉声道:“逆天之法,长生不老,通灵显圣,白发还阳。你只练其身不练其法,这是本末倒置,大错特错啊!”白发小孩满脸惊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决不可能的。”白发老者哼道:“不求上进,枉你白活了几百岁,真是给白头山丢脸。”说话间,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光华闪耀,发出一红一黄两股光芒,在离手掌三寸高的位置,形成红日黄月,交相辉映的景象。看到这一幕,白发小孩口发惊叫,满脸骇然的道:“你……是……祖……师……”五指一收,白发老者不置可否的道:“曾经的过往已经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将来。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怎么样?”白发小孩连忙点头,恭敬的招呼白发老者进洞了。一处宽敞的大洞中,白发老者高居首位,那白发小孩恭敬的坐在下手方向。另有四个年岁在八到十岁之间的小孩站在洞中,一个个低头垂目,谁也不敢说话。看了这些人几眼,白发老者微哼道:“白痴,一个个练得跟小孩似的,还怎么天下称王?你们有见过几岁大的天地霸主吗?一群混账。”闻言,洞中的五个白发小孩脸色惊慌,全都低头不言,心里其实委屈极了,但却不敢反驳他。见状,白发老者心情稍好,目光落在身旁那白发小孩身上,喝道:“先给我介绍一下吧。”白发小孩连声应是,起身回道:“启禀祖师,弟子是本门第九代大弟子韦明阳,人称白发仙童。他们四人乃白头山最杰出之人,有一个是我师弟白发圣童(貌似八岁之人),剩余三人中,有两个是第十代弟子,分别是我与师弟的亲传弟子,白发血童(貌似九岁之人)、白发银童(貌似九岁之人),另一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白发妖童(貌似十岁之人)。”第七章 飞龙传言不屑一笑,白发老者道:“其余弟子修为怎么样?门下如今一共有多少人?”白发仙童道:“回禀祖师,目前白头山共计有二十三位弟子,其中第九代仅有两人,第十代有四人,十一代有七人,十二代有十人。大部分弟子修为一般。”白发老者道:“一直以来,你们就呆在这里苦心修炼,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吗?”白发仙童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可一年多前,第十代弟子白发金童因为追查一件事情,死在了冰原上。眼下我们正在商议,如何为他报仇,以维护我们白头山的尊严。”白发老者眼眉微挑,沉吟道:“冰原情况如何,有查出他是死在谁的手上吗?”白发仙童道:“冰原三大门派实力强大,尤其是那腾龙谷。至于白发金童被谁所杀,这事有些古怪。”白发老者轻声道:“古怪?此话怎讲?”白发仙童道:“就我们所知,白发金童当时在冰原上只是肉身毁灭,元神受了重创,但却逃掉了。可后来他的元神突然消散,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情况。”白发老者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从冰原开始吧。”白发仙童轻声道:“祖师的意思,是支持我们的决定了。”白发老者傲然道:“西域白头山,岂是能任人欺负的。”白发仙童听出几分寓意,大喜道:“有祖师撑腰,我们定要横扫冰原,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头山不是好欺负的。目前,据说有大批修道人士齐聚冰原,似乎与什么流传有关。我们此次也可以双管齐下,顺便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啥。若有宝物出现,我们则当仁不让。”白发老者见他一脸自负,眼中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好,只要有决心,就成功了一半。就让我们从冰原开始,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吧。”白发仙童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过多追问,乖乖点头顺从着他。如此,一个决定就在这时产生了。它将带给冰原,带给天下怎样的影响?那白发老者又是谁呢?他为何要席卷天下?北风呼啸,雪花满天。白茫茫的世界,一片冰寒。站在孤峰上,天麟望着天边,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那感觉来的突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召唤他。闭上双眼,天麟将一切忘怀,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冰雪,再无其他。这样的世界只属于他,没有任何杂质,他就宛如冰雪使者,畅游在冰的世界,独自领略着那天大地大的奇妙。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现象。时间或许会很漫长,也或许只是刹那,这都取决于他的悟性与机缘了。无声的世界没有人打扰,天麟就那样沉醉其中,他会领悟些什么呢?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大,远处突然飞来四道身影,眨眼就到了孤峰旁。“天麟,你在这里干嘛?”四人中,李风略显意外的问道。峰顶,天麟似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四人,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啊,有什么消息吗?”飞侠道:“情况不是很妙,先回去再说吧,这儿风雪太大。”天麟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淡雅,不由给她递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四人离开了。路上,李风笑问道:“天麟啊,再有四天就是冰雪盛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参加啊?”天麟笑道:“我啊,看看就行了。”飞侠道:“是啊,你现在是冰原之神,已经用不着再与徐靖他们争这个比赛了。”天麟摇头道:“虚名累人,我无门无派,争来何用?至于徐靖与林帆,这次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的。”周杰感触的道:“是啊,这一次的比赛,对他们今后在腾龙谷的地位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惜……哎……”说时不由看了看新月,眼中满是失望。李风淡然道:“师弟,你太过执着了。其实师傅最看重之人不是徐靖,而是新月,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周杰一愣,轻叹道:“是吗?或许吧。”新月不说话,她知道师傅一直对她寄望很高,可如今的她,还用得着参加那个比赛吗?天麟见气氛有些不妙,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前去,半天不到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李风微微颔首,轻叹道:“是啊,情况有些变化,与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好了,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说话间,李风身体飞身而下,带着四人入谷去了。片刻,五人来到腾龙府,谷主赵玉清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方招呼之后,李风开口道:“启禀师傅,此次前去我们收集到了最新情况,对那些修道人士的来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谷主赵玉清神色平淡,轻轻道:“应该与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吧?”李风神色沉重,回道:“是的,有很大出入,那些人都是冲着一个谣传而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不知道是谁散布了一个消息,说上古流传的飞龙鼎就藏在冰原某处,近来就会有出土的迹象。更有甚者,说那飞龙鼎就藏在我们腾龙谷,腾龙者,飞龙也。为此,大家都直奔我们这边而来。”赵玉清听完皱眉微皱,陷入了沉思。天麟则好奇的问道:“飞龙鼎?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李风道:“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周杰担忧的道:“师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些人大约有两百左右,实力如何暂时无法掌握,我们得尽早提防。”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新月身上,问道:“新月,你有什么看法?”新月平静的道:“回师祖的话,就眼下的情况分析,来人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一一防范,最好的方法就是敲山震虎,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让寻常修道之人不敢胡来。”赵玉清不置可否,移开目光道:“天麟,你呢,怎么想的?”想了想,天麟道:“新月的办法其实不错,只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手段过于激烈,恐怕会迫使他们联手,那样反而不好。眼下,我们其实有两个方法可以应对。第一,借助冰雪盛会的机会,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以绝对优势的力量,震慑住来人。第二,他们要飞龙鼎,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是这个方法似乎狠辣了一点,但却绝对有效。”奇异的看了天麟两眼,赵玉清赞赏道:“方法是因人而异,因时事而异,没有好坏界限,只有见不见效。现在,那些人远来是客,我们暂且不忙摆出敌对的态度,等他们有所行动之时,我们再反击也不晚。此事,就由李风与周杰去办,飞侠负责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新月则深入那些人内部,留心查看有无值得警惕的高手,以便早作应对。”四人闻言,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天麟见新月一走,正准备跟上,耳旁却响起来谷主赵玉清的话。“天麟,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见谷主开口,天麟不好推迟,轻笑道:“好啊,很久没有跟谷主一起聊天了。”淡然一笑,赵玉清缓步而出,带着天麟出了腾龙府,来到谷底的湖边。“天麟,这里可是你自小玩到大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吧?”天麟看着平静的湖水,含笑道:“是啊,整个冰原上,就数腾龙谷风光最好,这里我可是熟悉极了。”赵玉清呵呵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顽皮了,还跳到湖中去捉鱼,可惜没有捉到。”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这事谷主知道啊?”赵玉清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如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好笑。”赵玉清笑而不答,指着湖中那唯一的一条金色小鱼道:“仔细看看,一年不见它是不是又有变化了?”天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鱼大小与当初一般无二,可颜色却由当年的银色转为淡黄,再到如今的金黄,感觉变化很大。“记得一年前,它还是淡黄色,想不到这一年来的变化这么大。到底这是什么鱼,这般神奇呢?”第八章 杀佛天怒赵玉清神情有些古怪,轻吟道:“这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希望。”天麟不解道:“此话怎讲?”赵玉清笑了笑,瞬间恢复了正常,淡然道:“莫要多问,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天麟心里不解,谷主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岔开话题,他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想不出答应,天麟问道:“说点什么好呢?”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冰原上有一个神秘门派吗?”天麟奇怪道:“神秘门派?很出名吗?”赵玉清道:“你娘没有与你提及过,修真界的一些神秘门派吗?”天麟道:“有啊,可她从来没有说起过,冰原上有什么神秘门派。就我了解,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不适合修真门派发展,故而门派极少。”微微点头,赵玉清道:“你说得对,冰原酷寒,不适合人类居住,这里幅员辽阔却门派不多。可即便这样,冰原上依旧存在着一个神秘仙派。它自上古流传,距今已有数千年。”天麟好奇道:“如此门派一定十分有名,为何不曾听人提及过呢?”赵玉清沉吟道:“因为这个门派太过神秘,所以知道的人极少。在冰原三大门派中,腾龙谷算是历时最悠久的,而我们也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何况是其他人呢?”天麟追问道:“谷主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有关那神秘门派的传说啊。”赵玉清低吟道:“其实在腾龙谷,这件事情也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就我了解,天地间有不少神秘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天地玄门,它坐落于海域之中,占据了世间九大灵脉中的第一灵脉——天地灵脉。而排名第二的天星灵脉,则被另一个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古老相传,极北之巅,天外洞天。这就是冰原最神秘的仙派。”天麟惊异道:“天外洞天?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秘密既然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呢?我又不是腾龙谷门下?”赵玉清眼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你虽不是腾龙谷门下,但是你的一生变化多端,注定与很多事情有缘。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再回首今天,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微光一闪,赵玉清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天麟自语道:“奇怪,谷主为何老是爱与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我的未来?”说话间,天麟周身青光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前,看着织梦洞口的蝶梦,招呼道:“娘,你站在洞口干嘛?”蝶梦轻吟道:“娘在回忆从前。”天麟来到洞口前,笑问道:“娘是不是在想念爹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来。”蝶梦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的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二十年了。”天麟笑了笑,并不在意母亲的话,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娘,刚才谷主告诉我一件事,说冰原上有一个神秘仙派,名叫天外洞天。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呢?”蝶梦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天外洞外?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到底存不存在娘都不知道,又怎会与你提及它?”天麟释然道:“这样啊,那就难怪了。不过就我所见,谷主似乎对那个门派很了解,这样推算应该是存在的。”蝶梦淡然道:“这个关系不大,你有所了解就行了。腾龙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天麟道:“据说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已经进入冰原,大家都是冲着什么飞龙鼎来的,目标一致朝向腾龙谷。至于冰雪盛会之事,那边也开始筹备了。这一次应该比十年前精彩多了。”蝶梦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天麟,就快变天了,这一次你可要好生应对啊。”明白蝶梦的话,天麟正色道:“娘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蝶梦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之光。这一刻,她似乎在呼唤,又似在祈祷,可惜天麟却没有察觉到。辽阔的冰原空气稀薄,禀烈的罡风呼啸怒嚎,这样的环境十分恶劣,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修道之士,也是前行艰难,大受影响。然而就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大批修道之人贴地飞行,顶着狂风暴雪,直奔腾龙谷方向。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大家彼此同行却又相互警惕,保持着十分复杂的关系。这时,风雪中突然有人大骂,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真是撞邪了,怎么偏偏遇上这鬼天气了!”