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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肖一码中持

                      2023-09-04 18:35

                      字号

                      一肖一码中持四翼神使一愣,看着离去的蛇神,突然大声问道:“他来这里,又将有什么结局?”蛇神飘然远去,仅留下一段声音回荡在风雪里。“心若无物,不染凡尘。俗念缠身,历劫轮回。”四翼神使哼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蛇神远去,不曾回应,只留下四翼神使神色狰狞的对着风雪咆哮不已。片刻,四翼神使也随风远去,只留下地面那交错纵横的裂谷,述说着日渐临近的浩劫。狂风呼啸,飞雪袭人。在一座冰山之上,两道身影正彼此凝视。这二人有些奇特,因为他们无论长相还是打扮都一模一样,让人一时间很难分辨两人的身份。这样的两人,如此特征,除了应天仇与应天邪外,还会有谁?此时,应天邪看着弟弟应天仇,沉声道:“收手吧,我可以在师傅面前为你求情,让他老人家原谅你。”应天仇大笑道:“收手?太迟了。”应天邪劝道:“你不能一直错下去,快跟我回去。只要你洗心革面,我会设法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失。”应天仇哈哈笑道:“你会弥补?我要你来弥补吗?从小到大,我们之间就暗中较劲,谁都想压倒对方,成为师傅眼中最得意的门人。结果你技高一筹,获取了师傅的欢心。我只能选择铤而走险,离开师门……”应天邪道:“那些都已经过去,师傅那样要求我们,也只是为了激励我们,并非偏爱于谁。”应天仇道:“既然过去,你就不要再提。你我之间血脉相连,注定了这一生要一较高低,只能留下一人。”应天邪苦涩道:“你真的执意如此,不肯回头吗?”应天仇大笑道:“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应天邪苦笑两声,随即收起失落的表情,沉声道:“你既然不听劝告,我就只能出手将你拿下送回师门。”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要拿我,恐怕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容易。”应天邪道:“这一点我早有准备,出招吧。”凝神静气,应天邪脸色严厉,周身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气势。应天仇双眼微眯,一边打量着应天邪,一边蓄势准备,随时准备出击。如此,一场兄弟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启。可就在此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两股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应天仇与应天邪的注意。对望了一眼,应天邪与应天仇突然收起了架势,静静的等待来人的来临。少时,风雪中飞来两人,彼此一左一右,出现在应天邪与应天仇附近。“嘿嘿,兄弟会啊,真是难得。”刺耳的讥笑含着几分挑衅,从风幽的口中响起。应天仇眼神微冷,看了看风幽,又移目朝另一方的张帆看去,口中反驳道:“九幽九虚,势不两立,你们何时也同穿一条裤子了?”张帆冷哼道:“祸从口出,你说话最好小心,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魔神宗的传人。”应天邪冷笑道:“阁下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张帆不屑道:“狂妄?就算魔神宗主白云天见了我,也得退让三分,何况是你们。”应天邪喝道:“是吗?那我可要领教一下,看九虚一脉的高手有多大的本事?”身体平移,应天邪瞬间出现在张帆三丈外,眼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辉。张帆眉头皱起,冷酷道:“你真打算一试?”数丈外,风幽挑拨道:“没有几分胆识,岂敢招惹你九虚圣使?”应天仇邪笑道:“说得对,魔神宗主的传人可不是好惹的。”张帆冷笑道:“听二位的口气,是很希望我与这小子交手一战了?”风幽道:“就怕你有所顾忌。”应天仇道:“若然你没有本事,退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张帆哼道:“肤浅的激将法,你们真以为本圣使会上当吗?”质问声中,张帆身体一闪而逝,出现在风幽附近,避开了应天邪。见状,应天邪并没有追击,他之所以摆出高调姿态,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想在语气上争个赢。幽光一闪,风幽警惕的后退一定距离,嘿嘿笑道:“正邪之力,不宜靠近。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发生不必要的事情。”应天仇嘲笑道:“原来九幽一脉还惧怕九虚一脉啊,真是奇闻。”张帆冷笑道:“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应天仇质问道:“如此说来,九幽一脉惧怕九虚一脉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张帆冷哼道:“你认为呢?”风幽有些生气,阴森道:“张帆,你可不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可不怕你。”应天邪讥讽道:“不怕?那你干嘛躲啊?”风幽哼道:“我只是不想杀他,留着他还有利用价值。”应天邪道:“何不说是你怕死,才会躲得远远的?”风幽怒道:“住嘴,当心我灭了你。”应天邪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这种情况下你还不敢放肆。”应天仇挑衅道:“那可说不准,或许人家一狠心,就忘了顾忌,要出手教训你。”应天邪轻蔑道:“若然如此,他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等到如今。”风幽气急,怒道:“臭小子,错过今日,我定让你们后悔莫及。”应天邪道:“今日之后,你还不一定能存活于世。”应天仇笑道:“你(应天邪)要是去算命,多半会被饿死。”应天邪问道:“此话何解?”应天仇笑道:“让你算命之人不是横祸就是惨死,连个回头客都没有,你何以为继?”风幽怒道:“休要在这里演戏,得罪本使者,你们绝没有好日子。”应天仇笑道:“我好怕啊,可惜九幽一脉不如九虚一脉,不然我可得找个地方多起来才是。”张帆闻言,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应氏兄弟讥讽风幽,他心中是快意无比。同时,张帆也看清楚一个现实,在面对外敌之际,应天邪与应天仇之间,无论关系怎样,都一致选择了先对外,后对内,由此可见他们身上那股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终究难以磨灭。风幽心头不悦,思索着对策,在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后,突然选择了离去。如此一来,张帆的存在就显得有些不受欢迎,应氏兄弟的目光都一致落在他的身上,这让张帆颇为警惕。作为九虚圣使,张帆并不惧怕应氏兄弟。可目前冰原形势多变,张帆还不想与这二人为敌。有此顾虑,张帆稍事停顿便飞身离去,原处又只剩下应天邪与应天仇二人。淡漠一笑,应天仇道:“被他们这样一打扰,我已经没有心情与你一较高低。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比试。”应天邪脸色奇异,沉吟道:“我要是不答应呢?”应天仇狂妄的笑道:“用得着你答应吗?”看着一脸自负的弟弟,应天邪冷哼道:“就因为疯魔丧心诀?”应天仇傲然道:“你觉得呢?”应天邪道:“若是遇上燃灯佛印,不知道你的疯魔丧心诀能抵抗多久呢?”第四十七章 一笔交易脸色一变,应天仇冷酷道:“威胁我?可惜你不是天穆风,没有燃灯佛印。”应天邪道:“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介入冰原之事,天穆风早晚会现身。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最终必将走向毁灭。你最好三思。”应天仇哼道:“此一时,彼一时,等天穆风现身之际,我已经不再是如今的样子。奉劝你一句,不要与我纠缠不清,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翻身而退,应天仇的身体一分为九,眨眼便朝着九个方向飞去,一晃便没了踪影。应天邪没有追击,他似乎知道追不上,只是对着远去的应天仇大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下次相逢你若不知悔改,就不要怪我不念手足之情。”风雪中没有回应,弥天的大雪淹没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雪白。频率的地震,导致冰原上出现了无数交错纵横的裂谷与裂痕,加之大量冰雪累积,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地貌,看上去蛛丝密布,将原本完整的冰原划分成了大小不同的区域。在天河平原附近,一条巨大的裂谷纵贯南北,长达数十里,深有数百丈,宛如鬼斧神工,令人难以置信。在这条裂谷中部,有一个隐秘的洞穴,位于地面之下百丈深处,入口位于一块凸出的岩石之下,不靠近那里根本无法察觉。沿着洞口一直前行,穿过大约四十丈距离后,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长宽各有数百丈,高约数十丈,是一个藏身的极佳之地。此时,洞穴之中气氛诡异,五只形态各异的人兽齐聚一块,彼此间相互仇视。这些人兽皆来自黑狱森林,分别是巨翅族长双头鸟、飞猿族长腾飞、八爪部落族长黑色鬼爪、彩蝶仙子、红羽族长红菱。他们或幻化人形,或保持本体,各自位列一方,齐聚于这个地下的神秘洞穴之内,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议会。曾经,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是那里的强者,主宰着其他生灵的命运。如今,他们来到冰原,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们就历经了生死劫难,成为了人类手下的猎物,在一次次相逢与分别里,品味到了死亡的滋味。这种变化太过离奇,让他们这些整天生活在生死边缘的强者也感到无比艰辛。沉默中,腾飞打破了沉静,询问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见腾飞开口,红菱没好气的道:“我们种族不同,习性有异,有什么讨论的必要?还是各自逃命要紧。”双头鸟道:“如今之计,我们要么联合起来,要么离开这里。”黑色鬼爪阴笑道:“你放得下那血灵肉芝,甘心空手而去?”双头鸟哼道:“命都没了,谁还顾得了血灵肉芝。”彩蝶仙子道:“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人类,我们得设法避开他们才行。”腾飞道:“除了人类,这冰原之下冰封的神兽也是我们的天敌。”红菱道:“若然离开,我们要去哪里?这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谁能肯定别的地方就比这里强呢?”腾飞道:“森林才是我们的领地,冰原食物断绝,绝非久留之地。”彩蝶仙子道:“怕就怕我们没机会离去。”双头鸟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彩蝶仙子道:“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是幽幻异影,它们可是防不胜防,随时随地都可能偷袭我们。”黑色鬼爪道:“该来的避不掉,既然走到这一步,又何必在意。”双头鸟哼道:“你不惜生命,我们还不至于蠢得要死。即便……咦……这……是……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双头鸟看着入口处,只见一道身影破空而至,竟是那天蚕。腾飞、红菱、彩蝶仙子、黑色鬼爪都警惕的看着来人,明显感应到天蚕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心中多少有几分排斥。身影轻移,彩蝶仙子迎上前去,惊异道:“天蚕,你可是罕见之极。”奇异一笑,天蚕道:“在你们那个地方,我自然罕见无比。同理,在我们这里,你们五位也一样是罕见难寻。”双头鸟质问道:“你如何找来这里,有何目的?”天蚕笑道:“我如何找来这根本不需要问。至于目的,其实是想与你们谈一笔交易。”腾飞皱眉道:“交易?你觉得我们信得过你吗?”天蚕笑道:“你们谁又信得过身边的人呢?”黑色鬼爪问道:“什么交易,你说来听听。”天蚕道:“我知道冰原之下的封印即将破裂,到时候太玄火龟就会出世,同时还有一些你们的同类也将重现这个世界。若是你们想好好的活下去,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足够的食物,并帮助你们逃避那些人类的追击。”红菱问道:“你的目的呢?”天蚕道:“我与那些人类也有仇恨,我希望你们协助我,共同对付他们。”双头鸟冷笑道:“你肯定我们就会答应你?即便答应,我们一定会守信?”天蚕坦然道:“我自然信不过你们,但为了利益,我们可以彼此利用,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腾飞道:“以你对冰原的熟悉,我们跟着你,恐怕会成为你对付敌人的牺牲品。”彩蝶仙子问道:“天蚕,你能给我们什么样的保证?”天蚕摇头道:“我不能给你们任何保证,但我可以让你们置身绝境,因此你们最好考虑仔细。”黑色鬼爪冷酷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天蚕自负道:“来者不惧,我敢来自然有一定的把握。”此言一出,在场五大高手顿时陷入了沉思,考虑着天蚕的提议。说实话,他们皆是野性难驯,不会听命于任何人。天蚕虽然是灵异之身,但其心可鉴,用意明确,在场五位也绝非痴愚之辈。片刻,双头鸟开口道:“天蚕,我宁可离开,也不回相信你。”红菱道:“我也信不过你这不长毛的东西。”黑色鬼爪阴笑道:“我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拿出诚意。”腾飞与彩蝶仙子不曾马上回应,而是留意着天蚕的神态,观察着他的反应。邪魅一笑,天蚕并不失意,淡然道:“飞猿、彩蝶,你二人可要考虑仔细。”彩蝶仙子娇声道:“你我都是同一个祖先,我自然相信你。可仅凭我一人,似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没意义吗?”腾飞道:“一句答应,并无多大实际意义。关键是你要让我们如何相信你。”天蚕道:“命运就是这般神奇,一个选择一个赌注,就能改变一生。我现在最后问一次,你们之中有谁愿意与我合作?”双头鸟与红菱双双否定,黑色鬼爪不置可否,彩蝶仙子与腾飞最终选择了同意。阴冷一笑,天蚕对腾飞与彩蝶仙子道:“跟着我保证你们不会后悔。至于他们三位,不日之内,必将死在这里。”双头鸟哼道:“你也不见得就能逃过宿命。”黑色鬼爪道:“说不定跟着你,只会死得更快而已。”天蚕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转身挥手,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离开了那里。红菱见此,略显焦躁的道:“此非善地,我要离开这里。”双头鸟道:“你想南下?”红菱道:“至少南下比留在这里安全一些。”飞身而起,红菱就此离去。双头鸟没有跟去,目光移到黑色鬼爪身上,问道:“你呢?”黑色鬼爪嘿嘿笑道:“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藏身。”双头鸟哼道:“藏身是不错,可没有食物,你能维持多久?”黑色鬼爪阴森道:“这一点无需你操心。”语毕,黑色鬼爪移动身体,朝洞穴深处而去。双头鸟有些气愤,原本他想占据此地,可如今黑色鬼爪赖着不肯走,这让双头鸟颇为顾忌,不敢贸然留在这里。第四十八章 湖心之秘为此,双头鸟微哼一声,只得不甘的离去。海域,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海梦瑶述说曾经的往事。当听到海梦瑶与叶心仪被时空之门卷入其内时,万象玄尊忍不住惊呼一声,询问道:“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脱险的?”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轻吟道:“那一次的遭遇十分离奇,我们被卷入了一场诡异的争斗之中,差一点葬身其内。”天地门主沉吟道:“你说的那副画卷有些神秘,似乎是远古时期的神器,如何会出现在你们隐居之地的附近呢?”海梦瑶道:“关于此事,我们当时并不知情,直到后来才慢慢了解了个中的隐秘。”万象玄尊道:“既然如此,你就继续说一说后面发生的事情。”海梦瑶微微颔首,思绪再次陷入了回忆,慢慢的讲述起了那一次所发生的事情……当海女与叶心仪发生意外之际,陆云与张傲雪已回到谷中,一看映日湖风平浪静,心里都觉得有些奇怪。可眨眼之后,陆云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张傲雪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脚步追问道:“云,怎么了?”陆云看了她,轻声道:“爹不在谷里。大灵儿来了。”五彩一闪,微风袭来,四灵神兽经过四年的成长,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当初的模样。落在陆云肩上,四灵神兽开口道:“你感应到?”陆云道:“不是感应,是另有所见。说吧,怎么回事?”四灵神兽道:“我一直在上面(峰顶)修炼,刚刚突然发现湖水波动了一下,查看时只见一道光芒宛如触手一般,卷起你爹就飞射而退,追赶已然来不及了。现在三个头的还在湖底守着,等你回来。”陆云脸色沉默,考虑了一下,吩咐道:“你先回去守住我娘,我呆会再回来处理此事。”四灵神兽道:“放心,刚才那是趁我不备,现在绝不会出错。”陆云微微颔首,遣走了四灵神兽,随即带着张傲雪转身出谷,却正好遇上返回的百灵与沧月。“你们怎么也回来了,心仪与梦瑶呢?”有些惊诧,张傲雪问道。沧月苦笑道:“她们被那画卷吸进去了。”陆云与张傲雪闻言一惊,急忙追问缘由,在了解了情况后,陆云沉声道:“看来是早有预谋,只是很奇怪,这会是谁呢?”百灵摇头道:“我想了很久,也不曾想出有谁会这样做。”张傲雪道:“或许并不是我们熟知的人,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话无人回答,显然大家都难下定断。陆云想了一下,沉声道:“回去再说吧。”话落带着三女,直奔母亲张华凤所住的竹楼。这时候,张华凤还不知道陆文宇不见的消息,见儿子媳妇一起赶来,不免有些奇怪。“云儿,你们怎么来了。还不倒吃午饭的时候啊。”陆云道:“娘,谷里出了一些事情,我们想与你商议一下。”张华凤笑道:“有什么事情你们拿主意就是了,娘没什么意见。”张傲雪上前拉着她,轻叹道:“婆婆,你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很突然,公公不见了,海女与心仪也都被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张华凤闻言一惊,追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陆云道:“娘,这是刚发生的,我就打算与您说一声,然后去把他们找回来。”张华凤担忧的道:“云儿,你可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微微点头,陆云道:“娘放心,我会把他们安全的带会来。现在海女与心仪无处找寻,唯有从爹消失的地方着手,然后一路追寻。”百灵闻言,沉吟道:“映日湖底的秘密,关系到整个五凤朝阳谷的灵气,你最好慎重一些。”沧月道:“此外,这一次我们是全部出马,还是留下谁镇守此地?”陆云看着三女,缓缓道:“关于留守之事,就交给大灵儿,由它整天跟在娘身边,三头灵蛇守住入口,负责一切安全。”张傲雪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湖底看一看。”见四人马上要走,张华凤叮嘱道:“云儿,你可要看好她们,别让她们受到伤害,另外把你爹与心仪、海女救回来。”陆云道:“娘放心吧,我会的。”话落留下四灵神兽,随即四人出了竹楼,进入映日湖。一路而下,陆云带着三女很快来到映日湖底,老远就见到三头灵蛇正盘踞在那。百灵上前询问了一下,得知今日映日湖底有些古怪,弥漫着大量的奇怪气息,那湖心的光云也波动异常。了解了情况,陆云来到湖心,眼前紫光弥漫,一团高速旋转的光云直径超过六尺,这与往日不到三尺的直径有了很大的变化。另外,这团光云表面多了一些奇怪的光符,每六个光符就自动形成一个六角菱形,能发出夺目的光华,随着光云的转动,显得美极了。张傲雪与沧月一旁观察,初次见到这一景象的她们,不好做什么评价。百灵来到三人身旁,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陆云凝视着那团光云,淡然道:“这里隐藏着很多东西,我估计这光云内部有一个未知的神秘空间,爹可能就是被卷入其内。至于心仪与海女是不是也在那里面,这个暂时还不敢肯定。”张傲雪道:“云,你有把握进去吗?”陆云没有马上回答,分析与观察了一会儿,点头道:“要进去不难,不过估计要出来就有点麻烦。我必须在这里留下一个坐标,以方便回来的时候寻找。”百灵不解道:“坐标?你怎么弄呢?”陆云迟疑了一下,随即手心摊开,隐藏体内的神兵破苍自动浮现,在湖水中闪烁着七彩光华,并有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湖水隔开。“为了防止这里的变化,我要留下破苍神剑压制这光云的扩散,同时也方便取得联系,回来的时候才好寻找方向。”百灵、沧月与张傲雪没有多言,对于陆云的修为她们都十分了解,要不要兵器,都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随后的时间,陆云在破苍神剑之上留下了一道意识命令,让它悬浮在光云上空,以自身的灵力压制光云的扩散,并一直锁定陆云的气息。完成之后,陆云将三女叫到身边,体内法诀一转,身体散发出一团七彩光罩,四人眨眼就随光罩化为一团细小的光粒,射入湖心的光云之中,消失不见。突然的意外,未知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敌人在等待着陆云呢?此去何处?结局怎样?陆云等人会不会如愿而返?浩瀚的星空繁星闪烁,如萤火虫遍布无限苍穹。这是一个奇妙的时空,单调的只有黑白两色。第四十九章 奇异世界黑色是那无尽的虚空,白色是那闪耀的萤火,彼此融合一体,构成了一个广阔的星域,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奥秘。在这个空间里,闪烁的星光明灭不定,谁也说不准哪一道亮光什么时候会消失,或许永远不会,也或许刹那而已。未知的领域,无限寂静。光与暗的对立,是个恒古不变的主题。这样的广域空间,一切显得渺小无比,流失的光阴在这里,也成了永恒不变的寂静。如此,一切了无生趣,这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特性。万千萤火,光芒不一。有的明亮一点,有的黯淡一些,可大致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然而恒古不变未必就是真理,当意外出现,一切都将打破定律。这时,广域空间里,一道原本微弱的光点,突然奇光一闪,随即璀璨的光华覆盖了整个无限空间,使得一切都消失在绚丽白光里。那一幕不知道持续了几许,只是当白光消失,整个广域空间内,一个旋转闪烁的奇异光屏,取代了原本所有的光点,成为了黑暗空间中唯一的景色。那是一幅巨型的光屏,上面流光四溢,在黑暗中发出无数光线,宛如一条条触手,延伸至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这其间,有七道方位不一的光线出现了异常,时间前后相差不远,各自发出一闪而逝的强光,在黑暗中显得十分明亮。那七道光线与一般的光线相反,是倒卷而回,最终的光芒消失在光屏之上,留下了七个光点,形成了一个光环。细看此环,直径占据了光屏的一半,内部正好圈住了一座明灭不定的城池,外围是虚无缥缈的空白空间。七个光点在光屏上逐一闪亮,唯有最后一个,光芒黯淡。黑暗中的光屏幻化演变,一边旋转一边相应的转换景致,感觉十分玄妙。光屏里面,蕴含着一个神秘空间,有山有水,却光线奇怪。原来,那个空间并不像人间,光源来自太阳。而是来源自身,山水万物都能发光,只是各具色彩。整体而言,这个神秘空间以红、绿、蓝三色为主色,夹杂着一切其他色彩。其中,山峰所发出的是绿光,水发出蓝光,云雾是红色的。一处未知的群山之间,绿光幽幽连成一片。突然,亮光一闪,一道光影从天而降,带着一连串的噼啪声响,落入了密林深渊。四周,怪叫连连,一些无法辨认的嘶吼、惊叫声四下散开,很快就寂静下来。这是一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泥土山石连同树木花草的枝叶都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唯有稀疏的几点白光,那是不知名的花瓣,还有一些潜藏在树林深处的动物,各自散发出不同的光芒。密林中,一个淡黄色的身影站了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惊讶道:“这是什么地方,这般奇怪?”声音清脆悦耳,仔细辨认竟是那叶心仪。此时,她正打量着四周,并整理褶皱的衣裙。在大致了解了附近的情况后,叶心仪自语道:“奇怪,这难道是画卷之中的世界,不然为何这般?海女呢?她与我一起被卷入,为何却没有与我一同出现?”带着不解,叶心仪迈步移动,心里有些紧张。不管她在人间修为怎样,到了一个陌生环境,身为女子的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为了安全,叶心仪催动体内真元,打算在身外设下一个防御结界。可一试之下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大受限制,在这里最多能发挥以前的四层水平,这让她更是不安。停身,叶心仪默默思考,于半晌之后恢复了平静,开始探索附近的情况。起初,叶心仪为了安全,强提真元设下防御,可不久之后她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凶残的野兽,于是收起防御,改为御气飞行,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置身半空,叶心仪发现这里的浮力比人间大,飞行显得很容易,可光线不好,抬头一看一片漆黑,反倒是地面明亮。有此了解,叶心仪飞身而上,打算先看一下附近的大致情况。然而当她上升到一定高度时,身体就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力,根本无法再升高。下降之后,那压力又突然消失,这一点让她很惊讶。无奈之下,叶心仪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不急不缓的朝前飞翔。一路上,叶心仪仔细观察,发现群山之中极为荒凉,她飞行半天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人,这一点她觉得奇怪。此外,这群山仿佛无穷无限,以她的速度早已飞出数百里之遥,可依旧在群山之间,就像是被困在某个阵法中间一样。强忍心中的迷茫,叶心仪坚持飞翔。终于又过了一阵子,前方出现了一束金光。加速飞翔,叶心仪很快便来到一处山谷中,发现了那束金光所在。原来那是一朵一丈大小的奇花,六片花瓣完全张开,平躺在地上,发出六蓬光芒。花蕊处金光流转,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球,表面景物万千,时刻转变,竟与那幻壁幽影很是相像。奇花附近,是一片空地,泥土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稍远处是草木,看上去没有奇怪。飘落地面,叶心仪凝视着眼前的景象,正欲靠近之际,那花蕊处金光一闪,附近空白的区域突然浮现出一些花纹,发出纤细的光线,一层层朝叶心仪卷来。察觉到不妙,叶心仪反应极快,身体弹射而起,双手快速挥舞,在身外设下防御。然而事有蹊跷,叶心仪虽然已经做好了防备,身体却依旧不曾逃脱,被那奇异的花纹所发出的光线所缠绕,硬是拉了下来,牢牢的定在地上。奋力挣扎,叶心仪发现身上那些明灭不定的光线极为坚韧,当即停了下来,目视着附近的情况,冷喝道:“什么人,有本事现身一见。”没有回答,四周一片寂静,情况诡异极了。叶心仪有些心慌,再次询问了一遍,结果依然没有回应,她只能把一切寄托得自己身上。凝神静气,叶心仪周身逐渐发亮,一股神圣之气开始弥漫四方。起初,附近没有异样,可随着她气势的攀升,缠绕在她身上有如触手般的光线开始微微跳动,吞噬着她散发出来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那奇花身上。这一点,叶心仪很快就发现了。惊讶之余,她打算停止一切,可就在此时,奇花突然金光一闪,缠绕在叶心仪身上的光线随之发亮,生出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一下子卷起叶心仪的身体,将她投入那椭圆形的光球之中,眨眼消失了。很快,奇花恢复了原状,地上那些花纹也悄然隐藏。一切就像不曾发生,可叶心仪到底遇上了什么呢?就在叶心仪坠落的同一刻,海女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是她坠落的地方与叶心仪不一样,是一座湖心的孤岛。当时,海女的情况与叶心仪差不多,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直接就落入树林之中,跌得她头脑发胀。一会儿,海女自地上爬起来,看着四周发光的一切,顿时忘乎所以,惊叫道:“哇,太神奇了,竟然都会发光,呵呵……”第五十章 无声水界嬉笑着在林中玩耍了一会儿,海女渐渐平静下来,快速走出树林,却被眼前的景象再次吸引了。天上,漆黑无光,四周,蓝光闪耀。这等景象海女还是初次见到,以她贪玩的个性,自然是兴奋极了。伸手捧起湖水,海女见水呈蓝色并非透明,心里有些迷惑,但想想又不明白。玩了一会儿,海女开始沉静下来。之前,她与叶心仪一起被卷入画卷,进入这陌生的世界,虽说刚开始还觉得好玩,可不一会儿海女就开始想念师父师娘了。看看四周的环境,海女有些气恼,这个孤岛虽然困不住她,可她该怎么回去,怎么找到师叔叶心仪,怎么与师傅取得联系呢?考虑了一下,聪慧绝伦的海女定下心来,知道师傅一定回来找她,所以丝毫也不焦急,反而打算趁机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有了决定,海女选择了一个方向,腾身朝远处飞去,却出现了与叶心仪相似的情况,体内真元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限制,她仅仅能发挥一半。带着疑虑,海女飞越湖面,发现湖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色彩绚丽的浪花,并分布着一些漩涡,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活动的画。海女停下观察,发现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继续前行,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飞行了很久,都不曾见到湖岸。起初,海女并没有多想,可后来她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以海女的身份,自然通晓阵法。可她观察了很久,自己不像是被困阵法之内,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思索中,前方湖面突然卷曲一道数十丈高的水柱,顶端一朵数丈大小的橘红色花朵,吸引住了海女的目光。迅速靠近,海女好奇的看着眼前之物,惊叹道:“好漂亮的花,竟然还在动,呵呵……啊……开了……”惊呼声中,那水柱顶端的桔红色花朵慢慢盛开,散发出绚丽夺目的光彩。很快,花瓣全部展开,露出金黄色的花蕊,发出淡淡的金光。花蕊之上,一只六寸大小,长着两对五彩翅膀,全身呈米黄色的小人正瞪着海女,小小的眼珠里面透着几分好奇与紧张。海女惊愕的看着她,小口张得大大的,显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突然,一个浪花袭来,海女恢复了正常,看着那花蕊之上的小人,笑嘻嘻的问道:“我叫梦瑶,你是谁,会说话吗?”那小人看模样有点像是个女的,见海女开口,她也张嘴叽叽喳喳的发出声音,可惜海女听不明白。挠挠头,海女脸上露出无奈,飞身来到花蕊前,小心的伸出小手,柔声道:“别怕,到我手上来。”双翅小人有些害怕,慢慢的朝后退去。许久,见海女没有恶意,又才小心翼翼的挥动翅膀,飞到她的手上。收回小手,海女看着面前的小人,兴奋的笑道:“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要是……”正说着,那小人突然在她手上亲了一下,顿时海女脑海中就多了一股奇异的信息。“你从哪里来,无日城还是镜原界?”海女一听,惊喜道:“哇,能听见你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无日城是什么地方?镜原界又是什么玩意啊?”双翅小人娇怯道:“我是这‘无边湖’的东域巡使,见你一直在湖上飞行,这才出来询问一下。你真的不是来自那两个地方?”海女道:“我第一次来这,根本不知道什么无日城与镜原界。你说你是无边湖东域巡使,干什么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都有些什么好玩、好看的?”双翅小人看着她,见她不似说谎,神情略显疑惑的道:“奇怪,除了无日城与镜原界外,其他地方不应该有啊。”海女见她自言自语,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催问道:“说什么啊,怎么不回答?”双翅小人啊了一声,回道:“没什么,我就觉得奇怪。在我们这里,与你长相一般,体型大小相似的人,只有无日城与镜原界才有。至于东域巡使,不过是巡视一下无边湖东面的情况罢了。”海女惊诧道:“你说无日城与镜原界有与我长得差不多的人?它们在哪,我要如何才能到达?”双翅小人道:“无日城距离这里很远,你要前往就必须穿过无声水界,不然无法到达。至于镜原界,那里更是神秘,必须要进入流幻空境才有机会到达。”海女闻言觉得有意思,追问道:“无声水界与流幻空境在哪,我要如何赶去?”双翅小人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们的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无日城与镜原界的所在,与外围的其余七块区域隔开。它们彼此之间有一道界门,外围七块区域的生物想要进去很容易,可里面的人想出来,就十分困难。这主要是为了保护安全,因为无日城的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一旦他们能随意进出,就势必要生灵涂炭。”海女疑惑道:“这七个界门是谁设立的?”双翅小人摇头道:“我不知道,传说是远古就存在了。你要进入无日城,就一定要穿过无声水界,那是我们这一区域与无日城唯一的界门。至于无声水界的所在,你只要沿着这个方向一直前行,自然会见到。”海女记下她的话,继续问道:“你说除了无日城与镜原界外,其余地方没有像我这样的人,那都有些什么生物呢?”双翅小人不答,眼神古怪的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传说,这个世界原本是完整一块,并没有无日城与镜原界,它们是后来才出现,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我们的世界也没有人存在……”话犹在耳,双翅小人挥翅飞起,落入花蕊之上,随即奇花合拢,一下子就缩入水中,消失不见。海女呼唤了两声,见双翅小人毫不理会,也没有为难她,直接朝无声水界的方向飞去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海女前方出现了陆地的影子,这让心头一喜,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一座直入云霄的山峰便映入眼底。细心观察,海女发现,此峰陡峭无比,高不可见,在半山腰处,有一道蓝色的瀑布飞流而下,远远看去气势辉煌。靠近一点,海女惊讶的发现,那看似汹涌的瀑布,竟然听不到声响,难道这就是无声水界?带着猜想,海女缓缓靠近,在距离大约一百丈的位置停下。眼前,蓝色的瀑布飞射而下,在湖中卷起数十丈高的浪花,却奇怪的没有一丝声响,感觉就像是一副画,抹去了声音一样。海女静静凝望,仔细观察,最终在瀑布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一丝异样。那儿,时不时会出现一丝微弱的白光,被蓝光所掩盖,不细看察觉不出来。缓缓升高,海女凝视着那个地方,发现白光出现时,流动的瀑布上就会出现一个很难察觉的光门。知道这里就是无声水界,海女观看了一下,在了解了光门出现的时间间隔与停顿时间后,看准一个机会,身体飞射而出,如箭一般撞在那界门之上。是时,海女娇小的身体猛然一颤,被界门之力所阻,随即瀑布之力无可抵御,一下子把她的身体冲入了湖里面。置身蓝色的湖水之中,海女有些难受,这里湖水的浮力比人间的小了很多,感觉很吃力。加上她修为受限,又受了瀑布重击,体内顿时血气翻腾。片刻,海女浮上水面,身体拔空而起,升到与界门平行的高度,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服的神情。自从拜师陆云之后,海女还没有遇上过什么困难,此次竟然被一个界门所阻,试想她如何心甘。调整真元,海女凝神静气,准备第二次闯关。当白光闪耀,界门浮现,海女口中娇喝一声,双手交错扣诀,身体旋转飞射,整个人瞬间光华,如一道五彩利箭,眨眼就射在界门之上。刹时,微光一闪,五彩不见,海女终于冲破了界门所限,进入了另一个地方。神秘的世界,未知的空间。一切是那样的陌生,给人诡异惊奇之感。第五十一章 各有际遇陆云带着张傲雪、沧月、百灵从映日湖底进入那神秘光云之内,原本以为四人会出现在同一地点,可实际上在穿越那未知的时空之门时,保护四人的光罩被时空扭曲之力强行撕碎,四人最终失散。这一来,陆云独自一人坠落在一片光秃秃的荒漠上,地面泛起淡淡的浅绿色光芒。起身,陆云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环顾四方。入眼的是一片荒凉的大漠,除了石头就是沙子,看不到任何生物的存在。抬头,上空漆黑一片,感觉有点像人间的夜晚,不过地面会发光,这倒是让他能看清楚远处的大致模样。淡然一笑,陆云嘴角微扬,缓步走在荒漠上,用心的感受与探测这陌生的地方。很快,陆云察觉到这里的空间与人间不一样,弥漫着一股无形无色,却能抑制人体潜能的未知能量。这股能量极其的隐蔽,若非陆云的修为已然到达了超凡入圣的境界,他也绝对察觉不到。除此之外,陆云还探查到,在离地大约两百丈的高空之上,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隐藏着某些凶险。至于这片荒漠,陆云发现极为辽阔,不过在荒漠之中,有一个奇特的地方,陆云打算去看一下。于是,接下来陆云便施展御气飞行之术,穿越了上千公里,来到一个巨型的石盘上空。从上往下看,巨型石盘雄伟壮观,直径约有三里,呈圆形,是一个完整的巨石,上面耸立着九座石峰,彼此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鲜红色的血潭。整个石盘通体发光,绿色中带着几分深蓝,与中间那个血潭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壮观。另外,换个角度看,那九座石峰就像是九条形态不一的石龙,彼此凝视着血潭,有点像九龙夺珠的情况。石盘冒出地面约有三丈,在一眼无边的荒漠中,就像是一个古老的坐标,在指引着方向。陆云悬浮半空之上,并没有马上下来。他在认真观察,分析着这个地方的情况。就陆云所想,此地必然隐藏着绝密,可到底是什么,那还需要经一部观察。另外,这个地方的气息有些古怪,明显的排斥陆云的探测波,让他很难有更进一步的发现。观看了一会儿,陆云缓缓落在,在靠近石盘之际,眼前突然光华一闪,一道深蓝色的光界笼罩着石盘,将他阻隔于外。伸手,陆云轻轻压在那光界之上,用心的感应它,很快就了解了一些情况,身体一闪而逝,进入了里面。由于石盘过于巨大,陆云采取了飞行的方式,围绕这九座石峰转了一圈,发现它们远看似龙,近看似像非像,也说不清楚这是啥。飞行了一圈,陆云落到那血潭旁边,只觉一股森寒之气透体而过,以他的修为都感到有些心寒。血潭不大,直径约有十丈,潭水一平如镜,表面却有一些光芒在流转。陆云缓步上前,正打算细看,突然间,一股警兆出现,这让陆云心神一惊,瞬间后退十丈。稳住身体,陆云定眼一看,血潭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石人,身高八丈,体型魁梧,手持一柄丈二石斧,一双眼睛泛起绿光,正狠狠的瞪着他。陆云有些惊讶,见到此人让他不免回想起了扬天,两人初次相遇是在苍山血河,情况与如今有些相仿。血潭边,石人一声低吼,声音洪亮,震得陆云身体一颤,有些骇然。“你走,这里不欢迎你。”陆云后退数丈,留意着石人的表情,发现他神情愤怒,心里有些奇怪。“在下陆云,初次到此,不知阁下是谁,为何不欢迎我?”石人咆哮道:“这里不欢迎永夜城的人,你快滚,不然我就不客气。”陆云惊讶了,问道:“永夜城?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什么永夜城的人,你莫要看错了。”石人愣了一下,随即吼道:“胡说八道,整个世界除了永夜城与镜幻时空外,根本就没有人类。”陆云见他神情,知道他所言不假,当下解释道:“你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来着另一个世界,不属于你们这个空间,对这里的一切毫不知晓。之前,我徒弟与家人被莫名其妙的卷入这个空间,我来只是为了找回他们,并无心打乱你们原有的世界。”石人不信的道:“永夜城的人艰险狡诈,我不会相信你的,快滚吧,不然我就动手了。”见他不信,陆云略微思考,笑道:“你既然如此痛恨永夜城的人,想来一定对他们很了解,不如我们做一个测试,分析一下我是不是永夜城的人。”石人狐疑的看着他,疑惑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吗?”陆云淡然道:“自古以来,最笨的办法最有效。为了表明我的来历,让你不至于误会我,这样做也是值得的。”石人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点头道:“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吧,我们开始。”陆云含笑上前几步,与石人一问一答,进行测试了。同一时间,另外三个不同的地点,张傲雪、沧月、百灵各自坠落,身处不同的环境,遭遇却大致一样。简单而言,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有八个区域。叶心仪、海女、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六人,各自进入了外围七个区域中的不同区域,遇上了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要进入最中间的区域,六人就必须找到界门,目前海女已经进去,张傲雪、沧月、百灵三女也正各自找寻,唯有叶心仪下落不明,陆云遇上了这固执的石人。最终六人能否相遇,在什么样的情况相遇,这一点谁也心中无底。此外,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这里面又隐藏着何等秘密?寒风刺骨,飞雪袭人。在天女峰南面数里外,一个孤单的身影静立风中,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含着几分叹息。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早有所觉,但二人却不曾阻扰,只是默默的留意,谁想转眼便是几个时辰过去,那凝望之人不曾有丝毫的改变,就宛如不知疲惫,眼中除了神女冰雕之外,似乎已容不下任何事情。“玫瑰,你说他若真是这女子的情郎,他们之间是不是也太凄凉了一些?”幽幽一叹,牡丹颇有感触的询问。玫瑰脸色奇异,轻吟道:“若天麟昨晚所言当真,这男子也真的算得上是一位可怜之人。”牡丹苦涩道:“造化弄人,这或许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玫瑰道:“不经历磨难,他有岂会有今日的实力?”牡丹看着风雪中的傲天君王,轻叹道:“或许他所渴望的并非实力,而是那份真挚而朴实的爱情。”玫瑰幽幽道:“或许吧。只是有多爱就有多恨,不然他又怎会要杀尽天下人?”牡丹道:“那可能只是他发泄的一种方式,虽然错得很深,但却令人惋惜。”玫瑰不语,似乎赞同了牡丹的话,天女峰上顿时恢复了平静。这时,远处的天空飘来一朵黑云,在风雪中显得十分清晰,不一会儿就来到天女峰附近。第五十二章 追寻失物傲天君王动了动身体,凝视的目光慢慢移开,淡漠道:“你是谁?”黑云一收,化为人影,出现在傲天君王左侧数丈外,竟然是那相貌怪异的死亡城主黑白颠。凝视着傲天君王,黑白颠冷漠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你可听过这个名字?”傲天君王看了他几眼,淡漠道:“略有耳闻,此来何事?”黑白颠道:“路经此地,特来瞧瞧而已。”傲天君王冷漠道:“你已瞧过了,可以离去。”黑白颠眼神阴沉,冷冷道:“你很傲气。”傲天君王看着他,反问道:“你不服气?”黑白颠身体一震,避开傲天君王的目光,漠然道:“我只是久仰傲天君王的大名,想看清楚一些。”面无表情,傲天君王冰冷的道:“如今可看清?”黑白颠反驳道:“似是而非,不容易分辨得清。”傲天君王冷酷道:“或许交手之后,你会对我的印象会更深。”黑白颠眼神一惊,警惕的看着傲天君王,移开话题道:“诅咒的封印即将开启,你此时介入可并非恰当时机。”傲天君王道:“你既然得知,此时离开还不迟。”黑白颠有些生气,哼道:“我只是提醒你,莫要太过得意。一旦封印开启,上古神话就将重现人世。”傲天君王淡漠道:“你若心存善念,又岂会博得死亡城主之名?”一句反问,让黑白颠无言以对,当即怒哼一声,飞身离去。傲天君王不予理会,继续凝视着神女冰雕,脸上泛起了罕见的柔情。这一刻,他似乎回到了曾经,眼前出现了一张绝美的笑脸,那明媚的眼中含着万千风情。站在谷口,透过那层无形的结界,玉心凝视着眼前的风雪。对于冰原而言,风雪是常客,并无什么值得惊奇。可就是这每天都能见到的风雪,依旧掩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天麟站在玉心身侧,脸上挂着淡定的笑意,对于未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憧憬,想象着与玉心一起遨游天地,身旁还陪伴着新月、舞蝶等人。相对于天麟的乐观,玉心显得很沉寂,因为她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那就宛如一把剑,深深的插在她的心上,让她踹不过气。背对着天麟,玉心掩饰着内心的忧郁,她想得到的东西,天麟都已经给予,如今她只是希望静静的陪着天麟走完这最后的光阴。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心意,不能言明。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8 ○. C ο M不知者无忧,天麟此时脑海中满是美好的憧憬。他想了许多事情,全都与玉心有关,期盼着幸福能早一点来临。只是美好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一番波折,天麟与玉心之间,最终能否圆满结局,此刻谁又说得准呢?前移一步,天麟看着玉心那绝美的脸蛋,轻声道:“时间尚早,我带你去冰湖玩玩,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致。”玉心目光轻移,从远处拉回到天麟身上,看着他那极富魅力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天麟心喜,脸上泛起儒雅的笑意,伸手握住玉心的小手,打算就此离去。这时,结界外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天麟与玉心的注意。两人凝目远视,只见距离谷口大约一里外的雪地上,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相貌颇为英俊,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看着此人,天麟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有种似是而非捉摸不定的疑虑。玉心脸色平静,轻吟道:“此人很特别,实力相当惊人。”天麟颔首道:“这个我明白,我们还是去会一会他,问一问敌友是非。”飘身而起,天麟就那样牵着玉心,穿越了防御结界,朝那黑衣男子靠近。留意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燕山孤影客眼中泛起了一丝震惊,似乎被玉心与天麟的风采多折服,隐约有种莫名的亲切。无声飘落,天麟看着黑衣男子,轻声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不知何事?”燕山孤影客凝视了天麟片刻,淡然道:“燕山孤影客,有事找林凡与玲花。”天麟一愣,惊愕道:“是你。我听林凡说,上一次就是你救了他们,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燕山孤影客质疑道:“你是林凡的同门师兄弟?”天麟笑道:“我叫天麟,并非腾龙谷门下,但却与林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我身边之人名叫玉心,来自绝情门。”燕山孤影客闻言,冷漠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笑容,赞叹道:“绝佳的一对,你可要好好珍惜。”天麟笑道:“这个我明白。走吧,我带你到腾龙谷去找林凡与玲花。”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你去与他们说一声便是。”天麟疑惑道:“为何不愿下去?”燕山孤影客淡然道:“孤影天下行,从来只一人。”天麟一听也不勉强,留下玉心在那,独自回去通知林凡与玲花。见天麟离去,燕山孤影客凝视着玉心,惊叹道:“你的美令天地失色,当心苍天妒忌。”玉心轻吟道:“红颜自古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着玉心绝美而深邃的眼睛,迟疑道:“你心中有恨?”玉心轻轻摇头,低吟道:“我只是有些不平。”燕山孤影客移目远视,神色奇异的道:“人间自多不平事,半由苍天半由人。”玉心眼波微动,微吟道:“半由苍天半由人?真若如此,又何以有这多怨恨?”燕山孤影客不语,他初见玉心,还不甚了解玉心的来历,因而有些事情一时间还捉摸不定。这时,天麟带着林凡与玲花从谷内赶来,很快就来到燕山孤影客附近。见面时,林凡显得很高兴,一脸喜色的道:“是你,很高兴你能来这里。”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中流出一丝惊异,沉吟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真是让顽皮颇为吃惊。”玲花有些高兴,颇为骄傲的道:“师兄目前已经是腾龙谷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了。”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了林凡好一会儿,轻声道:“恭喜你。”林凡讪讪道:“这都是师祖厚爱,我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你可莫见笑。”天麟闻言,笑骂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谷主既然选上你,你就要拿出本事,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燕山孤影客道:“你应该相信自己。”林凡笑道:“谢谢你们,我会竭尽全力。”玲花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这次来,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燕山孤影客看了玲花几眼,惊异道:“你的修为也是大有长进。”玲花心神一震,脸红道:“比起师兄来,我这是不值一提。你还是说一说你的来意,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林凡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就一定出力。”燕山孤影客看了看眼前的四人,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情。”林凡道:“什么事,你说?”燕山孤影客道:“你们上一次去冰河谷,可有从雪域颠怪的住所取走什么东西?”林凡一愣,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回答道:“你问的可是魔笛?”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我问的是一块玉石。”玲花惊讶道:“玉石,你干嘛找这个东西?”林凡道:“我们确实取走了一块玉石,就在玲花身上,你如何知道此事?”闻言,燕山孤影客眼神古怪,看了玲花片刻,轻声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玲花与林凡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怎会知晓此事?”燕山孤影客脸色怪异,不置可否的道:“看来那真的就是我要找寻之物了。”第五十三章 宿命缘由天麟好奇道:“能说一说其中的缘由吗?”燕山孤影客沉思了片刻,颔首道:“那玉石乃是当年雪域颠怪从我师傅手上取走之物,我来便是要取回此物。”林凡惊愕道:“你说玉石是你师门之物?你找雪人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燕山孤影客道:“我找雪人,就是为了赢回此物。当年雪域颠怪与我师傅打赌,赢走了玉石。如今我打败雪人,可不曾在那里找到此物。”林凡道:“既然是你师门之物,我们自当完璧归赵。玲花,把玉石交还给他。”玲花闻言,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扔给了燕山孤影客。顺手接过玉石,燕山孤影客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但眨眼就隐去了。打量着手中之物,燕山孤影客突然眼神惊变,猛然抬头看着玲花,质问道:“你触碰过此物?”此话很奇怪,玲花刚刚才从怀中取出玉石,又岂能不曾触碰过?玲花似有所悟,迟疑的点了点头。燕山孤影客眼神落寞,轻声道:“怕吗?”玲花疑惑道:“怕什么?”燕山孤影客道:“怕不怕那个结果?”玲花犹豫道:“怕……”林凡一脸迷惑,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怪异的道:“此物与玲花有缘,我有些话要单独与她说。”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怎么想?”玲花神情复杂,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此,燕山孤影客带着玲花飞向远处,原地就只剩下林凡、天麟与玉心三人,在那里等候。拍拍林凡的肩膀,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玲花不会有什么事。”林凡忧虑道:“玲花的安危我根本不担心,我所考虑的是,玲花与那玉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天麟问道:“那玉石你可看过?”林凡点头道:“我看过啊。当时玲花说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为诸梦黄昏。可我取过一看,上面却只有一首诗,就是刚才燕山孤影客说的得失亦枉然那几句。”天麟皱眉道:“诸梦黄昏,好奇怪的名字。看来这是玲花的缘分,燕山孤影客多半是要指点玲花一些关于法诀修炼的事宜,你不用担心。”

                      为极羽师叔报仇。”“师叔,景风是有一计,不过能不能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景风想了想说道。“好的景风,无论如何师叔都站在你这边,大不了师叔和你一起离开天道宗,如今这天道宗已经不是原来的天道宗了,师叔我也不愿留在宁光子的阴影之下。”凌雨真人下定决心道。“对了景风,这惊天洞乃是我们天道宗的禁地,洞内珍贵法诀众多,而且还有珍贵炼丹法诀,你可以在这里领悟一下这些法诀,或许对你以后帮助会很大。”凌雨真人说道。“嗯!”景风答应道。景风走到仙雾幻化雾桌上,刚拿起一本修真法诀刚想看,留在惊天洞外面的灵识就感觉到宁光子以及天道宗的其余弟子来到惊天洞外。景风放下修真法诀对凌雨真人说道:“师叔,现在宁光子就在惊天洞外,我们出去吧,一会你就配合我就行。”“嗯,好吧。我们出去吧,是要该面对的时候了。”凌雨真人深吸一口气道。二人进到虚独镜中,景风控制着虚独镜离开了惊天洞。惊天洞外,宁光子正不解的看着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喃喃自语道:“这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散发如此强烈的灵波,该不会……”就在宁光子疑惑时,整个迷幻仙阵的灵力又强烈的波动起来,使得宁光子以及众天道宗弟子不约而同的退后五步,就在众人纳闷时,景风和凌雨真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景风!”宁光子看到景风没死,心中一惊,震惊的叫道,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活生生的景风,而宁光子身旁的红玉看到景风,心中一阵酸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景风愣愣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身旁的红玉,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对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是该揭穿你真面目的时候了。”看到景风竟然没有死,宁光子心中一慌,大吼道:“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景风这个叛徒给我就地正法了。”就在众弟子想要动手时,凌雨真人突然站了出来道:“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师叔的话,就给我住手。”但众弟子看到凌雨真人时只顿了一下,并没有停手,疯狂的向景风杀来,看到众弟子只听宁光子的命令,眼中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师叔,凌雨真人感到十分心痛。而红玉看到自己的恩师如此窘境,十分生气的大吼道:“你们难道连我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但众人并没有理会红玉,红玉的怒吼很快消失在众人喊杀之中。看到众人杀来景风并不慌张,手持降龙木,劈出一道光圈,震退众弟子。景风冲天怒吼一声,全身散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震慑住想要再次攻来的天道宗弟子,使得众人惊恐的看着景风,不敢再动手了。宁光子看到景风如今的实力感到了一丝退却,但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能退却,鼓了鼓底气说道:“景风你这个叛徒,难道你想杀死我们天道宗所有弟子吗?就算你杀光我们,我们也不会向你低头的。”“誓死也不想你这个叛徒低头。”宁光子最得意的弟子紫杉带领众弟子附和道。凌雨真人看到天道宗弟子仇恨的眼睛,站了出来说道:“大家不要再被宁光子这个小人骗了。景风不是叛徒,而宁光子却是黑龙岛派来我天道宗的叛徒。”“凌雨师叔,你有证据吗?”宁光子的同门师弟宁远子问道。听到宁远子的质问,拥护宁光子的天道宗弟子也附和了起来,红玉看到自己师父的窘境,怒吼一声道:“你们要干什么,竟敢对我师傅不敬,你们想造反吗?”听到红玉所说,众天道宗弟子想到红玉和宁光子的关系,渐渐安静了下来,宁光子清了清嗓子道:“凌雨师伯,你不要被景风所迷惑了。景风这个天道宗的叛徒乃是我们大家公认的,这也是被极羽太师伯认可的,师伯,你赶快回头是岸吧。”“宁光子你这个叛徒,极羽师叔已经被你杀了,你还竟敢提他的名字,你不要再侮辱极羽这两个字了。”说完,凌雨真人悲痛的把极羽散人的尸首在储存戒指中取了出来。看到凌雨真人竟然进得惊天洞取回极羽散人的尸首,宁光子心中一阵慌张,但很快就镇静下来说道:“师伯,你竟敢和景风这个叛徒联手杀死极羽太师伯,你对得起天道宗众祖师吗?看来师伯你也坠入魔道了。众弟子听令,大家一起动手,是必要擒下景风和凌雨。”听到宁光子竟然如此污蔑自己的师傅,红玉心中一痛,站在凌雨真人身前说道:“宁光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要对我师父动手,你要对我师傅不敬,就先过我这关吧。”说完,红玉有把火龙鞭横在了胸前。看到红玉坚定的神情,凌雨真人很是欣慰,而宁光子却紧皱眉头看到红玉,想着什么。突然,一旁的景风打破沉静,笑了起来说道:“宁光子,你真的以为自己没留下一丝痕迹吗?哼!你也太小瞧惊天洞了,你在惊天洞所作所为,都被惊天洞中的灵石记录下来,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带你们进去一览。”景风想要把众天道宗弟子收进虚独镜,利用虚独镜造出一个假象来。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心中一惊,暗自想到当初自己偷袭极羽散人,并吸取极羽散人的半仙灵力时,自己真没检查洞内情况,一时也分不清景风所说是真是假了。“怎么了宁光子,你怎么周围灵气波动的这么厉害,心虚了。”景风紧盯着宁光子问道。“哼景风!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了,大家都知道惊天洞外的迷阵乃是一个仙阵,你怎么可能随意进出惊天洞内。”宁光子心虚的冷哼一声道。“宁光子,你难道没想过我是怎么无声无息的穿过天道宗的护山大阵,进入到天道宗内部的吗?宁光子你觉得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护山大阵的威力大还是迷幻仙阵威力大呢?”景风再次打击宁光子的内心,使得宁光子更加慌乱起来。“大家不要再听景风的妖言了,为了我们天道宗的百万年基业,我们一起上,擒下这个叛徒,为极羽太师伯报仇。”宁光子一咬牙,渐渐相信了景风的话,决定在景风完全公布真相之前,计杀死景风。“怎么宁光子,沉不住气了,如果大家相信我,就随我去惊天洞中一览。”景风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败坏我师父名声了,大家一起上,一定要铲除我们天道宗的叛徒,维护天道宗的尊严。”宁光子的弟子紫杉大声说道。说完,紫杉首先祭出灵剑,怒视着景风。看到众人的怒火又被紫杉点燃,景风知道今天势必要在武力上震慑住众人,再想办法。摇了摇头道:“这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们来吧。”景风站在原地,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众人心房。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气势,众人心中一片恐惧,紧握灵器的手臂也颤抖了起来,紫杉看了一眼胆却的众人,一咬牙,紧握灵剑冲向了景风。景风看到紫杉化作一道旋风向自己攻来,冷哼了一声,决定杀死紫杉威慑住众人,激起宁光子的怒火,让宁光子露馅。“地界天雷”一道手臂粗细的青色惊雷被景风发出,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紫杉,感受到惊雷的威力,紫杉就像闪躲,但惊雷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惊雷就劈到了身前,强大的力量瞬间劈碎了紫杉的肉体,连体内的元婴也未逃过一劫,被惊雷巨大的力量绞碎。“紫杉!”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徒弟惨死,宁光子发狂了,运起全身的灵力,手持六妖蛇剑向景风劈来。景风轻蔑的看了一眼宁光子并没有动用全力击杀死宁光子,景风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杀死宁光子,自己可能永远洗脱不了罪名,这样还会害了凌雨真人。景风只动用了三层修为和宁光子对抗着。二人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景风卖出一个破绽,宁光子看到景风这个破绽心中一喜,悄悄放出一根蚕丝,钩住了景风,好让自己一击杀死景风。景风感受到宁光子放出的蚕丝,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炼化金蚕蛊的症状,如果自己能逼出宁光子动用巫兽金蚕蛊,那宁光子就原形毕露了。景风硬受宁光子一掌,喷出一口鲜血,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怒视着宁光子。看到景风受伤,宁光子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趁景风受伤之际疯狂的向景风攻来。看到宁光子疯狂的进攻,景风不停的闪躲,避开了宁光子一次次进攻。宁光子看到景风一次次避开自己的进攻,心中越来越着急,也越来越愤怒,就在宁光子愤怒之际,景风突然还击,化作光线的一掌拍到宁光子的胸口,震伤了宁光子的经脉,宁光子喷出一口鲜血,不住的后退,但景风攻来的速度更快,就在宁光子慌神之际,景风又一掌拍来,眼看就要拍到宁光子的头顶,击杀死宁光子,宁光子一咬牙,心中一横祭出了金蚕蛊,想用金蚕蛊强横力量,杀死重伤中的景风。看到宁光子终于露馅了,景风心中一喜,收回拍下的一掌,退回到了凌雨真人身旁。第076章饶你不得(下)“哼!宁光子,你终于露馅了。这金蚕蛊乃是黑龙岛盗得巫族之物,也是杀死我师父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可能炼化了金蚕蛊呢,说!你是怎么得到的。”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宁光子并没有理会景风,心意一动,命令金蚕蛊杀死他以为重伤未愈的景风。宁光子认为只要实力强横的景风死了,自己还是有能力控制整个局面的。受到宁光子的命令,巨大的金蚕蛊全身不停的抖动,无数根金色蚕丝缠向了景风,金色蚕丝映出的光芒使得周围空间都变了颜色。看到金色蚕丝缠来,景风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保留实力,招出体内金色仙火灵,瞬间融化了缠来的金色蚕丝,紧握降龙木,金色的降龙木不断变大,化作一道残像,来到了金蚕蛊身旁,一棍把强大的金蚕蛊抽到了空中。被抽到空中的金蚕蛊惨叫一声,全身发出的金色蚕丝被仙火灵所融化,就连蚕壳也被强大的仙火灵烧化。金蚕蛊痛苦的在仙火中扭动身躯,不断缩小,最后哀叫一声消失在空中,逃进了宁光子的六妖蛇剑中。受到金蚕蛊灵力反噬,宁光子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血,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神下凡般的景风,颤抖的说道:“你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还有如此实力,你!你……”“哼!你以为就凭你渡劫后期的实力,就想伤我,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如今你炼化的金蚕蛊已经暴露出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你难到已经渡过天劫了,这不可能,不可能!”宁光子疯狂的大吼道。景风没有理会发狂的宁光子,大声对天道宗弟子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宁光子竟然炼化了巫兽金蚕蛊,我想大家也知道金蚕蛊在修真界也只有黑龙岛有,这就可以证明宁光子乃是黑龙岛派来的奸细。”众天道宗弟子看到景风如此实力,想到当初黑龙岛攻山,海天招出重创凌雨真人的灵兽和宁光子招出的一模一样,一片哗然。和宁光子同一阵营的天道宗弟子也不敢说话了,畏惧的看着景风。景风看着捂着胸口,受到创伤的宁光子说道:“宁光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你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说,把你和凌竹设计杀害我师父,陷害我的事说出来,那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哼!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要杀就杀吧,我宁光子绝不苟且求饶。”说完,宁光子神情的看了一眼红玉,暗示着什么。宁光子想利用红玉和景风的旧情,让红玉帮自己求情,让景风饶过自己。“好,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宁光子,去死吧!”景风愤怒的举起右掌,想要一掌计杀死叛徒宁光子。突然红玉冲了出来,挡在了宁光子的身前,苦苦哀求道:“景风,求求你饶了他吧,虽然他有罪,但你看在如今天道宗在他的带领下不断壮大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景风看到苦苦哀求的红玉,心中一阵酸楚,举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景风叹息了一声,还是在红玉面前下不去杀手,说道:“罢了,宁光子今天我就饶了你的性命,如果你在不思悔改,我定要取你性命。”看到景风不杀自己了,宁光子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不杀我,我今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为非作歹。”红玉看到景风饶了宁光子后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一痛,没有说话。景风缓缓走到凌雨真人身旁说道:“师叔,对不起,我还是下不去手。”凌雨真人叹息一声说道:“景风,难为你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你就留在天道宗继承你师父的衣钵,光大我天道宗吧。”“师叔,如今景风已经不是天道宗弟子了,不想留在天道宗了,我想去和我师兄辞别,就离开天道宗。”如今景风了无牵挂,决定离开天道宗后隐身于巫族之中。“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你了。对了宁石子呢,今天怎么没来。”凌雨真人不解的问道。听到凌雨真人所说,景风也感到疑惑,天道宗弟子都在,唯独缺少自己的师兄宁石子,景风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放出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问道:“你们谁知道我师兄宁石子在哪?”“宁石子师兄被宁光宗主关起来了,如今正在开天殿下得地牢中。”其中一个天道宗弟子胆却的说道。景风愤怒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我师兄没事这件事可以作罢,如果我师兄少了一根汗毛,我定不饶你。”说完,景风突然消失在原地,飞速的向开天殿地牢中奔去。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感到了一丝不妙,自己前几天百般折磨宁石子,如果景风救出宁石子,自己还有命吗?宁光子心中一横,决定控制住红玉,保全自己逃出天道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宁光子温柔的对红玉说道:“谢谢你红玉,如果没有你我这次在劫难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景风可能不知道地牢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吧。”“嗯!”红玉点了点头,和宁光子一起并肩向天龙峰开天殿飞去。看到宁光子和红玉飞去开天殿,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开天殿内,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找到了地牢的入口,就在景风进入地牢时,宁光子等人也赶了过来。宁光子说道:“大家在开天殿中等着景风接出宁石子,我和红玉去后殿准备一些珍奇果实,好弥补我以往的过失。我们走吧红玉。”宁光子温柔的说道。“嗯!”看到宁光子如此痛改前非的表现,红玉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地牢中的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感应到宁石子的方位,但让景风心惊的是,如今宁光子气息微弱,显然受到了莫大的创伤。景风一掌拍碎了封有禁制的牢门闯了进去,看到宁光子正奄奄一息的挂在石墙之上,手脚全部被灵刺刺入穿,身上不断的流出鲜血,早已昏死过去。“师兄,景风来晚了。”景风震碎了宁光子手脚之上的灵刺,把挂在石墙之上的宁石子抱了下来,解开封印住元婴的灵力缚束,不断向里渡入着木灵。景风渡入宁光子体内的灵力感觉到如今宁石子体内的经脉早已断裂,全身的骨头也被人一块一块的捏碎,景风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为宁石子治疗着体内的重创。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昏迷中的宁石子渐渐醒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充足的木属性灵力,宁石子知道景风来救自己了,欣慰的说道:“小师弟,不用再消耗灵力为我治疗了,我好多了。”“师兄,我来晚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景风怒火燃烧,愤怒的说道。“是师兄没用,师兄本来想一力承担后果,来揭穿宁光子的真面目,没想到如今天道宗被宁光子控制的太死,还没等我说完,宁光子就抢先出手擒下了我,把我关在此地,百般折磨我,想要问出我身后主谋。我誓死不说,每天都被他们折磨。”“对了景风,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你赶快走吧。”宁光子关切的问道。“师兄,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我已经揭穿了宁光子的真面目,还了我自己的清白。但是我在红玉苦苦哀求面前放过了宁光子。没想到宁光子却如此对你,师兄,我们出去,让我给你报仇。”说完,景风扶着宁光子离开了地牢。而去开天殿后殿的宁光子和红玉,宁光子趁红玉大意之际,突然出手擒下了红玉,并缚束住红玉的元婴,带着红玉来到了开天殿的护山大阵的中心之处,打开了护山大阵,准备潜逃。看到宁光子如此对待自己,红玉心中一片死灰,冷漠的看了宁光子一眼,低下头去,任由宁光子带着自己准备逃离天道宗。刚刚离开地牢的景风感觉到云龙山震动了一下,知道护山大阵已经被打开。景风脑中一闪想到可能是宁光子要潜逃,猛地钻出地牢,把宁石子交给一脸疑惑的凌雨真人,飞速的冲出了开天殿。景风放出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宁光子正飞速的向天涯峰飞去,化作一道灵光,赶了过去,抢在宁光子逃出天道宗之际,把宁光子拦了下来。景风看到宁光子搂着的脸色苍白的红玉,心中一惊,明白了宁光子所图,大吼道:“宁光子,放了红玉,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哼景风,你当我是傻瓜啊,放了红玉,我就是死路一条。不要逼我,不然我和红玉这个贱人同归于尽。”宁光子威胁道。这时,凌雨真人带领中天道宗弟子也赶了过来,众人看到宁光子如此卑劣行径,都漏出了不屑的眼神。凌雨真人激动的说道:“宁光子放了红玉,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听到凌雨真人所说,宁光子问道:“景风你说呢?”景风看到红玉危险处境一时也慌了神,红玉看到景风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说道:“景风,是我对不起你。你快杀了他,我死不足惜。”“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说着,宁光子一掌拍到红玉的后背,红玉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景风看到如此场景,心中一痛,悄悄传音说着什么。景风大吼道:“宁光子只要你放了红玉,我答应我决不杀你,如果违背此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看到景风发下的毒誓,宁光子心中一喜指着凌雨真人等人说道:“凌雨师叔,你们怎么说。”“这!!”凌雨真人有些犹豫,景风看到众人犹豫的表情说道:“宁光子你放心,如果天道宗弟子谁敢对你出手,我第一个杀了他,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哈哈!景风,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个贱人就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啊!哈哈!我走了,后会无期了。”宁光子大笑一声,把红玉扔给了景风,就想离开天道宗。突然,“砰”的一声,想要逃离天道宗的宁光子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势弹了回来,一个身穿金衣的男子和一个身穿蓝衣的粗壮大汉出现在宁光子眼前,二人散发的强大的气势使得宁光子根本动弹不得。二人同时对景风说道:“主人!”看到这两名强大的神秘男子竟然叫景风主人,宁光子愤怒的大吼道:“景风,你这个小人,你竟然言而无信,你就不怕天打雷轰吗?”“哼!宁光子,我是答应我和天道宗的弟子不杀你,但我没说别人不能杀你,这两人是我的手下,并不是天道宗的弟子,这不算违背誓言吧。”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今天饶你不得。龙龟,金蚕,这个人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慢慢把他折磨死,知道吗?”景风愤怒的说道。“是主人!”说完,龙龟一拳震碎了宁光子的肉体,金蚕用金丝缚束住宁光子的元婴回到了虚独镜中。被带到虚独镜中的宁光子的元婴在龙龟和金蚕王百般折磨下,挺了一个星期,灰飞烟灭了。而景风抱着昏迷的红玉和众人一起回到了开天殿中。第077章终渡天劫开天殿内。景风把昏迷中的红玉平放在地上,单手抓起红玉的玉手,按住红玉的脉搏,不停的向里渡着木灵,来治疗红玉受伤的经脉。一会功夫,昏迷中的红玉醒了过来,看到景风正在为她治疗伤势,心中一暖,但又想到自己原来如此对待景风,轻轻推了一下景风抓住自己的手说道:“谢谢你景风,我好多了,放开我吧。”感觉到红玉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手,景风明白了红玉的意思,放开抓住红玉的手,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曾经的爱人红玉,景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人若有所思的愣在了当场。一旁关切注意红玉动静的凌雨真人看到红玉醒了,一颗紧张的心也轻松下来,连忙来到红玉身前,关心的说道:“红玉,好点了吗?”“嗯!谢谢师傅关心,徒儿好多了,没事了。”说完,红玉在地上站了起来。看到红玉已无大碍,景风和凌雨真人松了一口气。景风走到主台之上大声说道:“如今宁光子这个叛徒已经被我正法,和宁光子有关之人我也不在追究了。但是我们天道宗不可没有宗主,我提议由我的师兄宁石子来做这个宗主,大家有异议吗?”说完,景风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听到景风所说,众人不敢再有异议,拥护景风道:“我们同意由宁石子师兄来做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但听到景风拥护自己接替宁光子来当天道宗宗主,宁石子却不同意道:“景风,你来做这个宗主我觉得比我更合适,我想天道宗有你领导,不出百年就可恢复我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师兄,自从两百年前凌竹杀死我师父污蔑我之后,我就不是天道宗的弟子了,所以我做这个宗主不合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如今都已经到了天仙境界,竟然还未感悟到天劫,飞升天之界。如今我心事已了,想静下心来感悟一下天机,看是否能感悟到天劫。”景风说道。“什么!”听到景风的境界竟然到了超越大成期的天仙境界,众人对景风更加畏惧了。而宁石子却震惊的看着景风问道:“景风,你竟然没有渡天劫就到了天仙境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嗯!这也是我不想接任天道宗宗主的主要原因,我想静下心来感悟天机,不想被尘世一些烦恼再困扰了,争取早如飞升天之界,只好让师兄你辛苦一些了。”景风平静的说道。听到景风如此说,宁石子也不再推辞了,说道:“好吧,既然景风师弟把这个重担交给我了,我就一定把他挑我,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我们定可再创天道宗的辉煌。”“再创辉煌!再创辉煌!”众天道宗弟子附和道。“师叔,师兄,我先回云雾峰了,我近期会在灵雾洞中修炼,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大可去那找我,我走了。”说完,景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红玉,消失在开天殿中。凌雨真人和宁石子对景风也没有阻拦,他们知道景风是觉得在大殿之上和红玉在一起感到尴尬,才这么快就离开的。凌雨真人看了一眼消失的景风和脸色苍白的红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回到灵雾洞的景风看着熟悉的灵雾洞,一时间百感交集,如今心事已了,景风心中也感到轻松了许多。景风决定趁着心无他事之际,感悟一下天机,看看能感悟到自己的天劫吗?景风喝了一口清泉酒,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很快进入到无我的修真境界,体内的混沌诀也飞速的修炼着,七色魄也发出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使得景风体内五种属性灵珠也不停的相互交融着。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发现了什么,景风感到自己脑中好像有一个神秘的光点,不停的在自己脑海中闪耀。景风尝试着把灵魂之力融进了光点之中,想要一探神秘光点的究竟,突然一道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景风,你终于发现我留在你脑海中的光球了,这也说明你在地之界已经了无心事了,可以安心的飞升天之界了。景风你不要害怕,你一直未感悟到天劫就是我留在你脑海中灵球压制的。当我帮你炼化七色魄,融入到你身体中时,为了避免你心存旁念,就留下这个灵球,这颗灵球可以隐藏你灵魂境界,使天劫感悟不到你。只要你了去尘世,你就会发现这颗灵球,就可以放心的去渡天劫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巨人是你吗?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不用谢我,我这么帮你是有原因的,好了,以后你也不会在听到我的声音了,我留在你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快消失了。景风你记住,你以后的路会很艰辛,我希望你能坚持走完。”说完,低沉的声音消失在景风的脑海中。景风心中默默地说道:“不论以后的路再艰辛,我也一定会把他走完。”随着巨人的声音消失,景风脑中的灵球也随着消失了,景风一下子感悟到再过三个月自己就要渡天劫了,景风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渡天劫了,看来我要保持最佳状态来渡这次天劫了。”景风盘膝坐在云雾洞中,默默调息着自己。而与此同时,天之界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派下凡间的两名使者悄悄下入地之界。但由于景风脚踏的灵隐飘隐藏气息的缘故,使得这两名使者一时间没有搜索到景风。“凡松兄,我们找了这么多天,就是没有发现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要找的那个人,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了。地之界如此之大,我们漫无目的的寻找,何时才能找到,不如你随我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让玄心宗的弟子帮我们找,这样我们还能找得快些,你看这样可否。”另一个下凡使者木突询问道。“恩!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施了。”凡松想了想无奈的说道。“凡松兄,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我想有了它们的帮忙,我们一定可以顺利的找到焚天仙帝说的那个人。”说完,木突带着凡松向玄心宗飞去。木突乃是玄心宗第十七代宗主,一百多万年前飞升天之界,目前是最高等级的金仙——六级金仙,而和木突下界的凡松也是六级金仙。由于下界通道限制,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都派出了可以下界的最强实力的手下,势必想趁着景风实力不强,在地之界击杀死景风。玄心宗所在的流光谷中。凡松和木突凌空停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凡松问道:“木突,你飞升天之界多久了,玄心宗的门人还认识你吗?”“我从玄心宗飞升已经一百多万年了,门中弟子肯定不认识我了,不过我们玄心宗的后山禁地有每位飞升者的肖像,而且我这身玄心宗功法也可让他们认出我来,走吧凡松兄,我们穿越这个大阵进去吧。”木突催促道。“恩”凡松点了点头,和木突一起化作一光影,穿越了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由于二人穿越防御大阵的速度太快,使得整个流光谷外的防御大阵没有起一丝变化。木突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玄心宗的主殿养心殿,放出强大的仙识传音给玄心宗现任宗主白鹤。白鹤真人感应到自己这位祖师竟然在天之界下的凡间,激动不已,连忙召集所有玄心宗地在来到了养心殿,拜见自己的祖师木突。“玄心宗第六十八代宗主白鹤见过木突祖师。”白鹤真人尊敬的跪了下去,其他弟子也随着白鹤真人跪了下去。“玄心宗发展到今天都已经六十八代了,不错不错。你们都起来吧。这位是凡松兄,你们可叫他凡松仙人,我们二人来到地之界乃是为了找寻一个人。”木突说道。“不知祖师要找什么人,我可以把玄心宗弟子都派出去帮祖师找这个人。”白鹤询问道。看到白鹤一点就通,木突和凡松满意的点了点头。木突说道:“我们不知道这个人的长相,特征,但我们可以感觉出来这人的散发的气息,这个人实力很强,至少有一级金仙的实力,这是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你们可根据这个气息去寻找那个人,不过如果你们谁发现了这个人,你一定不要打草惊蛇,以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和他抗衡的。”说完,木突把焚天仙帝给他的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使用大神通印在了众人心中。只是木突不知道,如今景风只是一名四级天仙,仗着混沌诀中的振幅攻击,才使

                      诀,配合神蚕九变,主人将无往而不利。”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那风神诀呢?”冰魅笑道:“主人目前已具备了水火风雷以及不死之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五种力量修炼到极致,然后设法将其融合,到时候主人便可进入冰神界,万千幻化无所不能。”天麟问道:“就你目前了解,我体内的五种力量,各自处于什么境界?”冰魅道:“水火之力最强,但还残缺不全。风雷之力尚浅,需要加紧修炼。剩下不死之力颇为玄妙,须得你以其他力量来补偿。”天麟惊疑道:“什么力量?”冰魅迟疑了一下,沉吟道:“邪皇诀与神蚕九变。”天麟对此并不惊讶,轻吟道:“神蚕九变是我一身法诀之根本,邪皇诀则能融合其他法诀,二者相辅相成,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况?”冰魅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不能过多透露。”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道:“我即将前往五色天域,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冰魅迟疑道:“异界之行,情系成败。切记,切记。”天麟愕然,疑惑道:“情系成败,什么意思?”冰魅不言,神秘一笑,随即便消失了。天麟张口欲叫,可意识瞬间就退出了那个特殊空间,回到了现实中来。看看四周,风雪弥漫。天麟不禁苦涩一笑,当即凌空盘坐,就在那风雪之中修炼起来。静心凝神,天麟置身物外,思绪进入幽静空间,体内力量自行运转,各不相干。对于天麟而言,一身法诀让他拥有了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彼此间或相生,或相克,一直无法完全融合,致使他在修炼之时,需要考虑诸多因素。如此,大大影响了修炼的进度,比起那些修炼单一法诀的人来说,进展要慢很多。针对这种情况,天麟也想出了一些对策,比如同时运行几种并不排斥的法诀,或是利用神蚕九变法诀,将一些法诀融合修炼,以加快进度。眼下,天麟主要修炼的就是风神诀与冰神诀,依据二者的特点取长补短,利用冰神诀来加速风神诀的境界提升。由于天麟的冰神诀已到达了冰魂界的境界,相比起刚刚修炼的风神诀,优势极其明显。天麟利用错位借力的方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狂风寒流之下,借助天时地利的优势,对于风神诀的层次提升有很大帮助。风雪中,天麟一念不起,脑海中浮现出四周的景象,竟是清晰无比。起初,天麟脑海中呈现的只是附近的景色,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呈现的景物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一些特殊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仔细留意,天麟在脑海中发现了天蚕老祖、幽幻羽仙以及黒魔的踪迹,他们彼此相隔至少数百里,正潜藏修炼,以恢复元气。想到以往与他们的仇恨,天麟心中不免动了杀气,正考虑要不要趁机收拾三位敌人时,却同时惊动了他们。那一刻,天麟敏锐的意识到,自己隔着遥遥千里,竟也能对敌人造成威胁。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心念一转,全力催动冰神诀与风神诀,对着三位敌人展开了隔空袭击。这是一种无形的攻击,听起来颇为怪异,可实际上却真实存在,只是一般人无法完成。天麟能做到这一切,除了修为惊人外,冰神诀与风神诀也是关键原因。毕竟这是冰原,冰风之力笼罩着每一寸土地,这都是天麟可以运用之力。由于是隔空攻击,天麟只能遥控玄寒之气与狂风之力,在三位敌人身旁营造出一些有形的攻击。首先,针对天蚕老祖时,天麟知道他不怕冷,于是利用风神诀的御风之能,形成可怕的龙卷风,对其产生攻击。其次,针对风神派创始人幽幻羽仙时,天麟用了点心机,原本应该施展冰神诀进行攻击,可天麟却施展出自悟的风神诀,旨在应证自悟的风神诀与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哪个更加完善,更加完美。最后,在针对魔鹰门主黒魔时,天麟同时施展出冰神诀与风神诀,融合两种法诀之力,对其展开了猛烈攻击。由于是远程攻击,被袭的三人中,除了幽幻羽仙凭借风神诀之力获悉了天麟的身份外,天蚕老祖与黒魔都不知道攻击源自何人。并且,三人中唯有幽幻羽仙不曾与天麟有个正面交锋,虽然明知是天麟在进攻,也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有心与天麟一较高低。如此,天麟以一敌三,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时间随风雪过去,交战中,双方情况奇异,让人难以置信。首先,天蚕老祖面对天麟的风神诀,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防御。虽然之前天蚕老祖因为天麟之故伤势不轻,可经过这么多天的疗伤修炼,实力已基本恢复,在面对天麟隔空攻击时,可谓是游刃有余。其次,黒魔在面对风神诀与冰神诀时,情况显得十分被动,身体数次被玄冰封印,这让他颇为狼狈,却又无处躲避,只能无奈的反击。至于幽幻羽仙,他与天麟之战最是激烈,二者施展的都是风神诀,但却略有差别。传说,风神诀本来出自魔鹰门,后被幽幻羽仙所盗取。也有传言说风神诀本是幽幻羽仙之物,黒魔曾一心图谋,最终双方撕破脸皮,于是各说各有理,究竟风神诀最初源自何处,外人谁也不知。然而不管风神诀出自哪里,幽幻羽仙所修炼的都是源于秘籍,与天麟自悟的风神诀多少有些差别。如今,两人同时施展出风神诀,虽然名字相同,却各有玄妙,最终谁能获胜呢?认真分析,幽幻羽仙的风神诀修炼多年,早已是登峰造极,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第六十四章提升修为天麟新近修炼风神诀,算了前后不过两三日,其造诣自然不能跟幽幻羽仙比。然而天麟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他如今的修为实力,比起被夜梦公主毁去仙体的幽幻羽仙而言,自然是高出不少。如此,双方各有优势,同以风之力为武器,隔着遥遥数百里,展开了一场御风之术的比试。起初,幽幻羽仙占据着明显优势,很快就反守为攻,逼得天麟展开防御。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逐渐稳住了阵脚,在防御的同时也试探性的进行一些攻击,并利用灵魄之力认真留意幽幻羽仙的一举一动,对于敌人的风神诀展开细致而又详尽的分析。随着对幽幻羽仙了解的加深,天麟对比双方风神诀的差异,最终惊讶的发现,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善于变化,但却未得精髓,比起自己自悟的风神诀相差并非些许。掌握了这一点,天麟很是意外,幽幻羽仙创立风神派,何以他的风神诀却残缺不全?说起这一点,其实与风神诀的起源有关。简单而言,幽幻羽仙修炼的风神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风神诀,只是一套颇具变化的御风之术,天麟自悟的风神诀才是真正融合了风之力的精髓。与幽幻羽仙的交战,让天麟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风之力的运用也有了很大提升。并且,在与三位敌人交战的过程中,天麟还大胆创新,融入了一些新的元素在里面,展开了复合攻击。因为距离的关系,天麟无法将体内的力量隔空发射,只能借助大自然中的水火风雷之力,形成一系列的攻击。同时,因为环境的关系,火之力与雷电之力都难以在冰原上发挥效用,天麟除了利用玄寒之气与风之力外,就只能加入一些剑诀,以冰剑为武器,配合阵法,展开多重攻击。这样的交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天蚕老祖与黒魔都受伤不轻,但却不足以伤及根本。幽幻羽仙情况稍好,且擅于御风之术,在防御方面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至于天麟,他虽然以一敌三却应付自如,对于结果也早已心知肚明,知道这样的隔空攻击虽然神奇,却根本不足以消灭三位强敌。这一次的交战对于天麟而言只是一种尝试,让他明白了远程攻击的要领。以往,天麟虽然博学多才,却从不曾想过这样远距离的攻击。如今,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天麟懂得了一个道理,只要修为精深,环境允许,再远的距离也能发起攻击。明白了这个道理,天麟继续攻击,不以消灭敌人为目的,只为锻炼自己的远程攻击能力。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天麟沉浸其中乐此不彼,冰神诀配合风神诀,外加剑诀阵法,构建出一套完整的远程攻击方式。在重创敌人之际,也对自身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天空,狂风暴雪,呼啸刺耳。整个冰原一片阴暗,天麟四周却是光芒璀璨,冰神诀所发出的白光与风神诀所发出的青光交相辉映,组成了一个绚丽的光界。四周,玄冰之气与天风之力高度汇聚,以天麟为中心,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里的巨大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冰原上的冰风之力。夜,悄然来临,寒气更甚。冰原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数不尽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交合融汇,围绕在光球之外,疯狂的想要挤入光球之内。光球中,天麟悬空盘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胸前,整个人已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功境。这一刻,天麟的攻击依旧继续,可天麟的思绪却单独分离出来,宛如局外人一般,自上而下凝视着自己,那情形就宛如灵魂出窍,颇为玄奇。光球内,高度密集的冰、风之力幻化着各种各样的形态,围绕在天麟身外,井然有序的涌入天麟体内,转化为真元,以提升天麟的修为。不知何时起,天麟自行运行起了天象无常法诀,在进攻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邪皇诀,并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如此一来,身外的玄冰之力与天风之力在涌入体内后,经过邪皇诀的转化,就变成了风神诀所需要的真元,有效提升了风神诀的境界。同时,随着邪皇诀、神蚕九变、冰神诀、风神诀的持续运转,天麟体内不同属性的真元出现了量的差别,导致体内多种法诀同时运行,以维持各种真元的平衡性。这样一来,天麟体内十数种法诀同时运转,在天象无常的协调下,非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还出现了融合迹象。觉察到这一点,天麟很是惊讶,但却保持着冷静,全力催动天象无常,维持着体内诸多法诀的共同运行。这一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光球外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减弱,光球内的天麟吸纳了足够多的真元后,体内各种属性的力量,这才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点。那时候,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一粒光点,眨眼就变成了一个漩涡,顷刻间就占据了天麟的脑海。那一瞬间,天麟脑海中出现了巨大的震荡,思绪一下子陷入了空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那里面,一些特殊的文字快速呈现,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分辨。然而说来奇怪,那些文字虽然停留的时间极短,可天麟却一字不差完全记下,这是怎么回事呢?眨眼,那些文字就消失不见,天麟也从那特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时候,那些文字依旧深刻在天麟脑海,这让他十分惊讶,却也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复杂一笑,天麟已明白那些文字的由来。那是天麟九岁时,与善慈进入龙魄异界时,在那里面的气墙上所看到的文字。那时候,善慈与天麟从气墙上各自获取了不同内容的文字,却眨眼忘记,不知其因。如今,天麟在体内诸般法诀同时运行的情况下,无意开启了那段记忆,再一次见到了那段文字。第六十五章天心神诀细细品味,天麟心神大震,脑海中的那段文字竟然是一套法诀,这是天麟以往从不曾想到的事情。记得九岁那一次,天麟在记下这段文字后,虽然很快就忘记,可凭着天麟当时的直觉,这文字似乎与法诀没有关系。而今,十年过去,这段文字再次浮现,却已然变成了一套法诀,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想一想,天麟不得要领,当下也不在意,继续分析这套法诀,发现它有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天心神诀。就天麟了解,这套天心神诀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名为心无一念,要求修炼之人达到物我两忘,身体内部各种力量融合一体,与天地相通。这一境界以目前天麟而言都还达不到,限制之高让人惊叹。天心神诀的第二阶段名为心怀万念,要求修炼之人运用天地间各种各样的力量,同时完成诸多任务,凡心所想,皆能如愿。对比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不难发现,第一阶段属于静,修炼之人先要达到物我两忘,继而与天地相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第二阶段属于动,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灵活运用天地之力,以完成自己的心愿。除了这两个阶段外,天心神诀的第三个阶段名为天心万变。这一境界深奥神玄,不但能运行天地间任何力量,还能控制天地间任何生灵,达到无所不能的境地。看完这些,天麟惊骇之极。若然天心神诀真有这般神奇,那此时此刻的自己,岂不连入门的资格都还不具备?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法诀?天麟有些怀疑。抱着这种心理,天麟开始认真细读天心神诀,在一连阅读了三遍后,天麟再一次惊讶的发现,以自己目前的学识,竟然只能看懂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对于那天心万变,却是无法领会。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很不服气,当下又看了六遍,除了记忆更深外,依旧看不懂天心万变的口诀。同时,天麟还了解到,自己虽然看懂了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可看懂并不等于练成,要修成天心神诀,那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收敛心神,知道修炼非朝夕可成,因而也不心急,静下心来认真领会法诀的要领,结合自身的状况,研究与制定修炼的方式。对于天麟而言,修炼高深法诀是需要技巧与智慧的,仅凭努力那是远远不行。目前,天麟一身所学法诀各异,拥有诸多经验,掌握了多种力量同时运行的方法。要想修炼天心神诀,第一步就要融合自身体内的诸多力量,做到心无一念,天人合一。此前,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天麟。如今,天心神诀的出现,为天麟指出了一个明确方向,让他一下子便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此生的目标。这一夜,天麟认真思考,仔细掂量,并保持着对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的持续攻击,让他们一直处于被动局面,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用意十分明了,虽然杀不了三位敌人,却能消耗他们的真元,加重他们的伤势,且对自己无害,这无疑是减轻正道压力的一个好方法。此外,在攻击的同时,邪皇诀的自动运行也加速了天麟体内诸多力量的融合速度,这样不仅能增加他的修为,还拉近了他与天心神诀之间的距离。上午辰时,天麟在持续攻击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睁开了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攻击瞬间消散,一切就宛如不曾发生。可对于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而言,那持续多时的噩梦却给他们留下了可怕的记忆。淡然一笑,天麟身外的光界眨眼即逝,风雪出现在他的眼里。那一刻,天麟突然觉察到一股气息,这让他眼神微变,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抬头,天麟看着天际,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神情淡定的道:“我们又相遇了。”天麟上方,摩耶正悬浮不动,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怎知我来了?”天麟笑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何时来的,我只是随意抬头看看,谁想就看见你了。”摩耶质疑道:“真的?”天麟反问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摩耶避开天麟的眼神,轻轻的道:“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十天了。这对我而言,只是一刹那,眨眼就过去了。可对于你而言,变化却让人惊讶,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了。”天麟闻言,笑容收敛,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这十天对我而言,就仿佛十年,变化很大啊。”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古怪,问道:“这次回来,你打算呆多久呢?”天麟反问道:“你知道我会离开?”摩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些事其实不用问得太明了,放在心里会更好。”天麟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心照不宣就行了。我这次回来,正好应证了你当日的一句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摩耶淡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天麟苦笑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何当初不肯实话相告?”摩耶迟疑道:“中土之行你注定避免不了,宿命就是这样,早与迟上天早已经安排好。”天麟问道:“那你我之间的相逢,是宿命注定,还是天意安排?”摩耶反问道:“你觉得呢?”天麟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回答。”摩耶眼神微动,沉吟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这话你还记得吗?”天麟点头道:“这是你上次说的话,当时你还说,这次见面就告诉我答案。”摩耶问道:“你如今还不知道答案吗?”天麟迟疑道:“应该知道一部分,但还不全。”摩耶道:“我们之间宿命相连,我的出现只为你的福缘。”天麟皱眉道:“你所谓的福缘指什么?”第六十六章认主仪式摩耶道:“很多。”天麟问道:“比如呢?”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奇怪,轻声应道:“比如幸福。”天麟沉吟道:“幸福?还有吗?”摩耶古怪一笑,有些神秘的道:“还有艳福。”天麟愕然道:“艳福?”摩耶含笑点头,给予了肯定回答。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艳福何来?”摩耶笑道:“命里来,运里来。一念生死,一念成败。”天麟皱眉道:“真的?你这说法听起来有点玄。”摩耶笑问道:“自从遇上我之后,你可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天麟愕然,仔细回想,发现遇上摩耶之后,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遇上了不少袭击,可还真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当然,这与天麟的修为智慧有关,可也不排除运气的缘故。想到这里,天麟抬头看着摩耶,坦然道:“你说的不错,遇上你之后,我确实运气不错,几次都化险为夷,可这并不一定就是你的缘故。”摩耶道:“我是万年蝠王,注定与你宿命相连。你的生命中有我相伴,此生万事如愿,万福齐天。”天麟质疑道:“蝠人族的神力就是赐福?”摩耶道:“蝠人族与蝠族的最大区别就在于赐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我作为世上唯一的蝠人族,宿命把我送到了你的身侧,注定此生要为你劳碌。”天麟疑惑道:“劳碌?什么意思?”摩耶复杂一笑,轻叹道:“福之祸所伏,福从何来?有出处,便有归处。”天麟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摩耶道:“不必心急,我们先完成仪式,稍后我会告诉你。”天麟质问道:“仪式?指什么?”摩耶道:“我们之间关系奇特,需要进行一个特殊的仪式,你只需依我所言便可。”天麟道:“你最好先说清楚,我不想被人愚弄。”摩耶落寞一笑,低声道:“这个仪式很简单,只要你一滴精血,我便从此认你为主,一直与你相伴,直到我们彼此之中有一方离开人世,这个约定才算结束。”天麟惊疑道:“你甘心认我为主?你就不觉得委屈?”摩耶笑了笑,神情复杂的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我认你为主,那也是无奈之事,因为不那样做,我就会有劫难。”天麟好奇道:“为何这样?”摩耶幽幽道:“天生万物各有用处,我就是为你而存在,没有你就没有我。”天麟惊疑道:“你是说,你若不认我为主,就可能会死?”摩耶点头道:“差不多吧。”天麟问道:“那你认我为主之后呢?”摩耶道:“等认了之后你再问吧。”天麟见摩耶不肯多说,心中颇感疑惑,但仔细想想,这本就是自己所期盼的事情,且对自己有利无害,又何必拒绝呢?想到这,天麟不再多说,当即逼出一滴精血让摩耶服下,完成了这一简单的仪式。届时,摩耶在服下天麟的精血后,周身红光暴涨,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随即又突然缩小,化为一只血红的蝙蝠,落在了天麟的肩头。看着肩上拳头大小的蝙蝠,天麟疑惑道:“这就行了?”摩耶开口道:“以后我就以这种形态伴随在你身边,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我都不会再恢复原样,以免引起别人的警觉。”天麟想了想,颔首道:“这样也好,可以隐藏你的身份。现在你已然认主,我刚才的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了。”摩耶道:“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你我的相逢,我将伴随你走向辉煌,你则伴随我走向死亡。”天麟惊愕道:“辉煌?死亡?怎么理解啊。”摩耶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说过,福之祸所伏,你的福源于我,你的灾难让我折寿。我每一次给你赐福,就会折损我的寿命。如此,我伴你走向辉煌,你伴我走向死亡。”天麟惊呼道:“为何会这样?有没有办法化解啊?”摩耶苦涩道:“这就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逃脱。你若有心顾我,就尽量少去冒险,那样你的劫难少了,我赐福的机会就相应减少,寿命自然就会增长。”天麟正色道:“放心,你既然认我为主,我自然要顾及你的寿命,绝不轻易涉险就是。”摩耶听了颇为欣慰,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天麟闻言看看天色,颔首道:“是啊,该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在等着我,走吧。”银光一闪,眨眼而逝,天麟瞬间就消失在风雪中,回到了天女峰。届时,牡丹与花影都不在,云霓圣女则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姿态,默默的等待。收回目光,云霓圣女看了天麟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的肩头上,语气平淡的道:“你回来了。”天麟颔首道:“是啊,回来了,可我很快就要离开。”云霓圣女并不惊讶,淡然道:“异界之行对你而言是一种改变,你要珍惜它。”天麟惊疑道:“你似乎想暗示什么,何不说明白一点?”云霓圣女表情复杂,摇头道:“你的未来我只能远观,不能去改变,最终的成败全在你一念之间。”天麟隐约有些明白,颔首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慎重对待。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我就将离开。你未来有什么打算?”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眼神幽怨的看着南方,轻吟道:“我已经在此守望两千年,也是时候离开了。”天麟闻言色变,抬头看了看云端,沉吟道:“你的爱让人感叹,你的执着震撼人间。只要你坚定不移,你就一定能找回属于你的爱。”云霓圣女轻叹道:“我的爱在天边,那是过往一瞬间。”天麟身体一颤,脱口道:“不,你的爱就在身边,只是……只……是……唉……”第六十七章一个承诺一声叹息,天麟突然惊醒,适时忍住了心中的话语。云霓圣女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移开目光,低声自语道:“等待也是一种牵绊,陪我走过两千年。虽然时间在我而言就仿佛恒久不变,可我心中的期盼却一直未曾消散。或许有一天,我会突然醒来。那时候我回头去看,才发现我的一生其实短暂。”天麟有些伤感,对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的这段爱,心中无比感慨,却又不便明言。摩耶似乎感受到天麟心中的为难,悄然传音道:“你与她之间注定有一段宿缘,你得偿还。”天麟不太明白,私下传音问道:“如何偿还?”摩耶道:“圆她一个心愿。”天麟沉吟道:“我很想圆她一个心愿,可我目前还办不到。”摩耶道:“将来的某一天,你的诺言就能兑现。”天麟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云霓圣女,正色道:“这是你凝望千年之地,凝聚了你千年的等待。这是我出生之地,有着我快乐的童年。我们之间,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安排,都注定有一段宿缘。为此,我对天承诺,将来的某一天,我必圆你一个心愿,让你的爱回到你的身边。”云霓圣女闻言一震,回头看着天麟,沉声道:“这是你的誓言,一旦承诺就不能改变,你要考虑好。”天麟郑重的道:“我说过的话,就决不食言。”云霓圣女看着天麟的双眼,脸上露出了几分欣然,轻声道:“如此,我便可安心离开,去找寻季华杰与吴媛媛,送上我诚挚的道歉。”天麟问道:“你何时离开?”云霓圣女抬头望天,幽幽低吟道:“迟与早皆离散,既然你们今日要走,那我也不想再逗留,现在就离开。牡丹与花影那边,你代我转达离别之意,并祝她们一路平安。”天麟颔首道:“行,我会转告她们,并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了结夙愿。”云霓圣女微微颔首,随即纵身而起,人如仙子临凡,在风雪中直奔南方,眨眼就消失不见。天麟挥手送别,表情古怪,待云霓圣女消失之后,突然道:“她已经离开,你有何打算?”光芒一闪,傲天君王无声而现,落在天麟身边,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离去的方向,语气落寞的道:“我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远远的凝望,保护她的平安。”天麟轻轻一叹,低声道:“我已经许下诺言,将来的某一天,定会让你们如愿,摆脱这段长达两千年的诅咒,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傲天君王身体一颤,苦涩道:“我早已经听见,可这誓言并不容易实现。”天麟道:“现在或许我还无法实现,但将来的某一天,我自会让你们如愿。”傲天君王感谢道:“不管未来怎样,我都很感激。现在我要走了,离别前有一句话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也算是聊表心意。”天麟好奇道:“什么话?”傲天君王道:“要想融合你体内的诸多法诀,邪皇诀是一种捷径。而邪皇诀的正确修炼方式,你目前还不曾真正领会。”天麟惊讶道:“你是说我的邪皇诀练法不对?”傲天君王道:“你这种练法只适合圣皇诀与霸皇诀,并不适合邪皇诀与魔皇诀。就我所知,魔皇诀的修炼之法最是阴邪,圣皇诀与霸皇诀相对正统,唯有邪皇诀最是奇特,需要以童身修炼,却又要上好的炉鼎相助。”天麟不解,问道:“上好的炉鼎?这是什么意思?”傲天君王沉吟道:“邪皇诀的成就,取决于炉鼎的潜质。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助长你的气势,增强你的修为,让你获得超凡的神力。若是圣邪合一,你必成为千古第一人。”天麟一头雾水,追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炉鼎指什么?”傲天君王笑道:“你身兼具正邪法诀于一身,难道会不明白炉鼎是什么意思?记住一点,修炼邪皇诀要……行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把握吧。”一闪而逝,傲天君王眨眼消失。天麟脸色古怪,脱口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是否就是道家所谓的……”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意识到傲天君王已经离去,当即苦涩一笑,收回了心中的疑问。环顾四周,天麟有些不舍,静静的逗留了片刻后,这才纵身而起,朝天河平原飞去了。不久之后,天麟来到正道高手栖息的裂谷上空,远远就见雪地中剑气弥漫,光芒闪烁,黎圣杰与赵韵婷正同瑶光、刀皇冷云在交锋。一旁,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江清雪、牡丹、花影等人仔细观战,不时交头接耳,抒发各自的感受。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牡丹身侧,看着场中的交战,含笑道:“不错,进步很大。”牡丹闻言一喜,扭头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你这一夜跑哪去了,害我们为你担忧。”天麟笑道:“我在练功,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已经找到摩耶,今日便可赶往五色天域了。”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头,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很快就发现了他肩上的蝙蝠。江清雪有些惊愕,轻声问道:“这就是那万年蝠王?”天麟含笑点头,并不多说。花影惊愕道:“似乎与上次见到的有些差别啊。”陈玉鸾道:“就空灵鸟说,这确实是万年蝠王,只是刻意收敛,以最原始的形态展现在我们面前。”赵玉清道:“眼下天麟已找到吉祥物,离开是势在必得。”牡丹问答:“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天麟想了想,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未知结果。我想中午大家聚一聚,饭后再起程。”江清雪道:“这次前往异界乃是大事,我们自当为你们