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冰原终年如此,你自己无知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粗犷的声音喝道:“你小子找死啊?有种报上名来。”那之前嘲笑的声音回道:“九曲一剑,魂断天涯。你待怎样?”粗犷的声音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曲门下,老子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九曲一剑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有种就来较量一下。”粗犷的声音道:“你分量不够,老子兴趣不高。”九曲一剑讥讽道:“恐怕是胆怯怕死,不敢应战吧。”风雪中,一阵大笑传来,显然不少修道之人都想看热闹。“住嘴!谁说老子怕你了。”大喝声中,只见漫天的雪花突然散开,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出家和尚。这和尚手提一根丈长的降魔杵,全身流露出彪悍的味道,正怒视着前方四丈外的一个四旬男子,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那四旬男子一身青衣,手提一把长剑,正不惧的看着和尚,冷哼道:“看不出你肥头大耳,还有几分斤两。来吧,报上名来,然后再一较高下。”高大和尚暴喝道:“佛爷天怒,你这可是自找的!”说话间手中降魔杵一挥,眨眼间就发出数百道光影,夹着刺目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九曲一剑胸前,宛如一头光豹。怒吼一声,九曲一剑喝道:“是你!可恶!”手腕一动,长剑出鞘,一连串的剑芒急速跳动,在身前组成了一排剑幕后,迎上了和尚天怒的降魔杵。是时,半空中光华闪耀。两人的攻击瞬间相遇,爆发出震耳的霹雳与漫天的火花,在冰原上显得格外明亮。天怒的一击直截了当,看似寻常但却威力惊天,轻易就摧毁了九曲一剑的防御,其毁灭之力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如此,只闻一声闷哼,夹着一道鲜血从半空落下,那九曲一剑的身体缩成一团,宛如凋零的叶儿在风雪中摇晃落下。四周,数十位观战者脸色各异,大部分都露出了惊讶之状,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天怒和尚。“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嘲笑佛爷,你就小心狗命!”大喝声中,天怒和尚收起降魔杵,头也不回的朝前飞去了。稍后,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大部分继续前行,可有三个人却凝望着天怒和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奇光。这三人分立三方,第一人六旬出头,相貌普通着一身布衣,手中拿着一只烟斗,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第二人三十七八岁,长的相貌堂堂,一身锦衣玉袍,配上手中的一把玉质骨扇,给人几分飘逸的味道。第三人二十二三岁,脸型狭长,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让人很是难忘。这青年一身黑衣,随身带着一把小刀,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信,显然很是自傲。目送天怒和尚远去,这三人彼此望了望对方。那锦衣中年轻声道:“杀佛天怒近十年来可谓是享誉天下,在天南一带无人不晓。”六旬老者吸了一口烟,邪笑道:“天怒虽强,可惜心思简单,不足以成事。”黑衣青年冷笑道:“有玉扇夺魂高云与云烟居士在此,又岂能轮到他。”锦衣中年玉扇夺魂高云笑道:“有你黑鹰在此,我不过是来凑凑热闹。”黑衣青年冷傲道:“用不着谦虚,大家的来历都彼此知道,范不着弄虚作假。”手持烟斗的云烟居士嘿嘿笑道:“说得好,真人面前不烧假香。此次前来冰原,大家都为了飞龙鼎,最终鹿死谁手就全凭本事吧。”玉扇夺魂高云道:“飞龙鼎的事情照说十分隐蔽,可如今却这么多人知道,二位不觉得奇怪吗?”第九章 新月出现黑鹰冷漠道:“此事自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不然岂能这样?”云烟居士皱眉道:“仔细想想,这事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知情,这是一个反常现象。”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啊,修真界内门派万千,可目前却是他们两家独大。其余一些门派,二十年来被他们死死压住,稍稍冒尖的也不过就四五家,都分布在天南地北等一些穷山恶水之处,根本无力与之对抗。而今,这些无名之辈都知道此事,为何易园与除魔联盟会毫不知情呢?”黑影冷冷道:“何必去想,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说完一闪而去,直奔众人离去的方向。玉扇夺魂高云不满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真是狂妄。”云烟居士阴笑道:“人家不止狂妄,还有着强大的背景。”话落飞身离开。玉扇夺魂高云一脸不屑的模样,看了一眼雪地上重伤的九曲一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半晌,天空人影一晃,新月出现在那,目光注视着地面的九曲一剑,略为思索后,飘身来到雪地上。留意了一下九曲一剑的伤,新月皱眉道:“阁下伤的很重啊。”地上,九曲一剑身体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正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新月问道:“你是谁?”新月清冷的道:“新月。你呢?”九曲一剑凝望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有些惊叹的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是九曲门下大弟子,人称九曲一剑,刚才被杀佛天怒所伤。”新月轻声道:“天怒是谁,九曲门又指什么?”九曲一剑愣了一下,随即虚弱的问道:“你是冰原三派之一的弟子吧?天怒是一个和尚,人称杀佛,十年来名扬天下,在天南一带威名盛高。他为人脾气暴躁,但却修为极强,一身金刚法诀已修炼至金刚不灭的境界,我之前不知道是他,才会弄成这样。至于九曲门,乃黄河上游的一个修真门派,多年来一直人丁不旺,只能算是一个小派。”新月道:“我乃腾龙谷门下,你们直奔冰原,为了所谓的飞龙鼎,不觉得有些冲动吗?”九曲一剑苦涩道:“在你而言,我们的行为是冲动的。可在天下而言,我们的行为却是再正常不过了。”新月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讲?”九曲一剑解释道:“二十年前,陆云创造了神话,打破了太阴蔽日的劫难,使得天下太平。如今,修真界被除魔联盟与易园双分天下,虽然依旧安定和平。但作为其他修真门派而言,谁又不想光大门楣,发展壮大?此次,飞龙鼎的传说虽然来得突然,可对于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只要得到飞龙鼎,获得上面的修真法诀,我们就有希望一鸣惊人,从而在修真界取得一席之地。”听完这番话,新月沉默了。作为九曲一剑而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当然,夺取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人性本就如此,谁又能说什么呢?想到这,新月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前往冰原各有所图,彼此勾心斗角,有想过成功的几率吗?还有,这消息的来源是否真实,会不会存在着阴谋,同行之人有没有什么绝强的对手,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九曲一剑轻声道:“这些事情谁能考虑得太仔细呢?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可只要存在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过的。一路上,我曾大致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连我都不如,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少之又少。毕竟修真界的高手都集中在易园与除魔联盟去了。”新月惊疑道:“天下之大,除了那一盟一派,就找不出其他高手了?”九曲一剑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但他们两处占据了绝大多数高手,这是无可争议的。至于其他门派,就我个人了解,除一些罕见的神秘门派外,其余寻常门派中,我知道的就只有几位,那天怒那是其中之一。另外,残花门的一叶飘香、神刀堂的绝刀狄亮、百草庐的侠医圣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这些都较为有名的高手。此外就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比如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笑三煞、照世孤灯、癫痴道、佛剑柔肠。这一类的有不少,但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名气算不上高。”新月默默的将他提到的人名记下,语气淡漠的道:“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打算去前去抢夺那所谓的飞龙鼎吗?”九曲一剑迟疑了一下,搞不明白新月这话是何含义,有些不安的道:“我这样子还抢什么飞龙鼎啊,能否活着回去都难说啊。”新月淡雅的道:“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若再执着性命不保。”话落,新月身体突然转淡,眨眼就消失了。九曲一剑见状,当下心头一震,轻呼道:“如此修为天下罕见,腾龙谷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有什么希望?不如归去啊。”说完吃力的起身,望了望腾龙谷方向,随后带着几分叹息与不舍,最终折身朝来路去了。这一刻,九曲一剑心中满是遗憾。可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自己此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半空,新月隐身于飞雪间,看着九曲一剑逐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笑颜。不经意的向善,完成在举手间。可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能救人于危难。转身,新月收起了笑颜,朝着之前那些修道之人追去,继续着她的追查。接下来,这批人的出现会给冰原掀起一股热浪,可最终会如何收场呢?随着大批修真人士进入冰原,腾龙谷门下各司其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对外,由李风、周杰全权处理,随时留意那些修真人士的动静,并有新月与飞侠协助,暂时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对内,张重光着手准备冰雪盛会之事,提前四天就开始在谷口搭建高台,为这一次的盛会做好充分准备。剩下钱云鹤、王志鹏、丁云岩,他们则抓紧时间督促门下勤加修炼,以便在冰雪盛会上为腾龙谷,为自己争几分面子。眼下,参赛的四人中,徐靖无疑是一个夺冠的热门。他有着绝佳的条件,跟着寒鹤与田磊两位师叔祖修炼数年,在冰火洞天中受益匪浅,加上一年前的那一战,使得体内的烈火、寒冰之气彼此融合,从而修为猛增,一举到达了不灭境界的中上期。如今,再经过一年的苦练,修为已经逼近不灭上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目前,徐靖仍旧在冰火洞天中修炼,希望能突破不灭境界,进入归仙境界。可修真十界的最后一界,那是一个关键,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徐靖虽然天资不错,但以二十七岁之龄,要想顺利突破那也非得要有机缘。幽幽一叹,徐靖自禅定中醒来,看着不远处的寒鹤与田磊,有些失落的道:“两位师叔祖,靖儿是不是太没用了?”田磊道:“不要心急,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还远不如你。你能拥有如此修为,那已经是值得骄傲了。”寒鹤道:“修炼之道,无为自然。你若一心想着前进,心中执念太深,反而会停步不前。很多时候,修为的进步就在一瞬间。只要你抓住那一瞬间的领悟,就能跨越另一个起点。就我的经验而言,归仙境界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明显的划分了两个区域,前者注重修炼,后者注重领悟,其成就的划分,至少在十个层次之上。”徐靖惊讶道:“照师叔祖的话说,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力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寒鹤点头道:“是的,差距很大,而且令人无法想象。我曾经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简单而言,归仙境界是修道之人的另一个起点。由于修炼是很漫长与艰辛的事情,大多数修道人都在修炼到一定阶段时,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力量后,就无心再继续苦练。如此,古往今来,能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少的可怜。于是乎,当初修真界在划分修为高低时,到了归仙境界就不再细分,从而使得修道之人有了一个误解,认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了。可实际上,真正进入那个境界之后才会发现,越是朝后越是深奥,越是神奇得令人无法想象。”第十章 八大绝技听完这话,徐靖感触道:“若非师叔祖的一番话,我还真的以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是修为大成了。这样看来,我以后还得坚持不懈,一直修炼。”寒鹤闻言欣慰的点头,田磊则道:“慢慢来,人生岁月漫长,这是急不得的事情。眼下你修为到了一个瓶颈,可以适当轻松一下,多多苦练运用之法,把心思放在剑诀、身法之上。”徐靖道:“师叔祖放心,靖儿明白。这一次比赛,靖儿一定把冠军拿下,不负你们的厚望。”寒鹤笑道:“自信上进,值得表扬。只是你也不可轻敌。离恨宫与天邪宗的薛峰、夏建国都是可造之材,这么多年他们一定刻苦修炼,其修为不见得比你差。此外,林帆曾服食过一只七百年人参,修为增加了一甲子,你也得留意他。”徐靖有些意外,诧异道:“林帆服食过人参?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寒鹤笑道:“云岩一直封锁这个消息,我也是从你师祖那里得知的。”田磊道:“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林帆,反而是新月我觉得有些古怪。以前,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修为怎么样,但如今却发现她越来越神秘,且师兄也有意无意的掩护她,使得我不好追问。”寒鹤沉吟了一下,轻叹道:“师弟啊,你其实没有发现,师兄最看重新月,似乎他看透了新月的未来,作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举措。”田磊摇头道:“师兄一向深不可测,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呢?算了,不说这事了。徐靖啊,你让你师傅提亲之事,那边怎么回答?”徐靖道:“五师叔没有拒绝,但却说要由师祖决定。此事还望两位师叔祖成全。”田磊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在师兄面前帮你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徐靖脸色大喜,感激道:“靖儿先谢过师叔祖了。”寒鹤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同一时刻,在冰雪老人居住的洞中,林帆正在加紧修炼。其翻飞的身影,快捷的身法,配合那连绵不断的剑芒,就宛如一个光球在洞中来回跳跃。一旁,玲花与冰雪老人默默观看,二者脸色各异,带着明显的变化。在玲花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明显因为林帆的表现而感到欢喜与惊讶。在冰雪老人脸上,除了微笑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还带着淡淡的怀念。似乎他从林帆的身上,又看到了自己的从前。片刻,林帆练功完毕,来到二人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我练得还行吧?”玲花笑道:“好,太好了,到时候足以与徐靖师兄一争高下。”冰雪老者淡然道:“勉强不错,但要想取胜还差了点。”林帆脸色一沉,问道:“冰雪老人,我还有什么地方修炼得不到家吗?”冰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叹道:“你心智坚毅,这么多年来进步神速,可你所会的法诀那徐靖都会。而他会的你却不会,你拿什么去赢他?”林帆反驳道:“师傅说过,实力的强弱以修为而论,只要我修为够强,即便同样的剑诀,也能取胜的。”冰雪老人问道:“你肯定自己修为就比那徐靖强?”林帆楞楞道:“反正自认不会比他差。”摇头一笑,冰雪老人骂道:“蠢货,你二人修为相当,他法诀方面比你强,你还比什么啊?”林帆不服的道:“十年来,我跟你也学了不少法诀,那些他也不一定会啊。”玲花一旁帮腔道:“对啊,对啊,我们跟你学的法诀,师傅都不曾教过啊,那徐师兄一定也不会啊。”冰雪老人轻声道:“我教你们的那些,只是一些力量运用的小法门,在某些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可真正在比赛中,要凭那些小玩意,你是很难取胜的。本来,徐靖若只是跟着他师傅修炼,你要取胜并不难。可他如今跟着你们两位师叔祖修炼了九年,习成了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两门法诀,一旦被他融会贯通,到时候威力必然倍增,又岂是你的玄冰法诀与三阳神功所能抵挡?”林帆沉默了,徐靖的情况他有所了解,知道冰雪老人所言都是事实,自己能拿什么去赢他呢?玲花察觉到林帆的失落,拉着冰雪老人的衣袖,祈求道:“冰雪老人,你就帮帮林帆吧。我们知道你有办法,你就教教他吧。”冰雪老人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轻叹道:“其实十年间,我已经传授了你们不少东西。只不过我将一些完整的法诀拆开,分次传授你们,故而你们并不曾体会到。现在,距离大会还有四天,要将之前所传授的法诀融会贯通,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剩下的三天,我怕你学不成我要传授你的东西啊。”林帆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见他有此自信,冰雪老人稍感欣慰,轻声道:“腾龙谷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有九大洞府八大绝学,这是它名扬天下的原因所在。”玲花好奇道:“八大绝学?我们怎不知道啊?”冰雪老人解释道:“九大洞府中,腾龙府是腾龙谷的象征,是权力所在。玄龙洞天最为神秘,内藏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天华洞府最是威严,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之处,有长老把关。冰玉九玄洞天变化多端,乃腾龙谷禁地,孕育着冰玄玉华神诀,是一门神鬼莫测之法。剩下六绝,分内三绝与外三绝。其内三绝指冰火诀(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飞龙诀、玄阳诀(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外三绝乃身法(飘雪身法与飞龙身法)、剑诀(飞雪剑诀与飞龙剑诀)、御冰诀。”玲花惊叹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修炼的玄冰诀与三阳神功,以及飘雪身法、飞雪剑诀,都只占了八绝中的三绝?”冰雪老人淡然道:“是啊,腾龙谷弟子,一般都是从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开始学起,然后是飘雪身法,飞雪剑诀。只要练好了这几样,就可以出师了。至于腾龙九变,那是谷主世代单传,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冰玄玉华神诀非机缘不可得。冰火诀需要一定身份地位,以及实力才能学。”林帆插嘴道:“那飞龙诀呢?为何从来不曾听说有那位师伯会啊?”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低吟道:“飞龙诀很奇特,要身居飞龙潜力之人,才有机会学成。你师傅那一代中,个个天资愚钝,又岂能修炼飞龙诀?”玲花不解道:“冰雪老人,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再者,你说这些,又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对林帆的修为有帮助吗?”冰雪老人没有理会,目光移到林帆身上,问道:“你能回答她的问题吗?”林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冰雪老人,不甚肯定的道:“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不能肯定。”玲花问道:“师兄,你猜到什么了,告诉我啊。”林帆沉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只是大家一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罢了。冰雪老人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了。”玲花愣了一下,随即轻呼道:“师兄是说,他也出自腾龙谷?”林帆看着冰雪老人,点头道:“是的,他也出自腾龙谷,而且应该是与师祖同辈。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么多腾龙谷的事情。其实早在十年前,天麟就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们来这儿修炼。”玲花一脸惊讶,张着小嘴楞楞发傻,一动不动的看着冰雪老人。幽幽一叹,冰雪老人低吟道:“多少年了,我一个人呆在这,整日与寂寞相伴,生活在回忆之中,那其实是一种惩罚。你们的到来,为我增添了不少欢笑,让我找到了一种寄托。是以我明知天麟的企图,却也不曾拒绝,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回一点儿时的记忆。如今,你们慢慢长大,有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了,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之中。”林帆似乎明白他的心情,轻声道:“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在传授我们法诀之时,就早做了打算,生怕其他人从我们身上发现你的情况。”冰雪老人轻叹道:“是啊,我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之人,何必再给别人平添事端。”玲花回过神来,问道:“冰雪老人,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迟疑的原因所在?若是这样,就当我没有说一样,你不要在意啊。”第十一章 出面警告微微一笑,冰雪老人道:“我既然告诉你们,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呢?现在,我就先将以前传授你们的飞龙身法与飞龙剑诀完整的连贯起来,你们务必要用心修炼。至于林帆,从明天开始,就跟我修炼飞龙诀。三天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帆与玲花闻言一喜,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冰雪老人欣慰一笑,当下便亲自指点二人练功了。六百年后,飞龙再现。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林帆能否一鸣惊人呢?腾龙谷南一百里外,李风与周杰正站在一座冰山上,遥望着远方。山下,十二名腾龙谷弟子各自散开,随时准备待命,身上都铺满了雪花。收回目光,周杰道:“师兄,这批修真人士已经进入腾龙谷两百里范围内,我们是时候现身与之一会儿了。”李风考虑了一下,轻声道:“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再等等。”周杰担忧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些修道人士分为三批从不同方向而来,一旦他们全部到齐,我们可就应接不暇了。”李风脸色凝重的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只是目前若能得到其他两派的协助,那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大大有利。就我分析判断,这些闯入冰原的修道之人,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真正厉害的人物,将在随后陆续出现。那时候我们若是孤军作战,必将进退两难。”想想他的话,周杰觉得也有道理,不由轻叹道:“如此说来,这一回若是不处理好,很可能引发一场风暴。”李风苦涩笑笑,没有搭话。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眨眼就到了冰山上。“启禀两位师叔,离恨天宫已派出高手前来相助,马上就会赶到。”周杰脸色一喜,问那传讯弟子道:“知道是谁率领吗?”那弟子道:“据传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的一笑断魂莫言前辈。”挥手遣走了传讯弟子,周杰道:“师兄,离恨天宫有莫言出马,看来他们很重视此事,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啊。”李风苦涩道:“重视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形势不妙。”周杰愣了一下,醒悟道:“也对,他们多半也看出点什么不对劲了。”李风道:“算了,别想太多,那莫言来了,我们去迎接吧。”说完飞射而去,于数里外迎上了前来的一笑断魂莫言及九位离恨天宫门下。由于双方都是熟人,大家客套了几句后,就步入了正题。首先,莫言问道:“眼下情况如何了?”李风回道:“情况有些复杂,但目前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所以一切都还处在猜测阶段。”周杰补充道:“就最新消息,正南方一批修道人士走在最前面,已经离此不足百里,其余两批人马还在来路之上,前进的方向与线路都有所不同,稍后不久也会赶到。”莫言想了一下,问道:“目前你们有什么打算?”李风道:“那些人远来是客,在没有暴露企图之前,我们不便表现得过分敏感。所以我打算前往试探一下,先礼后兵,看一看他们的态度。”莫言淡然道:“这个想法不错,若能提前平息动乱,不影响冰雪盛会的举行,那样最好。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这些中土的修道人士,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角色。”微微颔首,李风带着莫言等人直奔南方,周杰则招来十二个随行高手,紧随其后的去了。一路前行,两派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只见数十位修道高手,或御剑飞行,或御气凌空,正朝着这方飞来。停身,李风与莫言、周杰低声交谈了一下,吩咐随行弟子原地待命,他三人则继续前行,直到与那些修道人士相遇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来人,李风脸含笑容的道:“欢迎各位修真界的同道前来冰原,我代表冰原三派欢迎大家。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腾龙谷门下李风,身后二人一位是我师弟周杰,另一位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言莫大侠。此次各位同道位临冰原,不知是路过,还是专程而来?”被三人拦住去路,大批修道人士纷纷散开,脸色各异的看着三人,思索着眼前的情况。一会儿,一个高大的和尚自人群中飞出,正是那杀佛天怒。他看了三人一眼,劈头问道:“听说腾龙谷有一尊飞龙鼎,上面刻着上古奇学,此事可是真的?”李风打量着他,含笑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腾龙谷有飞龙鼎一事啊?”天怒大咧咧的道:“佛爷天怒,关于飞龙鼎之事也是听人说的,故而来见识一下。”李风略显惊讶,轻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杀佛驾到,真是失迎啊。只是我想问大师一下,你能肯定那传言是真吗?”天怒反问道:“如若不真,这些人跑来干嘛?”李风闻言并不惊慌,镇定的道:“大师此话问的好,大家既然都跑来,必定是有所依据,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在场诸位有谁曾来过冰原吗?”附近的修道人士连同天怒,共计有六十三位,在听了李风的问题后,彼此面面相觑,最终一直摇头,表示不曾涉足冰原。见此,李风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曾来过冰原,那我告诉各位,冰原上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漂亮,大家以为如何呢?”天怒道:“胡说八道,冰原其寒无比,根本不适合牡丹生长,哪来的牡丹花?”李风笑道:“各位从来不曾到过冰原,就听信别人一句谣言,从而认定腾龙谷有飞龙鼎,这与冰原有牡丹花的道理不是一样吗?”天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急怒之色,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在此时,人群中的玉扇夺魂高云飞身而出,一边挥舞着玉扇故示潇洒,一边道:“李大侠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牡丹花不耐寒世人都知道,可飞龙鼎却并非生物,它何处不能容身呢?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指飞龙鼎一定就在腾龙谷,只是想说明,在没有证实之前,光凭李大侠一句话,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李风看着他,微微皱眉道:“这位道友看来修为不凡,不知怎么称呼呢?”玉扇夺魂高云轻笑道:“在下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还请多多指教。”李风眼神微变,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云烟居士与黑鹰,以及另外两位值得注意的人物。那两人一东一西各自分开,东边那人一身粗麻,看上去极为普通,却带着一顶草帽,正好挡住了脸庞,只能看见一个下巴。西边那人三十岁不到,略显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森,双手怀抱一把短剑,给人一种阴冷之感。此人身穿一件天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骨链,竟是由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不留意是很难发觉的。收回目光,李风看着高云,平静的道:“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证实的。特别是一些不存在的传言,无论是哪一方都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是不是存在。眼下就飞龙鼎而言,在你们心中认定那是存在的。可在我们心中,那却是虚无缥缈的。当然,这话只是我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大家相信。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句话,你们是否相信飞龙鼎的存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如何约束自己的行为。冰原不是哪一家的,大家要来我们不会干涉。可冰原三派也并非你们的家,那里是不容许外人随意妄为的,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高云轻哼道:“李大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们了?”李风淡然道:“这是忠告,并非警告。大家若是觉得刺耳,可以当是耳边风。至于后果怎么样,那就请大家自己斟酌了。此外,冰原天寒地冻,不适宜野外居住,还望各位好自为之。告辞了。”话落转身,招呼周杰与莫言,朝来路飞去了。见三人离去,人群中一个声音道:“李大侠且慢走,我等有一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李风闻声停下,回头看着那发话之人,只见他四十出头,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看样子应该算是道教门下。“道友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第十二章 藐视三派那道袍之人道:“说句不怕李大侠见笑的话,我们这些人大都出自小门小派,来此也是看有没有希望能获得点什么,以便对自身修为有所提高。故而在此我想问一下,假如飞龙鼎的事情是假的,那会预示着什么后果呢?”李风沉吟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过就问题本身而言,飞龙鼎之事乃是有人预谋,其目的不外乎想挑起事端。一旦有事端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伤亡,所以此事到了最后,必然是有一部分人将埋骨冰原。当然,修为的强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存能力,什么人最危险,想必大家都知道,也无需我多言。”那道袍之人沉声道:“照李大侠所言,我们此来等于是卷入了一场是非?”李风反问道:“这个问题你们之前就心里有数了,还用得着问吗?”那人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人都是很奇怪的,不到最后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李风冷漠道:“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都死了。此时回头,尚且不晚,大家各自斟酌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同周杰、莫言一起离开。目送三人离去,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当我们是白痴啊,几句话将想打发。”人群中,云烟居士接过话道:“据说腾龙谷是冰原三大门派之首,可看那李风的修为,竟远不如离恨天宫那位一笑断魂莫言强悍,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再者,李风此来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敌对之意,他究竟有何企图呢?”闻言,众人思索着他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片刻,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否浪得虚名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就李风的来意,我倒是有几点看法。第一,他这是先礼后兵,希望和平处理。第二,他想观察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以便思索对策。