                      。很快的,在七夜带着身后那群‘拆房工’的努力下,帕克要塞城中的街道很快被清理出一块空地,而在这时,七夜危险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死亡法师的火球很快就将地面上那些房屋碎渣一烧而尽,在没有什么的东西阻碍之下,灵亡骑士不再一个个跟着七夜后面冲刺了,而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七夜,步步紧逼。巨大的剑刃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恐怖的剑网,亡灵骑士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仿佛只要有东西被他们的剑刃绞住,就会变成一块块的尸肉。死亡法师不再攻击,它们在七夜的头顶上空用火球组成一道超高温的火海,只是站在这个火海下面,七夜就感觉热的受不了。“不会这么绝吧,难道一条出路也不给我?”七夜站在中间,看着阴气十足的亡灵骑士,开始猜想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七夜!快点出来!”正在七夜为难的准备去硬扛亡灵骑士的巨剑时,空中的火海一分为二,紫雪儿手执雪绯剑出现在空中,接着几十道剑气在火海中四处穿梭。知道此时机不可失,七夜纵身一跃,从紫雪儿造出的缺口逃出了亡灵骑士的包围圈。见七夜逃了出来,紫雪儿喜悦的笑了起来,因为自己总算不是在旁边一直看着,而就在这时,一个火球从高空落下,目标直指空中无处着力的她。“雪儿!”逃到外围的七夜急忙抛出手中长剑,向紫雪儿飞去。紫雪儿看到头顶的头球,立即明白了七夜的用意,在长剑飞过脚下之时,右脚轻轻一踏,借力改变了方向,让上空落下的火球失去了目标。看到紫雪儿躲了过去,七夜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没有等他完全放心,那些在空中的死亡法师再一次放出魔法,几十个巨大的冰尖从四面八方射向还没有落回地面的紫雪儿,交织的没有丝毫空隙,紫雪儿只来得及打碎第一个冰尖柱,就被淹没在里面。“啊——”一声尖叫从冰尖柱里传出,然后再无声响。“雪儿!”看到冰尖柱交错穿过紫雪儿所在的空间,七夜悲愤的惨叫,他愤怒了,他可以失去武技和魔法,他可以面对任何亡灵,但是他决对没有办法失去紫雪儿,面对没有紫雪儿的世界。看着插在地上的冰尖柱,七夜的心仿佛也被刺穿,他目光痴呆的望着那些冰尖柱,他不敢想像紫雪儿就在那下面。“啊啊——啊!”仿佛痛苦到极点,七夜眼中没有任何泪水,跪在地上,圆睁的怒目像地狱的火海,愤怒的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痛苦中的七夜感觉到自己身体中一种莫名的力量被释放,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脑中出现无法理解的画面,无数的东西在脑中闪过。七夜的脑中一片空白,想到刚才那一幕,他沸腾的血液变得炽热无比。一道火焰从七夜身体中透体而出,死亡法师向他抛来的火球与冰箭在这道火焰前化为乌有,感受到这道火焰中七夜的杀气,亡灵骑士竟然没有冲上来,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们竟然畏惧了。七夜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空中的死亡法师,脸上浮现一道奇异的血纹:“你们——全部给我下地狱!”第三十九章七夜暴走七夜一步一步向死亡法师走去,虽然缓慢,但是脚步却坚定有力,也证实了他心中的悲痛。死亡法师并没有在杀了紫雪儿后停止,它们在空中迅速的聚集魔力,接着一阵如雨般的魔法攻击开始了。面面死亡法师们满天的魔法攻击,七夜举起了右手,一个火红的小凤凰出现在他的掌中,然而他望着那些火球和冰箭以及雷光,思虑了一下,一瞬间凤凰转化成一个寒冰凤凰,再变成大成房屋般,接着它那巨大的双翼张开,将七夜罩在下面。在无数的火球和冰箭,狂风和雷电的碰撞下,灰暗的帕克要塞内发出各种闪烁的光芒,除了冰凤凰所守护住的地面,其余地方被打的坑坑洼洼,然而就在这一阵足以杀死一个军团几十次的魔法攻击下,帕克要塞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然而冰凤凰却完好无损飞舞在半空中,接着化成一道冰墙,将所有的死亡骑士冰封在里面。如果此时有魔法师看到七夜使出的这个凤凰,一定会怀疑自己看错了。刚刚从他手中出现的火红凤凰明显可以看出是由火元素组成的,但是转眼之间,火凤凰竟然转变成巨大的冰凤凰,这种对立元素的转换,在传说中,只有神才能够做的到。“你们全部给我下来!”七夜冷冷的望着空中的死亡法师,一个黑色的圆球脱手而出,落在死亡法师的下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一样,黑色圆球上方的死亡法师‘突’的一下就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全身骨头摔的散了架,坚硬的骨头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如果雪特贝尔在这里,七夜脱手而出的那个黑球一定会让他惊骇,刚才他在帕克要塞前使出的黑洞空间与此时的那个黑球相比,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得比。因为七夜此时使出的便是黑暗魔法中的超重力球,可以任意控制一个空间里的重力,最高可达到一千倍的超强魔法。“我不会那么快让你们消失的,如果你们感觉不到痛,那么我就赐于你们能够感觉到痛的肉体!”七夜看着已经破碎的死亡法师,露出可怕的狰狞之色。“我将赐于你们生命,从阴暗的亡者世界返回这个世界,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复活!”原本已经七零八落的骨头,突然间发生了变化,白色的骨头变得血红,像粘液的东西从里面不断长出,慢慢变成血肉,空洞的头骨中血红的粘液在里面混合,接着头发、皮肤还有眼睛耳朵等五官长了出来。一会儿后,地上的死亡法师们一个个全都复活成活生生的人,不过他们复活后的样子惨不忍睹,因为刚才他们的骨头被超重力球从天空扯下来摔的七零八落,头骨也变得歪歪扭扭,所以他们此时的肉体也乱七八糟的,如果说他们现在是人的话,倒不如用怪物来形容他们则更为体贴。“你……呼呼……究竟……呼呼……是恶魔还是……呼呼……地狱的……呼呼……使者?”长出舌头的死亡法师恐怖的看着七夜,他们的肉体恢复后,那种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没有的感觉再一次回来了,而就在这时,超强的重力让他们呼吸极度困难。“我是谁?我是……我是……我到底是谁?”原本脑中一片空白的七夜,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看着地上痛苦的死亡法师们,他开始迷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七夜——七夜!”就在这里,从冰尖柱中传出紫雪儿叫唤七夜的声音。“雪儿?是你吗?你没事?你没事吗?”七夜原本已经冰结了的心,在听到紫雪儿声音的瞬间解冻,他惊喜的向交插在一起的冰尖柱跑去,刚才在冰凤凰的保护下,冰尖柱还完好损的堆在那里。“不要——不要过来!”听到七夜跑过来的声音,在冰尖柱中的紫雪儿惊慌的叫他站住。“怎么了?雪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停在原地的七夜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此时紫雪儿到底有没有受伤,刚才那么多的冰尖,根本没有空隙。“你……你……你别管,你快点扔件衣服过来。”紫雪儿羞答答的声音从冰尖柱中传出。“好,好,你别急,雪儿,我这就仍给你。”七夜急急忙忙的脱下自己宽大的魔法长袍,卷成一团,向紫雪儿所在的冰尖柱抛去。黑色的魔法长袍抛在冰尖柱上面时,紫雪儿的手从冰尖柱中伸了出来,摸到魔法长袍后,立即扯了进去,然后传出衣服撕裂的声音,七夜听到这声音,猜想紫雪儿一定是被冰尖柱刺伤了正在包扎伤口,顿时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后,身穿魔法长袍的紫雪儿从冰尖柱里走了出来,宽大的魔法长袍被她用布条绑紧,但是从宽敞的领口处还是可以看到紫雪儿那冰清玉洁的肌肤,特别是在胸前处,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七夜看的目不转睛。“讨厌,不要这样看我。”紫雪儿被七夜看的满脸通红,伸手按住胸口,略带责诉道。“雪……雪儿,刚才……刚才……你……你……到底……怎么了?”被紫雪儿的话惊醒,七夜一瞬间也变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问道。“刚才?对,刚才那些家伙好讨厌,一下用那么多的冰尖柱来打我。”紫雪儿想起刚才,气呼呼的拿起雪绯剑。“那后来呢?我先前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你……”“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打破了一块冰尖柱的中间,躲到里面去了,要不然不知道怎么躲过去。”“那后来呢?为什么你不马上出来?”听到紫雪儿的话,七夜好奇的询问她。“还不是那些讨厌的家伙和那些讨厌的冰尖,刚才……刚才……把我衣服给划破了。”紫雪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脸红红的看着地下,她刚才在冰尖柱中时,好怕七夜会在自己衣服破了时跑过来。“呵呵!原来是这样。”七夜终于明白了刚才的情况,快乐的笑起来,现在看到紫雪儿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真的是太高兴了。“你笑什么,我被那些家伙害的这么狼狈,你不帮我报仇还在这里笑?”看到七夜高兴的笑了起来,紫雪儿气急败坏的过去用拳头打他,但是反把七夜一把抱住。“我高兴当然要笑了。”“我被那些家伙欺负你还高兴?哼!”紫雪儿气呼呼的用手捏住七夜的手臂,重重的向右扭。“哎哟!我笑是因为高兴你没有事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被它们杀死了,吓的我心都停止跳动了。”七夜被扭痛的苦着脸向紫雪儿解释。“啊!那些是什么东西?好恶心的。”紫雪儿突然看到前方的地面上一堆堆像肉坨的东西,吓的尖叫,急忙退到后面好离远一点。“那个?就是刚才欺负你的家伙。”七夜看着在地上痛苦的喘着气的死亡法师,告诉紫雪儿道。“它们不是只有骨头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紫雪儿小心的走到前面望了一眼,然后又马上退回去。“这个……好像……是我做的……”“你做的?你做了什么让它们变的这么难看?下次做好看点好吗?”“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尽力的了。”七夜苦笑的看着那堆死亡法师肉坨,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刚才以为紫雪儿死了,他当时变得万念俱灰,恨不得也一起死去。“那些骑士怎么被冰封了?”紫雪儿看着四周,突然发现那些被七夜用冰凤凰冰封住的亡灵骑士,于是好奇的走过去,想看仔细点。“啊!”身穿宽大魔法长袍的紫雪儿刚迈步,腰间的布条突然松了,别在腰间的玉盒从怀中滑落。玉盒掉落在地上时,黑色的‘圣之指骨’从盒中掉出,阴森的寒气突然滚滚而来,七夜一瞬间像是要被‘圣之指骨’吸进去一样。而在地上躺着的死亡法师和冰墙中的亡灵骑士突然化成一道道白气向‘圣之指骨’飞去。“快点合起来!”七夜感觉自己体内的亡灵之气突然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就要破体而出,急忙叫紫雪儿道。“这东西怎么这么利害?一下子就把那些东西变没了。”紫雪儿急忙把‘圣之指骨’放回到玉盒中,合上盖子,然后好奇的问七夜道。“这个东西当然利害了,如果你再慢一点放进去,我怕也要被吸到那里面去了。”七夜大口的喘气道,刚才他是吓的半死,生怕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力量又没有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感觉到它在吸我们进去呀。”紫雪儿不解的问道。“它只是在吸我而已,因为它只对有魔法的人产生作用,而你因为只会武技所以不会有事。”“怪不得,上次你叫我打开时,雪特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紫雪儿恍然大悟般的点头,接着又问道:“这东西是什么?看它就像一个指环,但是怎么这么利害?”“这个指环是……”“那个指环是‘亡灵指骨’,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它了。”突然刚才冰封住亡灵骑士的冰墙瞬间崩溃成碎冰,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在他那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你是谁?”看到来人用阴森的眼神看着自己,紫雪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你终于出来了,亡灵法师!”看到面如死人的男人,听到那先前在脑海中出现过的声音,七夜明白此人便是将帕克要塞变成亡灵之地的罪魁祸首,于是他紧张的盯着这个男人,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能够造出那么多的死亡法师和亡灵骑士的亡灵法师,决对非常的强,而且从该男人身上传来的亡灵之力的波动,比起从前他在琴音身上感觉的要强了不知多少倍,他感觉此时这个家伙亡灵之力几乎可与刚才‘圣之指骨’里的亡灵之力相媲美。“你说我是亡灵法师,那你呢?亡灵法师?”控制着帕克要塞的亡灵法师的声音,就像他人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虽然我也会亡灵魔法,但是我决对不会像你那样,将别人的灵魂锁在尸骨之中,去奴役他们。所以,不要说我和你一样是亡灵法师。”七夜对亡灵法师怒目而视,想到先前在帕克要塞城台时遇到被练成亡灵骑士的前帕克要塞士兵,他胸口就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着。“你自称不是亡灵法师,那你说你自己是什么?你刚才在一瞬间解决我所有的死亡法师和亡灵骑士的力量,还有你对死亡法师所使用被列为禁咒级的亡灵复活魔法,在我看来,你就是亡灵法师。”亡灵法师阴沉的看着七夜,刚才那些亡灵骑士和死亡法师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制造出来的,任何一个都可谓是万夫莫敌,而他们合在一起,足够消灭几十个军团,但是在刚才却全被七夜消灭了,怎么能叫他不为之恼火。“七夜,刚才你打败了那些亡灵?你真利害!”听到亡灵法师的话,紫雪儿知道了刚才七夜打败了那些恐怖的亡灵,想到七夜竟然这么利害了,高兴的赞美——每个少女当然都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越强越好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刚才以为你被它们杀了,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想杀死他们,然后就变的一片模糊,等我清醒过来后,它们已经被解决了。”七夜不好意思的说给紫雪儿听,因为他对刚才的事也不怎么清楚。“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力量?哈哈哈哈!这是我这几千年来听到最好笑的谎言了!”亡灵法师对七夜抱以冷笑道。“不管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力量,你们都要死!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变成亡灵的,因为你们为我送来了‘亡灵指环’,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冰冷的眼睛中透露出森森寒气,亡灵法师僵硬的语气让人感到一股寒流从心头流过。“死的只会是你,亡灵法师!”七夜和紫雪儿分别拔出长剑。“就凭你们?哈哈哈!”死亡法师仰天大笑,然后冷冷的盯着七夜:“别以为你打败了我的那些亡灵就自以为是了,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你们可以死了。”亡灵法师枯瘦的双手举向天空,昏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死亡狱门,寒冷的阴风从里面吹到帕克要塞,四周的房屋诡异结冰,冰冷的死亡气息充满整个帕克要塞。在亡灵法师的魔法下,紫雪儿灵魂似是被冻结住,畏缩的紧紧抱住双肩,眼中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雪儿!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有我在这里!”感受到黑洞中那浓厚的死亡气息,七夜急忙挡在紫雪儿面前,用尽所有的魔法力造出光明魔法的圣灵守护,将紫雪儿罩住,然后紧张的抱住她怜惜的安慰道。“好冷……好冷……七夜,我好冷……”紫雪儿惊魂未定的缩在七夜怀中。“我决对不会放过你!”七夜抬起头,望着已经升到半空的亡灵法师,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我说过,你们可以死了。”亡灵法师冷笑起来,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类竟然还敢说不放过自己。“没有人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只有像你这样的邪恶才要滚回地狱。”一根白色的魔杖从四轮马车里伸出,紧握的双手已经老的皮包骨。雪特贝尔和阿芙德等人还有尤图斯一行人护送着四轮马车到达了帕克要塞中,出现在七夜和紫雪儿面前。“你们怎么才来?”看到雪特贝尔三人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面前,七夜露出喜悦之色,笑着责备道。“老大,你进来也不把外面那些家伙全部消灭,害我们打了半天才冲进来。”雪特贝尔走到七夜面前,造出结界将七夜与紫雪儿罩在里面,帮他们抵挡帕克要塞里强大的亡灵气息。“梅林莫斯?埃迪考文特?”看到从马车里陆继走出的五个魔法师,灵亡法师冰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情绪的波动。“没想到你坠落在邪恶中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我们。”梅林眼神炽热的望着灵亡法师,魔杖开始发出光芒。“梅林莫斯,我也没有想到还有机会见到你跟埃迪考文特,更没想到当年那个跪在我脚下求饶的魔法师竟然也已经是魔导师了。”亡灵法师冷笑着从天空降落:“我还正在担心过了这么多年,我要找谁去回报当年的仇,没想到鲁菲斯洛的弟子竟然还有二个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就在我的面前,哈哈哈哈!”“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的时代吗?你已经不行了,现在我们要将你打败!”埃迪走前向,将白色的魔杖插在地上对亡灵法师说道。“打败我?哈哈!从前你的老师鲁菲斯洛都不敢说打败我,你竟然说打败我?”亡灵法师全身散发出森森寒气,望着埃迪:“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够挡住我的死亡狱门,那么晚点我会放你们灵魂自由,如果你们挡不住,那么我就会让你们灵魂永远在地狱里被折磨。”“虽然鲁菲老师没有打败你,但是今天我们会完成他的宏愿,将亡灵法师变成这个大陆的历史。”梅林与其余三个魔导师同时将白色魔杖插在地上。“这句话,等你们活下来再说吧。”亡灵法师再一次高举他的双手:“死亡狱门!”空中的死亡狱门缓缓打开,天地之间充满了死亡气息,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死亡狱门里。“大恶魔?”看到死亡狱门中,头长二只巨型弯角,正中有一小直角,鹰鼻尖耳,深红色的双目,手执火焰之刃,全身被黑暗包围着的巨大黑影,七夜惊慌的叫了起来,因为他认出这个家伙是什么了,那是魔界的地狱里才会诞生的恶魔。在亡灵魔法中,并没有记载过这种东西,七夜是从非元素的召唤魔法书中看到过有关召唤另一个世界的恶魔的介绍,而在那本书上,他记得清楚的标明,那是属于所有位于顶点的上位者才能使用出来的魔法。“斯特林,你别以为你召唤出恶魔就很利害了,看我们的力量吧!”梅林看着大恶魔从死亡狱门中缓缓走出,慈详的面目上出现愤激之色,咬破手指,在白色的魔杖画出血红的魔法阵。“伟大的光明之神……”“借用你光辉灿烂的神力……”“赐于这个世界光明与力量……”“驱逐所有黑暗,将你的恩泽……”“让世间万物感受到你那伟大的力量……”埃迪四人在梅林行动的同时也咬破手指在自己的魔杖上画出魔法阵,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念出咒语。五杖插在地上的魔杖组成光芒五星魔法阵,昏暗的帕克要塞被白色的光芒亮。“光明的晨星……初升的朝阳……炎热的烈日……温暖的冬日……将你们来自光明之神所有的力量赐于我们!”梅林五人同时念出最后一句咒语后,他们魔杖组成的五星魔法阵发出刺目的强光,一个炽白的光球出现在里面。“你们这点力量最多只能打败大恶魔,想要打败我,就凭你们现在的魔力决对不可能,别以为光明魔法就可以克制住我亡灵魔法,鲁菲斯洛那个自称最强的光明法师,使用光明之剑也无法伤我半分。”亡灵法师斯特林看到梅林等人的举动,冷笑道。“当年鲁菲老师是因为力量用尽,要不然怎么会容你这个邪恶的亡灵法师存在,你准备去那个世界向鲁菲老师忏悔吧!”梅林突然转身,手臂从窗口伸到马车里。四轮马车突然解体,像是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露出赤裸裸的里面。解体后的马车里放着一面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镜子,洁白的光芒在镜框边缘闪烁着,一种温温的暖意流向四周,阴冷的天空突然被瓦解,天空的云层散开,近一年多没有阳光的帕克要塞中终于出现了阳光。第四十章光明神器传闻中,在梵天大陆众神还存在的时代里,众神们曾创造了各种神器送给信仰自己的子民。像大地女神创造出大地之盾,闪电之神创造出雷之锤,月之女神创造出月亮水滴,而光明神即太神阳也为自己的子民创造出光明之守护。传说众神创造出来的神器后来因为为了捍卫各自信仰的神,被那些子民用来战斗而被全部消失。但是在千年之前,无数的考古学者和冒险家们曾在梵天大陆上的各种遗迹中寻找这些传说中的神器,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有发现,那怕是神器的模样也不曾见到,于是关于众神创造出神器的传说变成了故事,偶尔会在饭后添加了一个话题。“光明之守护?”斯特林看到马车里那面镜子后,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的神色。“不错,正是光明之守护。”看到亡灵法师斯特林惊讶的眼神,埃迪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我们力量还不能够消灭你,但是有了它,那怕你再次聚集所有的亡灵法师,也没有办法与它抗衡。”“的确,我的力量是源自于神,我无法反抗拥有神力的神器,但是我不相信你们能够使用它。”斯特林恢复了平静:“只有坚定的信仰光明之神,把一切都奉献给光明之神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如果要使用光明之守护,还必需有大量的祭品,活生生的祭品。”“这些我们都知道,当年在找到光明之守护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一切的了。”梅林脸上挂着沉痛的悲怆,慢慢的说道。“不错,你知道为什么在你重返这个世界后,我们没有立即来消灭你吗?我们就是为了准备活生生的祭品。”埃迪接着说道。“难道是这些被你们雇来的家伙?只有他们好像还是太少了一点吧。”斯特林不以为然的冷笑。“不会真的是想把我们做为祭品吧……”看到斯特林那阴冷的笑容,阿芙德开始恐惧起来。“如果是的话,你就准备好怎么死才好看一点。”雪特贝尔小声的在阿芙德耳边恐吓她,以报刚才在帕克要塞前的仇。“不会的,他们竟然要打败这个亡灵法师,应该不会用那种活祭品,不然他们也跟这亡灵法师没区别了,他们大概是想吓那个亡灵法师,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使用神器会要人的生命的事。”看到阿芙德害怕的模样,七夜安慰的解说道。“老大,你这个亡灵法师好像比蒂斯小姐要利害的多,你刚才和他交手,感觉怎么样?”雪特贝尔偷偷的在七夜耳边问道。“力量很强大,和我放在雪儿那里的那个‘圣之指骨’里的亡灵之力有得一拼。”“这么利害?好在我们来的及时,是不是,老大?”“他的力量我还不怎么在意,倒是他的名字让我有些耳熟,雪特,刚才梅林叫他什么,你听清了吗?”七夜有些迷茫的问道。“好像是叫他斯……斯……斯特林,对,就是斯特林。”“斯特林……斯特林……斯特林?他就是斯特林?原来他就是斯特林!”七夜突然灵光一闪,记起这个名字来,兴奋的跳了起来。“他是斯特林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亡灵法师吗?”看到七夜兴奋的模样,已经恢复过来的紫雪儿不解的看着他。“他何止是亡灵法师那么简单,刚才埃迪那个老家伙不是说了,他再聚集所有亡灵法师都打不过光明之守护,决对没有错,他一定就是那个斯特林,一定是他。”七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怪不得他说我决对不是他的对手,怪不得他这么强,原来他就是斯特林。”“老大,这个斯特林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会让你这么兴奋?刚才他可是差点要杀了你。”雪特贝尔奇怪的问道。“雪特,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蒂斯小姐亡灵魔法是怎么失去的吗?你还记得吧!”“蒂斯小姐的亡灵魔法……啊,记起来了,那次你告诉我,蒂斯小姐的亡灵魔法就是被教他的人全部夺走了,那个好像就是……对,就是斯特林——”雪特贝尔原本平静的脸孔突然变怪异起来:“老大,他不会就是那个斯特林吧。”“对,他就是那个斯特林,曾经统领着所有亡灵法师的亡灵领袖——斯特林。”七夜肯定的点头,他想像不出除了那个斯特林,还有那个亡灵法师斯特林会这么强大。“老大,现在他好像是我们的敌人……”看到七夜喜悦的样子,雪特贝尔提醒道。“他怎么会是我们的敌人呢,只要我们把蒂斯小姐找过来就没事了,对,马上联络蒂斯小姐!”七夜激动的在原地打转,突然想起什么,拿起长剑在地上画出魔法阵。“蒂斯小姐是谁?七夜找她做什么?”虽然紫雪儿和阿芙德她们一样不知道七夜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七夜那狂热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开始吃醋了。“这个……这个……”被问的雪特贝尔为难的皱起眉头,他记起当年自己等人都在蒂斯小姐面前发誓不能说出有关她的事,而且好像还记得,自己等人被她下了魔咒,只要说出她的事,好像都会死的。“快点说!如果你不说,哼哼!”看到雪特贝尔吞吞吐吐的样子,紫雪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气愤的拿起雪绯剑。“对,快点说!如果不说,哼!”阿芙德也跟着拿出身上的短剑追问起来,原本她并不在意的,但是见到雪特贝尔急的满头冒汗,于是也来兴趣了。“你还记得我们的梦幻餐厅吗?”雪特贝尔想了半天,最后在二把剑的威胁下终于决定说出来。“难道是七夜在梦幻餐厅里认识的?”紫雪儿气愤的看着正在专画着魔法阵的七夜。“那也不算是吧,你还记得梦幻餐厅从前是圣夜白公馆的事吧,从前那些事都是住在梦幻餐厅下面的蒂斯小姐搞出来,蒂斯小姐她是苍月瞳的老祖母,和老大决对没有别的关系,而且好像和蒂斯小姐有关系的是眼前这个亡灵法师斯特林。”看到紫雪儿误会了七夜,雪特贝尔急忙解释,他怕如果说晚一点紫雪儿就会给兴奋的画着魔法阵的七夜来上一剑。“蒂斯小姐,蒂斯小姐!”七夜蹲在地上,将一个魔法水晶放到魔法阵的中间后,念出咒语后,接着对魔法阵急切的叫唤蒂斯小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误会成花花公子了。“七夜?是你吗?你还好吗?已经有三年没有听过你的声音了,你近来是不是又打败战了?”魔法阵中传出了久违了的蒂斯小姐的声音。“蒂斯小姐,我看到了他了,我见到他了!”七夜激动的对着魔法阵大叫道。“他?他是谁?”蒂斯小姐疑惑的声音从魔法阵中传过来。“他……他……他就是……就是……斯斯……斯特林!”因为太过于兴奋,七夜竟然半天才说出来。“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夜,你说你见到谁了?你见到谁了?”蒂斯小姐原本平静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斯特林,是斯特林!”“不——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会是他——他早就已经……”蒂斯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悲伤起来。“真的是他,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么强大的亡灵魔法了。”七夜告诉蒂斯小姐。“不,他已经战死在亡灵山上,我当时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他那独特的魔法波动消失了,我知道他已经走了。”“但是这个斯特林真的有可能会是他,因为他是我用亡灵魔法‘死亡之门’召唤回到这个世界的。而且刚才还有老魔导师梅林和埃迪二人说他曾经与他们的老师鲁菲斯洛用光明之剑与他决战过,但是好像还是没能把他杀死,只是封到另一个空间去了的样子。”“鲁菲斯洛?真的是这个名字吗?”“那你刚才说的老魔导师的梅林是不是叫梅林莫斯?还有一个叫埃迪考文特?”蒂斯小姐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对,就是他们。”七夜肯定的告诉蒂斯小

                      见下面有人自动站起来回答,肯特导师只好点人来回答。“没有人自告顾勇起来?那我就来点人了……好,凡达伽·七夜,就是你,请你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七夜直直地站起来,看了一眼教室外的布里斯德副院长,露出一个你奈我如何的表情后,开始解说道。“剑,乃器中之尊,兵中之王;自古以来剑就被划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五个部分。”回答的不错,肯特导师在心里给了七夜打了个满分。肯特导师笑着点头意示七夜坐下,然后又接着说下去。“不错,剑就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而剑还有带灵性和无灵性之分……”正当肯特导师将剑的灵性问题慢慢细说下去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讲话。“肯特导师,对不起,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七夜又站了起来。“那里不明白?”肯特见是刚才回答了问题的七夜,便带着微笑意示他继续问下去。“肯特导师,我看到有些书上写道,剑不但包含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还有剑心,我不知道剑心在剑上的那个部位,希望导师你能解答学生的这个疑问。”“这个嘛,剑心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只有真正使用剑的人修练后,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才会出现。”肯特导师对于七夜这种在他的课上勤奋好学的学员有种喜爱感。“那是什么境界呢?”七夜又接着问下去。“应该是大剑师①境界。”“那大剑士有没有可能拥有剑心呢?”“应该是不能拥有的。”“那剑圣达斡尔②,在大剑士时拥有了剑心,肯特导师那应该怎么解释剑圣达斡尔的剑心呢?”“那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剑圣达斡尔应该不能算在内的,他不是普通人,他从一出生就生存在战斗中,过早得到剑心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天骑士诺卡③呢?他也是在大剑士阶段就有剑心了,这又怎么说呢?”“这,这是因为他家世代都是骑士出身,从小就练就高级剑术,所以在那时拥有剑心也并不为怪。”肯特导师开始头上冒出冷汗,他开始有些紧张七夜又找出什么人来说明了。“那我国开国精灵王梅菲亚文,一接触剑,就拥有剑心,那又怎么解释?”肯特导师急的满头大汗。在这么多的学员面前,特别是外面还有个布里德斯副院长正在那里看着他,如果他答不出学员的提问,那他就难看了,以后也别想当选特级导师和加工资。“那,那,那是,那是……”肯特导师急的开始结巴起来。“喔,肯特老师,你是不是想说,那是因为精灵王梅菲亚文是通过精灵族的神器感应到剑心的吗?”“对,对,就是那样。”肯特导师急忙擦去额上着急产生的汗水。“喔,这样,那,那……,没什么了。”七夜坐回到座位上去。肯特导师给七夜这一问,差点心脏都吓的跳了出来。肯特导师心道:如果再给七夜那样子问下去,不知道还会扯出什么样怪问题,不行,不能再让他提问了。尔后,肯特导师就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中,只要七夜有想提问的举动,他就快马加鞭讲过去,不让七夜有一丝机会提问。当上完一节课后,肯特导师感觉和一个同级的剑师过招还累。厚厚的战士长袍上全是汗水。在第二节课上,肯特导师又急急忙忙地把准备教授的内容匆匆讲过去,而此时在教室外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因还没找到七夜触犯风纪的把柄,也开始烦躁不安。当肯特导师眼睛偶尔向门外扫去时,正好看见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那满脸怒火而发泄不出的表情,他以为布里德斯副院长对他的讲课方式有所不满,一时之间,吓的缩手缩脚,小心翼翼。而这样,就又给了七夜提问的机会。“无上剑道,是天之道。当我们练到一定的时候,就会进入天人合一之境,那时剑就是人,人就是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七夜打断了肯特导师的授课,开口叫道。“肯特导师。”肯特导师刚刚从给布里德斯副院长脸色吓的‘彭彭’乱跳中恢复平静的心,又猛烈地跳起来。“无上剑道分为几个境界?”“无上剑道,从低到高分为剑心,心剑,化剑三个境界。剑心,是人剑合一,也就是我刚才说到那里。心剑,就是以心驱剑,剑随心动,意到之处,剑致何处。化剑,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以身为剑,天下万物莫敌。”肯特导师松了口气,这可是标准答案,总不会出错吧,要知道从前在进行剑师考核时,就是没回答出来,结果让他晚上了一年才进入剑师。所以事后肯特特地找出剑师有关的参考书,查到标准答案看过后,狠狠撕下丢入垃圾箱中。“但是……”“没有什么但是,这是大陆上进军无上剑道之人都知晓的问题。”肯特导师打断了七夜的提问。“难道肯特导师你只是守着旧有的剑道,而不敢创新吗?”七夜面上露出讶色,对肯特道。青年时代是一生所有时代中最容易冲动,容易感动,容易感触的时代。所有处于青年时代的人,都是冲满了激情,冲满了干劲,勇于创新,勇于挑战所有的旧事物的,不论梵天大陆上任一种族。——摘自《梵天帝国人性学》而我们此刻的肯特导师也不例外。肯特正处于青年时代的后黄金阶段,青年人特有的怀疑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冲动是存在的。肯特导师带着好奇心问七夜。“好,那你说说”“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的最高境界不应该只是以身化剑之境。”“这话怎么讲?难道以身化剑之外还有比之更高境界的可能存在?”“对,我认为以身化剑之上,应该是——无剑。”“无剑??”“无剑!!”“如果无剑,那还能叫剑道?”“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到了最高境界应该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剑存于天地万物之中,天地万物皆为剑,而又何必持着有剑无剑之分,剑之所存?”肯特导师听到七夜这大异于常人的一番话,忍不住对七夜的无剑之道考虑起来。而在外面时刻注意着七夜的布里斯德副院长也被七夜的这番话引入深深沉思中。关于无上剑道之分,七夜早就在八岁时就知道。当时书上写道:用剑之人,莫不以无上剑道为极,极之所在,众人皆致;极分三道,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剑极三道,天下万夫莫敌。而七夜隐隐感觉到化剑还能成为剑道之极,七夜认为一件事物发展到最后,就是无;就如生存最后之道,却是死亡;致之死地而后生。他当时就提出无上剑道之极就是无剑,无道。而当时听到他这番话的炎叔,只是愣了一下后,伸手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个响头,警告他道:“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是在你没有到达化剑之境,不要做这类的白日梦。”七夜今天原本就无心听课,相对肯特导师所讲授的知识,他不仅都知道,而且有些地方了解的比肯特导师还要详细。所以在先前举出剑圣达斡尔和天骑士诺卡来捉弄肯特导师一下。但是听到肯特导师说到无上剑道之时,七夜心里便涌上一股冲动,脱口说出他对无上剑道的想法。七夜想看看在他和炎叔之外,别人对他这种想法有什么看法。可是班上的学员都不知道七夜说的这番话的意境,以他们现在的水平,对于无上剑道的入门都还处于不了解的状态,那能听懂七夜说的这些话。不过因为教室外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存在,全都处于高度集中听课状态中,所以七夜所出说话,也听到了,虽然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所在。不过,看到肯特导师都进入沉思的样子,他们中有的有点聪明的,把今天七夜说的这些话记在了脑海中。正因为他们有人记下来,所以当他们中有人以后在进军无上剑道,遇到瓶颈时,回想起七夜当时的话,终于能够突破瓶颈,一窃无上剑道无剑之境。肯特导师沉思了半天,也没有想通七夜假设的无剑之道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不过对于他这种还刚踏入剑师,力量位于地阶中层的还没有领悟到剑心的剑士来说,一时还不能理解到其中含义。但是却给他进入无上剑道之极指引了一个方向。而在外面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对此有着更为深刻的感受。虽然他只是魔导师,但是对于剑士的无上剑道,他也曾有过深入的研究。而且圣夜学院院长在达到化剑的境界后,也曾对他说过,化剑决不是无上剑道的极限所在,一定还有更深层境界在后面没有给发现。而此时七夜说的,正是与院长当时所说不谋而合。在想了半天不思其解后,四周魔法元素发生小小震荡后,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的消失于门外。肯特导师苦思无解,只好对七夜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能给你解答,我看只有达到化剑境界后的剑士才能给你解答吧。”“那有谁达到了化剑境界了呢?”“呵呵,准确的说,整个大陆也只有几十个达到无上剑道的化剑之境。可惜他们不是一方之主就是一国之尊,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帮你解答这样的问题;不过,听闻我们圣夜学院院长正好就是其中一位。但是院长近几年一直在闭关,将近二年没出来过了,不然就有机会可以和院长考论一下你提出的无剑之道。”肯特导师说完后,宣布下课,虽然还没到下课的时间,但是他已经一心给七夜的提问打乱,他也要时间来消化一下七夜提出的无剑之道的可行性。一心扑在无上剑道上的他,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在外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不在了。*注:1:在梵天大陆上,剑手们分为: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终级剑圣2:剑圣达斡尔,是夜国第一个达到化剑的剑士。3:天骑士诺卡是现时种族联盟最出名的天才剑士,现为天骑士。骑士等级分为:骑士→重装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大地骑士→天骑士→圣骑士。天骑士等同大剑师。第五章反击作战烦!真的是很烦!七夜烦的快死了!七夜揪住自己头发,头发疯般的摇来摇去,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把烦恼给摇走。从圣夜学院开学后的第三天起,只要七夜一走出地下室的房间,进入学院其它公共范围时,就会有一个精灵如影跟随;无论上课下课,刮风下雨,吃饭拉屎,他都在七夜的周围转绕不停,简直比最痴心的FANS还痴心。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绝色佳人,七夜会很高兴的接受这样的贴身跟踪,因为这就是代表着,七夜被这位绝色佳人看上眼,走桃花运了。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姿色中庸的女人,七夜也一定会好心对其进行劝说:世上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一根。再不然,如惹敢跟七夜不放的是个丑女或是普通的男人;七夜会一句话也不多说,把她或他打的和猪头一样,让她或他的爸妈都认不出来,看她或他还敢不敢跟着自己。但是,这仅仅是如果。因为现在跟在七夜周围打转的,不是绝色佳人,不是女人,更加不是丑女或普通的男人。布里斯德副院长,再怎么说也是圣夜学院高层内最有权威的人物之一;用七夜那还不成熟的力量,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魔导师的力量比起来,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要挑战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一般可笑,二者之间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且在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背后还有风纪部的全体干部在随时等候着他的指令。所以在圣夜学院里,如果不是吃错了药,从来都没有人敢老虎头上拔毛,活的不耐烦的去找布里斯德副院长麻烦,这样的人应该说是不存在的;但是,七夜却成为第一个到老虎头上拔毛的人。不管七夜怎么想办法来摆脱,都摆脱不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七夜用他学到的东方地循术循地,而布里斯德副院长只不过悄悄使出土系魔法中的大地之盾,让七夜一头撞上去,痛的晕了过去,差点就活埋在地下。而后,七夜绕到崎岖的山路上想甩掉只会魔法,身体并不强壮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确实没有跟在他后面了,但是,他轻轻松松的在七夜的头上使用飞翔术,如同游山玩水一样继续跟踪七夜,结果七夜累的半天,差点没找到下山的路。七夜最后下了个结论:就算是他去学用鼻子吃饭,都比摆脱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还要简单的多。没办法,七夜只好天天过着被人盯上的日子。但是如果仅仅是跟着七夜的话,那七夜还好过,但是,只要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发现了七夜有违反学院风纪的行为出现,那么七夜就会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借此机会修理的很惨很惨!比如说武斗场上那块重达数百斤的石墩会出现在七夜背上,并且七夜要用最快的速度带着它,跑上个几十里山路;又或者到魔法部的10倍重力结界里打扫里面的卫生;再或者去某某社团里养满食人鱼的池塘里拾学员乱扔的垃圾(什么鸟社团,这么危险的生物都养在学院;七夜被咬的皮破血流时大骂喂养食人鱼的社团)。短短几天工夫,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把七夜整的不敢迈出自己的房门一步(好在因为房间内是私人场所,圣夜学院规定:学院导师或任何人都无权侵犯,除非有学员有危害学院安全的举动才能进入。要不然七夜都不知道那里才是安全的了)。假如仅仅也只是那样,七夜还不会这么的烦恼,因为还有比这更为难受的事会折磨他。就拿前天晚上来说。七夜在食堂吃晚餐的时候,因为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七夜不小心从嘴角边漏出了一粒饭来;但是就是因为这一粒饭,七夜引来了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对此发表的长篇大论。从月夜国的农民怎样辛辛苦苦的在春天里把一粒种子种下,然后到秋天才收获到现在给七夜吃的饭,这中间经过了多少艰辛多少汗水,而七夜却这样浪费;再从个人的经济学到整个月夜国的国民收入。七夜不得不佩服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真不愧是圣夜学院内最博学广闻的教授出身的,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的有水平,那么的多,那么的让人听了想打瞌睡。当七夜听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这一番话后,马上将掉在桌子上的饭粒用筷子夹起来,一口咽下去,而不至于浪费了生产粮食的月夜国农民伯伯们的血汗,拖垮月夜国国民收入时,不负布里斯德副院长的一片苦心教悔时,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又会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再发表一篇长篇大论;首先是考证圣夜学院食堂内七夜用的这张餐桌的使用率和擦拭率,得出餐桌的卫生指数,再结合机遇学来分析会占上多少种病毒,然后又从个人的卫生习惯到月夜国民众的身体健康,听的七夜恨不得把刚刚咽下去的那粒饭马上给吐出来。到最后,布里斯德副院长还会来个总结报告之类的,末了,还特别的说明一下:这是因为关心新到学院的七夜学员才特意说这些的,如果是别的学员,他才不想多说上一句话。七夜给布里斯德副院长搞的随时处于脑充血的状态。而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又跟着七夜有大半天工夫了。七夜就在刚才短短一小时内,已经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教导不下二十次,平均三分钟就听一次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特别准备的精简教导。虽然七夜不是违反了风纪而被教导,但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可是一副好心肠的劝告和提醒七夜,这又不是批评我们的七夜学员。所以七夜对布里斯德副院长这样的善意教导是没有半点对策的。今天七夜是不想走出房间到外面来受罪的,但是因为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需到自己的房间外面溜达二个小时左右。终于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那善意教导的唠叨声中又渡过了一小时,七夜在二眼翻白,口吐白泡状态中,迅速回缩到地下室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七夜马上把房门锁上,生怕布里斯德副院长会在门外对他碟碟不休。一反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此刻精神起来。虽然布里斯德副院长不在这里唠叨,让他精神振作不少,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文件袋,让他感到十分高兴。近来七夜天天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盯哨般的给盯住,他的二个小弟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不敢再和他碰面。于是七夜想出个方法:当他出去时,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到他这里来,如果有他有什么事要帮忙就写在纸上转告就行了,他们决对不和七夜碰面,以免他们也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当成重点对象给爱护。现在放在七夜房间的桌上的那个文件袋,是七夜前二天在纸上特地交待雪特贝尔帮他收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资料。为了让雪特贝尔今天送进来,七夜才故意跑出去引开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受到他那让人听的发狂的语言骚扰。打开黄色外壳的文件袋,里面是几张雪特贝尔利用这几天时间,帮七夜打探布里斯德副院长的有关资料。七夜快速扫过去一次后,发现里面不仅有着布里斯德副院长个人的详细资料,还有布里斯德全家的全部的详细资料。七夜不禁在心里佩服起雪特贝尔的收集情报的水准来。尤里特·布里斯德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64年出生于尼泊尔特城。176年进入圣夜学院。…………现就任圣夜学院副院长一职,兼圣夜学院风纪部执政官。卡里罗斯·丽娅丝安(布里斯德妻子)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72年出生于科威城。185年进入圣夜学院。……脾气暴躁。特别宠爱女儿。……现任圣夜学院魔法部火系魔法导师。尤里特·莉莉安(布里斯德之女)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239年出生于夜城。喜欢听故事。特征抱有白色兔宝宝一个。魔法能力达到初级魔法师境界。现就读圣夜学院幼儿园。尤里特·穆斯林(布里斯德之兄)………………仔细看过尤里特·莉莉安的简介和资料后,七夜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好,突破口就是她——尤里特·莉莉安。七夜对布里斯特副院长跟踪的反击大作战计划展开了。在地域广阔的圣夜学院,除去学院的教学区、导师住宅区、学员宿舍区、学院街道外,在学院的西边,学院禁地的圣灵山旁,有一座风景奇丽的山峰。圣夜学院内部称之为西山。西山山脚下,有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式建筑。在这栋别墅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还有不少的儿童使用的娱乐设施。这就是圣夜学院名下附属的圣夜幼儿园。圣夜幼儿园建于圣夜学院成立十年后。是专门为圣夜学院导师而成立的。圣夜学院的导师们每天要忙于教导学院内的众多学员,而有的导师的子女太小,他们总是放心不下,牵心挂肚的,搞到上课时都在分心想着自己的子女。在第一任院长英明决策之下,圣夜幼儿园就成立了。圣夜学院导师的后顾之忧被解决掉,圣夜学院里的导师们的教授质量大大的提高了。圣夜幼儿园至今天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里面的幼儿基本上都会进入圣夜学院内学习,并且有少数的成为著名人物。圣夜幼儿园,分为大中小三班。全园人数大概在100人左右浮动。因为学院所有的教师不可能都已经结婚,还有孩子出生,并且都是在十岁以下的幼儿。每个班大概有30多人,由二个幼师照顾。小班是1—4岁,中班是4—6岁,大班是6—10岁。小班一般都是乖乖地听幼师唱安眠曲睡觉;中班的都是摆弄积木或吵吵嚷嚷的;大班的每天听听幼师说说故事,玩玩过家家学点基本知识。在大班自由玩耍的时候,圣夜幼儿园的后花园的横栏上坐着一个金色卷发小女孩,抱着一只可爱的纯白色兔宝宝。尤里特·莉莉安,是一个非常漂亮也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见过她的长辈都这么说。圆嘟嘟的小脸,尖尖的细耳朵,如同天使般的面容,加上一双水怜怜的大眼睛;扎好的辫子上还系有一只粉红的蝴蝶结,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小公主走出来一般可爱迷人。尤其在莉莉安抱着毛绒绒的兔宝宝,眨着那双特大的眼睛向你撒娇时,会让你打心底里的喜欢。莉莉安特别喜欢听故事,也常常会在听完故事后陷入在刚才听到的故事情节当中。今天莉莉安听的是“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现在的她正沉醉在刚刚听过的故事中。莉莉安正幻想着她就是那个只身一人走进了森林里看望她奶奶的小红帽。突然,一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大灰狼是笑嘻嘻的走过来的,不过现在小红帽知道那是大灰狼是假装的,大灰狼其实是想吃小红帽。不过由莉莉安这个小红帽可不是那么软弱的。莉莉安从小就在她的爸爸和妈妈的教导下,会好多好多的魔法。刚才在听老师讲故事时,莉莉安就想把故事中那只坏坏的大灰狼打跑,现在有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莉莉安高兴的使出她的魔法。一时之间,在圣夜学院幼儿园后院里出现许多火球、雷电球在追着一只大灰狼。等幼儿园的幼师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时,莉莉安才发现,刚才那只大灰狼已经不见了。七夜揉着被火球烧伤的屁股,双手还一直在抽筋。真是可怕,七夜好不容易乘布里斯德副院长要去做每个月一次的报告时间,偷偷溜到圣夜幼儿园找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莉莉安。没想到七夜刚从树丛中钻出去想和莉莉安打个招呼,就有二个火球出现在他身边,接着,是更多的火球和雷电球,好在跑得快,不然,七夜今天怕是要阴沟里翻船,给一个小女孩用魔法打的惨死,丢丑丢到家。不过一个才九岁的精灵就能用二种魔法,并且还有初级魔法师的威力,看样子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他妻子教导的很好呀。七夜脚筋又抽动了一下。今天真失败,竟然没有和莉莉安交谈过一句话,只有被电到时的叫声。不过,失败乃成功之母,七夜躺在床上安心休养,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爆裂火焰!莉莉安对黑心的海盗放出刚学好的魔法。招唤雷电!莉莉安对可恶的坏心巫婆(七夜变成女人了?)攻击。爆破火球!莉莉安对要统治世界的魔王做出抵抗。七夜在莉莉安的强力魔法下一一败退。终于,今天莉莉安听到的是吴刚伐树的故事。七夜才有机会和莉莉安打招呼。“你好,你是吴刚先生吗?”莉莉安看着从树丛中出来,警惕的提防着她一举一动的七夜。“吴刚?不是,我叫七夜。”七夜没有见到一碰面就会出现的火球之类,不禁松了口气。“七夜?你是那个故事里面的呢?”“我是圣夜学院的学员,不是故事里的人。”终于知道看看七夜衣服的莉莉安,发现七夜穿的正是圣夜学院武斗部的院服。“喔~你是学院里的大哥哥呀,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幼儿园,是我们上学的地方,你们在学院里面上学的呀。”莉莉安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七夜。【终于有机会了。】七夜兴奋地想道。为了等这个机会,七夜已经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又折磨了快一个月。“我当然是在学院区里面上学了,不过我听说幼儿园里有个叫莉莉安的女孩,长的可爱,并且喜欢听故事,而我正好有很多好故事……”七夜渐渐降低音调,以吸引莉莉安的注意。“大哥哥,我就是莉莉安,快点说给我听。”莉莉安果然被七夜那渐渐低调的声音吸引住注意力,然后一听到说有故事听,马上撒娇的拉着七夜的袖子摇晃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坏人。“你就是莉莉安?”“嗯,我就是,大哥哥快点说故事了。”“好好,我就讲故事,你坐好了,大哥哥就讲给你听。”七夜笑逐颜开的答应莉莉安。【就怕你不听呢。】七夜在心中暗暗高兴道。莉莉安抱着兔宝宝在花园的草地上安静的听七夜讲故事。“今天大哥哥就讲个《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好吗?好,那你那听好了。在从前,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夜里,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那当然没有大哥哥面前的莉莉安这么可爱了,那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七夜用着悲伤的情调叙述着故事。“……最后,卖火柴的小姑娘和小姑娘的奶奶一起飞到了温暖的天堂。”七夜做出一个向空中飞翔的动作结尾。莉莉安被《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感动的哭了起来,听到卖火柴的小姑娘终于和小姑娘奶奶一起上了天堂时,才露出笑脸。她很喜欢听这个大哥哥讲的故事,大哥哥讲比幼师讲的有趣多了。从此以后,莉莉安就多了个很会讲故事的七夜哥哥,不过七夜哥哥很难得来一回,并且每次只有她一个人时才会出现,而且大哥哥说过,不能把他的事告诉别人,不然大哥哥就不会再来了。莉莉安特别爱听七夜大哥哥的故事,因为七夜大哥哥说的不但比老师说的好听,并且常常还配有动作,所以她保守得很秘密,连自己最爱的爸爸和妈妈也没说。七夜从小就在炎叔的教导下读遍百家文学,其中看过的故事书堆起来都能压的死人了。七夜专门从中挑选出精彩好听的故事讲给莉莉安听,当然比那些讲来讲去就是那几个老故事的幼师说的好听多了。渐渐的,莉莉安只要看见七夜出现就高兴的扑上去,并且认定七夜大哥哥是天上天堂里面特意派下来专门说故事给她听的天使,要不然,七夜哥哥怎么会说那么多的好听的故事?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大作战第一步——成功!接下来是七夜反击大作战第二步。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在七夜讲完故事后,他发现,莉莉安很容易就陷入刚才讲过的故事情节中,随着故事里的主人公的遭遇而产生情绪,有时还会把自己幻想成故事中的主人公。在这么久的准备下,今天,七夜做好了采取反击大作战的第二步行动了。莉莉安今天又准时安静的坐在平常等七夜大哥哥来的树下。七夜大哥哥在前几天说过,今天会过来给她讲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虽然有些等不急了,但是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勉得给幼师发现她着急而把她带进楼内。当中班的幼师带领那些小孩子进去后,七夜就偷偷地溜了进来。“等了多久了,可爱的小公主?”七夜笑眯眯的看着等了他半天莉莉安。莉莉安抱着兔宝宝扑到七夜怀里撒娇。“七夜哥哥,莉莉安等了好久好久了,莉莉安要听七夜哥哥讲故事。”“好好,七夜哥哥这不就来了。”七夜抱着莉莉安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再把她放在树叉丫丫上。“今天,七夜哥哥讲一个《灰男孩》的故事,好不?”“好,只要是七夜哥哥讲的故事莉莉安都喜欢听。”莉莉安兴奋拍着小手。七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莉莉安马上安静下来,不过吐了吐舌头。七夜也坐到树上的一个分叉上,开始给莉莉安讲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妈妈在他的爸爸死了后,帮他找了个后爸,而且他的后爸还带了二个比他大的男孩……在后爸和二个哥哥的欺压下,小男孩天天在家里做重活,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做个不停。晚上小男孩就住在壁炉边,因为坏后爸不给床铺给小男孩,小男孩只能睡在壁炉边。渐渐的,小男孩被大家叫成了灰男孩。”莉莉安听到这里,伤心的为灰男孩的遭遇掉眼泪,七夜轻轻替莉莉安擦去眼角的泪水,再接下去讲道。“后来呀,灰男孩的国家里的公主到了嫁人的年龄,国王要给公主选一个丈夫,但是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于是就举办了一个舞会,请全国的所有的未婚男孩参加。灰男孩听说后,非常想去参加舞会,但是给他的后爸和二个坏哥哥知道后,他们嘲笑灰男孩,并且还在舞会的当天,让灰男孩做很多很多的事,而他们却跑去参加国王为公主举办的舞会……正当灰男孩要绝望时,在灰男孩边身出现了一位仙女。仙女是来帮助灰男孩的,变出一辆漂亮的马车,还有四个待从和漂亮的衣服,使灰

                      主逆天真人大义凛然的说道。“逆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我天道宗,你以为我天道宗怕了你不成,等我回宗,我就让你逆天宗见识一下我天道宗真正的实力!”歆峰看到逆天一再言语攻击自己的祖师景风,愤怒了,满身煞气的说道。“歆峰、歆意,不要动怒,我来证明我自己的身份!”景风把上品神器握在手中,走到歆峰的身前,满脸笑意的说道。“你终于肯出来了!可以报上名字了吧!”逆天冷笑一声看着景风道。在逆天的印象中,除了散仙,不可能再有人有这等神通,只要证明景风就是天道宗散仙,逆天自信天道宗还不敢和整个修真界为敌,毕竟现在的天道宗不再是几百万年前的天道宗了。“我叫景风!我给你们三次机会,你们联手攻击我,而我不用任何防御,也不闪躲,硬接你们三次攻击!只要你们三次攻击可以伤到我一分,就算你们获胜,神器就是你们的了!如果你们三次都伤不到我,那这件神器就由我来选定归属!我想用身体硬接你们大家攻击,就是最高级别的散仙,都没这个能耐吧!”景风一脸淡然的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办!”逆天欣喜的答应道。而受到景风传音叮嘱,歆峰和歆意满脸崇拜的退了下去,准备观看景风施展神通。“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希望不要因为你的自大丢了性命!”逆天不屑的看着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景风道。“我退出!”就在修真界各大高手准备联合力量攻击景风时,清天看了一眼淡然的景风,突然发话道。看到清天在这个时候退出,逆天等人愤恨的看了一眼清天,而景风却很赞赏的看着清天,确定把这件神器还给清天,让清天带领他的清天宗发扬光大。“轰!轰隆隆!”一阵阵雷鸣声在空间中传出,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数百名修真界绝顶高手汇集的攻击缓慢的移动向了景风。“轰!”的一声,强大的雷光攻击团轰到了景风身体表面,以景风为中心,整个空间发生了极具的扭曲。但是半柱香左右时间过后,整个空间恢复平静,景风依然神态自若的漂浮在空中。“这怎么可能!”众人被景风的实力震住,合众人全力一击,竟然未伤到景风一分,这让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怀疑起景风的身份来。“你们还有两次机会!”景风平静的说道。为了得到神器,发展势力,众人也顾不上这么多,再次汇集能量攻击景风。但第二击和第一击一样,都未伤到景风一分,就消失不见了。“逆天,你说他会不会是天道宗飞升的前辈下界啊!不然怎么会有这等实力!”破刃有些心虚的说道。“哼!就算他是天道宗天之界下界前辈,我也不怕,这一击,我定让他重伤!”逆天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轰隆隆!”一团蕴含更强力量的能量团在空间形成,撕裂了一片片空间,像一颗流星,砸向了景风。就在这团爆裂的力量撞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逆天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三颗蕴含毁灭性的灵珠,射向了景风。“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量在景风身体表面炸开,整个修真界空间好像碎镜子一般,碎裂了。不过当尘烟消散后,景风依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空中。感觉到景风眼中投来的冷光,逆天只觉浑身一颤,心若死灰。第626章神器归属“逆天,这三枚东西是什么?”景风摊开手心,冰冷的问道。“我!你!你到底是谁?”逆天在这一刻真正害怕了,胆颤的问道。“逆天,你身为一个修真宗派的宗主,竟然为了发扬自己的宗派,走上极端!看来今天再不遏制住你,修真界很可能为因为你发生一场战乱!”景风冰冷的看着想要逃跑的逆天道。“唰”的一声,就在逆天想要逃离此处时,景风一挥手,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封印了逆天体内灵力,以及脑中灵魂,把逆天送到了人间武林。看到凭空消失的逆天,众人终于知道景风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全都一脸胆怯的看着景风,害怕景风找自己算账。“你们都是正道宗派,竟然为了一件神器做出这等行径,你们难道不为自己的行径感到脸红吗?”景风训斥道。“我现在在这里重申一下,天道宗修真界霸主的地位不可动摇,我不管你们怎样发展,但天道宗的谕令你们不能不听,如果谁敢反抗!就和那座山峰一个下场!”景风轻轻一招手,万米高的雪山轰然倒塌,整个雪峰山剧烈的颤抖起来。感到景风施展的大神通,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吓得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反抗,天道宗强大的实力深深印在了他们心中。“好了,现在我来宣布这件神器的归属!”景风看了一眼,一脸震惊、渴望交织在脸上的清天道。“清天,这件神器那是一件天定神器,乃是上天为你亲身定做的!我就把这件神器物归原主,还给你!”景风收回了释放的混沌之力,让月牙状神器恢复自由,自动飞到了清天的手中。“我警告你们所有的人,清天宗现在和天道宗结成联盟,如果你们谁敢打清天宗的主意,就是和天道宗为敌,到时天道宗会出动隐藏实力,将其剿灭!”景风冰冷的说道。“是前辈,晚辈不敢!”此时众人心目中已经给景风下了一个定义,那就是景风很可能是天道宗天之界下界仙人,前来镇守天道宗的,对景风说的话,不敢有一点反抗。“好了,神器之事一了,你们都可以回去了!记住,修真乃逆天之行,不要因一己私念,毁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宗派,潜心修炼才是正途!”景风训斥众人道。“是前辈,晚辈受教了!”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对景风施了一礼,灰头土脸的逃离了雪峰山势力范围。“清天,有了神器,好好修炼!希望清天宗在你的带领下,可以成为维护修真界稳定的中坚力量!”景风语重心长道。“是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前辈厚望!在离别之际,前辈能告诉晚辈你真正身份吗?”清天恳求道。“我叫景风,乃是天道宗弟子!好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能不能想出我是谁,得看你自己了!我们走了,希望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话毕,景风施展大神通,带着一脸崇拜的歆峰、歆意,离开了雪峰山,回到了天道宗内。而清天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回想景风所说的话,猜测景风的身份。就在清天不断回忆记忆时,清天突然想到把天道宗推向顶峰之人名字也叫景风,完全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久久不能平静。天道宗,开天殿内。“景风祖师,你为什么把那件神器送给清天,又和清天宗结盟,据我了解,清天是一个很有计谋,很有头脑之人,如果他有神器,再在我天道宗庇护下生存,用不了多久,清天宗就可发展成超级大宗,很可能会给我天道宗带来潜在威胁!”回到开天殿,歆意把心中不解说了出来。“歆意,你是觉得清天有了神器就能给天道宗构成潜在威胁是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问道。“恩!祖师!虽然你不觉得神器是什么,但一件神器在修真界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歆峰点头道。“呵呵,歆峰、歆意,你们不要惊慌!我是天道宗弟子,我怎么可能把天道宗推进火坑!清天宗可以有神器,我天道宗也可以有!”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唰!”的一声,景风在虚独境中拿出三件极品攻击神器,两件极品防御神器,交给了歆峰道:“歆峰,这是三攻两防五件极品神器,你好好收好,你让各峰主教炼化了它们,好好保护天道宗!但你们记住,这五件极品神器是我留给天道宗的!等你们渡过天劫,飞升之际,一定把这五件神器留下!这五件极品神器就作为我天道宗护宗之宝吧!”“还有,这是三颗我炼化的爆裂珠,你把它收好!如果遇见你们使用极品神器也不能力敌,威胁到天道宗安危的敌人,就用这三颗爆裂珠对敌!这三颗爆裂珠一旦完全爆发力量,就是一般的神人,也会烟消云散!”“谢谢景风祖师相赠!”听到景风的介绍,歆峰和歆意松了一口气,对景风更加佩服起来。因为仙人在歆峰、歆意心目中就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而景风所赠三颗爆裂珠连神人都可灭除,这让歆峰和歆意感到了一阵眩晕。“走,我们去天道崖下,我给你们布下一个独立的空间,凡是天道宗宗主以及快要飞升的弟子,都可在里面修炼!还有,只有在那里面,你们才有可能炼化了极品神器!”景风说道。“谢谢景风祖师!”歆峰和歆意激动的说道。“景风祖师,徒孙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您施展大神通开辟独立空间时,我天道宗弟子能都全部到往一观!以来激励大家勤奋修炼之心!”歆峰请求道。“可以!歆峰,你现在就去召集弟子吧!五个时辰后,我们天道崖下面见,我去云雾峰后山一趟,吊念一下为我而死的一位朋友!”景风深吸一口气,想要去也云雾峰后山吊念一下化蛇。“是,景风祖师,我们在天道崖等您!”化蛇当年救景风身死一幕天道宗一直流传下来,听到景风要去云雾峰后山,歆峰很识趣的说道。云雾峰后山寒潭边上。景风站在寒潭边,看着好似镜面,散发着一丝丝白气的寒潭,回忆起和化蛇相识、相知到离别的一幕幕,一丝丝心酸在景风心中油然而生。“师傅离我而去、小黑离我而去、芷蕊也离我而去,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命,让我最亲的人一个个死去!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复活,哪怕牺牲一切!”景风站在寒潭边,悲痛的喃喃自语道。“孩子,不要伤心,生离死别只是暂时的!等你完成使命,达到新的高度,这一切的一切就都会回来,包括为你而死的亲人、朋友!”一道声音突然在景风内心深处传出,这悲痛的景风浑身一震。“谁?是谁在和我说话!”景风释放出地级圣神的灵魂之力,瞬间覆盖了云龙山以及云龙山外百万里的范围,都没有发现和自己说话之人。这到声音只说了一句话,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任由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怎样搜索,都未发现这道声音。“到底是谁在给我说话!难道地之界还存在我发现不了的高手!”景风深深地震惊道。不过当景风仔细除揣摩刚那道到声音所说的话时,更加震惊,因为那人所说的话和自己的命运、使命息息相关。“难道是两大祖神苏醒,给我传音!”景风喃喃自语道。“不论怎样!如果有一线机会复活我死去的亲人,我都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景风充满了自信,一脸坚定的说道。恢复了情绪,景风来到了天道崖下,看到数万名天道宗弟子以及隐士的散仙全部来到了天道崖下恭候自己。当景风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天道宗所有弟子一起给景风下跪行礼,场面十分壮观。“好了,我们同属于天道宗弟子,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现在就给你们布下一个木属性空间,除了历届天道宗宗主外,渡劫后期弟子也可进到里面修炼!只要大家在里面修炼,渡天劫成功率将会大幅提高!不过大家可不要因为有这个渡劫便利而放弃苦修,修真注在修心,如果大家心境达不到渡劫要求,再有便利,也不可能渡劫成功!”景风漂浮在空中训斥道。“谢谢景风祖师教诲!”数万名天道宗弟子齐声说道。“好了,我这就给大家布下木属性空间!”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运起木属性法则,在天道崖下面布下了一个十米左右,蕴含极强木属性力量的空间。“歆峰、你是天道宗现任宗主,希望你能把我天道宗再推向一个高峰,适当的时候,刻意打压一下其他修真门派,亮出自己的实力!让修真界知道,我天道宗永远是修真界的霸主!”景风充满霸气的说道。“是!徒孙一定不会辜负景风祖师的教诲!一定带领天道宗再创辉煌!”歆峰恭敬,充满信心的地说道。“好了,我走了!大家多保重,只要大家努力修炼,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希望我可以在神之界见到大家!”说完,景风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离开了地之界天道宗。第627章相柳出现神之界,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景风控制虚独境,连续穿越了两层界位,重新回到了神之界。当景风离开虚独境时,发现自己竟然在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血翼家族?没想到我和血翼家族还挺有缘!重新回到神之界,竟然出现在这里!”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喃喃自语道。不过此时景风还不想招惹血翼家族,脚踏灵隐飘,向血翼家族大城方向飞去,想要乘坐神舟,前往飞域之城方向。但飞行了两天左右时间,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迎面飞来!连忙用损坏的凝神珠,改变了容貌,隐藏了气息,靠近了这股迎面飞来的气息。由于凝神珠已经损坏,只能改变容貌,体形,气息都不能改变。“走兽一族高手!没想到是他们!”景风看到兕皇带领着三只走兽一族妖兽,正迎面飞向自己。由于景风改变了容貌,隐藏了气息,再加上兕皇一行人行色匆匆,并没有注意隐藏在一旁的景风。“走兽一族出现血翼家族!那这么说柳相很可能和血翼家族联合在了一起,如果真这样,那血翼家族的野心绝对不小!”看着兕皇等人渐渐离去的背影,景风脑海中思索道。为了找到相柳等人藏身之地,以及兕皇出现在血翼家族势力范围的阴谋,景风进到虚独境中,使用虚独境瞬移,跟着兕皇一行人向血翼家族势力范围的中部飞去。由于害怕被兕皇发现,景风隐藏了气息,小心的跟踪,跟踪了三天左右时间,兕皇等人竟然来到了当初景风曾经来过的血僵族所在的红叶林。“兕皇!血僵族!看来柳相兕皇他们真的加入到了血翼家族!我倒要看看血翼家族的野心有多大!”景风盘膝坐在虚独境中,喃喃自语道。景风控制虚独境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了血僵族外,蕴含阵法的红叶林内,一点点向红叶林内行进。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稍稍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虚独境终于穿梭除了红叶林,进到了血僵族内。“相柳,没想到相柳竟然也在血僵族内!”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血僵族边缘,刚刚越过血僵族边缘,景风立即感觉到了相柳竟然也在血僵族,连忙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控制虚独境化成了一颗尘埃,慢慢向外移动,并让毒幻龙等人隐藏气息,避免被相柳发现。但景风发觉了相柳,二级超级极圣兽相柳也发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转瞬消失,露出了一丝警惕之色,连忙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由于虚独境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再加上景风地级圣神之力可以隐藏,相柳大范围的搜索并未发现虚独境。不过相柳感觉到刚刚查他自己的气息很熟悉,眉头皱了起来,自己思索着刚刚查探自己的气息是何人所释放。“相柳域主,怎么了!”感觉到相柳神情有些不对劲,一旁的兕皇关心的问道。“没事,只是感觉到刚刚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查探了一下我,就消失不见了!”相柳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道。“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相柳域主,你发现是谁查探你了吗?在血僵族,怎么会有人偷偷查探你!”兕皇谨慎了起来!“那个气息瞬息就消失了,而且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没有发现他!兕皇,你在来血僵族的路上,有没有遇见可疑之人!”相柳询问道。“我们这一路上十分小心,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这会是谁呢?”兕皇摇了摇头,回忆道。“这人实力不可小视,竟然逃过我灵魂之力的搜索!不过如此高手潜进此地,很可能是冲着死之极元和血僵融合而来,我们在血僵融合洞穴设下禁制,只要他敢闯入,我定让他无计纵逃!!”相柳传音算计道。“好!”兕皇看了一眼血僵族入口,点了点头,找到了血僵族族长,把可能有生人闯进血僵族的事情告诉了血僵族族长。当血僵族族长得知这个消息后,十分震惊,连忙通知了血翼家族圣主,因为血僵大军正在和死之极元融合,即将成形,如果这个时候被破坏,那将对血翼家族的计划,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为了找到闯进血僵族的高手,血翼家族族长和相柳、兕皇火速赶往了血僵大军融合死之极元的地方,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景风的到来。而此时的景风感觉到相柳等人已经离开,松了一口气,悄悄释放出灵魂之力,观察外面的动向。“相柳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视!我还是小心为妙!”景风坐在虚独境中,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但为了弄清血僵族的秘密,景风决定铤而走险,控制虚独境,慢慢向血僵族里面移动,寻找着血僵族的秘密。虚独境慢慢的移动,突然,景风稍稍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前方一个山洞竟然散发出强烈的死之极元的气息,伴随着死之极元的气息,一股血腥的气味透了出来。“死之极元!前方山洞竟然传出死之极元的气息,当初血翼家族在死之极,抢夺死之极元,果然和血僵有关!”景风喃喃自语道。不过景风仗着虚独境隐藏的特性,一点点靠近了散发着浓浓死之极元气息以及血气的山洞,察觉到山洞边缘并没有高手存在,虚独境不带一丝波动的飞了进去。可是一进入到散发着幽暗气息的山洞,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好像掉进了泥潭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缚束住了虚独境,虚独境表面竟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不好,圈套!”感觉到虚独境竟然受到挤压颤抖起来,景风心中一惊,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但还没等景风反映,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全部祭出了极品真灵器,运足了全力,汇集成一道凌厉的攻击,攻到了颤抖的虚独境表面。虽然虚独境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但面对三大圣神使用极品真灵器攻击,再加上阵法辅助,虚独境内的防御竟然损坏了五分之一。当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想要发动第二轮攻击时,景风不敢再迟疑,也不敢在保留实力,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控制虚独境,飞速的向山洞内飞去,避开了三人劈在洞口的攻击。但受到阵法的影响,虚独境的速度只能发挥平时的百分之一,还是受到三人发出攻击余威的影响,剧烈的颤抖起来。“主人,出什么事了,虚独境怎么震动起来!”金翅大鹏等人感觉到虚独境的异象,来到了景风身边,焦急的问道。“我中了相柳他们的圈套,被困在了一个山洞中,遭到相柳三人的凌厉攻击!”景风一边控制虚独境飞去向里穿梭,一边解释道。“相柳!相柳在这里!”金翅大鹏、毒幻龙满眼冷光的说道。就在景风给金翅大鹏解释之际,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发出的第三轮攻击追上虚独境,狠狠地轰到了化作一颗细小尘埃的虚独境上。“轰!”虚独境的防御再次被损坏,如今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只能再承受三次如此猛烈的攻击,三次之后,虚独境又会像上一次一样碎裂。就在景风万般焦急之际,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前方死之极元的气息越来越重,一股重天血气在空气的散发。“血僵大军!”景风眉头一掀道。为了弄清血僵大军如今的实力,景风铤而走险,手持降龙木和绝阵珠,飞出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正在融合死之极元的血僵大军上空。当景风出现在血僵大军上空一瞬间,景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血僵大军内传出,一丝丝死之极元正慢慢融进了血僵体内。融合了死之极元,血僵大军的实力直线提升,当发现景风闯入者后,血僵大军集体苏醒,张开血腥的大口,喷出一道道血剑,攻击着空中的景风。“唰唰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道残影,闪避着血僵大军的集体攻击,但因为血僵大军的集体攻击,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被阻隔住了,三人交织的攻击一时攻击不到景风。“小子是你!”当赶来的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透过浓密的血剑,发现景风时,异口同声道,脸上充满了惊诧之色。景风抓住相柳等人惊诧时机,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混沌之力,挥手一劈,一道巨大的绿色棍芒破空而出。如今景风体内已经是混沌之力,虽然是初期的混沌之力,但降龙木棍芒的威力比无沌之力时提升了百倍有余,开辟了一条向里延伸的通道。通道一开,景风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光影,向山洞深处飞去,想要摆脱相柳、血僵族大军的追击,逃跑。但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不给景风逃跑的机会,血僵族族长喝止住血僵族大军,飞速追赶着景风。景风在飞进一条狭窄的通道时,手中绝阵珠发出一道白光,七道流星在绝阵珠中飞出,一颗流星射向了通道壁,震塌了狭窄的通道口,而剩余六颗流星狠狠地劈向了相柳三人。第628章神秘青年景风利用洞穴塌陷以及绝阵珠发出的流星阻隔,拉开了和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之间的距离,飞快的向山洞深处飞去。“这血僵大军的战斗力如此之强,我想就是走兽一族大军都不一定是其对手,看来血翼家族这场阴谋筹划已久了!”景风回忆起刚刚血僵大军发出的攻击,心有余悸的自语道。当景风在黑暗、狭窄的通道内穿梭了半柱香的时间后,一丝丝亮光在远方透了出来。“出口!不知道这出口之外是什么地方,会不会还有更大的秘密存在!”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嗷!”景风刚穿出洞口,一声狂暴的大吼声在血红色的大地内传出,整个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只体高达到十米,全身流淌着腥臭的脓血,脸部肌肉溃烂,双眼深凹的巨型僵尸钻出地面,挥舞着枯瘦的手臂,攻击向了刚刚飞出洞口的景风。“嘭!”的一声,景风挥舞的降龙木和巨型僵尸枯瘦的手臂硬撞在一起,巨型僵尸枯瘦的手臂竟然没有被传承真灵器降龙木蕴含的力量震断,这让景风一时间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嗷!小子你是谁,竟敢闯入我血僵尸王镇守的领地!受死吧!”血僵尸王爆吼一声,两根手臂突然拉长,射向了空中的景风。“嗖嗖!”景风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血僵尸王两根手臂,飞向了一端,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挥出一道绿色棍芒,狠狠地抽到血僵尸王的后背上,把血僵尸王抽入了地面。“小子,你竟敢伤我,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血僵尸王被降龙木所伤愤怒了,身上流出的脓血消失不见,一道道黑气钻出身体,血僵尸王竟然在一瞬间达到了地级圣神顶峰的实力。“嗡!”一道蕴含的极强腐蚀力的域出现在血僵尸王身体左右,包裹住了景风,强大的腐蚀力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此时景风也不敢和血僵尸王作过多纠缠,因为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就要赶来,如果被四人围住,自己就算想要进入到次元空间逃跑,也需要费一番手脚。不过面对无穷无尽的腐蚀之力攻击,景风并没有施展三重域抵抗,而是吸收了体内暗源珠的力量,激发了体内暗源珠,一道蕴含强大吞噬力的黑光出现在景风身体周围,好像一个个黑洞,吞噬着血僵尸王腐蚀域的冲击。“你这是什么神通?”血僵尸王惊诧的看着景风身体表面,疯狂吞噬自己域释放的冲击力量,凶狠的问道。“血僵尸王,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景风最暗属性力量十分满意,血僵尸王地级圣神释放的力量,自己身体周围的吞噬力量都可吸收五成,如果自己实力在进一步提高,就是天级圣神,自己也不惧怕了。景风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时玄级神王顶峰的实力,再施展三重域,使自己的实力再一步提升,达到了和地级圣神不相上下的实力。“混沌神火斩!”景风大喝一声,手中的降龙木突然燃烧起来,一根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火柱穿透了和三重域抵斥,血僵尸王释放的域,飞向了血僵尸王的胸口,想要把血僵尸王的胸口洞穿了。“嗷!”面对景风全力一击,血僵尸王大吼一声,腐烂的大嘴中,喷射出一道道黑光,在胸口形成了一团回旋的漩涡,两只枯瘦的大手一推,回旋的漩涡和景风发出的混沌神火斩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在整个空间内传出,景风和血僵尸王释放的域同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散,景风被震推了百米之远。这声巨响也惊醒了一名浑身枷锁捆绑,栓在一个柱子上,全身上下体无完肤,被一道道黑光穿身的青年。当这名青年看到景风身体表面散发的暗属性力量时,眼中精光一闪,十足全力,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异常嘶哑的声音。“嗯?”被震推得景风听到这股其极细微的声音,内心深处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回过头去,看到了样子十分凄惨的青年。“嗷嗷!”被七色混沌火烧伤的血僵尸王愤怒了,一声声凄惨的声音传了出来,血僵尸王身体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只只血蜂钻出了血僵尸王的身体,瞬间汇集成茫茫一片。“嗡嗡!”一只只血蜂看到景风这个大活人,震动着双翅,嗜血的飞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了。不过景风有七色混沌火护身,根本不惧怕血蜂的攻击,一只只飞来的血蜂融化在了景风身体表面燃起的七色混沌火中。景风有七色混沌火保护不惧怕血蜂,但奄奄一息的青年却很惧怕血蜂,看到一小部分血蜂飞向自己,被黑气贯体的青年不顾身体内传来的剧痛,疯狂的挣扎,脸上写满了恐惧。“咻”的一声,虽然景风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青年人,但那个青年人被血翼家族折磨,又派血僵尸王守护,身份一定不简单,再加上那个青年让景风莫名的产生一股熟悉感,所以景风没有犹豫,释放出一股七色混沌火浪,阻拦住满天血蜂的攻击,飞到了这名惊恐的青年身前,帮这名青年挡住了血蜂的攻击。“兄弟,救我!”惊恐青年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对景风说道。“好!”景风也不顾身后被血翼家族用残忍手段擒住之人到底什么身份,手持降龙木,想要劈开青年身上的枷锁。但一棍下去,传承真灵器等级的降龙木发出的绿光竟然没有劈断青年身上的枷锁,反而使青年身上的枷锁极具的收缩起来,青年痛苦的脸部扭曲起来。看到景风竟然要救被缚束的青年,血僵尸王心中一紧,想到自己的任务,咆哮一声,攻向了景风,想要阻止景风。掐算到相柳等人就要赶来,景风也不敢在耽误时间,心中一横,也不管暴露真正实力,祭出了木魂。“唰!”一道绿色刀芒穿透了空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劈向了血僵尸王。感觉到木魂散发的毁灭性力量,血僵尸王不敢硬接,连忙闪避,景风利用血僵尸王闪避之际,一刀劈开了缚束住青年的枷锁,并劈断了青年被困的晶石柱。可是当景风想要接住坠落到地上的青年时,刺穿青年身体的黑光好似一条条毒蛇,咬向了景风。虽然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防御力大不如前,但景风身体表面有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保护,刺穿青年身体的黑光没有伤到景风,坠落昏迷过去的青年被景风接住,收进了虚独境中。“景风!哪里走!”当景风把木魂收到体内,想要再次向洞穴深处飞进时,一只只巨型鬼头在洞穴深处飞出,而相柳、兕皇、血僵族族长也赶了过来,相柳暴喝一声,两颗蛇头出现在了脖子上,突然伸长,咬向了景风。“唰唰!”景风知道相柳早已是二级超级极圣兽顶峰实力,相柳两只蛇头的攻击,景风不敢硬接,身形一闪,避开了相柳的攻击。“人呢?血僵尸王,那个被寒锁缚束住的人呢?”血僵族族长发现被缚束的青年竟然不见了,心中诚恐起来,虽然血僵族族长不知道那青年的身份,但看到血翼家族圣主亲自把那人送到自己这里缚束,折磨,又派有用地级圣神实力的血僵尸王守护,