第三,他此来也带着几分警告之意,暗示我们不可乱来,不然下场会很糟糕。”黑鹰冷哼道:“小小伎俩,只能吓走那些鼠辈,真正夺宝之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四周,不少人附和道:“说的对,我们既然来了,不见到飞龙鼎是不会离开的。”人群中,有人质问道:“若事情真如李风说的那样,飞龙鼎只是一个谣言,那时候我们岂不上当了?”玉扇夺魂高云冷然道:“人生就是一场赌注,要想名扬天下,就不要怕输。”众人闻言,有一部分人赞同,有一部分人则保持沉默。随后,有个别人似乎感觉没有前途,选择了悄然而走,其余大部分人则继续前行,方向依旧是朝着腾龙谷。离开了那些人,李风、周杰、莫言在与门下回合后,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山峰。路上,李风问道:“就刚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周杰有些气愤的道:“看刚才那些人的模样,一个个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们冰原三派放在眼中,他们当自己是谁啊?”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爱是什么了?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第十三章 应对之策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第十四章 挑明形势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收回目光,莫言看着那蓝衣青年与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人,何不开诚布公的交谈几句。”蓝衣青年阴笑道:“想问来历可以直接一点,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莫言道:“有时候,委婉的方式更适合一些。当然,若是你觉得无趣,可以自己主动一些。”蓝衣青年轻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着离去。”蓝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语气,你真以为就凭你能留下我吗?”莫言隐约觉得这青年有不凡来历,当下回道:“我只是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平庸之辈,冰原上比我厉害的高手比比皆是。”蓝衣青年哼道:“这个回答很具有威胁性,只是对我来说太可笑了一些。”莫言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讲了?没关系,你不愿意讲,不表示另一位没有兴趣。是吗?”凝望着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脸色笑容越发的阴森。似乎察觉到了莫言脸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如此做法,莫大侠是否满意?”莫言不语,注视着那张被火焚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阁下修为惊人,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破相之人漠然道:“修为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然而在这个累计的过程里,却往往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微微点头,莫言道:“此话有理,人生总是变幻不定。阁下来此,想必并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龙鼎?”破相之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说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虚妄,你何以断定我就不是为了飞龙鼎而来?”莫言脸色微变,冷冷道:“如此,阁下就报上名来。”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过是个称号,你就直接称呼我无相客好了。”莫言轻声道:“无相客?这名字不错,但你不该来冰原。”无相客道:“可惜我已经来了。”莫言道:“此时回头还不晚。”无相客道:“我这一生从不回头。”莫言不语,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机。一旁,云烟居士在听了三人的对话后,冲莫言道:“废话半天,你到底有完没完?”莫言瞪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怒气,反而笑意渐浓,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证给你选块风水宝地。”云烟居士哼道:“谁死谁活还要比过之后才能断定,休要把话说满了。”莫言笑容邪异的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试与不试都改变不了结局。”说完,莫言看了一眼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淡定的问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与他一起玩玩?”蓝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视的道:“本公子从不与人一块玩。”说话间,蓝衣青年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上。无相客看了蓝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莫言道:“你这样的问话很冒险,好在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计较。”话落,只见他周身幽光一晃,整个人在眨眼间就退出了谷外。看到这一幕,莫言心头微震,究竟这无相客是何来历,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收起思绪,莫言把目光移到云烟居士脸上,轻笑道:“他们走了,就剩我俩,是该好好亲近一下了。”第十五章 杀人立威云烟居士一脸阴沉,手中烟斗冒着青烟,一边有意无意的晃动,一边道:“莫大侠外号一笑断魂,这笑容想必也是大有讲究吧?”莫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轻声道:“阁下称号云烟居士,这手中的烟斗也必然另有玄机。”云烟居士眼神一冷,正欲反驳之际,却发现莫言的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机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灵。低吼一声,云阳居士快速闪避。然而莫言早有准备,他那醉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极高频率的精神异力,以看不见的方式侵袭着云烟居士的大脑与精神世界。“好个一笑断魂,你就只会偷袭吗?”怒吼声中,云烟居士弹身而起,在避开莫言的双眼后,手中烟斗一舞,呼啸的劲风夹着闪烁的光芒,组成一道旋转交融的光柱,宛如光箭从天而落。留意着云烟居士的攻击,莫言邪笑道:“兵者,诡变也。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话落,莫言身体白光一闪,完整的身影分化为数百道光影,以快捷无比的方式,遍布在谷内,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网状攻击。同时,随着莫言身影的分散,冰谷内寒气四起,极寒之力迅速汇聚,产生了一个冰凝结界,正迅速凝固内部的一切活动诡计。察觉到身外的情况,云烟居士不敢迟疑,当下怒吼一声,翻滚的身体顿时加速,催动着全身真元撑开一个外放的结界。如此,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当即便产生摩擦碰撞,飞溅出无数火花,并逐渐累计,最终在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震飞。翻身而退,莫言眼中白光如银,离恨天宫的诡秘绝技——笑离魂,在无声无息中爆发出了可怕之力。这是莫言的成名绝技,整个离恨天宫就他一人炼成,十分的深奥玄奇,有点类似与魔门的“心欲无痕”,却又另有差别。云烟居士对此并不了解,他在重伤弹飞之后,首先做的是稳住身体。随后,他手中烟斗一扔,双手迅速扣诀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晕。随着他崔动法诀,那脱手而出的烟斗开始出现了变异。起初,烟斗在半空盘旋飞舞,依照一定的运行轨迹。稍后,烟斗开始发出暗红的奇光,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疯狂的吸纳四周万物。最后,烟斗在云烟居士的控制下,烟嘴开口朝着莫言,其吞噬万物的漩涡宛如一头怒龙,牢牢的连接着莫言的身体。察觉到危险来临,莫言不再迟疑,趁着那云烟居士发动之际,身体看似微晃,实际上正快速移动,眨眼就转移了上千次方位,在原地形成一片虚实难辨的幻影空象,真身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云阳居士的脚底。双方的攻击快捷惊人,引起了外围观战之人的震惊。当修为较强的几人察觉到情形不对之际,莫言与云烟居士的攻击已然撞在了一块,于交战中心产生了一幕炫目的光景。是时,莫言右手高举,掌心寒气如柱,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云阳居士的身体。同时,莫言左手握拳急挥,汇聚全身八层真元,在云烟居士怒吼惊愕之际,一拳震碎了他的肉身。完成了这一切,莫言阴笑两声,身体倒旋而上,双眼笑意嫣然,其玄秘法诀笑离魂无声而至,正好锁定了云烟居士的元神,让他来不及逃离。极力挣扎,云烟居士的元神咆哮不已,大吼着:“莫言,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莫言双眼中闪烁这阴森之意,一边炼化他的元神,一边环顾四野,语气淡漠的道:“失误的判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若是太过贪心,而又自不量力,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能如此!”话落,云烟居士惨叫一声,随即便再无动静。谷外,众人脸色阴沉,莫言此次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他轻易杀掉了云烟居士,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极具威胁性。注视着众人的表情,莫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杀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冷冷清清。转身,莫言缓步而去,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记得我的警告,冰原欢迎大家来玩,但不欢迎心怀叵测之人。谁若再贸然越过警戒线,云烟居士就是最好的例子!”目送莫言离去,谷外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半空,杀佛天怒自语道:“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想不到手段倒是够狠。”黑鹰闻言,冷哼道:“手段是狠,但仅凭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慑众人。”玉扇夺魂高云道:“今天只是个下马威,待其余抢夺之人到齐,那时候他即便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闻言,谷外之人沉默不语,那些原本打算离开之人,也立马打消了心中的去意。显然,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何时是最佳时机,那就需要分析……云端,天麟与新月一直留意着冰谷中的情况,对于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的来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天麟,你觉得这二人修为怎样?”轻轻的,新月问起。天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就我个人觉得,这二人的修为都非莫言可比。”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莫言可是离恨天宫有名的高手,整个冰原上有他这等实力之人并不多。”明白新月话中的含义,天麟淡然道:“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风波远非以往任何一次可比。”新月微微颔首,意有所指的道:“平静的冰原太过冷清,是时候热闹一阵子。”天麟看着雪地上的那些人,轻笑道:“这一次的热闹,冰原只是一个开始。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新月笑了笑,拉开话题道:“走吧,这里暂时没什么……”声音一顿,新月脸色突变,迅速将目光移到了数十里外的地方去。“快看,那是什么!”天麟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冰山上,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不息。凝神探测,天麟惊异道:“那好像是一朵雪莲花,可为何会出现在哪?”新月不语,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眨眼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朝那白光所在的地方飞去。天麟见此,一边迅速追去,一边在心中揣测,这朵突然出现的雪莲花,会不会就是之前飞侠看见的那一朵呢?御气凌空,飞行无迹。新月与天麟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雪莲花出现的冰山附近。这时候,那雪莲花已然销声匿迹,新月与天麟四周查看了许久,最终天麟获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却不见任何人影。微微皱眉,天麟沉吟道:“奇怪,如此短的时间,它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有,它这样昙花一现的举动,到底寓意着什么呢?”新月轻声道:“出现必然有因,只可惜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了一些。就目前所知,雪莲花唯有天山才有,它怎会跑来这里?”天麟道:“仅凭之前所见,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东西就是雪莲花,所以不能过早结论。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确定那东西的来历,第二找出它的隐藏之地。”新月秀眉微皱,轻吟道:“此事说来容易,可要做到却是很难。”天麟淡然道:“有难度才会有吸引力。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它所残留的气息,只要多加留意,相信必有所得。”新月不语,看了他几眼后,便随他一起在附近找寻。半晌,天麟叫住新月,一脸迷惑的道:“奇怪,这玩意明明就在附近,为何我却毫无感应?”新月见他如此,安慰道:“大千世界,百怪千奇。我们所掌握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走吧,莫要执意,时机到了自会相遇。”说完飘身而起,如仙子凌云,好生飘逸。天麟微显迟疑,似乎想反驳几句,但最终没有吱声,离开了那里。片刻,雪地上微光一闪,一朵雪莲自冰雪下浮现,通体闪烁着圣洁的光辉。那朵雪莲很是神奇,不但体型巨大,有一丈见方,且花瓣极多,此时正逐渐舒展,花蕊处流光四溢,在花瓣完全散开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全身雪白,不着寸缕的长发女子。第十六章 新的高手那女子体型娇小,腰部一下被花瓣笼罩,一头长发垂于胸前,正好掩盖住了那诱人的玉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此外,这女子的脸庞被黑发遮掩,仅能见到一双清澈的目光,透过乌黑的秀发,带着几分灵动与悠然。寒风中,雪花连绵不断。那娇小动人,宛如精灵的女子,看了看天麟与新月远去的方向,低吟道:“莲花寄体,遍走天涯,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是残情无梦,是此生无缘,还是凄美悲天?我的一生,到底为何而存在?”淡淡的自语充满了迷茫,究竟这女子是谁,为何言行举止这般古怪?风夹着雪花,迷乱了视线。不知不觉间,那巨大的雪莲花悄然无踪,连同那神秘女子也消失不见。莫言杀了云烟居士之后,便回到李风等人身边。大家客套了几句后,莫言道:“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来历神秘,我们得多加提防。”李风担忧的道:“就此次的事情来看,接下来的情况更是不妙,冰原必将有一场劫难。”周杰质疑道:“师兄,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李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不然的话……”天邪宗冯云安慰道:“切莫过于担忧,只要我们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李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担忧的神情,含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只要我们三派同心,相信可以抵御外敌的侵犯。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去看一看另外两批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听完,轻声道:“师兄,新月与天麟……”李风道:“不用担心,他们稍后就会赶来。走吧。”当先动身,李风留下几个腾龙谷弟子在此监视那些修道之人的情况,自己则带着莫言、冯云与周杰离开。一路飞行,李风带着三人于半个时辰后,来到腾龙谷东南方向五十里外,在一处无名雪谷中发现了大批修道之人的气息。远远遥望了一会儿,李风低声道:“四十三人,比之前我徒儿所报的人数又少了六个。”莫言淡然道:“这些人中,有四个修为比较强。”冯云道:“看他们的情况,不少人脸色惊慌,显然都察觉到了危险。”周杰疑惑道:“这些人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以他们的整体实力而言,似乎还用不着惧怕青狼。”李风轻叹道:“他们若是同心,自然不怕青狼。可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抢夺飞龙鼎,谁又愿意帮助别人,多留一些对手呢?”周杰愕然,随即微叹。莫言神色淡然,轻声道:“这些人一路而来,怎会得罪青狼?”李风摇头道:“此事蹊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一年多前,雪狼谷发生了意外,青狼当时身受重伤,后来便销声匿迹了。”冯云沉吟道:“照此说来,青狼杀那些人并吸光他们的血,很有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以某种诡异之法进行修炼。”李风道:“这个推断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无须关心这些。现……咦……新月与天麟来得好快。”快字刚出口,四人身边狂风突现,新月与天麟就一闪而来。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人一眼,随即移目远处,看着雪谷中的那些人,轻笑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啊。”李风不甚乐观的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啊。”天麟不在意的道:“大浪之后洗尽尘埃,剩下的顽石清晰可见,这并不可怕。”冯云赞同道:“说的好,看得见的敌人能够防范,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们才是最危险的。”天麟冲他笑笑,随即目光扫过远处之人,脸色略显意外的道:“有意思,这群人中竟然还有一位修为惊人的女子。”在旁之人闻言,都凝神远望,果然见到那四十三位修道人士中,有一个身穿绿裙,年约双十的娇艳女子。此女美艳过人,周身流露出娇媚之气,看似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几分销魂诱人的神韵。此刻,她正一个人独处,手持一条绿柳枝,末端还有一片细长的柳叶。轻哼一声,莫言冷冷的道:“此女美中带媚,妖艳而邪异,绝非正道人士。”李风轻叹道:“是啊,看她眼神邪而不正,就知其来路不正,可惜啊……”周杰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不针对我们,就不用理会。”天麟笑道:“正与邪,很多时候其实不容易确定。”冯云同意天麟的说法,点头道:“法无正邪,人有善恶,不同的时期与环境,人们总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还是顺道去探一探这些人的来历,以便日后好做应对。”李风觉得有理,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最终落在天麟身上,询问道:“此事你觉得怎么样?”天麟知他心意,也不推迟,含笑道:“这事简单,交给我就行。”说完看了一眼新月,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随后身影一晃,人便消失无影。新月面无表情,遥望着那绿裙少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情。担心?不担心?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t_x_t_8_0._c_o_m她自己也说不清。雪谷中,四十三位修道之人分散各地,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或独来独往,情况各一。其中,有四人情况最为奇特,那绿裙少女便是其一。剩余三人,第一位正好与绿裙少女对面而立,乃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俊俏的白衣男子。此人神色冷厉,左手提着一把带鞘长刀,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时不时会看那绿裙少女几眼,隐约含着某种含义。第二位是一个四十出头,身着异族服装,眼中泛着绿光的高大男子。这人很是奇异,诡绿色的眼睛有如妖邪,但他身上却流露出浓浓的阳刚正气。第三位是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体型中等辨别不出男女。这人十分神秘,从头到脚漆黑如墨,就连眼睛也隐藏在黑布之内。离开了李风、新月五人,天麟没有马上靠近那些人,而是隐身虚空之内,观察了片刻后,这才现身高空,缓缓的朝地面落去。天麟的气息很快引起了雪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含着惊讶与警惕之情。轻笑一声,天麟落在那绿裙少女数尺外,神情淡定的扫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多人以欢迎的目光迎接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闻言,多数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天麟的第一句竟是这般的幽默与滑稽。绿裙少女看着天麟,眼中奇光一闪,脸上笑意盈盈,娇声道:“哟……想不到冰原上的西北风还会吹来个天上金童……”天麟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邪异的道:“玉女都来了,哪里能少得了金童呢?”绿裙少女眼珠儿一转,笑得有些暧昧的道:“好甜的小嘴,真是讨人欢心。你叫什么名字?”天麟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心头微微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论容貌比不上新月,但她身上却有新月所没有的妩媚之气。嘴角微扬,天麟收起心中的思绪,嘿嘿笑道:“从天而落,我叫天麟。”绿裙少女不信,媚笑道:“小鬼头,年纪不大却会骗人,你当我会相信?”天麟并不在意,笑容依旧的道:“姓名不过称呼而已,你要不信就直接叫我金童也可以。当然,你这玉女真与不真,也值得怀疑。”绿裙少女浅笑道:“小滑头,还会拐着弯套我的来历啊,咯咯……我偏不告诉你。”天麟神色微楞,这样圆滑世故、娇媚邪异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无从适应。好在天麟心思聪慧,当下来了个欲擒故纵,不经意的跨出一步,立马与绿裙少女拉开了距离。环顾四野,天麟看了一眼绿裙少女对面的白衣男子,见他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由搭话道:“看了我半天,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提一提?”白衣男子眼眉微挑,冷冰冰的道:“玫瑰虽美,奈何有刺。”天麟笑道:“这话若是善意的提醒,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可若是嫉妒之言,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白衣男子眼神微怒,轻哼道:“你很自负。”天麟不在意的道:“不止自负,还带着几分自信。”不远处,绿裙少女轻笑道:“答得妙,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你了。此次冰原之行,能遇上这样一个妙人儿,也算不虚此行。”第十七章 齐聚冰原白衣男子似乎看不惯那绿裙少女,冷哼道:“无耻妖女,残花飘絮。”绿裙少女笑容一冷,瞪着白衣男子喝道:“狄亮,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休怪我出手无情。”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不屑的道:“就凭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只配骗骗那些初出茅庐之人。对我,你还构不成威胁。”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语含怒气的道:“狄亮,别以为你是神刀堂堂主就了不起。在天下而言,你还不如我残花门。”白衣男子狄亮冷笑道:“我神刀堂虽然卑微,但却正大光明,岂是你邪门歪道的残花门可比。”绿裙少女气急,怒喝道:“住嘴,我残花门虽非名门之后,可行事也对得起良心。”狄亮嘲笑道:“好一句对得起良心。花雨情你扪心自问,你数年之间残害了多少爱慕你的年轻男子?你手中的勾魂柳叶,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绿裙少女花雨情反驳道:“那些人一个个虚情假意,无一不是冲着我的美貌而来,都只求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罪有应得。”狄亮喝道:“闭嘴。你若不故示风骚诱惑他们,那些人岂会如苍蝇一般围在你的身边?你要是正直,大可拒绝那些人,用不着这般阴狠,先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希望打碎。”花雨情脸色微变,有些偏激的道:“我喜欢,谁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共我驱使?”狄亮怒哼一声,瞪了她半晌,最终扭头不与她争论。天麟一旁静静聆听,待二人休战之后,这才插话道:“原来二位竟然是神刀堂与残花门的高人,可惜我却孤陋寡闻,只听过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名,真是不好意思。”狄亮脸色微沉,哼道:“你现身此地,想来必是冰原三派之人,来此只是为了探听我们的动静。”天麟淡定回道:“虽不中亦不远也。”狄亮有些不解,质疑道:“你不是三派之人?那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天麟自负一笑极具魅力,语气淡然的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与冰原三派都有极大的关系。这次来此,一来是想探一探各位的目的,二来是想告诉众位一些事情。”绿裙少女花雨情笑意盈盈的上前,娇媚的道:“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外号啊,真是少年得志令我好生敬佩。不知你这次来此,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呢?”天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脸上泛起一丝醉人的笑意,邪笑道:“花香如雨,遍撒大地,情系九州,随缘而聚。如此风雪,山河一色,真可谓万千雪白一点绿,独领风骚倍显丽。让我都忘了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小鬼头,嘴甜得好似灌满了蜂蜜,真是个难得的有心之人。”花雨情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渐深,身体如弱柳纤纤,朝着天麟怀中靠去。见此,天麟眼中奇光闪动,似乎有些犹豫,但却在花雨情贴近身体的前一刻,巧妙的后移了数尺,正好避开了花雨情的投怀送抱之举。花雨情身体一晃,神色满是惊异,古怪的看了天麟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一边含笑上前,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柳枝。天麟眼泛为难之色,对于这样主动的女子,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外围,那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似乎有些厌倦这种场景,开口发出怒雷般的声音。“够了,这里不是打情骂俏之地。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接一点。”天麟看着那高大男子,眼神略显惊愕,笑问道:“阁下如何称呼?”高大男子道:“鄂西。”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之人的神情,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了解这鄂西是何来历。没有过多追问,天麟笑道:“鄂西,你来冰原也是为了飞龙鼎?”鄂西坦然道:“差不多吧,你问这个有何用意?”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批修道人士赶在了你们前面。他们之中有一个叫云烟居士的老者,因为不听劝告,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埋藏在了冰雪里。”鄂西面无表情,似乎不太了解云烟居士的身份。但一旁聆听的众人,在听完天麟的话后,却纷纷惊叫出声。花雨情脸色阴沉,沉声道:“天麟,你此话可真?”神秘一笑,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这举动很像一种敲山震虎的手法,对吗?”花雨情搞不清他的话是假是真,迟疑道:“你这人太过聪明,所以让人很难相信。”天麟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大家觉得我的话,有几分是真?”众人不语,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多数人不相信。对此,天麟早有防备,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轻笑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只是大家既然不信,我也难得多提。现在,我就先走一步,希望能在腾龙谷看见各位的身影。”毫不迟疑,天麟说完之后便飞身而上,朝原路返回。鄂西见此,喝道:“慢走,有什么话说完再离去。”停身半空,天麟看了一眼地面之人,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原来还有人喜欢听,那我就告诉你们。在冰原上有两种野兽值得注意,第一是雪狼,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它的实力。第二是北极熊,这可是个暴躁的家伙,各位可得千万小心。好了,话已说完,真假是非,大家自己断定。去也……”飘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雪谷里,在场之人神色惊愕,显然对于天麟的话还不甚了解。半空,天麟穿越数里之遥,回到李风、新月附近,对五人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多言。有关那黑衣神秘人,我私下分析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这人很邪门,体内真元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正时而邪,很难分辨他的来历。”李风沉吟道:“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修真界内妖魔隐避,想不出有什么邪异高手会有此特征。”冯云轻吟道:“二十年时光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肯定就不会出现新的邪派高手呢?”周杰道:“此时考虑这些,还过于早了一些。我想问一问天麟,为何要告诉这些人有关雪狼与北极熊的事情?”见周杰问起,大家都看着天麟,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大惑不解。淡淡而笑,天麟道:“告诉他们此事,不外乎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招惹上狼王与北极熊,这批人中绝大多数都难以脱身,那样对腾龙谷,对冰原都有利。此外,有狼王与北极熊的加入,表面上看是复杂了一些,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们的存在也必然会牵扯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听懂了他的意思,周杰赞道:“聪明,真不愧是冰原之神。”天麟呵呵而笑,得意了看了一眼新月,却换来她娇嗔的一瞪。冯云将二人的情形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微微一叹,暗道:“师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没有机会了。”李风见众人沉默,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处看一看情况吧。”在场之人没有异议,于是一行六人离开了那里。就飞侠之前收集的消息,第三批修道人士共计五十五人,从西北方向而来。现在,前两批修道之人的情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这最后一批,李风也打算来一次近距离观测。时间在飞行中过去。李风六人一路西行,大约飞行了近百里,后方突然传来呼唤声。回头,六人朝后看去,只见风雪中一个身影飞射而来,竟然是腾龙谷门下丁云岩,此刻他正一脸焦急。回身迎去,李风沉声道:“师弟,何事如此焦急?”丁云岩顾不得与众人招呼,急声道:“事情有变,就在片刻之前,有两个神秘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谷中,被二师兄与三师兄发现,双方交战数招,两位师兄便重伤昏迷。待师傅察觉追出之时,那两个神秘高手已然消失无影。现在,师傅命我马上召回你们,一起商议此事。”李风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周杰神色激动,追问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那两人是如何穿越我们的防线,进入谷内?”丁云岩神色凝重,摇头道:“暂时毫无所知。”一旁,莫言道:“事有古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谈论。”