                      应该修理修理了,七夜看着门想道。而七夜抬头看了看里面,他顿时有种恨不得没推开门的想法。七夜知道他此时姿势很难看,不过大家也不要全看着不放呀。七夜看到礼堂里面的坐的端端正正的学院新学员。只见七夜吃了一半的干粮从口中掉下,变成O字型的嘴巴一时合不上。新发的校服上还有某某某的脚印印在上面,裤子破了一大块,头发上还沾着早晨起床时沾上的稻草,整个一个人就像刚从垃圾窝里爬出来的样子。真的是丢脸死了。礼堂里面坐着新来学院的新生,学院里某个看似中年,银色头发,尖耳,脸瘦长,双目透出精光的精灵导师正在发表演讲,他正努力营造出严肃的气氛,而七夜的出现却把礼堂里的严肃破坏的一干二净。先是沉默了一阵,突然间爆发出如雷鸣般的爆笑声。台上坐着的各位导师们也都露出了笑。“看那发型,就像个公鸡头。”“看他的衣服,好奇怪,不知道印了些什么上去,哈哈!”“他的表情好蠢,呆呆的,口水流出来了。”“……”等到台上的精灵导师努力让礼堂内的新学员安静下来,七夜已经偷偷把干粮捡起来。搞不好,这可是他将来没钱时要用的救命粮。七夜擦拭上去的灰尘时想。正当七夜不知道他应该插到大家中的那里时,台上的精灵导师发话了。紧随而来的是一道冰冷的目光。看样子七夜打扰了他的演讲,让他有点生气了。“你是新生?”点头。“知道坐那吗?”点头。然后猛地摇头。“说你的名字。”摇头,愣了一下,再点头,又呆了一下,急忙张嘴。“凡伽达·七夜”“嗯,等等……,你就坐那边的吧。”精灵导师用他那修长的手指着他前面右边最边上的角落里,那里有张空着的椅子。七夜没有多想为什么那边还有张椅子,只想早点坐下来。于是七夜急急忙忙过去。从这天起,七夜认识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什么事都不用急,那怕,天塌下来也一样,反正有比他高的人帮他挡。因为就在七夜着急的匆匆忙忙跑到前面去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一个石头就在前台的路中间,上面还斜插着一把破剑。当七夜发现时,他只来得及闪过那石头,而那把破剑却挂住了他的长袍。而七夜一时没有把握住平衡(心里正慌着呢,功夫一点都没发挥出来),结果就一个跟头向前台撞了过去。撞过去也许没什么事,但是,七夜正好撞到了前台上的一块长布上。而后,七夜爬起来时,长布缠在了他身上,七夜努力从地上站起来,长布就“哗”的一下,给他扯掉下来。扯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可是扯掉下来的长布好死不活的,正好从台上那个精灵导师的头上擦过。就是那么一擦,精灵导师的头发就那么掉在了地上。看到七夜滚到台前,就惹不住想笑的新学员们,突然让那精灵导师的银色头发掉下来吓了一大跳。等他们明白后,发出一阵阵哄堂大笑。七夜意识到,那个精灵导师被他弄掉在地上的头发是假发,马上拾起来。反应还挺快的,七夜在心里夸了夸自己。对着那顶银色假发吹了几口气,再拍了拍上面的灰,努力的用手帮它分出个发型。七夜在脸上挤出个笑脸,将头发递给那精灵导师。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七夜现在一定死的很惨,因为精灵导师的眼中透露出的杀气,够把他分尸几百次。七夜硬着头皮把头发放到精灵导师的手上,然后马上跑向那指定给他的坐位。而卷在七夜身上的长布,又在他身后拖出一阵灰尘。当七夜坐在坐位上时,才发现,那个精灵导师仿佛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样,全身沾满灰尘。而七夜坐在那张椅子时,又倒在地上。原来那是一张三角椅,怪不得没人坐上去而空着。本来快停止的笑声,又再度响起,而且更大声。强忍着笑的台上导师们,再也憋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台上的精灵导师牙关紧紧咬住,看着七夜的双眼似乎冒出火花,全身气的微微发抖,面色铁青的转头就走下去进了后台。七夜以后才知道那个精灵导师,不,是布里斯德教授,不仅是副院长,而且也是圣夜学院风纪部的督察使,而他的那顶假发虽然在老生中是几乎是人人知晓,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面前提到他的头发。而却被七夜这一次在新生面前,就让布里斯德副院长这么出丑,他几乎是气疯了。也是从此时开始,每当七夜违反风纪时,布里斯德副院长就会出在七夜的面前,那怕是他吃饭掉了一粒米在地上或是在厕所里拉屎时放个屁。【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面对魔兽山中最恐怖的魔兽,也不要得罪他……】以后每当七夜给布里斯德副院长逮住时,他都在心里暗暗祈求道。第三章二十一班由于开学典礼的风波,使得七夜迅速出名。不管七夜走到那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看到没有,那个就是鸡冠头的发明者。”“那个就是带领学院新潮服装的七夜。”“他就是让风纪部督察使发疯的七夜呀。”“……”搞的七夜以后在学院里走路都是学魔法部黑魔法社的社员一样,把衣服罩着头,头发笔直的从上面罩下来,把面孔挡住。经过开学典礼后,七夜在学院里不管做什么事,都不慌不忙。并且有什么事时,七夜都是第一个到场的。好不容易跑到西院的第七教学楼的教室,生怕路上又有人让出来的七夜,一直担心受怕。对了,还没有说呢。七夜给分到了学院的武斗部,进行武技的修练。因为开学典礼上七夜握测试魔法石时只发出微微的光芒(测试魔法石是用来测魔力值的,把魔力注入后就会发光。魔力愈高者发出的光芒就愈亮,七夜因为要隐藏魔力,所以根本就不敢注入一星丝的魔法能量进去),只好给分到了武斗部。七夜现在是圣夜学院第一百八十三届武斗部第二十一班的成员。(第二十一班全是由武技超差者开设的,因为七夜是人类,并且不是种族联盟中人类的家族成员,所以,七夜也应该是不会武技的,只有从头开始。二十一班是个大杂烩,基本上是各国爆发户的后代在这里进修,并且都是力气不小的半兽人,魔法值可怜到家的精灵,还有一些只力大却没有智慧的兽人。不过大杂烩也有大杂烩的好处。不像别的班,清一色的兽人或兽人战士,要不就是清一色的精灵魔法师。虽然好看,不过不如我们这些在一起精采。)偷偷跑到教室的最后一排,七夜看了看,发现后面没有人了,才敢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好好的呼吸呼吸。七夜发现他到的正好,刚坐下来,就点名点到他了。“凡达伽·七夜。”台上一位脸长的四四方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大理石雕塑而成的导师点到七夜的名字。“到!”七夜在后面大声地应道,他可不想第一天上课就被认为没到。‘刷’的一声,前面的学员全体头向后,双眼都盯住了七夜。这时,从前面传来一阵阵议论声。【看样子今天是完了,一定在说我昨天出的糗,我的名声,完了。】七夜低下头,悲观的想像前面的学员在讨论着他的糗事。“原来七夜真的和我们一班。”“给把督察使大人气成那个地步的,果然不是平常人。”“是呀,看他带的眼睛都与我们的不同。”“还是第一次有人入学就到我们班呢。”“……”(*注:风纪部在学院又称为精英部,在里面的全都是学院里的精英分子,而主管风纪的布里德斯教授——也就是在开学典礼上给七夜气的转身而去的精灵导师,老学员们一般称之为督察使大人)七夜发现,这个二十一班里学员所说的和他在外面听到的议论不同,正当他竖起耳朵想仔细听听时,台上的导师,也就是二十一班的主修导老师——肯特,用他那兽人独特的大嗓门止住了班上学员的喧嚷:“给我安静下来,如果谁再说话,我今天就送他去精武社进行武术修练。”前一刻还热闹异常的教室,突然一下,安静的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这种感觉让七夜感觉有点怪异,不太舒服。为了证明,七夜掏出一根针,放手,针掉在地上,引来大家注目的目光。七夜在大家的目光低下了头。点名得以再次继续下去。“马德·爱丽。”“在。”“但丁·达加特。”“到。”“斯若奇·梵加”“到。”……等到所有人名都被点到后,肯特导师放下手里的点名册。肯特导师拿起他随身携带的宽剑,在桌子上猛的一敲,开始训话。“按照我们学院的习惯,今天本来是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不用上课的。不过,我想你们也用不着互相认识了,你们有的都同班二三年了吧。那么,就介绍介绍我了。我叫做肯特,从明天开始会是你们的剑术导师,而你们这个学期只教基本剑术。直到你们全学会基本剑术才教授你们后面的剑术。同时,我也会是你们的魔法导师,如果能发出小火球的,我就教授基本魔法。不过……”肯特导师顿了一顿,再接下去道。“今年是我倒霉,给分到这个你们二十一班来了,而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却是走了大运;因为我会把你们这些没用的和垃圾一样的培养成才。好了,如果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现在就提出来,如果不提,以后就不准再提。”等肯特导师一说完,七夜有点气愤不平地站起来。“肯特导师,为什么你说我们是垃圾?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圣夜学院的学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我要求,你道歉。”“喔,你是那个新来的吧。”“嗯。”肯特老师语气一转。“你见过学了一年也学不会一套基本剑术的吗?”“没有。”七夜老实地回答。因为夜国的基本剑术太简单了,几乎所有兽人都能学会,并且最多不过一个星期就能学会,而一年也学不会的,真的是没听说这一回事。“那见过学魔法学了二年,一个小火球也使不出来的吗?”“没有。”要知道,学魔法的,最基本就是招唤出一个小火球。“那么,今天你就可以开开眼界了。”肯特老师再用宽剑在台上用力一敲。“去年没过基本剑术的给我站起来看看。”“一,二,三,四……十六,十七。”七夜数着在肯特老师敲桌子后,自动站起来的学员,差一点吓呆了。二十一班加上七夜,才只有四十五个,而当中,就有十七个学不好基本剑术的,怪不得肯特导师要说他倒霉,这样的班,分到谁来教谁真的是惨呀。但是,接下来肯特导师说出一句彻底吓呆了七夜的话。“至于那些没站起来的,就是魔法过不了关,使个小火球都有问题的。”七夜听到这,不由一时吓的滑倒在地。七夜爬起来不由为肯特导师叫屈。肯特导师也真是可怜,竟然分到一个不是基本剑术过不了关的笨蛋,就是魔法不行的废人班级,在梵天大陆闻名的圣夜学院里,竟然教授这样的班级,他真的是悲惨。【不对,这个班不是白痴就是废人,那么,我怎么到这个班了?】七夜突然想到他怎么会到这里来。“那个,那个,肯特导师,我是不是分错班了?”七夜搔着头,傻傻的向肯特导师询问道。肯特导师用肯定的语气道:“没有错,你就是新生中最垃圾的一个,所以,你就给分到二十一班。”七夜闻言差点晕过去,他不禁后悔,在学院进行测试时没有表现出一点实力来,结果给分到了这样的超级白痴加废人班级。【完了。】七夜脑中浮现二个字。怪不得二十一班没有一个美女,原来都是学院里的垃圾货色呀;再看那些半兽人,一个个吃的白白胖胖,怪不得学不好基本剑术。【我光明的前途!我灿烂的未来!】七夜闭上眼无声的呐喊。正在七夜发呆想着他以后在这里的日子怎么过时,一个半兽人和一个精灵悄悄地从前排跑到后排,坐到七夜身边的坐位上。半兽人看来非常的结实,比七夜二手合起来还要大的臂膊,强而有力的手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野蛮战士;而相对的,精灵只能用赢弱来形容,细长的身躯,清秀的面孔,紫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看起来还长得不错,但是似乎禁不起身边半兽人的一拳。“听说你昨天的事迹后。”“我们就到处找你。”“但没有找到你。”“女生宿舍有人守着。”“我们不敢到里面去。”半兽人和精灵一人轮流一句对七夜说道。说完后,四只眼眼睁的大大的看着七夜。七夜给突如奇来的半兽人和精灵组合弄得满头雾水。想了半天,七夜才猜出个大概意思:他们应该是昨天就开始找他,因为他不住在学院的男生宿舍,他们大概找不到他,就以为他是住到女生宿舍那一边,因为那边有专人看守,他们不敢进去找他。猜出他们的大概意思,七夜还是不明白半兽人和精灵找他做什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七夜小心的提问。虽然是二十一班的学员,但是半兽人有着如同兽人般的蛮力,他可不想轻易尝试。半兽人和精灵二人互相对望一眼后,对七夜道。“我,精灵族艾司尼亚·雪特贝尔。”“我,半兽族莫雷罗·赤哈尔。”合:“愿拜凡达伽·七夜为老大。”【喔,搞了半天原来是拜我为老大呀,害我吓得半死。不过,他们要拜我为老大?我成了新生中的垃圾,给分到这个班来,他们拜我做什么?】七夜拍了拍给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吓的乱跳的心肝,不由自主的想。见七夜半天没反应,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在他耳边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休。七夜顿时脑中如有一个蜜蜂在“翁翁”作响。七夜不烦躁的摇了摇头。雪特贝尔和赤哈尔说的更快了。七夜再摇。声音似乎更大了。七夜还摇。雪特贝尔和赤哈尔的舌头和风轮一般在飞速打转。七夜不停的摇。二人的口水泡沫简直快把七夜淹没。无奈之下,七夜只好点头。在点头之下,终于能透口气,呼吸新鲜空气了。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没想到七夜会点头,他们已经准备轮流上阵劝说了。二人先是一愣,再而惊喜道。“你答应了?”为了不再让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的口水大军再渡淹没,七夜只好再点了一点头。二人一下子满脸喜色,然后换上一副悲壮的神色看着我。“老大,从今天开始,有什么事,只管叫我们。”“只要在我们二人力所能及之内。”“上刀山。”“下火海。”合:“万死不辞!”二人说完一副英勇赴义的姿势。七夜看的头都大了,如果不知道是在学院二十一班,他会当到跑到什么神经疯院了。二人摆完POSS后,雪特贝尔搓了搓手掌,面上带点羞涩地道:“那个,七……老大,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下。”帮他们?七夜还正在奇怪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拜他一个人类为老大,于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那个,那个……”雪特贝尔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快点说。”七夜开始有些不耐烦。“反正老大你已经得罪督察使大人了,以后就帮我们一下。”“督察使大人?”赤哈尔见到七夜迷惑的样子,好心告诉七夜。“督察使大人就是学院副院长布里德斯教授,也是风纪部的督察执政官,简称督察使。”七夜还是不明白学院副院长和督察执政官关他什么事。“也就是你昨天开学典礼上得罪的那个精灵导师。”雪特贝尔接着补充道。喔,原来是学院的风纪部的督察执政官,看样子我得罪了了不得的人。七夜慢慢明白过来。“咦?我得罪了他,我还怎么能帮你们?”“这,这嘛……”雪特贝尔又开始搓手结巴起来,但是见到七夜一瞪眼,马上说下去。“希望老大你能常常待在‘明处’。”“明处?”“对,‘明处’,也就是前面第一排,靠近门边的那个座位。”“为什么?”雪特贝尔正在犹豫该说不该说时,赤哈尔又插进来道。“老大,你坐在那里,督察使就会被你吸引过去。”“吸引过去后呢?”七夜开始大概明白他们想说的意思了。“我们在后面就安全了……呜~”雪特贝尔情急之下捂住了赤哈尔的嘴,有点尴尬地看着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的七夜。“他是乱说的,老大,你别听他的。你在‘明处’,我们在暗处帮你,不是很好。”“是这样吗?”七夜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这当然了……,哎哟,别打我的脸呀,老大,我就这张脸长的帅点了呀。”“哎呀,老大,怎么打我呀,打他就好了呀。”赤哈尔摸着头委屈的叫冤。“哇,雪特,你也打我做什么,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雪特贝尔咬牙切齿的再一拳打下去。……打此以后,七夜就多了二个小弟,一个是有点傻冒,但是憨直的半兽人莫雷罗·赤哈尔,另一个消息灵通又头脑灵活的精灵艾司尼亚·雪特贝尔。第四章剑道如果说,世间万物都是变化无常的,那么,生命也一样。为了使生命变得更加灿烂辉煌,梵天大陆上所有智慧型的生物把短暂的生命投入到各个事业,造就出不朽的梵天文明。其中无上剑道更为之灿烂,驱使大陆众多著名剑士所追逐。——摘自《梵天帝国录》七夜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前一排。虽然教室并不小,但是也不大。二十一班的学员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可是,在二十一班的第一排,除了七夜,却是没有人敢向前面坐上去。摩格特的记忆力一向不是很好,但是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在新的学期开学的第二天,那是一个令他永生难忘的日子。那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样睡到太阳晒着屁股时才起床。摩格特已经在圣夜学院里待了将近二年多了,因为一直没有学好基本剑术,所以在圣夜学院里和那些与他一样‘能干’的学员分配到了二十一班。圣夜学院的高层对二十一班的学员不抱有任何希望,分到二十一班的导师们,基本上是不会管理二十一班的学员的,只要他们不闹出什么事来,等着圣夜学院高层安排他分出去就行了。而二十一班里的众学员也都是凡事不操心,上课时就去上,迟不迟到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是家里有钱的人,不用担心没有学好怎么办,日子好过就行了。当时,摩格特拿着早餐(当然是付双倍的价钱,找人代劳的,不然像他这么晚才起来的,那还有早餐等着他去吃),慢悠悠的走向二十一班教室时,发现门口站着几个和他一样,通常在这个时段才会赶到教室上课的同班学员。摩格特笑着挥舞手里的面包,向他们打招呼。不对劲。摩格特发现,教室外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同为一个班里的学员,但是彼此之间并不是很要好;可是如果相互之间打招呼的话,彼此之间还是会应付着回应一下的;而且,站在门口的几位和摩格特有点交情的学员的眼睛正对着他一眨一眨。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摩格特猜想。今天还是不上课了,先回宿舍再睡个回笼觉,晚点再来教室上课吧。摩格特转身想返回宿舍时,突然发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金色绣纹,衣领上有一个银白龙头的导师出现在他的身后。摩格特手中的早餐就那么直直的掉落在地上。布里德斯,圣夜学院高层里最为难缠的导师。布里德斯导师不仅是圣夜学院的副院长,也是学院里风纪部的监督执政官。而这就等若于掌管着全院师生的生杀大权。但是今天布里德斯副院长怎么会来这里?摩格特那似乎早已生锈多年的脑瓜开始飞速地转动起来。要知道二十一班是圣夜学院最没用的学员组合而成的班级,一般的导师决对不想沾边,而且风纪部也因为他们是圣夜学院里最没用的学员,而对于没用的废物们,他们是不会花什么心思到上面去的。并且因为二十一班的学员没有什么本事,也不敢胡乱惹事生非。所以早在二十一班成立一星期后,风纪部内就通过内部会议决定把二十一班划为不必理会的班级范围,他们也不愿意对学院里没用的学员浪费人力,只要二十一班里的人不走出他们的活动范围乱闹事,风纪部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样。难不成,是昨天来的那个新学员惹出来的祸?二十一班里的学员都是从老学员里面下放过来的。而今年却有了个例外。第一次,从新入学的学员里面分来了一个叫凡达伽·七夜的到二十一班。并且他是刚入圣夜学院就进到二十一班,在圣夜学院二十一班上,算是一个先例了。是了,一定是他,前天晚上就听说在新学员的开学典礼上,有人把圣夜学院最有权威的副院长布里德斯教授惹到的发狂。不过那时摩格特正在想法子约克丽丝妮出去,也没有空仔细打听此事。不过,今天迟到,碰上了布里德斯副院长在这里,真的是死定了。据圣夜学院风纪部当天记录:圣夜学院第一百八十三届入学后第二天,风纪部督察使布里德斯副院长,巡视时走到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进行风纪检查。当天,二十一班共有十五名学员迟到,而被正好巡视风纪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当场逮住。为了给圣夜学院里新到的学员们说明违反学院里的风纪是多么的严重的事情,布里德斯副院长于是给出一个小小的惩罚——绕圣夜学院跑二十圈,并加罚打扫圣夜学院内所有街道一个星期。而这起事件发生的事实是:当天早上圣夜学院高层领导人物之一的布里德斯副院长,也就是风纪部督察使布里德斯大人的心情非常不好。因为那天早上二十一班的凡达伽·七夜起得很早,也很早的就赶到了教室。而布里德斯副院长也是一大清早就赶到二十一班门口,但是在教室外盯七夜盯了半天,也没发现七夜有违反风纪的行为或别的动作。而正当布里德斯副院长难以发泄的心头怒火越烧越旺之时,武斗部二十一班当中,从不在上课前到教室的学员正陆续慢慢赶到。而正愁没处发发怒火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而平时从没有好好锻炼的武斗部二十一班的学员们,在当天,从早上就一直围绕学院跑个不停,但是到了晚上,月上枝头之时,还只绕学院跑了十多圈。也不是他们跑的太慢,只不过是圣夜学院真的太大了,就算一个达到地界下阶的战士,也要用半天的时间才能跑完,而他们,只是学院里最没用的二十一班的学员。在围绕学院跑步中,不时又有人来加入他们的行列。比如罗姆斯特,只不过上课时打了一下瞌睡,就给布里德斯副院长以课堂扰乱的罪名送过来。而莱肯亚更是倒霉,在布里德斯副院长等了半天,终于发现七夜有快要打瞌睡的预兆时,他正好掉了张纸在地上,他捡纸片时对看着他的七夜友好的笑了一笑。七夜见到半兽人莱肯亚牙齿上沾着吃饭时残留的菜叶露出的笑容,胃里传来一阵不舒适,一股恶心感从胃涌上来,才上来的那点睡意就那么没了。而恼羞成怒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就请出莱肯亚学员去参加有助于身心健康的绕院长跑运动。等到二十一班的学员跑完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又开始上课了。一夜末睡,也同时一天没进食的众学员,只来得及买上几个面包匆匆下肚,就跑到教室里,死死挺住,强打着精神在教室里上课;因为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又是一大清早就守候在二十一班的门外。那一天成为二十一班建班以来班上学员最为凄惨的一天。二十一班所有成员除七夜外,在事后一致称那天为‘流弹灾难日’。因为那天他们都是在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抓狂时,被他的怒火的台风尾扫到的。但是对于肯特老师来说,他的感觉是,那一天开始上课上的特别轻松,头一天因为那些爱问东问西,东扯西扯的调皮搞乱而心烦的二十一班学员们,在那天后一个个的全都哑了,而且三不三班上学员就给布里德斯教授请出去。据闻那天二十一班的课堂纪律达到历史最高点,这样的日子后来持续了将近二个多月。七夜因为有新收二个小弟中雪特贝尔的情报(虽然雪特贝尔也是学院中没用的二十一班的一员,但是他打听消息却是全院最快最准最好的),在知道昨天因为圣夜学院里的事务烦忙,而没空到来的布里德斯副院长,从晚上开始,已经把工作交给风纪部部长。推测到布里德斯副院长今天一定会过来,七夜是早有准备。所以在那天七夜没有给布里德斯副院长找到任何有违反风纪的地方。而就是因为如此,二十一班成了布里德斯副院长怒火下的牺牲品。假如不是有肯特导师提醒一下,恼羞成怒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差点把二十一班最后待在教室里除去七夜剩下的六个女生也要请出去参加有益身体健康的长跑。‘流弹灾难日’产生的后果是二十一班所有男生除七夜外,全都得了长跑综合症,只要听到跑步这二个字,就会吓全身打抖口吐白泡;而女生则是见到布里德斯副院长,就祈求做祷告或者是有多远就跑多远。经过‘流弹灾难日’后,二十一班一致通过一个方案。就是远离七夜五尺以外(经过四个倒霉的学员当试验品尝试后,发现五尺外正好是布里德斯副院长对七夜的监视视线之外),并且七夜坐那,那里的五尺之内就会成为无人区。搞不好布里德斯副院长再度发火,再把他们扯进去,那他们就完了。于是在布里德斯副院长特别的关爱之下,七夜只好接受雪特贝尔和赤哈尔第一天和他说的提议,坐在了教室里的最前排,最角落;以免成为全班学员在布里斯德副院长手下产生仇恨的对象。可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而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也只敢在下课后才敢找他说上一二句,搞的七夜坐在前面一个人无聊死了。肯特导师发现他的右眼皮开始跳个不停。今天是他接任二十一班的第五天,这几天传闻中特别乱,特别难管的二十一班异常的听话,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从前接管这个班的导师故意吓他的。今天要教的课准备好了,而且出门前也关好房门了,就算门没有关好,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小偷窃笑的。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呢?肯特导师从路上一直到进了教室还是没想到,会有什么称之不详之事会发生。“今天,我将教你们什么叫做剑,虽然剑是最为常见的武器,但是却也有着不同之处;还有剑是由什么组成,以及关于无上剑道的一些基本知识。”肯特导师看着下面那些比别的班级认真了不知道多少倍努力听课的学生们,心里感到特别的高兴。虽然他们坐的有点远(都集中的在教室最后几排坐着),不过还有一个新来的却坐在最前面一排,对,就叫是那个叫凡达伽·七夜的那个,他上课可是班上最用心的一个;从上课开始就一动不动的听课,而且不到下课,决不动一下,有机会要好好指导指导他。肯特导师解释道关于剑的种类之分。“剑乃万兵之首,现时在梵天大陆上用得最多,范围最广的还是剑。剑由于使用者的不同,而分为骑士使用的长剑,弓箭手使用的短剑,步兵用的大剑,佣兵用的宽剑,女士用的细剑,还有传说中人类使用的一种软剑……,说完剑的种类后,我就说一说一柄剑一般分为那几部分。有没有人知道?知道的请站起来说说。”没有人敢举手,也没有人敢站起来。谁都不知道站在外面的布里德斯副院长会不会把举手的当做扰乱课堂纪律者请出去。经过有益身体健康的长跑磨练后,还有那每天放学后在整个学院里拿着扫帚到处打扫那没完没了的垃圾,已经令这些从没有吃过苦头的学院老油条一样的二十一班众学员,知道了什么叫做恐怖。所以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在上课时乱动一下,那怕是放屁也都忍到下课才敢放。大家都强打着精神听肯特导师在课堂上面讲着他们听不懂课。半天不

                      自己体质弱点的他们以前更本不敢学习杀伤力巨大的武学。眼前的若汉就是他们以后的样子,能和龙族威风凛凛的战斗这么长的时间丝毫不落下风,以前的他们根本不敢梦想。希尔达王子更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若汉,生怕落下了一招半式。观察了一会,希尔达王子才长吁一口气,和王风说道:“王风,我真是服了你了。库林他们汇报的时候,我父王还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能和龙骑兵分庭抗礼的战士,现在我相信了。你让我看到的奇迹太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我们切磋两招?”王风笑道:“王子有这个兴趣,王风奉陪,不过,先看看他们的结果再说。”王子也依言,视线又转到了场中战斗的两人。木头也被打出了真火,这么长时间竟然连若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狂喝声中,全身的气势毫无保留的放出,连本身的龙威也不藏私,向若汉笼罩而去。若汉也不甘示弱,惊天的杀气毫不犹豫的放出,和木头的气势对个正着。看了两眼,王风突地对希尔达王子说道:“王子,龙威既然可以针对某个人放出,为什么你的手下要把所有的狂战士们都逼迫的狂化呢?”王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库林可能和你说过,你手上的事情了解后,要你到龙城一趟吧?”王风想起有这事,点了点头。眼睛不停的看着场中两人的动作,王风嘴上继续道:“龙族需要雇佣你做一件事情,但是需要你的人有足够的实力。今天恰好过来了,一来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可以控制狂战士狂化,二来试一下你们的实力。”王风有些怒,但碍着库林的面子没有说出来。希尔达王子仿佛知道王风的想法,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异常的危险,如果实力不足的话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一定要我们了解实力的人才可以去。倒不是对你们有什么轻视。”说到这里,王子的神情很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而且狼军好像还没有答应吧?”王风问道。希尔达王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更加的深邃,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事关龙族的兴亡,我们必须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来和我们合作。龙骑兵肯定是无条件的和我们合作,但是他们强烈的推荐你,所以我们也很好奇。”顿了顿,王子继续道:“我们在圣地中已经呆了有一百多年没有出来了,他们四个是我们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四个人,可能在圣地久了,外面的这些东西不可避免的会觉得新鲜。和人类也不常打交道,不会说话,有时候难免会得罪人。如果造成你的任何不适,我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但是,龙族很希望交你这个朋友。”王风很好奇,什么事情能够事关强大的龙族的兴亡,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细说的好时机,那边已经又起了一阵欢呼。第六十五章挑战(下)木头因为若汉斧招特异,一直在防守不停。若汉打的兴起,再次的暴喝一声,招法又变,不再是刁钻阴狠,换之大开大阖,雄壮异常。虽然换了招数,但是斧头的威力丝毫不减。本来若汉的巨斧就适合这样的方式,所以,即便不用绝刀的招式,若汉也丝毫不落下风。不过,对于若汉现在的招式,木头显得比刚才适应了许多,开始和若汉有攻有守起来。两人的兵器也开始有了频繁的撞击,声音也越来越大。欢呼声就是从这时开始的,两人的对拼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双方的速度极快,兵器的格挡声竟然连成了一片。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狂战士已然跟不上若汉和木头的速度了。他们的眼中只看到两条模糊的身影,耳中只听到叮当不绝的斧棍碰撞的声音。至于两人的兵器是如何碰到一起的,根本看不清楚,围绕着两人的身形,是一片碰撞后的火花。希尔达王子已经被若汉精彩的表现深深的吸引,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汉的攻击,连王风在他身边好奇的看了他好多眼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倒像是一个武痴,看到了非比寻常的武技,在他眼中,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只剩下了斗场中的两人。倒不是王风特意给若汉开小灶,所有这一切,全部是若汉自己在和王风相处久了以后,向他请教的过程中自己总结出来的。在每次刮削箭杆的时候,若汉都有意识的把自己的心得应用进去,久而久之,竟然给他归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斧技。以若汉对斧的理解,结合王风的技击技巧,总结出来的斧技当然出色,是以,若汉变招不久,希尔达的眼光就被吸引了过去。场中的木头也深感压力有增无减,心下骇然之处,也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面对若汉犹如巨浪一般的攻击,紧紧守住,间或攻击一招,也让若汉使到中途,不得不变招。希尔达仿佛已经明白了若汉的进攻方式,这时微笑着转过头来,对王风说道:“王风,我真是佩服你,能把狂战士教得如此的厉害。”王风微微摇头,说道:“恰恰相反,除了控制狂化,我对若汉的指导是最少的,这些都是他自己从战斗中或者其他时候领悟到的,和我的关系并不大。”看着场中剧斗的两人,希尔达有些惊奇,不过还是旋即笑道:“如果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那我也宁可在你身边赖着了,好过在圣地里无聊。”很聪明的抓住了希尔达王子嘴里的问题,王风问道:“无聊?你们在圣地中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做吗?”摇摇头,希尔达说道:“你没有去过圣地,你不会明白那里的。虽然那里是我们龙族天生就该崇拜和保护的圣地,但是对于里面一成不变的生活,普通人是很难坚持多长时间的。不然也不会出现神兽凤凰私自跑出圣地的事情了。”摇了摇头,突地说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说着,眼光再次的落到了若汉的身上。王风也不多说,只陪着他看。周围狂战士们已经变的疯狂了。狂化的若汉竟然和龙族的木头打了个旗鼓相当。虽然说龙族变成人身的时候实力减弱了不少,但毕竟他们是龙族,即便是减弱,现在的实力也应该能和一个高级的龙骑兵相媲美。若汉的现在就是他们的将来。狂战士经过训练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大陆上单兵战力最强的兵种已经不是龙骑兵一支独秀了,至少,狂战士也有了问鼎颠峰的实力。和龙骑兵不同的是,大陆上狂战士的数量要远远的大于龙骑兵,如果能够训练出一支数量可观的狂战士军队的话,那么这支疯狂之军将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大陆的势力分布。两人现在还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看了一会,王风突地问道:“王子殿下,不知道你对以前的狂战士如何看呢?”说到这个问题,希尔达王子还是很关注,照实说道:“以前的狂战士,可以说是不堪一击。”用这个词来形容狂战士,可能觉得有点不准确,希尔达马上跟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相对于龙族的力量来说。对于普通人,那还是很可怕的。”话语里不自觉的透出一股身为强者的骄傲。“那现在的狂战士呢?”王风笑问。“现在的狂战士勉强有了可以为战的实力。我们也在考虑改变对待狂战士的态度。不过,”看了看身边的王风,希尔达说道:“我们更感兴趣的是和你的合作。”顿了顿,接着道:“龙骑兵一力推荐,他们说你有可能会给大陆带来一种新的秩序。父王也很感兴趣,特意派遣了我来,一来为还你帮助龙骑兵的人情,二来,我们要考量一下和你合作的可能性。”王风脸上表情一直是带着微笑,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不过,听到希尔达的话,王风笑着问道:“王子能断定我会和你们合作?”希尔达王子笑笑,自负的说道:“在这个大陆上,如果龙族想要和谁合作,那么这个人没有不合作的道理,即便是一个帝国也一样。这个大陆就是武力至上,你不觉得,和强大的龙族合作,对人对己,都是一条很不错的出路吗?”扭过头来,正视着王风,希尔达说道:“你不会说你不答应吧?”王风学着这个世界的某些人,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没说我会答应啊!很多人都摇找我,武士公会的人甚至让我加入他们的高级武士,但我根本没有理会。”心里对龙族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十分不满。仔细的看了看王风的表情,确认他所说的话不是开玩笑,希尔达王子点头说道:“你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难怪我父王说,这次我会有一阵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武士公会你当然不用多想,不过,和天下无敌的龙族作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风再次耸耸肩,说道:“天下无敌,未必吧!这个大陆上能人辈出,谁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天下无敌。如果龙族真的天下无敌的话,怎么会出现那么多传说中的屠龙勇士。”“你不用相信那些人编造的传说,为了树立一个英雄形象,把几个刚刚能对付地龙或者小飞龙的蠢货吹成屠龙勇士,只是为了让普通的民众相信,他们具有强大的实力,是可以依附的对象,仅此而已。”希尔达王子为屠龙勇士辟谣的同时也把这些人贬的一钱不值。若汉和木头还在游斗,狂战士们的加油声音已经盖过了熊猫亵渎和樱的声音。不过,即使不为自己支持的对象,如此精彩的一场战斗还是值得所有人鼓掌欢呼的。两人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众人可以看清楚了。刚才那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攻防,已经消耗了若汉和木头大部分的力量,现在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的比拼了。王风看了看,问道:“王子殿下,你如何保证我一定会同意你的条件和你们合作?”希尔达毫不迟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这个简单,我们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提出来。包括凤凰血我们都可以给你找到。另外,和龙族合作,你和你的队伍将成为第二个和龙族直接合作的团体。第一个,现在已经是神龙帝国了,你难道不想像他们一样吗?”奇书网www.qisuwang.com“凤凰血是龙骑兵答应我的人情,和你们给我的好处毫不相关,即便我不合作,你们也应该答应。所以,这条不算在内。”王风反驳道。“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随便你想要什么。”希尔达王子很大度的直接说道。王风笑了,让希尔达有些不知所以,以目相问,王风答道:“不要随便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希尔达还是一副大大喇喇的样子,神情虽然很坦然,但是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和尊贵:“这个大陆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龙族做不到的,你尽可放心。”不由的,王风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库林,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谈话他一定可以听到的。现在的他看着王风一脸的苦笑,甚至有些乞求的意思。唉,就知道库林的这趟活不好干。虽然希尔达王子有些时候很睿智,但是一旦骄傲的脾气发作,谁的面子也不给。嘴上不客气的回答道:“那也未必,很多事情看似简单,但是就是做不到。”看着希尔达瞪过来的眼睛,王风说道:“例如,我如果要你父王的命,也许你们几个加起来可以很容易做到,但是,你们能下得了这个手吗?”希尔达一时语塞,闷了一会后跺脚气道:“你不会提这么混帐的要求吧?我承认刚才有些话说的太满,不过,你大可不必用教训的口气对我说。”王风点点头,说道:“也许你在你们的圣地呆的太久了,我可以理解。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们龙族并不是万能的,否则,根本不用找我合作。”想了想,有点语重心长的对希尔达说道:“还有,以后做事情的时候,不要总把自己摆的太高,总以为能够掌握所有的变化。你们激怒那些狂战士的时候,真的想过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吗?”也不知道希尔达王子听进去没有,他气乎乎的转向了斗场。若汉和木头现在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了,动作明显的慢了许多。不过,若汉还是主导着攻势,可是,也始终攻不破木头防守的圈子。众人的欢呼声也到了极致,两人对望一眼,心下都有了计较。这么长时间的较量,两人都已经惺惺相惜,都佩服对方的身手高明。不约而同的,两人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绝招。“当”一声巨响,斧棍相交,爆出了一片灿烂的火花。强大的反震力让若汉和木头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一斧一棍同时脱手飞出,崩向高空。无巧不成书,两件兵器正好落向希尔达王子和王风的方向,轻轻巧巧的,两人伸出手臂,各接住了一件下落的武器。希尔达王子接到的是若汉的巨斧,他伸手掂量了几下,握住斧柄左右挥舞几次,仿佛熟悉巨斧的重量和大小。停下后,希尔达王子大声的说道:“王风队长,我们来切磋一下。”王风拿着木头的棍轻轻舞了一下,舞了个漂亮的花,说道:“好。”若汉和木头见自己的老大们要比试,麻利的让开了场地,周围也一片叫好的声音。毕竟王风动手的时候非常之少,每次动手都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所以,狼军的武士们一片欢呼。希尔达王子站定后,突地说道:“王风队长,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和我们合作。”“好!”王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可是如果你输了,又该当怎样?”希尔达王子笑了,脸上一片灿烂的笑容,从王风的角度看过去,竟然有些明艳动人。木头亵渎等人却仿佛见了鬼一般,脸上一片骇然,熊猫更是惨叫道:“惨了,惨了,殿下竟然生气了,这该怎么办啊?”双手遮目,仿佛不忍目睹。王子大声的说道:“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一个对你对我都不为难但很合理可以做到的条件。”这次他学的乖了,没有把原来习惯的话说满,看来王风的一番小教导还是起了作用。人群中多了一个小脑袋,王风看的清楚,正是半精灵瑞查得,回来的时候都不知道他躲在哪里,现在看老大动手,挤到了前面占据好位置。耳朵里听着希尔达王子的话,王风心里还是轻叹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高傲的龙族,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下自己高傲尊贵的身份,和人类来一次平等的合作呢。难道非得在武力上占据优势后强迫吗?转头看了看圈外观看的库林,现在的他竟然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看来,自己的麻烦又要多一重了。以后,不能随便答应库林的要求了,每次都是大麻烦,原来的伊莎,现在的希尔达。第六十六章较量(上)下午狂战士们修养的时候,库林独自一人找到了王风。王风仿佛已经料到了库林会来,正在那里等着他。看着库林一脸的奸笑过来,王风忍不住大声道:“又是什么事情啊,每次你来都会给我扔一堆麻烦。”库林完全没有第一高手的风范,如同一条年老成精的狐狸一般,对王风笑道:“不愧是王风老大啊,连我有什么事情都猜到了?”“早知道你不会顺顺当当的把凤凰血给我办好的,说吧,什么条件?”王风现在也拿这条老狐狸毫无办法。只能答应他一些不太过分的要求。“凤凰血是答应你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库林说的很正式。不过,马上嘿嘿奸笑两声,说道:“伊莎表现的不错啊,看来我把她安排在你身边是对了。完全看不出原来那个刁蛮的样子啊!还学了几手不错的功夫,能和樱打斗那么长时间,长进了不少啊!”王风瞅了他一眼,说道:“少来,别把自己择的一干二净,我就不信你自己悉心教导的话会带不出来,总是把麻烦推给我。”“值得啊!”库林笑道:“至少你得到了神龙帝国的全力支持。你最近做的事情,让两大公会很是吃惊。魔法师公会在找你,想要你的那个能让魔法师迅速恢复虚弱的秘方。武士公会找你,想要你把控制狂战士的方法交给他们。我相信很快他们就会找上你了。到时候你怎么应付?”“等他们找上来再说吧,我已经拒绝了一个叫席尔梅斯的小子,希望他们不要惹恼我。”王风可不是怕事的人,尤其在凤凰血有着落的情况下。知道王风要这么说,库林也不例外,正色说道:“说正事。你觉得龙族的殿下如何?”“希尔达王子?”王风很意外,不知道库林为什么要针对和他们合作的龙族。库林点头,问道:“你觉得他是否是一个合格的王位继承人?”王风惊道:“王位继承?龙族吗?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龙族的宫廷事务了?”看着库林征询的眼光,王风还是回答道:“如果说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的话,他还差的很远。做事没有你那么老奸巨猾;约束手下也不是纪律森严;高傲,很少和自己看不上眼的人说话。做王位继承人的话,差的远了。”虽然王风并不知道继承王位应该怎么做,但有些时候,身为领导者该做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看来王风的判断很正确,库林也露出了惊异的眼神,说道:“你的话和龙族的老大说的差不多,看来,这个任务是非你莫属了。”“什么任务?有什么好处?”王风现在说话十足的一个商人,不过和库林这等巨奸,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否则真不知道会给他又搜刮到什么好处。库林很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和教导伊莎一样,教导殿下几天。”王风听到也不得不苦笑了:“他会听我的吗?”“当然,你一定有办法让他听你的。”库林对王风毫不怀疑。“不过,你可要当心,殿下的武功很高,可不要吃了亏。”耳旁还想着库林的这句话,希尔达王子的攻击已经来了。不可否认,希尔达在武学上也是极有天分。不知道他原来的武器是什么,但现在手里拿着若汉的巨斧,竟然没有半点的不适应,仿佛已经用惯了一般。若汉巨斧的分量王风是知道的,希尔达拿着能如此的轻松自在,手上的力道可见一斑。毫不迟疑的,王风一个漂亮的棍花舞了出来,正好迎上希尔达的斧影。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不过,让希尔达王子诧异的是,王风的力道竟然比他毫不逊色,从棍上传过来的压力竟然让希尔达觉得有些微微发麻,这可不是好征兆。希尔达一击没有得手,招式又变,王风定睛一看,竟然是若汉刚才使出的斧技。希尔达只看了这么一会,竟然学的八九不离十。没有用自己熟悉的兵器,也没有用自己习惯的攻击,希尔达所使用的全是从若汉那里借来的东西,仿佛自己可以让这些东西发挥最大的效用。当然,龙族的殿下使出来的斧技确实和若汉有些许不同,但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旁观的若汉看到希尔达竟然使出了自己的招数,大为惊异。不过,旁边有个热情的熊猫不停的解释让他释然。希尔达王子在龙族就是一个天分极高的战士,各种武器,样样精通。所有教授他武技的老师们从来不用教第二遍,王子就能全部的记下来并使出来。从小到大,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老师。所以,看若汉和木头战斗了一遍,希尔达王子就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若汉的技巧。虽然惊诧于希尔达王子的博闻强记,但是若汉丝毫没有为老大紧张的样子,让熊猫很是好奇,问了出来。若汉眼睛不离场中,嘴上说道:“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从老大那里学来的,用老大的东西去攻击老大,你觉得会有效果吗?”熊猫语塞,眼光跟着望着场内,为希尔达殿下默默担忧。木头见到殿下使出了刚才狂战士的招数,眼光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他迫切的想知道,王风如何用他熟悉的棍和殿下较量。希尔达这样出招,王风心下哭笑不得,如此的托大,刚刚看到的就现学现卖,虽然不排除天才的高手,但是对上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心中想着,手上毫不客气。这次,王风一定要给希尔达一个教训,也许,能趁机打压一下他高傲的性格,对龙族,对龙骑兵,对狼军,未免都不是什么错事。抖擞精神,棍上仿佛带出了阵阵的光华。少林的刀剑虽然不像别的门派那么出名,但是棍法绝对是当时武林的翘楚。希尔达根本没有见过如此大气磅礴却又威力十足而且丝毫不落俗套的棍法。手中的斧招虽然凄厉,但对上王风,基本上毫无用处。丝毫没有客气,王风的棍让过巨斧,啪啪几声,在希尔达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棍痕。虽然没有发力,但也让希尔达无法容忍。暴怒的希尔达手上的斧头仿佛加了一道光环,边缘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红光,挥舞间声音也沉闷了许多,但旁观的众人都看出,希尔达是真的怒了。不过,王风并不在意,容易暴怒的对手更容易露出破绽。每次让过希尔达的狂攻,总会适时的给他身上增加几道棍影,而且,有意无意的加重了力道,希尔达已经发出了痛哼声。龙族的皮肉真是够坚韧的,在王风自觉力道已经超过了制服狂战士的范围,希尔达还是没有表现出特别痛苦的样子,不过每被击中一次,都会痛哼一声,然后是更加疯狂的攻击。挨了几次后,希尔达在暴怒中终于意识到,自己用斧根本不是王风的对手,马上退后停了手。忍住了出手的欲望,在一旁呆立着,看着王风把一套少林的罗汉棍和达摩杖法使完。木头早已被王风眼花缭乱的棍法吸引,恨不能不眨眼,把他的棍法看完。竟然如此的轻松就破了刚才由殿下使出来的狂战士的斧法,这样的东西一定要学到。库林更是瞪大了双眼,原来在试炼沼泽的时候,王风和他对拳力道还不如他,现在竟然把龙族的王子殿下打成这个样子,和王风成为朋友真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王风两套棍法使完,博得了周围一片叫好的声音。王风停下身形,看着希尔达,眼光立露出征询的意思,等着他回答。希尔达一跺脚,说道:“我用斧不熟悉,用棍来试试。”说着,把手中的巨斧扔了过来。王风伸手把木头的棍扔给了殿下,在空中接住了还在旋转的巨斧。摇摇头说道:“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无敌,你再试试我的斧头。”说罢,手握巨斧的斧柄,攻了过去。身形没有若汉那么高大,所以,王风拿着巨斧有点看起来不平衡,不过,这并不影响王风发挥。巨斧配上王风刻意释放的杀气,直接面对王风的殿下甚至有点瞬时的失神。恢复过来的希尔达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巨大斧刃,不知道该说什么,王风大声喝斥道:“对战中胡思乱想,找死吗?再来!”希尔达不敢怠慢,刚刚看到的棍法娴熟的使了出来,也颇有一番威势。木头的棍上带着希尔达全身的力道,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王风根本没有迎接,身形后撤,旋即又不合常理的突然前冲。希尔达还未来得及变招,王风的巨斧已经搁在了希尔达的肩头。一咬牙,希尔达左手挥拳砸出,想要把斧头砸开。王风顺势收回了斧头。希尔达的棍跟着来到了身前。身形不可思议的扭了几扭,王风竟然把希尔达攻来的棍影躲了开去,再次的,王风的斧头又到了希尔达的肩头。随后的几十招,王风每次都让希尔达先攻击。或躲或闪,或挑或挡,总是在化解了希尔达的攻势后,挥舞斧头攻击到希尔达的身前,每次都是在距离肌肤毫厘的地方停住,让旁观的亵渎木头熊猫和樱都惊出一身冷汗。库林更是狂擦汗不止,以前总是无赖的要求王风,看了现在王风的威势,再也兴不起这样的念头。第六十六章较量(下)狼军的众人也终于开了眼界,老大的厉害决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望及项背的。跟着老大,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学到,也有很多的东西被打破和颠覆。看老大场内威风凛凛的样子,也许,老大曾经说过的那支传说中的狼军,真的存在过。跟着老大,成为那样的队伍,并不是只是一个梦想。希尔达面色苍白,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男子,真的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撼。本来只是听龙骑兵的人说起他,说他有些神秘的力量,能拯救和龙融合失败的人员。后来又听说他一手训练了几个月的原来的失败的龙骑兵竟然和真正的龙骑兵在步战中打了个平手。而且如果严格来算的话,那些武士们其实应该算是赢了。后来龙骑兵带话请龙族帮助,说王风需要凤凰血。希尔达自告奋勇,带着几个原来一起找回失落的凤凰的侍卫和侍女出来,想要见识一下王风。无他,只是这么多年在圣地无所事事后,听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的想法。不过,临走父王的叮嘱又出现在了希尔达的脑海中:这次你们出去千万要小心,也许会遇上一些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千万记住,不要意气用事。也不要小看任何的其他种族,这个大陆上藏龙卧虎,过分的高傲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千万要注意啊!难道父王所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吗?他用棍,击碎了自己斧头的招式,然后他用斧,又砍开了自己棍的用法。难道,自己真的及不上他吗?高傲倔强的他立刻把家传保命的功夫使了出来,全身一阵发光,朦朦胧胧一片,皮肤也仿佛有了金属的光泽。大声的说道:“你的斧根本伤不了我的皮肤,看你怎么胜这一场。”咬牙,棍又挥了出去。看到希尔达异常的皮肤,王风也有了一丝疑惑,随后听到希尔达的话,王风微微一笑,内力也用到了斧刃上。旁边的若汉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老大是如何轻松的把自己的斧头砍断的,见到希尔达这招,不禁摇了摇头,叹道:“自讨苦吃。”这次没有留手,王风硬碰硬的迎上了砸过来的棍影。斧棍相交,反倒没有什么大的响声。希尔达只觉得一股不可拒绝的大力传来,隐约还带着一阵手臂的酥麻,双手再也握不住木头的棍,凌空飞了出去。然后,希尔达觉得自己手臂上一疼,竟然是那种被划伤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即使面对凤凰也没有这样的感觉。还没有等他看到手臂,凌空飞起的棍已经落了下来。对面的王风手中巨斧诡异的拐了个弯,向上挥了出去。速度是如此之快,只看到一片带起的斧光,和一声低低的轻嗤声。随后,王风快速的退了回去,在棍落下之前,退回到了刚才和希尔达对立的地方,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似的。空中被弹起的棍这才掉了下来,直直的插在希尔达面前的土地上。这时希尔达才被臂上的疼痛把视线牵了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臂上的软甲被划了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肌肤。正在奇怪为什么如此痛的时候,原来光滑的手臂突然渗出了一道金线,然后,金线越来越大,慢慢的流了下来。希尔达这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在自己使用了龙族的皇族特有的强化肌肤的能力后,被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用一把看起来更加普通的巨大斧头给划伤了。而且明显对手是手下留情,不然自己的手臂早就不在了。遭到这一打击的希尔达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父王所说的不要小看任何种族?自己确实是有些太过高傲了。对狂战士,以前根本不屑一顾,即使面对如此多狂化的战士,也只是让亵渎木头熊猫和樱去处理,自己根本懒得出手。直到若汉出现,狂战士才有了看头。本来以为对面那个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的黑头发老大也不过如此,谁知道竟然一败涂地,想起战前挑战的时候自己说的大话,以及王风劝慰自己的金玉良言,希尔达真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感觉。看到希尔达的胳膊上渗出了金黄色的血液,旁边的樱大吃一惊,不等吩咐,冲了过来。随手撕了一片衣襟,赶忙给希尔达包扎上。龙族天生对魔法免疫,即使是神圣系的光明魔法也无法让他们的伤口愈合,只能止血然后慢慢自己痊愈。见到殿下受伤,旁观的亵渎木头和熊猫都不约而同的冲了出来,把王风围在当中。木头还随手把希尔达掉落的直插在地上的棍拿到手中。周围的狼军武士和狂战士们当然不乐意,大声叫喊着也冲了上来。不过王风轻轻的一摆

                      一肖一码中持本,本来……睡神告诉他,当他达到了18翼的极限后,自然就会明白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可是事实上,当王冥达到了18翼,九对翅膀后,却依然很茫然!无奈下,王冥只好追问睡神,只可惜……睡神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毕竟……她的修炼方式,和王冥是不同的,他主修的是精神,没有能量这一说,而且……冥王也没有交代下来如何突破这一关!无奈下,王冥只好掏出手抄本,努力的翻找着,终于……王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段小字,这段小字的纲要是——精炼秘法!而这行小字的位置,竟然就在冥王之翼诀要的背面,由于字色暗淡,一直以来,王冥竟然没有发现!所谓的精炼,这一点就需要好好解释了,一公斤普通的火药,和一公斤精炼的炸药之间,其破坏的力的对比,是夸张到不成比例的!精炼,是将一种物质提纯的手段,对于王冥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能量不断的精炼,同样是一单位体积的能量,但是其威力,差别之大,是没有极限的!以冥王之翼为例,作为一个容器类的存在,其容积是不变的,可是……容纳现在没有精炼过的能量,只能容纳100万,而容纳精炼一倍的能量后,就可以容纳200万了!精炼是没有极限的,经过精炼提纯后,100万单位的能量,可能只占据一个单位,也就是说,冥王之翼的一支翅膀,就可以容纳一亿的能量,而百万倍的精炼提纯,正是上冥王上一世所达到的高度!那并不是极限,别说100万倍的精炼提纯,就是一千万,一亿倍的精炼提纯,也不是极限啊,严格的说,这是没有极限可言的,王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限的精炼,提纯,压缩……无限的循环下去,随着一个个循环,王冥的实力,自然就一步步的提高了。第六百七十九章提炼精纯对于常人来说,无论如何努力,只能不断的提高肉体内的能量而已,可是对于冥王这样,具有神格的存在,他们容纳的能量,要远远多与普通生物。神的标志,是翅膀,一支翅膀内,便可以容纳相当于肉体所容纳的能量,而随着阶位的提升,翅膀的数量也逐渐增多,从最开始的两翼,一直增加下去,就目前而言,神界的神王,以及魔界的魔王,都是十二翼!只有创世神,暗黑破坏神,以及冥王,才拥有十八翼!当然,并不是说,拥有的翅膀越多就越厉害,还必须要看能量精炼的程度,众所周知,根据万有引力定律,密度越高的物体,所发出的引力就越大,能量也是如此,精纯的能量,所拥有的吸收能力,无限倍与普通的翅膀,所以说,精炼才是提升的唯一途径!此时此刻,王冥体内,以及身后的能量,虽然全部都是死灵之气,可是却杂而不纯,内中蕴涵着太多的杂质,比如怨气,比如杀气,比如生物残留的思想,并不是最精纯,最本源的灵魂之力,想要精纯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冥王的秘法,进行提纯!思索间,王冥离开了幽灵大陆,赶回了冥王殿的核心区域,开始对身体,以及翅膀内的能量进行提纯精炼,而方式……就是引发最炽烈的地狱火,煅烧体内的死灵之气,将所有的杂质全部烧掉,这还只是最初步的提纯,随着地狱规模的逐渐增大,地狱火的温度也会逐渐的变高,提纯和精炼的效果,也会逐渐的增加!至于高级阶段,是必须配合冥王的冥灭之力,对能量进行精粹的,经过冥力的洗炼,才可以提纯出最精纯的能量,这也正是冥王是上古三大巨神之一的根本所在。盘膝坐在冥界的核心区域,下一刻……地狱冥凤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一声清越的凤鸣声中,一道漆黑的火焰,自王冥的身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无尽的黑雾,疯狂的从王冥的周身涌了出来,将王冥牢牢的包裹在中间。从远处看去,王冥就好象一只被架在火焰中的巨蛋一般,那黑色能量构成的能量盾就是蛋壳,此刻……这漆黑的蛋壳,正在不断的经受着下方地狱火的断然!地狱火,是世界上最恐怖,温度最高的火焰,尤其是由冥凤所发出的地狱火,更是强横到举世无双的地步!虽然……地狱的规模,现在还不大,可是要知道,只一个多周的时间,冥殿骑士团,就已经在古战场上消灭了超过100万的敌人,而经过都天冥王旗,所有的死灵,全部进入了地狱,所以……此刻地狱的规模虽然不大,但是地狱火的温度已经不低了,足够王冥精炼之用!众所周知,地狱火的威力,并不只是他的高温,最重要的是,他是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火焰,在地狱火的燃烧下,所有的杂质,迅速的被烧成了灰烬,即便是构成死灵之气的灵魂印记,也渐渐的随着燃烧而变的精纯起来!事实上,万物的灵魂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印记,印记是人,那么这个生物就是人类,如果印记是狗,那么这个生物就是犬类了,依此类推!地狱火的能力就是,将死灵生前的一切残留全部烧毁,让死灵能量,成为最纯粹,最本源的死灵之气,只不过……地狱火虽强,但是对于灵魂印记,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基本上,地狱火的精炼,只能到此为止了。只有冥王独有的冥力,才可以连灵魂印记都抹去,让灵魂成为最最精纯的死灵之力,再没有人兽之别了!在地狱冥凤火焰的燃烧下,王冥身体内的能量,不断的涌出,又不断的收了回去,形成了一道循环的气团,在地狱火的燃烧下,死灵能量中的杂质,纷纷被烧毁,死灵能量也随着能量的运转,而精纯了起来。众所周知,修炼和锻炼一样,开始容易,进度也比较快,可是越往后,进步就越难,以百米比赛论,最开始的锻炼,从百米15秒,提升到百米10秒,也许不难,可是……10秒之后,就算0.1%,恐怕都是一生都无法突破的!现在,王冥的精纯提炼也是如此,就目前而言,王冥体内的死灵之气,杂质太多了,抵御火一烧之下,大团混杂在死灵之气内的杂质纷纷被烧毁,重新回到王冥体内的能量,也变的精纯了起来!王冥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将能量以不破冥王身的形式放出体外,放在地狱火中燃烧,然后再收回来,并且将精炼好的能量,与羽翼中的能量交换,继续进行提纯!很让人不可置信的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王冥便已经提纯完毕,身体内的能量,从原来的200万,骤然减到了100万!身体内的经脉,竟然空出了一半之多!不光是身体,包括王冥身后的18支羽翼中的能量,也骤然减少了一半,王冥身体与羽翼中蕴涵的能量总数,由2000万,变成了1000万!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由的思索了起来,经过一整天的精炼,能量骤然降低了一半,只不知道,少了这么多能量后,攻击和防御的威力有没有削弱呢?思索间,王冥一个瞬间移动,再次出现在幽灵大陆上,放眼看去,成千上万的幽灵,再次从四面八方朝王冥涌了过来!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已经决定了,幽灵大陆,还有吸血鬼所在的噬血大陆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这里就是王冥独有的练功场,如此优越的条件,就算整个冥界,也只有这两处啊!冥界的兵种,分别是骷髅战士,僵尸战士,尸巫(死灵法师)幽灵,吸血鬼,恐惧骑士,以及冥龙骑士,一共七种,纵观七个兵种,具有飞行能力的只有幽灵,吸血鬼,以及冥龙骑士!虽然有三种会飞的,可是仔细比较一下的话,幽灵和吸血鬼,属于同一阶的存在,至于冥龙,身体太庞大了,同时靠近王冥的太过稀少,并不划算,而且事实上,王冥就算对外开放了冥龙大陆,其他人也没有屠龙的能量,基本上,三大飞行兵团的大陆,王冥是绝对不对外开放的!也许有人会说王冥自私,可是要知道,普通的冥界士兵输了也就罢了,可是王冥一旦输了,整个冥界都会因此而崩溃!更何况……普通士兵,所面对的不过是士兵而已,而王冥所面对的,可是神王和魔王啊!基本上,冥界的生物都是不死的,王冥也是如此,可是……事实上,王冥虽有不死之身,但是却绝对不能死亡,不然的话,一切都得重新来过,好不容易建立的冥界,恐怕就此灰飞烟灭了!最重要的是,冥王的威严,是不容折损的,冥王就是冥界的一切,他代表着冥界的荣耀,为了一切的一切,王冥都必须全速提高自己的实力,毕竟……神魔联军的到来,已经为时不远了!冥王!看着周围疯狂涌来的幽灵,王冥正准备发动黑龙波的时候,下一刻……冥凤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陛下,请与我合体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为你的攻击,提供阎属性,可以对敌人产生炽烧作用,而且……我还可以给您提供火焰外罩,在增加防御能力的同时,还可以不断的精纯你的能量!”听到冥凤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顿,随后……王冥的双眼猛的亮了起来,浑身颤抖间,王冥猛然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大笑声。第六百八十章突破千万幽灵大陆深处,昏暗的天空中,一道暗黑色的光团,似缓实快的从低空掠过,一时间,方圆十公里之内的幽灵,纷纷朝那道暗黑色的身影涌了过去!没错,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王冥,浑身笼罩再不破冥王身,以及地狱火罩中,王冥似缓实快的飞掠着,沿途……不断的有幽灵朝王冥的身体聚集过来,随后……在靠近王冥百米范围的一刹那,纷纷一顿后,纷纷瘫软了下来,化做一道道漆黑的能量,朝王冥的身体涌了过去!地狱火罩,不光可以提纯王冥体内的能量,最夸张的是,当外部能量涌入王冥身体之前,也必然被地狱火罩精炼一遍,简直是一举两得,事半功倍啊!经过精纯提炼,王冥的威力,更是飞速提升,傲然看着周围飞快朝王冥扑近的幽灵群,王冥不由微微咧了咧嘴,双臂猛然一震间,一道漆黑色的波纹,以王冥为中心,涟漪般的朝周围扩散了开来!死亡波纹!没错,正是死亡波纹,这是能量突破千万之后,王冥所掌握的能量,必须注意!这里所说的一千万,并不包括王冥背后羽翼中的能量,单只是身体中所蕴涵的能量,变已经超过了千万大关!虽然,王冥原来可以容纳200万的能量,但是事实上,王冥身体的容积,是100万单位,之所以容纳了200万的容量,那是虚假的,其中的杂质,很多都是不需要占用经脉空间的,比如怨气,比如死灵残留的意识和记忆,这都是占用灵魂,占用精神力量的!单说死灵之力,事实上就是100万!经过随后八九天的努力,终于……王冥将能量精炼了十倍,肉体容纳的能量,超过了千万大关,与此同时,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王冥都增加了好多倍!看着死亡波纹由近及远的推移着,看着所过之处,纷纷颓然消失的幽灵身影,王冥知道,自己的修炼,该告一段落了,就算再继续修炼下去,进展也不会太大了!众所周知,用火来精炼物质,精炼的程度,与火焰的温度有关,就目前而言,地狱冥凤的地狱火温度,毕竟还太低,很多杂质都无法去处,只有达到了一定的温度后,才可以继续对王冥的能量进行精炼提纯!当然,就目前而言,地狱冥凤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只不过……能够被目前温度的地狱火烧掉的杂质,已经越来越少了,就算有进展,也不会很大,不值得因此而继续精炼下去了,更何况……与六大门派约战的时间,已经到了!挥动着背红那十八只蓄积着一亿八千万能量的羽翼,王冥不由笑了起来,事到如今,该是自己出关的时候了,对于这一次的战斗,王冥充满了信心,虽然……武林六派的实力,甚至还强过了五大世家,但是……王冥也已经不是当初的王冥了!思索间,王冥正准备离开冥界,下一刻……地狱冥凤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三羽一个人好孤单啊,可不可以让我跟你一起去,以前……无论你走到哪,都带着我和小黑的!”呃!听了地狱冥凤的话,王冥不由一愣,他以前什么时候带冥凤出去过?不过……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冥凤所说的以前,其实是他的上一生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冥凤继续道:“我可不是白跟在你身边啊,只要留在你身边,我就可以不断的对你的能量继续拧提纯和精炼,虽然现在效果已经不大了,不过有效果就比没效果强啊!”这……听了冥凤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一会,随后断然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不过要记住了,不要离我太远啊!”呀呼!听到王冥答应了下来,地狱冥凤不由欢呼了起来,环绕着王冥快乐的盘旋着,天天别关在那个狭小的地狱十九层,简直快把她闷坏了!看着地狱冥凤快乐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王冥的身体慢慢淡了下去,接下来……该是面对六大门派的挑战了!几分钟后,冥王殿中,王冥傲然坐在冥王宝座上,在他的身后,死神和睡神并排的站在一起,血羽十三令,东方不败,庞蛮,裘卡,地狱界主,以及冥殿两大骑士团团长,分别陈列在殿前的两侧。微微扫视一周,王冥开口道:“睡神,目前冥界的修炼状况如何了?”听到王冥的话,睡神眼睛不由的一亮,兴奋的道:“虽然距离上一次您亲自出征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随着您的一系列措施,所有人都发疯了一样的修炼,到目前为止,整个冥界突破紫七级的骷髅战士,已经达到了千万之数!现在大家都在要求开放血池!”恩……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王冥一脸的平静,可是事实上,王冥内心大惊,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这么多达到紫七级的家伙,这简直是夸张啊!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不由邪邪的一笑道:“可以开放血池,不过不是谁都可以进去完成进化的,替我传达下去,只有成为冥界正规的士兵,也就是列兵,才有资格进入血池,至于还没成为列兵的,就努力的去创立战功吧!”恩……听到了王冥的话,睡神痛快的点了点头,随后微微闭上眼睛,立刻朝全冥界传达王冥的这个命令,与此同时,王冥转头对死神道:“最近一段时间,冥界发展的如何了?”听到王冥的问话,死神兴奋的道:“冥界发展的很好,尤其是古战场上提供的死灵之气,可谓是超级充足,新冥界现在已经可以容纳上亿人了,比现在C国的任何一个省都大!”恩……欣慰的点了点头,王冥转头朝地狱界主看去,沉声道:“你那边情况如何?”在王冥的询问下,地狱界主嘿嘿笑道:“还不错了,本来……最近这么多死灵进入地狱,应该发展的很快才对,可是你也知道,由于我们同时开辟了十八层地狱,所以发展起来比较困难,总的说来,小有进步吧!”了然点了点头,王冥知道,地狱的发展,可不是短期间内可以突飞猛进的,毕竟……同时开通了十八层地狱,发展速度必然迟缓。想到这里,王冥砖头朝东方不败和血羽十三令看了过去,询问道:“约战六大门派的事安排的如何了?这件事关系重大,绝对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啊!”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踏前一步,沉声道;“请冥王放心,这一次……我们安排的很周密,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东方不败的话声刚落,血羽十三令大令主也踏前一步,恭敬的道:“冥王陛下,六大门派已经在华山集结完毕,所有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明天正午,就是冥王出场的时间了!”听到这里,王冥的心情不由激荡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王冥凝重的站起身来,环视一周后,断然道:“很好,既然这样,那么大家就立刻开始筹备吧,C国黑道的统一,从明天正午开始!”第六百八十一章华山论剑华山之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商贩,大声的吆喝着,吸引着周围的顾客购买他们的商品,人潮如织中,一切都非常的普通,只有当地人会疑惑,现在根本就不是旅游旺季,何来如此多的游客?时间飞快的流逝着,终于……时近正午,此刻……街上的游客纷纷抬头看了看天,随后汇聚成一道道人流,朝华山之颠赶了过去。通往华山之颠的入口处,几名身穿西装,脸带墨镜的人,一脸严肃的保守在那里,想要继续向上,必须出示信物,至于普通游客,那是绝对不允许上去的,今天一整天,华山之颠不对外开放!如长蛇般的人流,纷纷来到山顶,随后纷纷散了开来,朝各个方向汇聚了过去,隐隐间,形成了六大集团,呈六点梅花大阵排列,如果细心看的话,不难发现,这六大集团的人群,分别聚集在一杆杆大旗下,那些大旗,正代表着六大门派!当!当!当!当……终于,中午12点的钟声,从山脚下的城镇中响了起来,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不时的朝山口的方向看着,冥界的约战时间,已经到了!嗖!嗖!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连36道呼啸声中,浑身绿色战甲的年轻人,眼睛上带着墨镜,纷纷出现在山口处,分成两排,整齐的形成了一个夹道!下一刻……一卷鲜红瑰丽的地毯,迅速的出现在山口处,在不知名的动力下,整卷地毯自动的开始滚动了起来,顺着山势,朝山口外滚铺了过去。啪嗒……啪嗒……啪嗒……下一刻,在所有人的耳朵中,响起了一行清脆的脚步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的脚步,顺着红色的地毯,走到了华山之颠!当挺拔的身影走到山顶的一刹那,36名黑甲战士纷纷恭敬的一礼,下一刻……就在那一礼中,身影纷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长几十米的豪华地毯,被烧的连点灰都没剩下来。“我来了!”环顾一周,王冥低沉的声音,在场内响了起来。见到王冥嚣张狂妄的出场方式,所有人都不由内心大怒,在他们看来,无论你一个人的实力有多高,都不可能战胜现场这么多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嘛。哼!下一刻……一声冷哼声中,六大门派的首领,纷纷从正对面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少林方丈沉声道:“这位施主可是冥界的代表?”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傲然道:“没错,这一次的约战,正是由我发出的!”哦!惊讶的看了王冥一眼,方丈继续道:“只不知,这次施主约战六大门派,用意为何?”疑惑的看了对面的方丈一眼,王冥皱着眉头道:“战书上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一次约战你们,就是决定黑道的归属的!输掉这场约战的一方,永远不可踏足黑道!”哼!王冥的话声刚落,华山孙掌门不由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你口气太大了,不要以为自己灭掉了几个武林世家,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叫出你的同伙吧,今天有我华山派在这里,管叫你们有来无回!”哧……听到孙掌门的话,王冥不由嗤笑一声,不屑的道:“何来其他人?今天就我自己,会会你们六大门派,只要能战胜我,冥界自然不会撤出黑道!”呜!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呼了起来,这个家伙太狂妄了吧!竟然以一己之力,挑战六大门派,这是在找死吗?要知道……即便是古武中最著名的魔头,也没有一个敢这么做啊!看着周围一脸惊骇的人群,少林方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对方在气势上,已经压过了他们一头,虽然不一定会就此败下来,不过对六大门派而言,这毕竟不是件光荣的事,这么多人,倒叫一个人给压住了气势!思索间,少林方丈心里微微一动,犀利的道:“哦!这位施主真是好气魄啊!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群起而攻之吗?”哦?听到方丈的话,王冥不由赞叹的看了对方几言,他很清楚,以少林在武林中的地位,是绝对不会出此招的,他之所以要这么说,只是要化被动为主动,让王冥有所顾及,如果王冥真的害怕围攻的话,气势肯定要因此大大受挫,这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一招啊!只可惜,虽然在常人看来,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击败六大门派上千名顶尖高手,可是事实上,王冥却就是那个例外的人,以少对多,那是王冥天天都在经历的战斗啊!思索间,王冥阴阴一笑道:“怎么?要围攻吗?没问题!你们不会不知道,武林世家联盟,就是因为围攻与我,所以才被我毁灭了的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尽管一试!”吸!听到王冥的话,以及那副无所畏惧的表情,一时间,即便是方丈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与面前这个年轻人,有点莫测高深起来。哼!就在少林方丈沉吟间,刚正不阿的武当掌教了;冷哼一声道:“我们堂堂六大门派,岂会围攻与你,既然你要斗,那么我们武当接下了!”武当掌教的话声刚落,一道低沉的女声响了起来:“谁也不要争,先让我们娥眉来探探他的底!”说话间,六大门派中,娥眉派的掌门大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中年女人,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虽然还没动上手,不过王冥可以感受到对方那森寒的杀气,从对方行动中浑然天成的姿态上,王冥可以断定,对方肯定是绝世级的高手!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王冥微笑着或者着双手的手指,在王冥的记忆中,娥眉派似乎是用剑的吧,既然如此,那么用六脉神剑来对付她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知道……过去的半个多月中,王冥提高的,可不只是能量而已,随着能量的提升,各种战技的施展,也更加的流畅自如了!与当天与武林世家联盟战斗时对比起来,单讲武技的提升,王冥也已经是几倍与当时的状态了,现在……虽然对上了娥眉派的掌门,王冥依然信心十足!且慢!正在王冥准备出手的一刹那,猛然间,一道悠扬的断喝声中,五道身影,呼啸着从山下蹿了过来,浑身剧烈一震间,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新来的五人,拥有着绝不逊色与自己的能量,最重要的是,单就能量的精纯上而言,他们更是远远的超出了自己!骇然转头看去时,五道闪电般蹿来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看着迅速蹿近的身影,王冥不由的暗暗惊骇,血羽十三令的情报显然不够准确,这六大门派,竟然还有实力达到如此境界的高手!思索间,五道身影悠然划过了上百米的空间,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场地中,下一刻……王冥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一时间,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无论如何,王冥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关头,这五个家伙竟然赶了过来,难道……他们要来阻止自己与六大门派开战的吗?想到这里,王冥的面色不由的阴沉了起来,就算北野风是他的朋友,可是为了冥界的未来,为了秩序,王冥势必不能妥协,如果……他们要试图阻止自己的话,那么说不得,就得连他们一起做掉了!第六百八十二章车轮大战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低沉的对对面的五人道:“怎么?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吗?”呃!听到王冥杀气四溢的声音,看着王冥森冷的表情,一时间,五个年轻人不由猛然一愣,随即飞快的摇起头来,开什么玩笑,他们可不想和王冥为敌,一点都不想。思索间,李瑶快速的朝北野风使了个眼色,他们都很清楚,虽然他们五人,都与王冥见过面,但是能说得上交情的,就只有北野风一人了!接到了李瑶的眼色,北野风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傲然挺立在前面的王冥,北野风的眼神不由的迷蒙了起来,过去的一切,在眼前一一的回映着!北野风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冥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北野风也只是因为手下小弟的嘱托,所以才与王冥发生了争执,从而真正的认识了王冥。北野风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与王冥之间惊天的一战,虽然在现在看来,那一战根本不算什么,根本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斗,可是北野风知道,那场战斗,绝对不比任何一场战斗逊色,因为……他们都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战斗的!王冥与北野风的第二次战斗,是发生在第一次战斗后的第二天清晨,北野世家的六个子弟,为了讨好北野风,替他出口气,找上了王冥,从而发生了那场震惊整个英才学校的打架事件!说实在的,以王冥当时的实力,绝对不是那六个家伙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可是事实上,结果却是王冥以一对六,凭借着智慧和勇气,凭借着永不言败的意志,竟然战胜了那六名北野家的子弟!虽然,战斗结束之前,王冥就已经昏迷了过去,失去了意识,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取得的那场胜利,无论如何,与他对敌的人,全部倒下了!在随后的日子里,王冥可谓是迅猛发展,经过一连串的事件后,王冥以奇迹般的速度,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成为了英才高中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教父!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调动全学校的男生和女生,这种威信,别人连想都不敢想啊。王冥与北野风之间的第三场战斗,就是天马集团的事件了,当时……五大世家信心十足的派出了以李瑶为首的最新一代,按照他们的想法,这场战斗,肯定是轻松拿下的,可是事实上,他们却败了,而且败的彻彻底底,一点话都没有,正如当时三大巨头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服的话尽管说,一直打到你服为止!虽然,五人确实被打服了,可是……五大世家却也因为这样,而连出不可饶恕的昏招,将王冥彻底的得罪了,随后发生的一切,就象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一般的残酷,因着王冥的缘故,五大世家,除了李瑶北野风五人外,全部斩首!这就是得罪冥王的下场啊。时隔几年,那个当年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家伙,现在却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了,先是灭掉了武林世家联盟,随后又约战六大门派,嚣张的王冥,竟然试图以一己之力,硬撼六大门派,如此疯狂的举动,别说做,连想都不曾有人想过啊!看着傲然挺立在面前的王冥,一时间,北野风竟然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看着对面这个自己尊称为大哥的存在,看着他目光中闪耀着的坚定光芒,北野风很清楚,现在的王冥,再不是以前的那个王冥了,无论是谁,只要敢挡在他前进的道路,都会被毫不犹豫的扫掉!如果放在以前,对于这样的王冥,北野风只会感到悲哀,可是现在,当他成为五大世家的新一代家主,当他成为幻之一族水系族长的时候,对于现在的王冥,他由衷的感到钦佩,这才是成大事者,这才是值得万人景仰的冥王陛下啊!不过,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如果说一点都不失落的话,也是不可能的,幽幽叹息一声,北野风失落的摇了摇头,沉声道:“冥老大,我以前说过,我北野风,是永远不会与大哥为敌的!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也永远会是这样!”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浑身剧震,北野风的话,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过去,没错……在五大世家派遣他们出来抓捕自己的时候,北野风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如果当时不是王冥逼着他出手,他肯定不会与王冥为敌的!想到这里,王冥的双目不由炽热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遗忘,比如仇恨和悲伤,可是有很多东西,却必须铭记,比如兄弟和爱人!为了冥界的未来,王冥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来,冷酷的去面对一切,可是事到如今,王冥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如何,自己无法对自己的兄弟,对自己的女人狠心,就算北野风是来阻止他的,他也

                      惊讶,继续问道:“若然有一天冰原的人类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下,你又当怎样?”太玄火龟愣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到那时,征服天下便是我的目标。”天麟淡漠道:“若然有一天你失败了,你会怎样?”太玄火龟想也不想,脱口道:“不可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败了。”看着太玄火龟那神情坚定的脸庞,天麟表情复杂,沉声道:“你的执着会让你疯狂,你的疯狂会让你走向灭亡。”太玄火龟怒笑道:“是吗?那我就先将你们灭亡。”心念一动,太玄火龟身上烈火喷发,迅速散开成一朵红云,散发出炙热的高温,朝着天女峰靠近。牡丹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已失去耐心。”天麟眼神微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叮嘱道:“你们各自小心,我去会一会这太玄火龟。”话犹在耳,天麟便离开了原位,出现在太玄火龟正前方大约十丈处,表情淡漠中透着几分寒意。见天麟主动出面,太玄火龟颇感诧异,质问道:“天麟,你真的敢孤身面对?”淡漠一笑,天麟不卑不亢的道:“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你难道想反悔?”太玄火龟哼道:“我是怕你后悔!”天麟道:“不劳费心,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你。”太玄火龟冷笑道:“是吗?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双手背负,太玄火龟傲气凌人,周身烈焰环绕,宛如火之王者。天麟不想波及天女峰的众人,移身西行百丈,周身泛起同样绚丽的火焰,神情冷漠的看着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太玄火龟冷笑道:“看不出你竟然精通御火之术,真是难得。”左手一挥,一道火焰化为凤凰,直射天麟而去。见此情形,天麟并不焦急,右手顺势挥出,身外的火焰顿时化为一头火龙,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击。眨眼,凤凰与火龙半空相遇,二者纠缠交织,最终化为一个火球,砰地一声便破碎了。初次交锋,太玄火龟并没有占到明显优势,这让他心生不悦,当即右手一挥,又是一道火焰飞出,迎风化为凤凰,直射天麟。留意着太玄火龟的二次攻击,天麟眼中闪烁着一股神秘之情,左手引火化龙,再次迎上了太玄火龟的攻势。第八十二章偷梁换柱两次交锋极其相似,可情况却颇有差异。第一次,双方是平分秋色。第二次,太玄火龟发出的凤凰却力压天麟的火龙,硬是冲破了天麟的防线,笼罩了天麟的身体。那一刻,观战之人无不大惊,纷纷为天麟担心。好在云霓圣女十分平静,低声道:“这是天麟有意为之。”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抚平了众人焦急的心情。置身烈火之内,天麟表情淡定,非但没有丝毫的焦虑,反而显得格外的随意。对于天麟的神情,太玄火龟了然于心,轻哼道:“不要得意,马上你就会后悔。”心念转动间,太玄火龟发出了地玄烈焰,想要焚毁天麟的身体。觉察到情况有变,天麟微微皱眉,脸上流露出几丝不安的神色,身体开始来回闪避。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果然惧怕地玄烈焰,心中好不得意。“受死吧,天麟。”低沉的声音透过火焰传入天麟的耳朵里,带着几分自负与肯定,表达了太玄火龟的心意,同时也带来了高浓度的地玄烈焰,对天麟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置身高浓度的地玄烈焰之中,天麟脸露痛苦之色,可心情却是舒畅之极。为了麻痹敌人,天麟刻意流露出不堪重负的样子,暗中却在吸纳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至纯的地玄烈焰,一边增加体内的烈火灵元,一边炼化经脉中潜藏的万年血参之灵气。曾经,天麟在天刀锋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灵气,助长了他的修为。可那股烈火灵气相比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无论纯度还是等级都差了一个层次。如今,天麟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感应到那股精纯而充沛的玄火热能,自然是抓紧机会,全力吞噬。当然,天麟的手法很隐蔽,故意利用自身精通烈火法诀的优势,在身外设下烈火结界,试图阻止地玄烈焰的侵袭。如此,太玄火龟就能明显感应到天麟的反抗之力,继而加大地玄烈焰的力度,使其源源不断的涌向天麟。趁此时机,天麟展开了偷梁换柱的把戏,将体内囤积的烈火灵气逐一外放,换成了更加精纯的地玄烈焰,从而修为大增。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并不就此罢手,反而加大反抗力度,诱发太玄火龟展开更为凶猛的攻击。感应到天麟的反抗,太玄火龟很是诧异,寻常之人在地玄烈焰之中一般支撑不了多久,何以天麟却仍有反抗之力?仔细考虑,太玄火龟得出了一个结论,天麟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主要是他修炼过烈火法诀,对于烈焰的焚烧有着超越常人的抵抗力。找到了原因,太玄火龟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体内的地玄烈焰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天麟之身。届时,天麟身体一震,汹涌而至的地玄烈焰太过猛烈,让他受伤不轻。为了缓解危机,天麟被迫加快吸纳的速度,运起神蚕九变法诀,一举吸纳了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玄火灵气。天麟的举动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使得太玄火龟提高了警惕,不一会儿就猜透了天麟的用意。“臭小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怒视着天麟,太玄火龟第一次有了被人愚弄的感觉,口气自然暴躁无比。天麟此时与太玄火龟相距大约二十丈距离,脸上表情淡定,体内的地玄烈焰已完全转化为玄火灵元,囤积在周身经脉里。看着怒气腾腾的敌人,天麟脸上泛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漠的道:“何必生气,我们的交战才刚刚开始。”太玄火龟气愤不已,怒吼道:“住嘴!我要撕了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横跨二十丈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其速度之惊人,连天麟都为之震惊。怒目圆睁,太玄火龟身上杀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四周的空间,将天麟牢牢锁在原地。不祥的感觉涌上天麟的心底,他在觉察到不妙的那一刻,便施展出太虚法诀,身体逐渐淡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太玄火龟轻哼一声,震耳的巨响宛如惊雷,引起了附近空间的扭曲。那时,天麟的身体虽然消失,可实际上他依旧还停留在原位,受附近空间扭曲之力,内府伤得不轻。如此结局天麟并不诧异,只是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为了避免二次遭袭,天麟打算转移方位,结果却无法动弹,这让他惊怒之极。稍稍分析,天麟就找出了原因,知道太玄火龟凝固了附近的空间,任何空间法诀在此时都发挥不了效应。这样可怕的实力,世上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估计也找不出几人。看着太玄火龟冷冽的表情,天麟明白敌人知道自己的位子,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麟只得施展出幻灭绝杀之技,强行撕碎凝固了空间,转移了方位。那一刻,虚空之中传来一阵霹雳,太玄火龟附近的区域出现了强烈波动,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回身,太玄火龟看着十丈之外的天麟,阴森道:“看不出你之前还隐藏了实力,真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可惜啊,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天麟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倒是很淡定。“这是我出生之地,你想杀我并非那么容易。”太玄火龟自负道:“杀你也非难事,我现在就送你归西。”天麟闻言一惊,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三里之外的雪地里。太玄火龟不屑一哼,一个跨步就来到天麟上方,冷笑道:“这样你觉得很有趣吗?”天麟反驳道:“至少主动权在我手里。”太玄火龟道:“那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天麟哼道:“不要得意,刚才是你主动进攻,现在也让你瞧瞧我的本事。”太玄火龟一脸轻蔑的表情,不甚在意的道:“就你?只怕也玩不出什么把戏。”第八十三章雷电攻击天麟脸色阴沉,喝道:“那你就看仔细了。”说话间,天麟腾空而起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随即,一声剑啸破空而来,夹着一道七彩光芒,出现在太玄火龟的头顶。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绚丽剑气,太玄火龟微微皱眉,右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道赤红的光焰,迎上了天麟的一击。此次攻击,天麟可谓是费尽心机,利用太玄火龟自大狂妄的心理,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破坏力极强的太玄裂天剑诀,旨在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然而结果让人诧异,也正好应证了天麟的猜测。七彩的剑芒陨落大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半空相遇,二者僵持了片刻,最终七彩剑芒攻破了地玄烈焰的防线,直射太玄火龟而去。由于速度惊人,太玄火龟来不及闪避,他只是高举着右手,毫无惊讶之情。眨眼,锋利无比的残情剑便刺中了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剑尖处滴血不见,竟然无法刺破太玄火龟的手心。身体一震,太玄火龟脸上露出一丝惊疑,随即右臂奋力一举,便将天麟连人带剑给震飞了出去。凌空翻转,天麟卸掉那股可怕的冲击力,悬浮在太玄火龟的上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分明悟之后的苦涩笑意。太玄火龟心念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天麟面前,神态倨傲的道:“天麟,你以为一把神剑就能伤得了我吗?”天麟微眯着眼睛,沉声道:“不要心急,金铁之物伤不了你,不表示其他东西伤不了你。”语毕,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太玄火龟见此,大笑道:“说了半天,你也不外乎就是逃跑而已,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咦……”猛然抬头,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原本阴暗的天空此时更加昏暗,一团巨大的黑云正悬浮在天际,时不时会出现闪电雷鸣。“这是……”对于天然的雷电,太玄火龟自然了解。可眼前这一幕,显然是天麟刻意为之,太玄火龟还是初遇,不免有些惊奇。黑云之下,天麟周身电光汇聚,数不尽的电芒环绕身外,形成一个雷电防御结界。双手扣诀,天麟全力催动雷神诀,头顶的黑云之中闪电呼啸,霹雳震耳,一道道银白的电光夹着巨响落下,汇聚在天麟的双手之间,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举起双手,天麟神色严厉,心念转动间,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锁定在太玄火龟身上。面对雷电攻击,太玄火龟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双手快速挥动,在头顶上方布下了一道由地玄烈焰组成的光盾。届时,闪电与光盾相遇,飞溅起无数的火花与光芒,在一轮轮扩散的光波中,将那光盾朝下压去。见此情形,天女峰上的众人无不面露喜色,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十分欣慰。太玄火龟面色阴沉,感受到雷电之力的强大,心中颇有几分生气。昔日,太玄火龟纵横无敌。而今,却在天麟手中两次受挫,这怎能不让他气愤?心情的转变直接影响实力的发挥,太玄火龟气愤之余,反抗之力也随之加大,硬是稳住了光盾下降的趋势,双方陷入了僵持。留意着太玄火龟的情况,天麟心中震撼无比,若然雷神诀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那么接下来自己的处境恐怕就不容乐观了。想到这里,天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确实有称霸一方的实力,足以引起修真界的浩劫。收回思绪,天麟看了看头顶,黑云之中的闪电已逐渐减少,雷神诀已接近尾声。轻轻叹了口气,天麟毅然收起了雷神诀,身体一晃而落,出现在太玄火龟的附近,距离地面不过十数丈而已。收回光盾,太玄火龟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胸中杀气丝毫不减,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尊敬。“天麟,你花样不少,确实难得。这更加坚定了我杀你之心。”天麟神色淡定,很是随意的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有杀我之心,问题是你能否得逞。”太玄火龟眼眉一挑,哼道:“你很自负,可惜与我相遇,注定逃不过此劫。”天麟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乃地火之精,要打败你并不容易,却也并非不可行。”太玄火龟哼道:“是吗?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天麟坦然道:“就目前而言,我确实还打不过你。不过我却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太玄火龟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喝道:“说来听听。”天麟不看太玄火龟的眼睛,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肯定。“败你之法仅仅两字,水火而已!”太玄火龟身体一震,阴森道:“天麟,你这是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绝地。”感应到太玄火龟身上气势攀升,天麟立马提高警惕,飘落在雪地之中,双手缓缓平伸。太玄火龟徐徐逼近,停身在距离地面大约三丈处的半空中,眼神残酷的锁定天麟,阴森道:“你还试图反击?”天麟神色冷峻,反驳道:“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叫冰原之神。”太玄火龟一愣,这才想起之前天麟的介绍,冷笑道:“那又如何呢?”天麟邪笑道:“何为冰原之神呢?”质问声中,天麟弹射而起,朝着太玄火龟撞去。这样的举动令人惊奇,不但太玄火龟感到诧异,就连观战之人也是一头雾水。右手一挥,太玄火龟轻易就击中了天麟的身体,当即将其震碎。而就在那时,太玄火龟心神一震,知道击中的不过是天麟的幻象,而天麟的真身却在瞬间隐去。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就这一刹那,四周竟然出现了数百个天麟的身影。明白这是幻影,太玄火龟不由轻哼一声,喝道:“天麟,你认为这样的把戏有意义吗?”第八十四章暂困玄火“自然有所用意,不然我何必费心?”声音从四面八方而至,每一个天麟都在张嘴,让人很难查出天麟的真身。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天麟这是瞧不起他,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气?怒气一升,太玄火龟身上烈焰飞腾,赤红的火焰迅速蔓延,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方圆数里范围。届时,数百个天麟的化身纷纷破碎,化为了水汽,消失在烈火环绕的炙热区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反击,天麟不敢迟疑,位于太玄火龟头顶上空的真身开始催动冰神诀。刹时,漫天的风雪开始汇聚,地面与半空的冰雪相互连通,在天麟的刻意控制下,很快就凝聚出一座占地数十里方圆的巨大冰山,遮住了天女峰上空的光阴。察觉到光线有异,太玄火龟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冰山正呼啸而落,强烈的劲风令人无法喘息。泰山压顶,力冠千钧。太玄火龟在察觉之际,首先想到了就是闪避。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准备,在太玄火龟抬头的一瞬间,便冰封了他的身体。如此,冰山压顶,太玄火龟来不及躲闪,被巨大的冰山压在了地底。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地动天惊,巨大的冰山坠落之际,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看着这一切,观战之人无不为天麟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被他所展现的实力而震惊。然而天麟并无喜色,他只是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目光凝视着脚下的冰山,神色十分严峻。时间,在寂静中过去。当平静的大地传来震动之际,一股血红的光芒透过厚厚的冰层,映入众人的眼睛。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太玄火龟即将破冰而出。对此,观战之人颇感忧虑,天麟则俯冲而下,双手稳稳的压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地面,刺目的红光稍稍一顿,随即大盛,数不尽的血光穿透了冰层,宛如潮水一般,要将冰山掀起。同时,天麟的冰神诀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能力,以冰山为中心,厚厚的冰层迅速扩散,眨眼就与整个冰原连为一体。是时,冰山之下的红光受到了压制,开始奋力反击,地玄烈焰遇上冰神诀,二者属性相反,彼此相克,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的格局。看着全力施法的天麟,观战之人紧张无比,都在担心天麟的安危。林依雪最是率直,拉着江清雪的手臂,不安的问道:“师姐,你说天麟师兄会不会取胜?”江清雪也是一脸关心,心神不定,见师妹问起,只得安慰道:“别担心,现在是天麟控制着主动权,他应该不会有事。”林依雪略显欣慰,移身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问道:“新月姐姐,你觉得天麟师兄能不能赢?”新月看了一眼林依雪,又看看众人,见大家一脸关注,不由沉吟道:“太玄火龟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不好妄下结论。至于天麟的冰神诀,据说很是玄妙,可能否压制住太玄火龟,那就不得而已。”牡丹紧锁峨眉,分析道:“以我分析,天麟的冰神诀足以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媲美。可实力方面,天麟显然不如太玄火龟。以此推测,天麟可以暂时压制住太玄火龟,但最终阻止不了他的出现。”瑶光感慨道:“天麟有如此实力,非我等可比,大家应该为他高兴。至于结局,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转机,大家应该振作精神。”屠天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早撤离,这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太玄火龟破冰出现,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成。”江清雪叹道:“屠大侠之言固然有理,可我们岂能置天麟于不顾,自己逃命。若然等天麟一块离去,势必会被太玄火龟阻止,我们如今已是减退两难,没有选择的余地。”众人不语,脸上写满了忧郁,都在为此事焦急。云霓圣女见此情形,轻吟道:“大家其实不必担心,要对付太玄火龟虽非易事,却也并非难题。”众人闻言脸色一喜,目光齐聚云霓圣女身上,眼神中满是惊疑。“圣女前辈,您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太玄火龟,化解我们的危机?”清脆的声音从林依雪口中响起,问出了众人关心的问题。第八十五章无奈放手云霓圣女表情平静,永远保持着一份淡淡的失落,轻声道:“天女峰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某人的保护,你们不会有事。至于太玄火龟,稍后自有人会出面应对。”林依雪微微皱眉,乌黑亮丽的眼珠转动不停,娇声道:“什么人?是傲天君王吗?”云霓圣女不予回应,神色中看不出任何表情。牡丹、玫瑰、新月、舞蝶一闻傲天君王之名,都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而瑶光、屠天、江清雪、花影则四处张望,搜寻着附近的动静。天空,大雪纷飞,狂风四溢。受天麟冰神诀的影响,一场前所未见的暴雪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乌天黑地的阴云淹没了天光,带来了黑夜的阴森。冰山底部,赤红的光芒已穿透厚厚冰层,蔓延至山顶,形成一座血红透亮的冰山,看上去极为美丽。峰顶,天麟正全力催动冰神诀,以玄寒之气压制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二者展开了激烈撞击。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当天麟感到太玄火龟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大,几乎难以压制之时,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天麟心中想起。重生之后,天麟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在面对天蚕老祖与黑魔时,天麟都是充满了信心,拥有顽强的斗志,最终击败了敌人。而今,当他面对实力悬殊的强敌太玄火龟时,天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对方还存在着很大差距。收回思绪,天麟回到了现实中去,见冰山已开始迸裂,心知大势已去。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天女峰上众人的表情瞬间映入天麟的中枢神经,让他感到十分温馨。同时,透过冰神诀,天麟还了解到另一个情况,这让他精神一振,脸色的忧郁瞬间散去。轻啸一声,天麟拔身而起,人在半空中一连翻转了九次,身上就闪过九道光芒,内伤于顷刻间痊愈。这等奇技,出自于神蚕九变法诀,天麟也是初次涉及。少了天麟的镇压,太玄火龟很快就震碎了身上的冰山,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神色狰狞的道:“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轮光波自太玄火龟身上扩散开去,所到之处坚冰粉碎,大地开裂。天麟见此脸色大惊,身体瞬间出现在天女峰前,双手快速张开,发出九九八十一道玄冰结界,形成八十一道透明的冰墙,迎上了光波的袭击。届时,光波与冰墙相遇,八十一道冰墙依次碎裂,延缓与削减了光波的破坏力。趁此时机,天女峰上的众人各自展开防御,待光波临近之际,虽然半数以上的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但大家却并未受到太重的打击。移身来到天麟身侧,新月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轻声道:“要紧吗?”天麟脸色苍白,为了给众人争取时间,不得以硬接了太玄火龟这一击。虽然只承受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可天麟依旧伤得不轻,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痊愈。稳住身体,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我没事,你先退下去。”新月微微颔首,依言返回。悬空而立,太玄火龟怒视着天麟,恨声道:“真不愧是冰原之神,果然有几分本事。只是仅凭这些手段,你还逃不出我的手心。”天麟弹射而起,引开了太玄火龟的视线,停留在半空之上,表情淡漠的道:“我若想逃,你也奈何我不了。”太玄火龟怒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若非在意这些人,岂会与我周旋?”很显然,太玄火龟也不傻,只是他并未表露出来。天麟有点惊讶,但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置可否的道:“这里是冰原,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守护它。”太玄火龟怒声道:“你想守护此地,我就偏要毁灭这里,让你悔恨不已。”天麟冷然道:“时移世易,换了刚才你还有那样的机会,如今却已然错失良机。”太玄火龟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天麟道:“莫急,稍后自知。”太玄火龟厉笑道:“又来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中计,乖乖任你指挥?”质问声中,太玄火龟抛下天麟不顾,直奔天女峰而去。第八十六章傲天现身如此变故让人惊异,瑶光、新月、牡丹等人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商议,便各自飞出,试图阻止太玄火龟的靠近。届时,天麟眼神微变,却并未阻止。云霓圣女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柔力正好将飞出的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拉回。这一来,天女峰上毫不设防,可任由太玄火龟来去。对此,太玄火龟冷笑一声,意念转动间,无形杀念破空而至,笼罩着天女峰上的每一个人。可怕的杀念威力惊人,能瞬间致人于死地。而此时此刻,众人为了防范敌人,都注视着太玄火龟,那就等于开启了心灵之窗,给了太玄火龟可乘之机。如此一来,受伤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但结果却让人惊异。原来,就在太玄火龟飞近天女峰还有百丈距离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想起,切断了太玄火龟发出的无形杀念,也阻止了太玄火龟的前进。“清幽之地,是非远离!”简短的八个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回荡在天女峰附近。同时,一个奇特的身影出现在太玄火龟眼前,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停身,太玄火龟看着眼前那个四面八目的怪人,问道:“你是何人?”来人看着太玄火龟,眼神毫不胆怯,语气冷傲的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太玄火龟哼道:“傲天君王?好大的口气。之前可是你在暗中与我较劲?”傲天君王淡漠道:“你以为呢?”原来,太玄火龟初临天女峰时,就引起了傲天君王的注意。当时两人便在暗中较量了一阵,耗费了太玄火龟不少时间与精力。而今,见到其人,太玄火龟自然是怒气攀升,恨不得把傲天君王给撕得粉碎。“你要插手此事?”语气阴森,太玄火龟强忍着怒气。傲天君王道:“此峰乃清幽之地,不染是非。你只要不靠近,我就不过问你的事情。”太玄火龟哼道:“我要是不听呢?”傲天君王眼神如冰,冷然道:“那就休怪我无情。”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傲天君王直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现在还不至于,不过马上你就会改变决定。”太玄火龟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一股奇特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心底。收回目光,太玄火龟怒视着傲天君王,不甘的哼道:“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消灭。”傲天君王冷嘲道:“就怕你没有那个命。”折身而回,太玄火龟放弃了天女峰的众人,把注意力放在天麟身上,打算先收拾天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心意,天麟冰冷一笑,后退三里,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太玄火龟很不甘心,想不到天麟如此狡诈,竟识破了自己的心意。缓缓飞近,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挑衅道:“你怕了?”天麟微眯着眼睛,刻意回避太玄火龟的眼神,语气凌厉的反驳道:“你后悔了?”太玄火龟恨声道:“杀了你,我就不会后悔。”红光一闪,光波扩散,这是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出招之时无声无息,却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可大范围攻击。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内,被袭者根本无处可避,唯有后退或是反击。面对太玄火龟的攻击,天麟选择了防御,以太虚法诀为基础,配合虚无空痕,很容易就化解了这一击。“好可怕的一击,可惜却是白费力气。”太玄火龟怒极,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今日势必杀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瞬间穿越了彼此间那不短的距离,出现在天麟身侧。面对偷袭,天麟心神一紧,来不及多想,周身银光闪动,借助空间跳跃之术,出现了三百丈外。太玄火龟紧随而至,速度惊人,这让天麟又惊又怒,只得连续转变方位。对此,太玄火龟穷追不舍,任由天麟如何躲闪,也难以逃脱他的追击。并且,在追逐的过程里,太玄火龟还展开了攻击,利用光波斩无法躲避的特性,对附近的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攻击。天麟料不到太玄火龟如此细心,在觉察到光波斩时,防御已然不及,当即被伤得不轻。随后,天麟有了准备,但却受困于太玄火龟控制的范围,只能高速移动,根本无法抽身。时间在交战中流逝。观战之人满心焦虑,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天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正传来阵阵脚步声。傲天君王脸色平静,他对于交战并不关心,反而一直留意着云霓圣女的表情。当云霓圣女扭头远视,傲天君王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身体就那样凭空消失。同一时刻,八宝也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投去了关注的眼神,可惜谁也不曾留意。场中,天麟与太玄火龟的纠缠还在继续。作为绝世强者,身法并非太玄火龟所擅长,但他却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一些简单的身法被他使来,那也是风驰电闪,快得惊人。天麟身法快捷,却受限于实力,在与太玄火龟的交战中,修为不足导致他不敢硬拼,处处受其镇压。第八十七章赤炎突现此际,天麟的处境已十分不利,被太玄火龟的多重光波斩限定在狭小的区域内,根本逃不出去。面对这种情形,天麟表现得十分冷静,在分析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施展出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四周的空间,使得太玄火龟移动的身体出现了迟缓、减速、停顿的迹象。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摆脱了困境。太玄火龟很是气愤,三番五次被天麟逃脱,已让他失去了耐性,逐渐展露出当年那暴躁的脾气。然而就在这时,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全场众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云霓圣女表情奇异,新月脸上泛起了一丝诧异,瑶光等人瞪大了眼睛,牡丹、玫瑰、花影则一脸惊愕,看着那快步走来的高大巨人。天麟面露喜色,松了口气,太玄火龟则脸色阴沉,心中越发的不甘心。“哇,好大的巨人。”惊呼之声从林依雪口中响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江清雪花容失色,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上古博父巨人。”新月看着赤炎,轻吟道:“这是赤炎,博父一族的族长。”瑶光疑惑道:“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牡丹推断道:“或许是天麟与太玄火龟的打斗,将他引到了这里。”花影看着赤炎,眼神中流露出震撼之情,似乎不曾想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巨人。片刻光阴,赤炎就带着炎赤马来到了天女峰附近,自然也看到了对峙中的太玄火龟与天麟。停身,