李风微微摇头,轻声道:“以两位师兄的修为,数招之内便重伤不醒,显然来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此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若半途而废未免可惜,我打算继续前行,由新月与天麟陪同莫兄与冯兄返回,我与五师弟待查清那些人的情况后再行折回。”第十八章 解除禁制丁云岩有些意外,轻呼道:“四师兄,你这样……”李风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就这样决定,师傅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去吧。”丁云岩闻言不再多提,当下招呼天麟、新月四人,朝着腾龙谷飞去。目送五人离开,周杰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违背师傅的意思?”李风笑了笑,以周杰看不懂的神情道:“师傅在意的其实不是我们,而是新月与天麟。”周杰疑惑道:“此话何解?”李风转身飞去,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不息。“腾龙谷内,我们这一代人最没有用,修为还不到师傅的三层。如今,年轻一辈已然后来居上,徐靖、新月、林帆都有过人之资,那天麟更是不用多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才是影响腾龙谷今后发展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师傅为何一直偏爱天麟,独宠新月的原因。”一路疾驰,丁云岩带着天麟四人很快就回到了腾龙谷,直奔腾龙府而去。洞内,谷主赵玉清脸色肃静,身旁站在寒鹤与田磊,两人都是一脸震怒之情。地面,钱云鹤与王志鹏躺在那里,张重光静立一旁一脸悲愤,双手五指握紧。见丁云岩等人入内,赵玉清脸上露出了一丝习惯的笑容,招呼莫言与冯云落座,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新月与天麟身上去。察觉到赵玉清的眼神有异,新月凝望了片刻,随即垂下头去,留意着地面昏迷的两人。天麟剑眉皱起,径直走到钱云鹤与王志鹏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就天麟所见,二人并无外伤,显然昏迷是因为某种法诀所至。仔细检测,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不期然的抬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起身,天麟轻声道:“谷主,他们……”赵玉清打断了他的话,询问道:“你能否解开他们身上的禁止?”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但几率只有五层。”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如此,你就动手吧。”寒鹤闻言脸色一惊,劝道:“师兄……”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沉声道:“我相信天麟,劝阻之言不必再提。”天麟闻言脸色一正,感激的看了赵玉清一眼,随后对地上的二人进行了第二次的仔细了解。片刻,天麟在掌握了大致的信息后,开始为二人解除禁止。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在调整好了状态后,周身青光一闪,整个人凌空盘坐,在二人上方一尺处来回旋动,散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界,将钱云鹤与王志鹏罩在其内。随后,天麟加速运行,眨眼间身影就在高速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玄青色的光界之内,开始对二人的身体进行强力的洗涤。那是一个复杂却又看似平淡的过程,融入了天麟多年来的修炼成果,是一项严峻的考验。通过这样的举动,天麟以自身之力崔动神圣的玄青色之光,一寸一寸的打通钱云鹤二人的经脉,将潜藏在他们身体内部的一些诡秘邪异之力,逼到一个定点位置,然而再想办法将其炼化或是逼出体外去。看着周身闪光的天麟,在场之人脸色各异,其中新月与赵玉清的神情最是奇异。对于其他人而言,天麟不但修为惊人,还格外神秘,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新奇。可对于新月与赵玉清而言,他们因为对天麟相对了解,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含着某种别人不明白的含义。解禁的过程其实简单无比,只要找到了突破点,再配以相应的实力,很快就能完成。可天麟此刻却情况诡异,他分析了二人的伤势,又有着惊人的实力,但结果却并不顺利。僵持中,天麟转动着思绪,钱云鹤二人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大脑中残留着一股精神异力,全身经脉中有八处被邪恶之力堵塞。如今,他以神圣之力驱逐两人体内的邪气,在疏通了经脉之后,又悄然无声的以另一种方法吸走他们大脑中的精神异力。如此,他们身体恢复正常,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一边思索,天麟一边维持现状,在考虑了甚久之后,周身玄青色光芒突然收敛,换上了一股耀眼的金光,含着佛家慈悲为善之气。这一来,钱云鹤与王志鹏身体表面金光四溢,宛如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身体出现了一丝复苏的痕迹。冯云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诧异的道:“这是佛门的无上佛法,天麟怎会习成?”寒鹤沉吟道:“这应该是天麟的家传之学。”丁云岩感触的道:“天麟得天独厚,非常人能比。现在我们看到的,仅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用不着羡慕别人,拥有得越多,他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也会相应递增。”寒鹤赞同道:“是啊,平凡是福,可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法诀的转变扭转了天麟的劣势,在获悉了诀窍之后,天麟猛提真元,不一会儿便解开了钱云鹤二人身上的禁止,使得他们渐渐苏醒。收回真元,天麟飘落在新月身侧,眼中不见疲惫之色,但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这一刻,天麟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不愿当面提及?见钱云鹤与王志鹏醒来,身为师兄弟的张重光、丁云岩二人连忙上前,关心与询问二人的情况。赵玉清回到座位,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道:“云鹤,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吧?”钱云鹤应了一声,回忆道:“记得当时我正与王师弟在闲聊冰雪大会之事,突然间不远处闪过两道微光,紧接着就幻化出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十分奇异,一个全身被绿芒笼罩,看不见身体形状,一个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波,刺得人很难挣开眼睛。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朝我们逼近,丝毫不听我们的问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攻击。这二人实力惊人,不知道修炼的是何种邪恶法诀,每一次交锋,只要身体与他们相触,体内的真元就会疯狂的外泄。并且,还动对付身上流入一股诡异的真元,自动的封闭我们的经脉,致使我们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听完大致的情况,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个人看法,那两人抛开诡秘的法诀,其修为如何?”钱云鹤沉吟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的修为明显胜过我们,估计与师傅是同一个级别。”赵玉清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心里准备。田磊略显担心,沉声道:“如此高手天下不多,来人必然是有头有脸之人。只是他们悄然潜入谷主,所谓何事?”丁云岩推测道:“弟子以为,这两人有可能是冲着飞龙鼎而来,想瞧瞧进来打探一下,却不想被两位师兄发现,这才动起手来,随后急速逃离。”冯云道:“丁老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世事无常,来人有可能也不是冲着飞龙鼎,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什么,目前还说不清。”赵玉清挥手让众人肃静,语气凝重的道:“此次之事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防御薄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冰雪盛会即将举行,为了确保大会不受影响,我打算让云鹤、志鹏、云岩一起协助重光,务必将大会办得圆满一些。至于那些外来的修道之士,依旧交给李风去应付,有在场两位贤侄的协助,加上飞侠、新月的配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剩下防御之事,则由两位师弟负责,绝不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闻言,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一切就此说定。随后,赵玉清遣散众人,仅留下新月与天麟二人。“天麟,你对那两个神秘之人有什么看法?”剑眉皱起,天麟沉吟道:“就刚才的解禁情况来看,出手之人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但其手法之诡异,这一点令人心惊。就我了解,那出手之人所用的法诀性质诡秘阴森,与魔门的心欲无痕法诀有些类似,同属精神异力的攻击范围。并且,对方所修习的法诀,含着锁魂禁魄之邪力,极具破坏性。”轻轻点头,赵玉清脸色异样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拉开一场牵动天下的战斗。在这场宿命注定的劫难背后,将牵出无数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冰原,只是一个开始。天下才是最终的逐鹿之地!”新月有些不解,轻声道:“师祖,你告诉我们这些话……”赵玉清看着她,复杂的笑了笑,低吟道:“你们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注定要经历一些寻常之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当风雨临近,你们的一生即将迎来一次转折性的时机。好好把握,莫负天意,切记、切记。”第十九章 蝶梦离去新月似懂非懂,轻吟道:“师祖……”赵玉清摇头道:“莫要多问,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话中的含义。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新月微微颔首,扭头朝天麟看去,只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神中含着几分醉人的笑意。浅浅一笑,新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转身悠然而出,宛如一位高贵的仙子,无声的离去。天麟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之情,似乎这一刻的新月,又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新奇,别样的震撼之美。赵玉清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还不追,再晚就追不上了。”天麟闻言猛然惊醒,讪讪一笑后,语气肯定的道:“不急,她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看中的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去。”赵玉清笑得有些奇异的道:“霸气十足,至情至性。可怜天下,姻缘几许?”天麟不解,低头沉思了片刻,待抬头欲问之际,却发现赵玉清已经无声消失。愣了愣,天麟随即恢复了清醒,迅速的追出了洞外去……冰原的夜,来的比中原稍晚一些。铺天盖地的冰雪,使得大地一片银白,淡化了夜色。天空,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在禀烈的寒风中偏偏起舞,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雪地上,隐约有一行人在缓缓前进,他们冒着风雪走走停停,让人不免猜想,是什么让他们这般执意?夜晚的冰原寒冷无比,在狂风暴雪中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位,困死在看似洁白,实则无情的冰雪里。这样的夜晚,冰原上生活的人们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雪狼与北极熊,也都早早的隐藏在洞穴里。如今,这一群人大约有数十位,他们趁夜前行,冒雪急进,究竟有什么目的?风雪不停,遵循着冰原的必然规律。在一座不高的冰山上,迎风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那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手提一盏风灯的神秘人。此人由于戴着斗笠,看不出是男是女,加上身材中等,并无明显特征,故而倍显诡异。另外,此人手中的风灯有些奇特,乃是一盏裸露的油灯,任由狂风怒啸,其火焰都不曾出现丝毫晃动的情形。静立不动,那神秘人看着雪地上的一行人,口中微微轻叹,低吟道:“欲望是一种动力,但却让很多人迷失本性。当最终清醒,那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后悔?”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由徐靖带路,朝着腾龙谷而去。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在徐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腾龙谷。届时,方梦茹与舞蝶正在谷口,一见瑶光等人,方梦茹颇为感触,轻声道:“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逢。”啸天笑道:“是啊,二十年后,圣母风采更胜当年,真是让人羡慕。”屠天与瑶光双双上前,他们当年也见过方梦茹,算是故人相逢。客套了几句,方梦茹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舞蝶,随即目光移到一脸好奇的林依雪身上,含笑道:“这位就是林云枫的千金?”林依雪娇声道:“我叫依雪,我怎么称呼您好呢?”方梦茹挥手招来林依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道:“你就随他们一样,叫我圣母好了。”林依雪眨眨眼,看了舞蝶一会儿,赞美道:“蝶姐姐好美啊。”舞蝶淡然道:“过奖了,我比雪妹妹差远了。”林依雪羞笑道:“姐姐这样说,我可会脸红。”啸天故作惊讶的道:“你也会脸红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嗔道:“啸天叔叔讨厌了,就会说人家坏话。”众人见状,顿时被林依雪的可爱给都笑了。一会儿,啸天收起笑声,对方梦茹道:“依雪生性顽皮,嘴巴就像是涂了蜂蜜一般,可会哄人开心了,圣母可不要介意。”方梦茹淡然道:“据说他爹当年也很顽皮,父女天性,这是人之常情。”林依雪闻言,瞪了啸天一眼,紧紧的拉着方梦茹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众人不语,含笑视之,都对林依雪有份迁就之心。这时,徐靖问道:“五师叔祖,今天你们怎么在这,其他人呢?”此话一出,方梦茹脸色黯然,显得有些沉默。八宝身上,陈风此时精神恢复了不少,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焦急起来。“前辈,田前辈遇上了蓝发银尊,情况十分不妙……”方梦茹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师兄已经离开我们了。”徐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大叫道:“不,不会的,三师叔祖不会就这样走了,不会的!”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方梦茹闻言,立时清醒过来,带着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等人,牵着林依雪的手,飞身进入了滕龙谷。第八十二章 初见天麟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都感到十分新奇,林依雪更是东张西望,对于腾龙谷的构造觉得有趣极了。然而五人的好奇不值一提,值得一说的是,八宝在进入腾龙谷后,口中顿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让瑶光与众人大感惊讶,都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八宝身上。“怎么了,是不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轻轻的,瑶光问起。八宝悬浮在谷底那湖泊上空,口中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事情。瑶光聆听了一阵,回头看着方梦茹,惊讶道:“八宝说这湖底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是一种修炼多年的异灵所发出,十分的强大。”啸天惊愕道:“有这事,我看看。”