                      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当众人感觉到密室内的压力消失后,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原地,恢复起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来。而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睁开眼睛,看到景风竟然只身体表面受到轻伤时,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道:“兄弟,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你修炼的神诀是不是以炼体为主啊!”“不错,我修炼的神诀就是以炼体为主!”景风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兄弟只要闯过下一关,很有可能进到雷家皇城殿内!”六级神君拍了拍景风有些发红的肩膀,羡慕的说道。“谢谢!希望我们都能进去!”说完,景风假装盘膝调息起来。两个多时辰过后,众人相继恢复了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站起身来,走出了让他们恐惧的重力室。而景风为了避免被雷家高手看出虚实,混在了人群中,走了出去。“雷合神王,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高手明显高于上一次,竟然这么多人轻松闯过重力一关!看来幻境的威力,我们要提升一下了!”雷家九级神君看到二百六十名高手轻松闯过重力关,对地级神王雷合传音道。“不错!希望这次挑选的侍卫是往届最强的!”地级神王雷合点头道。“好了,恭喜大家闯过第一关重力关,现在我带大家去第二关!这第二关乃是幻境关,只要诸位能在幻境关坚持两个时辰,就闯关成功!不过在这我提醒诸位,幻境的威力我们将会提高一倍,所以大家深思一下,如果没有把握,意志不坚定的话,就不要前去了,以免妄送性命!”地级神王雷合提醒道。不过轻松度过重力关,这些参加选拔的雷家高手没有一人选择退缩,全部选择进到幻境殿。看到满脸坚毅的众人,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二关,幻境关所在的幻境殿。“好了大家都进去吧,希望我们还可以再相见!”地级神王雷合道。进到幻境殿,景风看到整个幻境殿布满了一个个闪烁,散发着阵阵光晕的五颜六色的晶石。“好多的幻象石!看来这幻境一关威力不小!”景风喃喃自语道。这时,当初在重力室,景风身旁的六级神君走到了景风身边,善意的提醒道:“兄弟,你是炼体的,一定要小心幻境,当初我就是没有闯过幻境这关,差点疯掉,要不是我修炼神诀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及时修复了我受伤的灵魂,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清醒过来!”“谢谢兄弟提醒,我会小心的!”景风对一再提醒自己的六级神君很有好感,决定帮助他顺利通过幻境关。“你跟我来,我们找个角落,那样闯关容易一些!”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虽然景风不明白六级神君为什么要找个角落,但景风还是跟着六级神君,来到了一处角落上,盘膝坐了下来,等待幻境的启动。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一点点流过,终于,幻境殿四周的五颜六色的晶石闪烁了起来,整个幻殿变成了炫彩之色,一丝丝幻象也随着炫彩之色的闪烁,悠然而生。第603章选拔(下)“兄弟,幻境开启了,小心!”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谢谢!”景风感激的传音道,小心把灵魂之力运转了起来,抵御着幻殿内,幻象的侵扰、幻殿内的幻象一接触到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立即消散,根本影响不到邪念以斩,灵魂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因为景风小心释放灵魂之力,抵御幻殿幻象的影响,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压力骤减,刚刚迷失的灵魂慢慢清醒过来。不过幻殿内其他雷家高手却不像六级神君那样有景风灵魂之力的保护,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有不少雷家神人高手迷失在了幻殿幻象中不可自拔。“啊啊!”随着一名名四级神君高手首先发起狂来,整个幻殿内混乱了起来,发狂的神君高手们不断向身旁苦苦抵抗幻殿幻象的雷家高手发起了攻击。景风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六级神君要拉自己去角落处抵御幻殿幻象。“嘭嘭嘭!”受到几名雷家四级神君发狂的侵扰,数十名神君高手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被幻殿幻象侵扰到了灵魂中,发起狂来。很快,发狂的队伍从幻殿中间不断地扩散,一道道血柱,一根根残臂横飞了出来,整个幻殿内变成了炼狱。“好残忍!这雷家选拔竟然如此残忍,让迷失自我的人互相残杀!就只为选拔几名出色的侍卫!”看到幻殿内的一幕,景风不由得摇起头来。一个半时辰过后,二百六十多名参加选拔的高手就仅仅剩下三十一人,而这三十一人,有十二名依然迷失者自我,在幻殿中央不住的怒吼,咆哮。突然,一名七级神君高手发疯似得向景风和六级神君这边跑来,伸出血淋淋的右手,直插向六级神君的胸口,眼看苦苦抵御幻殿幻象的六级神君就要命丧这名发狂、迷失自我的七级神君之后。但景风突然一拉六级神君,消失在了原地,移动到了另一处角落上,由于景风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幻殿幻象阻隔,所以没有人注意景风救人一幕。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就在离两个小时期限还有五分钟时,五名九级神君很有默契的突然在抵御幻殿幻象中醒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向了发狂以及正在闭目苦苦抵抗的神君高手。“不好!他们想利用幻殿幻象,杀死竞争对手,让他们顺利晋级!”发现了五名九级神君的意图,景风心中一惊。虽然景风可以轻松杀死五人,但为了顺利混进雷家,接近雷芷蕊,不让雷家圣神发现,启动雷芷蕊脑中禁制,景风还不敢暴露实力。“嗡!”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没有五元素的空间,利用幻殿角落的阴暗,把自己和六级神君隐藏了起来。当这五名九级神君迅速杀死所有神君高手后,不觉得向景风隐藏的方向看去,因为有一名九级神君隐约急的那出角落有人。不过因为时间有限,而且五人用肉眼也没有发觉景风藏身的角落有人,为了不引起地级神王雷合怀疑,连忙分开,假装抵抗幻殿幻象。两个时辰一到,地级神王雷合关闭了幻殿幻阵,走了进来,到了整个幻殿内血流成河,断肢,残腿布满了一地。“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地级神王雷合眉头一皱道。“雷合神王,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加大了幻阵的威力造成的!”雷家九级神君分析道。“哎!没想到这些人心智如此脆弱,早知如此,就不提高幻阵威力了!”地级神王雷合也默认了九级神君的分析,叹息一声道。“雷野,去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神君!”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雷野从命道,凌空飞去,越过血流成河,犹如炼狱的幻殿,向幻殿内飞去。飞到幻殿里,九级神君雷野首先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心中一喜,传音唤醒了二人,告诉二人已经通过考验,可以离开了。当六级神君被九级神君唤醒,看到周围景象时,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神色,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我当初不是在这抵御幻象的!”“兄弟,你记错了,我们当初就在这里,你以为抵御幻象的时候还能移动啊!”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也对!看来我收到幻象的影响,灵魂受到伤害了!”六级神君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喃喃自语道。“好了,我们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景风催促道。“好好!我们走!”说完,景风和六级神君飞到了幻殿入口处。当早先一步离开幻殿,来到幻殿入口处的五名九级神君发现景风和六级神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紧张,但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放下心来,以为景风二人没有发现自己所作所为。“不错不错!你们七人竟然能闯过前两关,组件你们实力不凡,意志坚定!我本想特准你们不用参加第三关,就进入到雷家皇城内殿当护卫,但是这个规矩不是我定的,所以我也不敢轻易修改,我现在带你去去第三关,不过你们放心,你们都可以顺利晋级!”由于这次挑选护卫的名额有十名,而幻殿一关后,就只剩下景风七人,所以地级神王雷合不得不降低第三关的难度,让景风七人全部通过考验。来到第三关,实力关。景风看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出现在眼前,而玻璃上刻着三个字,反攻镜。地级神王雷合指着反攻镜道:“大家运足全力,把攻击轰击到这面反攻镜上,只要大家能承受住反攻镜反弹超一倍的攻击,就算过关!”“你们听懂了吗,如果听懂了可以开始了!”地级神王雷合道。“那我先来!”五名九级神君中的一个走出来道,来到反光镜旁,运足了全力,把体内的神君之力轰击到反光镜上。“唰!”的一声,一道白光在反光镜上映出,一股越超九级神君一倍力量的攻击探射出来,轰到了九级神君的胸口。“噗!”九级神君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不错不错,过关!”感觉到九级神君手上并不是很重,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道。随着第一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又有三名九级神君有惊无险的闯关成功,这让六级神君大为羡慕也为即将轮到自己,感到担心。此时景风在观察了四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之后,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因为景风害怕自己拿捏不好力度,或者反光镜太灵敏,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在仅剩的一名九级神君准备把体内的神君之力攻击到反攻镜上时,景风悄悄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跟随着九级神君发出的攻击,重重的轰到了反攻镜上。“啪!”的一声,反攻镜在无沌之力振幅二十倍力量的攻击下,应声碎裂了,这让地级神王雷合等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这名九级神君也愣在了当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击竟然击碎了反攻镜。“小子,你到底是谁?说!”地级神王雷合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反攻镜,只要自身实力没有达到地级神王顶峰实力,根本攻不破,想到九级神君竟然如此轻松就把反攻镜轰碎,地级神王雷合大吼一声,抓向了九级神君。“雷合神王,你听我解释!”九级神君心中一慌,闪避大吼道。九级神君这一闪避,更让地级神王雷合认为九级神君是想混进雷家的奸细,眼中杀机一闪,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剑,瞬息之间劈出百剑,交织着劈向了九级神君。“嘭”的一声,九级神君没有任何地方,就被地级神王雷合劈出的百道剑芒劈中,在闪避的空中爆体而亡。“咦!”轻松杀死九级神君,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感到了意思不解,因为刚刚九级神君可以轻松击碎反攻镜,而面对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有些迷惑起来。但人已经被自己杀死!自己也无从下手追查,只能命令自己的手下,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否则杀无赦。“雷合神王,反攻镜已碎,我们兄弟二人怎么进行选拔!”景风假装很惊恐的询问道。“你们不用参加选拔了!全部过关!”如今只剩下六人,地级神王雷合不敢在进行选拔,无奈的宣布道。“你们六人准备一下,五日之后,在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我,我带你们进到雷家皇城内殿!”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六人异口同声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不然小心你们的性命!”地级神王雷合威胁道。“是是!属下不敢!”景风六人很诚恐的说道。“呼!你们退下吧!”地级神王雷合深吸了一口气,招了招手道。“属下告退!”景风六人齐声说道,快步离开了府殿。第604章雷楚“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走出雷家选拔护院,六级神君兴奋的询问景风道。“我叫雨石,兄弟你呢?”景风露出一丝笑,问道。“我叫花飘!”六级神君兴奋地自我介绍道。“花飘,我们找个地方大喝一场,庆祝一下怎样!”即将混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心情大好,提议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说完,景风和花飘一路说笑的来到了雷家皇城最大的一间酒楼。而四名九级神君却没有景风和花飘如此雅兴,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幕太震惊,他们清楚被地级神王雷合杀死的九级神君实力如何,那和他们不相上下,不可能击碎反攻镜,但事实摆在眼前,这让四人心惊起来,暗道可能有人发现他们屠戮参加选拔的神君高手,报复他们。景风和花飘找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点了几样特色小吃,景风把珍藏的清泉酒拿出来道:“花飘,尝尝我珍藏的美酒,绝对让你占不绝口!”“好!”花飘拿起一壶清泉酒,轻轻喝了一口,感觉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称赞道:“雨石,你这珍藏的美酒太棒了,我还第一次喝这等美酒!”“花飘,喜欢你就多喝点!今天我管够!”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好!”看到景风如此好爽,很对自己的胃口,花飘和景风无话不说起来。和花飘聊天中,景风了解到,花飘乃是曾经是雷家旗下一个小家族的公子,但花飘家族因为无意间得到一卷可以淬炼灵魂的神诀,遭人眼红,满门除了花飘,全部被杀。花飘依仗坚定地意志,逃出生天,苦修自己家门的神诀,修炼到六级神君境界。花飘一心想要进到雷家,就是想要得到雷家的支持,为自己家族报仇!“花飘,你喝多了,这等心事你最好不要随意给别人说,那样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景风看到有些醉意的花飘,摇了摇头道。“雨石,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我从没有看错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花飘眼中透出一股明亮道。听到花飘真挚的话语,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决定找机会,一定帮花飘报仇。景风和花飘喝了一天一夜,由于二人都没有刻意运功抵挡,喝到最后,都微微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景风所包房间,住了下来。五天之后,景风和精神饱满的花飘早早来到了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待地级神王雷合,就在景风和花飘到来不久,四名九级神君有些诚恐的赶了过来。“吱!”的一声,地级神王雷合推开雷家皇城内殿后门,走了出来道:“你们六个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雷家管家雷福,他会分配你们的职位!”踏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不敢随意释放灵魂之力,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收敛了起来,只凭眼里,打量起雷家皇城内殿。“这雷家皇城内殿如此的大,也不知道芷蕊在什么地方,怎样才能顺利接近芷蕊,把芷蕊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不让雷家神王发现!”一边走,景风一边苦恼的思考着。“到了,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去请雷福神王!”地级神王雷合道,惊醒了脑中飞速思索的景风。一会功夫,一名头发花白,留着长长胡须,有一双锐利眼睛的老者走出了侧殿,在景风六人身上扫视了一边道:“雷合,这六人就是通过选拔入围的神君吗?怎么他们之间实力差距这么大!”“回禀雷福神君,他们乃是这次选拔的佼佼者,你别看他们两人实力不高,但他们意志坚定,资质也不错,只要刻意打磨,确属难得的人才!”地级神王雷合吹捧景风和花飘道。“是这样吗?那我挑选一名试试,看看他们真像你说的吗?”地级神王雷福有些不相信道。“好!”地级神王雷合有些心虚的说道,因为他并没有见识到景风和花飘实力如何。“小子,你叫雨石是吧!你站出来,接我四成功力一击,如果接下,就算过了!”雷福指着景风道。雷家管家雷福乃是一名天级神王高手,雷福四层功力一击,也不是一般五级神君可以抵挡的。“是!”景风没有一点胆惧的走了出来。看到景风竟有如此气魄,雷家管家雷福点了点头道:“小子,你小心了,我可要攻击了!”“前辈,我准备好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转神君之力,汇集到胸口处,等待雷家管家雷福的攻击。“唰”的一声,一道雷光在雷家管家雷福右手中钻出,化成一条虚幻电蛇,咬向了全身神君之力抖动的景风。“噗”的一声,景风被震飞了出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了雷家白色晶石雕刻的墙壁上,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血印。“不错不错,五级神君竟然可以接下我四层功力释放的雷光而不死,雷合,我相信你这次挑选的都是精英,也不怪罪你挑选人数不足了!”虽然景风表面受伤很严重,但雷家管家雷福还是凭灵魂之力感觉出景风真的是表现的那样,受到了很重的内伤,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雷合,那个青年我带走了,雷楚少爷那缺少护卫,我就带他去雷楚少爷那任职,这几人你按照名单分配吧!”雷家管家雷福把早已分配好的名单交给了地级神王雷合。“是雷福神王!”地级神雷恭敬地接过雷家管家雷福递来的名单道。“嗖”的一声,雷家管家雷福身形一闪,抓住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离开了偏殿内,来到了雷家天级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所住庭院内。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感觉到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钻入到体内,恢复着自己刚刚受伤严重的身体。由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缩在七色魄中,所以雷家管家雷福并没有察觉自己体内有何不对劲的地方。一会功夫,景风体内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不过在帮景风疗伤时,雷家管家雷福惊奇的发现景风肉体韧性很强,以为景风是一名炼体高手。“小子,我知道你醒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雷家管家雷福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景风道。“小子,你竟然是一名炼体高手,我说你怎么可能接下我四层功力,才受这点创伤!你好好在雷楚神王这里当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雷家管家雷福对景风道。“谢谢雷福神王提点,小子明白!”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这是一身我雷家侍卫的衣服,你把他换上,随我去见雷楚神王!”雷家管家雷福扔给景风一身印有雷字样的衣服道。“谢谢雷福神王!”景风很快换上雷家护卫衣服道。由于景风利用凝神珠化体,变成了一名风度翩翩的青年,在换上雷家互为衣服时,一股英气透了出来,雷家管家雷福不由得点了点头。“小子,你随我来吧,我想雷楚神王见了你会很高兴的!”雷楚神王对侍卫十分挑剔,尤其是长相,看到景风清秀的脸庞,雷家管家雷福知道,雷楚神王一定会很中意景风的,景风也可能因此会得到不少好处。“雷楚神王、老奴雷福求见!”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雷福,你进来吧!”雷楚有些懒惰的声音在放门内传出。走进雷楚所在大殿,景风看到一名长相还算清秀,身穿一身紫衣长袍,达到玄级神王境界的中年人正闭目躺在一张舒适的宝座上,享受三名穿着暴露美女的按摩。“雷楚少爷,你不是缺护卫吗,我特意给你挑选了一名,你看怎么样!”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恩!实力有些低,不过长相还算看得顺眼,雷福,你有心了,就让他留下吧!”雷楚点了点头道。“雨石,还不快拜见雷楚神王,感谢雷楚神王收留!告诉你,跟着雷楚神王,你以后有福享了!”雷家管家雷福催促道。“雨石拜见雷楚神王!”景风一步上前,对玄级神王雷楚行了一个大礼道。“你的实力太低,这是一本我雷家独有的神诀,你拿去领悟吧,尽快提升实力,我可不想我的侍卫实力太低被人嘲笑。”玄级神王雷楚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一卷雷家独有的神诀,扔给景风道。“谢谢雷楚神王赏赐,小子一定不会辜负雷楚神王的栽培,一定会用心领悟,尽快提升实力!”景风对雷楚行了一礼,感激的说道。“好了雷福,你带他下去,安排他的住处!让他先修炼,等我去要他办事的时候,自会传讯他!”玄级神王雷楚摆了摆手道。“是!”雷家管家雷福遵命道,带着景风退了下去,房间内立即传出了一阵阵淫乱的声音。第605章嫁祸雷家管家雷福在安排好景风住处,叮嘱景风注意事项后,离开了。雷家管家雷福给景风安排的住处乃是雷楚贴身护卫所住的侍卫殿,只是雷楚的贴身侍卫殿是一个个单独隔绝的房间,可以方便修炼。景风在房间内布下一个简单的禁制,然后把雷楚赐予的雷家独有练功神诀拿在手上,把只有六级神君境界的灵魂之力渡入到神诀中,观看了起来。“这雷家修炼神诀果然有独到之处,竟然有振幅金属性的特性!”查探完雷楚赐予的修炼神诀,景风赞叹的自语道。为了取得雷楚的信任,景风开始领悟起雷楚所赐神诀,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很高,再加上景风对金属性法则有了一定领悟,再加上混沌诀元素,修炼起来,速度极快,短短十五日,就修炼到第三层,景风也把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就在景风坐在房间内苦想找寻雷芷蕊方法时,雷楚突然派人召见景风,听到雷楚的召见,景风匆匆离开房间,来到了雷楚府院的主殿,求见雷楚。“咦!雨石,不错吗?短短十五日,就从五级神君提升到六级神君,你这修炼速度,真是有些让我惊讶!”看出景风的实力在短短十五日提升了一个档次,雷楚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惊讶的问道。“这要多谢雷楚神王所赐神诀,让我一举突破瓶颈,达到六级神君境界!”景风对雷楚神王深深施了一礼道。“雨石,今天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办,才不会露出马脚!因为刚刚进入雷家,面孔十分陌生,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我!”雷楚神王一脸淫象的说道。“雷楚神王,不知你要让做什么?”看到雷楚脸上的表情,景风感觉到雷楚让自己所做之事一定不是好事,但为了接近雷芷蕊,无奈的询问道。“我看上雷家皇城内的一个姑娘,只是这个姑娘不从我,我命你把她给我擒来!”玄级神王雷楚命令道。“这!”听到玄级神王雷楚竟要自己掠姑娘,景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石你放心,只要你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就算被人发现,有我在你怕什么?”玄级神王雷楚自信的说道。“这是那姑娘所住地址,你现在就去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玄级神王雷楚递给景风一张地形图,催促道。“这是你的身份令牌,拿着这个令牌,你就可以随便出入雷家皇城内殿!”玄级神王雷楚把一面印有雷字样的黄色令牌交给了景风。“是雷楚神王,属下一定尽力把人带回来!”景风硬着头皮道。“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玄级神王雷楚有些焦急的说道,眼神中全都淫像。“是!”说完,景风拿着玄级神王雷楚所给身份令牌,离开了雷楚府院,向地形图上的位置走去。走在路上,景风不断思索解决之法,让他捉一名清白女子供玄级神王雷楚凌辱,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但如果不捉回去,雷楚也不会饶了自己,怎样才能想一个万全之策呢?走着走着,景风转过一条街道,一抬头,看到了当初和自己在报名府院外发生冲突的器家公子,计从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景风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控制凝神珠,再次变幻成魁梧大汉的模样,转出了婉转的街道,来到了器家公子视线刚刚看到的地方。当器桦正苦寻景风无果时,突然看到景风化成的魁梧大汉,身上立即透出一股煞气,传音给自己的手下,让自己的手下偷偷包抄景风。本以为可以围住景风的器桦,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景风的掌控中,景风的脚步突然加速,向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上的位置跑去。“不要让他跑了,给我追!我要折磨死他!”器桦看到景风加快的步伐,以为景风发现了自己,传音给自己五名手下道。“唰唰唰!”器桦的五名手下加快了步伐,紧追景风而去。可是当化作一道残影,紧追景风的器桦转过一道街道时,景风突然不见了踪影,这让器桦大为恼火,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挨家挨户寻找景风,一定要把景风找出来。不过此时的景风却在不远处一家比较大的别院中。一转过街道,景风立即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的目的地,改变了容貌,出现在了别院内。“你是谁?”当景风突然凭空出现在这家别院时,这家别院的护院首先发现了景风,大喊一声道。“哼!我是谁?我是来请你们家小姐的,让你们家小姐出来,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景风冷哼一声,霸道的说道。“大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大喝一声,围住了想要往里走的景风,就想把景风擒下。但是为了造成极坏的影响,把器桦吸引过来英雄救美,景风的实力瞬间暴涨,“嘭嘭嘭嘭!”四声,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被景风释放的气势震飞,砸坏了院子内的布局摆设,四名护院昏厥了过去。“你!你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一名五级神君实力,头发有些灰白,但十分精神的中年人听到声响,走了出来,看到满身煞气的景风一步步靠近,知道来者不善,有些胆怯的问道。“你女儿呢?我是来请你女儿去我府一趟的!我家主人要见令嫒!”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家主人?如果你再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越来越重,中年人不断的后退。“爹出什么事了?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传出一声巨响!”一声清脆,十分好听的声音在内屋传出。听到这带声音,景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闪,在中年人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消失不见,飞进了内屋。“你是谁,抓我做什么?”一道极具挣扎的女声在内屋传出。“放开我女儿!”听到自己女儿挣扎的声音,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祭出了中品真灵器长剑,杀向了里屋,想要和景风拼命。但景风为了制造更大的声响,使出九级神君才能发出的攻击,挥手一斩,一道凌厉刀芒惊天而起,穿透了屋顶,把高达五米的屋顶从中间劈开,一声巨响在屋内传出。此时正在搜索景风的器桦一行人终于被这股巨响吸引过来,纷纷来到景风所在的府院,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到府院,器桦六人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喊在屋内传出,而且这到声音还是女声。当器桦顺着裂开的房屋,看到被景风提在手中,美若天仙,清纯脱俗的女子时,整个心不由得狂跳起来,不由得大喊一声道:“光天化日,你竟敢行凶,还不给我放手!”听到器桦大喊声,被景风刚刚一击镇住的中年人大吼一声,不顾自己的实力和景风相差过大,举起手中的中品真灵器,劈向了景风,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在景风魔掌之下救出。面对即将劈到自己的剑芒,景风拉着不断哭泣的貌美女子,身形一闪,飞出了被劈成两半的屋子,来到了残乱的府院内。“小子,有我在你还能跑了不成,识相的放了你手中的女子,乖乖束手就擒,那样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器桦看到被景风抓在手中,不断哭泣的女子,只觉心跳不断加速,恨不得立即把貌美女子在景风手中抢走,好好安慰一番。“哼!你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景风冷哼一声,嚣张的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器桦看到景风竟然在美女面前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大吼一声,祭出了上品真灵器,和自己的五名手下,攻向了景风。景风害怕被自己抓在手上,怜楚的女子受伤,轻轻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把女子推到了一边,和器桦六人激战了起来。由于景风只表现出六级神君的实力,和六级神君器桦,以及器桦几名手下拼下落入到了下风,面对器桦挥舞上品真灵器,景风坚硬的皮肤被划得伤痕累累,但为了造成自己重伤的假象,景风没有控制五色圣木修复,不

                      婴。“轰”的一声,景风捏碎了血翼孤鸿体内想要自爆的神婴,血翼孤鸿身体直接爆开,但由于血翼孤鸿体内的神婴被景风运用混沌之力消散大半力量,血翼孤鸿自爆并未产生极强的毁灭性力量、血翼孤鸿一死,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传承真灵器血魂枪全部成了无主之物,被景风收进了虚独境中。此时雷蕴也斩杀死八名丧失了意志,但实力全部达到地级圣神之境,蕴含极强血雷的高手。“雷蕴,你速战速决,我已经杀死了血翼孤鸿,解除了后患!”景风飞到了雷蕴身边,接下一名冲来的地级圣神高手的攻击,传音给雷蕴道。“好!”有了景风的帮忙,雷蕴压力大减,很快,雷蕴和景风就联手杀死了剩余的六名丧失意志,只知厮杀的高手、杀死了所有蕴含强大血雷的高手,景风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发现什么了?”看到景风陷入到沉思中,雷蕴询问道。“雷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些高手体内蕴含的雷属性力量和雷家高手蕴含的雷力量很像,就连气息也很像!”景风沉思道。“确实有些像!但是这些发狂的高手应该不会是雷家的,因为这些高手蕴含腐蚀血雷!而且雷家又可能牺牲这么多圣神吗?”雷蕴分析道。“但雷蕴你想到过没有,雷家一下子消失了大量的神王高手,这绝对不简单!”景风提醒道。“你是说这些人就是雷家消失的神王高手,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王想要达到圣神之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雷蕴也是不相信道。“是否和我猜测的一样,就要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也许里面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景风指了指神秘黑洞道。“恩!”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在洞外调息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神秘的黑洞内。“好浓的雷属性!这黑洞内到底有何物,怎么吸引了如此多的雷属性力量!”雷蕴一边走,一边惊叹道。随着往里伸入,一声声雷鸣爆裂声在黑洞深处传出,一股股狂暴的雷风铺天盖地冲了出来,吹得景风脸皮一阵阵杀疼、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和雷蕴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突然,景风感觉到前方不远处透出了一道道雷光,神秘山洞被映亮了一丝。“雷蕴,我们小心,我感觉到前面有危机存在!”景风谨慎提醒道。“恩!我也感觉到了!”雷蕴点了点头道。当景风和雷蕴一点点接近神秘山洞尽头,五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凭空出现,而景风看向其中一人时被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攻击。第737章雷家阴谋“雷曼神王,你怎么会在这里!”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但此时雷曼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理会景风的询问,伸出枯瘦的手臂,发出一道雷光,射向了景风的胸口。“景风小心!”雷蕴身形一闪,挡在了景风身前,发出一道凝聚七色混沌雷,直接把雷曼震飞了出去。“雷蕴,手下留情!”虽然雷曼一再伤害景风,但想到雷曼乃是雷芷蕊的师傅,对雷芷蕊有恩情,景风一把抓住了愤怒的雷蕴。“景风,你认识她?”看到景风阻拦自己,雷蕴眉头一皱问道。“她叫雷曼,乃是雷家神王,也是我死去的妻子的师傅!”景风黯然的说道。“嗷!”看到景风和雷蕴交谈,雷曼带领四名早已失去意识,达到地级圣神境界高手,冲向了景风和雷蕴。“雷蕴,其他四人交给你了,雷曼交给我!”景风传音道。“好!”雷蕴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绕过雷曼,拦住了雷曼身后的四名发狂对手,就在雷曼想要回身反击雷蕴时,景风飞到了雷曼身前,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了雷曼。“嗷!”雷曼怒吼一声,挣脱开景风释放的混沌之力,发出一道凝聚了一百倍力量的血雷,劈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单手一挥,一道凌厉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散了雷曼发出的血雷,再次包裹住雷曼。但是面对景风手下留情,早已失去意识的雷曼根本不领情,不顾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直接冲出,再次攻向了景风。“唰唰唰!”看到雷曼再次飞来,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降龙木不断延伸枝条,包裹住了雷曼。“雷蕴,这里交给你了,在这里等我,我去虚独境中帮雷曼恢复意识!”景风传音雷蕴道。“好的,我在这里等你!”雷蕴一拳轰碎一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高手道。“唰”的一声,景风带着被缚束的雷曼,进到了虚独境中。“雷曼神王,得罪了!”景风释放出一股含杂搜魂之力的混沌之力,击晕了雷曼,走到了雷曼身前。看着肉体已经损坏变动恶臭的雷曼,景风决定给雷曼经行换体救治!景风拿出早前得到的一根重生木,在雷曼体内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想要先帮雷曼驱散体内邪气,在进行重塑肉体、“好邪恶的手法!”景风感觉到雷曼脑中灵魂,体内神婴全部被一种邪恶手法控制住,想要消除并不容易。好在虚独境中异宝众多,景风在找到数十样医治异宝,给雷曼服下,护住雷曼微弱的心脉时,开始驱散雷曼体内邪气。“这是何物?怎么还会自行抵抗!”景风发现雷曼体内神婴中长成的邪恶肿瘤竟然释放出一道道血气抵抗混沌之力的清除,这让景风诧异起来。不过邪恶肿瘤的力量终究有限,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终于抵抗不住,任由景风渡入的五色圣木灵进行清除。随着五色圣木灵越聚越多,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终于全部被消除,雷曼体内经脉也渐渐被修复。消除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景风开始清除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恢复雷曼的神智。在恢复雷曼神智的过程中,景风了解到雷家在神罚之海中的阴谋。雷家神王当年全部消失,乃是被雷家圣主雷缈使用偷天换日之法,秘密把雷家神王高手全部转移到了神罚之海内,然后依靠准圣灵器聚雷珠,布下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控制了雷家所有神王的意识,使这些雷家神王使用自残的方法,不断吸收神罚之海蕴含的力量,增强自身的力量。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提升速度还是有限,就在雷缈苦恼时,血翼孤鸿找到了雷缈,把血僵制造方法告诉了雷缈,在听到血僵不但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大幅提升攻击力和防御力,雷缈大喜,和血翼孤鸿一拍即合,决定牺牲雷家所有神王高手,完成自己一统神之界的阴谋。为了削减景风和天蒙家族的实力,雷缈不断蛊惑天蒙寰宇,最终发生了天蒙家族和景铭城之间的血战,虽然雷家在那场血战中也有损失,但和天蒙家族相比,损失极其有限、不过雷缈最大的担忧还是天蒙鸿琨,雷缈决定等自己邪恶圣神大军成形后,找到天蒙鸿琨修炼之所,然后想办法透漏给景风,让景风和天蒙鸿琨激战,自己渔翁得利。不过雷缈想法虽好,但他没有想到冥族也隐藏在神罚之海内,景风在返回冥族的途中,无意间发现了他和血翼孤鸿的阴谋,血翼孤鸿也因此命丧景风之手。“雷家,等我毁了你的圣神大军,再找你们算总账!”景风满身杀气的喃喃自语道、解除了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景风使用重生木重塑了雷曼肉体,当雷曼肉体重新生成后,雷曼也在昏迷中清醒。“我这是在哪里?”雷曼揉了揉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怎么会是你?”雷曼警惕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难道你忘了原来的一切!难道你忘了在神罚之海内所发生的一切!”景风询问道。“神罚之海!”想到神罚之海,雷曼花容失色,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恐惧。“是你救了我?景风!”雷曼神王感激的对景风道。“我只是凑巧遇见失去意识的你!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救你的!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景风满不在乎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自从雷芷蕊被逼死后,雷曼性情大变,性格变得忧伤,黯然。“好了,你就留在虚独境中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说话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自会放你离开!”话毕,景风也不管雷曼答话,急匆匆离开了虚独境。“景风,你回来了,雷曼清醒过来了吗?”雷蕴询问道。“雷曼已经清醒,为了不让雷曼妨碍我们破坏雷家阴谋,我把雷曼留在了虚独境中!”景风说道。“景风,我已经击退了两拨十人的攻击,我们赶快进到里面看看吧!”雷蕴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雷蕴一起飞进了神秘山洞最深处。“灌输能量球!”景风和雷蕴看到神秘山洞最深处有一颗雷光汇集的能量球,而这颗能量球下面盘膝坐着数百名浑身血色雷光包裹的雷家高手,这些早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吸收炼化雷家高手经过万年的摧残,早已经不成人形。“好狠的手段!”雷蕴满脸怒色道。“雷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至这么多雷家族人于不顾!实在是太可恨了!”景风愤恨的说道。“景风,我们开始破坏雷家阴谋吧!如果让这么多失去意识的圣神高手现世,我想神之界没有一个势力是雷家的对手!”雷蕴一脸怒气道。“可是这颗灌输能量球怎么办,这颗灌输能量球一旦爆开,威力将会是毁灭性的!很可能会危及到冥族!”景风紧皱眉头,一脸忧愁道。“这!”想到眼前这颗灌输能量球的威力,雷蕴也踌躇起来。“雷蕴,帮我护法,我先切断这颗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之间的联系再说!以免他们引爆了这颗毁灭性的灌输能量球!”景风说道。“好!景风,你放心去做,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雷蕴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守护景风道。景风看了一眼灌输能量球,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渐渐包裹住灌输能量球,运用元素法则,开始切断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之间联系。但是当景风运用了两周元素法则,都未切断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反而急速的消耗。察觉到元素法则失败,景风缓缓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魂之力,再次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包裹住灌输能量球,强行运起高深物法则,切断灌输能量球的灌输。随着高深物法则运转越来越快,灌输能量球内的能量奇迹般收敛了起来,天地万物的能量不断挤压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球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罩。“收!”感觉到灌输能量球已经停止了灌输强大的血雷属性,景风大喝一声,灌输能量球表面的薄薄光罩瞬间凝固,罩住了灌输能量球,直接把灌输能量球隔绝在空中。“呼呼!”终于封印住灌输能量球,景风大口喘着粗气,但灌输能量球被封印的一瞬间,灌输能量球下方的数百名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高手苏醒了过来,瞪着空洞,蕴含浓浓血光的双眼,看着景风,整个空间内充满了腥臭的血气。第738章粉碎阴谋“闯入者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发出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景风,这可怎么办,这么多圣神高手,我们没有一丝机会!”雷蕴飞到景风身边,警惕的看着满身血气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心惊道。“我也没想到把他们全部惊醒了!”景风苦闷的说道。“那怎么办?景风!我想他们要发动攻击了!”雷蕴担忧的说道。“雷蕴,如今我们只有引爆这颗灌输能量球,才有一线生机!”景风无奈的说道。“引爆灌输能量球,景风,你可知这危险性有多大吗?再说这里乃是神罚之海中心部位,离冥族隐世的地方不远,灌输能量球爆炸,冥族一定会受到影响!”雷蕴反驳道。“这个我知道,我准备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到神罚之海边缘引爆!”景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是灌输能量球如此巨大,这里又在鸿沟底部,稍有不慎灌输能量球就可能爆炸,这样危险性实在太大了!”雷蕴不依道。“雷蕴,如今没有时间考虑危险了,一旦让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现世,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为了神之界稳定,为了神之界千千万万居民,我只能这么做!”景风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你要我做什么?”雷蕴深吸一口气,被景风大义所感,问道。“雷蕴,在我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出去的这段时间,雷家这些丧失意识的圣神高手就交给你吸引了!雷蕴,万事小心!”景风拍了拍雷蕴的肩膀道。“景风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雷蕴坚定地说道。“景风,我去了!”雷蕴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身形一闪,向灌输能量球相反的方向飞去。看到雷蕴移动,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全部被雷蕴所吸引,一道道血雷惊空而起,劈向了滑行在空中的雷蕴,一时间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响起了雷鸣声。看到雷蕴已经吸引了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的火力,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山洞最薄弱的地方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直接穿透了神秘山洞的洞壁,整个山洞随之颤抖起来,大量的无寂之海海水顺着裂痕,蜂拥的倒灌进来。随着无寂之海海水越涌越多,山洞洞壁撑开的裂痕越来越大,感觉到山洞洞壁已经足够灌输能量球穿出,景风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整颗灌输能量球,小心翼翼移动灌输能量球。看到景风竟然移动灌输能量球,猛攻雷蕴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停止了追击雷蕴,攻击向了景风。“唰”一道黑纱出现在景风身前并不断扩大,一股强大的容纳气息透出黑纱,疯狂的吸收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的血雷。“啊!”景风大喝一声,双手举着灌输能量球,加快了移动的速度,顶着不断涌入的无寂之海海水,急速的向深不见底的鸿沟上空飞去。而此时的雷蕴看到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正疯狂的攻击纳介纱,害怕纳介纱有损,释放出无尽的七色混沌雷,攻击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嘭嘭嘭!”由于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的注意力全部被纳介纱所吸引,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死了三名雷家圣神高手,劈伤了五人。“嗷嗷!”发现有人偷袭,一大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不再攻击准圣灵器纳介纱,化作一道道血光,飞到空中,追击着雷蕴,想要杀死雷蕴。少了一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攻击,纳介纱释放的吞噬力量渐渐维持均衡,疯狂的吸收一道道血雷。趁着雷蕴和纳介纱吸引火力,景风把自身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不断振幅速度,飞行了三个多时辰,终于飞出了深不见底的鸿沟。就在景风飞出深不见底的鸿沟时,大量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飞出了鸿沟,而阻隔雷家圣神追击的纳介纱变得暗淡无光,安静的躺在了山洞的地上。雷蕴此时也变得伤痕累累,疲惫的在破裂的山洞内喘息,没有一丝力气在阻拦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一切靠你了!”雷蕴虚脱的说道,盘膝坐在山洞内开始调息,恢复消耗已尽的圣神之力。“降龙木变!”感觉到身后渐渐追赶上自己的大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降龙木,控制降龙木不断变大,长成一棵巨木,伸展着枝条,抽打着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有了降龙木阻拦,景风再次和大量的雷家圣神高手拉开一断距离,经过三天三夜托着灌输能量球穿梭,强如景风都有些虚脱了,为了不让冥族受到波及,景风紧咬牙关,继续高举灌输能量球穿梭。“嗷嗷!”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经过三天三夜追击,再次拉开和景风之间的距离,看到巨大的灌输能量球,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大吼一声,发出了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灌输能量球。“不好!”感觉到身后升起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再次吸收六源珠的力量,振幅了自身的力量,高举灌输能量球不断升高,避开了一道道血雷的攻击。“呼”的一声,为了再次阻隔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猛地一推灌输能量球,把灌输能量球远远推开,祭出了祖神器木魂,横刀一劈,一道极限暗属性刀芒横在了空中,阻拦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击。景风在迅速服下三团生之极元后,飞到了渐渐沉落的灌输能量球下面,再次举起灌输能量球,向无寂之海边缘位置飞去。又穿梭了三天三夜,景风感觉到已经远离冥族隐世之地,再也没有一丝力量举着灌输能量球穿梭了,把灌输能量球放在了神罚之海中,盘膝调息起来,等待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的到来。不一会的功夫,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了上来,此时景风恢复了大约一半的混沌之力,足以劈出一道极限刀芒。“你们既然以灌输能量球而生,那现在就以灌输能量球而死吧!”景风高举木魂道。“轰轰!”看到景风高举木魂,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漂浮在神罚之海中的景风杀死。“五灵圣素斩!”景风猛地后退身形,一刀劈出,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汇集成一道,划破空间,一刀劈到了灌输能量球的球壁上。就在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空间内出现一道空间裂痕时,景风鼓足最后一丝力气,飞进了裂开的空间裂痕,进到了次元空间。“轰”的一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在无寂之海边缘位置爆开,整个神罚之海都随之颤抖,大量的神罚之海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波及,形成了海啸,疯狂的席卷着神之界大陆。“嗷嗷嗷!!”想要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被灌输能量球爆开的力量所吞噬,瞬间死去了一百多人,剩余的圣神高手痛苦的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中挣扎。此时次元空间收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的波及,也变得极其狂暴,原始混沌元素蜂拥的波动,景风被这股强大力量冲击到,虽然暗属性吞噬力吸收了大半力量,景风体内的骨骼经脉还是严重受损。灌输能量球自爆持续了五天五夜,经过这五天五夜强大力量冲击,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全部生死,整个神罚之海的面积也少了三分之一,神罚之海边缘出现了一个巨坑,又形成了一片海域。感觉到次元空间壁渐渐停止了波动,景风开始盘膝做在次元空间疗伤,十日之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强行打开自己飞进来的次元空间壁,再次回到了神之界神罚之海上空。看着眼下两片神罚之海,景风不由得感叹灌输能量球爆发力量之强大,也为神罚之海内的雷蕴担忧,连忙使用传讯珠给雷蕴传讯。不过在景风给雷蕴传讯半柱香时间后,雷蕴的声音出现在传讯珠内,雷蕴谨记景风的话,并没有追赶景风,而是等伤势恢复后,拿起暗淡受损的纳介纱,向景风的反方向飞去,最终避免了被灌输能量球自爆波及到。在确定雷蕴的位置,景风一头扎进了神罚之海内,在穿梭了七天七夜后,景风感觉到了受损降龙木的气息,把受损严重的降龙木收进了体内,向雷蕴所在位置穿梭而去。而远在雷家皇城的雷家圣主雷缈在感觉到神罚之海内发生剧烈爆炸后,亲自赶往了神罚之海,在查探到自己隐藏力量毁于一旦后,雷缈感觉到脑中一阵眩晕,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壮志豪情也随之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怀的煞气。第739章冥族“景风,你没事吧!”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飞来,雷蕴松了一口气道。“我没事!没想到灌输能量球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把一片神罚之海变成了两片!好在雷家使用邪恶手法秘密组建的邪恶圣神高手全都灰飞烟灭了!”景风松了一口气道。“对了景风,雷家剩余的那个女圣神怎么办?”雷蕴询问道。“我准备把他放走,让她回雷家!”景风说道。“可是景风,如果她恩将仇报,把我们毁灭雷家的阴谋告诉雷家圣主怎么办?”雷蕴担忧的说道。“雷家!如今雷家没有了隐藏的高手,也就不足以畏惧了!再说我和雷家的仇恨早已解不开,也不差这一次了!等我冥族崛起,我第一个就灭他雷家!”想到雷家逼死雷芷蕊,景风身上的煞气变得越来越浓。“景风,到时候算我一份,我还是很喜欢那颗准圣灵器聚雷珠的!”雷蕴脸上露出阵阵喜爱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道。“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雷曼传了出来,对雷曼说道:“雷曼,我答应放你离开,如今你们雷家的阴谋再次被我破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你真的放我走,可是神之界如此之大,哪还有我容身之地!”雷曼已经对雷家死心,唏嘘道。“雷曼,你真的对雷家死心了?”看到雷曼痛苦的神色,想到雷曼当年为了救雷芷蕊挺身而出,景风犹豫的询问道。“如今的雷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雷家!当年芷蕊被逼死时我已经看清了一切!”雷曼黯然说道。“既然这样,雷曼。你还是回虚独境中吧,等我从神罚之海回来,我给你找一处地方安置!”景风同情道。“谢谢你景风!”雷曼看了一眼景风,感激道。“不要谢我!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帮你!”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雷曼收进了虚独境中。“好了雷蕴,我们走吧,我想雷家一定发现神罚之海内他们的阴谋被我们破坏,正在向神罚之海赶来,我先让他们苦痛一段时间,再找他们算总账!”景风解恨的说道。“好!”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向冥族藏身的神罚之海内穿梭而去。此时冥族修炼高手都被灌输能量球爆炸所惊醒,在族长冥泣的带领下,聚集起来,严阵以待,等待神之界敌人的入侵。可是一连等待了一个月左右时间,神之界敌人都没有入侵,这让冥泣感到了一丝不解,决定悄悄派冥族高手前去查探一下,看看神罚之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冥族长老天级圣神冥威悄悄离开冥族,现身神罚之海中时,正巧碰到了刚刚到来的景风和雷蕴。“景风尊,您怎么来了?”当冥威长老看到景风到来时,露出了一脸惊讶,惊诧的问道。“冥威长老,呵呵!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想你一定是被前不久的爆炸声吸引来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尊,难道前不久那股毁灭性的爆炸与你有关?”冥威震惊的问道。“不错,前不久的爆炸就是我引爆的!”景风一五一十,把劈爆灌输能量球,杀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的事告诉了冥威,听到景风旷世所举,冥威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崇拜的看着景风。“好了冥威长老,我们回到冥族之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冥泣族长商议!”景风催促道。“好好!”冥威长老一脸崇拜的说道。神罚之眼下,冥族之内。“族长,你看谁来了!”冥威激动的站在冥族大殿外,大喊道。“景风尊,是你回来了,难道外面那股强大的力量是你引爆的?”冥泣看到景风到来,心中一喜,猜测道。“恩!我此次来神罚之海无意间发现了雷家一个巨大的阴谋,那股强大的爆炸,就是我为了毁灭雷家阴谋引起的!”景风再次把自己所举告诉了冥族以及冥族圣神高手。听到景风竟然摧毁了雷家如此邪恶的阴谋,冥族圣神高手全部动容,由衷的敬佩起景风。“冥泣族长,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景风坐在大殿之上轻声说道。“祖神七行界后,神之界发生了大变,如今神之界变成了两大阵营,一方阵营以天蒙家族为首雷家为辅的势力!另一方阵营乃是魔族,妖域,诸于家族,飞域之界,以及我景铭城联手建立的。不过经过两次大战,天蒙家族和雷家损失惨重,已经不足以对抗我们了,我想冥族是时候重现神之界了!”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重现神之界!”听到景风所说,冥族众高手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充满了向往。“景风尊,我冥族真的可以重现神之界了?魔族三大势力不会敌意攻击我们?”冥泣激动的问道。“不会,如今神之界各大势力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建立的景铭城足以抗衡任何势力,再加上飞域之界界主凌九天以及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把两大势力域主之位让给了我,就算面对天蒙家族,我也无所畏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尊,你不但在神之界建立自己的势力,还同时兼任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域主!我想冥族在你的带领一下,一定会再创辉煌的!”冥泣佩服道。“不过冥泣族长,我之所以让冥族现在崛起,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如果任由天蒙洪鲲修炼,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再没有人使其对手,那就会对神之界造成毁灭性的威胁!”景风说道。“天蒙洪鲲?景风尊,难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有奇遇不成!”冥泣眉头一皱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果让天蒙洪鲲领悟光元素,炼化光属性祖神器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与他为敌之人都会遭到其灭杀,到那时,整个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景风说道。“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冥族众圣神惊呼起来。“不错!为了消除神之界最大的隐患,冥族崛起后,我们立即对雷家发起攻击,斩去天蒙家族一根手臂,在围攻天蒙家族,势必引出天蒙洪鲲!”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尊,我们都听你的,你决定吧!”众人异口同声道,对景风充满了自信。“谢谢大家如此相信我,只要我们齐心,一定会消除神之界谋权者,还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炼化的真灵器,冥泣,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你把这些真灵器分配下去,我想我冥族高手有了这些真灵器装备,实力一定会猛增数倍的!”景风心意一动,把一千多件等级不一的真灵器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交给了冥泣道。“景风尊,谢谢你!你给我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看到面前一千多件品质不一的真灵器,想到高等级真灵器在神之界的珍贵程度,冥泣激动地说道。“对了冥泣,如今我冥族之内有多少圣神高手?”景风询问道。“如今我冥族加上冥魅和冥霸,一共十三名天级圣神高手,二十一名地级圣神高手!虽然我们冥族经过一场大变,圣神高手死亡无数,但存活下的圣神高手无一不是佼佼者,面对神之界同等级的高手,足以面对!”冥泣自信的说道。“那就好,以冥族的实力再加上我景铭城、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以及妖域,区区天蒙家族、雷家就不足以畏惧了!”景风点头道。“景风尊,我冥族崛起的地点你准备安排到哪?”冥泣询问道。“这个我早已想好,我现在立即给冥魅传音,让他在景铭城附近再建十座大城,供我冥族临时落脚!等消除了天蒙洪鲲这个野心家,我们再重划神之界!”景风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计划。“既然景风尊你已经想好一切,我也就放心了!景风尊,你准备什么时候带领我冥族重现神之界!”冥泣询问道。“一年之后,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豪气的说道。“一年后,好!我们就等一年,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如今神之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冥泣等人兴奋的说道。“对了冥泣,金蚕可好,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景风询问道。“金蚕正在我冥族秘境内修炼,如今已经蜕变成十翅,达到二级超级极圣兽等级,就是如今的我,也敌不过金蚕金丝的攻击!”冥泣兴奋地说道。“很好!冥泣,你给我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有两件异宝损坏了,我要好好修复炼化一番!你一会让金蚕前来找我吧!”景风起身说道。“是,景风尊,我先带你去休息!然后马上通知金蚕!一年后我把冥族高手全部聚集起来,等候你的调遣!”冥泣激动地说道

                      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景象,这让白衣少年脸色惊变,当即仰天怒吼,神情痴狂。“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震天的咆哮响彻云霄,下一刻,白衣少年便怒射而出,直奔东北方向,其形宛如发狂的野兽,留下让人心痛的嚎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到底是什么景象,会让白衣少年这般痴狂?又是什么事情,致使白衣少年失声悲啸?或许,答案就在东北方向……阴寒的夜晚在天光中远去,呼啸的北风带来浓浓寒意。天空,雪花早在两日前就已停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悄无声息的暖流,正逐步改变着冰原的环境。睁开眼睛,新月看了看脚下的众人,心神略显震惊。原来,瑶光与林依雪因为身体特殊,已回复了部分实力,对于严寒的气候并无什么反应。可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重伤在身,经过长时间寒气的侵蚀,四人目前已经寒气入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幽幽一叹,新月明白四人的心意,她们保持沉默,为的只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疗伤,尽可能减少真元的消耗,以保持最佳的状态。而今,黑夜过去白天来临,新月已回复了六层修为,虽然身体正处于逐步恢复阶段,可要想完全治愈严重的伤势,那也非容易的事情。为此,新月飘然落地,来到了众人身侧。见新月落地,江清雪脸色一惊,激动的问道:“新月,你的伤势痊愈了?”轻轻摇头,新月道:“我的伤已不碍事了,反倒是你们的身体状况十分不稳定。”江清雪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故作平静的道:“我们伤势严重,本就如此,你不需要为我们担心,还是抓紧时间疗伤要紧。眼下,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于你。”缓缓摇头,新月语气坚定的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都是为了天麟。然而对于我来讲,若是机会不允许,我会为了天麟不惜一切。可目前机会允许,我就不能因为天麟而致你们于不顾。”玫瑰闻言,反驳道:“我们伤势严重,你此时顾及我们作用不大,反而是浪费精力,这是不理智的决定。”新月淡然道:“我知道你们的身体状况,我只想先驱除你们体内的寒气,以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舞蝶道:“这样做,会耗费你不少真元。”新月道:“没关系,这对我而言无伤大雅。”牡丹道:“既然如此,你就抓紧时间。”新月微微颔首,率先来到江清雪身旁,右手压在她的头上,为她驱寒。由于江清雪身受重伤,体内经脉多处错乱,部分经脉已被震断,新月在输入真元之际就显得十分慎重,从而拖延了时间。这对众人而言,那是十分危险的。好在瑶光与林依雪适时醒来,二人在了解了新月的企图后,双双停止了疗伤,加入了协助的行列。这一来,新月在驱除了江清雪体内的寒气后便停了下来,改为瑶光与林依雪负责为剩余三女驱寒,新月则留意四周的动静,并暗中疗伤。作为修道之人,疗伤的方法多种多样。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关疗伤,不受任何打扰。像新月这样,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暗中疗伤,意志力不集中,效果自然不佳,属于最下乘的疗伤之法。好在新月情况特殊,有天璃神剑暗中相助,恢复的速度倒也不慢。环顾四野,新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情况,这让她觉得惊讶。之前,由于频繁交战,新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对敌方面,忽略了四周环境的变化。眼下,当新月静下心来,她突然发现,目前所处的冰谷,温度与别处存在一定的差异。具体来讲,就新月掌握的情况,在冰谷以外的冰原地带,气温明显偏高,而自身所处的冰谷,气温偏低很多,这是一种反常现象。至于为什么这样,新月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探测方面,拉开了比较的范围,想进一步对照。时间,在寂静中一晃便过去了。当瑶光与林依雪为牡丹等三女驱尽寒气时,那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为此,瑶光与林依雪都疲倦极了,两人坐在地上,气色极差。反倒是牡丹等四女,在驱除了体内的寒气后,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新月,你在想什么?”轻轻的,江清雪问道。眼皮微动,新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雅道:“我发现冰谷的气温与别处相差甚多,心里觉得奇怪。”第一百一十二章初见端倪江清雪愕然道:“温差甚多?什么意思?”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新月,显然不明白个中的奥妙。新月解释道:“我刚才仔细留意了一下,冰谷之外的气温相遇对冰谷而言明显偏高,且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冰雪融化的迹象,这是以往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舞蝶惊疑道:“这里位于冰原深处,属于玄寒界,除了每年七月会有短期的冰雪融化现象外,其余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瑶光问道:“新月,以你推测,这是怎么回事?”新月沉吟道:“我仔细查过,目前的冰原大部分区域都开始出现了融雪迹象,这或许与太玄火龟的出世有关。至于我们所处的冰谷,它能一直保持严寒气候,那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吸纳四方的寒气,使其汇聚于此。”林依雪惊讶道:“有这种事情?”牡丹皱眉道:“能查出那股力量的来源吗?”玫瑰提醒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搞鬼?”缓缓摇头,新月道:“我仔细探测过,暂时没有发现敌人。”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不是敌人暗中搞鬼,那么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又是来自何处呢?”新月欲言又止神色复杂,这让大家觉得奇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林依雪最是直爽,问道:“新月姐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不肯说出来?”新月迟疑道:“我不敢肯定,怕说出来你们会空欢喜一场。”牡丹道:“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玫瑰道:“说吧,大家一起商量。”见众人眼中充满了期待,新月也不忍隐瞒大家,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情绪略显激动的道:“我在想,那股力量有可能来自天麟身上……”“什么!你说天麟他……”脱口惊呼,众人激动极了,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惊叫。新月相对较好,眼神中充满期待,语气中带着希望,动容的道:“我无法肯定,可我希望是这样。”众人激动异常,目光一致停留在天麟身上,都想要看透他。然而天麟毫无异样,静静的躺在冰层之中,看不出丝毫变化。时间,让大家平静下来。当叹息回荡在众人心上,牡丹突然道:“记得最初,天麟身上只有一些白雪,何以如今会有这么厚的冰呢?”江清雪推断道:“应该是长时间寒气所致。”牡丹不以为然,分析道:“这期间,我们一直守在天麟身旁,虽然不曾刻意驱除寒气,但因交战的缘故,天麟四周的温差变化极大,并不存在长时间严寒的情况。”瑶光道:“你认为这其中另有玄奥?”牡丹迟疑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觉得与天麟自身多少有些关联。至于是否属实,那就有待考证了。”林依雪道:“三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天麟师兄若真有变化,应该也快显露出来了。何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却毫无发现呢?”这个问题让众人沉默了,他们虽然希望天麟复活,希望天麟身上出现变化。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打破了众人的希望。沉默中,舞蝶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心中充满了忧伤。然而就在舞蝶沉浸于忧伤之际,她额头上微光一闪,神秘的第三只眼睛一闪而逝,捕捉到了一丝奇异景象,瞬间反馈到了舞蝶的大脑。那一刻,舞蝶突然指着天麟的尸体惊叫道:“大家快看,天麟身上有了变化。”舞蝶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惊讶,大家瞬间激动起来,一致把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仔细的观察。然而看了半晌,江清雪疑惑道:“没看到什么变化啊。”林依雪附和道:“是啊,我也没看出什么变化,你们有看出来吗?”玫瑰摇头不答,有些失望。牡丹皱眉沉思,没有回答。瑶光脸色奇异,还在观察。新月与舞蝶则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神情有些异样。片刻,新月收回目光,轻声道:“天麟身外的冰层之中,多了一些透明的细丝,要仔细看才能觉察到。”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激动起来,大家仔细观察了片刻,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玫瑰都先后惊呼道:“真的,真的有变化了。”牡丹情绪稍好,提醒道:“大家不要激动,也不要表露出来,这对目前的天麟而言,是一种伤害。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天麟,为他保守秘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关注。”众人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大家强忍内心的激动,把目光个移到了新月身上。微微颔首,新月腾空而上,盘坐在天麟上方,设下了防御光罩。随后,新月凝神静气,一边留意四周动静,一边抓紧疗伤,心中充满了希望。天麟的变化对于新月而言意义重大,这是对新月付出的一种肯定,让她瞬间变得坚强。地面,瑶光、牡丹等人精神大振,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为了更好的保护天麟,瑶光与林依雪抓紧时间疗伤。牡丹、玫瑰、舞蝶与江清雪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观察着他身上的变化。起初,天麟身外冰层之中的细丝并不起眼,可随着时间的推延,那些细丝越来越多,逐渐遍布天麟的全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让人逐渐看不清他的容貌。对此,四女又惊又奇,充满了期待。而舞蝶则明显感应到了冰谷之中气候的变化,轻声道:“大家发现没有,越来越冷了。”玫瑰惊讶道:“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一说我倒真是感觉冷多了。”牡丹道:“天麟精通冰神诀,眼下应该是他在吸纳四周的寒气,故而这里气温骤降。”江清雪一脸渴望,轻声道:“只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别再发生任何意外了。”玫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话才说到一半,半空的新月突然道:“大家注意,有强敌临近。”第一百一十三章强敌突现意外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令人震惊。不但玫瑰四女脸色大变,就连疗伤的瑶光与林依雪也双双惊醒,脸上流露出怨恨之气。豁然起身,瑶光有些气愤,问道:“来人是谁?”新月脸色阴沉,语气沉重的道:“敌人很强大,我暂时只能感应到他的存在,无法确认身份。”林依雪腾空而起,看着茫茫冰原,疑惑道:“该来的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呢?”江清雪猜测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高手?”牡丹道:“若是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与玫瑰会有感应。”江清雪疑惑道:“不是五色天域,那会是谁?”玫瑰道:“会不会是那太玄火龟?”新月摇头道:“并非太玄火龟。”瑶光皱眉道:“眼下的冰原虽然极其混乱,可能够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敌人并不多。除开此前的天蚕老祖、锁魂、黑魔、幽幻羽仙,剩下的敌人屈指可数。”舞蝶苦涩道:“只怕那屈指可数的敌人中,就有我们无法避免的……”牡丹鼓励道:“大家乐观一点,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的疼爱。”林依雪道:“不错,既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让我们拿出勇气,为爱而战!”林依雪的话鼓舞了大家,让众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变得坚强。半空,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态,提醒道:“敌人速度极快,大家做好准备……”话犹在耳,半空白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黑白相间的人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是时,新月身体一颤,脸色顿时无比难看,沉声道:“死亡城主黑白颠。”地面,江清雪脸色大变,脱口道:“是他!”瑶光、林依雪、牡丹、玫瑰与舞蝶皆是神情骇然,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时刻,竟然遇上了死亡城主黑白颠。此前,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黑魔已然是可怕之极的敌人,而今却遇上一个更为可怕的死亡城主,这样的遭遇怎能不让在场众人感到辛酸?傲然一笑,死亡城主对于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邪笑道:“看来大家对本城主都不陌生啊。”新月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城主此来,不会只为看望我们吧?”死亡城主黑白颠笑道:“何必心急,拖延时间对你们而言,不是更有利吗?”新月闻言一震,漠然道:“城主既然知道,何不多等几日再来。”死亡城主笑道:“过了今日,岂不就没有机会了。”新月冷然道:“城主这样说,是有心与我们过不去了?”死亡城主邪笑道:“你们只要退一步,本城主也绝不为难。”新月道:“城主既然知晓一切,自然也明白我们的立场。”死亡城主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提前赶来,好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新月闻言心思一转,本想反驳几句,却突然转变了主意,顺着死亡城主的话道:“如此,且容我们商议一下。”死亡城主笑道:“我不急,你们慢慢商量。”新月飘然落下,来到众人身旁,淡然道:“大家有何意见?”江清雪道:“拼死也要保护天麟的安全。”玫瑰道:“没什么可考虑的,我们绝不退让。”林依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轻声问道:“新月姐姐,你是不是打算拖延时间?”新月不置可否,分析道:“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这一战结果明显,所以我要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舞蝶幽幽道:“走到如今,我们的决心丝毫不曾动摇。不管是面临危险,还是面临死亡。”瑶光道:“最后的时刻,正是考验我们决心与毅力的时候,我们决不能退让。”牡丹安慰道:“大家不要激动,新月的询问也是尊重大家。眼下,就剩下这最后一天了。在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尽可能拖延时间,这便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江清雪担忧道:“以死亡城主的智慧,岂能不知道我们的心意?他分明就是在玩弄我们。”新月沉吟道:“姐姐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存在。”江清雪问道:“什么原因?”新月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他有顾忌,却又不忍放手,所以才会给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玫瑰不解,质疑道:“什么顾忌?”新月复杂一笑,没有回答。林依雪皱眉道:“据说这家伙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他会顾忌什么呢?”瑶光道:“在冰原之上,恐怕能让他顾忌的人也就蛇神与太玄火龟了。”玫瑰道:“可蛇神与太玄火龟都不在这啊。”新月道:“他顾忌的不是蛇神与太玄火龟,而是一个神话。”纵身而起,新月回到半空之上,眼神奇异的看着死亡城主,淡然道:“可以问城主几个问题吗?”死亡城主眼神微冷,漠然道:“不问更好。”新月道:“这样说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死亡城主哼道:“那样的话,只会让你们陷入绝望。”新月反驳道:“城主那样做,风险之大,恐怕你将来也会后悔的。”死亡城主心头不快,冷冷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死得早,你不要逼我杀你。”新月淡漠道:“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无法逃避。”死亡城主冷哼道:“你这样说话,是表示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新月道:“我希望城主离开,目前还不算晚。”死亡城主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新月皱眉道:“城主要一意孤行,不怕灾难临头吗?”死亡城主大笑道:“灾难临头的是你们,不是本城主。”新月笑笑,神情冷然,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回忆道:“一路走来,每一个来此之人都抱着希望,可最终他们都失望而返。是他们运气不佳,还是天意使然,谁又说得明白。”死亡城主哼道:“自然是那些人运气不佳。”第一百一十四章巧妙攻击新月淡漠道:“城主以为自己运气很好,一定会如愿?”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若没有把握,岂会跑来?”新月哼道:“城主既然信心十足,又何以心生顾虑?”死亡城主不悦道:“本城主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并非有所顾忌。”新月质问道:“是吗?那城主可知道天麟的来历,知道你涉足此事所带来的风险?”死亡城主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真想搞明白?”新月道:“我是希望城主弄明白,免得将来后悔。”死亡城主喝道:“无需担心,我做的事情我会承担。”新月看着他,轻声问道:“若是将来你遇上他,你会后悔吗?”死亡城主皱眉道:“你口中的他指谁?”新月道:“城主何必明知故问?天麟生长在冰原,可他却来自中原,来自一个世人瞩目的家庭,这一点想来城主不会不知吧?”死亡城主脸色微变,反问道:“这又怎样?”新月冷冷道:“我只是提醒城主,当心你今日之所为,会把你推上绝路。天麟的身世目前已有不少人知道,城主此行不管结局怎样,都等于是招惹到了死神,其下场如何估计城主也能想到。”死亡城主怒道:“威胁我,可惜陆云并不在这。”新月目不斜视,正色道:“因果循环,城主莫要忘了。”死亡城主怒笑道:“只要天麟在我手上,陆云又能把我怎样?”新月有些失望,她费尽唇舌希望以陆云之名来震慑死亡城主,可结果显然不理想。收起杂念,新月道:“城主既然不怕,我也不便多言。属于我们的宿命,还将继续纠缠。”挑明了心意,死亡城主无心拖延,冷哼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准备吧。”双手背负,死亡城主傲气云天,展现出高手的风范。此前,死亡城主之所以给新月考虑的时间,是希望新月等人自动放弃,为的是不招惹陆云。谁想新月生性聪慧,看穿了死亡城主的心意,挑明了其中的关系,致使死亡城主骑虎难下,只得破釜沉舟。地面,瑶光等人听完了双方的对话,这才明白个中的玄妙,心情显得很沉重。对于死亡城主不顾一切的做法,大家都感到担忧,却又只得面对它。“依雪,你负责照顾大家,我去协助新月。”丢下一句话,瑶光便弹射而起,来到新月身旁。看了瑶光一眼,新月轻声道:“当心他右边的佛眼,不要触碰他的目光。”瑶光点头道:“明白,你也小心点。”新月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叮嘱道:“据传他精通佛魔之道,寻常的攻击对他无效。”瑶光道:“我也精通佛魔之道,就让我来试探一下。”语毕,瑶光双眼半眯,意念汇聚,魔宗心欲无痕瞬间而至,锁定死亡城主的大脑。奇异一笑,死亡城主毫无异样,淡漠道:“我给你们三招的机会,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了字出口,瑶光突然狂声惊叫,整个人凌空倒射数十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就灰暗了。林依雪见状,连忙飞身接住瑶光,关切的问道:“瑶光叔叔,你怎么样?”轻咳几声,瑶光吐出大量鲜血,气息虚弱的道:“小心,这死亡城主的力量十分古怪可怕,根本就无法抵挡。”林依雪有些忧伤,将瑶光带回地面放好,随即纵身而起,大喝道:“死亡城主,看招。”新月脸色微变,脱口道:“依雪,不可鲁莽……”然而这话已经太迟了。看着冲来的林依雪,死亡城主不屑道:“人剑合一,可惜你练得不到家。”屈指一弹,黑芒浮现,一束乌黑的光焰破空飞出,正好与林依雪撞上。届时,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引发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了。而同一时间,林依雪发出的长剑却穿透了爆炸区域,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在死亡城主面前。轻咦一声,死亡城主明显感到意外,疑惑道:“怎会这样?”质问声中,死亡城主右臂一挥,便将林依雪的长剑震飞了。右臂挥动,胸门打开。就在死亡城主震飞林依雪的长剑时,一束蓝光破空而至,眨眼就射中死亡城主的胸膛。紧接着,赤光大盛,剑芒呼啸,新月以残情剑发动偷袭,密集的剑芒汇聚成柱,锁定死亡城主的心脏。怒吼一声,死亡城主身体一颤,在觉察到危险之际,迅速侧身以躲避要害。然而新月的偷袭十分巧妙,合理利用了林依雪做掩护,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以至于死亡城主的仓促应对并没有起到功效。红光一闪,血雨落下。新月同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结果却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后方。一击得手,新月并不罢休,反手一剑挥出,赤红的剑芒眨眼就暴涨至数百丈长,夹着开天辟地之势,出现在死亡城主的头上。遭受突袭,死亡城主惊怒交加,原本自负不凡的心情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所取代,口中传出震耳的咆哮。是时,新月第二轮攻击挥斩而下,那惊人的剑柱气势凌人,夹着如山的压力瞬间凝固了死亡城主的身体,让他无处躲藏。觉察到这一情况,死亡城主怒火中烧,右手一拳轰天,发出金色的光柱,眨眼就与赤红的剑柱相撞。强光一闪,火花飞荡。相撞的两股力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那金色的拳劲便将赤红的剑柱击碎了。然而就在交锋的两股力量停顿的一刹那,天璃神剑突然倒射而回,再次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引发了他的狂声怒嚎。两次得手,新月信心大涨,当即腾空而上,施展出腾龙九变,试图乘胜追击。原地,死亡城主在遭遇了两次打击后,自大的心理有所转变,轻敌之心也瞬间收敛。横移数丈,死亡城主看着上方的新月,恨声道:“出其不意,你确实做到了。只是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攻击对我而言,伤害不大。”第一百一十五章无济于事新月一边催动法诀,一边反驳道:“既然伤害不大,你又何必咬牙切齿,这般在意呢?”死亡城主一愣,似乎想不到性格冷漠的新月在对敌之时,语气竟是这般的凌厉。怒哼一声,死亡城主冷酷道:“休要得意,我说过给你三招的机会,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好好瞧一瞧,待会就没有机会了。”右手高举,五指张开,白玉似的手掌金光璀璨,掌心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光华,正迅速膨胀。新月脸色漠然,心情复杂,仅仅恢复六层实力的她,显然知道这一战的下场。对此,新月并不惧怕,她只是在考虑,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继续对敌人造成伤害。此前,新月两次得手,都有赖于两把神剑。而今,死亡城主显然已看透了个中奥妙。新月再想发动突袭,只怕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心情惆怅,目光不经意的扫了天麟一眼,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涌入她的心房。振作精神,新月抛开杂念,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脑海中已容不下其他。受此影响,新月气势爆炸,整个人瞬间激发出三倍的力量,致使腾龙九变威力大增,引发了天地异象。那一刻,明亮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九颗闪耀的星星悬浮在天上,组成一头巨龙星图,俯视着大地苍生。新月身上奇光闪耀,九条光龙盘旋飞舞,且逐渐融合,不一会儿就演变成一条九色神龙,咆哮着怒冲而下。天际,巨龙星图光芒闪耀,九道闪电呼啸而下,夹着无上星辰之力,瞬间灌注于新月发出的那条九色神龙体内,使其光华万道,傲视穹苍。同一时间,新月身上出现了八女玄凤甲,不但勾画出她那动人的曲线,还自行设下了防御结界。是时,新月挥剑而下,残情剑红光暴涨,施展出天绝斩法,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通天剑柱,锁定在死亡城主身上。除此之外,新月还暗中催动天璃神剑,施展出至强剑招——天外飞仙,集三种攻势于一体,发起了最强一击。对于新月来讲,这一击倾注了她所有的希望。虽然明知结果可能不理想,但新月却已然尽力了。至于接下来的发展,新月不敢去想,她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面对新月的进攻,死亡城主脸色惊讶,他虽然看出新月实力不凡,但却不曾想到,新月的攻势竟然如此强大。收起轻视之心,死亡城主冷哼道:“来吧,让你瞧一瞧我的手法。”左手举起,双手交叉,死亡城主凌空一旋,身上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融合,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呼啸一声便冲天而上,化为一条双头蛇,迎上了新月发出的九色神龙。届时,两条巨兽彼此纠缠,各有特点,一时间僵持不下。而就在这期间,新月的第二轮攻势与第三轮攻势也随之到来。面对这种情况,旋转的死亡城主突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纯色个体,以高速旋转的方式,如浪花席卷,眨眼就迎上了新月的攻击。是时,新月发出的天绝斩法遇上那黑色的风柱,双方激烈碰撞,最终剑柱陨落,风柱消亡。另一边,天璃神剑发出的天外飞仙遇上那白色风柱,二者一闪而过,白色风柱瞬间被撕碎,虚空中传来震怒的咆哮。很显然,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天外飞仙威力奇强,虽然仅展现出部分实力,但在这样的交战中,却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随着白色风柱的破碎,半空中的双头蛇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与九色神龙纠缠了片刻后,最终被九色神龙击溃了。至此,双方的交战以新月的险胜划上了一个逗号,接下来新的战斗,新月又能否应对呢?地面,瑶光早已把林依雪接回,大家齐聚一堂,关注着交战的情况。当新月第三次将死亡城主重创,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欢呼喝彩,为新月的表现感到自豪。半空之上,新月一击之后,脸色立时暗淡了不少。虽然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可身体的状况却十分不妙。相对于新月的情况,死亡城主更是糟糕,他因小看了新月,先是两次被偷袭,心脏与身体遭受了严重打击;而后,第三次硬拼,又因新月的三位一体,吃亏在天绝斩法与天外飞仙之上,导致他身体状况极差。然而这些都只是外伤,对于死亡城主而言无关紧要,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激怒了他。白光一闪,死亡城主凭空而现,出现在新月十丈开外,口中发出恨极的怒笑。注视着敌人,新月冷静异样,不卑不亢的道:“城主看上去气色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死亡城主怒笑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确实令人惊讶。只是你越优秀,你的死就会越发让人惋惜的。”新月淡漠一笑,反驳道:“我的生死不劳城主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吧。”死亡城主恨声道:“区区外伤,你以为会影响我的实力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外伤对我而言,不过是水月镜花。”说话间,死亡城主周身光芒流动,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他胸前的伤口就自然愈合,看不到一些痕迹了。新月有些惊讶,看着恢复如初的死亡城主,质疑道:“为什么这样?”死亡城主冷笑道:“这是佛家枯木逢春之法,我即便肉体化为灰烬,也能恢复原样。现在,三招已过,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了字出口,死亡城主身上光芒一闪,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当即便将新月震飞,将地面的瑶光、牡丹等人震出数十丈外,落地后重伤不起,皆是奄奄一息了。翻身而退,新月化解了敌人部分的力量,却仍有大半的攻击力作用于她的身上。第一百一十六章步入绝境双唇紧咬,新月摇晃着停下,眼睛怒视着死亡城主,冰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手段?”死亡城主哼道:“这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这一招,才是我要让你见识的。来吧,看仔细了。”说话间,死亡城主双手交错胸前结了一个手印,掌心之中射出一黑一白两束光芒,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光球,眨眼就被拉大至数丈。“这是佛魔之力汇聚而成的生死结界,充斥着相互排斥的佛魔之力,寓意着毁灭。”缓缓推出,死亡城主的眼中泛着残酷之色。新月看着飞来的黑白光球,右手凌空挥剑,赤红的剑芒瞬间而至,击中光球表面,产生了一连串的火花,却并未将其劈开。有些惊讶,新月二次挥剑,这一次施展了天绝斩法,终于把光球劈开,却引发了可怕的爆炸。虽然,新月事先有所预料,做了一些防范。可光球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出人意料,瞬间就将新月吞噬,卷入了爆炸中央。见此情况

                      天很可能会被他们破除!如果他们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出现在白光境,我们大家一定全力攻击,杀死他们三人!只要杀死他们三人,其他人就不足以畏惧了!玄宇家族联合的大军也会变得混乱,到时候我们就有机可乘了!”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好!”众圣神高手怀着各样的心情,来到了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在一面白色的镜子旁守护了起来。天幽暗重天内。经过六个多月疯狂吞噬,天幽暗重天内暗源已经十分稀薄,玄宇天齐、五爪已经清晰的看到不远处天幽暗重天的出口。但暗源珠不放过一丝增强自己力量的暗源,继续疯狂的吸收,渐渐的,天幽暗重天内没有了一丝暗源属性,全部被暗源珠吸收到了里面。吸收了天幽暗重天内所有的暗源,暗源珠变得空前强大,当景风把暗源珠收到体内时,景风感觉到自己释放暗源属性,吞噬、攻击和容纳都更强了。“景风,你那是什么异宝,怎么可能连强大的暗源也吸收了,而且还吸收的一丝不剩!”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这颗珠子名叫暗源珠,是我当年闯进死之极无意间得到的!”景风简单的介绍道。“暗源珠,原来如此!”从暗源珠的名字上,玄宇天齐明白了暗源珠的来历。“景风,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了!好了,我们走吧!看看这天幽五重天最后一重,天幽光重天威力到底如何!是否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恐怖!”玄宇天齐深吸了一起口气道。景风三人飞过空旷,没有一丝暗源的天幽暗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入口处。由于众人都知道光源强大的透视性,调整了一下状态,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光重天中,景风、玄宇天齐、五爪立即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阵灼烧感,无尽,蕴含极强攻击力的光源无视景风三人身上的防御,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三人的身体。“嗡!”为了抵御无视攻击的光源,五爪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罩住了自己以及景风和玄宇天齐。受到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景风三人的压力减轻不少,但抵挡了一会,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被光源渗透,景风三人再次被光源袭击。“景风,怎么办!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玄宇天齐焦急的说道。“我用暗源珠试试,看看暗源珠释放的吞噬力能抵御光源渗透攻击吗?”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暗源珠,一股股强大的暗源力扩散了出来,疯狂的抵御着暗光渗透攻击。不过当暗源珠释放的暗源抵抗光源时,天幽光重天内蕴含的光源受到了挑衅,发起狂来,一道道白光穿透了暗源珠释放的吞噬暗光,疯狂的穿透进了景风体内,把景风包裹了起来。而景风受到强大的光源攻击,昏死在了天幽光重天中。第652章圣神之境“景风!”看到景风被强大的光源吞噬了,五爪和玄宇天齐心中一紧,大喝一声,就想上前救景风。但无尽的光源威力太大,玄宇天齐和五爪一边抵御光源的攻击,一边要想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渐渐的,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没有被破开,而玄宇天齐和五爪却有些支撑不住了。“五爪。我们先退出去!再想办法!”感觉到有些不支,玄宇天齐一把抓住五爪强壮的手臂,硬生生把五爪拉出了天幽光重天,回到了天幽暗重天内。“玄宇天齐,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景风不去搭救吗?”被玄宇天齐强行拉到天幽暗重天中,五爪愤怒的大吼道,就想冲进去搭救景风。“五爪,你不要冲动!我没说不救景风,但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能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你要我怎么救!”玄宇天齐有些恼怒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救出景风!”看到景风处在死亡边缘,多年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五爪不顾体内重伤,就想冲进天幽光重天,救景风。但玄宇天齐要比五爪冷静,因为玄宇天齐和景风同样修炼混沌诀,和景风之间彼此有一丝感应,再加上混沌诀的特殊性,玄宇天齐感觉到景风没有死。为了不让五爪添乱,玄宇天齐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五爪身后,挥出一道暗源之光,狠狠地劈到了五爪的脖子上。由于五爪没有想到玄宇天齐会对他动手,没有招出任何防御,再加上五爪体内受伤很重,当五爪感觉到身后升起的暗源之光时,已经反应不及,被玄宇天齐劈出的暗源之光劈中脖子,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对不住了,五爪!”玄宇天齐歉意的说道。玄宇天齐之所以不让五爪冒险,是因为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如果景风没有救出,五爪再出现了意外,妖域大军一定会疯狂,到那时腹背受敌,自己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此时,玄宇天齐只能祈祷景风可以创造奇迹,破开光源,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被光源吞噬的景风正处在昏迷之中,景风全身上下、体内骨骼经脉没有一处完好,全部被光源穿透,变得千疮百孔。但景风体内没有反应,心脉中乃是七色魄,所以受到无尽光源渗透攻击,景风并没有死去,而是昏迷了过去。面对巨大的压力,景风体内的六种本源珠激烈的活跃起来,释放出一道道本源力量,抵抗着疯狂破坏景风身体的光源来。在疯狂破坏了景风身体十天左右时间后,七色魄终于发出了七色神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了景风体内,阻隔住了无视防御的光源攻击。景风体内五色圣土灵在吸收了七色魄释放的强大七色神光后,突然蹦裂开,一股股混沌圣土气出现在了景风体内。随着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越来越强,一道道七色神光透出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吸引了正在天幽暗重天内想办法的玄宇天齐目光。“果然,景风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和景风相识时间不长的玄宇天齐看到景风没有死,心中竟然充满了欣喜和激动。“嗯!”就在玄宇天齐激动地看着发出一道道七色神光的光源团时,被玄宇天齐击晕的五爪清醒了过来,揉了揉受伤的脖子。“景风!对了景风!”五爪一醒来,立即想到景风还出现巨大的危急中,连忙在地上跃起,就想冲过去。“五爪,稍安勿躁!景风没事,不要去打扰景风!”玄宇天齐身形一闪,拦住冲动的五爪,大声解释道。“吼吼!你竟敢偷袭把我打晕,还不给我闪开!再不闪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五爪记起自己昏迷的原因,恼怒的吼道。“五爪,你看景风现在没事,好像在天幽光重天中修炼!你不要进入打扰景风,静静等待就行!”玄宇天齐劝阻道。听到玄宇天齐劝阻,五爪看了一眼天幽光重天中的景风,停止了冲动,想到景风一直在逆境中修炼,再加上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冷哼一声道:“我就且信你一次,如果景风真的有事,我妖域大军不会放过你的!”“我保证景风没事!我们耐心等待吧!”玄宇天齐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景风不但没事,自身的实力还在缓慢提升,保证道。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九个月时间过去了,玄宇天齐和五爪也变得焦虑起来,不过被光源团包裹的景风,却没有一丝危险,反而体内的混沌土灵气经过不断吸收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凝固成了一团一团,景风的实力隐隐有突破玄级神王,达到地级神圣的迹象。“嗡嗡嗡!”一道道七色神光在景风体内涌出,随着七色神光越来越强烈,景风体内,不断凝固的混沌土灵气终于成型,变成了混沌土灵珠,景风也一跃从玄级神王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在昏迷中醒来,依靠混沌土灵成型释放的七色神光,祭出了融合了小部分的八心神魄,隐隐突破圣神器的木魂,一刀劈出。一把七色神刀在天幽光重天中凝出,带着不可匹敌的霸气,一刀劈开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并把天幽光重天从中间劈开,一道黑色的通道出现在了天幽光重天中。木魂开辟的黑色通道一出现,玄宇天齐和五爪抓住时机,再次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三人没有说一句话,十分默契的穿梭在木魂开辟的通道上,向天幽光重天的终点飞去。但木魂刀芒开辟的能量终居有限,景风三人飞行岛天幽光重天中部时,狂暴,渗透一切攻击的光源吞没了木魂劈出的刀芒,而景风体内散发的七色神光也因为混沌土灵渐渐巩固,收敛到了体内。为了不让自己三人被无尽的光源所吞没,景风在木魂中渡入混沌之力,手持木魂,挥出十刀,十道重叠刀芒惊空而起,重叠着劈向了远方,强行劈开了无尽涌来的光源,再次打开了一条百米长的通道。就这样,景风不惜余力,依靠隐隐超越圣灵器等级的木魂开辟通道,一点点向天幽光重天终点移动。就在景风有些虚脱时,五爪感觉到了景风体内的情况,大吼一声,挤出一团精血到妖罚盘中,头顶漂浮的妖罚盘顿时耀出了万丈七色神光,无尽的七色混沌雷在妖罚盘中钻出,直射向了远方,开辟了一条通道,为景风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创造了时间。景风很感激的看了五爪一眼,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紧握木魂,一边调集体内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一边向天幽光重天内飞去。当五爪利用精血,强行发挥圣灵器最强攻击打开的通道一点点被吞噬后,作为魔族继位者,曾经魔族第一人的玄宇天齐不甘落后,体内暗源疯狂涌动,玄宇天齐整个身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黑芒。“唰!”玄宇天齐合体黑芒像一把利剑,划开了天幽光重天,开辟了一条通道,带领着恢复混沌之力的景风和五爪,继续向天幽光重天终点飞去。再次飞行了三百米,景风已经恢复了八成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飞到了气喘吁吁的玄宇天齐身前,把全身混沌之力融进了木魂中,景风整个身体和木魂融合,息息相关。“唰!”木魂刀身突然变大,隔开了天幽光重天空间,直直延伸向了远方,玄宇天齐和五爪跟着木魂不断开辟的通道,终于飞出了天幽光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终点,一片白光闪耀的世界内。而在这白光闪耀的世界中,漂浮着一颗五色神珠,从这五色神珠散发的力量上看,景风三人感觉到这颗五色神珠就是天幽五重天阵心。“景风,你手上这把绿色战刀是否就是当年冥族圣灵器木魂?”由于玄宇天齐对木魂略有所闻,已经猜出景风手上木魂的身份,但作为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上任主人,玄宇天齐还是了解圣灵器蕴含的力量,但感觉到木魂散发的力量隐隐超越了圣灵器范畴,惊诧的问道。“天齐兄,我也不瞒你,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这把绿色战刀就是木魂,而我的身份,我想你早已知道!”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紧紧盯着玄宇天齐道。“景风,当年魔冥两族的恩怨,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明白!”玄宇天齐真诚的说道。因为玄宇天齐继任魔族继位者时,就感觉到了当年战天杀魔族上任继位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再加上景风救自己于生天,一再帮助自己,而冥族也受到了应有的惩戒,所以玄宇天齐内心中,早已原谅了冥族,也视景风为真正的朋友。“谢谢!”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好了,景风,你赶快用木魂劈碎这天幽五重天阵心石吧,我有些迫不及待要让血翼孤鸿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玄宇天齐露出一丝友善的笑意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手持木魂,就准备破天幽五重天离开。而就在这时,早已掌握了金木水火土暗六属性的景风,灵魂深处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存在。景风一直很相信自己灵魂感觉,感觉到了危机,景风停下了破阵步伐,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第653章力破天幽五重天“景风你怎么了?”看到景风愣在当场,并没有使用木魂,劈碎天幽五重天的阵心,玄宇天齐和五爪不解的问道。“我感觉到这外面有危机存在!”景风指着天幽五重天的尽头,眉头紧锁道。“危机存在?难道血翼孤鸿他们此时正在天幽五重天外面等着我们,等我们破开天幽五重天,他们一起向我们发起攻击,杀死我们?”玄宇天齐分析道。“很有可能!我们不能这样盲目破开天幽五重天出去,如果我们三人出现意外,那玄宇家族大军,妖族大军一定会发生混乱,到那时,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就可趁乱反击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还将化为泡影!”景风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道。“那怎么办?天幽五重天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里面!而这里是离开天幽五重天唯一出口!景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玄宇天齐焦急的问道。“吼吼!景风、玄宇天齐,你们害怕什么,只要我们三人小心,他们还能伤到我们?只要让我出去,我一定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以解心中怨气!”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你不要小看血翼孤鸿,你有圣灵器妖罚盘,他也有圣灵器飞羽之翼,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速度是神之界最快的。再加上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的圣主以及圣神高手,就算我们小心,也不一定可以闪避开!”景风摇了摇头,劝解五爪道。“吼吼!那景风,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此吧!”五爪大吼一声,不敢的说道。“五爪,天齐兄,我有一个办法!”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什么办法,景风,你赶快说!只要让我平安出去,我一定杀光他们!”五爪眉头一掀,兴奋的说道。而一旁的玄宇天齐,眉宇中也透出了一丝期待。“你们忘了我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到另一个空间中!上次我就是通过空间裂痕闯出天幽五重天的!这次,我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安全离开天幽五重天!”景风提醒五爪和玄宇天齐道。“对啊,我怎么把你这个神通给忘了?只要先开启一道空间裂痕,再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破了天幽五重天。我想天幽五重天破开并非瞬间,只要有瞬息时间,景风就可以躲进空间裂痕中,那样,血翼孤鸿他们就伤不到我们了!”玄宇天齐兴奋地说道。“我们已经在天幽五重天耽误一年半时间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收进虚独镜,然后破阵!”景风掐算了一下时间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一点!”玄宇天齐和五爪同时提醒道。“恩!”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五爪和玄宇天齐收进了虚独境中。由于景风还不知道木魂已经暴露,心意一动,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祭出了降龙木,首先在天幽五重天终端劈开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然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狠狠劈出一棍,一道青色棍芒劈到了天幽五重天阵心五色珠上。“叱叱!”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五色珠表面,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五色珠表面传出。由于景风不知道降龙木一击之后是否能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所以没有立即进入到空间裂痕中,而是再次挥出一棍,劈大了慢慢缩小的空间裂痕,等待着五色珠的碎裂。此时正在白光境中焦急等待的血翼孤鸿等人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白光境中传出,知道天幽五重天就要被破了,顾不上惊讶,全部做好了准备,等待天幽五重天消失,一举杀死景风三人。“轰”的一声,剧烈颤抖的五色珠突然爆裂,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爆发了出来。就在五色珠爆裂,迸发毁灭性力量的一瞬间,景风灵魂之力感觉到了,脚踏灵隐飘,身形一闪,飞进了空间裂痕中。“轰!轰轰!”一道道白光伴随着毁灭性力量在天幽五重天中传出,血翼孤鸿等人所在的白光境剧烈的颤抖起来。“大家一起攻击,天幽五重天被破了!他们就在这白光境中!”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大喊道。听到幽天奇大喊声,血翼孤鸿等人没有犹豫,纷纷手持极品、传承真灵器,疯狂的攻击白光境,因为众人攻击太密集,能量太大,整个白光境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经过众人一轮猛烈攻击,白光境被完全摧毁,但景风、玄宇天齐、五爪并未出现在白光境中。“人呢?幽天奇,你不是说,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血翼孤鸿恼怒的大吼道。“我也不知道!这白光境就是天幽五重天的尽头,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幽天奇不断解释道。“你们是在找我吗?”景风的声音缓慢的在愈合的次元空间中传出。“小子,你在这里!给我出来!”靠近次元空间裂痕最近的血翼家族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影,穿过狂暴的空间,飞到了次元空间中,想要把景风从次元空间中拉出来。但地级圣神血翼阁一进入到次元空间,全身上下立即被一股强大,不同于所属神之界力量的能量缚束住,整个身子好像深陷进一个泥潭中,行动迟缓起来。“大家不要进去,那是空间裂痕,那里面有进无出!”血翼孤鸿身形一闪,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血气,挡在了渐渐愈合的空间裂痕中,震退了想要杀向景风的各大高手。“孤鸿域主,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天幽五重天被破,景风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血僵大军还没有成型,幽天奇有些无力的问道。“哎!大家速速把各自的大军汇集到幽魂山禁地,我要提前解封血僵大军,和玄宇家族他们决一生死!”血翼孤鸿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命令道。“是!”此时众人心中也都产生了一丝无力感,但还没到最后关头,各大势力高手们还想拼上一拼。次元空间内。“你真有胆量,竟然追我到这里?难道你不知道空间裂痕内是另一个宇宙吗?”景风一脸戏谑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血翼阁道。此时地级圣神血翼阁心中一阵慌乱,血翼阁要是知道景风躲在次元空间,打死他也不会如此激动,自告奋勇的抓出景风。如今深陷进次元空间,地级圣神血翼阁只想赶快离开,不然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灭亡。“你不要枉费力气了!空间裂痕已经愈合,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景风不屑的说道。“不!我是不会死的!”面临死亡危机,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出现了自己从一个神人一步步修炼到地级圣神的场景,以及死在自己手中,一张张凄惨的目光。对权力,对地位的憧憬早已不重要了,如今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全都是生存希望,悔恨自己手上所沾鲜血。“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没有,那我就送你去轮回了!但不知道从这里,你还可以回到原来的轮回中吗?”景风祭出了降龙木,冰冷的说道。“不!”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求死的欲望激发了血翼阁全部潜力,在次元空间中,地级圣神血翼阁竟然发出了强大的一击,一股凝聚了一百倍攻击力的能量团攻向了景风。“在这里,你觉得还有机会战胜我吗?”景风不屑的说道。话毕,景风猛地一挥降龙木,一道绿光飞出了降龙木枝端,和地级圣神血翼阁发出的血光撞到了一起。但如此强大的碰撞,次元空间中并未产生一丝波动,这让景风对次元空间的坚韧,感到了一丝震惊。“嗡嗡!”感觉到奋力发出一击后,地级圣神血翼阁已经是强弩之末,景风并没有只用降龙木杀死血翼阁,而是运起火属性法则,控制无尽的混沌之火在地级圣神血翼阁身体左右燃起,疯狂的燃烧着血翼阁。“啊啊!”一声声凄惨的声音在血翼阁口中发出,但血翼阁只凄惨的喊叫了十来声,就融化在无尽的混沌之火中。杀死了误闯次元空间的地级圣神血翼阁,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转元素法则,感应到玄宇家族、妖域大军所在方位,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然后运用元素法则,强行打开了次元空间通道,离开了次元空间,出现在了玄宇家族大军的旁边。第654章塌陷杀敌“天齐兄,五爪,我们平安出来了!”景风心意一动,把玄宇天齐和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本以为是来犯之敌,但看到景风熟悉的面孔以及相继凭空出现的玄宇天齐和五爪,玄宇家族大军松了一口气。“大家休息的怎么样?如今天幽五重天已经被我们破了!大家整合一下,立即攻上幽魂山,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让血翼孤鸿他们再逃了!一定要维护魔族稳定!大家有信心没有!”玄宇天齐豪情的说道。“有!”玄宇家族大军的情绪被完全调动起来,大吼一声,齐声道。“好,大家调整一下状态,等待我的命令!我们一定要让血翼家族血债血偿!”看到气势如虹的玄宇家族大军,玄宇天齐十分欣慰,点了点头道。“景风、麻烦你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五爪你去调集你妖族大军,我们明日正式发兵幽魂山!”玄宇天齐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五爪分开,分别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妖族去了。而玄宇天齐本身来到了诸于家族阵营,通知诸于家族大军天幽五重天被破消息,明日正式出兵。一夜无事,玄宇家族、妖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的大军经过一夜的准备,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在各自圣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内进发,风光秀美的幽魂山也因为五大势力大军的进入,变得残乱不堪。五方大军一路上势如破竹,轻松地踏过一道道防御,进入到了幽魂山中心,但如今幽魂山内没有一名高手阻拦,这让景风、玄宇天齐等人感到了一丝不解。没有在幽魂山中心发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玄宇天齐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搜寻,当玄宇天齐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到幽魂山后山时,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出现,而在这股血腥的气息中,隐隐出现大军的气息。“大家随我来,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隐藏在幽魂山后山!”察觉到血翼家族藏身之地,玄宇天齐大喝一声道,带领五方大军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后山行进。在靠近幽魂山禁地时,血翼孤鸿、幽天奇、极宇以及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全部钻出血雾,出现在空中。“血翼孤鸿,你们终于出现了!”玄宇天齐愤怒的看着血翼孤鸿等人道,身上透出了强大的煞气。“玄宇天齐,你能这么快破了天幽五重天来到此处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可能是上天让我们赶快有一个了断!今天我们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血翼孤鸿眼中狠光一闪,一招手,散发着强大血气,融合了死之极元,三万多名血僵大军钻出了血雾,再加上前期剩余的血僵大军,血翼家族的血僵大军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六万余人!只是刚刚练成血僵的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时间尚短,并不能发挥血僵真正实力,这让血翼孤鸿有一些无奈。“六万余名血僵大军,血翼孤鸿,我说你的底气怎么这么足呢?不过这六万余名血僵大军,将会有一万发挥不出一丝作用!你说是不是啊景风!”玄宇天齐露出一丝笑意道。“天齐兄,我帮你消灭一万名血僵大军,你可又欠我一件事了!”还没等玄宇天齐笑意退去,景风露出一丝坏笑道。“这!景风!你怎么在现在还敲我竹杠啊!”玄宇天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退,变成了一脸苦闷。“消灭一万血僵大军可是十分辛苦的!”景风很为难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为你做一件事!景风,这可是最后一件了!”玄宇天齐一咬牙道。景风和玄宇天齐熟视无睹的交谈,完全激怒了血翼孤鸿,血翼孤鸿愤怒的大吼道:“玄宇天齐,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血僵大军真正威力!”如果按血僵大军的实力、威力!六万多名血僵大军,足以顶上十二万大军!面对疯狂飞来的血僵大军,景风并不惊慌,迎头飞上,在距离血僵大军一百米远,血僵大军想要攻击景风时,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准圣灵器纳介纱。一道黑纱瞬间变大,瞬间包裹住了一万名血僵大军,当血翼孤鸿发现景风纳介纱所图时,就想上前阻止景风。但玄宇天齐、凌九天、司鸿慕晴一起出手,阻拦住血翼孤鸿,使得血翼孤鸿一时不能阻止景风,景风轻易控制纳介纱吸纳了一万名血僵。“小子,我要杀了你!”看到自己血僵大军还没与发挥作用,就平白消失了一万名,血翼孤鸿疯狂了,双眼通红,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闪开众人,飞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当场杀死,解救被纳介纱吸纳的一万名血僵大军。但景风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体内的混沌之力也比以往充沛了数百倍,虽然还不足以抵抗天级圣神,但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还可以奋力防住。“嗡!”血翼孤鸿祭出了传承真灵器血魂枪,一枪刺出,一道凌厉的血光直插景风的胸口。“暗属性!”景风吸收了强大的暗源珠,在胸口形成了一团暗源团,吞噬了七成血魂枪发出的攻击。剩余的血魂枪攻击全部被景风临时所穿的极品真灵器挡住,但挡下血翼孤鸿使用血魂枪发出的攻击,极品真灵器战衣瞬间碎裂了。“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给我血洗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面对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饿血翼孤鸿,玄宇天齐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依靠众人之力,压制住血翼孤鸿以及血僵大军。听到玄宇天齐命令,整装待发的五方大军鼓足了全力,疯狂的攻击被纳介纱镇住的血僵大军,当血僵大军缓过神来时,密集的攻击已经攻到了他们面前。五万多名血僵大军只能仓促抵挡,一下子被五方大军远攻压制住了,血僵大军的威力一丝都发挥不出。看到自己依仗的血僵大军因为景风一人被完全压制住,血翼孤鸿此时想生吞活剥了景风,但十多万大军的攻击太密集,威力也极强,血翼孤鸿不敢以身犯险,只能传命剩余的大军赶来前来帮助血僵大军对敌。两方大军激烈的对抗,两方的神王、圣神高手脱离了大军,在九天之上激烈的厮杀起来,不时有神王高手陨落。“相柳,兕皇,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五爪和龙神拦住了相柳和兕皇,冰冷的说道。“哼!既然被你们找到,我们认了!今天,我们就分个高下吧!”相柳看到龙神和五爪拦住自己,冷哼一声,决定不再逃了!因为经历了寄人篱下的滋味,相柳和兕皇决定拼死一搏。“五爪,兕皇就给你了!相柳交给我!我就让他知道,就算他实力再强,依然不是我的对手!”龙神傲绝散发出强大的自信道。“好!”五爪没有抢对手,点了点头道。“唰唰!”龙神傲绝和五爪的身形一起动了,冲向了相柳和兕皇,四人在九天之上划分了一个空间,激烈的厮杀起来。“幽浊圣神,当年就是他杀死幽銮,搅乱我天幽谷死之极的!”和景风曾经交过手的幽无天怒视着景风道。“幽无天,我们又见面了!你以为找到一名圣神保护,就能幸免了吗?就让我送你们去轮回吧!”景风冰冷的对幽无天道,冰冷的声音,让幽无天浑身发颤。“小子,够猖狂,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猖狂的资本吧!”虽然景风三人破开天幽五重天震惊幽魂山,又可以随意出入次元空间,但幽浊发现景风只有地级圣神实力,想到自己地级圣神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对景风并不完全惧怕。“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景风脸上冷意不断加深,“咻”的一声,景风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等景风身形实质化时,降龙木已经劈到了地级圣神幽浊的面门。“嘭”的一声。地级圣神幽浊被景风的速度吓住,等幽浊反应过来时,景风已经攻到了身前,幽浊只能仓促举起手中的极品真灵器抵挡。但景风挥舞降龙木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幽浊仓促抵挡,并不能完全挡住降龙木棍芒攻击,降龙木余威绿光全部射到了幽浊身体表面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上,把