凝神探测,啸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之情,惊异道:“很古怪,的确有一股龙灵之气,但却时隐时现,很难锁定。”方梦茹沉吟道:“湖中除了一条鱼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大师兄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湖,估计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屠天道:“走吧,有什么疑惑等见了谷主再问也不迟。”众人不语,跟在方梦茹身后,穿过一处空旷的洞穴,然后来到腾龙府内。届时,赵玉清就坐在那里,寒鹤似乎在与他说什么事情。待瑶光等人走入,赵玉清立时起身上前亲自迎接。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随即是一番客套之语。待众人入座之后,赵玉清这才话入正题。“此次得易园与除魔联盟相助,我代表冰原三派表示由衷的感谢。”瑶光道:“谷主莫说此话,冰原之事关乎天下,我们身为人间正道,自然是义不容辞。”啸天道:“冰原、中土两地一家,不管是谁有难,我们都应当相互帮忙。刚刚听说贵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谷主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确实有几件事情要告诉各位,只是并非什么好消息。”啸天闻言,与瑶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道:“有什么事情谷主但说无妨。”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今天一早,本谷遭遇九虚一脉高手偷袭,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将谷中的六人转移到了谷外去。为了找会他们,我派出八人分为六组,结果小徒云岩与李风双双身亡,徒孙飞侠也遭遇毒手。最后,我三师弟也未能幸免……”徐靖闻言脸色大变,悲呼道:“怎么会这样?”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理会徐靖,继续道:“此次被移出谷外的六人有三人死亡,谭青牛安然返回,陈风为你们所救,剩下江清雪重伤昏迷,天麟为救她也身负重伤……”听到这,瑶光与林依雪猛然站起,两人神情焦急,齐声道:“清雪(雪姐姐)在哪,我马上去……”赵玉清挥手道:“两位莫要心急,江姑娘虽然伤重,但一时间还不会有什么事情。”瑶光闻言稍稍冷静,林依雪却坐立不安,十分担心江清雪的安慰。啸天颇为诧异,问道:“后来呢,还有吗?”赵玉清道:“我派出的八人,三师弟身亡,离恨天尊重伤,林凡昏迷不醒,天麟伤势严重,算起来这是腾龙谷多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好在你们这个时候赶来,暂时缓和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一旁,寒鹤道:“师兄,他们很担心江姑娘的安危,还是先让他们去看一下吧。”瑶光道:“是啊,我的八宝最擅长疗伤,一定能医治好清雪的。”赵玉清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会比较感兴趣。”众人一愣,连寒鹤与方梦茹都搞不懂赵玉清这话指什么。林依雪耐不住好奇,询问道:“谷主前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是谁把我雪姐姐打成重伤的?”赵玉清摇头道:“重伤江姑娘与天麟之人乃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而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其实与天麟有关。”“天麟?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有些不解,舞蝶、徐靖、寒鹤都不由询问道。林依雪惊异道:“听说天麟很狡猾,还戏弄我雪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要替雪姐姐出口气的。”啸天道:“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麟修为不凡,博得了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呼,不知道谷主提及他,就将想暗示什么呢?”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师妹,还是你说吧。”方梦茹惊诧道:“师兄知道天麟的事?”赵玉清轻吟道:“天麟这样的人,师妹觉得世上有多少?”方梦茹闻言,立时明白,目光移到啸天、瑶光与屠天三人身上,脸色复杂的道:“天麟身上有许多惊人的地方。”林依雪好奇道:“圣母,你快说说,天麟都会些什么把戏,到时候我好拆穿他。”啸天无奈一笑,喝道:“依雪,不许胡闹,乖乖听圣母说就是了。”林依雪不悦,扭头看着一旁。方梦茹奇异一笑,轻声道:“依雪,莫要与天麟斗气,他其实很在意你雪姐姐,上一次你雪姐姐被雪隐狂刀重伤,也是天麟把她医治好。”瑶光有些惊讶,质疑道:“圣母,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一次是我把雪隐狂刀打跑的。”方梦茹道:“你是前一次,而我说的是昨天上午。当时是天麟的母亲出面救了江清雪,天麟医治好了江清雪的伤。”林依雪道:“原来这样,那看在他医治雪姐姐有功的份上,我就不找他算账了。现在圣母继续说,天麟都有些什么惊人的地方?”方梦茹沉吟了一下,低吟道:“天麟最让人惊讶的有两点,第一,他精通正邪法诀。”屠天不以为然的道:“世上精通正邪法诀的人似乎不少。”方梦茹摇头道:“你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就我们大致了解,天麟以冰神诀扬名,但他却精通儒家的浩然天罡,魔宗的心欲无痕,鬼域的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的玄门法诀,以及诸般剑诀,和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法诀。”此言一出,林依雪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千影张也觉得惊讶,只是仅仅惊讶而已。倒是瑶光、啸天与屠天,三人脸色惊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沉思了一会儿,瑶光问道:“天麟修为如何,如今多大了?”方梦茹道:“十九岁,归仙境界的中后期。”屠天惊讶道:“乖乖不得了,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真算的上是天纵奇才。”啸天道:“圣母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不知道第二点是什么?”方梦茹复杂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屠天好奇道:“像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谁啊?”方梦茹神情奇异,反问道:“你何妨猜一下。”屠天为难道:“我们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太好猜。”瑶光与啸天都沉默不言,显然方梦茹这个问题把他们问住了。方梦茹看了一眼舞蝶,吩咐道:“你去瞧一瞧,天麟现在怎么样了。”舞蝶闻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林依雪耐不住好奇,娇声道:“圣母,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天麟到底长得像谁啊?”寒鹤与徐靖也十分好奇,都望着方梦茹,等待着她的回答。移目远视,方梦茹神情怪异的道:“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又会有多少呢?”闻言,林依雪不解,千影张、徐靖、寒鹤不解,屠天与啸天脸色大变,瑶光豁然站起,脱口道:“不可能!”方梦茹道:“是否可能,相信你们见过之后自然知道。”瑶光闻言,惊骇极了,呆呆的看着方梦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啸天稍稍平静,询问道:“天麟在哪,我们能马上见见他吗?”方梦茹看着入口处,淡然道:“他已经来了。”瑶光、啸天、屠天、林依雪等人闻言,立时回头看去。“是你!”刹时间,腾龙府内惊呼四起,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激动异常,林依雪一脸惊愕,呆呆的看着前方。徐靖、寒鹤、千影张三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瑶光三人为何这般激动。赵玉清则静静的坐在原处,一切似乎早已知晓。缓步而入,天麟跟在舞蝶身后,对于眼前的气氛觉得奇怪,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呢?这一刻,天麟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将随着这一次的相逢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生活与未来的生活,那将是绝然两样。宿命的安排总是让人惊讶,当命运的齿轮运转到既定的方位,一切便开始了。腾龙府中,此时的情况十分奇妙。瑶光、啸天、屠天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走进的天麟,脸上神情复杂,惊喜中带着不敢相信,意外中带着几分迷茫。第八十三章 出人意料林依雪愣愣的看着天麟,眼神怪异极了,直到天麟走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了一朵红云,惊呼道:“他长的好像师伯啊。”一声娇呼,唤醒了发呆的瑶光、啸天与屠天,他们一致射出,瞬间来到天麟身旁,瑶光抓住天麟的左手,啸天抓住右手,屠天则抓住天麟的左臂,异口同声的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天麟有些惊讶,除了对三人的修为感到震惊外,更为不解的是,这三人在干嘛?微光一闪,天麟巧妙的挣开三人的手掌,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质问道:“你们干嘛?”瑶光三人齐声道:“看你啊。”天麟闻言,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此言一处,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开来。赵玉清拉着天麟的手臂,介绍道:“这几位是从易园与除魔联盟赶来的正道之士。”天麟道:“舞蝶与我说了,可他们干嘛眼神怪怪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似的。”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此刻已冷静下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天麟一会儿,最终啸天开口道:“很像,但不是他。”屠天道:“自然不是他,要是他的话,他会不认得我们三个吗?”瑶光疑惑道:“陆叔叔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如今海女也出师了,丝毫不曾听闻有这种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啸天道:“我看还是问一问他比较好。”趁着三人谈论之际,林依雪走到天麟身旁,似喜还羞的看着天麟的双眼,娇声道:“你就是天麟?”天麟看着林依雪,发现一身火红的她娇美动人,虽然类型与舞蝶、新月不同,但却有着等同级别的美貌。微微点头,天麟含笑道:“你就是林依雪?”相同的话,天麟反问了回去,带着几分打趣的味道。林依雪笑容可掬的道:“是啊,你没有听雪姐姐提过我吗?”天麟摇头道:“姐姐不常与我说起易园的事情,似乎在隐瞒什么。”林依雪惊讶道:“这样啊。那雪姐姐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天麟闻言,顿时心思一转,点头道:“有啊,只是她不肯告诉我,我到底长的像谁。你知道吗?”林依雪眼眉一扬,娇笑道:“我知道啊,你长得我与师伯一模一样,害得刚才我看见你,还以为是看见师伯了。”天麟惊喜极了,追问道:“你师伯在哪,叫什么名字?”林依雪道:“我没有见过师伯,但我爹有一副师伯的画像,画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据说是二十年前画的……”此时,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来到天麟身边,啸天打断了林依雪未说完的话,询问道:“天麟,你能告诉我们,你娘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天麟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移到瑶光身上,询问道:“你就是瑶光?上一次是你救了姐姐?”瑶光含笑道:“是我。可惜上次太匆忙,不然我们早就见面了。”见瑶光一脸微笑,天麟也回以微笑,随即对啸天道:“我娘名叫蝶梦,我自幼在天女峰长大,离这八十里,所以我也时常来这里玩。”啸天皱眉道:“蝶梦?这恐怕是你娘的化名吧。”天麟点头道:“我想是的,可娘的真名我不知道,她一直不肯对我讲,只说我以后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知道。”屠天问道:“你娘现在何处?”天麟道:“娘昨天一早回来,昨天下午传授了我一些法诀之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瑶光问道:“你一身法诀,全都是你娘传授你的?”天麟点头道:“是啊,这有问题吗?”瑶光皱眉道:“你娘的身份很神秘,这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天麟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啸天道:“是的,你长得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乎认定你就是他。可后来通过观察分析,发现你确实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人,但是你与他绝对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天麟沉默了,啸天肯定的语气让他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拍拍天麟的肩膀,屠天笑道:“自信一点,我们认识的那人,他可不像你现在这样。”天麟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样?”屠天沉思了一下,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笑对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对待敌人,他冷酷无情,对待朋友,他温文尔雅。凡是从他口中说出话,那就像是誓言一样,从来没有一句是落空的。”天麟震惊道:“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谁?”此话一出、寒鹤、徐靖、舞蝶、陈风、千影张都看着屠天,等待着他的回答。看了一眼啸天与瑶光,屠天问道:“是我说,还是你们来讲?”啸天道:“天麟的身份对他未来影响很大,一旦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引起轰动。”瑶光分析道:“以目前冰原混乱的形势,要想隐瞒天麟的身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屠天道:“如此就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找机会将此事传回中土,相信很多人都会十分高兴的。”啸天感触道:“是啊,二十年过去,又将上演一场新的传奇,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啊。”瑶光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盟主的一句感慨。”屠天好奇道:“什么感慨?”瑶光笑道:“这次回去,盟主说了一句话,什么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海女呢?”屠天一愣,随即大笑道:“现在就有合适人选了。”啸天也笑道:“是啊,绝配无双。”天麟一直聆听着三人的谈话,发现三人将自己与海梦瑶联系在一块,心里颇为意外,到底自己是谁,为何就他们的话说,自己的身份足以震惊天下?一旁,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焦急的等待答案的揭晓。而就在此时,新月突然从外面近来,正好分散了众人的注意里。届时,新月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于新出现的人物颇为意外,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径直走了过来。“师妹,你还好吗?”有些苦涩,徐靖轻声问道。新月淡然点头道:“谢谢师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他们是……”徐靖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易园的……”含笑点头,新月打量着来人,脸上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林依雪有些惊讶,来到新月身边,惊叹道:“真美,差一点就赶上海姐姐了。”新月不解林依雪口中的海姐姐是谁,神情淡雅的道:“谢谢夸奖。”啸天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奇怪,对身旁的瑶光与屠天道:“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无论容貌气质,都有七分相似。”瑶光点头道:“不错,真的很像。”屠天惊叹道:“真是怪了,这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啸天道:“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也略有不同。”新月将三人的话停在耳中,颇为惊讶的道:“这位前辈说我像一个人,不知道像谁?”天麟诧异道:“奇怪,我娘以前也说新月长得很像一个人,到底她长得像谁,我又像谁?”啸天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新月清冷孤傲,很像二十年前易园的张傲雪。至于天麟……”天麟急切道:“我像谁?”啸天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这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就之前我们了解,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黄天。如今,就天麟的情况推断,至少有五人,包括天麟的母亲。而剩下那两位我不曾提及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名扬天下,众人皆知的人物。”林依雪大声道:“我知道,那就是我陆师伯。”天麟脸色微变,自语道:“易园的陆师伯?难道就是七界之神陆云!”林依雪得意的道:“不错,就是我陆云师伯。”天麟神色惊愕,有些愣愣的道:“那我……那……我……”啸天点头道:“不错,你长得与二十年前的陆云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江清雪不愿告诉你的原因所在。”此话一出,赵玉清与方梦茹还没什么。可寒鹤、徐靖、新月、舞蝶、陈风、千影张都脸色大变,谁也不曾想到,天麟竟然长得与当年的七界之神一模一样,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就腾龙谷众人所知,天麟的父亲叫天远,他又怎会与陆云长得这般神似呢?第八十四章 身世揭晓腾龙府中,这时候一片寂寞,大家谁也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天麟表情复杂,这样的结果大出他的意外,一时间他完全呆住了。半晌,寒鹤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新月长得像张傲雪,天麟长得像陆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方梦茹道:“二师兄,我当年见过陆云与张傲雪,新月与天麟确实很像他们,特别是天麟,几乎是一模一样,就仿佛陆云的双生兄弟一般,除了性格不同外,其他完全相同。”寒鹤随口道:“这样说来,天麟与陆云是兄弟了?”方梦茹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们岁数相差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兄弟?”寒鹤没有回过神,继续道:“那不是兄弟是什么?”方梦茹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可不便猜测。瑶光接过话题道:“我们有一个猜测,但却有一点想不通。”新月问道:“什么猜测?”瑶光脸色无比凝重,语气严肃的道:“我们推断,天麟很可能是陆云的儿子。可天麟的母亲是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有关当年陆云的事迹,几乎是天下皆知。凡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最终都与他在一起。而今,陆云的徒弟海女已经出师,并到过易园与除魔联盟,从未提及陆云有任何子女。这就说明跟随陆云身边的女子,并不曾生儿育女。那天麟的母亲又会是谁呢?这一点令人不解。”舞蝶道:“会不会天麟只是长得像,而实际上与陆云没有任何关系呢?”瑶光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若天麟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他只是修炼了一些单一的法诀,那说他与陆云无关,还有几分可能。而今,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这是陆云当年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独一无二的特征,绝非任何外人能够掌握。刚才天麟也说了,这些法诀都是他娘传授他的,并非其他人传授,这就更加肯定了事实。唯一让我们不解便是,天麟的母亲到底是谁?”听完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对于瑶光的推断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其中还是留下了不少未解的疑惑。其中,林依雪提议道:“要不回去问我爹,他说不定会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瑶光摇头道:“你爹虽然与陆云身为师兄弟,且关系极好。但凡是你爹知道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没理由你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啸天道:“瑶光的话很有道理,估计你爹也想不出天麟的母亲是谁。”林依雪闻言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新月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问道:“你爹不是叫天远吗,只要找到他,不就一切都解开了?”天麟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爹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他只是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并且随着我一年年长大,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到后来,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新月道:“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爹,可以证明你不是陆云的儿子啊。”天麟苦涩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爹是我娘扮演的。只是我不敢问娘,因为我每一次问她,她都显得很伤感。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爹出现,娘就会不见。娘在我身边,爹就会在天边。如今想来,娘其实一早就告诉了我,只是我当时不太懂。”新月问道:“告诉你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叫天麟,我爹叫天远。天远、天远,天边之远。娘其实早就说出了答案,我爹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从不曾出现在我身边。”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你真的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了。”天麟微微点头道:“以往,我一直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的严格,在修炼的过程中,从未对我有一丝的放松。如今想来,我多少明白了几分娘的用心,她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到时候,娘就能通过我的成就,来告诉那远在不知何处的爹,她独自一人,二十年孤苦,依然培养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那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自豪。”新月沉默了,天麟的话让人有种明悟后的心痛。啸天拍拍天麟的肩膀,正色道:“不要难过,你既然明白了你娘的用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用你的行动来回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付出的心血,让她为你高兴,为你自豪。到时候你爹知晓了一切,我相信他会亲自出来找到你娘,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那时候你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很开心的。”瑶光上前,拉着天麟的手道:“你娘为你付出许多,我们都感同身受。至于她为何不曾与你爹在一起,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相信,你爹应该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他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谁,你就应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娘的期盼,有辱你爹的名誉。想当年,你爹天生残缺一魂一魄,被上苍诅咒,原本活不过三岁,他却凭借坚强的毅力活到了八岁,于最危险的时候遇上你师祖。从此你爹踏上逆天之路,凭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心,最终战胜一切,成为了七界之中至高的存在。你身为他的后代,不但长相相同,更应该继承你爹的那份不服天地的傲气,在逆境中勇往直前,开创出属于你的天地。”天麟被这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我娘失望,也绝不会让天下人看轻的。”瑶光闻言十分欣慰,脸上露出了笑容。屠天赞许道:“这才像陆云的后人,我从你身上又看到了你爹当年的身影。”林依雪走近天麟,鼓励道:“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了。”天麟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之前的郁闷与忧伤完全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林依雪笑道:“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天下人惊讶,让世人都知道我天麟的存在。”林依雪眼神呆呆的看着天麟,被他那股风采所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娇羞的笑道:“你爹是我师伯,以后我就叫你天麟师兄,你说好不好?”天麟含笑道:“好啊,依雪师妹。”林依雪大喜,乐滋滋的叫道:“天麟师兄。”一旁,舞蝶看在眼中,心头有些难受。新月神色奇异,似乎也有些失落。赵玉清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开口道:“这事暂且告一段落,天麟目前伤势未愈,江姑娘也急需救治,大家还是先忙正事吧。”瑶光闻言立时清醒,点头道:“谷主说得是,我这就去把清雪救醒,天麟就交给啸天,其他人先听候谷主安排。另外,白发仙童的元神还在我这,谷主看怎么处理?”赵玉清想了想,轻声道:“你先暂时保存,等把江姑娘救醒之后,我们在一起处置这个敌人。”瑶光没有异议,当即便带着八宝,由舞蝶陪同,前去看望江清雪。至于陈风,他的伤势以恢复了许多,暂时并无大碍。啸天拉着天麟离去,打算助他疗伤。屠天与千影张留在原处,听候赵玉清安排。至于林依雪,她原本想跟着天麟去,但毕竟是初次见面,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拉着新月,嚷着要新月带她四处去玩。待林依雪离开,赵玉清对余下之人道:“天麟的身份目前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一定影响,我们暂且封锁这个消息,以免敌人对天麟不利。”屠天道:“谷主所言甚是,这一点我们之前忽略了。”赵玉清道:“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了,我们只能尽力控制,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现在腾龙谷形势紧张,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幸事件,就有劳二位随我师弟四处走动一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负责暂时的防御工作。”屠天与千影张没有意见,当即起身跟随寒鹤离去,开始投入了正式的工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徐靖,吩咐道:“你先带陈风下去休息,然后去各处看望一下,负责联络与传递消息。”徐靖应了一声是,当即起身扶着陈风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与方梦茹二人了。沉默了半晌,方梦茹问道:“师兄,你可是有话要讲?”赵玉清轻叹道:“师妹,多少年了,腾龙谷一直兴盛不衰,也是时候走下坡路了。”方梦茹有些忧伤,安慰道:“师兄,是你想的太多了。如今的腾龙谷实力不弱,有瑶光与啸天加盟,加上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一定会输。”第八十五章 回首从前赵玉清苦涩道:“天麟不过是事情的起源,他不会一直呆在冰原。等天麟离开,那就是冰原走向衰亡的开始。好了,师妹,你去看一看四师弟吧,你们分隔得太久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方梦茹脸色微变,口中长叹一声,低吟道:“多谢大师兄关怀。”话落起身,方梦茹离开。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师妹……据说……何首乌能让人年轻。”方梦茹停身,回头看着赵玉清,感激的道:“师兄,谢谢你。”赵玉清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随着瑶光等人的到来,腾龙谷一方实力大增。虽然才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但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各自把满心的仇恨化为力量,投入了工作中去。在林凡所住的洞里,冰雪老人一直在观察林凡的情况,经过仔细的分析与推断,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林凡体内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此刻正在与林凡的身体进行融合,以至于让他昏迷不醒。玲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解道:“师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可他为何昏迷不醒?他为什么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与那股力量相结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林凡目前的修为勉强进入归仙境界,实力极其不稳定。以他现在的情况,若然在清醒状态下,有自我意识干扰,估计很难与那股他无法御驾的力量相融合。而今,他昏迷不醒,意识处于忘我状态,这就有效减弱了他的主观反抗意念,能更加有利于他与那股力量结合。只是我一直很疑惑,林凡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记得上一次,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我也受伤不轻,没有细问。现在想来,林凡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玲花轻吟道:“师兄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在那一次之前,曾进入腾龙谷底的湖中,去追逐那条小鱼。后来师兄隐约说过,他在湖底似乎遇上了一些怪事,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冰雪老人皱眉道:“看样子一切都得等他醒来之后才有结果。玲花,你现在修为大增,这是怎么回事?”玲花道:“回四师叔祖话,是师祖赐我千年雪参,让我分三次服下,我目前只服食了一次。”冰雪老人欣慰道:“看来师兄很看重林凡啊,你要好好协助他,知道吗?”玲花正色道:“四师叔祖放心,我会的。”话刚落,方梦茹便出现在洞口,轻声问道:“在说什么,林凡怎么样了?”冰雪老人连忙起身,有些激动的道:“师妹你来了。”玲花施礼道:“见过五师叔祖,快请进来坐吧。”方梦茹走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林凡的情况,随后道:“师兄,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冰雪老人脸色复杂,没有马上回答。玲花鼓励道:“四师叔祖,去吧,师兄我会照看好的。”冰雪老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由于方梦茹离开。漫步在腾龙谷的隧洞之中,方梦茹显得有些怀念,轻声道:“师兄,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玩耍的情况吗?”冰雪老人有些伤感,轻叹道:“如何不记得啊,那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方梦茹幽幽道:“多少年过去,而今再次来到这里,那些年少时的情形,此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冰雪老人身体一颤,沉痛的道:“师妹,对不起,让你苦苦等待了五百年。”方梦茹轻吟道:“师兄,你知道吗?这五百年来,每当我闭上眼,你的身影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冰雪老人脸色凄然,心道:“师妹,我又何尝不是呢?”穿过一条隧道,前方人影一闪,薛峰出现在两人面前。方梦茹收起伤感,轻声道:“你师傅情况怎么样了?”薛峰脸色担忧的道:“暂时稳住了伤势,估计要明后天才有希望恢复正常。”方梦茹安慰道:“莫要太担心了,你要往好处想。”薛峰道:“谢谢前辈关心,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看着薛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