                      ,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金元山内修炼吧!金属性乃是除了光属性、暗属性外,攻击力最强的元素,你们好好和雷蕴在这里修炼,增强自身的攻击力,等你们完全掌握了金属性,再去前面的水元山找我,如果我不在水元山,你们就好好在水元山修炼!”景风点了点头,轻声道。“主人,那你自己小心!”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金翅,你放心,如今杀死了这么多雷家和天蒙家族高手,我不会再轻易把自己陷入到危急中了!而且我体内的五色圣金灵已经饱和,五色圣水灵和五色圣木灵并未饱和,等我吸收足够的金元力,就到前面的水元山和木元山吸收修炼,希望能尽快提升境界,只要我能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依靠六源珠,我就可以使用木魂劈出两刀了,到那时,我就不用畏首畏尾的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笑意道。“好了,凌界主伤势太重,可能要修养一段时日,你们两个开始修炼领悟金元素吧!”景风催促道。“是主人!”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各自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吸收金元力,领悟金元素。看到众人都开始修炼,景风在凌九天身边留下一道神识,然后找到一处高台,运起金元素法则,抵御着不断降下的七色混沌雷,开始吸收金元力,淬炼体内的五色圣金灵来。就在景风等人在祖神七行界金元山修炼之际,雷家十万大军乘坐十五艘巨型神舟浩浩荡荡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当雷家这次带军前来的天级圣神雷夜走出最大的一艘神舟俯视景铭城时,被吓了一跳,景铭城两万大军,妖域六万大军、玄宇家族三万大军,司鸿家族三万大军很有序的漂浮在空中,声势浩大的迎接着雷家十万大军。当天级圣神雷夜大体计算了一下景铭城这一方的大军实力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景铭城大军数量远超自己的雷家大军,而且景铭城一方大军以逸待劳,而自己雷家大军经过长途跋涉,气势、战斗力明显不足。但到了如今处境,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不能轻易逃走,如果那样,雷家的名望算是毁在了自己手上,天级圣神雷夜硬着头皮带领着五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飞出神舟,飞到了雷家大军和景铭城四方大军的中央,想要依靠雷家的声望,呵斥住前来帮景铭城的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大声威胁道:“我乃雷家长老天级圣神雷夜,今天带领雷家大军前来讨伐一再侵扰我雷家的景铭城,不相干的势力速速退去,如果不退去,就是与我雷家、天蒙家族为敌,到时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呢?”身材妙曼,长相绝美的冥魅飞出景铭城大军,站在四方大军前面,发出轻吟的声音,不屑的说道、“还有……”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如此发问,看到冥魅绝色的长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了。“没有了吗?”冥魅似笑非笑的问道。“嗯!”天级圣神雷夜一时发愣,被冥魅身上散发的媚气所吸引,有些痴迷。“既然没有!所有人听命,给我血洗雷家,让他们知道我景铭城是不可战胜的!”冥魅脸色骤变,玉嫩羊脂的玉手一指,大声命令道。“血洗雷家、血洗雷家!”十四万大军齐声说道,强大的声浪震动着神之界空间微微颤抖起来。“不好!”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说打就打,看到景铭城汇集的十四万大军密密麻麻的攻来,心中一颤,带领自己的五名天级圣神手下,狼狈逃跑。以为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他们在厉害,但面对十四万大军的攻击也是枉然。“雷家大军听命!给我反击,反击!”一边慌张逃跑,天级圣神雷夜一边大声命令道。由于景铭城四方大军阵型早已摆好,而雷家十万大军全部在神舟之内,听到天级圣神雷夜慌张的命令声,纷纷飞出神舟,但这时,景铭城四方大军已经声势浩大的攻来,数十万道强大的攻击飞舞在景铭城上空,齐刷刷的攻向雷家十五艘神舟。面对数以万计,连绵不绝,能量巨大的攻击,雷家十万大军一下子慌乱起来,雷家十万大军不敢硬接,慌乱逃跑,但他们人数太多,还是有不少雷家高手命丧景铭城四方大军联手发出的攻击,雷家神舟也被毁了三艘。“大家不要乱,不要乱,按照阵型给我反击!”天级圣神雷夜大声指挥道。但到了如今的紧急处境,雷家大军已经顾不上天级圣神雷夜命令声,不断地后退逃跑,闪避景铭城四方大军一轮轮攻击。“吼吼!大家一起追,不要让他们跑了!要让们知道我们的厉害!”龙王傲飞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金龙本体,带领妖域大军,紧紧追赶慌乱逃跑的雷家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十万大军还没有进攻,就落荒而逃,而且能带回多少大军,还是一个未知数。冥魅、龙王傲飞等人带领景铭城四方大军,狂追了十天十夜,杀死了四万多名雷家高手,终于感到有些疲态,停止不追了。看到狼狈疯狂逃窜的雷家大军,景铭城四方大军发出了胜利的嘲笑声,天级圣神雷夜听到数十万人发出的嘲笑声,想到自己带领的雷家大军未战即败的事实,心中一阵耻辱,“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脓血。经此一役,雷家闭关不出,而雷家大军未战即败以及天级圣神雷夜的大名广为流传,成为了神之界的一大笑柄。击退雷家大军,冥魅一一道谢送走了妖域、司鸿家族、玄宇家族大军,经此一役,神之界各大势力再也不敢小时景铭城,就连蠢蠢欲动的天蒙家族也压制住了举兵讨伐的冲动、神之界也因为景铭城和雷家一役后,再次恢复了宁静。不过紧闭不出的雷家十年后突然发生了一场剧变,雷家五十多名玄级神王高手突然集体消失,不知所终,不过雷家这一场剧变,并不被神之界所知。祖神七行界内。时间飞速流逝,一百年的时间很快过去,景风在这一百年时间内,吸收了大量的金元力,体内饱和的五色圣金灵也剧烈的纠缠起来,只是未蜕变成混沌金令。由于景风还想最后进入到光元山内领悟光元素,不能在金元山内久待。景风盘膝坐在金元山顶,运用金元素法则,开始寻找隐藏在金元山内的金元石,当景风运用金元素法则覆盖了一半金元山时,发现了隐藏在金元山半山腰的金元石,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给我破!”景风嘴里含着一团生之极元,手持祖神器木魂,劈出一刀,劈开金元山山腰坚硬的岩石,劈开了金元市,把液态的金元石吸收到了木魂中。当火元石、土元石、金元石全部融进木魂中时,三颗元石竟然相生交融起来,景风感觉到木魂的力量不断的提升,一下子提升了三层威力。感觉到木魂威力再次提升,景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连忙盘膝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恢复了混沌之力,景风用传讯珠分别给正在控制妖罚盘吸收金元力的五爪以及巩固金元力的凌九天传音,只身一人飞向更高的水元山。第698章偷袭受伤由于孤身一人,景风还不想暴露身份,隐藏了气息,运用水元素法则,和水元山融为一体,飞进了充满水元素,漫山遍野全是蓝色世界的水元山。“好舒服,这水元山蕴含的水元素竟然有清神的功效!”沐浴在水元素中,景风直觉一阵清爽,情不自禁自语起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没有刻意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查探水元山内虚实,悄悄飞到了水元山半山腰处,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吸收水元力,增幅体内五色圣水灵的数量!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把周围充足的水元力疯狂的吸引来,一点点融进了体内,增强自己体内的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使五色圣水珠不断增强力量,当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不断吸收饱和后,发生了分裂,形成了两颗五色圣水珠。可是当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吸收水元力修炼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带领天幽谷三名天级圣神高手出现在了景风修炼地方不远处。当景风孤身飞进水元山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就已经发现了景风,但幽天奇没有立即带领手下袭击景风,而是隐藏在某处,远远观察景风一举一动,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而景风留下的神识只能注意景风身体周围十米的动静,所以并未发现幽天奇正阴狠的注视着自己修炼。“谷主,我们什么时候偷袭他?”天幽谷天级圣神看了一眼远处的景风,传音给收敛气息的幽天奇道。“再等等,等他完全进入忘我修炼状态再说!”幽天奇传音道。三年时间一挥间,幽天奇耐心在隐藏在水元山内三年,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景风已经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中,幽天奇传音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让他们分散开,等待自己的传讯,一起出手击杀景风。“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缚束极品真灵器幽魂锁链,这幽魂锁链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隐藏气息,不被人轻易发觉,无声无息缚束对手。正进入忘我修炼境界,疯狂吸收水元力,增强自身力量,加速五色圣水灵蜕变的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警觉,但还没等景风有所反映,幽魂锁链突然出现在景风身下,发出一道黑光,紧紧缠住了景风,把景风牢牢缚束住。景风心中一紧,强忍住水元力的反噬,就想挣脱开幽魂锁链的缚束,但幽天奇四人不给景风挣脱的机会,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和三名严正以待的天级圣神高手一起向景风发起了攻击。“轰”的一声,受到水元力反噬已经受到内伤的景风被幽天奇四人发出的攻击吞噬,虽然逆天烈焰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幽天奇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还是使景风体内的伤势进一步加剧。“景风,你受死吧!幽无天渡!”幽天奇没有给景风一丝机会,把体内圣神之力提升至顶峰,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融合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所有力量,一道幽魂之光在幽罚令中涌出,幽罚令突然变大,带着九幽之力,凝聚了二百三十倍力量,射向了被强大攻击力吞噬的景风。“轰”的一声,苦苦抵挡强大攻击力的景风再遭重创,逆天烈焰甲发出的吞噬黑光受到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妖罚盘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攻击,变得暗淡无光,景风体内的经脉一阵阵生疼,一道脓血夺口而出。“趁他病,要他命,大家一起上,给我杀了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唰唰唰!”听到幽天奇大声命令,四名天幽谷天级圣神使出全力,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向景风再次发动攻击,想要一鼓作气杀死受伤的景风。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已经支撑不了多久,面对天幽谷天级圣神第三轮攻击,景风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一咬牙,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忍住体内的重伤,强行劈出了木魂的。“嗡”的一声,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震动了一下,一道极限黑芒震碎了极品缚束真灵器幽魂锁链,破开了重重强大能量团,劈向了景风的右侧。“不!”正在疯狂攻击景风的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感觉到一股可以撕裂他无数次的力量升起,惊恐的大叫一声,但木魂的极限黑芒速度太快,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根本没有一丝闪避的空间,就被木魂劈成了两半,身体瞬间被木魂强大的力量吞噬,永远消失在水元山内。强行杀死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恢复行动,镇住幽天奇等剩余三名天级圣神高手,景风脸上并未出现一丝喜色,反而虚弱不堪,但景风知道如果现在让幽天奇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那就宣布了自己死刑,景风依靠坚韧的毅力,手持木魂,直挺挺的看着幽天奇,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和景风眼神中透出的寒光相撞,幽天奇不由得心中一寒,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忐忑不安起来,因为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刚刚一击的威力太大,大到足以开天辟地,毁灭一切。看到谷主幽天奇被景风镇住,天幽谷其他两名天级圣神也没有进攻景风,因为见识了景风刚刚的一击,没有一个人愿意前去送死,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去。景风利用幽天奇三人被镇住的空隙,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结合生之极元,急速的恢复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混沌之力一点点的恢复,景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幽天奇可以成为神之界一方大势力天幽谷的谷主,自有他独到的地方,洞察力,分析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当幽天奇看到景风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一丝移动和怒骂,也没有手持木魂攻击时,露出了一丝疑惑,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景风,看到景风额头上残留的一丝薄薄的冷汗。“不好,我们上当了,他没有反击之力,大家一起攻击,杀死他!”看到景风额头上冷汗,幽天奇眉头一掀,顿时知道自己受骗,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大喝一声,命令道。不过景风经过短暂休息,已经可以控制灵隐飘振幅速度闪避,幽天奇三人发出的攻击被景风猛提的身影避开,三道强大的能量在景风脚下爆开。“不要让他跑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紧追逃向水元山的景风。为了摆脱幽天奇三人的追杀,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水元山内有修炼高手存在的地方,把幽天奇三人引到了那里。“景风,你今天插翅难逃,受死吧!”紧追景风不舍的幽天奇手持幽罚令,发出一道道幽暗之光,不断砍劈景风身后,想要重伤景风。“幽天奇,你等着,我必杀你!”景风愤恨的声音传挡在水元山。“唰!”当景风飞到一名神之界隐士,正在水元山领悟水元素的天级圣神高手上空时,景风飞行的身子突然拉低,直冲向了这名天级圣神高手。这名天级圣神高手残留在外界的神识感觉到景风闯进了自己修炼的领地,心中一惊,连忙在领悟中醒来,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攻击擅自闯入的景风。景风的灵魂之力远超幽天奇以及这名散修天级圣神,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攻击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体内不断恢复有大量消耗的混沌之力,脚踏灵隐飘,化作三道残影,避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这一闪开,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直冲向了景风身后紧追不舍的幽天奇,强大的凝聚攻击直接罩住了幽天奇。“找死!”幽天奇眼中狠光一闪,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猛地一挥,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暗之光劈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并余威不减的劈向了地面。“轰”的一声,大量的水元力蜂拥的翻滚,散修天级圣神猝不及防,被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劈成了重伤。但幽天奇目标不是散修天级圣神,身形在空中一顿,马上追向了景风。就在景风庆幸和幽天奇拉开一段距离时,幽天奇两名天级圣神手下突然出现,拦住了景风。二人使用极品真灵器,在空中形成了一张虚幻的幽灵大网,景风刚一闪避,不小心落入幽灵网,而幽天奇追随其后感到,使出全力,一道巨型幽罚令破空而出,狠狠地顶在了景风腰间,再次重创了想要挣脱开幽魂网的景风。“噗!”景风喷出一口血柱,横飞了出去,刚刚恢复的伤势再次加剧,景风心中一叹,有些绝望起来。第699章五爪蜕变“景风,你没有机会了,受死吧!”幽天奇看到景风受伤,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再次手持幽罚令劈向了景风,想要一举把景风杀死。就在这时,景风手脖的传讯珠亮了起来,五爪赶到水元山给景风传讯了。听到五爪已经到来,景风再次燃起了希望,手持祖神器木魂硬硬一挡,在空中留下一道血雾,向五爪所在方向逃去。“这是什么异宝,怎么连我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都可以挡住!”感觉到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但自己自信杀死景风的一击竟然被景风使用木魂挡下,这让幽天奇震惊景风手中木魂来。“快,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以绝后患!”幽天奇化作一道幽光,紧紧追赶景风道。追赶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幽天奇三人渐渐拉近了和景风之间的距离,就在幽天奇三人想要再次攻击景风时,一声怒吼传挡在水元山内,五爪金光闪闪的赶来过来,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救下了景风。“五爪,你终于赶来了,你再不来,你可能就看不见我了!凌界主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景风飞到五爪身边,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说道。“凌界主还在加深对水元素的理解没有醒来,我孤身一人前来的!景风,你速速疗伤,这里交给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五爪释放出强大的龙威,充满霸气的说道。“五爪,你要小心,那幽天奇手中有可以增幅它自身力量的传承真灵器,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天级圣神高手,你一定不可大意!”景风提醒道。“吼吼!景风你放心疗伤就好,我可是妖域妖皇,区区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能奈我何!”五爪大吼一声道。“那好五爪,这里交给你了,我找地方疗伤去了!”景风点了点头道,身形一闪,向水元山外飞去。“景风,哪里逃!”看到景风要逃,幽天奇大喊一声,就像追赶。“哼,有你五爪爷爷在此,休得猖狂!”五爪冷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墙,拦住了幽天奇三人。“嘭”的一声。幽天奇三人散发的强大力量震开了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墙,但五爪用妖罚盘阻隔,为景风的离开创造了时间,瞬息之间,服下生之极元恢复一丝混沌之力的景风就消失在了水元山内。“小子,你找死!”大好的时机丧失,幽天奇愤怒了,大吼一声,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砍劈向了拦路的五爪。“唰”的一声,五爪控制妖罚盘迎上了幽天奇,两股强大的凝聚力量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伴随着能量的余威四散开来。“砰砰!”两声,五爪硕壮的身躯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显然以五爪如今的境界实力,还不是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的对手。“我们一起上,尽快杀死他追赶景风,一定不能让景风逃了!”幽天奇大声命令道。“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手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一手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和幽天奇三人激战在了一起。不过面对三大天级圣神高手,其中一名还是拥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经过数论攻击,五爪渐渐不支,气息也沉重了不少。“小子,你受死吧!”幽天奇此时也不顾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使出全力,不断控制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攻击五爪,五爪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的右手被裂开了一道道血口,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妖罚空间!”为了扭转局势,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惩戒妖兽的妖罚空间,经过在金元山吸收融合七色混沌雷,圣灵器妖罚盘释放的七色混沌雷更加精纯,威力更强。“空间域?妖兽的空间域?”幽天奇进入到妖罚空间,感觉到妖罚空间蕴含的狂暴力量,惊呼道,因为在幽天奇记忆中,妖兽是不可能掌握空间域的。“无尽雷舞!”五爪大喝一声,控制妖罚空间降下一道道七色混沌雷,数百条威力强大的七色混沌雷化成一道道电蛇,在妖罚空间内狂舞,攻击着困在里面的幽天奇三人。面对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幽天奇三人不敢大意,连忙释放空间域,反击着妖罚空间的冲击,抵挡着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经过半个时辰的激烈对抗,妖罚空间内的七色混沌雷渐渐被幽天奇三名天级圣神高手释放的空间域消散,妖罚空间也渐渐波动起来。由于五爪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杀死三人,所以没有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破域,而是等待景风疗伤归来,一起杀死幽天奇三人。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五爪的压力越来越大,妖罚空间波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五爪只能盘膝坐在妖罚空间中,控制妖罚空间苦苦抵抗。就在五爪体内的妖神之力大量消耗,五爪想要使用妖罚盘破域再想办法时,妖罚盘突然发出一道生命之力,罩住了消耗过度的五爪,恢复着五爪消耗过度的妖神之力,而五爪一直苦苦不能突破的境界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感觉到自己苦修不能突破的境界有了提升的希望,五爪放开了心怀,吸收起妖罚盘释放的生命之力,一边恢复,一边提升。吸收了大量妖罚盘内的生命之力,五爪体内升起了一股狂暴的金光,妖罚空间顿时金光闪耀,降下的七色混沌雷也变得疯狂起来。“不好,他要突破境界了,我们速速破开他的空间域,如果让他突破,我们就危险了!”神兽的优势在于体内强大的兽丹,如果神兽既有兽丹又可释放空间域,那无疑是完美的,所以当幽天奇看到五爪即将突破的异象,心中一急,大声喊道。“破!”幽天奇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渡入所有圣神之力,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瞬间变大,撞向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轰”的一声,妖罚空间被撞裂开了一道裂痕。看到裂痕出现,天幽谷另外两名天级圣神高手同时发力,两股强大的空间域瞬间冲破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此时,妖罚空间被破,五爪受到妖罚空间反噬,体内的经脉一下子收缩,但这一收缩,大量的生命之力全部被收缩到了兽丹中,五爪终于突破了一级超级极圣兽,达到了二级超级极圣兽境界。“吼吼!我终于突破了,兔崽子们,你五爪爷爷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们!”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喊道。“快,趁他体内的妖神之力还没有完全蜕变,杀死他!”幽天奇大声指挥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挥出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光,直劈五爪。“唰!”五爪大手一挥,扔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嘭”的一声,妖罚盘硬硬击散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幽光,并射出一道七色神光,射向了幽天奇。“嗖”的一声,幽天奇身形一闪,狼狈闪开,而幽天奇另外两大天级圣神高手被五爪手持开天斧缠住。“圣灵器,又是一件圣灵器!”幽天奇恼怒道。得知妖罚盘等级,幽天奇刚刚想用空间域缠住五爪的想法落空了,幽天奇只能传音给自己的手下,分三个方向,缠住五爪,消耗五爪缓慢蜕变的妖神力,寻找机会。“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和妖罚盘融合后的厉害吧!”五爪大吼一声,避开了三人的攻击,跃到了空中,控制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一股七色神光,包裹住了五爪。“星辰罚妖!”五爪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和妖罚盘融为了一体,一颗颗七色星辰雨在妖罚盘中涌出,疯狂的砸向了幽天奇三人。面对数不尽的星辰雨,幽天奇三人压力陡增,经过数轮攻击,幽天奇两名手下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而幽天奇虽然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狼狈不堪。就在五爪嚣张想要一举杀死幽天奇三人时,幽天奇两名手下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体内涌出了大量的血气,化作两道血光,迎着满天降下的星辰雨,飞向了和妖罚盘融合的五爪。当托大的五爪发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所图时,已经反应不及,“轰轰”两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爆体而亡,强大的爆体力量瞬间撑开了五爪释放的星辰罚妖,五爪喷出一口鲜血,被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自爆震成了重伤。牺牲了两名手下,幽天奇十分心疼,但为了杀死五爪,抢夺五爪的圣灵器妖罚盘,幽天奇觉得还是值得,深吸一口气,再次使出的绝招。‘幽无天渡’。第700章劈碎幽罚令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穿过消散的星辰雨,直劈向了受伤的五爪,五爪身体表面的金色龙鳞都因为两名天级圣神自爆,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五爪,你救了我一次,这次轮到我救你了!”景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水元山山脚处,一道极点黑色刀芒穿过空间,和幽天奇发出的幽无天渡撞到了一起。除了一声清脆的武器断裂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幽天奇受到祖神器木魂极点刀芒的攻击,喷出一口鲜血,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因为和木魂刀芒撞击,被祖神器木魂劈碎。看到自己手中断裂的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幽天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为了活命,以后再寻求机会报仇,幽天奇没有再跟景风和重伤的五爪纠缠,强忍住体内的重伤,飞一般逃了。“五爪,你没事吧!”景风有些虚弱的问道!“我没事,多亏景风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惨了!”五爪心有余悸的说道。“五爪,以后对战一定要尽全力,而且一定不可大意知道吗?”景风有些虚弱的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难得虚心的点头道。“好了,我们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等你恢复伤势,我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再去找幽天奇报仇!”景风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就在这时,刚刚被景风陷害受伤的散修天级圣神突然出现,阴狠的看了一眼景风的五爪道:“看来你们两个受伤不轻啊,刚刚你竟敢陷害我,现在我要你们把你手上的圣灵器交给我,我就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厉害!”“哈哈,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龟缩下去呢!”景风大笑一声,并不惧怕道。景风前来营救五爪时,就已经发现刚刚被自己陷害受伤的天级圣神隐藏在深处,在得知天级圣神别有所图下,景风毅然使用祖神器木魂击伤幽天奇,这是因为景风心有底气,因为凌九天已经在往水元山赶,最多半柱香时间就要赶来了。“你早已发现我了?哼!就算你早已发现又怎样,我不和你多说废话,识相的乖乖交出圣灵器,不然我可真要动手了!”散修天级圣神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威胁道,一道白色圆月弯刀出现在了手中。“吼吼!小子,你竟感趁你五爪爷爷受伤威胁你五爪爷爷,等我恢复了伤势,一定撕裂了你!”五爪大吼一声,愤怒的说道。“你们不交是吗?那由不得你们,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抢你们手中的圣灵器!”散修天级圣神阴狠的说道。“是吗?你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是不是啊凌界主!”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凌九天已经到来,露出一丝笑道。“呵呵,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凌九天大笑一声,使用时间加速法则,飞到了景风身边,不屑的看着散修天级圣神道。“你,你是谁?”散修天级圣神从凌九天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感觉到,凌九天比他强,而且强很多,有些胆怯的问道。“飞域之界凌九天!”凌九天淡然的说道。“凌九天!”得知凌九天身份后,散修天级圣神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就想逃跑。但凌九天受到景风的嘱托,不给散修天级圣神逃跑的机会,使用时间减慢法则,缚束住散修天级圣神的速度,使得散修天级圣神极其艰难的移动。“凌界主,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的朋友,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散修天级圣神有些慌张的哀求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接下我一击,你就可以离去,如果接不下,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凌九天语气平和的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杀意。“好!那就请凌界主手下留情了!”散修天级圣神深吸一口气道。散修天级圣神知道凌九天实力很强,但同样是天级圣神高手,散修天级圣神自信自己还可以接下凌九天一击。“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不用时间之剑了!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凌九天飘然的说道。“我准备好了,请凌界主赐教!”看到凌九天并没有动用任何武器,散修天级圣神放下心来道。“时间倒流!”凌九天大喝一声,动用了自己辛苦领悟的时间倒流法则,散修天级圣神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圣神之力远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那个样子,七夜自己还是因为被推荐才进来的,而不是考进来的。“喔,对了,我叫蒙思纳,来自天翔帝国。”蒙思纳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在说自己是天翔帝国的时候,带着一丝自豪。因为这二年里他被那些精灵看不起,但是自已的国家比月夜国强,所以在说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自豪。“导师来了,不要再说话了。”在七夜和蒙思纳身后的另一名翼人学员出言提醒他们二人道。七夜和蒙思纳听到后,马上端正的坐好,等着克丽罗娅导师上台。“欢迎各位新同学来到我们圣夜学院,在我们魔法部进行学习,而老同学,你们也一样,今年要努力学习魔法,早日升入中级魔法班。我叫克丽罗娅,是你们这个学期的导师,我将教你们学习攻击魔法,而其他导师,会在你们将要上的课上告诉你们,他们的名字,我就不先说了,反正到时你们会知道的。同时,对于你们来说,首先要适应我们圣夜学院魔法部的纪律,因为我是决对不能允许有违反风纪的学员出现在我的班上,现在我发下来的,就是学院里面的纪律,希望大家记牢,千万不要违反。”克丽罗娅导师在讲台上把印着圣夜学院的纸张发了下来。看着满满三张纸,字又如蝇眼般大小,七夜不由暗地里叫苦。特别是在仔细看过后,七夜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犯了很多条风纪了。七夜开始有点明白亚历三人说克丽罗娅导师的古板的含义了。“克丽罗娅导师,如果有人犯了风纪,你会怎么做?”一个新来的学员认为美丽迷人的克丽罗娅导师不会做出什么严厉的处罚的,但是还是想先问问,做做准备也无妨。“对于在我给出警告后,还敢违反你们手上的纪律的。”克丽罗娅导师那美丽的脸庞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浮上来的是冷若冰霜的严厉表情。“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我会让不把纪律放在眼里的学员严罚,比风纪部里的还要严厉的惩罚你们。如果你们不相信,只管试试。”低级魔法五班里一片沉寂,没人敢动一下,此时从克丽罗娅导师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大家都相信她一定会说到做到。特别是那些在五班的老学员,他们可不是新到圣夜学院魔法的,他们都知道克丽罗娅导师在魔法部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而且是真的,说到就做到的。七夜有点想转班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能做到克丽罗娅导师发的这三张纸上的纪律。不准无故旷课,不准迟到、早退?七夜每天要忙梦幻餐厅里的事,常常会旷课的,原来二十一班肯特导师那会管他,有时还会跑到梦幻餐厅里面跟他搭餐呢。不得敲诈勒索同学?而现在梦幻餐厅的副业——救人,真的就是敲诈勒索的典型事例,只不过是那些超级色狼们自愿的,但是如果给克丽罗娅导师知道的话,不知道她是不是会相信他们全是自愿的。而下面更多的条条框框,让七夜不敢再看下去了。“大家如果对此有意见的话,可以先说出来,如果有可以体谅的地方,我会适当的修改一下。”克丽罗娅导师终于再度露出笑脸来。但是没有人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笑脸是对他们笑的,可能是在对敢违反风纪的人将来栽在她手中时笑的吧。“克丽罗娅导师,我参加了社团,如果社团有活动时,能不能允许我去参加活动呢?”七夜小心的试探克丽罗娅导师道。“七夜同学。”克丽罗娅导师的记忆力很好,一下子就记得了七夜的名字,不过七夜心里却在叫糟,因为克丽罗娅导师已经记得他了,那就表示他以后就是非常的危险。“你来圣夜学院是为了学习还是为了参加社团那种无聊的活动的呢?你认为社团对你将来出去有用吗?你家里辛辛苦苦送你来圣夜学院,只是为了参加一些无聊又没用的社团的吗?如果是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来上课了,因为上课对于你来说,已经是没有用的了。”克丽罗娅导师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差不多是声色俱厉,说的七夜不敢吭气。“克丽罗娅导师你教导的对,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七夜做出懊悔的样子,低着头,用忏悔的语气说道。“这就对了,七夜同学,努力学习,关于社团活动,只要在你学习完后,有的是时间去做的。大家要和七夜同学一样,不要为了别的事务而担误了自已的学业,知道吗?”克丽罗娅导师的脸色慢慢变得缓和起来,开口对全班学员提醒的说道。“知道了,克丽罗娅导师。”看过克丽罗娅导师刚才声色俱厉的样子后,全班学员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回答道。克丽罗娅导师满意的看着台下的学员们,开始把开学的事宜一一告诉新学员。而七夜根本没有心思听,他正在想以后怎么做梦幻餐厅里的工作,他可不想天天晚上用透支魔法来苦苦支撑,做白天不能做的工作,要知道,有时候睡觉可是一种很好的享受,特别是累了的时候。第五十一章魔法频率“人类竟然也来这里学魔法?哈哈!”一个精灵学员对七夜嘲笑道。在开学后的第二天,因为清一色的精灵原本对来学习他们特别擅长的魔法的其他种族有些不太喜欢,而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应该属于下贱种族的人类来学习魔法,不由得对七夜出言讽刺。魔法部的学员们很少去武斗部那边,他们对于那种依靠本身蛮力的武技没有多大兴趣,也不会去注意武技部学员,只有少数魔法部精灵学员去看过武斗会,而且在回到魔法部之后,也不会对别的魔法学员说出来,另外,在梦幻餐厅内是很难得看到七夜一次,就算看到七夜,他不是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打扮成一副严肃令人不敢正视的样子,就是在迷糊中被七夜打捞上岸,被迫交上救命费。所以,魔法部的学员们,没有几个知道七夜实际上是何许人也,这也就注定了他们将会受到的悲惨命运。“人类难道不能学习魔法?神又没有规定只准你们精灵学习魔法,而不准许人类学习魔法。”蒙思纳出来帮七夜打道不平,因为在他来圣夜学院魔法部学习时,也曾被这些在低级班上留了几年后,而心理变得不太平衡的精灵给嘲讽过。“你们翼人也不看看自己,像你们那个样子,怎么能学好魔法,还是好好的去用你那双笨的要命翅膀学习飞行吧。”另一个精灵对蒙思纳臭嘲道。“你们又怎么样,还不和我一样还在低级魔法班,有本事到高级魔法班上去,再说这些话。”因为蒙思纳有点胖,所以他在空中飞行时总是不太怎么灵活自如,这也是他常常避而不谈的一件事。而现在给精灵点到痛处,不由气愤起来。“你是不是想尝尝被魔法送上天空的滋味。”也同样被说到内心痛处后的那个精灵,露出狠狠的凶光,盯着蒙思纳威胁的说道。蒙思纳从前就被一些留级的精灵学员用魔法欺凌过,现在终于学会不少魔法,听到这么挑衅的话,不由怒目相视,准备动手了。“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要知道克丽罗娅导师可不会对你和他们打架而高兴的,走。”七夜拿出克丽罗娅导师做挡箭牌,阻止蒙思纳一时的冲动,拉着他走出教室。这时,在七夜身后,又听到那几个精灵在对他们的讽刺声。“看到没,他们知道我们魔法的利害了,不敢和我们对抗,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魔法决对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学的,快点夹着尾巴逃跑吧。”七夜用力拉住还想回头的蒙思纳,但是他却反过头,双眼中透出一股寒意,令还想再继续羞辱他们二人的精灵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竟然说魔法利害,那就来看看你们的魔法到底多利害。在当天晚上,圣夜学院魔法部内传出的惨叫声几乎是骚扰了整个魔法部的安宁。而在学院导师赶过去后,只发现低级魔法五班的几个学员被人用魔法打的快不成人样了,但是,导师询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时,他们却说是自己使用魔法时,不小心被魔法反噬了。不过,当时在场的其他魔法部学员,看到的却是另一幕场景;三个高级魔法班的魔法学员,也是魔法部新学员在进入圣夜学院时,就被上一届的老学员们警告过,绝对不能去惹的魔法学员中的三个最为可怕的学长,在那里对那几个低级魔法五班的学员进行着惨不忍睹的教训,不过,他们可没胆告诉导师。等到第三天上课的时候,那几个嘲讽七夜和蒙思纳的精灵学员,一见到七夜,就像是见到最可怕却又无可奈何的恶魔一样,老实到一个屁都不敢放了。蒙思纳对此迷惑不解,搔着脑袋想不明白,但是七夜却心知肚明,他决定一定要给亚历、撒尔、捷克三人好好的慰劳一下,果然是真够行的,打到那几个都快不成人形,而且还不敢说出是他们打的,只说是自己不小心被魔法反筮造成的,真的是本事不错。“魔法,是利用自然界存在的元素力量攻击敌人或恢复自己行动力以及治疗友军等一系列行动。这些魔法受智慧与知识的影响。魔法越强需要的魔法值越高。魔法,也可以说是我们利用一定的频率,引起我们身边的魔法元素的共振,而产生的现象,而这个现象的出现是因为……”听着台上导师说着魔法的初级课程,七夜听的不停的打哈欠。这些魔法知识,七夜早在七岁时就已经背出来唬人用的了,而现在还在坐在教室里面听这位长的不好看,声音又不动听,还是接近中年的男导师讲这些内容,七夜感觉现在和就跟在地狱里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七夜现在却又不敢真的睡觉。前天,七夜亲眼看见一个学员在违反克丽罗娅导师发下的纪律纸上的纪律后,被叫进了她的办公室里。等到晚上七夜再见到他时,简直认不出他了,如果不是他还知道回教室来的话。而且,七夜还从雪特贝尔那里打听到,克丽罗娅导师原来是圣夜学院内最可怕榜上排名第四,也是圣夜学院内最有权威的高层导师之一。如果七夜敢在学院里面惹怒她,那么任谁都救不了他。七夜现在只能在座位上强忍着睡意,继续接受着讲台上导师所发出的催眠曲,他已经使用了透支魔法,但是还是抵挡不了睡意,看来,这位导师已经达到说话都使用魔法来增强威力的地步了,七夜不由仰天长恨,苦苦的对着讲台。“社长,快点回梦幻餐厅,雪特副社长说有急事。”下课后,好不容易伸了个懒腰后,七夜就被守候在教室外的亚历急急忙忙的告知雪特贝尔有急事找他。“好,这就走。唉!真的好累。”七夜感觉现在上课和坐牢差不多,而对于雪特贝尔说的急事,他不用想也猜的出来,一定又是帮他算梦幻餐厅的账目算的难过,想再交给他接手。不过七夜感觉有点奇怪,这么久来,雪特贝尔并没有和刚开始时一样派人来叫他了,今天怎么又派人过来叫他,会不会是真的有事呢?想到这里,七夜不由加快脚步,而跟不上七夜脚步的亚历只好在后面狂跑,不知道的魔法学员们纷纷闪开,他们以为七夜得罪了亚历,正在被他追杀。“雪特,有什么事?”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房内。雪特贝尔在社长室里听到门外七夜的声音后,紧接着的是大门被踢开发出的响声。“有什么急事?快点说,我还有事呢。”七夜这么久在班上呆的真的是无聊死了,准备去魔法部图书馆找点魔法方面的书看,总比上课时发呆好多了,而且今天就是魔法部里为新学员办理图书证的日子。“老大,基本上,这一次,不是我要找你。”雪特贝尔不慌不忙的抬起头,缓缓的对七夜说道。“那谁找我?找我不会自己来呀,没事还要我跑过来,是不是很无聊?是谁,快点给我出来。”七夜对把他叫过来,害他不能去图书馆,却又不见人影的人感到有些气愤。“是我。”社长室本来被七夜踢开的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合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空中出现。“蒂斯小姐?”七夜不由一惊,他可不敢对蒂斯小姐说什么不敬的话,他现在在想,怎么才能补救刚才用那种语气说的话。“当然是我了,嘻嘻。”社长室内的空间产生一阵波动,蒂斯小姐的女影者出现在社长室内。“有什么事?蒂斯小姐。”七夜听出蒂斯小姐说话的声音中,并没有怒意,反而有一种笑意。“上回你对我说,你的魔力太小了,是不是?”从女影者嘴中传出蒂斯小姐的声音,让七夜不由一呆。“对,上回去你那里时和你说的。”七夜看见女影者的双眼盯着他,不由但心蒂斯小姐也正在透过女影者的眼睛看着他的,心里产生了一股怪异感。“这几天,我想出了一种好方法。”蒂斯小姐说出让七夜兴奋的话来。“有什么好方法能增加我的魔力?蒂斯小姐。”七夜近来一直都没有办法把魔法力提高,他发现自己好像只能拥有那么多的魔力,就算雪特贝尔把魔力注入他体内,也没有办法吸收。“也不是增加你的魔力,只是能够让你使用魔法时,能够用一小点魔力,达到平常使用大量魔力才能造成的效果。”七夜原本已经垂下去的头,在听到后面时,再次抬了起来,双眼露出兴奋的光芒。“不过,想要达到那种效果,必需要有对魔法很大的控制力才行。”七夜听的头疼,蒂斯小姐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是什么方法来,听的他心急如焚,但是他又不敢要蒂斯小姐马上说出来,因为上回他在地下室时听到关键地方时,蒂斯小姐说的口干,停顿了一下,他急的大叫快点,而蒂斯小姐那天心情不怎么好(一个指甲没有修剪好,也不能算是没修剪好,只是没有修成她想像中的那么漂亮),于是就在那时暂停,把七夜送了出去,当然,是用强行的空间魔法,让七夜在空间中被转的头昏眼花后,才把他抛出空间,而且,是掉入七夜天天救人的湖中,让七夜成为了被救的一员。“所以,现在我决定要教你怎么控制魔法力。”蒂斯小姐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怎么修练?”七夜再也忍不住,他现在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对于会不会再受到蒂斯小姐的虐待,他已经不管了。“我帮你想了几个修练的方法。第一办法,就是要让你的魔法波动保持一定的频率,你知道什么叫做频率吗?”从女影者口中说出的蒂斯小姐有点担心七夜不明白什么叫什么频率。“频率应该是魔法发出波动时产生的振荡,也是魔法使用时,对空间产生的规则波动,蒂斯小姐,这样说频率,对不对?”七夜想了一想,结合从前看过的书,和自己对魔法的理解,说出频率来。“本质上就是这样,如果你平时就能控制好魔法的波动,以后使用魔法时就会产生事半功倍的作用,因为魔法的使用,事实上就是控制住魔法波动。”蒂斯小姐给七夜的解释打上满分,如果叫她来解说频率,她可能也不能像七夜这样解释的简单明了。“魔法波动如果在平时控制住,怎么会让以后使用魔法时事半功倍呢?”雪特贝尔在一旁也听的好奇,如果真的和蒂斯小姐那么说的一样,他也控制在一定的频率下,那他的魔法威力是不是就加强好几倍呢。“那是当然的了,你想一想,如果用一个小型风刃就可以划开一张纸,而我们平时却用力量能够划开木板的风刃来做到划开纸,那是不是一种浪费呢?再比如,你使用一个魔法时,要达到一定的频率后,才能完成魔法,而要达到那一定的频率,你的魔法力就要制造波动,但是你的魔法力真正能够造出波动的,只有少数的一部分,还有大部分魔法力因为达不到那个频率,而被你消耗掉,如果你控制住所有魔法力,就能把所有魔法力全部转换成魔法能量,那样的话,你认为魔法威力不会比你那一小点魔法力造成的大吗?”蒂斯小姐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超级魔法师,把很复杂的魔法道理用非常简单的小事就彻底说清,七夜听的不由佩服之上再加上一个佩服,而雪特贝尔听的热血沸腾,也和七夜一样,等着蒂斯小姐说怎么把魔法力给控制住。“蒂斯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修练才能控制魔法波动,达到一定的频率?”七夜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心急如焚,他现在终于有机会在魔法使用上有所进步了。“很简单,但是又很困难。”蒂斯小姐说的七夜和雪特贝尔不明不白的。“什么叫做很简单又很困难?”“简单是说保持波动的方法很简单,而困难就是,你要一直使用这个方法很困难。”蒂斯小姐的声音中透露出七夜可能做不到的意思出来。“我们不怕困难,只要蒂斯小姐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学会控制魔法力的。”七夜听出蒂斯小姐好像有点不想再说下去的感觉,不由拉上雪特贝尔,请求道。“好,竟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告诉你。控制魔法波动,产生一定频率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不断的使用一种的魔法,把你的频率定格在那个频率上,然后,等你适应后,再换另一种魔法,一直到,你的频率能随心所欲的改变为止。”“那很简单,只不过累了点,又不是很困难。”七夜不由放心了,虽然他的魔法力不多,但是他只需要一直用小型的魔法,就不要紧了。雪特贝尔也觉得这并不困难,至少不会像蒂斯小姐说的那样是一个困难。“我还没有说完呢,要记住,保持一定的魔法频率,而且不断使用的意思就是,就算你们睡着了,魔法频率也要保持在一定的频率上面。”蒂斯小姐对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自以为容易的时候,给予他们一重击。“睡觉时也要?睡着了,那怎么还能控制住魔法波动?”雪特贝尔想不通了,他可不认为自己在睡觉时,还分神出来控制魔法。“就是,蒂斯小姐,不要说笑了,如果睡着了,还能控制住魔法波动,那还叫睡觉吗?”七夜为难的说道。七夜自己想过,如果他一天到晚不断的用魔法,就算是要魔法力要的最少的魔法,他也不能使出一个透支魔法和幽冥洞穴,来保持晚上不睡,一直进行魔法频率的维持中。“什么叫做说笑,什么又叫做不能?你们睡觉时,还会呼吸吗?难道你们睡着了就不呼吸了?你们睡觉时,身上的魔法就不会产生频率了?”蒂斯小姐有点生气,而听到这话的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吭声。“要知道保持一定的频率不是一件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像许多大魔法师,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而魔导师,就算想到了,也做不到,因为他的魔法已经定型了,就像打造武器一样,成了一定的形状,想要再从新打造的话,虽然可以,但是又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非常大的,并且,还要把以前的使用魔法的习惯给完全抛弃。”见七夜和雪特贝尔明白后,蒂斯小姐说话的声音开始放轻了一些。“蒂斯小姐,我们一定会做到,我们一定要做到。不过,怎么样才能算控制好了呢?”七夜露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但是还是有点不明白的问蒂斯小姐。“等你们和做到这点时,我就再继续教你们后面的。”当蒂斯小姐的话从女影者口中吐完后,女影者突然全身散发出魔法波动,就像刚才蒂斯小姐所说的保持一定频率一样,平稳而又按一定速度的保持。但是还没有完,七夜刚想再说什么时,发现女影者伸出一根手指。魔法力平稳的从女影者伸出的手指尖端发射出来,形成一个光滑的球形,而后,又变成规则的各种形状,让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惊愕的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从手指的尖端发射出魔法力,七夜自信自己能够做到,但是像女影者现在一般,随心所欲的射出魔法力,并且还要形成规则的形状,那可真的是困难重重,非常高超的高难度技巧。“等你们能够做到这种入门工夫的时候,就可以了,到时我再教你们复杂一点的。”蒂斯小姐说出让七夜和雪特贝尔自信心遭受严重打击的话来。在蒂斯小姐说完后,社长室内的空间再产生一阵波动,女影者跃入空间,返回蒂斯小姐那边。“老大,你怎么样?”雪特贝尔问七夜,看他是不是准备真的照蒂斯小姐的话去做。“做就做,我还没有怕过学东西。”七夜说话间,开始努力维持自己身上的魔法波动。“好,老大,看谁先做到吧。”雪特贝尔说完后,身上也出现了魔法波动,这是黑暗魔法使用时的预兆。“来就来,谁怕谁。”七夜也开始使出小火球,在手指间射出去,想学女影者刚才做出的一样,不过,小火球在七夜手中却是突大突小。第五十二章月例会议“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了,我有一点事要向大家公布一下。”在一个月例行一次的圣夜厨师艺术社小队长级别以上会议上,七夜在众小队长们讨论完近来发生的事情后,才开口说道。如果是从前的话,可能七夜在没说完这句话前,就被众小队长们一人给上一脚踢到一边去晾着了,谁还有空去管他说什么话来着。不过,那是从前,自从上个学期的武斗会后,每次开会,再也没有谁敢不听社长七夜的命令了,就算是圣夜厨师艺术社内,最为嚣张最不听话的社员,在现在,到了七夜面前,都会变得像温顺的小猫一般叫上一声“社长好!”,那声音甜的可以让七夜呕了又吐。“嗯……”七夜发现在他说话后,下面原来有点喧吵的场面,立刻变得清静起来。虽然这个样子很不错,但是七夜已经习惯在众人的争吵中用吼叫般的声音说话了,而现在这么静,他那男高声显得特别的大,让他一时间还不能适应过来。“嗯,今天大家讨论问题讨论的很好,把我们近来的事务都处理的妥妥当当的,看到这一点,我做为你们的社长,为你们而深感自豪。”七夜决定先说一说刚才的会议有关的事好一点。“是社长领导有方。”“是社长教导的好。”“这一切都是在社长的努力下完成。”……众小队长一个个把功劳推到七夜身上,而七夜听的飘飘欲然,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这么久以来,你们做事做的太好了,我这个社长都深感不如,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再把一些任务交给你们。”“什么任务?”会议室里的小队长们,一个个听到摸不着头脑。因为做的好,所以要做多点事?难道真的是能者就要多劳吗?“从明天开始,社团内的副业,也就是去湖中救人的这件事,我正式转交给雪特贝尔副社长负责,同时,我们社团内的账目,也全权给他管理;而我们社团里的财政支出这方面,我宣布交给紫雪儿小队长和赤哈尔小队长二人,只有他们二人一共通过后,才能批准使用,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挪动;另外,莱特小队长,将负责梦幻餐厅内的各种器皿和物品的安全;关于社团今后的发展之事,在每个月举行的社团会议上商讨一次,决定发展方向;另外,其它的紧急事务,交由雪特贝尔副社长负责,亚历小队长和紧急事务小队执行。”七夜开始把他在开会前就准备好了的话说了出来,众小队长一时间全听呆了。“社长!”赤哈尔和达加特同时大声对想跑出会议室的七夜叫道。“还叫我做什么,我不是全都交待好了?”七夜发现紫雪儿已经站到了会议室唯一可以出入的房门旁,堵住他的去处,只得无奈的从门口方向退了回来。新升为七夜直属小队的亚历小队长,被七夜这一走,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如果七夜刚才跑走了,那在会议室里的其他小队长一定会把他当成替罪羔羊来出气,到那时,真的是,不敢再多想下去了。圣夜厨师艺术社在经过扩招后(有点类似现在国内大学的扩招,疯狂的收人,疯狂的收钱,疯狂的找无价劳动力一般的扩招扩收),又新出现了几个小分队。首先再次增加的分小队,是由亚历任小队长的特别行动小队,这是社团内专门用来对付和处理各种紧急事件而设的小分队,并且归划于七夜这个社长所管的直属手下。而从前归七夜管理那些社员,也就是专门在梦幻餐厅里面烹调菜肴的社员们,被分立出来,成为了一个厨艺小队,由菜肴烹调技术只在七夜之下的布莱京就任小队长。还有,新入社的女社员被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商量后,组成一个啦啦队,由紫雪儿做队长,而从前的医护小队,就交给了妮娅茜,让她做医护小队的小队长。虽然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小队长比以前增加了几个,但是,七夜这个社长的权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大了。首先是因为七夜在武斗会上显示出来的超强实力,让厨师艺术社的全体社员对他另眼相看;从前不把七夜当做社长看的众社员,现在看到七夜就叫社长,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再也不敢有一丝不敬。其次,七夜在社团这次扩招后拉上来的小队长,基本上全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像亚历和布莱京有机会升到小队长,怎么也不会敢反抗七夜说出来的话吧,而妮娅茜更加不用说了,因为她基本上是不跟男生说话的。所以,现在的七夜在圣夜厨师艺术社内,这个社长当的真的是威风凛凛了,而各小队长也不敢对七夜再像从前那样指手画脚,逼着七夜听他们的意见了。像刚才,七夜要跑出去,除了紫雪儿敢去挡住他,别的小队长都不敢上前去,生怕得罪现时有着无限风光的社长大人。“社长,你如果把这些事全交给我们,我们可做不来,你千万不能撒手不管。”莱特小队长的嗓门现在变低了不少,虽然还是能震的桌子都摇晃,但是和从前一样能把整个房间都震的乱晃的威力相比,真的是少了不少。对于他被派去管那些盘子之类的东西,他可没有兴趣,如果叫他天天去打架的话,那就叫好了。“就是呀,社长,如果你把事全交给我,我可做不来,这么久因为要帮你算账目,救人,还要收集情报,我可快要累死了。”雪特贝尔这个副社长也开始直言吃不消了;因为如果七夜把事务全发放下来,那么他要分担的事最多,他可不想累的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但是我也是没办法呀,我现在被克丽罗娅导师看的死死的,又没有时间再像从前一样不上课跑出来管理社团事务了呀。”七夜愁眉苦脸的对着在场的小队长说明,这可不是他不想做的呀。“社长,但是你在下课后还是有时间的,你上课又不是上一天。”雪特贝尔对七夜这种找机会偷溜,让他累的事,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马上找出时间上的漏洞来攻击。“雪特说的是,如果你做为社长怎么能不做事,一天到晚的游手好闲。”现在在会议室内的小队长中,只有紫雪儿还是和从前一样当面指责七夜。“我现在不比在武斗部了,魔法部那边很累的,每天进行魔法修行,而且我才转过去,要多加努力才能跟得上班上的魔法教程,你们总不会希望我一直停留在低级魔法班吧。”七夜对紫雪儿诉苦,不过他的眼睛却是对准雪特贝尔。“累是比较累,但是我们也很累呀。”雪特贝尔知道七夜其实是指蒂斯小姐交他们的控制魔法波动的事,但是,难道自己不是一样?虽然自己的魔法力比七夜强上很多,但是,要保持在睡觉中魔法波动的频率也要是一定的频率,已经让他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过的了。“事也没有多少,你们每个人分一点,不就行了。”七夜转移目标,不说分下的事务,而是说事务不多。“事虽然不多,但是社长你也不能全丢给我们呀。”达加特对七夜这种不做事,舒服的指挥别人的事,很是羡慕,但是这不是自己有这么好命,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是反对到底了。“我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信任,是对你们的能力的肯定,怎么能说什么我不负责任,我全丢给你们呢?再说,你们能有机会磨练自己,对你们将来的好处还少吗?你们看看整个圣夜学院,有那个社团的社长能像我一样对你们

                      级神王境界,以景风地级神王的境界,景风发觉出这块菱形原石并非表现得那样普通。“老板,你这条项链卖多少钱?”景风拿起原石项链道。“这条项链,十块下品神石我就卖?公子要是喜欢,给我八块下品神石就行!”看到景风拿起的项链竟然是一直放在店内,百年没有人询问的原石项链,店老板以为景风不识货,热情的介绍道。“好!这是八块下品神石!这条项链我买了!”景风拿出八块下品神石,递给了店老板道。“谢谢公子,你拿好!”看到这条破项链竟然卖出去了,而且价钱不低,店老板兴奋地说道。“风哥,你刚刚还说我们买的东西华而不实,我看你买的东西还不如我和玉儿姐姐挑选的异宝呢?”若灵看到景风竟然花了八块下品神石买下了一件十分不起眼的原石项链,撅起小嘴,一脸不服气道。“呵呵!灵儿,这条项链我很喜欢,至于我为什么买这条项链,等我告诉你!”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风哥,难道这条项链还有过人之处?”看到景风的表情,红玉不解的问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等我研究一下再说!”景风拿起原石项链,仔细看了看道。在观察了一会原石项链,景风发觉这条原石项链的菱形原石内部好像有一股混沌气息,把菱形原石完全包裹了起来,使菱形原石根本不外泄一丝灵性,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普通。察觉出这条菱形原石问题所在,景风把脑中灵魂之力完全迸发出来,运用神王凝聚特性,把脑中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了菱形原石中,想要把包裹住菱形原石的混沌气息全部驱散了。由于景风修炼了整套混沌诀,所以驱散起混沌气息不是很困难,两个多时辰后,混沌气息就有了一丝松动。而若灵和红玉看到景风被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包裹住,知道景风正在研究菱形原石,没有打扰景风,也没有继续挑选异宝,和一脸震惊的店老板,等待景风在研究中醒来。而其余想要进到店铺挑选异宝的神人感觉到小店内传出的强大气息,都不敢进门了,远远地避开了。此时的景风把混沌诀运转至了顶峰,不断分解着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把菱形原石身体表面的气息一点点吸收到了体内。三天之后,景风感觉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已经微薄了很多,景风已经感觉到了菱形原石蕴含的一股强大的灵性。不过经过三天化解菱形原石表面混沌气息,景风感觉到自己地级神王灵魂之力已经有些虚脱,而菱形原石自己已经证明确实不凡,所以景风没有继续破除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在破除禁制中醒来。看到景风醒来,强大的威压消失不见了,店老板不断擦拭冷汗,惊恐的对景风道:“前辈,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这个小店经不起折磨,这是你这次买异宝所有晶石,我都还给你!”此时景风无意间得到一件异宝,心情大好,看到店老板惊恐的神色,露出一丝笑意,对店老板说道:“不好意思老板,耽误你生意了,这是三颗上品炼器晶石,算是我赔给你的损失!”说着,景风把三颗上品炼器晶石送给了诚恐的店老板,然后牵过若灵和红玉的小手,离开了买卖异宝的店铺。第445章救人“风哥,那件菱形晶石项链你到底探出虚实了吗?”跟在景风身后的若灵和红玉,小鸟依人般询问道。“恩!虽然我没有完全探知出这条菱形晶石项链的虚实,但是我已经打开了这条项链大部分禁制,发现了这块菱形晶石的奥秘,我发现这菱形晶石乃是一块蕴含极强灵性的晶石,而且它的灵性和上品真灵器之心十分相似,我想等有机会我好好研究一番!”“灵儿,这下你用不怀疑我的眼光了吧!”景风轻轻刮了一下若灵的小鼻子,一脸调笑道。“哼!我觉得我挑选的东西也不差啊!至少我觉得我挑选的这些华丽的异宝、首饰比你这条项链好看!”若灵轻哼一声,拿出若灵最喜欢的玉兔,和菱形晶石项链比较了一下说道。“是是,我们家灵儿和玉儿的眼光最高了,不然你们怎么会看上我呢?哈哈!”说完,景风搂过若灵和红玉大笑了起来。“你讨厌风哥,我们不理你了,我们继续挑选东西去了!”若灵轻轻跺了一下脚,和一脸幸福的红玉,继续挑选异宝,首饰去了,而景风只能命苦的跟在若灵和红玉身后,付钱,然后把东西放进了虚独境中。半个多月后,景风陪着若灵和红玉逛了大半个旋溪城,但是景风经过这半个月打探,没有打探到一丝有用的消息,这样景风郁闷不已,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宁韵子和鸣玉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就在这时,景风的传讯珠突然亮了起来,景风听到宁韵子和鸣玉正在向他呼救,而且一声声打斗声在传讯珠中传了出来。“灵儿、玉儿,你们别挑选东西了,宁韵子师兄和鸣玉师兄出事了!我们赶快赶过去!”景风拉起若灵和红玉,化作一道光影,向宁韵子和鸣玉发出求救的地方赶去。“喂!你们还没给钱呢?”看到若灵和红玉一人拿着一件自己所卖异宝,被景风拉着消失在了自己的摊位前,急得卖异宝的中年人大喊,但景风的速度太快,若灵和红玉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的大喊声。景风把速度提升至顶峰,带着若灵和红玉一路疾驰,只用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来到了宁韵子、鸣玉和人厮杀的地方。此时宁韵子和鸣玉浑身是血,正在苦苦支撑,而宁韵子和鸣玉身后,躺着一名重伤昏迷的年轻人,以及两名吓得花容失色,但样貌极美,受到一些轻伤的年轻女子。“两位公子,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要管我们了!”看到宁韵子和鸣玉为保护自己,拼得伤痕累累,样貌极美的姐妹俩抽泣的说道。“两位姑娘你们不要担心,只要我们在坚持一会,我们的师弟就会赶来了,只要他一来,我们就安全了!”苦苦支撑面露狠光、黑衣男子疯狂攻击,身上早以被鲜血染红的宁韵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哼!你师弟?就是神王前来,今天你们也休想活命!去死吧!”由于黑衣男子四人都达到了五级神君境界,而宁韵子和鸣玉刚刚达到二级神君境界,所以就算宁韵子二人有上品攻击真灵器,中品防御真灵器,依然不是三名五级神君黑衣男子的对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眼中杀机骤现,想要杀死宁韵子,夺得宁韵子一身真灵器。就在这时,三名黑衣男子感到空中骤然压来了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咻”的一声,一个模糊身影挡在了受伤的宁韵子身前,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黑衣男子刺来的必杀一剑。“噗”的一声,黑衣男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灌输进体内,疯狂的攻击着自己体内经脉,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你!你是谁?”看到景风一出现,就轻松接下自己同伴的攻击,并出手重伤自己同伴五级神君,这让另外两名五级神君感到了一阵阵恐惧,惊恐的问道。“我!你们还不配知道,因为你们就要进轮回了!”看到宁韵子、鸣玉身上的重伤,景风身上透出了一股冲天煞气。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运用元素法则,利用空间火元素,缚束住了两名五级神君高手,“唰”的一声,身形突然拉长,一道残影飞到了两名惊恐的五级神君面前。“砰砰!”两声,景风举起降龙木,狠狠地抽下,降龙木的枝端直接把两名五级神君的身体抽碎了,只留下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漂浮在空中。“啊啊!”想要逃跑的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发觉周围空间变成了一片烈焰火海,炙热的火元素很快就把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融化了。当初被景风一击重伤,远远躺在地上的五级神君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景风手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瞬间被景风灭杀了,吓得浑身颤抖,不顾体内重伤,就想强行运转神君之力逃跑。但是景风怎么会让他从容逃跑,就在五级神君身形刚动时,景风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封死了五级神君逃跑的路线,冰冷的对五级神君道:“怎么,你还想逃跑吗?你觉得你有逃跑的机会吗?”“你!你不要杀我,我是玄宇家族的神君,你要杀了我,玄宇家族不会放过你的!”看到景风眼中的杀机,五级神君感到了深深地胆颤,搬出了玄宇家族,给景风压力,让景风饶过自己。“这位公子,你不能相信他,如果你把他放走,他一定会把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喊来的,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其中一名貌美女子走过来,怒视着五级神君道。“不不!我发誓,我决不把此事说出去,绝不!”五级神君一脸慌张的保证道。“公子,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这种恶人所说的话绝不可信,当初我们木易家就是深信他们,才遭到他们的毒手!”另一名貌美女子走过来,愤怒的说道。“两位姑娘放心,他今天逃不了!我留下他是想获知他脑中的信息!”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看着五级神君道。听到景风所说,五级神君心中一颤,知道今天不可能善终了,一咬牙,想要燃烧体内神婴,做最后的拼杀。“小子,你太天真了,在我面前,你还想燃烧神婴吗?你觉得你有机会吗?”景风冷笑一声,右手飞速的虚点五下,五道无沌之力射进了五级神君体内,直接把五级神君体内神婴缚束住了,切断了重伤五级神君和体内神婴的联系。“好了,你现在可以沉睡了!”说完,景风运起搜魂绝技,右手一弹,把蕴含搜魂的无沌之力射进了五级神君脑中。惊恐的五级神君只觉脑中灵魂一阵颤抖,紧接着失去了只觉,不省人事了。“灵儿、玉儿,你们过来吧!”看到战斗已经结束,景风轻声把躲在一旁的若灵和红玉叫了过来说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你们没事吧?”走过来,看到身受重伤的宁韵子和鸣玉,红玉关心的问道。“没事!多亏景风及时赶到,不然我们今天就惨了!”宁韵子唏嘘一声说道。“两位师兄,你们还是赶快疗伤吧,我来探知一下他们脑中的信息!”景风对宁韵子二人道。“恩!”宁韵子和鸣玉点了点头道。“灵儿、玉儿,你们来帮这两位姑娘疗伤,我看她们又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景风递过两颗疗伤神丹给若灵和红玉道。“放心吧风哥,我们这就替两位姐姐疗伤!”若灵和红玉接过疗伤神丹道。“公子,我们没事,我弟弟受伤太重,你能不能先救他!”其中一位貌美姑娘恳求道。“姑娘你放心,你弟弟交给我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道。“谢谢!”双胞胎姐妹感激的说道。景风把昏死过去的五级神君拖到了一旁,然后来到重伤昏迷的男子旁,单手按在了重伤昏迷男子胸口,运起无沌之力,小心试探重伤昏迷男子的伤势。“经脉碎裂,神婴受损!好重的伤!”检查完昏迷重伤男子的伤势,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在虚独境中拿出一小团生之极元,喂到了昏迷重伤男子口中,然后把一颗颗虚幻极木灵渡入到了重伤昏迷男子体内,催化了生之极元。当生之极元被虚幻极木灵催化后,景风发觉重伤昏迷男子体内碎裂的经脉、萎靡的神婴正在以一种急速的速度修复着,放下心来,收回了渡入的无沌之力,走到了玄宇家族五级神君身前,使用搜魂,获知这五级神君脑中记忆的信息。“原来是为了一件中品真灵器战衣,这玄宇家族竟然想要灭木易家族一家,真是太可恨了!不过木易家族的叛徒也确实可恨!竟然卖主求荣!”在获知到五级神君脑中信息后,景风气恼的自语道。“嗡!”的一声,景风运转了一下无沌之力,直接把五级神君脑中的灵魂重伤了,使得五级神君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了傻瓜。处理完玄宇家族五级神君,景风把五级神君扔到了丛林深处,让他自生自灭,然后自己盘膝坐在地上,一点点整理起五级神君脑中信息,看看有自己强要知道的信息吗?第446章木灵之体一个多时辰过后,两位木易家双胞胎姐妹在若灵和红玉的帮助下,恢复了体内伤势,来到了刚刚整理完五级神君高手脑中信息的景风身旁。“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你,我们今天就完了!不知我弟弟伤势如何,伤的重吗?有复原的可能吗?”木易家族貌美女子焦急的问道。“你弟弟受伤很重,经脉碎裂,神婴受损,不过我已经稳定了他的伤势,又把一团恢复力极强的生之极元融入到了他体内,我想他很快就能醒来!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复原!”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公子!”看到景风脸上的自信,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感激的说道。“对了,我问你们一个事,你们木易家族有没有一个名叫木易浒的人?”景风在玄宇家族五级神君脑中得知,木易家传承中品真灵器紫霞衣之所以被玄宇家族知道,就是这个木易浒出卖的,询问道。“木易浒我是父亲的养子,公子,你怎么知道他?”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姐不解的问道。“这是我在玄宇家族高手脑中获知的信息!你们木易家族中品真灵器紫霞衣之所以会被玄宇家族知道,就是这个木易浒出卖的!”景风把在玄宇家族五级神君高手脑中获知的信息告诉了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原来是他!我早就觉得他有些问题?”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紧握小拳头,有些恼怒的说道。“谢谢公子告诉我们这一些!”木易家族双胞胎妹妹感激的说道。“你们别一口一个公子叫我,我叫景风,这是我两位妻子若灵和红玉,一开始救你们的是我两位师兄宁韵子和鸣玉!你们以后叫我名字就好!”景风一一介绍道。“这!!”神之界以实力为尊,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有些诚恐起来。“两位姐姐,你们就不要见外了!”看到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诚恐的表情,若灵走上前,甜甜的说道。“对了,两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啊!”若灵搂着其中一名木易家族双胞胎美女的胳膊道。“我叫木易琪,这是我妹妹木易双,我们乃是双胞胎姐妹,重伤的是我弟弟木易春!你们叫我易琪就行!”姐姐木易琪介绍道。“易琪,你们怎么会被他们拦住,你们是在木易家族逃出来的吗?!”景风知道如今木易家族应该出了大事,询问道。“没有,我们三人是来旋溪城玩,被他们盯住!他们想要擒下我们作人质,要挟我们父亲交出紫霞衣!我不从,想要逃跑,但是他们实力太强,弟弟为了保护我们,被他们打伤,最后多亏了你两位师兄即时相助!才拖到景风大哥你出现救了我们!”木易琪把事情经过讲给了景风听。“易琪,我想你们木易家应该被玄宇家族包围了,只要你们被擒,他们会立即要挟你父亲。如果他们三人失手,玄宇家族知道后应该会强攻!”景风分析道。“那怎么办,景风大哥你这么厉害,一定要救救我们木易家族,只要你救了我们木易家族,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听到景风所说,木易琪、和木易双心中一颤,哀求景风道。“好吧,我也看不惯玄宇家族持强凌弱,强抢异宝的行为,我答应帮助你们!等我两位师兄疗伤醒来,我们就立即赶去你们木易家,解救你们木易家危机!”景风想到虚独境上任主人也是被玄宇家族神君玄宇钧迫害,当初景风答应虚晨报仇之事还没完成,玄宇家族又来迫害木易家,所以景风十分气恼玄宇家族所作所为,决定无条件帮助木易家,报复玄宇家族!“谢谢景风大哥!”听到景风愿意帮助自己、木易琪和木易双感激的说道。虽然他们不知道景风一人之力能否帮木易家族渡过难关,但是他们知道景风是一个超级高手,景风去了可以大幅增加木易家族的实力!“景风大哥,不知你两位师兄什么时候能疗伤醒来,我怕我们去晚了,我父亲他们就危险了!”木易琪担忧的说道。“易琪你放心,我两位师兄都曾经炼化过生之极元,恢复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想用不了半个时辰,他们就会疗伤醒来!倒是你们的弟弟受伤颇重,可能要三天左右时间才能复原!”景风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木易春说道。“易双,一会你带易春去我们木易家别院躲避,我带景风大哥他们去木易家族救父亲他们!”木易琪用大姐的口吻命令道。“不行大姐,还是你带弟弟去别院,我带景风大哥去木易家吧!”木易双知道如今木易家一定凶险异常,坚决的要求自己去。“呵呵,你们俩就别争了,你们放心,有我在,区区一个玄宇家族旋溪城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就在这时,“咳咳!!”两声在木易春口中发出,景风本以为最快也要十个时辰才会醒来的木易春竟然奇迹般醒来了,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连忙来到木易春身边,在木易春不解的眼神下,渡入一股无沌之力到木易春体内,为木易春检查了一下体内伤势。“木源之体,竟然是木源之体!没想到我渡入到他体内的虚幻木灵和生之极元,竟然激发了他体内的木源体,有意思!”景风探出木易春体内的情况,露出了一丝笑意,暗自道。“景风大哥,我弟弟没事吧!”看到景风露出的笑意,木易琪不知道景风所笑何事,担忧的问道。“易琪,你弟弟不但没事,而且体内的情况出奇的好,我想你弟弟明日就可完全复原!”景风看到木易琪和木易双担忧的神色,解释道。“姐姐,他是谁?那三名可恶的玄宇家族神君呢?我们怎么得救的!”一头雾水的木易春不解的问道。“弟弟,景风大哥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景风大哥及时赶到,我们全都会被擒!”木易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木易春。“谢谢景风大哥救命之恩!”听到景风及时出手救了自己和姐姐,木易春感激的说道。“别客气!我也看不惯持强凌弱的恶徒!”景风知道木易春是木源之体,只要木易春好好栽培,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赶回我木易家。我想赶回去救我父亲、母亲、亲人!”木易春听到景风所说,知道此时木易家危机重重,焦急的问道。“易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是不要回去得好,只要你们把木易家位置告诉我,我去救你父母、亲人!”景风拍了拍一脸愤慨的木易春肩膀道。“不行景风大哥,我一定要亲自赶回去救我父母以及我木易家亲人,如果我不回去,就算我木易家得救,我也不会心安的!”木易春一脸坚定的说道。看到木易春坚定的神色,景风对木易春的好感不断增加,决定解除木易家危机后,好好教导一下木易春!“好吧,等我两位师兄醒来,我们一同前往你们木易家救援!”景风欣慰的拍了拍木易春的肩膀道。“谢谢景风大哥!”看到景风同意了,木易春感激的说道。大约十分钟左右时间,宁韵子和鸣玉相继在疗伤中醒来,看到二人伤势已经稳定住了,景风提议道:“师兄,我们赶快赶往木易家救援吧!如今旋溪城已经派高手前去木易家了!”“好!我们赶快赶过去吧!两位小姐,我想你们不如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以免发生意外,等我们解救了你们木易家危机,我们再去找你们,你们看可否!”宁韵子关心的问道。“谢谢宁韵子公子关心,不过弟弟都已经决定回木易家救援,我们更没有退缩的理由!我们还是一起回木易家救援吧!”听到宁韵子关心,木易琪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坚强的说道。“对,我们誓于木易家共存亡!”木易双也是坚定的说道。“那好,那我们一起回木易家,我们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帮你木易家接触危机!”宁韵子和鸣玉情绪激昂的说道。看到宁韵子和鸣玉眼中露出的丝丝温情,知道宁韵子和鸣玉一定对木易家两位双胞胎姐妹动情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一会易琪和易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危啊!”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笑意,宁韵子和鸣玉俊秀的脸庞突然红了起来。“好了,我们赶快赶往木易家吧,我怕去晚了,木易家真的会出现危险!”说完,景风拉过木易春,在木易春所指下,和若灵、红玉一起向木易家方向飞去。看到景风已经飞远,宁韵子满脸通红的拉过木易琪、鸣玉拉过木易双,向木易家方向赶去。第447章木易家府景风带着木易春,释放出强大的无沌之力包裹住若灵和红玉,一马当先,在木易春的指引下,用了一天左右时间,来到了如今被玄宇家族旋溪城冲破的木易家府外。看到被旋溪城高手破坏的院墙以及横死在外面的木易家高手,木易春愤怒了,双眼通红,紧握双拳,就想冲进去找玄宇家族高手拼命。“易春,不要冲动,跟在我后面!我来叫出几名高手,然后我们一起进去!”景风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冲进木易家的旋溪城高手竟然有两名走兽一族高手的气息,想到一计道。“景风大哥,你还有帮手要来?可是我等不及了,我们再不冲进去,我怕……”木易春紧握拳头,愤怒看着木易家内的情景道。“那好,那你先进去,我马上就去找你!”景风很有深意的说道,想要看看木易春心智是否坚定,勇气是否可嘉。“好,景风大哥,我就先进去了,我在里面等你们!”木易春深吸了一口气,祭出了一件有些损坏的下品真灵器青色长刀,闯进了木易家,向木易家内赶去。“风哥,你真的放心让木易春独自一人进去吗?”看到木易春消失的身影,若灵有些担忧道。“放心吧灵儿,我不会让木易春出事的,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他。而且我发现围攻木易家的有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我准备让五爪、灰翼穷奇、黑鳞蟒他们出来帮我,让玄宇家族高手误会!”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走兽一族高手?呵呵,风哥!真有你的,要是让玄宇家族看到竟然有走兽一族神兽攻击他们,不知他们会有何感想,会不会影响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的交易!”若灵一脸兴奋地说道。“好了,不能让木易春进去太久,毕竟木易春实力太差,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说完,景风给虚独境中修炼的五爪、灰翼穷奇、冰风寒狼、黑鳞蟒、血瞳猿王传音,把五人招了出来。“寒狼,灵儿玉儿我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如果谁敢接近她们,杀无赦!”景风对一脸寒意的冰风寒狼道。“放心吧主人,有我在,绝对没问题!”冰风寒狼保证道。“吼吼!景风,就让我去教训一下那些嚣张的玄宇家族高手,让他们知道他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霸道的说道。“大家记住,适当的时候变成兽体,让玄宇家族知道你们是走兽一族的神兽!”景风再次提醒道。“放心吧主人!”众人点头道。“灵儿、玉儿,寒狼,你们三个在这里等宁韵子师兄他们,我们先进去了!”景风对身后的若灵三人说道。“风哥,你们小心一点!”若灵和红玉异口同声道。“放心吧!”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道,和五爪四人飞进了正在发生激战的木易家府。此时最先闯进木易家府的木易春正受到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的攻击。虽然木易春只是一名一级神君高手,但是木易春遇敌十分冷静,在对方猛烈攻击下并不胆怯,使用两伤的招式,和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猛烈的厮杀着。看到伤势没有痊愈,依然和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对抗不落于下风的木易春,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唰”的一声,飞到了木易春身前,单掌成刀,挥出两道急速掌芒,劈开了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的身体,救下了伤势开始恶化的木易春。“易春,你老老实实站在这里,不要动手了,好好看我们是怎样进攻的,救你木易一家的事交给我们了!”景风身上透出一股自信道。“谢谢景风大哥!”木易春气喘吁吁的说道。“吼吼!小子们,你五爪爷爷来了,你们就不要再嚣张了!”看到连连败退,身受重伤的木易家高手,五爪大吼一声,冲了过去,砰砰两拳,瞬间轰杀死两名玄宇家族二级神君,一脸嚣张的吼道。看到五爪惊人的实力,正在残杀木易家高手,威胁木易家主木易年的玄宇家族高手心中一颤,其中实力最高的一名八级神君大声质问五爪几人道:“你们是谁,你们可知我们是玄宇家族高手,如果你们现在离去,刚刚你们杀死我玄宇家族神君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玄宇家族定不放过你们!”但是五爪等人根本不理会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大声质问,依然我行我素的攻击着玄宇家族高手,很快就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命丧五爪等人之手。看到五爪等人更本不理会自己的质问,把自己的质问当作了耳边风,气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愤怒了,大喝一声道:“所有玄宇家族高手听命,先联手把这四人给我杀了!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吼吼!竟然给你五爪爷爷这么说话,我先拔了你的皮!”五爪大吼一声,纵身一跃,跃到了八级神君身前,祭出了两把上品真灵器开天双斧,劈出两道斧芒,直接劈死了四名想要阻挡的玄宇家族高手,劈向了八级神君。看到锐利的两道斧芒劈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心中一颤,不敢硬接,连忙闪避,但是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还是被五爪劈出的刀芒震得气血翻滚。“两位神兽大人,赶快帮忙!这几个人太厉害了!”感觉到五爪等人散发的强大破坏力,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连忙向两名一直没有动手,达到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的走兽一族高手求救。此时两名走兽一族二级上级极圣兽也感到了一阵棘手,因为他们发现五爪等人散发的气势远远超过他们,而且五爪等人散发着走兽一族神兽的气息,所以他们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两位神兽大人,你们别再犹豫了,你们再犹豫,我们这次一定在劫难逃!”看到一直未动手的两名二级上级极圣兽,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焦急的说道。就在这时,五爪很诡异的大吼一声道:“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把玄宇家族高手杀了,难道你们忘了域主的计划!”说完,五爪四人大吼一声,全都变成了本体。看到五爪四人的本体,两名走兽一族高手以及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等人全都愣住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早就觉得你们走兽一族不可靠,原来你们早有意图,如果我今天不死,我玄宇家族一定饶不了你!”“吼吼!小子,有我在,你觉得你有可能逃跑了!”五爪大吼一声,演技十足的说道。说着,五爪就扑向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看到五爪凶狠的扑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不敢力敌,知道今天的计划算是失败了,放弃了和五爪厮杀,就想要逃跑。看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跑,五爪大嘴一张,喷出一道金光,狠狠地射到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后背上,直接把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左肋撕开了一道血口。但是五爪这一击力量掌握的分毫不差,只是让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受到了轻伤,并未伤到要害,而且让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体内有足够的神君之力逃跑。就在五爪射伤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时,黑鳞蟒腾空而起,追上了受伤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给我拦住他!”看到黑鳞蟒杀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心中一颤,连忙对自己的心腹施加命令。听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命令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三名心腹不顾和黑鳞蟒之间巨大差距,飞到了空中,和黑鳞蟒厮杀了起来,为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跑创造了时机。“嘭嘭嘭!”黑鳞蟒猛地一双黑鳞蛇尾,横扫向三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硬生生扫碎了三名玄宇家族神君,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还是利用这瞬息之间,远远逃开了。当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越过景风,即将

                      远观就好,不必烦恼。”啸天哼道:“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夜慕白道:“做不到可以学,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现在……”声音一顿,夜慕白与蛇神同时扭头看着远方,彼此脸上流露出不同的神态,却有着同样的惊讶。觉察到两人的异样,啸天急切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夜慕白表情复杂,轻叹道:“天女峰不在了。”啸天愣了一下,疑惑道:“天女峰一直好好的,怎会不在了?”夜慕白道:“这是一个先兆,预示着时机已到。”蛇神轻吟道:“天女峰的存在是云霓圣女的功劳,如今她走了,天女峰自然在劫难逃,冰原的毁灭也加速来到。”啸天担忧道:“那该如何是好?”夜慕白道:“顺其自然,不必徒劳。”啸天苦涩一笑,没有多讲。若是夜慕白与蛇神都无能为力,自己又能怎样?风,呼呼咆哮,雪,越下越大。湖面上,蒸腾的热气逐渐减少,四周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迹象。这一幕持续了半晌,直到第九条支流出现,一切才逐渐平静下来。看着那突如其来的冰河,啸天一脸迷茫,自语道:“怎么这样,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呢?”夜慕白脸色奇异,把目光移到了蛇神身上,轻吟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你的时间不多了。”蛇神落寞一笑,扭头看着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回蛇神地去吧。”小玉轻声问道:“主人,那你呢?”蛇神移开目光看着远方,幽幽道:“我来冰原只为等这一刻的来到,这是我必须面对的,注定逃避不了。去吧,好好修炼,我会回来的。”小玉迟疑了一下,与另一位侍女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双双告退,离开了。见状,夜慕白道:“我们也该告辞了,保重。”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夜慕白带着啸天一闪而逝,留下蛇神孤身一人,悬浮在湖心上空,独自品味着风雪的味道。湖面上,蒸腾的热气越来越少,水面清晰明了,一副龟蛇结合图正变幻不定,述说着某种玄妙。蛇神静静的观察,表情怪异极了,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迷茫,谁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时间定格于这一刹那,风雪掩盖了事实真相。湖中的变化述说着蛇神的未来,其结果将会怎样,此刻谁能知道?迎风而立,遥望南方,鬼巫丑恶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阴森的味道。一旁,阳煞与星璇相距数丈,彼此外貌奇特,阳煞只见身躯不见头颅,星璇则周身黑雾,根本看不到二人的表情,也无从猜测两人心中所想。注视着南方,星璇问道:“阴宿,你真确定善慈已经南下?”鬼巫颔首道:“腾龙谷一方十分狡猾,暗中遣派善慈南下,只为避开我们的纠缠。”阳煞哼道:“他有计策,我有对策。我就不信我们还斗不过他们。”星璇气冲冲的道:“既知善慈已然南下,我们还等什么,直接追去就是了。”鬼巫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们忘了,我们当年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吃了败仗。如今故地重游,岂能不小心提防。”阳煞道:“阴宿之言不无道理,我们这次前往中土最好低调一点,以免重蹈覆辙。”星璇哼道:“这都几千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鬼巫道:“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我们的目标是善慈,决不能有丝毫差错。”阳煞问道:“阴宿,此去中土,你有什么计划?”鬼巫道:“就我猜想,目前人间正道多半已知道了善慈的身份,所以会全力保护他。这样一来,善慈身边必然跟着不少人间高手,那会增加我们的难度。针对这种情况,我们不妨来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人间高手的注意力,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善慈,将他引入正道。”星璇赞同道:“这个计划不错,但由谁实施呢?”鬼巫道:“这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待确定了善慈的下落后,我打算让你们俩分头行动,引开善慈身边之人,由我去接近他。”第四章神秘声音阳煞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赶往中土,先把善慈找到。”鬼巫笑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阳煞与星璇离开了冰原,前往中土寻找。三人此去必会掀起惊涛骇浪,届时他们能否如愿,善慈又会否步入歧途,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在距离天河平原大约两百里外的一处峡谷上空,腾龙谷的高手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双方对此大感惊讶,显然这次相遇出乎双方的预料。此前,宏影与瑶光分别负责双方的探测工作,各自想方设法探听到了敌人的情况,随后便悄然返回通报,双方采取了相同的策略,发兵征讨。那时候,无论是腾龙谷还是五色天域,都认为自己占据了主动,交战的场地应该就是敌人落地的地方。而现在,双方半途相遇,出人预料,这怎能不让彼此感到惊讶?注视着敌人的情况,腾龙谷一方倍感惊诧,对于宏影及五大杀手的出现很是意外,显然这是他们事先所不曾预想到的。原本,在赵玉清与陈玉鸾心中,自己一方有九人,而敌方只有五人,在人数上自己一方占有绝对优势。可现在,敌方人数倍增,一下子多了六名高手,这让腾龙谷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不利的情况。收回目光,陈玉鸾对赵玉清道:“看来这六位应该就是暗影堂的高手了。”赵玉清看着宏影,微微颔首道:“那人一头红发,与牡丹的描述一般无二,应该就是暗影堂堂主宏影,想不到他们竟会在这个时候遇上。”陈玉鸾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战避免不了。”刀皇冷云来到陈玉鸾身旁,提醒道:“暗影堂以暗杀手段为主,招式古怪而狠辣,但修为却比不上四星君,我们只要小心提防,应该可以应付。”陈玉鸾道:“暗影堂的杀手我打算交给瑶光,你负责协助他。”雪山圣僧道:“天蜈神将就交给我,我来缠住他,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赵玉清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勉强。”雪山圣僧颔首道:“放心,我知道。”同一时间,五色天域这边,四星君与宏影也正在低声商量。看着腾龙谷的九人,玄武星君道:“目前我们人数较多,可采用倚强凌弱的方式,集中实力先消灭敌方实力较弱之人,然后再慢慢收网。”宏影笑道:“我也是这样想,我们先从人数上压倒对方,然后再逐一将其消灭,到时候胜利就属于我们了。”青龙星君问道:“那叛徒冷云谁去收拾他?”白虎星君道:“他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朱雀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问道:“宫主,你觉得呢?”天蜈神将脸色阴冷,哼道:“背叛者,杀无赦。”宏影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说完不待天蜈神将回答,挥手就朝五大杀手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一场大战就此爆发。看着一马当先的宏影与五大杀手,瑶光挺身而出,江清雪与刀皇冷云迅速跟上,三人排成一线,拦下了宏影与五大杀手。见状,宏影诡秘一笑,挥手间五大杀手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赵玉清见此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防范。”陈玉鸾轻啸一声,纵身而起,直奔玄武星君去了。至此,大战爆发,雪山圣僧主动出击,选择了天蜈神将,赵玉清飞身而出,拦下了青龙星君,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玲花对上了朱雀星君,雪人则选择了宏影。剩下八宝悬空而立,负责随时接应。场中,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依三才分列,密切注视着四周的环境,等待着五大杀手的攻击。雪山圣僧迎战天蜈神将绝欲,一出手就施展出至圣佛光,以佛光之力汇聚成一个结界,将天蜈神将笼罩其内,以阻止他施展黑暗法诀。面对雪山圣僧的进攻,天蜈神将显得十分淡定,右手以指代剑,施展出天剑九诀,逼得雪山圣僧全力防御,不停的躲避。论修为,雪山圣僧实力不凡,但却略逊腾龙谷主赵玉清,硬拼根本打不过绝欲。好在雪山圣僧佛法精深,佛门法诀变化奇妙,在避免硬拼的前提下,要缠住天蜈神将绝欲也并非难事。对此,天蜈神将似有所觉,立马加大了攻势,这让雪山圣僧压力大增,情况变得有些危机。置身不利环境,雪山圣僧尽力保持着平静,以佛法防御,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佛心唯我”大成法诀中的“善恶分明”之术。这是一种劝人向善的法诀,并不具备强大的攻击力,但对人的心灵却有着极强的震撼力,让人朝着好的方向靠近。起初,天蜈神将毫无感觉,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攻击。后来,随着雪山圣僧佛法的推进,持续不断的吟唱,一种奇特的声音回荡在天蜈神将的心底,慢慢的触动着他的心灵,引起了他强烈的排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直到许久之后,天蜈神将突然发现,自己的排斥之心正逐渐减弱,似乎习惯了这种奇特的声音。第五章势均力敌那一刻,天蜈神将的心底泛起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就像一些破碎的画面,毫无头绪的在他脑海中飞过,似乎想述说什么,可惜却又看不清楚。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天蜈神将很是疑惑,用心的去捕捉那些画面,却始终很模糊。为了将一切看清楚,天蜈神将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几乎深陷其中,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头痛,越是专注,越是头痛,就仿佛要裂开似的。注视着天蜈神将的情况,雪山圣僧全力催动佛法,口中吟唱越来越快,佛心唯我之善恶分明术正发挥着超强的作用。对于雪山圣僧而言,他了解天蜈神将绝欲的一些情况,这善恶分明之术就是专门针对绝欲而发,旨在唤醒他潜藏内心深处的记忆,让他恢复正常。然而天蜈神将非同寻常,他若真是被五色神王封存了记忆,那么要想唤醒他,除了找对方法外,施展者的修为也要很强大,不然也是白忙一场。眼下,雪山圣僧的吟唱引起了天蜈神将心底的一些变化,让绝欲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环境,一时间忘了眼前,完全陶醉其间。对此,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不管效果怎样,至少暂时缠住天蜈神将,这就足够了。就在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交手之际,场中的其他人也各自展开了进攻,情况各有不同。首先,赵玉清迎战青龙星君,双方实力悬殊,赵玉清力压青龙星君,很快就取得了优势。一旁,陈玉鸾迎战玄武星君,两人斗得较为吃力。天后铃对阵冰火神诀,二者各有优点,一时间胜负难分,处于僵持境地。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神兵邪影配合雷霆三式,加上飞龙鼎,很快就压制住了敌人,暂时取得了优势。玲花迎战朱雀星君,情况颇为不利,玲花的魔龙鞭法虽然不凡,但却不是朱雀星君之敌。好在玲花自小生活在冰原,修炼的是玄冰法诀,对于朱雀星君一身至阳至刚的法诀有所相克,因而虽然狼狈,却还能坚持。至于雪人,他天生火爆脾气,在面对性情冷傲的宏影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二人中,雪人炼有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加之寂灭冰噬诀威力可怕,极具威胁。宏影身为暗影堂堂主,深得五色神王器重,擅长暗杀之术,比之五大杀手更是出色。此外,宏影的满头红发也非天生,而是因为修炼了“红日当头”大法才变成这样,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眼下,雪人与宏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双方实力惊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接触都能引发爆炸,正逐渐进入白热化。交战中,雪人怒气冲霄,神态可怕,双手拳出奔雷,势不可挡。宏影招式巧妙,诡异而毒辣,人如鬼影般飘忽不定,深得杀手之精髓,从不与雪人正面硬撞。然而雪人拥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体,宏影的攻击虽然恨巧妙的打在雪人身上,却未能对他构成致命威胁,反而一次次激怒雪人,招致更加可怕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宏影心头暗恼,在尝试数次无果后,改为正面交锋,两人拳掌交接,交战很快进入了白热化。这期间,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也迎来了五大杀手的攻击,双方情况诡异,五大高手总是一闪而逝,从不正面交锋,这让瑶光三人又气又急,却又奈何不得。同时,五大高手精通空间之术,身体虚空破碎,眨眼而逝,又瞬间来袭,这让瑶光三人防不慎防,不一会儿江清雪就受伤流血。见状,瑶光又气又急,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在四周布下精神异力,只要敌人出现,就会受到精神攻击。很快,瑶光的精神攻击起到了一定的效应,有效遏制了敌人的偷袭,双方接触频频加剧,战况也越发激烈。如此,敌对双方战火不绝,一时间难分胜负,陷入了僵持。纵观全局,腾龙谷与五色天域双方实力相近,虽有些许差别,却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输赢。故此,这是一场艰辛的生死搏击,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可能取得胜利。然而不管输赢,这一战都注定惨烈,注定有人要打破沉寂,打破这僵持的格局。只是会在何时,由谁面对,这就要看各自的命运了。时间在交战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中,双方的交战已持续了半个时辰,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特征。首先,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之间,情况已发生变化,之前陶醉其中的天蜈神将此时已逐渐清醒,似乎对于雪山圣僧的佛法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不再深陷其内。其次,赵玉清与陈玉鸾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已取得明显优势,牢牢压制住了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在这半个时辰中,已打伤二人。第三,林凡与白虎星君之战激烈异常,神兵邪影纵横飞跃,雷霆三式虽然只能勉强施展出第二式,可威力之强已超乎想象,差一点就把白虎星君杀掉。当然,林凡因为修为不够,受到的反噬之力也极其可怕,双方可谓是两败俱伤。第四,玲花苦战朱雀星君,最终施展出修罗刀,至阴之力对上至阳之力,彼此间力量汇聚,瞬间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当场将二人卷入其内,双双身负重伤。至于雪人,他与宏影一战虽然吃亏不少,但因混元霹雳神功的缘故,彼此僵持不下,至今仍处于胶着状态。第五,瑶光三人迎战五大杀手,在频繁的接触中,双方了解加深,逐渐转变了进攻了方法。作为暗影堂最杰出的五大杀手,他们铁面无情,为了杀敌可惜不惜生命,无畏是他们最可怕的武器。从开始至今,五大高手已转换了数种手法,虽然对江清雪、刀皇冷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却未能对瑶光构成任何威胁。第六章惨烈厮杀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五大杀手暗中商议,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江清雪身上,因为她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人。拿定了主意,暗影一号发起了进攻的号令,由暗影三号负责缠住刀皇冷云,暗影四号负责牵制瑶光,剩下暗影二号与暗影五号协助暗影一号,三人联手攻击江清雪,务必做到一击毙命。拟定好了计划,五大杀手开始攻击,利用空间之术,暗影三号与暗影四号首先对刀皇冷云与瑶光发起攻击,在确认缠住二人后,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五号同时出现在江清雪附近,发起了致命的一击。作为杀手,剑是他们的武器。虽然剑招看上却没什么威力,可招式之古怪毒辣,让人无从防御。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江清雪脸色大惊,对于敌人的实力她早已了解,知道这一击根本无从躲避。为了尽量把危险降到最低,江清雪选择了全力防御,首先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随后腾空而上,试图躲避。阴森一笑,暗影一号宛如幽灵,瞬间出现在江清雪眼前,手上长剑微微一颤,看似轻柔的一剑,却轻易就刺穿了江清雪身外的层层防御,直逼她心脏而去。同一时刻,暗影二号出现在江清雪身后,手中短剑横扫,目标锁定江清雪的脖子,想将她的头颅一剑斩下。届时,暗影五号出现在江清雪下方,身体高速旋转,手中长剑高举朝天,在旋转的过程中发出数以千计的剑芒,想要搅碎她。如此情况防不慎防,江清雪惊讶极了,却躲避不了。见状,瑶光表情复杂,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冷笑,双手猛然高举,体内真元瞬间爆发,形成一个凝固的空间,一下子将暗影四号困住。刀皇冷云觉察到这一情况,也迅速展开反击,手中幻空刃一闪而逝,瞬间爆发出可怕的冲击力,一举击碎了暗影三号手中的长剑,将他从半空击落。一招得手,刀皇冷云拔身而上,目标锁定暗影二号,却并不急于营救江清雪。此时,暗影一号、二号、五号的攻击已经临近,眼看江清雪即将身陷绝境时,八宝突然出现,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救走了江清雪,让暗影一号的计划落空了。这时候,刀皇冷云与瑶光已控制了局面,双方赶来,趁着暗影一号、二号、五号惊愕之际,发起了强大的攻击。由于时间的关系,暗影一号等三人来不及闪避,在觉察到危险来临时,本能的选择了防御,硬接了瑶光与刀皇冷云满怀怒气的一击。届时,暗影二号惨叫一声,被刀皇冷云一刀劈碎,化为了血雨。暗影五号闷哼一声,被瑶光一拳击中背心,周身经脉瞬间断裂,元神溃散,形神俱灭。暗影一号情况相对好些,被瑶光高密度的精神异力击中大脑,整个人嘶声狂叫,痛苦的从半空坠地。随着这一变故的发生,僵持许久的交战终于打破了沉寂。天蜈神将被暗影一号的狂叫惊醒,眼神残酷的怒视着雪山圣僧,手腕翻转间剑气成云,锐利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轮扇形的光幕,逼得雪山圣僧仓惶躲避。如此,天蜈神将完全觉醒,其可怕的气势瞬间笼罩在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这让交战的双方大感震惊。轻啸一声,赵玉清腾空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目标锁定青龙星君,发起了至强的一击。觉察到危险,青龙星君顾不得伤势,全力展开防御,整个人腾空化龙,朝着赵玉清冲去。天际,霞光汇聚,光芒如云。十条光龙在半空相遇,彼此纠缠撞击,只片刻时间,赵玉清的腾龙九变就毁灭了青龙星君发出的光龙,一举消灭了青龙星君。至此,赵玉清取得了胜利。而这次胜利,却给雪山圣僧带来了极大的危机。对于青龙星君的死,天蜈神将震怒之极,把心中怒火全都发泄在雪山圣僧身上,当即转变了进攻方式,以强大的气势为武器,这让雪山圣僧避无可避,只能全力反击。这是修为的比试,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雪山圣僧虽然实力不凡,但比起盛怒之下的天蜈神将而言,却存在不少的差距。身体一颤,雪山圣僧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势瞬间减弱,人如飘零的落叶自半空中落地。适时,赵玉清觉察到这一情形,迅速飞身接住了雪山圣僧重伤的身体,为他输入真元暂时稳住伤势。天蜈神将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了赵玉清一眼,随即移到了场中,仔细留意其他人的动静。此时,瑶光在消灭了暗影五号,重伤暗影一号后,迅速对暗影四号展开攻击。刀皇冷云迅速落地,目标锁定伤势严重的暗影三号与暗影一号,可怕的刀罡如翻滚的浪花连绵不绝。半空,江清雪被八宝救下后,也迅速加入了战斗,协助刀皇冷云对付暗影一号,打算乘胜追击。面对危险,暗影一号、三号、四号顽强反击,看不出丝毫的胆怯,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凶悍凌厉。暗影二号肉身毁灭,元神却未曾逃离,暗中协助暗影一号,对刀皇冷云展开了疯狂反击。雪人与宏影纠缠不清,双方都负伤不轻,可谁也不曾退却。林凡与玲花犹在继续,彼此情况略有不同,但都在全力坚持。剩下玄武星君,他与陈玉鸾的交战凶险无比,两人苦战多时,玄武星君左臂折断,右腿碎粉,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看到这里,天蜈神将怒哼一声,当即朝陈玉鸾飞去,打算先收拾此人。赵玉清在接住雪山圣僧后,就一直密切注视着天蜈神将的动静,见他朝陈玉鸾飞去,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松开雪山圣僧,飞身前往拦截。停身,天蜈神将看着眼前的赵玉清,冷冷道:“你想拦住我?”赵玉清正色道:“不错。”天蜈神将哼道:“你能拦我多久?”第七章力压强敌赵玉清道:“不需要多久,你的属下就会死得差不多。”天蜈神将怒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赵玉清道:“有些事由不得你我。”说话间,赵玉清周身光芒闪烁,九龙飞舞,已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怒哼一声,天蜈神将不想纠缠,但却别无选择,只得挥手发出剑芒,展开了主动进攻。赵玉清毫不示弱,只要天蜈神将不施展出暗影蔽日大法,他就有信心与之周旋游斗。如此,天剑九诀对上腾龙九变,双方你争我夺各有所长,一时间起伏不定,谁也无可奈何。场中,陈玉鸾与玄武星君的交战已到了最后关头,两人相距数丈,彼此沉默,各自准备着最后的进攻。双手扣诀,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周身霞光万道,宛如圣杰的仙子,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势。头顶,紫色的天后铃旋转不停,震耳的音波刺耳惊魂,配上那冲天而上的紫色光柱,给人一种天威难御的感觉。玄武星君神色冷漠,苍白如雪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或许这一刻他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惜他已经回不了头。虽然,他曾经也是人间的强者。可现在,他却是异界来犯的入侵者,二者身份决然对立,结果自然也不同。面对危险临头,玄武星君没想太多,他已经失去了回忆的资格,唯一能做的就是奋起反击,为生命而战,博取了那最后的机会。双手高举,玄武星君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这是冰火神诀同时催动的结果,显露出他已经孤注一掷,不留后路。时间在沉默中远走,当陈玉鸾头顶的紫色光柱倾落,玄武星君也发出了当时情况下最强的反攻。届时,一道青红交替的光柱与紫色光柱相会半空,二者交汇一点,接触面由小变大,累计的力量由少变多,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并瞬间爆炸,一举将陈玉鸾与玄武星君卷入其中。那一刻,除了二人外,谁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唯一可见的就是不停的爆炸,不断的声响,以及漫天飞舞的火花逐渐洒落。爆炸持续甚久,也引起了全场的关注。待狂风吹过,火花陨落,爆炸中心露出了陈玉鸾的身影,却不见了玄武星君的踪迹。这一景象说明了结果,腾龙谷一方大感欣慰,五色天域一方却是大为震怒。微光一闪,八宝出现在陈玉鸾身侧,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将她托到自己身上,带着她回到半空。虚弱一笑,陈玉鸾低吟道:“谢谢你,八宝。”轻鸣一声,八宝道:“你伤得很重,先休息一会儿。”陈玉鸾闻言不再多说,轻轻闭上双眼,配合八宝传输的灵气,开始认真疗伤。随着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的相继死去,五色天域一方士气大跌,明显占据优势的朱雀星君与宏影也变得焦躁起来,频频把目光移到天蜈神将绝欲身上,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然而天蜈神将被赵玉清缠住,虽然也觉察到了场中的情况,但却苦于无法摆脱,只能继续进攻。这样,交战犹自继续,生死转移成空。目前,场中战况最为激烈的要数林凡与白虎星君,他们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却毫不退缩,发狂的进攻。白虎星君代一向是死亡的使者,预示着劫难临头。林凡遇上这样的对手,其艰辛的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好在林凡近来加紧修炼,与玲花成亲后阴阳交合,修为提升许多,已勉强能够施展出雷霆三式的第二式,这让白虎星君遭受了可怕的重创,双方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手握刀,高举过头,林凡摆出一个简单的招式,看上去怪异极了。白虎星君满脸血污,颤抖的身体正缓缓前倾,身体后方浮现出一头巨大的白色光虎,正怒视着林凡,口中发出震天咆哮,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低吼一声,林凡浑身一抖,周身光芒闪烁,数不尽的绚丽光芒自四面八方涌入双臂,注入到神兵邪影体内,使其发出璀璨的红光,宛如魔刀饮血,充满了凶煞戾气。怒目圆睁,林凡眼神凌厉的怒视着白虎星君,口中大吼一声,紧握的神刀猛然一颤,发出一声震天霹雳。届时,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化为一道圆弧形的刀罡,夹着开天辟地之力,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直射白虎星君,眨眼就消失在白虎星君的体内。与此同时,白虎星君也发出了至强一击,身体朝前倾倒,后方的巨大光虎怒射而出,在前冲的过程里逐渐转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光箭,直逼林凡而去。眨眼,林凡与白虎星君的攻击同时击中敌人,双方拼尽全力孤注一掷,其破坏力之强,杀伤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怒吼一声,林凡身体被狠狠弹起,口中嘶声狂叫,身体遭受了可怕的打击,于片刻后落地,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后叫声停止,人就陷入了昏迷。同一时刻,白虎星君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破灭,化为了漫天血雨,连同元神在也这一刻消散于天地。如此结果让人震惊,看得朱雀星君满头怒火,三位同伴竟然在顷刻间先后死去,这怎能不让他感触颇深?怒吼一声,朱雀星君发泄着心中的怒气,目光死死的盯住玲花,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杀气与恨意。觉察到危险,玲花深吸一口气,右手立掌胸前,再一次施展出修罗刀,眼神专注的凝视着敌人,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朱雀星君脸色狰狞,目光移到玲花胸前的右手上,神态略显迟疑。显然之前玲花的修罗刀,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数十丈外,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三人此刻狼狈无比,在迎战暗影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的过程中,三人虽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一次次重伤敌人,但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以及心头那不寒而栗的感觉。第八章不了了之作为修真界的强者,无论是瑶光、江清雪还是刀皇冷云,都有着极强的实力。可当他们面对冷血无情的杀手时,他们才明白,原本胜负生死并不完全取决于实力。这一次,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就给了瑶光三人一次惨痛的教训。此刻,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已伤痕累累,身体残废,可他们没有放弃反击,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拼搏精神,一次次找寻机会,在瑶光三人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暗影二号的元神在持续交战的过程中已经被瑶光毁灭,暗影四号肉身被灭,仅剩元神之体的他仍旧疯狂的攻击,给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创造了不少机会。面对垂死挣扎的三位敌人,瑶光又气又急,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暗中与刀皇冷云商议,两人打算采用冒险的方式,用刀皇冷云为诱饵,实施必杀的一击。对此,刀皇冷云没有异议,丝毫不在乎风险,展开了疯狂进逼。为了保证计划的实施,瑶光支开了江清雪,让她去照看昏迷的林凡与重伤的雪山圣僧。见瑶光支开一人,暗影一号认为瑶光是在轻敌,故而趁机发起攻击,把目标锁定在实力相对较弱,伤势相对较重的刀皇冷云身上,展开了最后的突袭。届时,暗影一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联手攻击,目标一致,根本不在乎瑶光的存在,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杀掉刀皇冷云,他们可以不惜生命。那一刻,刀皇冷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惊心,选择了全力防御。瑶光密切注视小心准备,在敌人发起攻击的同时,他也展开了攻击。是时,瑶光选择了魔宗的魔灭其心,配合佛家大成法诀,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在击中敌人身体的瞬间就自行引爆,其毁灭之力可谓是一击毙命。双方的攻击发生在同一时刻,当瑶光击中三位敌人之际,三位敌人的攻击也同时落在刀皇冷云身上,虽然冷云已做好了最佳防御,却仍旧不免受到了可怕的打击。当时,暗影一号等三人死在了瑶光手里,刀皇冷云却伤在了暗影一号等三人手里,身体被狠狠弹飞,整个人落地不起,几近昏迷。至此,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八位高手。腾龙谷一方,陈玉鸾重伤,林凡昏迷,雪山圣僧

                      四色合一,形成一道四色光箭,在锁定黑衣人的心脏后,右手突然松开,光箭脱弦而去,化为一道流光,宛如要追回那曾经逝去的光阴。半空,黑衣人霸气十足,挥舞的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宛如黑色的闪电,打得莫言与鹿遗风东躲西藏,两道强劲的风柱正迅速溃散,情况岌岌可危。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察觉到这一情况,黑衣人意念一转,瞬间就捕捉到了冯云的情景,这让他大为吃惊。破空一箭,瞬间而至。黑衣人来不及闪避,当下怒吼一声,挥舞的双手交错胸前,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晃动了四次,于身前形成四道漆黑的光界,彼此重合叠加,凝聚成一张黑色的光盾。黑芒一现,光箭来袭。四色光箭一闪而至,撞在那漆黑的光盾上,箭尖处金光流动,夹佛门至圣之气迅速挺进,深入光盾之内。箭是一门罕见的绝技,其特点是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能破几乎所有的防御。此时,冯云以箭为武器,发挥出天幻邪云的最大特点,以佛光克制黑衣人的邪恶,以点击面占据优势,很快就对黑衣人造成了威胁。然而修道之人实力为本,黑衣人在修为上胜过冯云不少,加上他邪恶的法诀具有吞噬之力,因而冯云的一箭虽然凌厉,但在撞上黑色光盾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急剧降低,彼此形成了僵持的局势。随着黑衣人注意力的转移,莫言与鹿遗风松了一口气,二人全身湿透,苍白的脸上惊魂不定。迅速后移,莫言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战局,在察觉到有机可乘之后,连忙招呼鹿遗风,二人身影晃动,来到黑衣人身后,随即两人身体一转,呼啸声中化为两道银白色的光柱,宛如光箭脱手,刹那间便击中黑衣人的身体。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黑衣人完全了解,可他为了应付冯云那可怕的一箭,根本无法抽身。然而黑衣人毕竟有着惊人的修为,在明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还能分出一部分力量,在身后设下九层防御光罩,以降低莫言与鹿遗风的杀伤力。如此,莫言与鹿遗风的攻击微微一顿,攻击力大减,随即破除阻碍,击中黑衣人时,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毕竟二人都有伤在身。可就是这样的一击,对冯云的进攻却起到了莫大的推进作用,让他那四色光箭在黑衣人心神波动的一瞬间突破了阻碍,一箭穿心。这一箭威力惊人,在穿透黑衣人身体之际,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作为黑衣人而言,他由于身份的缘故,一般的攻击很难对他造成伤害。第九十一章新月出战可冯云的一箭汇聚了佛、魔、道、儒四派法诀,除了黑暗属性的魔宗法诀外,其余三种法诀无一不与之相克,这让黑衣人难以承受,当即狂声怒吼,体内阴邪之气四下乱窜,眨眼就经脉大乱,逆流的真元飞速累计,最终肉身爆炸,血肉纷飞。一声巨响,光芒散去。冯云自半空陨落,莫言与鹿遗风也双双坠地。这一战三人齐心合力,最终毁灭了黑衣人的肉身,但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对此,冰原三派之人已经大感欣慰,而其余观战之人则略显失意。狂风散去,露出黑衣人仅存的元神,只见他漆黑如墨,大小不过三尺,宛如一团黑云,正悬浮半空,发出刺耳的厉啸声。天麟飘然而起,眼神锁定那黑云,沉声道:“你到底来自哪里?可认识一个叫幽无常之人?”黑云中,一个憎恨与暴躁的声音道:“想知道我的来历,我偏不告诉你。至于幽无常,我自然认识,你问他干嘛?”天麟眼神波动,冷然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必要隐瞒身份?幽无常一年前与我一战,也是肉身毁灭。如今你重蹈覆辙,你以为你还会有他的好运,能逃离此地?”黑云中,那声音疯狂大笑道:“想留下我,你简直痴人说梦。”天麟沉思了片刻,眼中奇光一闪,突然道:“素闻九幽一脉法诀诡异,我今天倒是想试一试。”笑声一顿,黑云中那声音反问道:“天麟,你确定自己不会猜错?”天麟淡漠的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对与错又有什么关系?”反驳声中,天麟双眼微眯,一股奇异的精力波在他的控制下,宛如利剑一般,刺入黑云之内。惊叫一声,那声音道:“天麟,你到底是谁,这法诀你从何……”天麟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不敢透露姓名?”说话之际,天麟身体一分,宛如雪花满天,遍布于四野之内。察觉到天麟的举动,黑云中那声音恨恨的道:“天麟,等着吧,我会回来找你!”黑芒一闪,那黑衣人的元神便化为了一粒光点,消失在半空里。微光一闪,天麟现身,脸色奇异的道:“下一次你或许就不再有机会。”四周,观战众人神情各异,暗自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目前,在场共计二十三人,除了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二人外,剩下二十一人中,冰原三派占了十二人,其中重伤四人,轻伤一人。剩余九人,除秃天翁、黑鹰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外,其余之人各自为政,双方可谓势均力敌。半空,绿魅邪音与田磊交战多时,二者各有特点相互顾忌,一直保持着纠缠之势,看样子短期内胜负难分。如此,剩余之人各某策略,或为幽梦仙兰,或为其他目的,在暗中展开了一场实力与智慧的比拼。一波平息,一波又起。交错复杂的局势,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看了一眼重伤的冯云三人,寒鹤眉头皱起,对身旁的公羊天纵道:“这一战的代价不轻,接下来我们得小心。”公羊天纵微微颔首,沉声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我们得速战速决。”寒鹤略显犹豫,扫了一眼前方的敌人,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我们不宜动用所有实力,要以防不测。”公羊天纵问:“你的意见是?”寒鹤轻声道:“天尊之前曾说,取舍之间,决定成败。目前就是我们该取舍之时了。”公羊天纵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取舍?”寒鹤严肃的道:“擒贼先擒王,驱逐了一个黑衣人,接下来就该驱逐另一个麻烦之人。”公羊天纵猜测道:“魔鹰门?”寒鹤不语,略略点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似乎察觉到寒鹤的眼神,新月目光一转,看了一眼寒鹤,随即身影一动,来到秃天翁身前。“之前的一战还未完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出招吧。”语气简洁明了,新月保持着她冷傲的气质。秃天翁嘿嘿一笑,回道:“找死也用不着心急,等那一对打完之后我们再继续之前的战斗也不迟。”新月玉臂一挥,长剑颤起,连绵的剑吟排空裂气,直逼秃天翁身体。“迟早一战,你要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他人。”秃天翁笑容一收,凝望了新月片刻,阴森道:“你真要现在就找死?”新月怡然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冷漠道:“时隔一年,恩怨如昔。是时候了结一切了。”秃天翁冷哼道:“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先收拾你。”右臂一舞,长枪刺出,吞吐闪动的枪尖闪烁着点点血光,宛如千蛇涌动,笼罩着新月全身。移身错位,新月人随剑起,飘逸如风,快捷如雷,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组成一幕幕剑影,如奔流之水连绵不绝,眨眼就与秃天翁的长枪撞击了数百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密集的霹雳声。长枪对剑,重量与尺度上占据了优势。加上秃天翁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初次相逢便将新月连人带剑一并弹飞。身影一晃,新月施展出飘雪身法,数百道幻影自动分散,如破碎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趁此,新月长剑挥起,飞雪剑诀寒气汇聚,只见数百道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秃天翁涌去,就像云雾收紧,几乎无可逃避。冷然一笑,秃天翁不屑的道:“小小把戏也敢献丑,你真是自不量力。”说时长枪高举,手腕用力,那把丈八长枪呼啸转动,枪身闪烁着赤红光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外放的光柱,眨眼就膨胀至三丈大小,将新月的攻击全部震碎。轻啸一声,新月分布于外的幻影立马消失,露出了她的本体,正好位于秃天翁的左侧。凝视着眼前的强敌,新月脸色沉静,脑海中意念闪动,正在思索着对策。就新月的实力,这一年间可谓突飞猛进,纯以修为而言,也已跨入归仙境界的大门。只是仅凭这些,她还不足以与秃天翁硬拼,因而她必须认真考虑。新月有两大绝技,一是腾龙九变,号称腾龙谷无上绝技,只是她还不曾完全领会。二是天刀客所传授之剑诀,霸道绝伦,无坚不摧,没有破不了的防御。眼前,新月就在考虑,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还是随机应变,不露痕迹。时间,推动着战局。当新月有了决定,秃天翁那外散的光柱就好似一把利刃,迎面而至。来不及犹豫,新月口中轻啸一声,手中长剑一转,颤抖的剑身赤光闪耀,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一举斩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刃。随即,新月身体弹起,人在半空翻滚扭动,手中长剑红光如火,射出数百道剑芒,宛如有灵性一般,在前进的过程中自由组合成九把闪光的光剑,以九宫之势封死了秃天翁的退路。“好,来硬的,我喜欢。看招。”长枪舞动,气劲如雷。秃天翁就相似一位好战的勇士,熟练无比的挥动着兵器,与新月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刹时,枪剑相遇,火花如雨,连绵不断的攻击持续撞击,在满天光芒中传出阵阵刺耳的雷鸣。照理,秃天翁的长枪配以他的实力,那是刚猛之极,可谓无坚不摧。然而这一次,新月的剑法有异,看似寻常却锐利无比,每一次撞击秃天翁的枪尖,都能轻易震碎他枪上的那股护体气团,直接作用于长枪之上,震得秃天翁双臂发麻,口中咆哮不已。四周,观战之人脸色惊异,不为秃天翁的强大,而为新月的剑术所惊。在场众人,虽然修为不齐,但皆非寻常之辈。他们观察多时,只觉新月剑诀虽然不凡,但却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为何她总能轻易震碎秃天翁的攻击?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只知与天刀客有关系,具体原因他也不解。至于其他人,包括寒鹤、公羊天纵、黄杰等高手,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大家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奇。一声暴喝引起了众人注意,只见秃天翁腾空而上,全身炽焰环绕,双手紧握长枪,眼中闪烁着仇恨之光,一股狂野的气势正随着他心情的波动而急速扩散。半空,云霞如火,雪花尽散,一头由暗红色光芒组成的巨鹰展翅腾飞,遥遥的立于秃天翁身后,给人一种鹰扬天下,俯视苍生之感。新月见此脸色微变,知道激怒了秃天翁,接下来将进入真正的交战。心思一转,新月腾身云端,左手背负于后,右手长剑指天,周身莹光闪烁,宛如仙子嫡凡,给人圣洁、冷傲之感。第九十二章秃翁败退注视着新月,秃天翁脸色阴冷,残酷的道:“绝美之姿,可惜天嫉红颜。受死吧,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长枪高举,枪尖指天,周身血光汇聚一团。这一刻,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倒仰,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经全身至双臂,再汇聚与长枪之上,使得那把丈八长枪急剧颤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怒嚎,风云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这一来,秃天翁身后的巨鹰幻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便被漩涡吸入其内,化为了一头光鹰,附注在长枪之上,发出震天的鹰啸,令九州动荡。新月心神一荡,被眼前的异相与刺耳的音杀之力震得身体微颤,连忙加强防御,挥剑自保。看着前方,新月大感不妙,知道秃天翁杀心以起,自己根本无可逃避,唯有奋力反抗。有此明悟,新月当即收敛心神,背负的左手一领剑诀,摆出一个古怪剑式,周身光芒色彩一变,淡红色的赤芒层层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界,围绕在身外。做好了防御,新月身体一晃,在保持剑式不动的情况下,施展出绝妙的身法,在附近十丈方圆内快速移动,瞬间就分化出成百上千的幻影,彼此姿态相同却角度各异,组成一片看似混乱却暗藏玄机的区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空中便传来起伏不定的轻啸,有如凤鸣九天,很快就压下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鹰啸。附近,气流开始回荡,一股霸绝天下的强者之气从新月身上散发开来,正以几何倍增之势急速提升,引来狂风怒雪,闪电雷啸。那一刻,天地为之动荡,原本明亮的雪地渐渐阴暗起来,滚滚黑云夹着闪电在半空肆意咆哮,时不时银蛇舞动,一会儿又天雷交加,让人心神震荡,脸色惊慌。奇异的天象令观战之人大为惊讶,就连交战多时的田雷与绿魅邪音也各自分开,关注着这一战。地面,周杰身体微颤,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道:“二师叔,新月这是……”寒鹤脸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声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第二变黑龙啸天。”周杰闻言惊喜极了,兴奋的道:“腾龙九变,那是师傅的不传绝技,为历代谷主所修炼,想不到新月竟然学成了。”一旁,公羊天纵等人十分惊讶,张重光则脸色微异,插嘴道:“师叔,新月的剑诀似乎……”寒鹤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个天麟应该知道。”张重光听出寒鹤的语气有些冷漠,不由看了天麟一眼,却见他正关切的注视着交战双方。迟疑了一下,张重光双唇微动,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下,仅余一声轻叹徘徊身旁。周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了看一脸失意的师兄,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场中,秃天翁原本气势狂霸,目空一切。可随着新月气势的激增,四周天象异变的出现,让秃天翁顿感不妙,这才察觉到新月之前是在隐藏实力。有此了解,秃天翁不再犹豫,手中长枪朝天一刺,枪尖发出一股璀璨的光柱,带动那急速转动的漩涡,在阴暗的天空下朝着新月移去。云端,光柱扭曲变形,化为一头巨鹰,朝新月射去。见秃天翁开始攻击,新月也连忙反击。周身红光一隐,黑色的雾气随即涌现,在身后化为一头黑龙,瞬间膨胀数十倍,带着怒吼咆哮,朝天际的巨鹰冲去。同时,新月手中的长剑急颤,眨眼间七百六十八剑挥洒而出,于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在新月的控制下猛然收紧化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旋转的剑式,扩散的剑芒,都极为寻常。就观战之人而言,新月这一剑虽然是由七百六十八剑糅合而成,速度十分之快。可单从剑术的角度出发,这一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为何新月要以这样的一剑,去硬接秃天翁那霸道的一枪?是她过于自负,还是她被逼无奈呢?疑问在众人心中徘徊,一时间谁也说不上来。然而片刻之后,结果出来,却令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半空,赤红的巨鹰与黑龙很快撞上,二者挥爪展翅,身体翻转,鹰爪对战龙爪,算得上是将遇良才,一时难分高下。稍后,下落的长枪发出的光柱与新月的剑柱相撞,二者皆是红色,初次相逢便纠缠在了一块。惊神枪,破天苍。此乃枪中之霸,威力不凡。一年前,秃天翁还不会这门绝技,如今却不知从何学来,用以对付新月,其杀心之烈可见一斑。身后,巨鹰配以强劲的漩涡,糅合秃天翁毕生之力,三者完美结合,其强横的力量无坚不摧,大有横扫乾坤,无人可挡之势。如此攻势凌厉无比,新月那毫不出奇的一剑,真的可以抵挡吗?身体一颤,新月眼神暗淡,在剑柱迎上秃天翁那一枪时,一股庞然大力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对此,新月毫不退让,硬是挺过了最初那最为刚猛的一刻,全力催动体内的腾龙九变法诀,使其与之抗衡。这一来,新月身上压力如山,绝美的脸蛋瞬间苍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硬拼之下,新月的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新月并没有放弃,她的剑柱旋转激射,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在遇上秃天翁那刚猛绝伦的至阳之力时,一边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一边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神妙,就像是一枚钢针,轻易就刺破了坚韧的光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突破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光柱。这一来,只见一束淡红色的剑芒微微一闪,瞬间就破开了一切阻碍,出现在秃天翁的眉宇间。惊愕,出现在秃天翁脸上,配合眉间那滴鲜血,给人一种难以置信之感。同一时间,交汇处的光柱与剑柱开始扩散,累计的力量彼此激化,最终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刹那间,天空黑云滚动,火花飞溅,巨鹰消失,黑龙隐现。新月与秃天翁被困其间,震天的巨响淹没了呼唤,让人一时间搞不懂情况。附近,观战之人纷纷退让,各自脸色骇然,显然对于这一战惊讶极了。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奇异的探测波瞬间分化,形成一张由数千道意念所组成的无形光网,笼罩在爆炸区域外,探测着内部的情况。黑鹰脸色不安,交战的二人无论是谁受伤,都非他所情愿,因而他十分焦躁。地面,周杰身体微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双唇不住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其余之人情况稍好,或惊或忧,各有所盼。一会儿时间,连环的爆炸趋于平淡,涌动的气流飞卷着火花,逐渐朝四周散开,露出了半空的情况。天空此时恢复了明亮,半空中两道摇晃的身影彼此相距十数丈,正警惕的看着对方。左边,新月身体微颤,暗淡的眼神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却又隐藏这几许遗憾。右边,秃天翁周身光华乱窜,手中的长枪无力垂下,眉间血珠刺目,映着他苍白恼怒的脸庞,狰狞而又难看。咆哮一声,秃天翁瞪着新月,咬牙切齿的问道:“刚才,你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新月漠然的看着他,冰冷的道:“立场敌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秃天翁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新月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中了我一剑,不但身受重伤且经脉大乱,真元溃散,你还有能力杀人吗?”秃天翁脸色一变,喝道:“住嘴,老夫何等身份,岂会因你一剑而重伤,简直笑话。”新月冷漠道:“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还有实力再战。现在就让天麟来与你算一算,一年前的那笔恩怨。”秃天翁眼神一惊,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却见天麟果然飞来,这让又惊又怒,忍不住怒骂道:“可恶,老夫不会饶恕你们的,走着瞧吧。”话刚出口,秃天翁周身微光一闪,刹那间便出现在黑鹰身边,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拉着他一晃而逝,化为两束幽光,瞬间不见。天麟对此早有预见,但却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宜与之纠缠。第九十三章天麟出手来到新月身边,天麟扶住新月的身体,关切道:“怎么样,伤势要紧不?”新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还好,没有伤及元神,及时调息应该很快就能复原。”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你根基很深,这一战并无大碍,反而对你大有益处。”新月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雅的道:“我们下去吧,不然等下师傅会忍不住上来。”天麟应了一声,带着她飘然而下,正好落在周杰身边。见新月下来,周杰激动极了,问道:“新月,你不要紧吧,你的腾龙九变是不是你师祖传授的,你练得怎么样了?”新月神色平淡,回道:“师傅莫要担心,弟子伤势并无大碍。至于腾龙九变,那是弟子在玄龙洞天所学,师祖曾言不可轻易施展,所以一直不曾对师傅说。至于修炼的情况,目前弟子暂时只掌握了九变中的前三变。”周杰闻言,连声呼好,叮嘱道:“好好用心,可莫要让你师祖与为师失望。”新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旁边,天麟握住新月之手,正默默的为她疗伤。寒鹤见此也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剩余的王欲、绿魅邪音、黄杰、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西北狂刀、无相客七人,冷漠的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下一位该轮到谁上场了?”此话有些刺耳,可寒鹤也是无奈。之前他就表明了态度,要留下这里所有人,如今岂能出尔反尔?只是寒鹤自有他的打算,说此话是为了试探,一旦有人离开,他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把精力放在那些又臭又硬,不肯离开之人的身上。如此,既能减小伤亡,又能提高把握,可谓两全。闻言,七人脸色微变,谁也不曾说话。眼下,形势有些奇怪,双方势力相当,可七人却各自为政,这是他们最大的缺点。了解到这一点,七人各自盘算,其中绿魅邪音在与田磊打了一战后,狂妄的性格有所收敛,在考虑了片刻,竟然选择了离开。见此,田磊飞身欲拦,耳旁却传来寒鹤的传音,这让他心有不甘,却没再阻拦。无相客看出了这一点,当即一晃而逝,也默默离开。这一来,剩余五人表情严肃,彼此对望了一眼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腾身而起,冲天麟喝道:“当日之事暂且记下,下次相逢我们再算。”话落身影远去,消失在茫茫冰雪间。黄杰一见,闪身离开,不想却被残魂羽士东冠成给拦下。同一时间,魔师王欲也飞身欲走,但却被寒鹤阻拦。身体一顿,黄杰冷漠的看着残魂羽士东冠成,哼道:“让开。”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道:“想离开先留下命来。”话落也不多说,双手虚空一挥,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形成一个玄冰结界,将黄杰困在里面。眼神一冷,黄杰看着东冠成,心道:“此人修为虽然不弱,但杀他不难。只是那样一来,必然会激怒在场之人,对我苦苦纠缠。目前时机未至,暂且忍耐。”有了决定,黄杰双手舒展,身体凌空转动,有如陀螺一般其速极快,刹那间便化为一束光柱,正越收越紧,最终化为一粒光点,消失在残魂羽士东冠成眼前。这边,魔师王欲看着寒鹤,邪笑道:“热闹看完,也该回去,就不劳相送了。”寒鹤冷冷的道:“地狱之门时隐时现,若不相送你又岂能找到森罗大殿。”王欲脸色一变,质问道:“你说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寒鹤道:“你来之前,又何曾想过要空手而还?”王欲微眯着双眼,语含威胁的道:“动手之前,你就肯定有把握将我留下,而不对你一方受伤之人造成伤害?”寒鹤漠然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去猜?”右手前伸一翻一转,极寒之力飞卷四散,化为四道冰龙,出现在王欲身外,并逐渐扩散,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冰晶光球,将王欲困在里面。见寒鹤出手,王欲毫不怠慢,身体凌空弹起,在数丈方圆内来回移动,双手急速挥舞,发出密集的黑色掌力,凝聚成一团黑雾,笼罩在身外。同一时间,王欲眼中魔光一闪,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发,以每瞬息数万次的频率催动精深异力,发出可怕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如此,空间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无数看不见的精力异力遍布四野,以扩散性的方式,对在场所有人发动攻击。魔门法诀诡秘难防,其精深异力刺激大脑,不但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还能令人走火入魔,在反抗之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面对这种情况,寒鹤脸色一变,周身白光流动,层层真元翻滚而出,控制着附近的冰雪,使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个冰雪结界,试图隔绝王欲的精神攻击。只可惜冰雪结界虽然严密,但却难以切断那可怕之极的精神异力。附近的公羊天纵、姬雪妮、莫言、冯云等人无不受到那精神异力的侵害,就连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也不例外。面对魔门最诡异的攻击,公羊天纵等修为高深之人虽然惊讶,但却以自身修为与之抗衡。而身受重伤的莫言、冯云、鹿遗风、张重光等人,却因为身体状况而无力防御,各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天麟看着王欲,眼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在精神攻击临近之际,周身微光一闪,一层变幻不定的防御结界,正以诡秘莫测的频率运行。新月站在他的附近,受其结界影响,并没有感应到王欲的那股精神异力,因而在察觉到其他人的状况时,神色略显惊异。“天麟,他们这是……”天麟神情古怪,轻声道:“这是魔门的心欲无痕,集世间诡秘之大成,以无形无色的精神异力为武器,专门破坏人的大脑神经,对修道之人的元神有着极为可怕的破坏力。这种攻击极难防御,必须要随时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不然再强的防御结界也难以阻止。”新月担忧的道:“如此说来,师傅与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抵御了?”天麟摇头道:“世事无常,没有绝对的事情。心欲无痕虽然诡秘,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是一般人难以掌握而已。首先,这种精神攻击是专门针对大脑神经,那么只要被袭者封闭意识,让大脑处于相对寂静的状态,就能不受影响。其次,修道之人实力为尊,只要有绝对强盛的修为,就能克制这股攻击力,直接瓦解对方的攻击。第三,精神攻击属于一个神秘领域,除了魔门高手精通之外,世间还有不少人也掌握了一些奥秘。因而只要以相同的方式反击,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应。”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说这些不难理解,只是眼下该如何解除危机?”天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王欲,眼神奇异的道:“现在有两种方式,第一惊走王欲,第二毁灭他的肉身,你觉得哪一种好些?”新月疑惑的看着他,沉吟道:“此人邪恶诡异,能将其消灭是最好。”天麟淡然一笑,眼神奇光闪烁,看着半空中那团波动变化的黑云,轻声道:“冰凝。”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奇妙。可随着天麟这两个字的出口,正在与寒鹤交战的魔师王欲突然身体一僵,体外笼罩的黑雾瞬间冰封,形成一个晶莹的冰块,就宛如一块黑玉,将他封印在了里面。寒鹤见此略感惊讶,但却瞬间醒悟,右手急速一挥一转,随即一掌拍出,只见一道璀璨的光华如箭飞射,刹那间便击中那冰块,一举将魔师王欲的肉身震碎了。巨响突来,怒吼回荡。半空中,魔师王欲仇恨的声音响彻云霄。“可恨的冰原三派,我不会饶恕你们的!”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意识锁定王欲的元神,邪魅之极的笑道:“生气会伤神,你还是看开点。”话落双手前挥,掌心烈焰飞腾,瞬间就将王欲的元神笼罩。厉吼一声,王欲怒道:“小子,你想捡便宜还不够格。”怒吼声中,狂风怒啸,急速跳动的精神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凝为一团,直射天麟的大脑。阴冷一笑,天麟并不躲藏,反而故作不知的迎了上去,在魔师王欲自以为得手之际,右手一掌拍出,掌心发出一道奇异的火焰,瞬间焚毁了魔师王欲元神表面的防御黑雾,一下子将他的元神笼罩。“嗷”狂吼一声,魔师王欲厉声惨叫,怒极而啸的道:“小子,你好毒辣,这是什么法诀?”第九十四章意外劫难天麟冷酷道:“别急,待会我会让你知道。”魔师王欲连连怒嚎,不灭的元神急剧颤抖,在一连数十次的冲撞后,终于突破了天麟的火焰包围,一闪便消失了。虚空中,王欲的声音久久回荡。“小子,等着吧,你会后悔的!”有些意外,天麟失落的道:“真可惜,竟然被他跑了。”寒鹤来至他身旁,安慰道:“不要太在意,此次你能重创他,完全是出其不意。以他魔师王欲的实力,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闻言一笑,天麟立马恢复了原样,淡然道:“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再收拾他。”寒鹤点头一笑,目光扫了一眼数丈外的西北狂刀,轻声道:“这人倒是很狂妄,至今都不曾离开。”天麟笑道:“此人亦正亦邪,说不上好坏,还是暂

                      一肖一码中持,你看没看见一白衣男子带着一名大汉,以及一只绿鸟飞进来!”幽无天询问道,“没有!无天兄,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得罪你了?”诸于无妄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把幽銮杀了!我天幽谷圣神下命,一定要捉住他们!”幽无天把景风斩杀幽銮的事告诉了诸于无妄。“一连杀死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诸于无妄紧压了一下口水道,心中充满了深深了震惊。“不错!那伙人实力很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团伙!”幽无天道。“无天兄,你放心,如果遇见那几个人,我们帮你!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擒不住他!”诸于无妄拍着胸脯道。“无妄兄,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盟友!”幽无天露出友好的笑意道。“不错!”说完,二人击掌为誓,向暗魂海深处小心的飞去。此时被困在景风施展三重域中,奋力反抗三重域施加压力的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不住的哀叫起来,不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黑光,攻击着景风。不过在三重域中,景风力量,防御,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很轻松的躲避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发出的黑光攻击,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柱流星,攻击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经过绝阵珠发出的光珠流星的不断攻击,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体表的暗属性终于崩裂了,绝阵珠发出的最大一颗球星穿过其中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裂开的暗属性空隙,传到了体内,重伤了这只蝙蝠形状暗兽。就在景风微微感到高兴时,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重伤的蝙蝠形状暗兽给吞噬了。吞噬了蝙蝠形状暗兽的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身躯不断地变大,力量也不断增强,瞬间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顶峰实力,强大的力量震得三重域空间微微作响。“唰!”合二为一的蝙蝠形状暗兽抵御着三重域施加的巨大压力,飞向了景风,四肢锋利的利爪划过一道道血光,直插景风胸口。就在蝙蝠形状暗兽利爪抓向景风胸口时,蝙蝠形状暗兽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不断地减慢,而景风一脸冷笑的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眨眼之间,发出阵阵绿光的降龙木就插到了蝙蝠形状暗兽的胸口。“嗷!”蝙蝠形状暗兽哀号一声,退了出去,不敢再轻易攻击景风。“你进攻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三重域中。看似景风极其缓慢的移动,可是转瞬之间,景风手持降龙木就已经飞到了蝙蝠形状暗兽身前,在三重域时间加速法则,凝聚法则作用下,化作一道道急速残影,攻击着蝙蝠形状暗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蝙蝠形状暗兽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身体表面,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去死吧!”施展三重域,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经过一轮疯狂的攻击,景风感觉到体内无沌之力大量流失。感觉到蝙蝠形状暗兽已经重伤,景风运用时间减缓法则,缚束住了蝙蝠形状暗兽,高高跃起,把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直接插进了蝙蝠形状暗兽头顶,并控制降龙木快速生长。一会功夫,蝙蝠形状暗兽全身上下布满了降龙木枝条,蝙蝠形状暗兽被降龙木生长的枝条插得千疮百孔,哀叫一声,爆体身亡了。第587章暗源珠杀死了蝙蝠状暗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三重域,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调息起来,因为景风不敢肯定,黑暗漩涡中是否还会钻出像蝙蝠状暗兽这样,实力强大的异兽。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了景风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为了抢得时间,景风没有停歇,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十米远的距离。当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担忧的蝙蝠状暗兽没有再出现,景风很顺利的接近了黑暗漩涡。不过当景风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急速的流失着,一股极其精纯的暗属性力量不断冲击着自己。“好精纯的暗属性力量!这颗珠子到底是么来历,会不会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心中微微有些激动自语道。因为本源灵珠的强大景风自己知道,当金木水火土五颗珠子被炼雪无痕炼制后,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如果面前这颗珠子是暗属性本源灵珠,和五源珠融合,五源珠和可能再次提升等级,达到圣灵器!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眼前这颗散发着精纯力量的本源灵珠。好在七色魄依然持续释放七色神光保护着景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释放出来,像一把利剑射向了黑暗漩涡中心,漂浮的黑暗光珠,想要依靠无沌之力,把黑暗光珠拉近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但是景风小瞧的黑暗光珠散发的精纯暗属性力量,当自己发出的精纯无沌之力接触到黑暗光珠的一瞬间,被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吞噬力吞噬了。看到自己释放的无沌之力根本接触不到黑暗光珠,这让景风犯起愁来!因为景风身体也被阻隔在了黑暗漩涡外,根本不能上前一步。此时景风脑海飞速转动,不断想着办法,但一连想了十个办法,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这让景风焦急起来。景风知道自己时间有限,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也慢慢被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量一点点消耗,眼看支撑不了太久。最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出一小团凝聚了三十倍力量的无沌之力,在无沌之力中心滴入了自己的精血,然后又在无沌之力外包裹了一层五色圣灵盾,单指一弹,化作一道光影,射向了黑暗光珠。景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弹上,可是包裹了两层防御的精血让景风失望了,破开了黑暗光珠两道黑光吞噬,眼看精血就要射进黑暗光珠中,使黑暗光珠滴血认主,但黑暗光珠突然涌出了无尽的黑气,时间把景风的精血消散了。而黑暗漩涡外的景风也受到黑暗光珠释放无尽黑气的影响,压力一下子增强了不少。“不好!我好像激发黑暗光珠的力量了!”景风感觉到迎面吹来的无尽黑气,心中一惊,知道有些坏事了。为了不被黑暗光珠释放的黑气所吞噬,景风急速飞退,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躲避了起来。“主人,你怎么了!”看到狼狈回到虚独境中的景风,金翅大鹏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刚刚外面有一颗黑暗光珠,我想那颗黑暗光珠很可能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试了很多办法想要让那颗黑暗光珠滴血认主,没想到反而激发了那颗黑暗光珠蕴含的力量,使我不得不躲进虚独境中!”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你的运气没有这么好吧!”感知虫听说过宇宙本源灵珠,也知道暗属性本源灵珠和光属性本源灵珠是两颗力量最强大的本源灵珠,惊诧的说道。“我也不确定那颗黑暗光珠是否就是暗属性本源灵珠!而且就算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现在也没办法得到它!”景风唏嘘道。“主人,你尝试用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吸引黑暗光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一定会受到五源珠本源力量的吸引,到那时,主人不就能得到那颗暗属性本源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不受五源珠吸引,没有反应,那就证明那颗黑暗光珠不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就没必要冒着巨大风险得到它了!”金翅大鹏沉思了一下,出主意道。“不错!金翅你这个方法好!”金翅大鹏一语激醒了景风,景风欣喜的说道。“好了,大家在虚独境中等我,我去试试!”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面。不过经过黑暗漩涡以及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已经被完全吞噬,景风只能依靠五色圣水盾以及逆天烈焰甲保护自己。景风知道自己用五源珠吸引黑暗光珠乃是一个赌注,因为五色圣水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根本不能抵挡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一旦被黑暗光珠近身,五源珠本源力量不能使黑暗光珠同化,自己不能让黑暗光珠滴血认主,自己很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不过黑暗本源力量的诱惑太大,景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嗡!”景风把体内的五源珠祭出了体外,在五源珠内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向黑暗光珠方向渗透过去。此时景风一颗心被完全揪了起来,景风心中不断祈祷五源珠释放的本源力量可以同化眼前的黑暗光珠。就在景风暗中祈祷时,黑暗光珠释放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了五源珠发出的本源力量后,映出了万道黑光,一时间整个空间内暗属性灵气涌动,连带着整片暗魂海都狂暴起来。此时正在穿越暗魂海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苦不堪言,被暗魂海突然涌出的暗属性力量搅动的狼狈不堪,全部停在了原地,使足了全力,抵抗着。看到席卷而来的暗属性狂风,景风下意识的后退,就想收回五源珠,进到虚独境中躲避起来。可是当景风收回五源珠时,突然感觉到一丝暗属性本源力量的存在,而这股力量就是黑暗光珠发出的。景风脑海中飞速的思索,作着决定,最后景风一横心,没有进到虚独境中躲藏起来,再次激发了五源珠释放本源力量,同化黑暗光珠。不过景风这次赌对了,好像一只大手的黑暗狂风在席卷向景风时,黑暗光珠突然出现在了景风胸口。此时景风精神高度集中,黑暗光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景风立即挤出一滴精血射到了黑暗光珠上。吞噬了景风射入的精血,黑暗光珠停住了涌动,席卷向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的暗属性狂风消失不见。整个空间恢复了正常,黑暗光珠终于滴血认主成功,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额头上布满的冷汗,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景风把黑暗光珠拿在手上,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颗漆黑如墨,浑圆的珠体上流动着的同样漆黑如墨的能量,好似一颗黑瞳般的珠子!就在景风仔细把看黑暗光珠时,景风脑海中出现了这颗黑暗光珠的信息。暗源珠!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暗属性本源灵珠!蕴含精纯的暗属性力量,可吞噬力量!“暗源珠!如果我炼化了暗源珠,我想我想我的防御至少提升百倍,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了解了暗源珠的神奇,景风激动地喃喃自语道。不过当景风把暗源珠受到七色魄中,利用五色圣火炼化时,却失望了。因为景风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炼化不了暗源珠。暗源珠吞噬了不断炼化的五色圣火,根本没有一丝反映,这让景风刚刚兴奋的心情受到了打击。不过景风阴霾的心情很快好转,景风控制五源珠不断释放本源力量和暗源珠融合,景风相信,只要五源珠和暗源珠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自己再提升实力,一定可以炼化暗源珠。当暗源珠被景风滴血认主收到体内时,暗魂海内蕴含的暗属性力量消失不见了,吞噬力极强的黑影也随之消失。一直在苦苦承受、抵挡突然涌出暗属性力量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感觉到压力一下子消失了,全都松了一口气,漂浮在暗魂海中,调息起来。调息完后,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也不管暗魂海中出现的异象,加足了全力,向暗魂海深处飞去,想要尽快进到死之极谷中,抢夺死之极元。此时,景风也调整了一下气息,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化作一道残影,穿出了暗源珠所在的空间禁制,重新出现在暗魂海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找到了通往死之极谷的道路,使用灵隐飘振幅了速度,飞了过去。第588章死之极谷由于景风刚刚在暗源珠所在空间,距离死之极谷比较远,再加上天幽谷高手想要围堵景风,所以景风隐藏了气息,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黑色,飞速的追赶前面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四个多时辰过后,血翼家族六位玄级神王一马当先,来到了死之极谷内,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开始搜寻起死之极元来。紧随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之后,极度之城、玄宇家族十五名神王高手也来到了死之极元。虽然血翼家族六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但极度之城和玄宇家族乃是盟友,再加上玄宇家族是魔族第一大家族,所以血翼家族并没有向极度之城以及玄宇家族高手动手,六人飞速分开,寻找死之极元的踪迹。看到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高手开始搜寻死之极元,玄宇家族、极度之城的神王也分头行事,寻找了起来。找寻了一会,突然玄宇家族一名天级神王高手在飞到一片草丛上时,发现了一朵漂浮的死之极元,心中一喜,连忙释放神王之力,想要包裹住这朵死之极元。但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一释放神王之力,立即被不远处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没有顾及玄宇家族在魔族的第一,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出一道鞭影,攻向了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没想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胆敢攻击他,一时大意,身穿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被鞭影劈开了一道巨口,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闷哼一声,喷出一口浓血,横飞了出去。不过玄宇家族天级神王被重伤的瞬间,却把第一团死之极元收到了储藏戒指中,没有让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得到。“血翼赤,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玄宇家族高手!你不想活了吗?”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察觉出自己同伴被劈伤,身形一闪,飞了过来,大声指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道。“哼!”看到愤怒想要动手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并不畏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玄宇冷泷。“猖狂!”玄宇冷泷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涌了出来,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就想出手教训猖狂的血翼赤。就在这时,极度之城玄级神王禹逸赶了过来,制止住想要动手的玄宇冷泷,传音道:“冷泷兄,我们如今的任务是尽多抢夺死之极元!我们不要理会他!等我们抢夺死之极元回去,再找血翼家族算账!”听到极度之城禹逸传音,玄宇冷泷很快冷静,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怒视血翼赤道:“今日之仇,我玄宇家族记住了,改日一定奉还!”“随便!”血翼赤并不理会玄宇冷泷的威胁,身形一闪,飞向了死之极谷内,寻找其他出现的死之极元来。玄宇家族和血翼家族发生冲突后不久,诸于花源一行人,以及一行小势力神王高手赶到了死之极谷内,搜寻起死之极元。诸于花源一行人还没站住脚跟,诸于无妄和天幽谷幽无天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当诸于花源和诸于无妄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时,死之极谷入口处再次撞出火花。“诸于花源,速度还不慢嘛!竟然早我一步进到死之极谷,不知你得到几朵死之极元?”诸于无妄尖声挑衅道。“哼!这与你无关!花源,我们不要理他!”玄级神王诸于天凡挡在了想要动手的诸于花源身前,劝阻诸于花源道。“诸于无妄,你别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惹我!”诸于花源充满煞气的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不过能不能等到我就不知道了!哈哈!”话毕,诸于无妄放肆的大笑起来。“会有那一天的!”诸于花源坚定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一脸阴沉的诸于无妄,和诸于天凡以及仅剩的五名手下,就像飞进死之极谷内,寻找死之极元。但景风却在这时飞到了死之极谷,感觉到了景风气息的出现,诸于花源一行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因为诸于花源亲眼看见景风被天幽谷天幽五重天困住,而如今景风出现在这里,那证明景风闯过了天幽五重天,想到这里,诸于花源以及诸于天凡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天凡前辈、花源兄,不介意我和你们聚一伙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哈哈,诸于花源,你的这位朋友实力很高吗?九级天神竟敢来死之极谷,真是物以类聚!”诸于无妄嘲讽道。“花源兄,我们不要理会他!就让他在这叫吧!如果论声音,这位仁兄无疑是最厉害的!”景风反嘲讽道。听到的景风嘲讽,诸于花源、诸于无妄大笑了起来,而诸于无妄气的脸色发紫,大吼一声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诸于无妄,他是我朋友,请你客气点!如果你胆敢放肆,我不介意在这里解决我们之间的仇恨!”诸于花源满脸笑意的说道。“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边,如果你落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诸于无妄满眼凶光道。“花源兄,我们走吧!我想那人可能是疯了!我们可别被传染上!”景风并不理会诸于无妄的威胁,不断调笑道。“好好!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害怕!”诸于花源心情大好道,也不管景风跟自己在一起是什么目的,搂着景风的肩膀,向死之极谷内飞去。“轰!”诸于无妄看到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离开,想到一名九级天神竟敢挑衅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轰到死之极谷大地上,把死之极谷入口轰开一个大坑。不过看到景风身影时,一直追击景风的幽无天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幽无天释放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探索过景风,察觉景风真的只有九级天神实力,而景风身穿黑衣,当初两兽也不见踪影,再加上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关系不错,而诸于花源和幽銮关系紧密,幽无天思索了一会,没有再怀疑景风。“无妄兄,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赶快抢夺死之极元去吧!等得到死之极元出了死之极,你害怕报复不了那小畜生!”幽无天拍了拍气得有些发疯的诸于无妄,安慰道。“恩!我会让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诸于无妄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和幽无天一行人,向死之极谷内飞去。“铭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脱离的!”一边飞,诸于花源一边传音询问道。“花源兄,我的身份在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而且我对你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至于我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脱离的,等死之极一行之后,我再告诉你!”景风歉意的说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飞行了半柱香的时间,诸于花源一行人遇到了其他大势力高手,只是死之极谷内死之极元十分稀少,一共才出现了三朵,一朵被玄宇家族高手得到,剩余两朵都被血翼家族高手得到。“花源兄,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吧!那样我们得到死之极元的几率还大一些!”景风提议道。“好!铭起,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诸于花源叮嘱道。“恩!”说完,景风飞到了死之极谷的下端,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处,盘膝坐了下去。景风之所以盘膝坐在死之极谷内,没有立即找寻死之极元,是因为景风感觉到死之极元应该被缚束在了某处,不然死之极元不可能这么少。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努力和死之极谷融为了一体,寻找死之极元的气息。当景风和死之极元气息融为一体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死之极谷深层有一面山岩,山岩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禁制封锁起来,山岩内存在大量的死之极元,也是整座山峰离储藏死之极元最近的地方。不过查探出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景风没有独自飞往,因为景风还不想暴露实力,也不想暴露身份。死之极元景风抢在多也无用,所以景风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诸于花源,卖给诸于花源一个人情,帮诸于花源抢夺大量的死之极元,巩固诸于花源在诸于家族的地位。想出计划后,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避开了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向诸于花源等人的方向飞去。不过为了避免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发现自己的虚实,景风飞行时刻意收敛了气息,灵魂之力也没有迸发出去,所以景风没有察觉,自己在寻找诸于花源时,一直想要擒住、折磨死自己的诸于无妄跟上自己。不过景风早已确定好诸于花源所在位置,而且离诸于花源不远,所以诸于无妄想要动手时,诸于花源已经发现景风飞来,迎了上去。第589章死之极元“铭起,你怎么急匆匆飞来了!”看到景风飞来,诸于花源迎上前问道。“花源兄,为了感谢你一再帮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什么秘密?”感觉到诸于无妄悄悄离开,诸于花源没有多想,传音问道。“花源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蕴藏死之极元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如果你和天凡前辈合力打破那里的禁制,就会有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那样你们就可捷足先登了!”景风传音道。“真的吗?铭起,你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诸于花源有些不敢相信的传音道。“花源兄,请恕我卖个关子,如果你相信我,就让你们一行人跟着我,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景风一脸真诚的传音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在景风眼中看出了真挚,露出一丝笑意,点头传音道。“我们走吧,如果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催促道。“嗯!”诸于花源点了点头,连忙给诸于天凡以及自己手下传音,汇集了过来,跟着景风向死之极谷内飞去。在路上,诸于花源把景风刚刚对自己传音所说的事给诸于天凡说了,听到景风竟然发现了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这让诸于天凡感到了无比的震惊。不过诸于天凡和诸于花源一样,比较相信景风,虽然不知道景风到底什么来历,但还是默默的跟在景风身后,看景风到底要把自己一行人带到何处。不过景风带着诸于花源一行人的动向被假意离开的诸于无妄发现了,诸于无妄派了一名九级神君高手,小心跟在诸于花源等人身后,查探诸于花源一行人到底飞往何处。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自己灵魂之力查探到的山岩处,指着一面白色的山岩,对、诸于天凡道:“花源兄,天凡前辈,就是这处山岩,你们合力把他击破,死之极元就会涌出来了!”听到景风所说,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都没有动手,不是他们不相信景风的话,而是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担心,自己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那样自己就危险了。“花源兄,你们在犹豫什么?”看到诸于花源迟迟没有行动,景风不解的传音道。“铭起,我和天凡叔不是不想动手破开这面山岩,只是我们如果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一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诸于花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花源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有我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听到景风自大话语,诸于花源等人都没有感觉到景风吹嘘,因为破开天幽五重天的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而且景风如今只表现出九级天神实力,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众人都没有看出景风真正实力,想到这里,诸于花源心有不由得来了底气,和诸于天凡对视了一眼,决定出手攻击山岩。“轰轰!”两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祭出极品真灵器,劈出两道毁灭性极强的攻击,狠狠地轰到了景风所指山岩上,把白色山岩轰开了一道巨口。“叱!”受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联手攻击,整个山岩裂开了一道道巨口,“轰”的一声,碎裂了。白色山岩碎裂的一瞬间,大量的死之极元涌了出来,飞到了死之极谷中。“唰唰唰!”看到死之极元真的在破碎的山岩中涌了出来,诸于花源、诸于天凡等人没有犹豫,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速的抢夺死之极元。而景风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把十二朵死之极元收进了虚独境中。不过山岩爆裂,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还是惊动了正在苦苦搜寻死之极元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看到大量涌出的死之极元,神之界高手疯狂,蜂拥的赶往,而当初跟踪诸于花源一行人,诸于无妄所派眼线告知诸于无妄,诸于花源等人得到了大量死之极元时,诸于无妄感到了一丝不妙,大喊一声道:“死之极元都让诸于花源抢走了,大家杀了诸于花源,抢死之极元!”早已被极多死之极元折磨的苦不堪言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没有理会诸于无妄挑拨声,飞到了空中,抢夺起死之极元。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都已经赶来,景风连忙给诸于花源传音,让诸于花源带着手下赶快离开。听到景风传音,诸于花源也知道不能贪心,连忙给手下传音,向没有死之极元涌动的方向飞去,想要带着大量的死之极元,离开死之极谷。不过诸于无妄早已注意上想要逃跑的诸于花源一行人,把诸于花源一行人拦住,冰冷的威胁道:“你这样就想走吗?交出死之极元,我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哼!就凭你吗?就凭你也可能杀死我们!”诸于花源不屑的说道。“花源兄,我们不要和他废话,我们赶快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等我杀死诸于花源他们,我要好好折磨你!”说着,诸于无妄拿出了一颗好似骷髅形状的冰晶。看到诸于无妄手上的冰晶,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脸色大变,惊呼道:“传承真灵器,冰魂石!没想到诸于狂把他最得意的传承真灵器都给你了!”冰魂石乃是一件传承攻击真灵器,可以释放五色圣冰雹,而且冰魂石中封印着一个亿年冰魂,实力非常的强!冰魂石在诸于家族可以算上前三名的异宝。“哼!诸于花源,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你觉悟吧!”诸于花源冰冷的说道,就想启动冰魂石,攻击诸于花源一行人。但这时,一股极其强大的自爆力量在空中传出,整个空间好像碎裂了一般,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由于诸于无妄离这股强大自爆力量最近,受到这股强大的自爆力量的影响,诸于无妄在空中差点摔落,而景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飞向了诸于无妄。“血翼难,你竟敢杀我杀我玄宇家族神王,我要杀了你!”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大吼一声,双眼通红的杀向了血翼家族高手。看到玄宇冷泷动手,玄宇家族的高手全部杀了过来,而和玄宇家族连成战线的极度之城高手却没有加入到帮助玄宇家族的战局中,抢夺了几朵死之极元后,漂浮在一边,静静观看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厮杀。“景风,快回来!”诸于花源看到景风竟然被玄宇家族高手自爆产生的力量震到诸于无妄一边,害怕景风有闪失,大喊一声道。不过诸于无妄看到景风竟然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心中一喜,释放出神王之力,包裹住飞来的景风,把景风擒在了手上。“哈哈,小子,你终于落我手上了!看我一会不折磨死你!”诸于无妄阴狠的对景风道。不过看到诸于无妄投来阴狠的目光,景风并不惧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让诸于无妄的自尊心饱受打击,举起左手,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由于景风只表现出九级天神的实力,所以诸于无妄这一掌只用了一层功力,想要震碎景风的经脉,在慢慢折磨死景风。“诸于花源,你这个朋友在我手上!交出你们得到的死之极元,我就放了他,不然……”诸于无妄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把景风扔给了自己的手下,一名地级神王高手,对这名地级神王施了一个眼色。可是还没等这名地级神王使用非常手法折磨景风时,这名地级神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自己的手臂,钻进了自己体内,而且这股力量还不断增幅力量。“砰砰!”两声,地级神王抓住景风的两根手臂直接断开了,地级神王喷出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摔到地上昏厥了过去。诸于无妄被自己手下的异状弄傻了,但为了不让景风趁这个异状逃

                      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联盟东面由黄天负责,南面由司徒晨风防御,西面无心镇守,北面北风守护。这样的安排是经过了大家仔细考虑后决定,选用的人员全都是修为过人之辈,旨在减少不必要的伤亡。除此以外,大殿内也随时有高手留守,以便运筹帷幄,防止突发事件。傲立云端,九虚尊主周身霞光隐现,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脚下,那是除魔联盟之所在。昨日的一战,九虚一脉损失最惨,不但陈玄与天印上人战死,就连碎心女也死在了紫寒的手上,这是九虚尊主事先所不曾预料到的。想到与幻影的合作,九虚尊主就无比气恼。自从遇上那个女人,九虚一脉就开始倒霉,原本有九大高手,此前在冰原死了两位,剩余七位却全因幻影之故,死在了正道手里。当然,这都与天麟有关系,门下高手全都死在天麟或是天麟身边之人的手里。想到二十年辛苦付诸流水,九虚尊主心头那个恨啊简直无法描绘,他恨不得扒了天麟的皮,可惜自视甚高错失了机会。如今,当他想要出手时,天麟身边又多了一个海梦瑶,这让九虚尊主不得不有所顾忌。怀恨于心,九虚尊主不肯离去,就那样一直注视着联盟的动静,直到天麟带着新月与紫寒离开,九虚尊主才尾随而去。留意着三人的情况,九虚尊主有些犹豫,如今的天麟如梦似幻,他已经看不透深浅。加之新月身上那股圣洁之气,紫寒身上那股神秘之力,都让九虚尊主心怀警惕,不敢贸然行事。一路尾随,九虚尊主小心收敛气息,不久后就来到西蜀剑门关附近,发现了缘灭藏身的洞穴。没有贸然靠近,九虚尊主远远留意,心中思索着应对之计。目前,洞中的情况九虚尊主无法了解,为了安全考虑,他选择了静观其变,打算了解了大致情况后,再寻找适合的时机。如此,九虚尊主就隐藏附近,默默的等待出手的机会。离开了须弥山,太玄火龟不顾蛇神的反对,坚决南下进入中土地带。由于心怀怨念,太玄火龟虽然与蛇神合体,两人却相处得并不融洽,凡事都是太玄火龟说了算,蛇神在意识上根本无法左右太玄火龟。渭河岸边,太玄火龟看着滚滚流水,眼中满是仇怨。蛇神轻轻一叹,问道:“你后悔了?”太玄火龟怒道:“住嘴,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道:“何苦呢,你心中所想,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听我一言,及时行善,一切还可转变。”太玄火龟怒笑道:“行善?狗屁。我偏要为恶,你能怎样?”说话间,太玄火龟双臂上扬,强大的力量瞬间作用于河面之上,致使汹涌的河水腾空而起,相处一道巨大的风柱,在太玄火龟的控制下强行改道,造成了极大的危害。蛇神见状叹息道:“天生神力用在这上面,你不觉得可悲吗?既然你心怀怨念,你大可去找天麟报仇,找人间正道高手算账,这样拿河水发泄,对无辜弱小的生灵示威,有意义吗?”太玄火龟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蛇神漠然道:“那边数里外就有一个高手,你要发泄大可找他。”太玄火龟扭头凝望,冷酷道:“找就找,你当我怕他不成?”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峡谷上空,目光搜寻着地面的情况。微哼一声,太玄火龟纵身而下,出现在一处松林内,见到了一个黑衣中年。四目相对,黑衣中年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脱口道:“太玄火龟,是你。”太玄火龟有些惊奇,喝道:“你是谁,竟然认识我?”黑衣中年男子冷傲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认得我手中的兵器就行了。”右手举起,乌光闪耀,一把弧形的弯刀凭空而现,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太玄火龟凝视着那把弯刀,脸色有些惊讶,迟疑道:“这个有些熟悉,像是……像是……”“蚩尤魔刀。”冷冷的声音从蛇神口中传开,应证了太玄火龟的猜想。五色神王有些惊讶,这才发现太玄火龟已经与蛇神融为一体的状况。诡秘一笑,五色神王道:“有意思,水火之力融为一体,可惜却相生相克,化为束缚之力,诅咒彼此。”五色神王眼神微冷,手中魔刀微晃,乌黑的刀罡破空而至,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掌。届时,至阳至刚的烈焰遇上阴邪诡异的魔刀,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消。一击无功,太玄火龟又气又恼,立马展开了新的进攻。这时候,五色神王开口道:“慢着,我们何妨聊一聊。”太玄火龟收起攻势,哼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五色神王邪笑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聊,比如你们身上的诅咒,我就知道化解的办法。”太玄火龟质疑道:“真的?”第一百六十九章跟踪追击五色神王笑道:“我是蚩尤魔刀的传人,蚩尤的神通你难道还信不过吗?”蛇神道:“不要听他胡说,他是想利用你。”太玄火龟哼道:“我又不傻,要你提醒,多事。”看着五色神王,太玄火龟喝道:“说吧,要如何才能把我们分开?”五色神王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因水火之力而融为一体,要想分离自然也得借助水火之力。”太玄火龟问道:“如何着手?”五色神王沉吟道:“我目前对人间不太熟悉,若是你愿意,我们不妨合作。我负责为你化解身上的诅咒,你协助我消灭强敌。”太玄火龟冷笑道:“说了半天,原来真是想要利用我,你当我是傻子?”五色神王沉声道:“合作对双方有利,并非单纯的利用。目前我们实力相当,若是敌对只会纠缠不清,若是合作必将无往而不利,你何妨仔细考虑。”蛇神道:“不要相信他,蚩尤之后绝非善类,早晚你会成为他的替死鬼。”太玄火龟喝道:“闭嘴,如何决定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指挥。”蛇神气道:“不听我言,你必后悔。”太玄火龟怒极,厉声道:“我高兴,我非要与他合作,你看不顺眼就闭上你的臭嘴。”五色神王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我们的合作将会是天作之美,人间很快就会被我们所控制。”太玄火龟轻哼道:“既然合作,就该坦诚相对,说吧,你是谁?”五色神王邪笑道:“我从五色天域而来,五色神王是我的名字。”太玄火龟有些诧异,蛇神则冷笑道:“异界匪类,妄图称霸人间,真是痴心妄想。”五色神王不悦道:“你错了,我本来自人间,机缘巧合下才进入五色天域,如今是回归故里,找回属于我的东西。”蛇神哼道:“是吗?恐怕你这次回来,不是心甘情愿的吧。”五色神王脸色微变,嘿嘿道:“过往的一切多说无益,我们合作要考虑的是未来的事情。”太玄火龟道:“关于未来,你有何考虑?”五色神王道:“首先,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人间的情况,然后才能制定相应的计划。”太玄火龟迟疑了一下,随即与五色神王谈及了自己所了解的大致情况。虽然,太玄火龟对中土知之甚少,可他提供的消息仍旧对五色神王起到了很大的帮助。蛇神一直不说话,她知道很多情况,但她却不愿意对五色神王讲。如此,双方三人关系复杂,貌合神离的合作就此展开。考虑了一下,五色神王道:“既然人间以易园与除魔联盟为主,我们就把重点放在他们身上,先摸清楚他们的情况,然后再消灭它。”太玄火龟道:“直截了当,符合我的想法。走吧。”五色神王沉吟道:“不急,目前我们都有伤在身,待伤势痊愈之后再行前往也不迟。”太玄火龟道:“疗伤不耽误行程。”五色神王道:“我的伤势很特别,需要元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炉鼎,因而光有时间还不行。”太玄火龟哼道:“这么麻烦,那得何时去了?”蛇神冷哼道:“采阴补阳,损人利己。”五色神王毫不在意,笑道:“不急,只要找到适合的炉鼎,很快就能痊愈。这附近女子众多,虽多是平凡之人,可对我的疗伤也有一定的助益。若能找到修为精深的女子,就能大大缩短我疗伤的时间。”太玄火龟急切道:“如此还等什么,走吧。”五色神王含笑点头,正欲动身之间,蛇神突然道:“五色神王,你一路而来可是已残害了不少女子?”五色神王沉吟道:“你问这个什么意思?”蛇神冷冷道:“我只是想提醒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间高手已盯上你,想走只怕已经太迟。”这话一出,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都提高的警惕,立时感觉到了几股气息正飞速逼近。冷笑一声,太玄火龟毫不在意,哼道:“正好我心情不好,就拿他们出气。”蛇神不语,五色神王则表情怪异,双方等待着来人的临近。很快,峡谷上空光芒汇聚,出现了十道身影,分别是扬天、绿莹、寒玉阳、左君宇、陈玉鸾、佛圣道仙、裂风、吴媛媛、季华杰、照世孤灯。前四人一直寻找太玄火龟的踪迹,在木魈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附近。后六人是得知了五色神王在这一带活动,为了阻止他为恶这才匆匆赶来,双方刚好遇上,于是便一起来到这里。一见面,双方都颇感诧异。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想不到对方竟来了十人,而人间正道也不曾想到太玄火龟竟然与五色神王遇到了一起。注视着来人,五色神王眼含邪魅,目光不时在绿莹、陈玉鸾、裂风、吴媛媛身上打转,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四女修为高深,喜的是若能擒下她们,便可协助自己疗伤恢复实力。太玄火龟一脸怒气,十人中他大多数都见过,彼此间有着很深的仇恨。蛇神留意着裂风与吴媛媛二女,对于她们颇感好奇,显然看出二女不可小视。注视着敌人,正道高手暗自讨论,经过简短的商议后,陈玉鸾开口道:“五色神王,你已穷途末路,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邪魅一笑,五色神王大笑道:“不巧,我正好与太玄火龟说好,大家彼此合作,一起称霸天下。你们此时赶到,已经太迟了。”绿莹道:“你们之间貌合神离,必定不会长久的。”太玄火龟哼道:“至少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消灭你们。”裂风道:“世事难料,你或许还不知道,金翅血影已经死在我们手上。”太玄火龟闻言一震,吼道:“好,很好。今天我就试一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迈步而出,太玄火龟气势凌人,胸中的杀气化为无形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众人身上。第一百七十章击退强敌面对这样的情况,联盟高手早有防范,十人分为两组,裂风与吴媛媛拦下五色神王,其余八人一组,形成一个八卦阵,集八人之力与太玄火龟纠缠。如此,交战就此展开。陈玉鸾、绿莹、寒玉阳等人曾数次与太玄火龟交锋,已经有了很丰富的经验,根本不与敌人硬拼,完全采取游斗的方式,牢牢的缠住太玄火龟。裂风与吴媛媛迎战五色神王,双方战况奇妙。在五色神王心中,本就想与四女交手,好趁机将其擒下。如今心愿得偿,五色神王自然高兴,可惜他却太小看二女了。两女中,裂风采取主攻,吴媛媛从旁协助,趁着五色神王伤势未愈,展开了硬碰硬的刚猛方式。起初,五色神王还不甚在意,可当他与裂风硬拼了一招后,五色神王被当场震飞,这让他很是惊骇,心中顿生不妙。裂风也很惊讶,自己几近全力的一击虽然震退了敌人,可效果却没有预期的好。由此可见,五色神王的实力非同凡响,要想拿下他还得用点头脑。想到这,裂风暗中与吴媛媛商量,打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由裂风主攻,吴媛媛突袭,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拿定了主意,两女开始实施,裂风施展出太乙不灭法诀,其霸绝天下的气势瞬间引起了五色神王的注意,把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了裂风身上。吴媛媛刻意隐藏实力,手中绿虹剑翻飞转动,剑芒看似华丽,实则不惧威胁。注视着裂风,五色神王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觉,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裂风冷笑道:“你有魔皇诀,我有霸皇诀。今天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魔皇诀厉害,还是霸皇诀霸道。”双臂张开,气势攀升,金色的光芒层层收紧,如海浪席卷,如泰山压顶,给五色神王造成了很大压力。双眼微眯,五色神王怒笑道:“霸皇诀,真是见鬼了。我早上才遇上邪皇诀的传人,下午就遇上霸皇诀的后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翻身而起,五色神王催动魔皇诀,周身黑气汇聚,有着无穷魔性的诡秘力量遍布四野,化为阵阵阴风,对抗着裂风的太乙不灭法诀。吴媛媛注视着两人的情形,心中颇为担心,毕竟她还缺少经验,难免会感到不安。好在吴媛媛修为不凡,在联盟修炼了一阵,得照世孤灯及海梦瑶指点,修为虽然没有太大提升,可力量的运用却娴熟了很多,整体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眼下,裂风为了吸引五色神王的注意,正拼尽全力催动法诀,以此来牵制敌人,给吴媛媛制造机会。面对裂风的强势攻击,五色神王不得不全力防御,魔皇诀对阵霸皇诀,二者各有所长却难分输赢。如此,最初的阶段双方陷入了僵持,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无论是裂风还是五色神王,都专心致志不敢分神。这样一来,吴媛媛便有机可乘,仔细观察神王的情况,待神王与裂风比拼到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发起了攻击。届时,吴媛媛凌空一转,如箭来袭,隐藏的实力瞬间爆发,化为一道绚白的光箭,夹着至强至圣之气,瞬间就穿透了五色神王的身体。那一刻,五色神王有所察觉,奈何脱身不得,待他怒吼出声之时,吴媛媛已完成了攻势,重创了敌人。同一时刻,裂风也趁机发动,倾尽毕生之力,发起了可怕的一击。置身险境,五色神王又气又急,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早上才败在天麟手中,下午竟又败在裂风与吴媛媛手里。虽然,这一次的交战,五色神王有些轻敌,才落得如此境地。可即便如此,裂风与吴媛媛的修为也足以让他惊心。然而事已至此,懊悔也已太迟,眼看毁灭一击即将来临,五色神王顾不得犹豫,又一次施展出五彩环,借助时空法器之力,选择了逃离。只是这一次五色神王比较倒霉,因为时间过于紧急,虽然五彩环为他破开了一道空间之门,让他进入了里面。可裂风的攻势来得太快,以至于五彩环还没有完成空间转移,就被裂风的太乙不灭击毁。届时,五色神王侥幸逃离,可他的五彩环却因此毁灭,让他失去了随意穿梭时空的能力。当然,以五色神王的修为,一般的空间转移还不成问题。可要想跳跃时空,随意来去却已不可能。击退了五色神王,裂风与吴媛媛颇为高兴,却又有些失意,毕竟未能留下敌人,始终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聚在一起,裂风与吴媛媛交谈了几句,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观察着交战的情形。由于太玄火龟拥有金刚不灭之体,防御方面坚固无比,加之与蛇神融合后修为大增,即便是陈玉鸾等八大高手联合进攻,也未能占到丝毫便宜。当然,联盟八大高手也不可小视。陈玉鸾的天后铃、绿莹的定天神针、寒玉阳的七彩琉璃剑、照世孤灯的神秘风灯,都是罕见的神器,各自拥有特殊的能力,这给太玄火龟造成了很大威胁。加之八人布阵攻击,运用八卦阵的玄妙,有效化解了太玄火龟的部分攻击力,使得双方的战况一直保持平局。当五色神王离去,太玄火龟有所察觉,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蛇神冷哼一声,讽刺道:“自私自利,这就是与你合作之人。之前金翅血影就一心利用你,现在五色神王也怀着相同的目的,可惜你却蠢笨之极,听不进良言告诫。”太玄火龟怒道:“住嘴,我还不要你来教训。”见八大高手压制不了太玄火龟,裂风与吴媛媛迅速加入战局,致使战况有了很大改变,胜利的天平朝着正道一方倾斜。为了打败敌人,裂风选择了从气势上压倒敌人,太乙不灭金光汇聚,凌天之威遍布四野,给太玄火龟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第一百七十一章再见陆云觉察到裂风的强悍,太玄火龟把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裂风身上,这就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届时,众人转变了方式,九人分为三组,同时展开至强的一击。首先,陈玉鸾、绿莹、寒玉阳一组,三人同时催动神兵利器,选择太玄火龟身体最薄弱之地发起攻击。其次,扬天、左君宇、佛圣道仙一组,三人的攻击旨在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为其他人的进攻提供更好的机会。剩下吴媛媛、季华杰、照世孤灯三人,季华杰全力进攻毫无保留,吴媛媛与照世孤灯都是攻守兼备。三方的进攻同时进行,同时完成,汇聚九大高手之力集中一击,其威力之大可想而知。然而太玄火龟也不好惹,他虽然全力应对裂风,可蛇神毕竟与太玄火龟融为一体,在自身处于不利的环境下,还是会被迫选择防御,毕竟那是条件反射。如此,九大高手几乎是与蛇神对敌,双方各具特点,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形成毁灭性的爆炸,一举将众人弹飞。怒吼一声,太玄火龟受伤不轻,虽然蛇神化解了大部分的攻势,却依旧有部分力量击中他们的身体。翻身而起,太玄火龟直冲天际,在避开爆炸范围后,眼神似火的注视着脚下的情形。爆炸中,正道的十大高手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其中部分人员受伤,整体情况还算稳定,这一次算来是略占了几分优势。纵身而起,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绿莹、照世孤灯、寒玉阳先后汇聚,把太玄火龟围在中央,大有为民除害的架势。太玄火龟对此很是生气,蛇神则不想与联盟高手死拼,劝道:“这一战纠缠不清,注定没有结局,还是先离去。”太玄火龟哼道:“你就这般怕事?”蛇神道:“我不是怕事,我只是为你考虑。若然我们拼得两败俱伤,那时候对方再来一批高手,你如何应对?你还不是只得离去?与其那样,何不早点离开?”太玄火龟不服道:“你怎知就有高手援助他们?”蛇神叹道:“这是傻瓜都能想到的事情,就你死不承认。试想他们若没有准备,敢跑来送死?”太玄火龟气急,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语,满心不甘的瞪着四周的敌人,怒笑道:“不要得意,错开今日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一闪而逝,采纳了蛇神的建议。众人没有拦截,心中松了口气。这次能逼走太玄火龟,相比以往的战绩已经是很大的提升,值得大家高兴。当然,今日一战,裂风与吴媛媛功不可没,若非她二人击退五色神王,想要逼走太玄火龟还真不容易。此外,太玄火龟有伤在身也是一大原因,只是众人并不十分了解。飘然而落,陈玉鸾询问了一下众人的伤情,其中扬天、左君宇、季华杰都伤得不轻,其余之人伤势各异,但都属于轻伤范围,不甚要紧。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让左君宇与季华杰返回联盟传递消息,其余之人继续追逐五色神王的踪迹,随时与联盟保持联系。这样的决定主要出于安全考虑,左君宇与季华杰虽然不舍,但却没有异议,当即与众人道别,双方各行其是。黄昏,夕阳滑落天际,晚霞似火流云。高原之上,陆云、玉无双、叶心仪正欣赏着西海之美。数日之内,陆云带着两位娇妻云游河山,潇洒随意,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从不过问人间之事。期间,陆云只是与海梦瑶见了一次,交谈了几句,而后再未与任何人见面,一心一意的陪着两位娇妻。站在陆云身侧,玉无双看着青翠如玉的西海,低吟道:“这里的美纯洁而自然,夜幕下给人一份幽远的情怀。”叶心仪道:“这儿比天池大多了,就像一块青玉,镶嵌在地面,闪烁着璀璨的光彩。”陆云笑道:“只要你们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叶心仪笑道:“真的,太好了,以后叫上傲雪、百灵她们一起来玩。”玉无双凝视着夜色的到来,轻声问道:“陆云,你带我们来此,应该不只是为了欣赏景色这般简单吧?”陆云笑笑,略显神秘的道:“这里的美不同于其他地点,除了景色外,神秘也是一大特点。”叶心仪愕然道:“神秘?指什么啊?”陆云笑道:“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叶心仪闻言也不多话,静静的看着夜色下的西海,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可爱。时间,慢慢走远,明月慢慢爬上中天。晚风中,微凉的寒意无声而至,笼罩在三人身边。这时候,陆云抬头看了看天,随即西海上空一道光芒浮现,两道身影一闪而至,来到了陆云、玉无双、叶心仪面前。看着来人,陆云并不惊讶,反倒是玉无双有些意外,脱口道:“是你,啸天。”愣愣的看着陆云,啸天满脸惊讶,直到玉无双开口,他才猛然惊醒,大叫道:“陆云,想不到二十年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感受到啸天心中的那份友谊,陆云颇为感动,颔首道:“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怎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啸天激动异常,指着身边的夜慕白道:“这位是夜梦公主夜慕白,当日就幸亏她出手,才击退幽幻羽仙,给天麟的重生争取到了关键的时间。”陆云看着夜慕白,笑道:“多谢援手,我替天麟及家人感激不尽。”夜慕白淡然道:“不必言谢,一切皆是宿缘。今夜我来,也给你带来了麻烦。”第一百七十二章击退善慈玉无双疑惑道:“麻烦?”刚说完,西海上空又是一道光芒闪现,两道身影凌空跳跃,眨眼就到了数百丈。注视着来人,玉无双皱眉道:“舞蝶,你会与善慈在一块,他似乎已不同于以前。”舞蝶看着眼前之人,目光停留在了陆云身上,惊讶道:“天麟……哦……你不是天麟。”陆云笑道:“眼光很好,我确实不是天麟。你身边这位可不简单。”善慈注视着陆云,眼中流露出一丝警惕,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舞蝶看了善慈一眼,叹息道:“善慈已经入魔,成为了黑暗之主,你们还是快逃吧,夜晚谁也不是他的对手。”玉无双惊疑道:“黑暗之主?”陆云皱眉道:“天分昼夜,这黑暗之主可不好惹啊。夜梦公主来此,可是为了避他?”夜慕白坦然道:“我是黑夜的使者,拥有驾驭黑暗万物之力。他是黑暗之主,因记忆的残缺而未能功成圆满。为了弥补那份残缺,他找上了我。”陆云颔首道:“你是不错的选择,他找上你也是迟早的事情。”啸天道:“陆云,善慈已经入魔,为了人间和平,你一定要把他消灭了。”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不,善慈只是误入歧途,你们应该把他引回正道,不能杀他。”陆云沉吟道:“善慈的未来与天麟有关,当由天麟去解决。今夜我且将他逐走。”话犹在耳,陆云周身七彩闪烁,看似绚丽柔和的光芒对常人没有太大影响,可对善慈却有着莫大的伤害。低吼一声,善慈周身乌光闪烁,强大的黑暗之力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乌黑的光球,对抗着陆云的七彩光芒。夜空中,七彩的霞光驱散了阴暗,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阻断了善慈与外界黑暗之力的联系。如此,善慈虽能控制黑暗之力,却因陆云的缘故,仅能控制部分区域的黑暗之力,以至于无法匹敌陆云那惊天的实力。闷哼一声,善慈被陆云如山的气势当场震飞,口中咆哮怒吼,却改变不了落败的结局。翻身而起,善慈凌空挥手把舞蝶抛了出去,随即双臂张开,周身环绕着滚滚黑雾,数不尽的黑暗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善慈的手心。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愧是黑暗之主,确实很有实力,可惜黑暗之力我也可以驾驭。”语毕,陆云周身光芒转变,七彩绚丽的霞光瞬间转化为乌黑闪亮的光芒,以不同于善慈的方式,与天地间的黑暗之力取得了联系,并吸纳与控制了其中的一部分。这样,善慈与陆云的交手就成为了控制力的一个比试,谁能控制更多的黑暗之力,谁就能取得胜利。这方面,善慈自然具有优势。可陆云的天地无极早已达到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其控制天地万物之力,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如此,在控制力方面双方可谓平局,然后就修为来说,却是陆云占据上风。综合比对,强弱分明。善慈虽竭尽全力,却仍显逊色,二次受挫陆云手里。怒吼一声,善慈很不甘心,但却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带着舞蝶离开,选择了暂时回避。见此情形,观战之人都松了口气,反倒是陆云眉头皱起,似有心事。觉察到这一细节,玉无双问道:“怎么了,你在担心天麟?”陆云看了看众人,沉吟道:“善慈的力量很诡异,并非修炼得来,而是传承了某种神力,只是略有残缺,不然我也很难将其击退。”叶心仪惊呼道:“不会吧,连你也没有信心?”陆云摇头道:“不是没有信心,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善慈的黑暗之力很惊人,若是他能获得完整的控制力,那么他至少拥有主宰世间万物的一半能力。”夜慕白道:“目前善慈的力量还处于一个上升的阶段,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世上除了我能弥补他的缺失外,九幽冥王也是一个极好的人选。一旦善慈吞噬了九幽冥王,那时候他的力量就将攀升至极限,再想打败他就更加困难。”陆云淡然道:“宿命因缘自有安排,你们不必杞人忧天。”叶心仪道:“难道一见,大家说点高兴的,别老说这些不愉快的。”夜慕白道:“相逢是缘,离别是缘,今夜的相遇注定暂短,我们该告辞了。”叶心仪愕然道:“还早啊,怎么就急着走了?”夜慕白道:“缘来缘散,何必纠缠。临别之际,可有什么话要我们转达?”陆云道:“见到天麟就告诉他,让他去一趟幻兽洞天。”啸天疑惑道:“那可是妖域的入口,去那里干嘛?”陆云笑道:“天机不可言,你只需转达就是了。”夜慕白淡然道:“行,这话一定带到,你们保重,告辞了。”微光一闪,夜慕白带着啸天眨眼离开,留下平静的西海,陪伴在陆云、玉无双、叶心仪身边。“走吧,我们也该离开。”双手张开,陆云揽住两位娇妻的身子,身外银光浮现,随即三人就消失不见。笑傲河山,云游四海。二十年后的陆云在找回玉无双后就不再过问尘世俗念,把一切都留给天麟去管。可谓是一代情仇,一代恩怨,各领风骚数十年……第一次走进师祖缘灭所住的神秘洞府,天麟显得十分好奇,这里干燥整洁,空气清新,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夜明珠照明,且培植了一些绿色植物,在这弯曲交错的隧道中显示出勃勃生机。看着眼前的一切,天麟忍不住询问道:“师祖,您是怎么种活这些植物的?”第一百七十三章准备工作缘灭笑道:“这一点你应该问紫寒。”淡淡一笑,紫寒道:“师祖种植在这里的植物颇为奇特,对于阳光的吸收较少,因而夜明珠充当了重要角色,给它们提供了足够的光亮。”天麟笑道:“原来如此,只是我不明白,师祖这样做是为了美化环境,还是另有目的?”缘灭道:“时空隧道乃毁灭之地,预示着生机绝灭。我种这些植物,其实是为了化解部分凶煞之气,不然长时间住在这里,必将受到凶邪之气的侵袭。”这里的隧道岔路极多,缘灭一边解释,一边领着天麟、新月、紫寒小心前进,于片刻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洞穴里。一入此地,天麟、新月、紫寒明显感觉到环境的变异,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涌上三人的心头,让他们不期然的把目光聚集在了一处。在这洞穴之中,光线明灭不定,滋滋的电流声起伏波动,吸引着三人的注意。寻声看去,在洞穴的尽头处,一团刺目的光云正变化不定,数不尽的闪电呼啸飞射,发出滋滋的声音,照亮了整个洞穴。那团光云呈圆形,直径在两丈左右,绚白的光芒闪烁不停,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移开目光,陆云问道:“师祖,这就是时空隧道的入口?”缘灭颔首道:

                      刻去见她们到底有何目的?”天麟笑道:“不必多问,我自有用意。”见天麟一脸神秘,花影十分好奇,但却不便多问,不一会儿就把天麟带到了关押神王侍妾的地宫里。见到了神王的两位侍妾后,天麟让花影暂时退避,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昏迷的女人,发现确实极具姿色,不愧是上一任的圣女候选人。观察了片刻,天麟开始了此行的目的,首先从外貌上假扮成神王的样子,然后弄醒了两女。一见天麟,两女顿时惊慌无比,双双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王饶命。”天麟刻意模仿神王的声音,冷哼道:“枉我对你们寄以厚望,你们却一事无成,我岂能饶恕你们?”两女闻言一震,双双跪行扑到天麟脚下,用手抱住天麟的大腿,苦苦哀求落泪。微哼一声,天麟道:“若非念在你们跟我多年,本王岂会亲自来此。”二女闻言精神一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双双宽衣解带色诱天麟。第一百一十二章帝王待遇见状,天麟不为所动,冷冷的站在原地,既不反对,也不主动,任由两人用心的取悦自己。不一会儿,当两女褪下天麟的衣裤,见到天麟那雄壮的小顽皮时,天麟提高了注意力,密切注视着两女的表情。那一刻,两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似乎眼前之物与以往所见不同,但她们却不敢吭声,反而亲吻抚摸,尽心的取悦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颇为失望,看来自己要想冒充神王还得从体型与细节上下手。花影守在地宫门外,静静的等待着天麟,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天麟才出现在花影的视线里。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花影问道:“怎么样了?”天麟道:“我得再去玄宫一次。”花影一愣,不解其意,愕然道:“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天麟道:“我对神王还不够了解。”花影道:“我陪你去。”天麟摇头道:“我独自前去安全一些,你且等我消息。”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彩玉仙宫雾青丝的屋内,见到了闻讯赶回的雾青丝。一见天麟,雾青丝便急切道:“快走,神王还在玄宫内,切莫被他察觉。”天麟闻言一喜,笑道:“我就是专程而来,他没走正合我意。走,我们去瞧瞧。”雾青丝脸色一红,骂道:“有什么好瞧的,不正经。”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我来是想观察神王,并非为了偷窥你师傅。”雾青丝看了天麟一会儿,见他坦然面对,心中稍感安慰,最终点头同意。不一会儿,天麟就轻车熟路的带着雾青丝来到了玄珠的寝宫附近,从上次偷窥的地点观察屋内的情形。此刻,五色神王与玄珠正在屋内翻云覆雨,这让雾青丝尴尬无比,却又不敢啃声,只能死死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趁机偷袭。注视着屋内的情况,天麟神采奕奕,一边欣赏玄珠那诱人的身体,一边仔细留意神王的身体特征,并与自身做了一个对比。这一看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待屋内风雨逐渐停息之际,天麟为了安全考虑,最终带着雾青丝离开了那里。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问道:“看了半天,你难不成是想了解神王在那方面的能力?”天麟笑道:“莫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我要去见见那位被关押的神王侍妾。”雾青丝皱眉道:“此刻去见她,难道你想……”天麟道:“不必猜测,待会我会告诉你。走吧,带我去见她。”雾青丝迟疑了一下,随即带着天麟前往,并依照天麟的吩咐在外守着,没有进去打扰天麟。地下密室里,天麟再一次打扮成神王的样子,前来试探那位美丽的侍妾。这一次,天麟刻意调整了身体形态,并暗中观察那侍妾的神情,在享受美女服侍的同时,最终确定自己基本能够以假乱真,心中十分高兴。密室外,雾青丝一直等待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天麟现身。作为女人,雾青丝显然猜到了什么,但她却没有表露,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幽怨之情。天麟似有所觉,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笑道:“别生气,马上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样式大小要与神王所穿的一模一样。”雾青丝闻言一震,脱口道:“你要假扮神王,这可并非儿戏。”天麟道:“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我若不能查出神王修炼的法诀是何来历,就很难找出方法应对。那时候,我即便拥有与神王相同的修为,也不一定就能取胜。”雾青丝闻言脸色奇异,天麟的做法虽然邪魅了一些,可为了大局着想,也无可厚非。低吟一声,雾青丝道:“行,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天麟闻言一把搂住雾青丝,给了她深情一吻,然后才悄然离去。站在原地,雾青丝脸红似玉,眼中似羞欲怒,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之情。短短两日,雾青丝就被天麟打乱了芳心,虽然极力克制,但却是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中已逐渐习惯了天麟的邪魅与亲密。新的一天有新的故事,圣女祈福的第二日,帝都罗城出现了明显变化,已数百年不曾来犯的魔兽突然发起了进攻,致使镇守北门的震宫高手大感意外,迅速投入大军展开了防御。由于事情紧急,震宫之主仇若冰亲上前线指挥防御,并派人马上送出消息。得知此事,五色神王颇感诧异。魔云大沼泽的魔兽多年不曾来犯,何以偏偏选在这时?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考虑了一下,五色神王立马召开会议,参与之人除玄珠、雾青丝、墨许、黄逸飞、展翼外,还有部分身居要职的文官。获悉了魔兽入侵之事,在场官员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玄珠道:“近来帝都突生变故,而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想度过难关,须得各位齐心协力,大家可有信心?”一干文官点头回应,谁也不敢在此时反对,以免惹火烧身。雾青丝道:“魔兽之事有震宫防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揪出凶手稳定人心。”墨许道:“就这几日的情况来看,凶手显然早有防备,我们若不能及时将其消灭,拖延下去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展翼道:“昨夜一战,我们又损失了三位高手。敌人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我们得提高警惕。”黄逸飞道:“目前这种情况,我们其实可以调集帝都之外的各路高手,前来协助我们。”王若之道:“黄统领之言甚是有理,还请大王早下命令。”第一百一十三章冒名暗杀五色神王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平南王李浩入京,接替高大伟的职位,大家可有异议?”众人闻言表情各异,但却一致同意,神王当即把此事交由文官王若之去处理。随后,众人又谈及了帝都戒严一事,墨许道:“如此大费周折只会打草惊蛇动摇民心,不如放松警惕,以便引诱那凶手现身。”雾青丝赞同道:“目前圣女正在为民祈福,我们若是大动干戈,就会导致圣女的一番心血完全白费。与其徒劳无益,还不如暂时放弃,让圣女先稳住民心。”五色神王道:“宫主此言不无道理,速传我命令,暂时放弃搜寻凶手一事,改为秘密侦查,加强重要地段的防御措施。”在场官员各自领命,在简单讨论了片刻后,一一起身告退。这一次的会议看似简短却透露出了不少信息,很多官员都心怀不安,隐约感到五色王朝将迎来一场大变,纷纷思索着应对之策。花影屋内,天麟与雅如对面而坐,正在谈论目前的形势。雅如道:“影魔的行动已引起轰动,仇若冰亲自上阵,公子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奏效。”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其实并不重要,花影今日的行动才是关键。”雅如轻笑道:“公子可是想念玫瑰圣女了?”天麟坦然道:“确实有些想她了,我来五色天域后一直很少有时间陪她。”雅如道:“等到推翻神王,那时候公子便有充足的时间陪在她们身旁。现在,公子还得为大局着想。”天麟道:“推翻了神王,我得马上赶回人间,那里还有我无尽的牵挂。等我处理好人间的事情后,才有空好好陪伴大家。现在……呵呵……花影回来了。”雅如闻言一笑,起身打开房门,就见花影与玫瑰站在门外。初见雅如,玫瑰的神色有些复杂。雅如显得很大方,施礼道:“雅如见过玫瑰圣女。”微微颔首,玫瑰道:“无须多礼。”花影笑道:“进去再说吧,天麟可等候多时了。”看了天麟一眼,玫瑰缓步走入屋内,来到了天麟身旁。含笑起身,天麟轻轻把玫瑰拥入怀抱,轻抚着她的秀发,问道:“我走之后,一切可好?”雅如与花影闻言一笑,双双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俩。少了花影与雅如的存在,玫瑰稍显自然一点,与天麟述说起了别后的相思。中午,雅如送来酒菜为玫瑰洗尘,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和谐。席上,雅如道:“刚收到消息,神王已下令招平南王李浩入京,接管帝都二十万大军。”玫瑰闻言一喜,笑道:“如此我们的计划就更近了一步。”天麟表情奇异,问道:“李浩入京需要多少时间?”雅如道:“以正常情况来讲,三日之内便可到达。”天麟道:“这样说来,可供我们利用的时间也仅剩下三天了。”玫瑰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天麟道:“以我分析,平南王李浩一旦与神王见面,必会露出马脚,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得好好利用这短暂的三日。”雅如问道:“公子有何打算?”天麟沉吟道:“我准备继续实施暗杀计划,先铲除墨许。如此,神王身边无可用之人,必会派神王卫队的高手担当重任,那时候我就能进一步铲除他身边的势力。”玫瑰道:“一旦神王成了孤家寡人,他就有如折翅的鸟儿,再也休想耀武扬威。”雅如问道:“公子打算何时开始?”天麟邪笑道:“稍后就行动,你现在回彩玉仙宫,看宫主为我准备的衣服弄好没有。”雅如含笑点头,起身离去。大约片刻,雅如便拿着一个包裹返回。打开包裹,天麟看了看里面的衣物,笑道:“不错,很相似。”雅如上前接过衣物,随即亲手为天麟宽衣解带,服侍他换上一身新衣。玫瑰看在眼里表情怪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但却没有发出声音。转了一圈,天麟头部突然出现在了一道光凭,模拟神王的声音道:“见到本王,还不行礼?”雅如笑道:“雅如见过神王大人。”玫瑰质疑道:“这就是五色神王的样子?”雅如颔首道:“约有九层相似,一般人很难分辨,加之神王残暴,寻常之人也不敢怀疑。”天麟笑道:“走吧,本王带你们出去转转。”伸出双手,天麟牵着二女娇嫩的玉手,眨眼就消失了踪迹。下一刻,三人出现在帝都内城之中,位于墨许的官邸附近,并隐藏了身体。观察了片刻,天麟带着雅如与玫瑰悄然入内,很容易就在书房发现了墨许的踪迹。微光一闪,天麟主动现身,其类似神王的外表致使墨许一惊,慌忙起身施礼。那一刻,天麟突然发起攻击,其无形的杀念力贯山岳,瞬间击碎了墨许的元神。愕然倒地,墨许眼中满是不信,口中发出不甘的质问:“你……你……”声音愕然而止,墨许就这样死在了天麟手里。见天麟得手,雅如与玫瑰双双现身。看着死去的墨许,玫瑰感触道:“这样的方式虽然下流了一点,但却省去不少事情。”雅如道:“不能力敌便要智取,公子这样做也无非是想省事。”天麟笑道:“我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假扮神王到底行不行。”玫瑰笑道:“糊弄一般人估计没什么问题,但要想骗过神王身边较为亲密之人,只怕还不行。”天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已经掌握了神王的一些秘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解开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面纱。”第一百一十四章玫瑰秀色雅如轻吟道:“只要公子用心,就一定能解开神王的神秘面具。”天麟笑笑也不在意,扫了书房一眼,笑道:“走吧,继续我们的暗杀之旅。”玫瑰对帝都并不熟悉,没有任何异议。雅如则带着天麟继续在内城中实施暗杀,铲除一些必要的敌人。黄昏时分,天麟结束了暗杀行动,带着玫瑰与雅如回到了圣女教内。这时候,花影早已等候在屋内,双方一见面,花影便忍不住流露出了激动之色,满脸喜悦的道:“我已经把神王关押的人质全部救出并妥善安置。”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笑道:“如此,我们便再无后顾之忧,可放手与神王一搏。”花影道:“要是小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玫瑰疑惑道:“为什么啊?”雅如轻声道:“我若没有猜错,神王关押的人质中应该就有圣女的亲人。”玫瑰轻呼一声,顿时明白了个中玄机,感触道:“原来如此,无怪花傲月想要推翻神王的残暴统治。”天麟岔开话题道:“如今我们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消灭了神王,便可一统五色天域,结束多年来一直持续的战争。”花影道:“眼下影魔牵制住了仇若冰,圣主那边情况不明,我打算今晚抽空去打探一番,这里的事情就由雅如负责。”雅如笑道:“放心前去,我会尽全力协助公子。”玫瑰看着天麟,轻声道:“听花影说,你目前与神王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你打算如何弥补这段距离?”天麟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你的协助才行,今夜你就留在这里,我想尽早提升实力,了结这里的一切,然后赶回人间去。”玫瑰脸色奇异,看了雅如一眼,问道:“她呢?”天麟看着雅如,轻声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两情相悦,感情的培养需要时间与信任。”这话雅如不甚了解,但她却落落大方的道:“只要我能助公子提升实力,任何付出我都愿意。”这话一出,花影与玫瑰都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天麟笑容一顿,讪讪道:“需要之时我会告诉你。”入夜,花影离开了帝都,前往调查平南王李浩的动静,看一夕如梦、黎圣杰、赵韵婷是否已完成偷天换日之计。圣女教内,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在经历了无数波折后,终于走到了一起。看着怀中的佳人,天麟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面对天麟的亲热,玫瑰紧张无比,虽然有心献身,可真正面对之时,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满心羞涩。对于天麟而言,玫瑰是他生命中第三个处女,对于他的实力提升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当初,天麟与一夕如梦合体,让他的修为直接从天仙境界跨入了凌虚境界,并且完成了神蚕九变种的第二变。后来,天麟与花影合体,一举将体内所有法诀融为一体,完成了天心神诀的第一个阶段——心无一念,修为达到了凌虚境界的中期。如今,天麟与玫瑰合体,两人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邪皇诀发挥出了神奇效应,致使天麟完成了神蚕九变中幻灭三变的第三变,天心神诀朝着第二个阶段——心怀万念迈进。同时,天麟体内的水火风雷之力更加精纯,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都因天心神诀的缘故,逐渐被天麟所掌控,不再需要借助天象无常之力来运用这三种力量。至此,天麟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修为已达到凌虚境界后期,与五色神王之间的差距已基本拉近。并且,随着修为的提升,天麟一身法诀除极少数外,大都达到了大成至高境界,融入了神蚕九变之中,推进了天心神诀的进程。这些都与邪皇诀有密切关系,虽然天麟的邪皇诀已修炼到极致,邪皇诀本身不会再度提升,可对于天心神诀的修炼却有着很大的助力。对比天麟,玫瑰的情况就要简单一些。她因容纳了天麟大部分的真元,致使周身经脉扩张,加之天麟体内各种真元的滋润,实力有了飞速提升,比之以往至少增加了五到十倍,修为的增幅与花影大致相近。此外,天麟跟随雾青丝也学了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这让玫瑰在法诀的融合上也得到了很大提升,整体实力再次激增。夜无声流逝,光阴远去。圣女教中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享受着欢爱的滋味。神王大殿之内,五色神王却因墨许及一干官员的死而烦躁无比,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变得暴躁易怒,情绪极端不稳定。此消彼长,天麟与神王之间强弱着逐渐易位,最终结局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来临。清晨,当玫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明亮而又深情的眼睛,这让她无比沉醉,几乎不愿清醒。轻抚着玫瑰的脸颊,天麟眼中满是笑意,语气轻柔而充满深情,听得玫瑰好生欢喜。“姐姐真美,我好爱你。”玫瑰俏脸生辉,推开天麟作怪的左手,低吟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姐姐便不枉此生。”天麟笑道:“姐姐放心,此生我决不让你后悔。”第一百一十五章真假神王玫瑰低头看着两人暧昧的姿态,羞涩道:“天麟,时间不早该起床了。”见玫瑰害羞,天麟也不勉强,对于性格冷漠的玫瑰,天麟内心中对她多了一份怜惜。不为玫瑰的美丽,只为两人在人间的那段感情。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心意,玫瑰好生喜悦,主动服侍天麟穿衣,表现得温柔体贴。片刻,两人穿戴整齐打开房门,雅如已准备好早餐,并带来了最新消息。“今早,神王重新认命了一批官员,其中就有宫主大力推荐之人。此外,神王还下了一道命令,让圣女完成祈福大典后就前往神王大殿,用意暂时不明。”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来神王已失去耐性,想要借助圣女逼我现身。”玫瑰不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解释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神王可用之人除玄珠外,就只剩下他的神王卫队。而他昨日曾与我一战,大致了解我一些实力,知道我若有意隐藏,他身边之人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如此,长久下去,我势必会杀光他身边所有人,那时候他孤家寡人一个,情况将更加不利。”玫瑰道:“就算如此,又与花傲月有什么关系?”天麟笑道:“傲月此次的祈福大典深得民心,神王只要控制住她,就等于控制住了帝都的百姓。那时候,他只要龟缩不出,我就无法消灭他身边之人,这一战势必遥遥无期。在神王心里,他认定我打不过他,因此他只要把重要之人放在身边,我就不敢靠近。如此,他大可拖延下去,用时间来逼我现身。此外,神王应该也对傲月有所怀疑,因此这一招可谓是一石二鸟,高明之极。”雅如惊叹道:“公子真是聪明,仅凭神王的一个命令,就能猜透神王的心意。如今,我们已知道了神王的企图,公子打算如何应对?”天麟邪笑道:“他既然想诱我现身,我就给他来一个冒名顶替,看他如何应对。”玫瑰担忧道:“这样做风险很大,要不我们另想对策?”天麟笑道:“不必担心,今日的我已非昨日可比,我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雅如道:“公子的计划虽然大胆了一些,但也确实让人很难应对。一旦神王大殿出现两个神王,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玫瑰叹道:“计策虽好,可我却不放心。”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忧,我有摩耶在身,万事大吉。”见天麟这样说,玫瑰也不便反对,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硬拼。”天麟含笑点头,随即离开了圣女教,前去实施他的冒名顶替大计。片刻,天麟就悄然来到神王大殿外,暗中留意了一下大殿内的动静。就天麟探测所知,此时大殿内除了神王本人外,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都在,另外还有三位文官。邪魅一笑,天麟悄然离开,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由于此前曾来过一次,这一回天麟轻车熟路,很快就达到了后宫腹地,出现在那三层宫殿的附近。停身,天麟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思索着对策。原本在天麟的心里,他是想秘密潜入进去,以探查其中的玄机。然而这宫殿乃是阵法的关键位置,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神王的注意,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里面,那显然不太现实。考虑了一会儿,天麟改变了初衷,决定硬闯进去,以此引神王现身。为了安全考虑,天麟很谨慎的施展出了太虚法诀,虽然仍旧不免触动了阵法,但却有效降低了自身所受的伤害,于片刻后进入了宫殿之内。考虑到时间紧急,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对整个宫殿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探测,很快就在宫殿的最顶层发现了一些情况。来到宫殿的三楼,天麟发现这里供奉着一尊石像,外貌凶狠而丑恶,神情彪悍而凌厉,浑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气息。打量着眼前的石像,天麟有些心绪不宁,自语道:“这石像好生诡秘,竟然拥有乱人心志的能力,到底他是谁?又为何被五色神王供奉在这秘密之地?”说话间,天麟绕着石像转了一圈,依旧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小心。”简短的提醒来自摩耶口里,天麟迅速转身,看到了入口处的五色神王,两人打扮一模一样,连头部的光凭色彩都完全一致。怒喝一声,五色神王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假冒本王,我今天非要杀了你。”天麟学着五色神王的声音,反驳道:“你说我假扮你有何证据,谁能证明?到了外面,你觉得那些人是怀疑你,还是怀疑我呢?”五色神王冷笑道:“不要得意,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才有资格谈论那些。”迈步而出,一股可怕的杀气瞬间袭来,致使附近空间扭曲。天麟见状心神一震,一股柔和之力自动散开,迎上了五色神王这无形的杀气,瞬间化解了一场危机。轻咦一声,五色神王突然停身,冷哼道:“看不出你昨日竟然隐藏了实力。”天麟冷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五色神王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王的不是?”话犹在耳,又是一轮无形的杀气瞬间来袭。这一次,天麟转变了应对方式,以刚猛的力量迎接了神王这无形的一击。届时,强光一闪,晴天霹雳,震耳的音波夹着浩瀚之力,瞬间作用于宫殿之上,一举将三层楼高的宫殿夷为平地。然而说来诡异,如此可怕的力量足以开山裂岳,可那尊石像却完好无损。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问道:“石像是谁?”五色神王哼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一闪而至,五色神王快若幽灵,周身黑雾笼罩了他的身体,散发出了诡秘之气。同时,一股阴毒邪恶之力瞬间来袭,作用于天麟身上,让他避之不及。第一百一十六章两败俱伤面对五色神王快捷诡秘的攻击,天麟满心警惕,邪皇诀全力运转,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光界,有效阻止了敌人那股吞噬之力的入侵。随即,天麟展开反击,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以王者气势力压神王,逼得他退了回去。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震怒无比,口中低吼一声,瞬间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周身诡秘的黑色光芒硬是压下了天麟的邪皇诀。身体一晃,天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邪皇诀受到压制的情况下,动用了地玄阴煞魔灵气。届时,天麟周身光芒转为黑色,号称世间九大神力之一的魔灵气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硬是挡住了五色神王发出的黑色光芒,并逐渐将其逼退。惊呼一声,五色神王质问道:“这是什么力量?”天麟冷笑道:“这是专门克制你的力量。”五色神王吼道:“放屁,本王撕了你。”怒吼声中,五色神王右手一挥,一把漆黑如墨的弧形弯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对准天麟发出一束黑色的光焰,瞬间划破了天际。觉察到危险,天麟连忙收敛心神,手中神剑自动出鞘,七彩的剑芒耀眼夺目,正好迎上了五色神王的一击。一声脆响,刀剑相遇,无坚不摧的光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震退。稳住身体,五色神王凝视着天麟手中的神兵,厉声道:“原来是你,我不会放过你!”右手高举,弯刀竖立,诡秘的幽光闪烁着令人心颤的气息,瞬间融入了黑夜。这一刻,五色神王变得飘忽不定,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天麟闻言有些诧异,那句原来是你到底是何含义?难道五色神王认得自己手中的神剑不成?想到这,天麟暗自警惕,仔细留意敌人的情况,发现神王竟然也修炼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不敢迟疑,天麟周身气息一变,天心神诀自动运转,心无一念让他瞬间融入了天地间,心怀万念则让他变得敏感起来,借助天地万物之力捕捉到了神王的情况。那是一场奇妙的交战,有别于以往的交战方式,双方都融入天地万物之内,以鲜为人知的方式展开了无形的攻击。这一战对于五色神王而言是一场生死之战,可对于天麟而言,却是修真途中的一次严峻考验。对比双方的情况,神王的修为与天麟的修为大致处于同一阶段,不同的是他们所修炼的法诀有所差别,运用的力量属性各异。无声中,五色神王与天麟已交手数百次,两人借助天地万物之力,配合自身修为,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期间,两人胜负难分,时而神王占据上风,时而天麟占据优势,双方你来我往一直僵持。这一幕延续了多时,最终五色神王转变了方式,自虚无中现身。天麟见状也收回了天人合一的奇妙功境,出现在了五色神王的视线里。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冷哼道:“胜负之数,一招可分。若是你能接下我这必杀的一击,今天我就饶你一命。”天麟反驳道:“不要猖狂,若是你败在我的手里,我可不会绕你。”五色神王厉声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弹射而起,五色神王悬空而立,双手紧握刀柄,双腿自然盘曲,好似童子拜佛之式,周身黑雾笼罩,致使白昼变成了黑夜。天麟见状眉头皱起,迅速催动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在身外布下防御。随即,天麟右手高举,幻灭绝杀蓄势待发,天极之光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悄然融合,只为一击毙命。长啸一声,五色神王凌空翻滚,手中弯刀急剧颤动,发出刺耳惊魂的魔煞奇音。同时,随着五色神王的快速翻滚,四周的黑雾越发稠密,铺天盖地的黑云齐聚而至,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黑暗下来。那一刻,整个五色天域一片漆黑,五种灵气中的四种都压制到了最低点,诡秘阴邪的黑暗之力攀升至最高点,并完全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发出了至强的一击。觉察到危机,天麟来不及闪避,幻灭绝杀脱手而出,瞬间击中了五色神王的身体。同时,五色神王发出的必杀一击也如约而至,那股浩瀚无边,代表着五色天域五大灵气之一的诡秘力量在此刻也展现出了骇人的实力,虽然不曾突破地玄阴煞魔灵气的防御,但却强行将地玄阴煞魔灵气逼迫至最低点,致使天麟遭受了极大量的压力,当场重伤吐血,伤势严峻。这边,五色神王遭遇天麟的幻灭绝杀,情况也十分狼狈,虽然化解了一部分的攻击力,可天极之光与万灭玄煞乃是两个极端,二者同时击中五色神王,他即便厉害却也经受不起,当即被重伤弹飞,肉身差点毁灭。好在五色神王修炼的法诀十分诡秘,拥有强大的修复功能,能抑制伤势的恶化,自行修复受损的身体。爆炸之后,烟雾散去,五色神王与天麟相距数十丈,彼此沉默不语。这一刻,双方两败俱伤伤势严峻,谁也不愿开口,以免泄露了底细。这种情形,谁先恢复实力谁就能占据优势,因而双方默不作声,比试着各自法诀的优劣。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五色神王与天麟都在全力疗伤,希望能尽早恢复,然后将其消灭。只是两人伤势严峻,虽然各自修炼的法诀都很奇妙,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取得明显的效果,那显然不太现实。这时,双方的打斗早已惊动了其他人,虽然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等人不敢进入后宫禁地,可这里的神王侍妾却不乏实力惊人之辈,她们在观望了许久后,最终缓缓朝两人靠近。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暗自叹息,今天虽然与敌人拼得两败俱伤,奈何环境

                      激烈的交战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档,双方都从对方的视野里消失了。海虎靠在黑石上喘息不定。其实几次交锋都是电光石火,真正动手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足半袋烟,可是海虎几乎累脱了形。打仗不是平日里舞刀弄枪,明明是同样的招式,在战场上使出来就要耗尽浑身的力气。沙万青倒下以后,海虎和戴礼庭对付了最后一波攻击。他颤抖的双臂甚至不能平平地把长枪刺出去,看着眼前血色的皮甲和冷冷的刀光,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然而倒下的居然是赤旅,腹中还带着折断的长枪,到现在海虎也不能回想起这是怎么发生的。当时只要对方再上来一个人,再多一个人,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当然,海虎也没有力气去想。海虎就那么坐着,喘息着。沙万青的身体正在旁边慢慢冷却,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交锋过后的极度疲惫全面占据了他的身心。打仗原来是这样的。既没有想像中的激烈,也来不及感受血腥。刀光剑影下面,身体是在依据本能行动。海虎有一种可笑的虚幻感,就好像自己站在半空中观看着另一个自己与赤旅厮杀,而那个旁观的自己完全关闭了心灵。海虎没有打过仗,但是他打过架,而且经常打架。十三岁,海虎就开始长个子,足足比同年的孩子高了一个头。他不识字,自然不知道“横行乡里”是什么意思,但是乡亲们就有深刻的体会。杨万村附近十里八乡,人人都听说过“拳头最大的海虎”。对于这点,很难有个客观的评价,不过每个挨拳的人都会觉得那只在眼前骤然放大的拳头实在是大!海虎很喜欢这种感觉,拳头砸在人脸上那种沉闷中带着清脆的声响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吱吱欢叫。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很难打到人,而寻找些鸡毛蒜皮的借口去打人足以消耗一半的快感。杨万村最德高望重的老者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他说:和镇衡玉那里有种特别适合海虎的活儿,那边的人最喜欢看人打架,喜欢到了要出钱雇人打架的程度。这对海虎的确是不小的诱惑——打架居然还有钱拿!海虎马上离开了杨万村,这使那位老者越发德高望重。但是海虎并没有到达他的目的地,才走到青石,他就发现用拳头换饭吃要比在杨万村打架难得多。在一家烧饼铺子门口,鼻青脸肿的海虎被四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城守按倒在地上,那个头目模样的城守看了海虎好一阵子,刀子一样的目光缓和了下来。他指着自己的军服问海虎:“想不想拿钱打架?”那个头目倒不是拿海虎开涮,不过海虎也实在毛糙,才穿上军服就把伙头给打了。伙头阶级不高,却是军中最有势力的那种兵。没过几天,海虎就来到燕子博报到,紧接着就被戴礼庭扔到了干涸的溪沟里。被扔了三次以后,海虎不想再打了。打架和被打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后者实在没有什么快感可言。而且他渐渐发现,原来不打架,也还有很多又不无聊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像沙万青一样,海虎也觉得燕子博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只是有一点点可惜,即使是钓鱼捉蟹的快感,也和打人脸有所不同,似乎总是少点什么。直到突袭灯塔中那三个赤旅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原来打仗是比打架更刺激更过瘾的事情。然而和打架一样,敌众我寡的打仗一点都不刺激。准确地说,那比打架糟糕得多,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有一点点失误就会送掉性命。这让他全身都紧张起来,即使是最有效的刺杀也没能令他体会到一丁点的快感,他已经神游物外了。这时他能体会到的是另一种东西,或许可以称作责任。海虎没有力气多想,他只知道,如果赤旅从他的眼前冲了过去,博上的弟兄就完了。责任感与快感完全不同,即使海虎现在浑身都轻飘飘的,心里却很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这个感觉,但这感觉在心中盘桓不去。戴礼庭又下来了,扛着老大一只油桶。“在填坑呢!”戴礼庭指着黑石的后面对海虎说。海虎也能隐约听见兵刃敲击地面石子的声音,但他根本不想理会:“填呗!填完了再打就是。”戴礼庭放下油桶,又听了一阵子,脸色很不好看。赤旅没有工具,只能用刀剑掘地,效率肯定很低,但是他们一直在干。大队的赤旅已经转去南暮山麓,黑石后面顶多就是十来个兵士。主攻方向已经换了,这些赤旅还是主动而努力地准备着下一次攻击。“博上也是。”戴礼庭阴沉着脸说,“那些赤旅都去砍树了。人影都看不见,光听见砍树的砰砰声。”“啊?”海虎没听懂。“他们要扎桥呢。”戴礼庭解释,“我是说,那么点人都能各自为战,不用等上面的命令……这些赤旅实在很厉害。”赤旅一到就发动攻击是对的,地形不利,他们不该给城守任何反应的机会。惟一的问题只是城守们的坚韧超过了赤旅的想像。赤旅一击失手,马上转换方式准备再战,不愧是天下强兵,单这份应变就不是青石六军中任何一支可以比拟的。戴礼庭不知道这两个月的仗到底是怎么打下来的,要按他的认知,青石早该知败了。“厉害还不是被咱们干掉了?”海虎不屑地说,“再来还是一样死。”其实他和戴礼庭想的一样,等到赤旅准备好了,只怕城守们再也顶不住这一波攻势。他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就是:“无非一起死。”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现在这个词仅仅是一个词而已,不再具有原来的威力。“别守了。”戴礼庭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脚边的油桶,“把这个点起来,他们一样过不来,再上去帮我扛两桶下来。”海虎登时一愣:“你用了这个,航灯怎么办?”燕子博的鲸脂只能用来点航灯,规矩几十年下来都没破过,何况存油本来不多了,如果用来放火阻敌,不知道还有多少够点灯的。戴礼庭苦笑不语。他和谷生荣、罗麻子已经搬了十来桶鲸脂到沟边上,除去运到山路上的几桶,库房里剩下来的也就够烧三五天。可要是赤旅攻上来,还谈三五天以后的事情做什么?这些鲸脂就是能多挡住赤旅一刻也是好的。海虎一拍头:“我是糊涂了。”抬头正色跟戴礼庭说,“火准备好,可我人还是呆在这里。”他晃晃手中的步军弩,“还有三支箭,一把刀。庭哥,你只管去帮烂疙瘩他们守博上,我顶到最后一刻再放火,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戴礼庭见他神色郑重,也不多劝,微微沉吟一下,说:“海虎,我在上面看着两头,不叫你一个人扛着。”海虎点点头。戴礼庭转身要去扛那几桶鲸脂,忽然听见海虎说:“庭哥,你说烂疙瘩说的扶风营到底会不会来?”扶风营到底会不会来?雾渐渐薄了,这是近黄昏的标志。燕子博的海雾在第一颗星星升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彻底消散。没有了海雾的遮蔽,城守们的机会更加渺茫,援兵到底会不会来呢?这个问题人人都想了无数遍,可是谁也不肯问出来。即使是兰子咏,心中也在打鼓。上燕子博快三个月了,跟扶风营都没有联系。青石战事吃紧,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惦记着南暮山上的那支小部队。趁着战事暂歇,兰子咏又去吹了一遍雾笛。他是吹给城守们听的。海虎把鲸脂倒在地上,险些把自己都滑了一跤。他把灯芯也铺开,骂骂咧咧地说:“这下子连使刀都要当心。”他抬眼望了望,戴礼庭果然手持弓箭坐在博边。可他心里清楚,如果赤旅真冲了上来,他没有什么时间退上去,没到戴礼庭面前就会被赤旅射死。命运既定,他也安心,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死法。他蹲下来拍拍沙万青的肩膀:“我陪着你怎么样?还得给我煮螃蟹吃。”说着嘿嘿傻笑。才笑了一声,就听见戴礼庭怒喝:“头顶!”开弓放箭,不料博上风大,距离远了就失了准头,“叮”的一声轻响,在黑石上溅起一粒火花。海虎一抬头,黑压压落下一个影子,正好砸在他身上。黑石两面都内倾,他和戴礼庭都没有想到赤旅竟然能在这样的巨石上搭了人梯爬上来。两个人都倒在鲸脂里。那赤旅显然没想到满地是油,慌忙间没挣起来。海虎反手一箭,那支弩箭从赤旅的嘴里穿进去,射进了他自己大腿,痛得他闷哼了一声。再睁开眼,转角处也冲出个赤旅来,海虎不慌不忙扣动弩机,那么近的距离,就是海燕也射中了。他抛下弩,看见戴礼庭正冲下来,手中弓弦响动,头顶又掉下个黑影,正好落在他身边,肩头是半截箭羽毛。海虎突然来了兴致,一拳砸在那赤旅的鼻子上,登时砸出两条黑血来。长笑声里,他看见冲到面前来的赤旅满脸惊恐地盯着他左手的火石。“嗒”,海虎打了一下火石。雾终于散去了。山路上的大火比沟里的旺,鲸脂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对面杀声如潮,赤旅抬着一个长长的木筏子冲了过来。“放箭,放箭!”罗麻子大声呼喝,躲在门板后面奋力开弓。“是添油啊!”谷生荣取笑他,拔腿往沟边冲。三张弓能射出多少箭?赤旅的弓箭比城守们的密集多了。门板在博上显得突兀,几十名弓箭手列了一排,朝着门板乱射。好在博上风大,一多半的箭矢都被吹歪了。饶是如此,门板上还是“笃笃”声不断。罗麻子贴着门板,不时探出身子去放上一箭,瞄也不瞄。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风势,也只有乱射。戴礼庭却跳出门板的遮掩,挺直身躯,射得有模有样。兰子咏吃了一惊:“副尉!副尉!”戴礼庭理也不理,已经有弓箭手注意到了谷生荣,他要吸引尽可能多的注意。兰子咏会意,也从门板另一边站了出来。第一桶油在木筏子搭上沟沿的时候倾倒下去。已经黯淡了的火焰顿时窜高了一大截。这一下谷生荣成了众矢之的,再也没有弓箭手理会戴礼庭、兰子咏。谷生荣的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在箭雨里成功推下第二个油桶,只是在跑向第三个油桶的时候呆了一呆,火光掩映下,能看见他背上多了一条细细的影子。戴礼庭的双臂已经肿了,再也拉不动弓弦,他看到谷生荣身上的那种细细的影子越来越多,眼睛忽然一热——他已经想不起上次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觉了。“撤到灯塔里去。”戴礼庭嘶哑着喉咙说。依旧没有赤旅的弓箭手射击逃向灯塔的城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谷生荣身上。他已经推下了第三个油桶,正在踉踉跄跄地走向第四个。戴礼庭用腰刀别住灯塔的门板。他知道这是徒劳,但总要做个样子。罗麻子呆滞地趴在二层的窗前,眺望着夜色中的滁潦海。兰子咏轻轻拍击着从航灯机关里盘绕出来的蟒状雾笛,他背着身子,看不见脸上的表情。援兵还没有来,现在已经太晚。他俯下身去,奋力吹响雾笛,低沉悲怆的角声在海上回荡。“有船!”罗麻子突然站直了身子,他转过头来再说,声音就平和了许多,“有船来!”像是回应他的话,从敞开的塔顶传进来几声断断续续的螺号,这是夜航船在对雾笛致谢。“兰子咏,”戴礼庭说,“你的扶风营到底来是不来?”他终于问出这句话,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博上灯 尾声又是捕蟹的季节,燕子博外的海面上来来去去的都是蟹船。大猛咀上炊烟袅袅,许多的蟹船都要在这里打尖休息,让这原本空空荡荡的废村忽然变得生机勃勃了。捕蟹人们也许不知道,大猛咀的人都去哪里了?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关心——都是栉风沐雨的海上男儿,谁没有看过生死变迁?天色将晚,博尖上的灯亮了起来。不是博上那座白塔,是博下新修的灯塔,形制与博上的灯塔颇为相似,但使的是北邙晶镶嵌的灯头,比原来不知道亮了多少倍。燕子博这一带的海雾多,原来的灯塔位置太高,海船常常看不见。重建青石这几年,坏水河的水路彻底打通,灯塔的重要性也就益发突出,这第二座灯塔也迅速建了起来。守塔人不是青石的城守——重建后的青石已经不再是“宛州十城”之一,当然也就不再拥有自己的城守。但他们过的日子与当年的城守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住在那几间破旧的草屋里,一样在巴掌大的菜园里种菜养鸡,甚至一样划着一条旧舢板去捕鱼捞蟹。不过,他们不再每天爬上高高的燕子博去点燃航灯。他们划着船去,去那座建在礁石上面的新灯塔。燕子博上的灯塔,和废弃的营房一样被他们彻底遗忘了。也许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高高的燕子博上还有一座灯塔,他们来去都是海路,甚至不曾走过南暮山那漫长而美丽的山道,只有在到达和离开的时候,才会看见那座白石的灯塔吧?燕子博上的风声呼啸,灯塔的木门腐朽洞开,躲在里面的白海燕被沉重的脚步声惊动了,扑啦啦从门洞里飞出来,好大的一片白影。独臂的中年人喃喃地自语:“这便不认识了么?吓成这个样子。”他身边的少年好奇地问:“戴大叔,这些海燕原本认得你么?”戴礼庭愣了愣,白海燕不过是三五年的寿命,住在灯塔里的这些,也不知道还有几只是当年窝在崖边草丛里的小燕子。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说:“就算本来认得,少了一只手,也认不得了。”少年摇头笑道:“未必就是戴大叔模样不同,只怕是住了豪阔的房子就看不起人了。”他的年纪不大,声音清朗,这一句话里却颇有风霜的意味。戴礼庭深深凝视了少年一眼:“那也没有什么不妥,是不是?”原来这个少年是宗继武的胞弟宗思青,当年在淮安的商学里读书,逃过青石大劫。不过家破人亡,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旧友故朋也多变了脸色,这几年从一个富家子变成路护里的马夫,自然是颇有经历。燕子博七名城守,活下来的就戴礼庭一个,也只有宗继武还有这么一个亲人,意外相逢之下,戴礼庭总觉得自己对他负有责任。这时候听他慨叹,只怕他意气不平钻了牛角尖。宗思青微微点头,伸出手去摸那腐朽的门框,半晌才说:“是没有什么不妥。便是扶风营来得晚了,也没有什么不妥,这是各自的计量啊!指着别人总是不行的。”燕子博一战,他早听戴礼庭讲了许多遍了。戴礼庭苦笑道:“也说不上晚,只是……终于没有什么用处!”宗思青默然不语。确实来得不晚,赤旅进山的消息早已传进了南暮山,扶风营没等雾笛召唤就及时向离青石最近的燕子博靠拢,几乎和回头的赤旅同时赶到燕子博。不过赤旅人数众多,扶风营又辨不清博上情形,迟迟不敢发动。一直到海雾散去城守们退入灯塔,扶风营才在赤旅背后突击,一举消灭赤旅大部。这几个时辰的待机,便是城守们的性命和戴礼庭身上七处伤口和一条断臂的代价。然而,博上的灯是一直亮着的。这就是戴礼庭说“来得不算晚”的缘由——这一战,为的不就是博上灯么?但是航灯不灭,又能如何?燮军没有再次攻击灯塔,倒是后方改变了主意。第三批来自淮安的粮船在坏水河口掉头南返,那时候,燕子博上的灯火还是亮的。那时候,守在博上的戴礼庭和扶风营战士们是如何绝望地大声嘶吼,就好像船上的人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心里清楚,青石陷落了,因为别人总是不可以指望的。可那些人,那些他们以为可以依靠的人是怎么样变成“别人”的呢?戴礼庭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知道的是,和他一起守在燕子博的这些弟兄,也可以变成不能指望的“别人”。但是他们没有,一个都没有。这就够了!戴礼庭默默地用单手打开食盒,取出一壶酒来。山路颠簸,一壶酒洒出来快一半。他掂了掂剩下的一半,递给宗思青。宗思青郑重地把酒壶举过头顶,一杯一杯地斟满,洒在白石的塔基上。洒过七杯,他转向深沟的方向,又洒了一杯,那是给宗继武的。博上的风这样大,他的心里却是火热一片。他知道戴礼庭为什么带他到这里来,并不仅仅是为了祭奠他的兄长和那些与宗继武一起战斗的人。戴礼庭想让他明白的,他都明白,但只有在这个地方,那些道理才变得这样的振聋发聩:即使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不公和背弃,也还是有着这样的一些人,他们也许平凡而渺小,却始终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用生命实践着他们的使命。只要相信这一点,他就能很好地活下去,比淮安天启那些锦衣玉食的人活得更真实更痛快!相信这一点的人,还有很多。思园笔谈·灯塔现在所能看见的最古老的灯塔在宁州。这是理所当然的,羽人才是航海的先驱者。其实那不能叫做灯塔,只不过是垒石的火坑而已,只有在不好的天气里才会点上一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一想,除去他们对于星辰的感知不算,羽人的海船上常常有着血统高贵的翼民,他们只要伸展开白色巨大的羽翼,就能飞翔在天空上面。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导航呢?那些真正精美的灯塔都在东陆,尤其是地中三海的东岸。每一处的灯塔都能反映出当地的风土和资源。比如霍北港外小岛上的七宝塔,那是一座七层木塔,雕梁画栋。晋北地方寒凉,最出名的物产就是木材。因为天冷,树木生长缓慢,材质细密,用于建筑造船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泉明则是铁塔铜灯,号称万年。淳国产铁,锻造工艺又是东陆翘楚,这座铁塔的辉煌堪与远古时候大晁的星殿相比——然而星殿五所,如今也只留下两处遗迹,不知道泉明的铁塔是不是真能够屹立万年。宛州海岸线上的灯塔是最密集的,这是因为宛州多山,地中三海是古陆下沉淹没形成的,宛州海岸尤其崎岖危险。另一个原因则更加实在些:宛州重商,海运河运都是命脉。涉及交通,宛州商会向来肯下重本。官道就是一个例子。说到灯塔,从和镇到青石,虽然灯塔的形制各异,却都是石塔,近年又换上了水晶灯,用的燃油也都是鲸脂,这份气派,也只有天启大内可以相比。但是商人们肯花本钱并不是因为爱慕虚荣,他们的理由很实惠:造一座塔花的钱,也许几船货物就能挣回来;可要是沉了一条船,损失的不仅是船只货物和海员,还有来去的时间,无论如何都显得代价高昂。人们说到宛州,往往觉得商人们重利轻义。其实真要是重利,又怎么会完全轻义呢?对于眼光长远的商人们来说,义利原是一体的。看灯塔就是一个例子,商人们建塔是为了牟利,可这些灯塔挽救了多少航海者的性命啊!若是澜州越州沿海能够多建灯塔,从和镇到夏阳的南洋海路也不会成为海运中最艰险的一条线路了吧?水晶劫 一 、宣井童额头上微微有些发痒,宣井童抬起手来拂了一下,湿淋淋的,原来出了好多的汗。抬起头来看,日头却还是没有爬上中天。没有到正午,又不是夏天,为什么会这么热呢?他有些心烦意乱,一时连口也干了起来。日头真是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它走得那么快,有时候却又走得那么慢。宣井童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块卧牛石上坐了半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可实际上连一个上午都还没有过去。他忽然很希望阿袖家门口的那块大石盘就搁在眼前,那样他就可以一格一格数着石盘中间那枚铁针的影子。只要那影子挪到离红线一格的位置,阿袖就会在门口出现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是采晶的日子。正午时分,山上坳的采晶人都会聚在卧牛石畔,然后阿袖就会唱着歌出现在香松林里,蹦蹦跳跳地走到大家面前,挥一挥手,领着大家去响水潭里采晶。采晶的规矩在山上坳已经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代了,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当然,在阿袖以前是风爷爷,在风爷爷以前是风太爷爷。风家祖祖辈辈都是山上坳的守潭人,但在宣井童的心里,阿袖就等于守潭人。从他第一次去响水潭那天开始就是阿袖领的路,在这以前,风爷爷的故事,他也听长辈说过,但是那些传说始终没能在他的想像中沾上些许色彩,也就仅仅成为传说而已。阿袖从来都准时得很。等日头到了正中,采晶人的影子胆怯地蜷缩成脚下那小小的一团,阿袖的歌声就一定会从香松林中传来。最初宣井童可没有留心到这一点。卧牛石边总是这样的热闹,人们欢笑着,调侃着,打闹着,阿袖的歌声就在不经意中像穿透林子的阳光那样滑了进来。不记得是哪一天了,他忽然看见阿袖从香松林中轻快地走出来,好像一匹活泼的小鹿,踏着日头的节奏走到了大家的中间。从那时开始,宣井童就越来越渴望这半月一次的劳作。不管采晶人们谈论着什么样的话题,他总是能在喧闹的笑声和言语声中听见那踩着松针而来的轻盈脚步。“阿生,你又吹牛皮了!”他笑着重重地擂了鲍树生一拳,耳朵却机灵地支棱起来。然后,阿袖那双甜蜜的眼睛就会闪烁在他面前。往往都是如此。宣井童一遍一遍地想阿袖的样子,有时候是极清楚的,有时候却又模糊。阿袖并不美,就是在山上坳也有好几个比阿袖更秀气的姑娘。可是宣井童想到阿袖的笑颜,就觉得一颗心都化了开来。阿袖是小巧的。她穿着大红的衣裳,皮肤白得好像羊奶一样,头发又黑又长,软软垂在腰上。阿袖有着小小的脸盘、秀气的小鼻子和尖尖的下巴。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小小的黑眼睛就眯成了两段弯弯的睫毛线,满山坳里都是她清脆的笑声。她的红衣裳是用响水潭边的圆仔花染的。所有的守潭人都穿这样的大红衣裳,宽宽大大的,红得好像晚霞一样。这是为了方便绘影辨认。可是阿袖穿着就是不一样。很久以后宣井童才发现,原来阿袖悄悄地收紧了那衣裳的腰身和下摆,走起来的时候柔软纤细的腰肢和洁白的小腿都在舞蹈。这就是说,阿袖毕竟还是个爱俏的小姑娘。这让宣井童忽然生出一些缥缈的希望来,小姑娘要比守潭人亲切得多。他觉得心慌,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人诉说,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向阿袖诉说。他甚至不是采晶人,只是个拾晶菇的。期盼见她的巨大喜悦和面对她时的窘迫不安交织在一起,他只有更深地把自己埋到人群中去。在纷乱里面望着阿袖的一举一动,宣井童觉得安心了许多。可是这样的日子忽然就成为了一种奢侈。每一个初一和十五,宣井童都会吃惊地发现,采晶人又少了几个。这就好像是躲在地窖中的旱獭看见自己藏身的地道正一点一点地被人掘开,每半个月,那洞口就大了一倍,阳光不可抑止地倾泻进来。要是这地窖完全被掘开了,宣井童这只小旱獭就不得不自己面对阳光。他还没有准备面对这样的时刻,可是惊慌的后面,他也还在偷偷地品味着一丝缥缈的甜意。山上坳大概是黄洋岭上最大的村子,一百多户人家倒有近一半采晶为生。黄洋岭是南暮山的支脉,地势也是一般的险峻,找一块巴掌大的平地都难。山中人家都种黄黍,有村子的地方就可以看见一小块一小块屋子大小的黄黍田,都是一块一块用石头垒起边来造的梯田。早年有游方在雾天里看见了黄洋岭上的梯田风光,写在了《思园笔谈》里面,以为美得很,其实这美景的后面是山里人极苦极苦的日子。因为种地不易的缘故,黄洋岭上的人家非常稀少,一个村子也往往不超过十户人家。若是过了十户,要找出那么多地种可就难了些。山上坳的地势算是平坦些,可也绝对养活不了百来户人家。只是碰巧因为附近有个响水潭,这响水潭里碰巧又是产晶的,而中州、宛州的豪富人家碰巧还喜欢水晶,山上坳也就成为了宛州最出名的山村。整个东陆的水晶大概有一半是从黄洋岭的山上坳来的。和镇也产晶,不过山上坳的采晶人说起和镇的晶来,都是一脸的不屑。“和镇晶?嘿嘿……”“嘿嘿”背后的意思就是说,那样的品质怎么可以跟黄洋岭的晶相比?初初听到北邙山的晶,山上坳的人也还是一脸的不屑。“北邙晶?没听说过!”在他们简单的思维里面,大概再也没有什么地方的水晶可以和黄洋岭的相媲美了,商人们口中的好晶无非是用来压压价格的工具。见他们不信,那个前来买晶的商人摇了摇头,当他再次来的时候,从皮囊里掏出来一块海碗大小的黄晶,居然是四方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纯得让人心醉。山上坳最老的采晶人鲍九捧着那晶一时竟然忘记了呼吸。“猜猜多少钱?”商人的笑意里有种说不清楚的忧郁。“这样大的晶……”鲍九迟疑了,采了一辈子的晶,他也没有看见过那么好那么大的晶,“天价了……”“不算天价。”商人伸出了两根手指。“两万金铢?”鲍九吃惊地说,山上坳一个月采的晶差不多也就凑成这样的尺寸,就算是碎晶,两万金铢怕也打不住。商人摇摇头。“二十万啊!”鲍九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价格对山上坳的晶没有太大影响。“两千!”商人咬牙切齿地说。鲍九像是被雷打了半边,一张脸一半是黑一半是青,指着商人“噔噔”地退了几步,说不出话来。“老鲍,”商人把那黄晶收进皮囊,“要是二十万金铢的晶,我敢就这么随身带上来只为了给你看一看?”他的笑容很难看,“都过去啦!你们也好,我们也好,今天是最后一次生意,算是尽了我们几代生意的这份心。北邙晶这样冲进来,大家都没得活路了。”那是上月初七的事情。诸侯打仗是司空见惯的,多少年来人人都认为这和宛州没什么关系,不料这一次河络也牵扯了进来,市面上忽然到处都是极精巧的河络制品。商人说河络不用采晶,他们会炼,别说海碗大小,更大的也炼得出来,短短半年间,宛州最大的水晶交易地就从青石挪到了云中。买晶利厚,商人就算洗手不干,回到青石也不至于改行去卖包子。珠宝作坊的雕晶匠人都往淮安和云中跑。只有山上坳的采晶人,守着一个响水潭,什么也不能做。村子太大,要是家家都去采晶,响水潭就成了饺子潭,更别说守潭人不能答应。每一次去采晶最多只能是二十个人。每年开春的时候各家各户都抽签排定采晶的顺序,一年每家只要排上三四次,就能保证一整年的开销。上个月的初一,宣井童记得有还有十三四个采晶人。可是到了十五,便只剩下了七个。今天又是初一,就快到正午了,会有多少人来呢?宣井童往村子的方向眺望了一下,土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林间的空地上静悄悄的,只听见他的心“怦怦”地跳。宣井童也听说了商人带来的消息。只是在两三天里,山上坳就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塌塌静悄悄,没有了生气。他叹了口气,低下头来,盯着掌心的水晶发了一阵呆,雪亮的刀尖跳了跳,又往手掌中间落了下去。“阿童哥!”宣井童吃了一惊,手震了一下,那刀尖轻飘飘地在掌缘挑出一道血线来。“阿童哥!”这次他听清楚了,是有人捏细了喉咙在喊。那一定是鲍树生,就算他的口技再出色,又怎么学得来阿袖的声音?就是阿袖的呼吸,宣井童也听得出来。“阿生,你出来吧!”他握住了掌缘说。“哗”的一声,背后的灌木丛里跳出一个汉子来。鲍树生的脸上一点没有把戏被揭穿的尴尬,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被你听出来啦……”他凑到宣井童面前,还想说些调皮的话,却一眼看见了宣井童手上的血迹,顿时惊得把方才的话头给忘记了。“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他伸手来抓宣井童的手,“见血了,今天可怎么去?”宣井童慌慌张张地把手藏到身后,“破了一点点,没事的。”“没事么?”鲍树生将信将疑地看着宣井童。和采晶人不同,宣井童是拾晶肉的。听说晶肉对血腥气最敏感,沾了一丝血气就长不开。“没事吧……”宣井童含糊其辞地说,心里焦灼起来。划破了手,应该不能去拾晶肉了。可要是不能去响水潭,也就意味着这个下午不能和阿袖在一起……他急得耳根也有些发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鲍树生似乎看出一点宣井童的急切。若是阿袖没有意见,他自然不会多嘴,只是脸上忽然沉重了起来,“总之都去吧!下一回是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什么下一回?”宣井童没听明白。鲍树生环顾了一下四周:“阿童啊,今天要不是我爹逼我,我也不来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你也看见了,村子里年轻力壮的都下山啦!晶不值钱了,大家都要找活路的。我爹年纪大了心眼太死,今天我再采一回,也只是让他安心。”他拍拍宣井童的肩膀,“过两天我也去淮安了,小山他们说海边还有采珠的活计。那些河络总不见得连珍珠也炼得出来!”他说着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没有采晶人了呀!”宣井童长出了一口气。没有采晶人了,只有他一个拾晶肉的。好大一个响水潭就只有阿袖和他两个。“没有采晶人了,守潭人又怎么活?”鲍树生摇了摇头。“我……”宣井童冲口说了一个“我”字,脸涨得血红,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鲍树生盯着宣井童看:“阿袖是个好姑娘,不过……她是守潭人哩!阿童啊……”他忽然住了嘴,看见宣井童的眼中流露出说不出的苦色。宣井童低头看地,脚下的影子微微有些偏移,抬起头来又撞见鲍树生的目光,两个人都是一样地惊诧:阿袖居然迟到了。“可别是……”宣井童顿时慌了神,要是阿袖生病了可怎么好?一念之下,脑门上密密地出了一层汗。鲍树生也觉得奇怪,正要说再等一等,忽然听见什么,脸上流出笑意来。穿过香松林正是阿袖那甜美的嗓音。水晶劫 二 、风盈袖“把手拿出来。”风盈袖双手掐着腰,很厉害地对宣井童说。宣井童呆了一呆,老老实实地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到了风盈袖的面前。风盈袖板着脸凑过去看,严肃的神情让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宣井童忍不住把脖子都缩了起来,让鲍树生看得想笑。“好深啊!”看见宣井童的伤口,风盈袖惊呼了一声,急切地扳住了宣井童的手掌。虽然只是刀尖轻轻一带,伤口可不浅。采晶这天,宣井童一早上只做两件事:把他那柄本来就很锋利的拾晶刀磨得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都会闪闪发亮;到了实在不能再磨的时候,就开始神神秘秘地刻些什么。那柄锋利的拾晶刀在宣井童手上滑过,起初只能见到一些血丝,这一会儿伤口翻开了,殷红的血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没事的。”宣井童脸色很难看,“很快就好了。”一边说一边用力把手往回抽。当然不会没事,去响水潭的规矩多,不能见血是顶大的一条。倒不仅仅是晶肉遇血则僵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绘影忌血,要是嗅到了血腥气味就躲在潭底不肯出来,大家也就不能采晶了。原来宣井童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看见血流成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机会实在渺茫。盼了半个月的日子就这样错身而过,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呆呆望着阿袖的裙裾,一颗心冷冷地沉了下去。鲍树生变了脸色,大声说:“阿袖,阿袖……”叫了两声“阿袖”,却说不出什么来。风盈袖才明白自己一直抓着宣井童不放,慌忙松开手后退了两步,脸上飞红一片。她手足无措地绞握着双手,嘴里喃喃地说:“阿童哥,我……我太心急了……”守潭人在山上坳是非常特别的角色。他们守的不仅仅是这口响水潭,更是潭中的绘影。从古老的时代开始,风家就因为一个神秘的约定世世代代守在了潭边,这日子大概比第一个到山上坳定居的山民还要早些。谁也说不清绘影的来龙去脉,可是在山乡的传说里,这个守护着巨大财富的生命是可以把无尽的灾祸带到人间的。守潭人自己就是明证,似乎是要应验什么诅咒,没有一位守潭人是平安去世的,不管年老年少,守潭人的结局总是离奇的横死。山上坳的百来户人家靠着守潭人才能去潭中采晶,他们心甘情愿地供给守潭人粮食日用,见到守潭人都要低下头来行礼让道。可是尊敬的后面是深刻的畏惧。也许,供奉的意思就是请守潭人把绘影的灾祸一力承担吧,既然他们之间有着那样一个神秘的契约。山上坳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守潭人不到村子里来,村里人也不去守潭人的小屋子周围。一道小山梁把山上坳和响水潭彻底分隔成了两个世界。其实村子里人人都熟悉守潭人。每个月两次采晶,哪个成年男子没有跟着守潭人行走过?但谁也不敢靠近守潭人身边一臂的距离。肢体的接触就更是禁忌,若是坳里的人被守潭人触及,那就是天大的霉运了。传说、谣言在山上坳茁壮成长,让人们再也分不清真实和想像的界限。风盈袖的父亲死得早,年少的时候就接过了守潭人的职守。论年纪,采晶人大多是阿袖的长辈,人人都心疼这个小姑娘,谈笑家常倒也随意,比以往要少些忌讳。可是风盈袖这样抓住宣井童的手,鲍树生还是不免看得心惊肉跳。宣井童的脸憋得比风盈袖还要红,他方才抽手只是担心不能跟阿袖去采晶,哪里会想到这一节。看见风盈袖自责的样子,一颗心软得好像见了阳光的羊脂一般,黏黏乎乎流了一肚子,哪一块碰着都痛。他嘴笨,这时候也只会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举着两只手,恨不得重新塞到风盈袖的手里去,却又害羞不敢。看见宣井童那副惊惶的样子,风盈袖反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山上坳要是还有一位和大家都不一样的,一定就是她的阿童哥了,谁叫他是宣夫子从青石城里的井边捡回来的呢?人人都怕守潭人身上笼罩的绘影的气息,只有宣井童是不怕的。她抬起眼来,望着宣井童柔声说:“阿童哥,我们家里不吉利,不好碰你的。不过你别着急,这伤口不耽误事……”说着伸手在怀里摸了一摸,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来放在地上。她毕竟是小姑娘家,脾气转得快。刚才还是一脸的惴惴,等拿出这块石头来了,嘴角便微微往上弯着,精灵古怪中满有些得意的神气,指着那石头对宣井童说,“阿童哥,你拿了这个放在伤口上吧。”那石头蓝荧荧的十分可爱,清澈透明,蓝得似乎放出光来,看着像是水晶模样。鲍树生忍不住“咦”了一声,说:“这样的蓝晶倒是少见,怕是值钱……”才说了“值钱”两个字,他就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响水潭的晶不仅是成色好,更特别的是出产彩晶。彩晶是稀罕东西,价格比黄晶白晶要高得多,这么大的一块蓝晶怕是可以供上一家人一两年的生活。鲍树生是鲍九的小儿子,他见过的好晶自然不少,看到这块石头还是忍不住惊叹。只是才夸了一句,鲍树生就想起河络来,发亮的眼睛顿时就黯淡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些小个子什么颜色的晶都炼得出来,再稀奇的彩晶也卖不出价钱。宣井童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听见阿袖这样说,想也不想抓起那块石头就往手掌上放。蓝石头捏起来不像晶,暖暖的,轻飘飘的。才触到伤口上面,就看见石头中间升起一个奇怪的字符来,发着光越长越大,忽地冲出那块石头来,在他的手掌上“砰”地爆开。他吃了一惊,手一震,那块石头滑出手心,却不坠地,蓝荧荧地放着光,浮在空中。鲍树生的嘴张得老大,对着风盈袖指指点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正惊疑间,忽然听见宣井童欢呼了一声,原来手掌已经完好如初,哪里有一点点受过伤的痕迹?风盈袖轻轻巧巧地跳了过来,伸手一捉,把那石头抓了下来,蓝光骤然散去。她那张小巧的脸蛋上也满是欢喜,好像捡到了宝贝的孩子一般,捧着那石头自言自语:“真的是冰炔呀!”守潭人虽然和绘影关系非常,也不过是寻常人家,没有什么秘术的传承。鲍树生就是对秘术再不了解,也知道那石头不是什么蓝晶了,看看风盈袖又看看宣井童,一脸的不明白,终于忍不住张口问:“阿袖!哪里来这样的宝贝啊?”风盈袖漆黑的眼睛闪了一闪,鼓起腮来得意地说:“不告诉你!”把双手往身后一藏,竟然自顾自走了。鲍树生与宣井童两个面面相觑了一阵子,忽然听见风盈袖在前头喊:“两个呆子!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晚啦!”可不是,日头都走到中天那边去了。风盈袖的心情真好,她在前面走着跳着,断断续续地哼着山歌,全然不管后面两个人赶得辛苦。穿过了香松林,雾气就重了,道路又坎坷,宣井童帮鲍树生扛着那些工具,走得小心翼翼,眼看着阿袖那身红色的衣裙就模糊了起来。过了香松林,绕过那棵老柿子树,就进了山谷。阿袖住在山脊上,天气好的时候宣井童可以远远望见阿袖家的小屋。可是天气好的时候不多,山谷里永远都是那么重的雾气,一层一层浮起来,阿袖家的小屋子就好像是建在了云海里一样,非常好看。走在雾气里,就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了。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路程的远近。进了山谷半顿饭的功夫,雾气浓得好像凝结了一样。那样鲜亮的太阳似乎是悬挂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天空中,一丝光亮也透不过来。鲍树生的眼睛瞪得发疼,也只能勉强认出阿袖的身影。谷里的路不好走。以往都是一大群人赶路,有说有笑,没有觉得难走。今天身边只有这闷葫芦一样的宣井童,鲍树生忽然觉得害怕起来。“阿袖,阿袖。”他大声喊,“走慢一点啊!”风盈袖停下脚来,脆生生地应道:“阿生哥,你不是总说自己力气大么?怎么扛着那么点东西就走得慢了?”鲍树生耳朵一热,采晶要带的家伙一大堆,怎么是“那么点东西”,可是阿袖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只是低头发力疾走。可是再怎么疾走,阿袖的身影也还是渐渐消失了,只有宣井童一直都走在自己前面。他心里暗暗奇怪:宣井童也好像是记熟了这里的路似的。鲍树生正在低头闷想,忽然看见宣井童停了下来,心里一惊,猛地收住了脚步。宣井童肩头的那个皮管架子已经贴在了他的鼻尖上,鲍树生背上顿时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做什么呀?”他低声呵斥宣井童,在这个山谷里要是摔上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守潭人,谁知道身边是什么地势?宣井童没有回答,伸手抓了一下鲍树生的胳膊,等了一下才轻声说:“阿袖要唱歌啦!”鲍树生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风盈袖似乎站得很近,但总是看不见,只能听见细弱的歌声在身边飘起来。“寂寞呀寂寞呀寂寞呀……”游丝一样的歌声在羊奶一样的白雾穿行,似有似无。“寂寞呀寂寞呀寂寞呀……”阿袖放声歌唱,她的声音高涨了起来,原来就在宣井童左前不远的地方。她的歌声是清亮的,忽高忽低,每一口气息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轮廓鲜明。来来回回就是“寂寞呀”,可是她唱起来似乎里面有着无穷无尽的故事,有的是欢乐的,有的是悲伤的,有的是平淡的。宣井童觉得眼睛发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阿袖这样歌唱,他都会觉得世界在面前轰然倒塌,好像春天融雪的山崖,一层一层褪去了白色以后,总是会显出锋利而狰狞的石壁来。然后那石壁也一层一层剥落,整个山崖都会消灭。他不知道那种悲哀从哪里来,却能感到那是极其久远的。“寂寞呀寂寞呀寂寞呀……”阿袖的歌声从不断攀援的高峰上滑落,她的吐字不再清晰,气息也开始断续。忽然间,她收住了歌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寂寞呀……”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极细极高的声音钻进了白雾的深处去,那雾气震荡着,动摇着,渐渐崩溃……“呀!打伞了打伞了。”阿袖的惊呼恢复了少女的活泼,再没有刚才的压力。随着她的欢笑,一滴滴的水珠落了下来,然后是磅礴的雨线,整个山谷中厚重的雾气就这样被风盈袖的歌声击碎,变成了一面轰然落下的雨幕。这层雨幕过去,青翠的山峰就亮闪闪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一道细长的白线从山腰中喷出,在他们的面前悄然落下。那是千丈水,它落入的那口深潭就是响水潭了。“走啦!”风盈袖挥了挥手,红色的衣袖好像是一面旗帜。白色的雾气不仅吸收了炽热的阳光,也吸收了隆隆的水声。雨幕落下以后,耳边尽是千丈水的轰鸣,连阿袖的说话声也听不清楚。但是宣井童和鲍树生都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山谷中蜿蜒伸来的泥泞道路在这里戛然而止,下面他们要沿着曲曲折折极险峻的小道下到响水潭边去,绘影正在潭边等待着阿袖,仿佛从世界开始的时候就是如此。水晶劫 三、宣井童站在响水潭边往上看,天空只剩下了局促的一块,除了那一条高高落下白茫茫的水线,视野里都是水灵灵的绿意,染得宣井童的眼神都缥缈了起来。要是没有阿袖的歌声,响水潭的上空就总是被浓重的白雾笼罩着,这满山的灌木可不都是被闷着灌着,叶子里面沉甸甸的都是湿意。只有在水潭边上一圈红艳艳地开满了圆仔花,让人觉得这静悄悄的谷底原来也是热闹的。风盈袖坐在潭边的一块大青石上,这么远也能听见她口中哼着的小调。她今天的心情好得出奇,一路从这样险峻的小道上飞奔下来,好像一只红蝴蝶一样,让宣井童觉得提心吊胆。那些娇艳的圆仔花像是被她的歌声催眠了似的,慵懒地舒展着枝条,攀援着青石爬到了她的身边来。她伸手抚摸着硕大的花朵,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水面上晃来晃去,不时用脚撩起闪亮的水花来。鲍树生从肩头卸下两只沉重的皮囊,嘻笑着拉了宣井童一把:“看够了没有?来搭一把手。”宣井童的脸一红,慌忙扭过头掩饰地说:“绘影还没出来哩!”鲍树生说:“等出来了可不就把时间都耽搁了?”宣井童听得呆了一呆,连忙伸手去皮囊里面掏东西。绘影每次出来见守潭人的时间是固定的,到了时候就要躲回巢里去。要是采晶人没有及时出水就会被绘影堵住溺死在水里,可要是出水早了又浪费了难得的采晶机会,所以时间最是宝贵。往日里采晶人成群结队地来,哪里用得着宣井童。今日却只有鲍树生一个。宣井童倒不是不知道这一层,只是晶已经掉了价钱,多采一件两件又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想了一想,终于没有说出来。鲍树生见他欲言又止,转念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道:“真是,都忘记了,现在采几件晶都没什么差别。”他颓丧地挥了挥手,高大的身子忽然就矮了一截,“阿童你去拾菇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好。”宣井童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拾掇着囊中的器具。鲍树生见他手上不停,心头热了一热,也不多说,继续干了起来。采晶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别的不说,单是采晶人的一身行头就是极其繁琐的。响水潭水一年四季冷得刺骨,要是没有两层鲨鱼皮水靠挡着,采晶人下水一会儿就会冻死在水里。水潭虽然清澈,却不知道有多深,水性再好的汉子也不能一口气潜到晶岩上去。每次采晶前最费事就是搭立管架,卷轴上的皮喉足足有几十丈长,那是给采晶人呼吸通气用的。若是折裹不对,皮喉通气不畅,水下的采晶人就要窒息。鲍树生头上戴了虎鲸目做的套子,是透明的,还接着皮喉软管,这样就可以在深水下视物。腰间也系着一个皮球模样的虎鲸目,里面裹了三五条蛰伏的莹蛄。莹蛄是学问人的称呼,山上坳的采晶人都管它叫火虫子,下潭的时候用力一拍,那火虫子就会醒转过来。火虫子最恨虎鲸,一旦醒来发觉在鲸目中,立即飞速游动振节发光直到累死。三五条莹蛄足以点亮一幢三进的宅院,可是响水潭底水流激荡,这鲸目大约只能提供一丈方圆的照明。其他像铜坠、采晶凿等潜水采晶的器具不一而足。购置这样一套行头的费用足以让一户农家过上一辈子,其中的火虫子、皮喉、鲸目都是用上几次就要更换的,又昂贵得很,难怪晶价才落下来,山上坳的人便不来采晶了——这开支本来就吓人,要是采来的晶没了销路,可怎么过日子?宣井童头一回看见响水潭的时候很是吃惊:千丈水虽然只是细细的一条,从那么高的山巅坠下来,冲力应该十分惊人才是,可这磅礴的跌水在响水潭里却只能冲出小小的一圈涟漪,潭边的水波还是温柔得很。“好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怪兽把这千丈水都吸入喉中似的。”宣井童后来偷偷对鲍树生描述他的想法。鲍树生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有些怪异:“可不就是绘影么?是不是把水都给喝了我不知道,不过你看它出来的时候就热闹啦!”才架好皮喉管架,宣井童听见水声忽然大了许多,他抬起头来看。千丈水落下的地方正有喷吐的白沫飞溅,一层一层的浪头激动地涌到岸边来。鲍树生用力把鲸目的面具戴到了头上,冲宣井童竖了竖拇指,两个人都知道,绘影要出来了。响水潭的颜色最美,从山谷里往下看,那口深潭像是块极大的翠晶,层层叠叠透亮的蓝色和绿色闪动着,清凉的感觉可以从眼睛一直透到心里去。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潭真正的颜色是什么,因为绘影的颜色和潭水交织在一起,凝成一个生动的整体。它从潭底浮起来的时候,千丈水躁动着为它加油叫好,翻翻滚滚的白浪把整个潭子都覆盖了。可是忽然间,激荡的水波又像犯了错被抓住的孩子一般羞涩起来,千丈水安安静静地注入碧蓝的水面,连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潭水平静得好像是一面镜子。采晶人都知道,这就是绘影了,虽然还是没有人知道绘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下去了。”鲍树生面具后面的声音显得空洞而遥远,他说着指了指潭那边的崖壁,让宣井童一同过去拾晶菇。宣井童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对着碧蓝的水面长躬到地,然后带着各自的家伙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绘影的身躯柔软而有弹性,它稀薄得像水,却又厚重如冰。这么多次,每次走在绘影身上宣井童总是会有一种错觉,似乎脚下这块起伏不定的水面会悄无声息地裂开一个小洞,他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就会沉入无底的深潭。谁知道绘影和这潭水的分别呢?对它来说这也许只是个小小的玩笑。当然,宣井童知道绘影不会跟自己或者任何一个采晶人开这样的玩笑,对于绘影来说,唯一看得见的就是潭边大青石上一袭红衣的守潭人,所有其他的生命大概都和灰尘一样无关轻重。扑面打来的都是千丈水的飞沫,小石子一样撞上来,痛得厉害,这是千丈水入潭的地方。鲍树生冲宣井童点了点头,“扑通”一声跳到绘影身上这个小小的缺口里去,一转眼就被强劲的水柱压得踪迹全无。宣井童有时候挺羡慕他,为啥同样生活在山上坳,鲍树生就没有自己想得这么多呢?他绕过千丈水,在山崖前站定。陡峭的山崖好像要倒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耳边尽是千丈水破空的呼啸。半个月的功夫没来,山崖上星星点点都是晶菇,长势很是喜人。晶菇是黄洋岭的特产,倒不是响水潭才有。因为这里山势险峻雨水又充足,所多的就是瀑布跌水,有瀑布的地方往往就有晶菇,都生长在瀑布后面的山崖上。崖上的晶菇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菌子差不多,粉红色海碗口大小的一个肉疙瘩紧紧贴着崖壁生出来,那是晶菇的母菇。可是母菇是吃不得的,只有它长得壮大了,等它将要分生的时候把那枚子菇切落下来养着,长大了才好吃。要是一时失手没有采下来,子菇自行脱落入水中也能长大,可是离水即坏,那就没法养了。山里头的拾菇人也有不少,各自都守着一处瀑布水潭,只有在响水潭这里拾的最好。一般的子菇养在水里能长到面盆大小,响水潭出的子菇却可以养得如小桌面一般。养出来的晶菇的味道好像是猪肉,切下一块不久还能长回去,边切边长总能活上两三个月。青石城里中上的人家几乎都在缸里养上一两只晶菇,日常餐桌上就绝不至于寡淡。拾晶菇的收入不差,却算不上什么好职业。本来攀援崖壁就是艰难的事情,晶菇生长的崖壁就更加险恶些,每年总有不少拾菇人摔死的消息。宣井童十三岁上开始拾晶菇,这响水潭后面的崖壁熟悉得好像他掌心的纹路一般。饶是如此,每次攀援这面滑不溜手的崖壁也总需要全力以赴。这个时候,宣井童的眼中和心里只剩下凹凸不平的石壁,就连千丈水的喧嚣也变充耳不闻了。上次来的时候,宣井童留心到左边的山壁上有一片幼菇,今天看见果然有好几枚是要分生的样子。他贴着一块凸出来的石片稳住了身形,仔细观看。那一片晶菇是一般大小的,大约会在同时分生。到时候手起刀落,一气就能收进七八枚子菇来,那是正常一天的量。想到这个,宣井童的心头舒畅,好像连身子也轻巧了些。时候还差一点,宣井童长长吐了口气,一颗心拖着双眼的视线悄悄又往水潭边上溜。不知道什么时候,风盈袖已经跳下了青石,抱着一根开满了圆仔花的藤条站在绘影的身上。她俏皮地曲着一条腿,身子都压着那藤条,脸儿贴在圆仔花上,仿佛花一般的鲜艳,似乎在跟绘影说什么悄悄话。她“咯咯”笑起来的时候,震得满枝的圆仔花一跳一跳地舞蹈。就算是隔着扑朔迷离的水幕,宣井童也觉得自己听见了她的笑声。绘影正在改变。它在风盈袖的面前慢慢隆起一个透明的水丘来。然后那水丘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飞快地生长。先是形成一个细长的圆柱,然后一点一点闪动着变幻。几乎是在瞬间,那水柱就变成了风盈袖的模样,就是世间最优秀的匠人也不能把一块水晶雕琢成这样生动的模样。除了仍然是透明的蓝色,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她捂着嘴笑,害羞地挥手,牵着风盈袖的双手打转,似乎是阿袖从镜中走出来的姊妹。看了那么多次绘影的变身,宣井童每次都还是会被这美丽的变幻震撼。绘影并不总是变成风盈袖的模样,她握着阿袖的双手倾听,然后她又会变成阿袖故事里面种种角色,有时候是只小兔子,有时候是满脸皱纹的老守潭人阿袖的爷爷,有时候甚至是一起来的采晶人。守潭人的心思是透明的,他们没有办法在绘影面前隐藏任何的秘密,所有开心的烦恼的事情都会被绘影一一展现。鲍树生说单是这一点就让山上坳的许多人觉得恐惧,很多事情都是留在心里的好。宣井童听说过,以前绘影曾经变成过一只巨大而恐怖的怪兽,让守在潭边的采晶人都吓得尿了裤子。不过这对于宣井童来说倒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每次拾菇都要凝视一会儿绘影的变幻,可是它实在变得太快,他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是不是曾经出现在阿袖的面前。有时候他是那样渴望看见这一刻,有时候却又极度惧怕这情形的来临。不管变成什么,这都不是绘影,只是绘影身体很小很小的一个部分。可是宣井童知道的绘影就是这个透明的女孩子,她先是梳着一对小小的双丫髻,满脸的稚气,后来就扎着粗大的麻花辫子一身短打扮,现在的绘影是披散了长发秀拔了身材的,只是面颊上那一对深深的酒窝始终不变。她会听阿袖说什么呢?忽然间,宣井童觉得自己被排山倒海的妒忌所吞没。若是可以让他站在阿袖的面前握着她的双手倾听,宣井童觉得自己可以放弃整个世界。“啵”的一声,宣井童猛醒了过来。就在方才出神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晶菇分生了,亮晶晶的子菇跳了出来,转眼就消失在千丈水的水幕里。其余的几个晶菇头上都是胀鼓鼓的,眼看也要分生。宣井童抽出那柄磨了一个早上的小刀来,一滴圆滚滚的水珠在雪亮的刀锋走了一遭还是站立不住,滑落了下去。就在那水珠滑落的时候,宣井童伸展开手臂,穿着芒鞋的双足飞速地在湿淋淋的岩壁上移动,薄薄的刀锋毫无滞阻地在那一朵朵的晶菇头顶跳跃。一朵,两朵,三朵……刚冒出头的子菇还没有来得及收拢伞柄就被切断,带着亮晶晶的粘液下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宣井童抄过的网袋中。整整七朵。宣井童紧紧抓住石壁,收住了正从崖壁上飞离的身躯,喘了一口大气,脑门上这才冒出汗来。虽然还是逃了一朵,成绩总算不坏,宣井童回忆着自己方才行云流水的动作,不免也有一些得意。定了定神,他探出头去又往潭边看,不知道这时候绘影又变成了什么模样?似乎有着什么预兆,他的视线才转离山崖,一颗心忽然冷冷地收紧了。还是那个衣袖飘飘的少女。因为绘影背对着崖壁,宣井童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绘影动也不动的样子让他心慌。绘影又开始变了,它变得更高,更大。俏丽的溜肩变得宽阔,修长的双腿愈发挺拔,它的背后斜插了一柄长刀,满身的甲胄似乎叮当作响。宣井童觉得那背影依稀有些面熟,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滋生,宣井童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如果心是一根弦,宣井童就清楚地听见它崩断的声音。并不是在绘影变化成武士的那个时刻,甚至也不是风盈袖失声惊叫的时刻。“嚓”,清脆的一声,就是这样。在宣井童看见风盈袖双颊飞红,捂着脸扭过头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从胸腔里掉了出来,不知道去向何处了。“路大哥!”风盈袖尖叫着后退了几步。“路牵机……”宣井童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这个名字,却总也想不起他的面容。他是谁啊?宣井童用力想着,可是只能看见崩坏的画面。水晶劫 四、路牵机路牵机到了这村子五天,现在不光是山上坳的人,连十几个山头外的柿子垄都知道青石城有个“大官”到了山上,这让路牵机觉得很头疼。从九原城从军开始,路牵机就是斥候的出身,很知道低调行事的紧要。一向只有他认人,没有他被别人认的道理。山上坳毕竟不是柿子垄那么封闭的地方,这里的居民和青石来的商人打交道不少,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怎么会把他当成“大官”呢?鹰旗军本来和青石的商会过从不密,他虽然是鹰旗军左路游击的副统领,却算不上青石的官员。虽然现在宛州情势紧张,鹰旗军要守青石,可那毕竟是协助守城。青石本有六军,怎么轮到外地的野兵来坐大?若说他是个官,那只是个梦沼中的军将吧。路牵机孤身上山,到了山上坳的第二天就有流言传出来,这让他颇为意外。这一次派出十九路人马勘察水源,来黄洋岭主要是扶风营的人马,分了六路,每路都是一两个人,一概是商人打扮,会土语。只有路牵机是鹰旗军人,可他也是青石本地人,断不会在言语上露了马脚。仔细想了一回,也没有觉察出自己这次的任务有什么泄漏的地方,路牵机心里这个纳闷就大了。不过他性子细致,面上倒不显露,还是每日里在客栈听那些闲人讲古,时时也插嘴说话。路牵机的见识当然不是山上坳人所能想像的,一开始就是鲍九都还有些怕他,听他多说了几个段子也就发现这位“大官”其实随和得很,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闲谈起了兴头,路牵机得意起来,就让闲人们猜测自己的来历。鲍九跟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干笑了几声却不说话。路牵机好奇得很,只是逼问。鲍九朝马棚那边指点了一下,说:“路大人,我们虽然只是山里的愚人,倒也听说过临夏堂的北陆马。您这匹乌骓股上还烫了个‘筱’字,若不是瞎子,人人都知道您是在筱城主面前走动的,寻常商人哪里有这样的坐骑?”路牵机张口结舌,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冲鲍九挑了挑大拇指说:“老先生真是好眼光……”心头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鲍九等人的猜测并不在点子上。鲍九哪里知道,以为自己眼光了得,捻着胡子一个劲儿地笑,把许多天的长吁短叹都暂时抛在脑后了。东陆良马少,种系也杂些,寻常交通又哪里需要好马,人们自然见到的少,青石城里能见到的好马都是商会高层的。临夏堂最好的北陆马上都烫一个“筱”字,所以青石人看“筱”字马似乎是身份的象征。可“筱”字马在鹰旗军中却比比皆是,鹰旗军左路游击用的战马都是临夏堂从北陆运过来。大批骡马交易非常引人注目,宛州临夏堂明里做的生意,实际上多有青阳部吕归尘的捐疏。说起来,传闻说鹰旗军要接守青石,固然因为青石城是姬野南下宛州的门户,可青石城主筱千夏是临夏堂的大老板怕也是一个考量吧?其实路牵机自己是青石土著,怎么会不知道黄洋岭的山路难行,上来采晶的客商从来没有骑马的。可是鹰旗游击的战马就如手足一般,一天都不能离开身边。何况他对自己的马颇有自信,以为再难走的路也上得来。哪里知道牵着马走黄洋岭实在是吃透了苦头,不要说行动迟缓,乌骓马也几乎在半路上摔死,只是咬住牙关才终于带了上来。黄洋岭上没有骡马,役兽多用大角,最大的牲口也不过是大块梯田上养着的黄牛。看见这样雄骏的马匹上来,人人投来的目光都是闪亮的。老人还能持重,不过在面上露出些惊奇羡慕的神色而已,小孩子们可是整天围着那匹马打转,笑啊跳的,比过节还要喜庆得多。路牵机吃惊固然是吃惊的,心里头却也微微有些飘然之意,可不曾想到人们的敬意全是从这马上来的。山上坳的人猜测路牵机是青石的官吏,自然百般恭敬。黄洋岭上出产贫瘠,一向不向商会交纳税款,只有山上坳水晶生意做得大,每年的税额极为高昂。现在几个月间晶价急落到底,要按以往的抽税办法,山上坳家家户户都只好去上吊了。青石城里忽然来了这样一个大官,鲍九诸人心里又惊又喜,只是换着法地伺候着,希望路牵机回去可以厘清税率。路牵机多少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点破。其实眼下青石就要面临生死存亡的挑战,哪里有人顾得上山上坳的晶税呢?不过响水潭的来历神秘,山上坳人对于他们的采晶圣地一向守口如瓶,要是借着这“大官”的身份打听,多半比自己一头雾水地瞎撞要好。他只是赞叹鲍九眼光出色,对于自己的身份终于还是含糊带过。其实鹰旗军里谁不知道路牵机是出了名的争强好胜,这次侦寻固然不能露了身份,不过能过过大官的瘾,大概也是好的。采晶人的忌讳多,路牵机倒不放在心上。早两日,他就去过了守潭人的那座小屋,村子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要不然大概现在也得坐得远远地提高了声音说话。不过那一趟去得多少有些失望。前一辈的守潭人去了山里采药,只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留在那里。这女孩子倒也知道响水潭和里头住着的绘影。只是她口中的绘影便如一只小猫小狗,那潭子她也没下过。路牵机听得懵懵懂懂也没打听清楚响水潭的来龙去脉,心中失望,只好坐等老人。那女孩子叫阿袖。整整一个白天,路牵机都呆在那古松下的小茅屋里,喝着山里的松针水,嗑了一地的松子,漫无边际地把大半个东陆的风物都聊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在阿袖面前,路牵机觉得很放松,说说笑笑随口聊着,就逗得那女孩子笑得合不拢嘴。除了这次上山的目的没说,倒把这些年的征战经历都讲了出来,哪里还想着隐瞒身份,连路牵机自己都觉得吃惊。阿袖长了这么大,连村里都没有去过,自然听得心驰神往。只是天色将晚,却还是不见老人归来。“怕是不回来了。”阿袖说,“爷爷年纪大,现在上山腿脚慢了,一天里未必回得来。”路牵机吓了一跳:“那要是出了点事怎么好?”阿袖淡然答道:“我们守潭人,出事只是迟早……”面色虽然从容,可眉峰还是微微一抖。她指着正在躲去山峰后面的太阳,“要是天黑了爷爷还不回来,我就上山去找,反正也就是那么一条路。”望着苍莽的山色,路牵机暗暗吸了一口凉气,摇头说:“这怎么可以?我去村子里找些人来,大家一起找吧。”阿袖“咯咯”笑了起来:“路大哥是外面来的,不知道山上坳的规矩。莫说叫村子里的人来这响水潭周边的山上,就是我们去村子也是不可以的。”路牵机面上是随和的,内里却极为执拗,虽然已经听过一些村子里的禁忌,见阿袖说得这样直白,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明明一个村子都是靠着守潭人活着,却防着挡着好像是怕山贼似的,想了一想,路牵机脸上都是不平意气。阿袖看他如此,微微觉得害怕,轻轻拉了他的衣角说:“路大哥!路大哥!爷爷多半没事的……”她顿了顿,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若是爷爷有事,我大概也能知道的。”守潭人和绘影订立的契约没有人知道,但他们有些奇怪的本领也不出奇。如若不然,代代横死的守潭人早就断了香火,哪里还能延续得下去?路牵机见她说得郑重,也不再勉强,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块很好看的蓝晶给阿袖。那不是寻常彩晶,而是叫“冰炔”的宝贝,路牵机教了她一句口诀,说是爷爷倘若有个意外,不严重的话都可以拿那枚冰炔医治。阿袖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只是微笑,笑得路牵机的心中有些发毛,连忙告辞说隔日再来。“明日里不行的。”阿袖说,看路牵机微微愕然的样子连忙补充,“明天就是采晶的日子了,生人不好过来。路大哥,你等后天过来,我让爷爷在家里等你,还煮最好吃的东西给你吃。你来么?”问了这句,阿袖脸上发红,眼波里都是期盼的意思。她的眼睛并不大,但却黑幽幽又深又亮的,看得路牵机的心头震了起来,只好仰脸笑着说:“阿袖姑娘的手艺,一定要尝尝。”阿袖低下头来说:“路大哥真是好人。”言语中竟然有些哽咽了。路牵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匹“筱”字乌骓的影响那么大,是在路牵机意料之外的,这会儿心里头翻翻滚滚总跟阿袖有关。还没结束与鲍九等人的闲聊,一个念头已经清晰了起来。回到客房里,他把行囊中的软甲找了出来。这一次是斥候的任务,他没有携带全套游击钢铠。可是他本来气宇轩昂,再穿上这一身的镶金丝的犀牛皮软甲,配上四尺鲧皮鞘的长刀,在这山上坳的小村子里无论如何都是无双的人才了。走出客栈,路牵机抬头望了望天,正是黄昏时分,采晶的人都该回来了。他翻身跳上乌骓马,高喝了一声“走”,扬着一股黄尘消失在了香柏林中。他去的方向正是守潭人的小屋,路边的人看得明白,只有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说得出话来。走出山谷的时候,阿袖悄悄拉着宣井童的衣襟问他:“阿童哥阿童哥,我问你讨两件东西行不行?”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他,“阿童哥你待我最好了,一定会给我的是吧?”不待宣井童回答,又追问一句,“是吧?”风盈袖问宣井童讨要两样东西。一样是养了半个月的晶菇,一样是半扇奶酪。收晶菇的商人每过两个月才上山一次,这时候的晶菇都能长到面盆大小,拿回青石就能卖,价钱最好。可实际上,养了半个月碗口大小的晶菇是最味美的,只是寻常没有人舍得吃。宣家做的霉奶酪那是拿到青石城里也算头等的,虽然宣井童是捡来的孩子,宣夫子待他却如同亲生的一样,做奶酪的本事也没有藏私。宣井童养了四头大角,都是产奶的母羊,除了拾晶菇,平日里就是做奶酪。只是他性子慷慨,若有村子里的人来买奶酪从来都不肯收钱,到了月底就没剩多少奶酪可以拿出来卖。旁人来讨奶酪宣井童尚且如此大方,何况是风盈袖。就算只有风盈袖的一个眼色,宣井童也会乐呵呵地送过来。若是风盈袖想要什么,宣井童就是倾家荡产也是心甘情愿的,虽然他总共也没有多少家产。他可不是希冀有什么回报,让阿袖开心,在宣井童而言,这绝对是不容置疑的一等大事。何况是风盈袖软语央求呢?可是阿袖肯求的眼神让他瞬间想起了绘影变的那个武士,这一回阿袖是要做了最拿手的晶菇炖麂子腿和奶酪松仁糕请那个武士来吃。宣井童也见过路牵机,骑着“筱”字骏马来到山上坳的“大官”是近日里最大的新闻,可是他不知道那人竟然是个武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阿袖会知道大官的另一个身份。那一刻宣井童什么也想不到,只觉得一颗心不断地沉啊沉啊,沉到了极深极冷的一个地方,那地方一定比响水潭的深处更加阴寒。“阿童哥,好不好嘛?”风盈袖摇晃着他的衣袖开始撒娇了。“啊……”宣井童猛醒了过来,“好啊好啊,当然行啊!”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用正常的声音说话,“我这就回去拿。”他在笑,可是他知道自己肯定笑得很生硬。“倒不用那么急。”风盈袖的脸红了,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急迫了些,“明天早上我在卧牛石那里等你好么?”还没有走到村口,宣井童就看见一名亮闪闪的武士骑着俊美的黑马从村子里冲了出来,眨眼就冲过了他的身边。这条路的去向,只能是守潭人的小屋。他干燥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嚅动了起来。“真好看哪!”他望着那缕黄尘,赞叹地说。从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可以相差得那么远。他想他可以理解阿袖闪烁的目光了,只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轻松些,相反的,那颗冰冷的心似乎在麻木中刺痛了起来。鲍树生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啧啧!阿童,你看看,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他撇着嘴角翻看着皮囊中的晶,今天收获其实不错,找到了三块很纯的彩晶,可他脸上都是不屑,“就敲敲打打这个东西,有什么出息。听说现在青石城里的募野兵的很多,要是河络早点炼出晶来让咱们塌台,说不定咱们也能这个打扮了。”宣井童空洞地应了一声,黯淡的心头闪烁了一下,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水晶劫 五、风盈袖风盈袖的脸比身上那条红色的裙子还要红。她双手紧紧地抓着鞍桥,胸口起伏好像颠簸的马背。她闭着眼睛,生怕回头看见身后那个着甲的武士。其实骑马一点也不舒服。乌骓的步子大而快,硬革的马鞍又滑又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风盈袖的双股,让她疼得皱起眉来。“往后靠。”路牵机告诉她,他的声音温和,却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风盈袖还没有来得及犹豫,就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托起了她的肘弯。她不由自主地靠在了路牵机的怀里。路牵机的甲胄是坚硬的,却没有像马鞍那样撞击她的身体。他和他的战马保持着一种让人惊奇的默契,每一步的颠簸都被吸收到了路牵机踏着马镫的靴中,就好像这一人一马从来都是一个整体。现在风盈袖也成为了这个整体的部分,这种奇特的韵律让她惊奇地睁开眼来,这才赫然发现山上坳就在眼前。如果山谷里的雾气偶然不是那么重,从守潭人的小屋可以清楚地看见整个山上坳:每一座屋宅、每一条巷道……山风吹过来的时候,带来村子里的烟火气、饭菜的香味、断断续续的笑声或者是叫骂。这一切似乎都是触手可及的,但是在风盈袖十几年的记忆中,她不曾从卧牛石畔朝那个喧闹的村庄走出过一步。她是守潭人。当她还是个小孩时,爷爷就告诉了她许许多多不能做的事情。“不管他们对你多么亲切,如果你走到他们的中间去,他们脸上就再不会有你所熟悉的笑容了……”风盈袖自己无数次地体会过这一点。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谁可以让她握住双手听她倾诉,大概就是响水潭中的绘影了。有时候她也想像那客商盈门的客栈、鲍家豪阔的院子,还有宣井童无数次讲给她听的那口养着晶菇和胭脂鱼的大瓷缸……想像那些近在咫尺的东西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因为容纳想像空间的并不是只距离本身。这两里路外的村庄对风盈袖来说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那是神通广大而又细致入微的绘影也不能给予她的。而现在,她来了。看似不可逾越的界限在乌骓的蹄下踏得粉碎,甚至没有给她一点震惊的时间。她贪婪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一一掠过身边。那些面孔的变化惊人的一致:从好奇到吃惊继而恐惧。如果是以往的风盈袖,她早该满怀歉意地退到一边去,可是身后的路牵机托住了她的臂膀和身躯,也托住了她那颗活泼泼跳动着的心。风盈袖脸红着,嘴角翘着,眼睛闪闪发光,面颊上那两弯酒窝足以让所有的路人醉倒,要是他们还没吓跑的话。山上坳就算是黄洋岭上最大的村子,毕竟也只是一个村子。乌骓的脚程快,“得得”的蹄声中他们已经穿到了村子的那一头。路牵机有心炫耀,并不勒住缰绳,膝盖微微磕了一下马肚,乌骓调转头又跑了回去:按他的意思,是要在山上坳来来回回地跑上几个回合好好展示一下马鞍上端坐着的风盈袖。他本来以为会在村子里遇到一些阻碍,甚至都准备好了应对的言辞。可是人人都躲到了门后头,小心翼翼地在门扇的遮蔽下打量着在路上奔行的乌骓,似乎那些薄薄的门扇多少可以挡住一些守潭人身上的晦气。快意的同时,路牵机多少也有些失望。若是可以当面斥责那些村民的愚昧和怯懦,风盈袖一定会更加扬眉吐气。风盈袖是个守潭人,可她首先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她一定像所有的女孩子那样期待被注目被尊重。等到第二次经过客栈的门口,风盈袖终于惴惴了起来。路牵机第一趟跑马,村人只是奇怪,等到第二趟跑回来,村人就明白了那马蹄声里面示威的意味。门帘后的那些面孔上又是惊惧又是愤怒,要不是心中愤懑得厉害,怎么能现出这样的表情来?村子里的人虽然忌讳守潭人,毕竟面子上都还客客气气的。风盈袖有时候郁闷,看看蓝天看看青山也就作罢,不会一直挂在心上。这时候看见村人愤怒无奈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们这样可怜。“路大哥……”风盈袖扭过头来,两个人靠得近,她的嘴几乎贴到了路牵机的面上,不由惊呼一声慌忙转了回去,把话头都忘记了。路牵机没有料到风盈袖忽然回头,一时也有些尴尬,马背上的气氛就有些暧昧。他心思灵敏,风盈袖话没出口,只是看她一脸忧虑的神色,也已经猜中了她的心思。于是清清嗓子,低声对风盈袖说:“风姑娘,原来说是让你看看村子里的风景,可是这些人也是胆小得厉害,咱们这就去拿菜好不好?”风盈袖不敢再转过脸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指了指村西头,那是宣井童住的地方。路牵机到守潭人的小屋,着实出乎风盈袖和风老爷爷的意料。慌忙之中,风盈袖倒还记得问宣井童讨的晶肉和奶酪都还没有拿来。才说了一句,路牵机就伸出手把她拉上了马背。晚上风盈袖煮什么并不重要,路牵机总归是要带她去山上坳走一走的,村人对守潭人的态度实在让他愤怒。尚慕舟说他浮躁,便是指他缜密心思后面依然是热血冲动。路牵机是鹰旗军统领界明城由宛州带到九原的那批游击之一,武技相当出色。可是能够在短短数年之内由一名新兵升到左路游击副统领,不是只靠着打打杀杀就可以的。鹰旗军诸将,有武力冠于全军并称“双杰”的尚慕舟和骆七笙,有神力无敌的贺南屏,有百步穿杨的索隐,甚至有善工机巧的水磨奥努,但是要说到心机深沉,一定就是路牵机了。尚慕舟那么吝于夸赞手下的人也忍不住对界明城评价过路牵机:“可惜年轻了些,总还有些浮躁,要不然……”界明城笑了起来:“也好也好,要不然不是又多了一位项公子?”其实路牵机的胸中虽然没有项空月那样的丘壑,也称得上算无遗策了。带着风盈袖在山上坳跑马,不是上集市买菜那么简单。在路牵机的心中,还有个他自己也不想翻开的念头:若是能让风盈袖折服于他,那也许更容易打探出响水潭的秘密来。这一次出动了十九路的斥候寻找青石六井的源头,路牵机始终都认为山上坳的这个方向才有正解。去一趟神秘的响水潭,那可比什么都强。就算要过风盈袖爷爷这一关,也还是从风盈袖身上打开缺口更容易些。只是这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理由该摆在前面还是后面,毕竟起意带风盈袖进村是因为村人对她的歧视。风盈袖还是很紧张,她僵硬的肢体说明了这一点。即使从后面望过去,也能清晰地看见她小巧的耳垂通红一片。路牵机有些想笑,却又不敢,忽然看见风盈袖回过头来,一字一字地说:“路大哥,我一直都想到村子里来。”说着仓促地扭转头去。路牵机看见两滴晶莹的水滴飞入了乌骓蹄下的黄尘。一刹那间,路牵机把响水潭和六井都深埋到了心底。他扶着风盈袖柔弱的双臂,鼻梢飘动着她长发上的松针香气,他心中一片柔软清明。这时候乌骓马好像又跑得太快了些。天晴的时候,风盈袖可以从自家的小屋门前望见宣井童家的屋顶。那屋顶上总是白花花地晒着奶酪,好认得很。可是在村子里走的时候,就看不见屋顶了。风盈袖指不清路,对路牵机说了声:“我要下去。”路牵机呆了一呆,手上才用了点劲,风盈袖就已经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山里的女孩子身子灵便,路牵机是知道的。不过风盈袖下马这样从容漂亮,他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声彩。风盈袖眉梢嘴角都是笑意,却对他连连摆手道:“路大哥不要笑话我。”路牵机正要辩解,忽然看见风盈袖忸怩了起来,一脸肯求地说:“路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么?”路牵机心里动了一动,点点头,不声不响勒马站定。村子里的房舍都是差不多的样子,风盈袖仔细看了一阵也没确认宣井童的屋子。她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却听见左近的门枢“吱”地一响,宣井童拿了一只篮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风盈袖吃了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路牵机,脸上热辣辣的,倒说不出话来。宣井童把篮子朝她一递,说:“阿袖,刚刚收了几头晶菇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割奶酪呢!”风盈袖“呀”了一声:“阿童哥,你怎么就知道……”宣井童淡淡笑了笑说:“骑马进村子,好大的动静呢!怎么能不知道。”往手中唾了一口,抠着墙两下就窜上了屋顶,大气也没有喘一下。他一边翻看着屋顶的奶酪一边对风盈袖说:“真不好意思,这一批的奶酪还差几天,我找块熟点的,你等我一会儿。”风盈袖应了一声,心想:“原应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想是这么想,却慌慌张张地说不出来,仿佛那歉意别有原因,全然和晶菇奶酪无关。说话间,宣井童手中刀光闪了一下,人就从屋顶跳了下来,原来奶酪已经割了下来。路牵机自己是用刀的好手,看见宣井童的动作,不禁心中震动。这个山里的小伙子明明不曾练过武技,可是挥刀割奶酪如行云流水。这样用刀,就是鹰旗军中也找不出几个来。他催马走了一步,有心认识一下宣井童,却听见宣井童对风盈袖说:“奶酪还没有烤过,要切了皮在锅盖上热一顿饭的功夫,要不太硬……赶紧回去吧!晚了煮饭来不及。”自始至终也没有转过脸来看他一眼。风盈袖提着那只篮子,看着宣井童走回屋去,心里总觉得不安。一直以来宣井童都喜欢和她呆在一起,从没有听见过他催自己回家的。宣井童的脾气还是那么的好,对她笑得还是那么真诚,然而他毕竟是走回屋子去了,都没有寒暄两句,顺手把门也掩上了。难道阿童哥也是顾虑晦气的么?风盈袖在门前站了一刻,想起等在一边的路牵机来,笑吟吟地冲他举了举篮子,意思是“晚饭在这里啦!”路牵机催马上前,伸手一拉风盈袖,那袭红裙子就好像怒放的圆仔花一样在空中转了一下落在了马背上。听见马蹄声逐渐远去,宣井童一颗冰窖里的心滚了一滚,终于落到无边无际的太空里去了,整个人的气力都抽得干干净净。他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只听椅子咔咔作响,原来这一下坐得太狠,生生把椅子给震裂了。水晶劫 六、宣井童带风盈袖进村是犯众怒的事情。路牵机的举动突然,山上坳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夜才纷纷回过味来,很激愤地推举鲍九去客栈弹压这位青石来的大官。鲍九也觉得自己是身负众望,打扮光鲜地冲到客栈里去讲理,不料从客栈出来却换了一副嘴脸。原来路牵机脾气好得很,只是推说自己不知道村里的规矩,完了还很含蓄地点出来,山上坳的人认为守潭人进村会带来霉运,可河络不用到黄洋岭上来,他们的水晶给这个村庄带来的霉运反而更大。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鲍九想想山上坳也是气数已尽,顿时连问罪的心思也没有了。路牵机绵里藏针地道了一个歉,这事情就算完结,毕竟他是青石来的“高官”。可是各种关于路大人的小道消息却在巷子里面长了八条腿似的飞窜。最初说的都是风盈袖:她坐在马上的姿态大家都看得清楚。风盈袖虽然算不得美女,毕竟青春可人,路牵机要是动了心思也不奇怪。这样的闲言碎语原本是众人的最爱,只是几个山上坳的姑娘咽不下气去:乌骓马固然在山上坳吓得鸡飞狗跳,骑士的翩翩风采却是她们从来不曾见过的。大家还在猜测路大人怎么会看上阿袖这样的乡下丫头,客栈里又传出消息来说路牵机住到守潭人那里去了,难得的是风老爷爷也让他住着。这一下越发热闹,村子里说什么的都有。自从见到河络的北邙晶以后,还不曾有什么消息让这个日渐消沉的村庄如此生气勃勃。采晶是命根子,那是不能不关心的。可是风盈袖和路牵机都不是山上坳的人,众人的瞩目就纯粹是看热闹。又过了几日,村人说起路牵机来,暧昧的眼神都变成了茫然和惶恐。原来上山打猎的人看见风盈袖带路牵机去了响水潭。谁能去响水潭,一向都是守潭人说了算。可是从来也不曾有外人进过响水潭,守潭人和绘影的干系太大,哪里肯让生人进去。但是路牵机一定是去过了,还见到了绘影,因为他回来买马料的时候人人都看见他脸上那层青色的水锈。这样的水锈只有接触过绘影的人才会有,山上坳家家都有采晶人,这水锈向来看得熟。外人去了响水潭!若是以往,村子里早就翻了天,那是山上坳的命脉。如今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懵懵懂懂地只是觉得有极大的阴影压了过来。这天开始,关于路牵机的流言就渐渐稀少。过了半个月光景终于有人发现,路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对于宣井童来说,这半个月的时间过得比半年还长,每天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些采晶的日子,后院的沙地上一遍一遍也不知道写了多少个“袖”字。阿袖的笑声还是清晰的,可不知怎么面容忽然变得模糊,让他背后一阵一阵地出冷汗。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总也想不明白。一切都是好端端的,怎么几天功夫,这个世界就调了一个个儿?然而不管想不想得明白,那日里风盈袖看着路牵机的目光他是看到的,这样的目光不曾投射到他的身上。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到了月末宣井童才猛地想起又是采晶的时候了。可是连鲍树生都去青石谋生了,这一回,还有谁去?宣井童想到这里,惨然一笑。路牵机显然已经离开了山上坳,风盈袖可也没人看见过,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响水潭。想到这一层,宣井童的心思倒理得清楚了些。如果这辈子都是这样过法,不如早点死掉算了。要不然,还得在地上画多少个圈才算完?想一想路牵机的战马和甲胄,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在家里龟缩了半个月的原因。路牵机看起来也不比他大多少,倘若自己也是这样的神气,大概一早就冲到响水潭去向阿袖问个究竟了。一下子,先前鲍树生说的话也涌进了心里,青石城正在募兵!宣井童拿定了主意。额头上微微有些发痒,宣井童抬起手背来拂了一下,湿淋淋的,原来出了好多的汗。抬起头来看,日头却正要爬上中天。他用力刻下最后一刀,仔细地把手里那块小小的紫晶吹得干净,满意地凝视了一阵子,眼眶却不知不觉有些发热。正午时分了,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卧牛石上。阿袖怕是不会来。也许,阿袖已经不在这里。他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紫晶收进怀里。身边的四头大角正在撕扯地上的草皮,听见他起身,一起停下咀嚼,目光炯炯地望着他。宣井童抱了抱领头那头大角毛茸茸的大脑袋,说:“咱们走吧。”大角没有动,两只软软长长的耳朵竖了起来。香松林的那边有极熟悉的歌声响起来。“催人出门鸡乱啼,送人离别水东西。挽水西流想无法,从此不养五更鸡。”原来阿袖没有走!宣井童忍不住跳了起来,吓得几头大角后退了几步。只是听得两句歌词,他心里暗暗奇怪,怎么阿袖就知道自己要走呢?一时间满脑袋都是稀奇古怪的念头。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风盈袖红艳艳的身影就出现在林中的小径上。宣井童迎着向前走了几步,却猛然吃惊地站住了。就那么十几天,风盈袖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睛没有以往的光亮,又红又肿,面颊枯瘦,下巴尖尖的。他几乎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好容易压下了这个念头,却听见风盈袖说:“阿童哥,你可瘦了好多。”原来宣井童只是认命,心中刀割一样的难受,却总记得自己是个男人,不管怎么伤心,眼泪也只是在眼眶里打个转转。听见风盈袖这样关切的一句,顿时嗓子里堵得厉害,再也按捺不住,才转过身去,两滴大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风盈袖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宣井童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克制情绪,笑着说:“阿袖你还说我,自己也清瘦得厉害呢!”风盈袖低下头去,并不作答。宣井童也知道不能再纠缠此事,清了清嗓子说:“阿袖啊……没有人采晶啦!”风盈袖点点说:“知道啦!”两个人再不说话,又沉默了一阵子,宣井童鼓足勇气说:“我也不去拾晶菇了。”风盈袖抬起脸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几头驮满了东西的大角,说:“知道啦。”说着眼睛又是失落又是伤悲。宣井童心头一软,几乎就要说出“我在这里陪你”。定了定神,他终于没有说出这句话,倒是咽了口唾沫说:“那我今天就走了。”风盈袖眼波流转,看得宣井童一阵心虚,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念头。叹了一口气,风盈袖说:“阿童哥,我送你走。”这一回,没有了路牵机的鲜衣怒马撑腰,风盈袖走得倒是比先前还要从容。正午时分,街上的闲人不多,稀稀落落的那几个看了一眼便又回头去做自己的事情。守潭人的魔咒似乎只有一次的效力,村人见过一次也就不奇怪了。这一路气氛压抑得很,若是以往这样的时候,通往响水潭的道路上都是欢声笑语。宣井童想得出神,脸上不由浮出笑意来。风盈袖见那笑容,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微笑着问:“阿童哥,可是想起以前采晶啦?”宣井童点点头说:“我也不采晶,我也不管晶价,可是,那个时候大家欢欢喜喜地做着同一件事情,感觉可真是好!”“小时候大家一起抓蝴蝶也是好的呢!不过现在都长大了。”风盈袖的回答似乎文不对题,却又意有所指。宣井童张口结舌,竟然接不上话。出了山上坳四里,就是十三里下山的栈道,那都是悬在绝壁上极窄极险的道路,宣井童不要风盈袖再送。风盈袖也不坚持,说:“阿童哥,山下面和山里不一样……”宣井童听她说得关切,忽然心里有气,打断她说:“知道的。”风盈袖被他一抢话头,面上一红,有些阴晴不定的样子。宣井童冲口说出这一句来,马上就后悔了,看着风盈袖却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来。他一只手在怀里掏啊掏的,把那块紫晶摸了出来,谨慎地看着风盈袖的脸往她面前递。“什么呀?”风盈袖问。“给你刻的。”宣井童嘶哑着喉咙说。原来是一片紫晶刻的圆仔花叶子。宣井童实在不会雕晶,这片叶子看起来稚拙得很。可是他的功夫下得足,叶子上一丝一脉的叶络都清楚得很。风盈袖拿着那片晶看,手不由微微有些颤抖。恍恍惚惚地,她似乎记起遥远的过去来,她坐在响水潭边的青石上拈着一片枯黄的圆仔花的叶子眼泪汪汪地发呆。那已是久远的事情了,现在她早已学会从容地看圆仔花开落,把那些幼稚的记忆都埋葬了。不料宣井童一直还记得。晶是好晶,掌心里的叶子剔透夺目,紫得媚人。风盈袖静静地凝视着那紫晶,缓缓开口:“阿童哥,你对我好,我怎么不知道?有时候啊,我也想,要是我能……”她脸红了红,斟酌了一下用词,“能……能喜欢上阿童哥,那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爷爷对我说,绘影就算有坏运气,可是我们祖祖辈辈都过得开心呢!只要想好好过就行。”她停了下来。宣井童站在那里,一字一字地听,想要把每个字都记到心里去。“阿童哥,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村里只有你真正不嫌弃我,事事宠着我由着我,我从来都记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又快活又放心。天气好的时候,我也常常看着你在屋顶上翻晒奶酪,心里觉得特别踏实。可是,”风盈袖接着说,“这种喜欢跟那种喜欢又不一样,阿童哥你知道么?”她也不等宣井童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原来是不知道的。自从路大哥来了,我才知道原来想念一个人可以是这个样子。路大哥是了不起的人物,可他到山上坳来只是为了打探响水潭的情形,那是因为青石城要打仗了。他对我好只是因为他需要进响水潭,事情一完他就走了。他的责任比我能想像的都大,不会留在这个地方。可是我就是惦记他,时时刻刻都想着他,再没有别的念头。要是那个时候他肯带我走,我大概会把绘影都放在一边的。你懂吗?”如果半个月前宣井童还不能明白风盈袖的感受,这时候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他想说“我懂”,可是风盈袖的话刺得他心里痛得发麻,哪里说得出话来。风盈袖望着连绵的群山,叹了口气:“阿童哥,这都是注定的。我这样喜欢路大哥,可是我也喜欢你宠着我疼着我。要是你对我不好了,我的心里会很难过。这是不对的,我心里明白,可是我总也不愿意和你说清楚。”她望了一眼宣井童,“阿童哥,你要是我亲哥该有多好?可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敢跟你说,因为你一定会更加不开心……所以,最后你们都走了,那也是应该的。”听见风盈袖说到“亲哥”的时候,宣井童觉得自己像是挨了一闷棍,可是挺一挺胸,他又站得直直的:“阿袖,路牵机是外面的人,他的眼界固然和我们的不一样,可是有你这样好的人,又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我这次就要去青石了,见到他我要跟他说。”听他说得认真,风盈袖忍不住微笑摇头:“我知道你当我是宝,可不是人人都是这样的……”宣井童顿了一下,大声说:“阿袖,只要你愿意,我总是会好好待你的。”风盈袖抬起头,眼波如水,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宣井童的脸庞,那神情又是感动又是悲伤,好一阵才说:“阿童哥,我知道的。你好好的!不要惦记我。”山上坳再没有人采晶,供养守潭人的规矩就岌岌可危。宣井童这里也没有什么余粮,只得带了四架奶酪、晶菇打算去青石卖了换成粮食,托鲍树生他们带回来。想来想去,不放心的事情还多,只是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多说的余地。宣井童咬咬牙,不再去看风盈袖,赶着大角往栈道上走。走出几百步远回头张望,只见风盈袖红色的裙裾在山风里激烈地舞动着,挥着手正冲他大喊,隔得远了听不清楚,大概就是“小心”之类。他心头一热,双手在嘴前卷了一个喇叭筒,用力喊:“到了青石我就去找他!”四头大角被他吓了一跳,撒开蹄子往前跑,栈道上都是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山风呼啸,也不知道风盈袖听见了没有。水晶劫 七、尚慕舟四百名骑士在中军帐外列成一个方阵,黑色的盔甲遮蔽了他们和坐骑的全部身体。长枪如林,漆黑的枪身,漆黑的枪缨,只有枪尖在耀眼的日光中反射出让人心惊的点点寒光。带路的副将挥了挥手,那个方阵就整齐地从中间裂开,留出一条恰巧能容三匹马并行的通道。那副将催动战马,先走入通道中去,尚慕舟微微一笑,轻轻夹了一下马肚,也跟了上去。才走进那黑色的通道,两边的骑士齐齐大吼了一声:“喝!”接着“咯嚓”一声闷响,长枪交错,这通道的上空顿时黯淡了下来。那副将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身子晃也没有晃一下。尚慕舟的战马在早先的夜袭中折损了,这时候换的马是筱千夏的花斑豹。马虽然也是一等一的好马,但是青石城主的坐骑什么时候见过战阵?骑士们的一声大吼吓得那花斑豹猛地跳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站在那里,竟然不肯再走。像是要给这场面加点料,又是一声声的清啸,那些骑士单手执枪,另一只手从鞘中抽出雪亮的马刀。一眼望去,齐刷刷的果然好看。尚慕舟回头望了路牵机一眼,路牵机手上好端端地捧着那只大红描金的食盒,座下的乌骓依旧从容地迈着花步前行。“好在是我托着食盒,”路牵机笑着说,“要是你的话,该把好东西都洒了。”尚慕舟摇摇头,一脸无奈:“现在就看不上这匹花斑豹啦?”路牵机往前倾了倾身子,握着缰绳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乌骓的脸颊:“看上自然是看上了,不过打仗比不上我的乌骓。”两个人说说笑笑,全然没有把两边杀气腾腾的铁浮屠重骑放在眼里。那副将也不回头,脸上微微有些惊异的神情。离大帐还有十余步的距离,那副将已经翻身下马,跪在帐前禀报:“公爷,青石使者到了。”口气颇为尊敬,用语却通俗得很。帐里面并没有回答,那副将抬头看了看,回身示意尚慕舟、路牵机下马。路牵机有心露露身手,右腿一偏手一松,人已经站在了地上,快得让人没法看清,左手托着的食盒还是纹丝不动。帐里有人“啪啪”鼓掌,说:“好骑术。”声音清朗,正是项空月。尚慕舟的身子轻轻震了一下,这位项公子差不多是这三十里连营中他最忌惮的人之一。早知道今天会见到,他却还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路牵机在九原城不过半月,都没跟项空月说过一句话,自然不熟悉他的声音,只是见尚慕舟神色郑重,心头不忿。越过尚慕舟的身边就往帐中走。才走出两步,身边有人低喝:“站住,不得带兵刃进帐!”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锐风破空,来势劲急,帐前卫士的两柄长刀正一高一低,对着路牵机的肩膀和肚腹刺来,那速度力道丝毫没有警告的意味。路牵机虽然争强好胜,却不是个莽撞的人,这样闯入帐中本来是不妥的。不过尚慕舟心思也极敏捷,登时明白了路牵机的用意,抢上前去伸脚踏落长刀。左首的卫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猛的一震,那柄长刀已经被尚慕舟踏在了脚下。路牵机面不改色,往前迈了一步,肩膀一歪,正撞上右首卫士的臂膀,左手依旧稳稳托着食盒。他的下手狠辣,一撞之下,竟然撞脱了那卫士的肩臼。那名卫士也是个狠角色,明明手上已经没了力气,还是死死抓着那长刀不放,侧身挡在路牵机的面前。与此同时,哐啷哐啷刀声不断,另外几名卫士显然也是老手,仅仅是呼吸之间就逼入路牵机和尚慕舟身前三步,明晃晃的长刀锁住了所有的出路。尚慕舟沉声道:“方才鲁莽了,姬公爷见谅。”说话间,和路牵机两个同时急退。路牵机一挺身子,把身后持刀的卫士又撞了开去。他二人这次是信使,只配备了软甲腰刀,退后时已就势把自己的腰刀交在了最初那两名卫士的手中。可怜那两名卫士也是军中好手,手里多了一柄刀,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帐中沉默了一刻,有个高亢的声音说:“尚慕舟,你现在出息得很啦!”声音平淡,一点感情都听不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道:“进来吧。”正是息辕和姬野,燮军的三名首脑居然都在帐中。尚慕舟嘴边露出一丝微笑,看来姬野还是很给面子的。帐篷是九撑十八柱的牛皮漆金帐,里面大得几乎可以跑马,中间却只坐了五六人,显得空旷得很。尚慕舟和路牵机走进帐来,恭恭敬敬地给中间那个年轻的武将躬身施礼,说:“见过王爷。”原来那就是姬野了。息辕把短几一拍,道:“还知道是王爷,也不跪下。”尚慕舟淡淡地说:“甲胄在身。”姬野笑了笑,摆手说:“原来也是不行大礼的,是不是,尚慕舟?”他说的自然是当年天驱七百将的时候众天驱所行的军礼。尚慕舟抬起头来回答:“您是燮国王爵,慕舟不敢废礼……当初行军礼说的是‘铁甲依然在’,如今只能和界大哥说了。”姬野的眼睛闪了一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很好……很好……”鹰旗军固然自称是真正的天驱,可是鹰首的指套还在姬野的手里,帐外那些铁浮屠就是燮国天驱军团最精锐的战力,他们的口号也是“铁甲依然在”,号称是“天驱正统”。真假天驱的争辩从三年前的九原易帜开始就是让姬野切齿的话题,尚慕舟上来就提这档子事情,大帐中的火药味道顿时重了起来。姬野略一沉吟,问道:“尚慕舟,你跟了我多久?”尚慕舟想也不想就说:“沁阳之围到九原易帜,差不多两年半的光景。”“两年半哪!”姬野长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当年那些天驱还有多少在我麾下?”尚慕舟老老实实地说:“慕舟不知。”“一百一十七人。你知道界明城那个鹰旗军又有多少?”“三十一人。”尚慕舟答道。“原来这就是天驱正统了。”姬野笑了起来,不待尚慕舟争辩,手指着帐外的铁浮屠又问,“尚慕舟,你治军的能力还在界明城之上。你来告诉我,这些人如何?”尚慕舟沉吟了一下:“没有永宁道的好看。不过……”姬野拉下来的面孔略略松弛:“不过什么?”“不过永宁道的天驱军团适合阅兵,而这些兵,慕舟以为可以打仗。”尚慕舟言语保守,他说这些骑兵可以打仗的意思,就是说这是一支极厉害的军队了。方才过这些重骑的枪林,尚慕舟和路牵机表面轻松,实际上颇为震撼。如今的铁浮屠与九原时期的大大不同。比如那些战马就都换了马种,瀚州来的重马比他们两个的北陆良驹还要高出一个头来。这种马跑得不算快,却最善负重。铁浮屠换马的缘由从他们的甲胄上就可以看出端倪。九原易帜以后,姬野不再能获得大批的河络兵器,只好把注意力放到了淳国。这些黑甲样式和当年界明城订来的差不多,却是中州精锻的折钢甲,分量比河络造的甲胄重得多,厚度也增加了,配上全副马铠,防护力比鹰旗军最精锐的左路游击还要强。骑兵配一丈多长的长枪也是不曾看见的。这样的长枪分量既重,穿透力也强。方才那些骑士单手持枪行礼,等他们两个走过通道,枪林也没有晃动过,可见骑士们臂力极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尚慕舟一向以为左路游击可以算东陆最强的重骑,可是在铁浮屠面前,他也不得不承认差距很大。听到尚慕舟这么说,连息辕脸上也不由出现了一丝微笑。这支铁浮屠总数不过七百,号称天下无敌,正是他麾下的精锐。“你也知道他们能打仗啊!”姬野拖长了声音,“那你看他们在鹰旗军中可有敌手?”尚慕舟笑了起来:“王爷说笑了,说到打仗,如果只是比较几个兵将的实力,那我们现在早该递上降表请王爷赐罪。如果只是比较几个兵将的实力,王爷您也早在沁阳就不在了。铁浮屠虽然厉害,王爷可是打算驱使他们攻城么?”青石是古河络遗城,号称宛州第一坚城,青石城主筱千夏更是毫不惭愧地说:“青石之坚可称三陆翘楚。”姬野围城至今已经整整一个月十六天,虽然大规模的攻城战早在头七日后就停止,试探性的袭扰却一直不断,青石易守难攻他是很清楚的。铁浮屠再强,毕竟还是骑兵,不能飞上城头。只要他们冲进城下百步,同样是死路一条。“尚将军对青石城防倒是很有信心啊!”项空月长身而起。尚慕舟盯着他看,五年多了,大家都不再是沁阳城里的毛头小伙子,项空月却依旧是那副白衣不染、出尘缥缈的样子,俊美的面孔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但不知道鹰旗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可以让你这样有底气?”尚慕舟闭口不言。他不是那种锐利如刀锋的人物,面对项空月的时候,他宁可少说一句免得漏嘴,这个人的心思深沉得简直可怕!“鹰旗军号称七千,我看有四千也就不错了。筱千夏两万私兵加上扶风营五千,充其量也就是三万人马。尚将军,我们这里放了二十万大军,你们怎么打?若说守城,青石城五万居民加上三万军兵,粮草何来?这百里黄黍早耽搁了收割……”一直沉默着的路牵机突然高举食盒,打断了项空月的话:“界大哥让我们送青石特产给姬王爷和项公子品尝。”息辕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愕然,随即冷笑道:“界明城这个家伙倒会玩虚的。”他看了眼姬野,招了招手,“呈上来吧,看看青石产的是什么东西。”食盒里简简单单四色碟子,一碟白一碟红一碟青一碟黄,看着十分好看。息辕望了一眼尚慕舟,眼神里隐隐约约透着疑惑。项空月神态依旧从容,他伸手进去从那黄色的窝头上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稍稍有些吃惊。“今年的黄黍?”他笑了笑,“抢收几亩也不奇怪,可惜现在青石城外都是腐坏了的黄黍田。”息辕这才明白过来,挖了一块青色的凉粉送进嘴里,那是橡实面做的。青石又称橡城,满城都是亭亭如盖的大橡树,晚秋正是收获橡实的季节。橡实凉粉十分滑爽,息辕忍不住又挖了一勺才说:“不错,倒是挺好吃的,就是不耐饿……”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那碟红色的是牡丹皮醉胭脂鱼。项空月望着那碟鱼,嘴里缓缓地念:“来醉茎深露,胭脂画牡丹……想必这个就是六井的名产胭脂鱼了。”青石的六井每月二十五开始流三天的胭脂鱼。那鱼不过手指大小,色如胭脂,肥壮的鱼身里多有脂肪,味道极美。传说六井通海,胭脂鱼是海底赤龟褪下的鳞甲变化而来的。流鱼是子夜到天明的事情,六口井里满满的都是胭脂鱼,满得溢流出来,怎么捞也捞不完。可是一旦天光大亮,井里的鱼就会骤然不知所踪。白色的碟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白切肉,一片片切得几乎半透明,只有表皮粘连在一起。只是这肉有皮而无脂,也没有寻常猪牛的肉纹肌理,看起来十分奇怪。项空月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对姬野说:“大概是晶菇,中州叫做息肉的东西。”尚慕舟点头称是:“项公子博闻强识。这就是晶菇,土人也叫它晶肉。青石城里家家都在水缸里养一块,可以长到桌面大小,若是割了一块来吃……”“一夜就会长回来是吧?”姬野也有些好奇,“我以前也听过,只当是传说呢。”他拿了一片晶肉放到嘴里,“味道倒是不坏,跟猪肉似的。”他忽然展颜一笑,“如此说来,界明城是打算安安稳稳地在青石城里守下去了?”尚慕舟说:“公爷这边二十万大军,吃饭也不容易啊!说起来,永宁道沙场秋点兵,十一月初四下的大雪……”姬野朗声长笑:“你这家伙,还真会怀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去替我谢谢界明城的这盒吃食!既然你们觉得可以守,不妨守下去。既然你们粮食充裕,嘿嘿……”他望了一眼项空月,“不妨再多救济些没打上秋粮的农人吧!”水晶劫 八、路牵机宛州十城,青石占了好几个“最”字:最北、最老、最小,也有人说是最安逸的。与中州不同,宛州少战事,城池结构自成一格,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无疆之城。从衡玉到白水,这些繁华的大城都是没有城墙的,淮安也不过是在中心有一座格局窘迫的子城而已。青石却是一个例外。不知道多少年前,河络取了南暮山的石材造就了当时的王都,也就是今天的青石。以今人的眼光来看,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浩大工程。河络留下的惟一一个完整的城池恰巧处在中宛交通的咽喉,历代商会、城主都重兵事,百多年的经营加上河络的精心布局,青石一直都有“宛州门户”之称。虽然说是十城中最小的一个,但是整个青石三万人家都在七丈高的厚厚城墙后面,这在宛州是绝无仅有的。青石本地物产并不丰美。一南一北分别是黄洋岭和南暮山,向东则是险恶的莫合山,去城不过百里。城市本身倒是造在了平原上,只是这百里平原上只有一条坏水河。青石城临水而立,一条两丈宽的护城河都是从坏水河引来的活水。坏水河顾名思义,河水人不能饮,也少鱼虾,若是用来灌溉,土地就盐碱了。坏水河入海极宽,每个月十五海水倒灌,可以过青石二十里。因为这个缘故,青石周围土地贫瘠,只能种植不怕碱的黄黍。临夏堂在城东南九里,这是堪称东陆数一数二的大马场。平原上没有什么居民,倒是南暮山上的柑橘、板栗颇负盛名,很有些山中村镇。本来这样的地方不宜居住,罔论建城。河络却偏偏有这样的本领,在城中掘出六口井来。说是井,都有丈许的井口,六井连绵相通。主井大而方,更是有半间屋子大小。井中都是好甜水,取之不尽,不但养活了青石这十余万的人口,也造就了胭脂鱼、晶菇这样的名产来。河络设计得精巧,青石城里面不但水道密布,更分明渠暗沟。初一十五的时候,平井出水汹涌,抽掉井口的栅板,井水就满满溢出明渠来,把城里的街道冲刷一遍。所有的街道都是左手明渠右手暗沟,井水这一冲,脏污了的青石街道便又亮得耀眼,青得迷人了。这也是青石城名字的由来。尽管是古久美丽的名城,因为偏离了宛州经济运作的动脉建水,青石城在宛州的地位说不上多高。要不是正处在中宛交通的要道上,这个城市大概会逐渐沦为二流。从姬野的角度看来,欲下宛州必然先取青石,这也是没有悬念的:虽然青石是历史上从未陷落过的宛州第一坚城,可这也是宛州惟一的坚城,陷青石则宛州不攻而破;城外百里平川最适合运用骑兵,而骑军正是姬野最得意的军力;青石城主筱千夏是宛州商会中抗拒岁募最坚决的一个,私底下跟鹰旗军勾勾搭搭也不怎么遮掩;最妙的是青石本身只是作为交通枢纽而存在,就算打坏了也不至于伤及宛州大局。威帝十二年七月,燮军二十万兵发青石。这个时候,永宁道的草已经黄得透了,青石城外的黄黍才刚刚低下头来。三次强攻过后,姬野才发现原来燮军的攻坚能力还是比野战弱了许多。他倒不急,从天启到霍北都是流言的天下,这一仗拖上几天未必就是坏事。天驱军团的铁骑在黄黍田里奔驰,鹰旗军的游击也频频出击,交战或有胜负,这满地的黄黍可都实实在在烂在了地里。一个多月的功夫,鹰旗军彻底失去了对青石外围的控制,燮军不过是在东门和西门各设大营一座,就已经把青石城困死了。尚慕舟和路牵机出使的前三天,燮军在坏水河口刚刚截获淮安来的粮船。以青石的存粮,想养活八万兵士和居民实在是荒诞得很,姬野两次以箭书催促筱千夏和界明城献城求生了,可是界明城硬朗得很,派了尚慕舟和路牵机送来这样一个食盒示威。虽然姬野对界明城的牛脾气再了解不过,也还是被这个天真的举动给气乐了。从燮军的大营出来,路牵机觉得心里不是很踏实,姬野说的那句话让他琢磨不透。不管是界明城还是筱千夏都没有打算用那个食盒让姬野打消困守的念头。不过粮食的难题也真的不像姬野所期望的那样严峻,断断续续地抢收黄黍和外购粮草的动作在燮军离开九原的消息一传出就展开了,同时青石城内也开始对粮食进行配给。姬野和项空月一直以为青石城里还是拉家带口的八万居民,却不知道疏散人口的行动已经进行了将近半年。对于这一战,筱千夏的准备比姬野更加充分。就眼下的情形来看,再守上一个月甚至两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个月后,燮国进入冬季,下宛州的道路崎岖难行,二十万大军的补给只怕比青石更为麻烦。如果这一个月姬野没有什么主动的攻击,青石之围应该可以自然缓解。惟一的问题是鹰旗军的战马已经开始失去战力。不过,失去外围阵地的情况下,骑兵对于守城战的帮助也不是那么大。问题在于,要是项空月果然像尚慕舟说的那样神通广大,这些事情又怎么会瞒得过他的眼睛?路牵机用力地想了好一阵子,觉得惟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还是水源。青石六井的水源是一条不知流向的地下长河,就目前所探知的情况来看,方圆百里惟一可能和这条地下河相关的就只有他刚去过的响水潭了。可就算燮军也知道了响水潭,没有风盈袖的歌声他们又怎么进得去?都是胡思乱想吧!想起风盈袖,路牵机的心头突然热了一热。从九原城开始的戎马生涯颠沛流离,他算不上一个守身如玉的君子,虽然还不至于贪花好色,但这些年来经历的女子也着实不少。可是阿袖是那么的不同,纯得好像童年时候的一个微笑,让他心里隐隐作痛。刀口舐血的日子过得多了,几乎也就成为了习惯,他差不多忘记了自己那么做的理由。和阿袖相处的那几天,他才恍恍惚惚地想起,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是需要守护的。只有时时地去想,才不至于麻木。见过绘影以后,他原本应该立即返回青石,可是他差一点就腻在了那里,忘记了自己在青石的职责。离开响水潭的时候,他还是笑得爽朗:“阿袖,等我打完了这一仗便回来看你。”他记得风盈袖害羞点头的神情,不舍而又期盼。从头到尾,那个女孩子都没有问他要过一个字,可是他知道自己把一些东西留在了那里。风盈袖不知道这一点,路牵机自己也是回到青石以后才明白。“想什么呢?”尚慕舟正在琢磨姬野的应对,回首看见身边这位素以智谋闻名的同袍一脸沉思,不由出声询问。路牵机一抬首,正迎上尚慕舟满含忧虑的目光。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哪怕阳光明媚,山坡上开满鲜花。姬野说尚慕舟治军在界明城之上,路牵机不能同意。有些事情不能只看心思手段,单是界明城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就足以让最紧张的士兵松开握得太紧的兵刃。跟了界明城那么久,就是路牵机也没有把握确认界明城到底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想……”路牵机浮起了一丝微笑,“老尚,你跟嫂子算不算一见钟情呢?”尚慕舟和阿零是鹰旗军中的神仙眷侣。一个是“鹰旗双杰”之一,界明城的老搭档,说是鹰旗军幕后的黑手也不为过;一个是鹰旗军中第一美人,传奇一般的巫舞者。尚慕舟遇见阿零的那场巫妖峒恶斗是鹰旗军中最脍炙人口的传奇,军中男儿哪个没有几分英雄救美的幻想呢?尚慕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猜测着路牵机又在转什么坏点子,并不回答。双腿一夹,花斑豹“嗖”地窜上了吊桥。路牵机丧气地望着尚慕舟的背影,拍拍乌骓的脖子:“咱们不跟他比,不就是跑得快么?”事情来得很快。从姬野营中回来不过三日,一大早的,西关门的气氛忽然紧张起来。路牵机在望山门上值守,隔着橡树青葱的半座青石城自然看不见西关门那边的动静。可是城中马蹄纷沓,背插红旗的青石令兵在青石街道上来来去去,一看就知道有事情发生。路牵机把防务交代给扶风营的范西文,跳上马往界明城住的市恩堂跑,路上截住一个令兵就问:“怎么回事?”那令兵跑得急,几乎被他揪下马来,咽了口唾沫才说:“西关门,西关门那里有很多人。”路牵机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青石的令兵果然不上路,话都说不清楚,比鹰旗军的差得远了。那令兵定了定心神,这次说得流畅了许多:“早上西关门外忽然多了许多营帐,总有万把人,也不是燮军,看起来古怪得很,界将军和筱城主都过去了。”他小心地看了眼路牵机,显然认得他,“路将军,界将军没有召集会议呢!”鹰旗军习惯野战,守城也是头一遭。这次驻守青石,界明城尤其强调各司其职,无令不得擅离职守。路牵机“哼”了一声,点头说:“你去吧。”掉转马头往望山门走,脑子里都是见姬野时他说的那句话。想到令兵方才那句“不是燮军”,忍不住“啊”了一声,心中霍然开朗。自从失去了对青石外围的控制,鹰旗军的斥候派得少了许多。这些日子燮军在大营后面的动作都不能掌握。不过把零零星星的情报汇集起来,总是可以看出燮军的小股部队活跃得很,黄洋岭和南暮山上都出现了赤旅的踪迹。燮国多山岭,赤旅本来精于山地战,可是两山去城甚远,地势又险恶,藏不住重兵,姬野派赤旅上山未免显得有些奇怪。路牵机起初的猜测是项空月多疑,后来也想到大概和水源有关。青石六井的名气太响,不管谁打青石都不能不打这个主意。对于水源问题,路牵机十分放心,就是机会真有那么巧,姬野发现了响水潭,他们也还是没有办法对付绘影。等到西关门出现了那么多的人,路牵机才想明白,原来赤旅那些斥候未必是找水源去的,那些山民才是他们的目标。平原上没有水源,青石的农人大多住在城边,战事初起的时候不是走了就是退入了青石。黄洋岭倒也罢了,南暮山号称是宛州的桔园,山上的村落实在不少。姬野这次用兵掐准了黄黍收割的季节,正是针对粮食而来。困住青石不说,把山上的人都往青石赶,也是增加守城负担的好办法。只是,路牵机微微一笑,这个办法虽然不错,破解起来也很容易:只要不开城门,山民就成了姬野的问题。何况青石现在是是非之地,那些山民用刀子赶着也未必愿意进来。还没走到望山门下,旁边忽然蹿出一个人来,一把抓住乌骓的缰绳。乌骓是久经战阵的老马,这一下突然被生人抓住,又惊又怒,连连嘶鸣着后退。路牵机脸色一变,手一抖,手中的破月刀已经朝那人的手臂削了下去。路牵机自认刀法比界明城或许略有不足,跟尚慕舟相比只怕还要强些,反正尚慕舟称著的是枪法。这一刀应对突袭,又急又狠,满有志在必得的意思。不料那人反应好快,手腕一翻,一柄冷森森尺把长的短刀贴着破月削了过来,只是才推了半把,那刀上力气就收尽了。中州、宛州几年的仗打下来,路牵机所见刀法极多,这样没有章法而又变化极速的短刀倒是头一回见到,心里隐隐约约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见那短刀的主人收手,他也收住了刀势。看了一眼这个一身劲装的扶风营斥候,路牵机的眉毛扬了起来:“宣井童么?”宣井童显然没有想到路牵机知道他的名字,愣了一愣。路牵机微微一笑:“你来了青石,不错呀!你的刀法很好,要不要……”宣井童却不理会他,逼近半步,哑声说:“你到底喜不喜欢阿袖?”水晶劫 九、路牵机宣井童问得没头没脑,脸上满是惶急,嘴唇干裂,一条条都是血口子,若是换了别人还以为他是失心疯。可是路牵机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心头一沉已经想到来由,一把抓住宣井童的肩头问:“阿袖也在那里么?”宣井童用力点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声说:“路牵机,阿袖待你这样好……你要救她。”路牵机听他说得凄厉,心下微感奇怪,说:“当然要救,你别着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脸色变了,一颗心冰凉一片,盯着宣井童的眼睛问:“是不是筱城主不让那些人进城?”宣井童是拾晶菇的出身,虽然没有练习过武技,峭壁练出来的身手刀法却十分可观。到青石的时候正好赶上燮军南下,他卖了大角直奔募野兵的地方,稍显身手,不过三日就进了扶风营。青石城不大,又都在军中,宣井童见到路牵机的机会其实很多。只是大军压境,青石军民都在生死线上,就算宣井童这样不谙世事的人也知道眼下不是问阿袖之事的好时机。虽然军中有令不得散布赤旅上山的流言,可这消息却“撞”到了宣井童头上。界明城没有闲着,鹰旗的骑兵不好用,就把扶风营身手利落的本地人一批一批放出去做斥候。宣井童是黄洋岭上的人,正好被派上这样一件差事。他出城不久就看见燮军一批一批押着山民下山。他心中挂念风盈袖,一路躲躲藏藏狂奔到山上坳,但还是去得晚了。山上坳狼藉一片,整个村子都空了。守潭人的小屋也不例外。宣井童呆了半晌,想起那些山民,便折回去跟了他们一路。到了青石,西关门外就是燮军大营驻地,山民们就像牲口一样被圈养着,藏在大营后面。宣井童在大营外伏了两夜,奈何燮军守备森严,他根本混不进去,只是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昨夜山民被驱赶着往西关门前走,上万乱哄哄的人影里面,宣井童终于恍惚瞥见了一角红裙。黎明时分,宣井童攀上城墙回到青石,急匆匆地只想去找骆七笙,却看见西关门城头已经忙成了一片。来来去去的令兵一道一道地发布命令,筱千夏的弓箭手和扶风营的床弩都往西关门赶。他抓了一个扶风营的弟兄打听消息,那家伙却只知道上面说有恶仗要打。燮军的用意,以宣井童的脑袋是想不明白的。西关门守军的调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由。可是,再糊涂的人也能看出来,西关门完全是大战前的气氛,一旦仗打起来,那些夹在青石和燮军中间的山民只有死路一条。宣井童越想越怕,几乎吓得哭出来,总算绞尽脑汁想起了路牵机。他知道路牵机是鹰旗军的重要人物,便把心底的一线生机都放在了他身上。“只要他能救出阿袖来,我便从此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宣井童想。筱千夏自然不肯放那些山民进来,路牵机心里明白得很。若是他坐在筱千夏的位置上,只怕也是一样的决定。兹事体大,牵涉远不是放这些山民进城逃生那么简单。纵然是算无遗策的路牵机,急切间也拿不出好办法来。他握着刀柄的手抓了放,放了抓,想到山民夹在两路大军中间的惨状,背上凉凉的一片冷汗。宣井童见他犹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冷了下来,后退几步往地上啐了一口,笑道:“可惜阿袖一片真心。”转身大步离去。没有走得两步,忽然觉得胸中气闷,咳了一下,嘴里咸咸的都是血腥味道。他吐掉满口的鲜血,心里想,要是能陪着阿袖一起死了,那倒也不错。这一想,脚步竟然轻快了许多。看看他的样子,路牵机也知道了宣井童的念头,脸上不由一寒:他也是堂堂鹰旗军左路游击的副统领,怎么可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救不出来,那可真是不如一个扶风营的新兵了。“站住。”路牵机喊。宣井童扭过头来,一点表情也没有。“你不要回扶风营了,就留在望山门吧。”路牵机道,“我跟骆七笙打个招呼。要救阿袖,也不是你一条命就能换来的。”他咬咬牙,“我还真不信我们救不出阿袖来,就在今夜。”对于路牵机的承诺,宣井童并不真的存着指望,他点点头说:“那便好。”扭转身又往回走,显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乌骓马被勒住了嚼子,四只马蹄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来回踏得火星乱溅。路牵机看着那个倔强的少年人一步一步消失在街角,心中不知道是妒忌还是什么,竟然有些空空落落。一直到了黄昏时分,令兵才给望山门带来口头简报,只有一句话:“着路牵机移交望山门防卫于范西文。”也没有交代移交防务后的派置。路牵机和范西文交换了一眼不安的视线,明白是上面出了问题。一起在望山门呆了那么多日子,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多少可以交接的。范西文把路牵机送到城下,张口问他:“去哪里?”路牵机把长枪在马鞍边挂好,一身重装,明显是要出战的装扮,苦笑道:“你说去哪里?”范西文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过是些山民,倒弄得我们自己乱了阵脚……路兄,您是仔细的人,见了界将军和筱城主当善言之。现在这个时候,乱不起啊!”路牵机也不回答,心想:“你要知道我夜里去闯山民的营地岂不是更乱?”西关门上聚集了鹰旗军几乎所有的高阶将领,倒没有让人看了心慌的大队游击。城外隐隐约约有人号哭,数量还不少。看来是山民试图进城,和守军起了些冲突,路牵机的心多少定了些。以界明城的性格,这个当口和筱千夏冲突的可能性实在太小。收拢诸将的意思大半是要给筱千夏一个交待。他张望了一下,看见水磨奥努正扶着女墙用力往外看,过去拍了他一下问:“到底怎么回事?”水磨奥努拿手指一指城外:“你自己看。”路牵机看了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护城河里浮满了死尸,大概有一百来具,身上遍插雕翎。那些山民现在都远远地躲在城外三五里的地方,呜咽不断,听起来十分凄惨。他原来也想到会有山民急于进城,城头的守军也必然驱赶。西关门的守将是扶风营统领邡亚铜,听说是个厉害的角色,不想下手如此狠辣。鹰旗军在西关门派驻的副将是神箭索隐,这时候正五花大绑地单膝跪在地上,身边两名扶风营的长刀手眼睛血红,一脸的凶神恶煞。看到这里路牵机已经明白了大半,悄声对水磨奥努说:“是不是索神箭又对那些山民心软了。”水磨奥努吐吐舌头道:“难怪人家都说你一肚子主意,这样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索隐他岂止心软,他动手把邡亚铜的两个亲卫都给废啦!”路牵机脸色一沉。鹰旗军与扶风营的关系本来微妙,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情可是再糟糕不过。他眺望了一眼远处的山民,想到风盈袖也在他们中间,心头一阵阵地起火。诸将在囤兵洞里落座,一双双眼睛都盯着界明城和筱千夏。扶风营也是野兵,却比筱千夏的私兵还要亲信。这官司最后要落在鹰旗军和青石城主的身上。筱千夏站起身来,走到索隐身边给他松绑,索隐鼻中轻哼了一声,竟是毫不领情。筱千夏也不在意,对诸将拱一拱手说:“今天这桩事情责任不在邡将军和索将军,在我和界帅。索将军,绑你到现在你也多担待,临阵不遵将令……”索隐大声道:“不错,不遵将令杀头也是应该的。可是邡亚铜他……”界明城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索隐,一桩事只论一桩事。邡将军虽然过激,也是他权责范围内的事情,不可混为一谈。筱城主说得对,今天这个事情主要还是我们犹豫不决,发出的命令含糊不清。”路牵机听得暗暗心焦,本来对待山民的关键在于“放”还是“防”,两个字差别悬殊。总体上看,应该是没有太大机会放他们进来。可是在上头明确之前,各门守将还有些空间可以机动,要是界明城把话说清楚了,对于他营救风盈袖也是大大不利。筱千夏叹了一口气:“南暮山、黄洋岭都是青石治下,这些山民说是青石的也没错。城下枉死的这百余条人命,我作为青石城主,难辞其咎……”说到这里,眼中微微泪光闪动,面上沉痛之极。可是接下来话峰一转,“可若是因为这一万山民失陷了青石,城中十万生民的性命又该由谁担待?宛州数百万人的命运又该由谁担待?筱千夏不敢以一念之仁置千万性命于不顾。这个责任,在座诸位只怕也没人挑得起来。”人人都知道姬野用兵不循常理。可是把战场外的山民都圈过来,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出格。鹰旗军一向不承认姬野是天驱的首领,就因为他太不吝于牺牲他人的性命和尊严。可是如今,姬野把鹰旗军也逼到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各人心头交战,仓促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索隐梗着脖子说:“起码放些老弱病残进来,一人少吃一口饭也养得起。你们说,少这一口饭难道就饿死了么?”路牵机摇摇头,这个索隐虽然神箭无双,性子却总还是天真单纯,只想到了这几天的吃饭问题。当然,首先就是粮食,青石围城,界明城固然没有能力正面对抗姬野,燮军铁骑想要冲破城墙也难得很。双方都清楚得很,这一仗,主要是看谁耗得住。筱千夏总算准备充分,界明城也安排得细致。即便如此,是否能扛到燮军的补给出现问题也还是未定之数。忽然增加这一万多张嘴,青石的粮食就更加捉襟见肘。姬野当时笑对食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就算没有粮食的问题,也没人敢担保这一万多人都是山民。只要放进了百十个燮军的探子,青石的城墙再怎么坚固,城防也是岌岌可危。为了肃清奸细,筱千夏的功夫从初夏就开始做了。真要放人进来,不是前功尽弃?最后一条,西关门的大营里起码有五千骑兵,铁浮屠也部署在这里。面对如此强敌,西关门若是一开,关不关得住就难说得很。然而话说回来,“放”还是“防”才是最关键的决定,定了下来才可以根据这三项一一图之。果然,筱千夏苦笑了一下,问界明城:“界帅,您说是不是就饿死了?”界明城皱着眉头,良久方说:“这难说得很。”他说难说得很,自然是承认这一万人有吃死青石的可能。门口脚步声响,一名什长拿着枝无头箭走了进来,说是燮军投书。筱千夏伸手接过,看得直摇头说:“这人倒是写的好文字。”转手递给了界明城,界明城看了一眼就说:“项空月写的。”项空月风流才子,这一封投书也是写得四平八稳,开头就是:“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大大咧咧摆了一通“上治以民生为重”的道理。其实宛州文风颇胜,只是筱千夏好武厌文,在宛州城主中算是一个异数。界明城是行吟者出身,读这种东西倒不费劲,一边看一边就说给诸将听。项空月对于西关门守军射杀山民的行为“惊骇莫名”,却又不直指守军的过错,只是强调两军交战不涉黎民的道理。接着话锋一转,“月闻黄洋岭多梯田,土人乏驯畜,乃以甜醴诱山牛之幼畜……”这个风俗路牵机在山上坳就听过。冬季农闲,黄洋岭上的农人用酒糟引诱山牛的幼仔攀上极高极险处的梯田,然后掘断来路,用酒糟养着。开春的时候,那些小牛都长得壮大,修好了来路它们也不敢下来,于是一辈子就在那块梯田里面老老实实地耕作。那书简里说完了这个故事,竟然没有下文。水磨奥努瞪大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意思?”路牵机小声说:“意思是说,你们这些鹰旗军啊,是不是也上到一个下不来的高度难以自处了?”说着心中竟然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恐惧,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水磨奥努想了一会儿,拍了一下大腿,说:“我知道了,那个‘项月亮’是激我们把山民们都放进来呢!”界明城微微点头,意态逐渐坚决了起来:“不错,既然他要激我们放山民进来,那果然是不能让那些人进城的。”索隐“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大声说:“界大哥!若是这样,我们跟姬野还有什么分别?”诸将目光炯炯地瞪着界明城,多半都是一样的心思。水晶劫 十、宣井童宣井童决定夜里到山民的营帐里去找风盈袖。整个下午他都在磨刀。现在除了那柄薄薄的采菇刀,扶风营还给他发了一柄又长又大的朴刀。这柄刀的质地很一般,但他还是把它磨得雪亮。其实夜晚出城碰不到燮军也就罢了,要是碰到的话,再多带二十把刀也没有什么分别。可是不磨刀又能做什么呢?要是不磨刀的话,他会想着阿袖在乱军中的模样想到发狂。黄昏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斥候队的佰长到处寻找他们的副统领骆七笙。因为邡亚铜镇守西关门,骆七笙成为了青石城内所有扶风营部队的长官。失踪的不止骆七笙一个,几名副将秘术师也走得干干净净,驻扎在文庙的千余号扶风营野兵中居然只有一个医官算是高阶将领。那佰长正在惶恐的时候看见邡亚铜撤了下来。在跟着邡亚铜一起下来的扶风营士兵中,宣井童很意外地见到了鲍树生。鲍树生的脸色非常差。邡亚铜下令弓箭手射击的时候,他看见中箭倒下的山民里面有一个是柿子垄的老泥。这让他不能不担心后面的人群中还有他的父母家人。“西关门这个事情,要不是鹰旗军的索神箭拦着,还能再死上几百人,”他强打精神给宣井童解释,“可是筱城主只是派了骆统领上去替换南统领,索神箭就被一撸到底,现在还在西关门上当弓箭手呢!”“阿生……”宣井童的声音发颤,“那些射倒的人里只有老泥一个是认识的么?”“嗯,”鲍树生点点头,“阿童你别乱猜,跑在头里的都是青壮汉子,阿袖和我爹妈要是在他们中间的话,应该都甩在后头呢!”他用力宽慰宣井童,其实是在宽慰自己。“对了,现在每个城门都把鹰旗军的守将换成了副将,上次那个来过咱们村子的路牵机现在在西关门当副将呢!”他松了口气,“骆统领就没有邡统领那么严峻,路副将跟咱们多少也有些关系,要再有什么事情,不能下手那么黑吧?”消息听起来不坏,路牵机统率着鹰旗军实力最强悍的左路游击,现在又正好守在西关门,要是他真肯为阿袖出力……不过宣井童决定把路牵机暂时忘却,想起那张犹疑不定的脸,他就替阿袖不值:“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呢?虽然他生得倒是好看。”西关门的守卫比以往多了一倍,城楼上森冷地架着五台金色的床弩,小儿手臂般粗细的箭矢饥渴地望着远处的篝火和营帐,宣井童看得心里发寒。在城头上来来回回走了一遭,他也没想好朝哪个方向去。从城墙上望过去,山民的营帐混乱不堪,好像沼泽里丛生的荆棘。不管怎么样,他知道不能从西关门出城,防卫太严密了。他虽没有出入城门的令牌,但对采晶菇出身的他来说,高高的城墙却不是一个障碍。下城墙的时候,宣井童被拦住了。“你是哪个队的?”一名鹰旗军的武士敏感地望着他,“出示令牌。”宣井童指着背上的令旗给他看,扶风营的令兵全城通行无阻。“找谁?”那武士依然不肯放行。“找我的。”马道的一半都没在城墙的阴影里,路牵机就从那里走了出来。路牵机骑在乌骓上,一人一马都着重甲,放下面具的头盔遮盖了他的面容。他看起来和一个重装的游击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宣井童知道是他。对面连绵的营帐里,有着把这两个陌生人连接在一起的纽带。“你……”宣井童没能掩饰住自己的吃惊。他没有指望路牵机什么,可是方才路牵机给他解围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暗暗期盼着援手。路牵机点点头:“你也该知道命令,不能让他们进来。”他的手臂划了一个圈子,指向城墙之外,满身蓝色的钢甲发出悦耳的撞击声。“那你打算怎么办?”宣井童看路牵机的装束,心中又点起了一丝希望。“没说不能出去,”路牵机无所谓地说。他已经仔细想过,界明城的命令只说不能放人进来,却还是留了一些空隙。界明城没有告诉诸将他的打算,但是人人都知道不是那么简单:鹰旗军停止出击已经有十天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只怕又有恶仗要打。现在西关门在他和骆七笙的手里,要带着风盈袖混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你打算怎么办?”面具后闪亮的眼睛凝视着连皮铠都没有穿的少年人。宣井童答不上来。一万多的山民里面怎么找到阿袖他没有想;找到了怎么带她出来他也没有想;就算是带了出来,要怎样游过深深的护城河攀上高耸的城墙,他也没有想。很多事情都不能想得太多,要不然还没有开始就先气馁了。路牵机点了点头,伸出手:“上来吧,我带你出城。”宣井童看看那只裹在钢甲中的手臂,摇摇头道:“我自有办法出去。”说着腿一蹬,跃上了女墙。主将和令兵在城头交谈,周围的士兵没有留意。忽然看见那令兵跳上箭垛,身形一闪栽下城去,临近的几个士兵忍不住大声惊呼,一时间,城墙上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路牵机也吃了一惊,催马走到女墙边探头张望。只见宣井童背着朴刀,手足并用,竟然从容不迫地从那光溜溜的城墙上攀了下去。这些士兵哪里见过这样的本领,纷纷鼓噪了起来。几名弓箭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路牵机,路牵机摆手示意不用管,低下头来想:“这个宣井童还真有两下子。”骆七笙也被惊动了,冲到路牵机面前大声询问:“怎么回事?”居然盔甲整齐,连弓弦也绞上了,显然这一觉睡得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路牵机本来也没有打算对骆七笙隐瞒意图,他可没有宣井童这样上下绝壁的本领,开门放吊桥不可能绕过骆七笙。略一沉吟,他对骆七笙说:“七哥,那山民中有一个人是非救不可的。”骆七笙神色古怪地看着他,良久,才挥挥手道:“不要逞强,不行就赶紧逃回来。”路牵机本来准备好好跟骆七笙说个来龙去脉,连响水潭的绘影都要搬出来。青石水脉牵涉生死,估计骆七笙也不敢轻忽。不料骆七笙这样爽快,他反觉得有些窘迫了,只好说:“七哥放心,我有分寸。”骆七笙策马走到门楼前,对城门口的一名士兵做了个手势,“轧轧”声响,那是吊桥正在被放下来。他并不回头,语声中微带笑意:“倒想看看那女子有多出色。”这话说出来,路牵机差点摔下马,没有听说过骆七笙会读心术的。他定定心神,对骆七笙行了个军礼,说:“铁甲依然在。”那是表明自己并非只为私利。骆七笙回礼肃然道:“依然在!”吊桥并没放平。路牵机用力一夹马肚,乌骓一声嘶鸣,奋力跃了出去。那一刻回头张望,骆七笙还在城头注视。路牵机暗暗地想,原来姬野这一手用得果然漂亮,筱千夏和界明城的命令虽然出于无奈,毕竟还是给守军埋下了一颗钉子。山民的营帐外竟然没有燮军的岗哨,宣井童虽然意外,倒也乐得不去多想。他把朴刀卸了下来,夜色里看起来与那些山民也就相差不远,行走在或倒或伏的众人间偶然招来几句恶毒的咒骂,却没有人想到这是青石城里来的人。其实山民们哪里有营帐,有人带了层布单就用树枝挑起来权做个帐篷,多数人被燮军赶出来的时候连吃食都没有来得及带上,更不用说被褥了,乱哄哄地倒了一地。宣井童在几丛明明灭灭的篝火边转了一圈,哪里看得清这许多面容,心中忽然虚了。要挨个看过一万多人得花多少时间?起码不是一个晚上可以做到的。想到了这一层,他再也没有力气,跪坐在地上,眼前空白一片。他闭上眼睛,用力回忆风盈袖的点点滴滴,心思忽然清明起来,只是觉得阿袖就在西北角上,深一步浅一步地往那里走去,也不知道踩到了多少人。夜风中有笛声破空,那笛声并不高亢,舒柔婉转,在耳边萦绕不去,竟然是黄洋岭上人人都会传唱的《圆仔花》。宣井童听得入神,也不知道多少回忆翻翻滚滚地涌进眼底,几乎忘记了前行。他身边的几个山民大约也是黄洋岭来的,这时候都坐直了身子在那里聆听,听到动情处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落。忽然,远处隐隐约约有歌声应和,那声音听着好生熟悉。“圆仔花儿呀!播下的种籽是白白的,发出的芽头是青青的,开出来的花儿呀……是红红红红的!”宣井童一阵狂喜,胸口热了一下,撒开腿狂奔起来。眼角的余光里面,远远一人一骑也在朝风盈袖的方向奔驰。身边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风盈袖的心思却定得很。从黄洋岭下来,她和其他人一样的战战兢兢,可是到了青石城外,她就再也不怕。就像其他那些下山的人一样,宣井童去了青石以后再没有消息,村里的人说那是因为青石在打仗,从燮国来的兵马把青石城围困了起来。那些燮国穿着红色皮甲的军兵,他们也都看见了,一个一个都是那样的凶恶可怕。而传言说,山下的燮军更加可怕,而且有三十万那么多。三十万人,是个什么概念,即使山上坳最有见识的鲍九也想象不出来,青石那么大的一个城,也不过十万的人口。可是路大哥就在青石,都快两个月了,青石城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三十万燮军又如何?那些燮军一个也进不去。她知道路大哥会来救她,村里的人都说路大哥是大官,他手下有许多比燮军还要强悍的武士,最后会把所有的人都救出来。下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青石的守军竟然放箭射杀了许多涌向城墙的山民。那时候,路大哥一定不在那里,风盈袖相信。她一点都不担心,就像以往在小屋前那样等待路牵机的到来。可是笛声终于响起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浑身战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晚风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好一阵子,她才猛醒过来似的放声歌唱。路牵机勒住战马,那个娇俏的红色身影正立在篝火之前。篝火明灭,映出她脸上一道一道晶莹的泪痕。他推起了头盔上的面具,心头滚烫。就在跃出城门那一刹那,他才忽然明白,原来风盈袖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这样的深,他还以为可以用职责和距离去阻隔,可是稍一掸拂,那双笑吟吟的眼睛就把身前的林林总总都埋葬了。他翻身下马,风盈袖的红裙好像火焰一样地飘了过来。这样的环境中,她的红裙居然还是这样一尘不染。怀中的人温暖真实,隔着河络打造的坚固钢甲,路牵机也能感受到那身体里“怦怦”跳动的心。他回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城头,柔声对风盈袖说:“阿袖!阿袖!我带你走。”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眸子黯淡下来。宣井童转头注视燮军大营,那里依旧灯火通明。水晶劫 十一、风盈袖“路大哥,你来了就好。”风盈袖忍住眼泪,努力平静下来,“我们都已经断粮了,要是你再不来,就要饿死人啦!”她紧紧抱住路牵机的胳膊,“快带我们进城吧!”“还有村子里的人?”路牵机看着风盈袖的手指指向跳跃的篝火,火堆后面是星星点点期盼的目光。先前相处下来,他当然知道阿袖是个心肠极好的女孩子。可是,山上坳的人对她这样不好,他着实没有想到阿袖会在这个时刻为那些人出头。“这里的人呀!他们都是山里人,不是细作,也不是打仗的。”风盈袖有些着急,把小臂抬了一抬,手指掠过茫茫的夜色。这下路牵机真的愣住了,好一阵子,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惊讶,他没有察觉风盈袖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他扶着风盈袖柔软的肩头,试图寻找可以说服风盈袖的借口。“阿袖,”他尴尬地咳嗽了一下,“你们这么多人被赶到这里来,界帅和筱城主早就知道啦!现在我们有个办法,但是没有那么快……”风盈袖抓住路牵机的手臂,钢甲冰凉,她的手指捏得发白:“有办法了么?怎么办?怎么办?”原本因为激动而晕红了的双颊在夜色里也显得那样鲜艳。“呃……”无数念头飞速地掠过路牵机的心头,就是在西关门的囤兵洞内,他也没有这样的紧迫感,“是这样,后面就是燮军的大营……”他迟疑地说,“这许多人动起来……”风盈袖的身子在路牵机吞吞吐吐的言语里慢慢僵硬,她轻轻把路牵机的身子推开了些,柔声问他:“路大哥,你今天来是光打算带我走么?”路牵机看着她清澈的目光,咬着牙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说:“城里的粮食不够这许多人吃的,放大家进去最后要一起饿死。”“可是……”风盈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顿了顿,眼神飘向极高极远的天幕,“路大哥,那个时候,你在大松树下给我讲故事,讲那些打仗的事情。你跟我说,打仗跟打仗是不一样的。真正的天驱武士是守护这大地的人,不会践踏着无辜者的鲜血前行。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啊,路大哥……”她脸上满是憧憬的神色。路牵机的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喃喃地说:“如果大家一并死个干净,也不用守护什么了……”这句话在囤兵洞里听着理直气壮,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声音却越来越低,“现在筱城主的命令……”他看看风盈袖的脸色,阿袖依旧是酒窝深深,钢甲上反射出的篝火映在她脸上,淡淡的一片青色,显得瘦削了许多。路牵机看见她嘴上大大的一个水泡,可见这两天急得狠了。他心头一软,锁着眉头再也说不下去。其实路牵机单人匹马深夜前来,风盈袖这样精灵的人物,如何猜不到他的尴尬。看见路牵机这样为难,她也知道自己莽撞,努力展颜一笑:“路大哥,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这些天,我都不害怕,就是等得好心焦。”风盈袖不是国色天香的女孩子,难得笑容最是甜美,这情景眼泪汪汪地笑起来,就是铁人看了也要心动。她在路牵机的胸前埋下头去,喃喃地说:“你来了我有多开心!就是现在死了也是心甘情愿。”路牵机身子一震,没有想到风盈袖已经用情如此。“只是,”风盈袖接着说,“你们是了不起的天驱武士,当真没有办法救救他们么?路大哥,我求求你了。”暗夜中好像一个霹雳打下,路牵机仿佛又看见了永宁道那条泥泞小径上飞扬的鹰旗和界明城骑着白马的身影,那曾经是他们的理想,难道现在不是了么?他眺望着东方的原野,心头滚烫一片,好像整个人都在燃烧,左手的缰绳里几乎都要拧出水来。不错,砚山渡,坏水河接入护城河的地方。模模糊糊的,有个想法浮了上来,一点一点脱去阴影,变得清晰了。“阿袖!你放心。”路牵机激动得不能自已,声音也微微有些战抖,“明天,最多后天,我一定把这些山民带出去,就算不能进青石,一定也是活路。”风盈袖的身子动也不动,依然紧紧贴在他的胸前,细小的肩头微微抖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抬起脸来,白瓷一样的脸颊上都是泪痕。但是她笑得那样灿烂:“我知道你会的,路大哥。你最了不起!”就算路牵机的脸皮不薄,这时候也有些发热,几乎要伸手去摸一摸。既然下了决心,他心下也就踏实了,低头问风盈袖:“爷爷呢?我先带你们两个进城吧!明天我们要来很多人才能把其余的人带走。”风盈袖抬头道:“爷爷已经不在啦!”路牵机愣了一下,看她竟然没有太多的悲哀。原来守潭人生生死死都是寻常,风盈袖小小年纪,也已经惯了,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妥,还没有开口,果然听见风盈袖说:“我不进城。路大哥。明天我们一起走吧!”她从颈子上摘下一块蓝莹莹的石头来,对路牵机说,“好多人都生病啦!正好用得着我。”若是风盈袖不肯进城,晚上可不就是白来了?若是城中有所动作,千军万马的去哪里找她?路牵机急得连汗都出来了,可是风盈袖神态坚决,不像是可以说服的样子。路牵机还待劝说,风盈袖忽然脸上一红,凑过脸来在他耳边说:“路大哥,我是你的人,不会跑掉的。”说着两片温软的嘴唇印在了他的面颊上。这下路牵机再也说不出话来,满心都是柔情蜜意。风盈袖大声说:“你要来接我。”路牵机点头说:“好!”翻身上马,催动乌骓,朝青石跑了回去。跑出很远回头一看,火堆边上的那个红色身影还是清晰可辨。路牵机一向以为自己坚强,这时候脸上却湿淋淋的满是泪水。“阿袖!明天就回来接你。”他一字一顿地在心中狂呼。“那个人是谁?”火堆边的山民们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几天的混乱,这个营地里的人早已不是原来的自然村落,东一个西一个谁也不认得谁,若是一家老少还在一起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这堆篝火边上,除了咳嗽不断的鲍九,再没有一个山上坳的人,也就不认得裹在重甲里的武士。“路大哥是鹰旗军,他是天驱武士。”风盈袖骄傲地说,“他会救我们出去!”对于这个答案,山民们的反应并不一致。天驱武士是什么人?身后的燮军大营里明明就有天驱的旗帜飘扬,可叫人怎么分得清?就算路牵机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士,他也不过孤身一人,何况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了。然而,渐渐失去希望的时候,这样的一句话毕竟还是吊起了许多人的精神。他们和风盈袖一样痴痴地望着路牵机消失的方向,好像会看见太阳从那里升起来。鲍九见风盈袖走到自己身边,苦笑了一下:“阿袖姑娘,你实在是应该跟路大人走的。”说着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气都喘不上来。这几天人人的性命都在生死之间,山上坳的那些规矩早被抛在了脑后。尤其鲍九被吓了一下,出了山上坳就高烧不退,若不是风盈袖照顾他,鲍九可能已经倒在了路上。风盈袖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九伯,你莫急。路大哥说话算话,他说能救大家就一定能救。”说着端起一只杯子来。鲍九就着风盈袖的手喝了口浑浊的水,安静了下来,叹了口气,低声说:“路大人能做主么?这青石是筱千夏的还是路牵机的?他也不过是个卒子而已,能趁夜来救你已经是莫大的情分,你要他救大家,嘿嘿……”他连连摇头,“从山上下来那么多天,粮食早都吃完了,都不用说粮食,便是把饮水一断大家就都完蛋了。你以为燮军每天送些残羹剩饭过来是好心么?我这样一个老头子都看得出来的事情,城里面那么多大官怎么不明白?就说是进城……”他的目光顺着篝火缓缓扫了一圈,“你以为这里全都是咱们山里人么?”风盈袖垂下头去,半晌又抬起头:“九伯你是有见识的人,你说的事情我不明白,可是路大哥既然答应救我们出去,就一定有办法。”火光里,一张白生生的脸蛋上没有一丝的动摇。“好好好……”鲍九又长叹一口气,“你信他就好。年轻的时候啊……”他断了这个话头,认认真真对风盈袖说,“若是路大人明天还是这样来,你就跟他去吧!不要管我们了。”风盈袖笑笑,也不争辩,扶着鲍九躺下。鲍九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这时候除了路牵机的话,她再也听不进别人的。天渐渐亮起来,又渐渐暗下去,青石城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风盈袖还是拿着那块冰炔救治着伤病的山民。那原本是块极其昂贵的上品冰炔,还曾经被晋北的秘术师加持过,却也经不起风盈袖这样用法,眼看着蓝莹莹的光彩慢慢黯淡了下去。风盈袖有时候也停下手来眺望西关门的方向,可要是没看见什么她也并不着急,还是继续做她的事情。路牵机来过了,他说了要带这里的山民出去,他一定会做到。又是一个白天,又是一个黑夜。整整两天,路牵机没有一点消息。倒是燮军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大营里面乱哄哄的人声不断。送来的粮食和水也越发少了,山民的营帐里到处都是有气无力的呻吟声。更奇怪的是,明明没有什么走动,风盈袖这堆篝火边上的人也在悄悄变换,到了天黑的时候已经有了七八个陌生的青壮男子。风盈袖似乎没有注意,鲍九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那些男子脸上肮脏,却不像是山民这般饿扁了的模样,身边长长短短的还有不少包袱。要是路牵机还是单人匹马地前来,这次别说是风盈袖,只怕他自己也走不成了。鲍九望着高高低低的破烂营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也不知道这些山民里面,有多少是燮军的细作。风盈袖终于有点着急。她不是怀疑路牵机改了主意,不过鲍九说的道理,她也想得明白。只是担心自己前天夜里逼路牵机逼得太狠,怕是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出来,连自己也被陷住了。“阿袖啊!”后半夜里,鲍九呻吟了起来,风盈袖慌忙跑了过去,这两天燮军送来的饭食都有些发馊,风盈袖自己没有吃上几口,都顾着鲍九,可他的情形越发的差。“阿袖啊!”鲍九有气无力地说,眼睛倒很有神气,“你看看那几个人,他们的样子好生古怪,大概都是燮军的探子,你要小心。”原来他是装的。“我知道。”风盈袖早注意到这些山民不大对劲,只是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路大哥也看得出来的。”路牵机若是看得出来,他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威胁,风盈袖这样想。“是叫你小心。”鲍九轻声说,“这两天青石城里太安静啦,比以前都安静,路大人可能真要整出个什么事情来。他要真是来了,留心那些探子抓你要挟路大人。你年轻,腿脚便利,到时候只管快跑就是,不要管我啦!”营帐的东边忽然骚动了起来,乱哄哄的一片。那几个燮军的探子猛然挺直了身子,抓紧身边的包袱往东边眺望。流言好像冬天的野火,瞬间就烧到了这里。“大家赶紧往东跑,到了坏水河边就没事了!”“砚山渡,砚山渡。”“坏水河边有青石的军队!”“那里有饭吃!”这些消息把熟睡中的人们猛然震醒。这些没有了气力的山民忽然就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样跳了起来。没有一顿饭的功夫,山民纷纷掀倒了营帐,像洪水一样地朝着坏水河流去。风盈袖用力扶起鲍九。鲍九恶狠狠地咒骂着她:“你这个灾星,不要碰我!叫你走啊!早叫你走听见没有啊!”风盈袖充耳不闻,扶着鲍九一步一步跟着人流往前走。她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些探子塞得满满的,别的山民倒也挤不到她。喧嚣里面忽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笛声传出来,风盈袖停了下来,又委屈又欢喜地对鲍九说:“九伯,你听!你听!”再也守不住那副镇定的神色,眼里水汪汪的都是泪光。鲍九也停下了咒骂,侧耳倾听,面上浮出一丝喜色,说:“阿袖好孩子,不要管我啦!赶紧去找路大人……”风盈袖挺起胸来,高声地唱:“圆仔花儿呀!播下的种籽是白白的,发出的芽头是青青的,开出来的花儿呀……是红红红红的!”这许多天的劳累,风盈袖的嗓子早都哑了,就是用出浑身的气力,又怎么能盖过这嘈杂的人声去。“锵锵锵”,身边几声清鸣,那些燮军纷纷拔刀在手,一双双眼睛忙忙碌碌到处搜寻。“圆仔花儿呀!播下的种籽是白白的……”忽然有很嘹亮的男声接了上来,那声音又亮又深,不知道传出去多远。“阿童哥。”风盈袖又惊又喜地转过身来,宣井童正站在她的身后高唱。只是瞬息之间,那些燮军就都倒在了地上,好像连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笛声清晰了些,远远的,一骑武士正朝着这个方向奔来。水晶劫 十二、宣井童宣井童心跳得厉害,杀人果然比采晶菇要辛苦得多。看似行云流水的一刀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那歌声往高处撑了一撑,骤然落了下来,他唱不动了。马蹄声在面前不远处停下,一片幽蓝的微光好像矗立在涌动的洪水之中,那是重甲的骑士。为首的一名骑士掀起了面具,炽热的目光扫过风盈袖激动的面容,人却没有纵马过来。他冲宣井童微微一颔首,手中的长枪指了指宣井童手中的刀。“早知道你有好刀法。”路牵机微笑着说,“好好照顾阿袖。”也不等宣井童答复,竟然调转马头,朝着人潮涌动的方向直冲了下去。这一场仗牵涉太大,几乎要投入全部的鹰旗和一小半青石私兵。筱千夏和界明城明里虽然还是一团和气,但是台面下的对立人人看得明白,没有个三五天是做不出筱千夏所要的万全计划了。可是再有三五天,那些饥饿的山民只怕站都站不起来,还谈什么计划?筱千夏等得,青石等得,可是路牵机等不得。三十一名重装的左路游击,这是路牵机能带出来的全部人马。偷来的令符已经派假冒的令兵发去了所有该去的地方,但是谁也不知道到底能调动多少兵力。放他出城的骆七笙也是担着脑袋落地的危险:三十一名左路游击出城,便是瞎子也知道。区区三十一人,要当整整一支军队来用。何止如此,就算路牵机这一路走得再顺,也还是要看砚山渡的战局。砚山渡两次恶战,眼下在燮军手中,前些天他们才在那里截了淮安来的粮船。若是崔罗石到时候拿不下砚山渡,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费人命。操不上的心,路牵机只能不操,他狠狠地踢着马肚,乌骓几乎飞一般地跑了起来。“路大哥!”风盈袖惊呼了起来,路牵机连头也没有回一下。这样嘈杂的人声,他或许没有听出这一声惊呼里的失望与震惊。宣井童默默地看着那钢蓝的甲胄转眼消失在人群里面,他扶住风盈袖和鲍九摇摇欲坠的身躯,嘶哑着声音说:“只有三十一个人。”“嗯?”风盈袖没有听明白。“游击,一共只有三十一名游击。”宣井童指着路牵机消失的方向,神情惨淡。他的目力和刀法都是采晶菇的时候练出来的,没有差错的可能。“咳……咳……”鲍九咳嗽了起来,“这位路大人还真是敢拼命。阿袖,你跟着阿童走吧!我是不行了。”从这里到砚山渡整整二十七里路,背后的燮军大营里面是完整的天驱军团和四万名赤旅,三十一名游击要为这上万名饥寒交迫混乱不堪的山民开路,说是九死一生也太乐观了。就算山民真的可以走到砚山渡,不知道还剩下几条活命?路牵机如此发动,想必也是无可奈何。他不带风盈袖走,因为夹在山民中间,多少还有一线生机吧!只是人人的脖子都架在刀口上,这一线生机又能多出多少?宣井童望了一眼眼泪汪汪的风盈袖,几乎要伸出手去帮她擦拭泪水。“阿袖,”他喃喃地说,“不要怕。我总在你身边的,便是我死了,也要护你周全。”他又怎么知道,此时风盈袖的心中也是差不多的念头:“是生,是死,我跟着你!”只是这话是对路牵机说的。燮军大营里旌旗招展,角声不断。山民一直在燮军的监视之下,他们本来就是对付青石守军的香饵,大营里当然有着一整套的应变方案。只是山民没有按预想地往青石跑,而是向东狂奔,息辕多少有些意外。七队赤旅在号角声中冲出营门,赭红的皮甲在黯淡的月光下泛出死血的颜色来。天驱军团从容地在营外列阵,对面前惊慌奔过的山民置若罔闻。这些人就是跑得再快,又怎么比得过赤旅天下闻名的脚力,更不用说天驱军团的精甲重骑了。真正让息辕关心的是鹰旗军的用意。收到的消息说只有三四十名鹰旗游击冲在山民的最前面,虽然那可能是最精锐的左路游击,可是这么些人还不够给天驱军团塞牙缝的。除了超过平常三倍的斥候四处奔走,所有的人马都静静地守在营前,耐心地等待。这是最黑暗的时刻,再过不久天边就要发白,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砰砰砰!”身后响起一连串的巨响。宣井童回头张望,“是虎林门。”他有些迷惑,虎林门外没有燮军的营盘,不知道为什么青石守军会从那里出城。这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除了号炮坠落的零星火光,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开城门了么?”风盈袖急迫地问。宣井童黯然摇了摇头,若真要开城门,当然是开西关门最便捷了。“前面这样安静……”风盈袖不无担忧地说,“也不知道路大哥怎么样了。”宣井童的心头像是被带毒的小针扎了一下,先是刺痛,然后就窝窝囊囊地胀了起来。他用力吸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来:“安静总是好的,大家都还在走。若是前面打了起来,路大哥那么点人马,可也难为他了。”说出“路大哥”三个字,倒不如他想像的那样难。风盈袖抱歉地望着宣井童,她知道在这里说路牵机的事情并不合适。可除了路牵机,她又有什么可以问、可以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宣井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并不看她,脚下加快了些。青石城外多是黄黍田,因为围城的关系,一多半都烂在了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十分难走。前面的山民走得慢,然而从黄黍田中踩出了一条路来,后面的人就走得快了。奔逃的山民在中间挤在了一块,走得是越发慢了。眼看天边正一点一点发白,前面的人也才不过走到坝头门外七八里的位置,离砚山渡还远。“砰”的一声,又是号炮。可是这次的号炮与虎林门外的不同,才炸了一声,砚山渡那边就响了震天的杀声。几乎是紧接着,远远的又响起了两声号炮。那是青石城的另一边,听不出是哪一处的城门,可正是对着姬野大营的方向。宣井童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不过是个新兵,怎么猜得出其中的利害?即便如此,他的身子也微微战抖起来。这一场仗,绝不是路牵机那三十一个游击那么简单。他不知道会打得多大,可是青石守军既然下了本钱,他们逃生的希望就大得多。“快跑啊!”他用力托了托鲍九的胳膊,另一只手伸给风盈袖,“我们都要活下来。”风盈袖用力点了点头,她的脸红得透了,额头上满是汗珠。是的,她很清楚,就是因为她的话,路牵机调了一城的兵马来救她。只要有一线生机,她也不会放弃。她要好好活下来,他们都要。过了这一关,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他们?天,终于亮起来了。沉寂已久的燮军也开始动作,变化的旗帜下,一路路兵马各奔东西。砚山渡杀声沉寂了一阵子,又高昂了起来。燮军大营后面也是乱哄哄的喊杀声,不知道打成了什么样子。宣井童很希望自己能够高高站在城头,这样就可以看清正在发生的事情。其实看清形势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帮助,四面八方都是人。先前宣井童还要提防燮军的探子,这时候人挤人个个自顾不暇,他只能尽力用背脊为风盈袖挡住不知从何处伸来的腿脚。前进的步伐一再受阻。就是傻子也可以想见路牵机和他的游击正在刀头溅血,让人吃惊的是,燮军的阻击看起来并不坚决,不多时,人群又重新移动起来。他们通过的地方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尸体,赭红色的皮甲上满是泥污。这是赤旅!风盈袖失神地点点头,五指紧紧扣着宣井童的手。惊慌的眼神茫茫然地在移动的人腿丛林间搜索。她的力气竟然这样大,宣井童从来不知道。“放心,他们没有挡住游击。”宣井童对风盈袖说,路上没有骑士和战马的尸体。“嗯!”风盈袖应了一声,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人群就在这时候停住了。“看哪!”有人高呼。一只手臂,两只手臂,树林一样的手臂都指着砚山渡的方向。砚山渡的杀声已经渐渐沉寂下来,隔着那么远,也能看见那个小山丘上飘扬的旗帜。泻出地平线的第一线阳光从山丘的后面照过来,在风中猎猎飞扬的旗帜好像透明一般,这是鹰旗军的青旗。鹰旗军已经拿下了砚山渡!沉寂了片刻,山民们开始欢呼。砚山渡就在眼前,已经是青石守军掌握之中的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那线阳光。那个被朝阳照亮了的山丘上,就是活路。但是前进的方向忽然更改。现在落在人流后面的宣井童也能看见那些领头的游击武士几乎是转了九十度,调头往青石奔去。山民们张大了嘴,看着拖得越来越长的人流涌向坝头门的方向。“怎么了?”风盈袖一脸的迷惘。宣井童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茫然地摇头。鲍九喘了口气:“怕是来不及了。”“什么?”身边的人都在问。“你们感觉不到么?”鲍九指指地面。停下来,才能发现地面很有节奏地微微震动,非常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宣井童转过身来。远远的是一列黑色的骑兵,中间黑色的战旗上好大的一团火焰,是一个“息”字。铁浮屠没有放蹄飞奔,他们只是一步一步地前进。嗒嗒嗒嗒,那种节奏催人欲睡,让人难以察觉他们正逐步放开步伐。“杀!”黑色的骑兵忽然高呼,整齐得好像是一个人喊出来的。一早上各处的杀声也不如这一嗓子响亮。逼人的杀意就在这一声怒吼里逼近山民。风盈袖的身子晃了晃。“不怕。”宣井童说,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当兵不到三个月,他见过几个左路游击,就以为是了不起的威风,可是和这些铁浮屠的杀气相比,几乎显得幼稚。他也害怕。“西关门开了!”有人在指。西关门果然开了,吊桥放了一半,跳下了四匹战马,最后那名骑士的手中也是青旗飘扬。“界帅么?”鲍九指着旗上的“界”字问宣井童。“大概是吧?”宣井童从来没有看见过界明城的旗帜,可是只有四骑出关,这个事实让他口中发苦。除非界明城是神明一般的人物,否则四个骑士怎么可能挡住天下最重的骑兵——七百玄甲铁浮屠呢?铁浮屠也是一样的想法吧?没有人往界明城那边看上一样,只是一步一步往山民这边追来。宣井童终于醒悟了,他用力拉了一下风盈袖:“快跑啊!”庞大的山民队伍一时跟不上头里的变化,正在弯曲成一道巨大的半弧。人人都想快跑,可是再快也快不过身后的铁骑。青石城外也非一马平川,沟沟坎坎纵横交错。老人孩子和妇人夹在壮年中间,坝头门外的原野上满满的一片,呼喊声像瘟疫一样在青石城头蔓延。“加把劲!”宣井童用力托住鲍九的左臂。以病弱的身子急奔了那么久,鲍九已经不行了,嘴角都是白沫,眼睛也睁不开来。“九叔,再坚持一下。你看你看,”他指着停在了坝头门外的游击,“路牵机已经到城门下了,我们就要进城了。”像是对他的宽慰的嘲笑,背后传来的马蹄声忽然变了,不再那么从容。一波连着一波,急促得很。面前的尘土都在马蹄声里纷纷震落。“救命啊!”不知道是谁开始呼救,每一个人都迅速地学会了传播这无益的呼号。恐惧攫取了山民们的心,他们的步伐零乱,像没头苍蝇那样地乱撞。几乎是在一瞬间,汹涌的人流中一个又一个的人跌倒在地。“阿童哥……”随着风盈袖的惊呼,宣井童的右手忽然一松。他把精力大多放在鲍九身上,只怕鲍九摔倒了风盈袖不肯离去,不料风盈袖竟然被人流挤散了。“阿袖!阿袖!”他声嘶力竭地喊。“阿童哥,在这……”风盈袖的呼声忽然中断,他的心沉了下去。水晶劫 十三、路牵机同样嘴里发苦的是路牵机。他本该觉得高兴才是。这样的一场战事绝不是他那几个假令牌所能引发的,单从投入的兵力来看就远超过鹰旗军的全部。虽然是仓促发动的计划,他也不能指望有更完美的安排,可是胜利偏偏就擦身而过。虎林门的疑兵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七百铁浮屠竟然对着山民们冲了过来,这样的结果有谁能够想到?他扭头看看那支黑色的铁流。那些铁浮屠都不用冲击,吓也把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山民给吓死了。“放吊桥!”他对着城头高呼。“筱城主、界帅有令,一人一骑不得入城。”坝头门上的守军规规矩矩地回答。“叫楼临川出来说话!”路牵机自然知道和这些校尉说不通,点名要坝头门的守将。楼临川是扶风营的将领。因为坝头门不是青石要害,他的阶级并不高,人又随和,平时和路牵机也有交往。不料话音未落,女墙后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来:“路统领,我出来说话行不行?”长眉入鬓,不怒自威的面容,正是青石城主筱千夏。路牵机暗暗叫苦,可是回头看一看正在步步逼近的铁浮屠,实在不敢耽搁,硬着头皮跳下乌骓给筱千夏施了一个礼道:“筱城主,还请下令开门吧!再不开可就晚了。”筱千夏的脸色也很难看:“路将军既然知道时间可贵,还不快走?崔罗石已经拿下砚山渡了。”路牵机心头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自压着性子指着身后的滚滚烟尘:“还请筱城主怜恤山民疲惫,他们跑不过燮军的战马啊!万勿意气!”筱千夏怒极,长啸了一声道:“原来还是我意气?路牵机,你只知道身后有山民,知不知道这坝头门后面是青石十万军民?”他也指向山民后面的铁浮屠,“我开了城门,谁能挡得住……”路牵机截口道:“路某愿以死相阻。”他环视了一下身边的游击。这都是他最可靠的部下,方才几番接战都没有遇上硬手,这时候一个个都是浑身浴血,然而锐气还足得很,听见路牵机这么说,齐齐举手说:“愿以死相阻。”“以死相阻?”筱千夏摇摇头,“那是铁浮屠!你们填进去,连个声响都不会出,还阻个什么?”他放缓了声调,“路将军不要耽误时间,带着山民沿着护城河走,城头的弓箭强驽自当为你们压制追兵。”这次冷笑的是路牵机了:“弓箭强驽?筱城主,那是铁浮屠!”话音未落,忽然觉得脚下忽然震得厉害,他心头一颤,就听见城头有人惊呼:“过来了过来了!”这是铁浮屠换成了攻击的步伐,朝着山民冲过来了。虽然看不真切,连绵的惨呼也已经说明后面的山民正相互践踏,也不知道要出多少人命。路牵机膝头一软,跪了下去,言语间只剩求肯:“筱城主,求求你,放他们进去吧!路某愿以人头担保坝头门不失。”他心情激荡,满面都是泪水,跪在那里连连磕头,也不管头上血流如注。筱千夏脸色铁青:“路牵机,你还在这里跟我磨!你担保得了什么?难道你的一颗头颅便有我青石十万颗头颅那么金贵?难道我筱千夏是为了自己不失面子?你私自调兵出城,我可责怪过你一句没有,满城的军民说你一个不是了没有?留在坝头门前的性命宝贵,砚山渡的汉子们难道就是白死的?路牵机,你不要逼我,快走!快走!”他手一举,身后一片闪烁的寒光,弓箭手们都已箭在弦上。马蹄声越来越近,哭喊声也越发嘹亮。路牵机面如死灰,知道没有余地,站起身跳上战马。他心中激愤,再没有一丝疲倦伤痛的意思。乌骓在城门下耀武扬威地走了一个圈子,被他勒住。他手里的长枪遥遥指着筱千夏:“筱千夏,你记住!若是我能留下命来,必然叫你偿还今日的血债!”枪尖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圈子,指向砚山渡的方向,“小可,你带他们继续走。”路牵机与筱千夏隔空交谈,人人听得清楚。小可也知道没有幸存的道理,脸上悲愤莫名,沉声应道:“是。路统领您……”路牵机淡然一笑,冷冷地说:“还不曾领教过天驱铁浮屠。”宣井童孤零零地站在狼藉一片的原野上,那袭红色的衣裙就在他身前,混杂在支离破碎的尸体中间,被踩得看不出本来颜色。面前是铁浮屠,背后是山民,人人都在狂奔,宣井童却痴痴站在那里不动,手里薄薄的采晶刀锋上兀自挂着一滴鲜血。短短一瞬间,他杀死了四个从风盈袖身上踩过去的山民,却还是没有来得及挡住更多。“阿袖,”他单膝跪在地上,去抱风盈袖。风盈袖又软又轻,浑然已经没有了人模样。这样娇弱的一个女孩子,怎么经得起暴走中人群的践踏?铁浮屠还在缓缓逼近,他们其实并没有冲击,只是调整了一下步伐和节奏。仅仅这么一点变化就已经在坝头门前的原野上留下了三百多具尸体。宣井童一手紧紧抱着风盈袖,一手扬着采晶刀:“阿袖,你莫怕。看我怎么样教训那些骑马的……不能让他们也踩到你。”路牵机冲出人群的时候看见的是宣井童的背影。他被面前的骑兵撞得直飞了起来。那名铁浮屠和他的坐骑在撞飞宣井童的同时忽然四分五裂,但是后面的铁浮屠接着就把宣井童和他怀中那袭红色的衣裙踏入铁蹄之下。不用走到近前观看,路牵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心口“叮”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这感觉让他觉得无比轻松,几乎要飞到云端里面去。言语和思维都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他的眼中只剩下滚滚而来的黑色铁流。恍惚间,那铁流中也有混乱发生,人倒了,旗倒了……可是他什么都看不明白。他双腿夹了夹乌骓的马肚,单臂举起了长枪:“走……我们走!”水晶劫 尾声威帝十二年十月廿一,燮王姬野置山民一万于青石城西关门外。十月廿二晨,山民撤往青石坝子门,燮军息辕亲率铁浮屠阻之,路近十里,山民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鹰旗军主帅界明城率两将袭铁浮屠,射杀十数人,伤息辕。十月廿四,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降燮。十一月初一,青石六井涌血如浆。皆废。十一月初二,鹰旗军并扶风营大部出青石,燮军不能阻。十一月初三,青石守将尚慕舟语燮军来使曰:“大好头颅,请姬野亲取之!”十一月十一,青石城破,燮军虽得入,步步浴血。十一月二十七,燮军焚青石,千年名城,未存片瓦。思园笔谈·黄洋岭上晶“夜沼林中宝,黄洋岭上晶”,这是说东陆的两种宝石。前一句说的是浔州红宝。夜沼多宝,古时候的夜沼比如今大了许多,过去的水面现在成了森林。林中险恶,但是往往能掘出极品照殿红来。后面一句说的就是黄洋岭出产的水晶了。宛州的主要产晶地有三处,和镇、北邙山和青石。和镇晶是海晶,品质繁杂,偶然在鲛市能得到极品水晶,但也只有白晶。北邙山其实是不产晶的,但是河络能铸晶,传说用泥沙就能铸出水晶来。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但是毫无疑问,河络的水晶可以铸成各种形状和大小,品质也颇纯净,关键是产量大。北邙之盟以后,河络的水晶大批出现在市面上,和镇晶青石晶登时被冲垮,也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不过年头久了,青石晶竟然又慢慢翻过身来。这里有两点关键:青石的黄洋岭出彩晶,赤橙黄绿,色色皆全。北邙晶也有彩色的,那是河络添加制剂的结果,色彩的纯度艳度都远远不如青石晶。再一条,青石晶的硬度极高,几乎可以与宁浪金刚翠媲美。北邙晶虽然大,却是极软,寻常刀锋就能留下痕迹。若是青石晶,只有专门的匠人使用金刚翠的雕刀才能切割雕琢。水晶原本是贵重珠宝,当年北邙晶大批入市,一时晶价跌破珠宝商人们的眼眶,只要是日子宽裕的人家,便能添置一两件水晶首饰器具。漂亮便宜,水晶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东陆最受欢迎的珠宝。北邙晶上市势头很猛,然而河络并不热衷利益,早期的存晶出了大半,他们也不急于铸造更多,市面上的晶价慢慢抬头。青石晶出自黄洋岭,多产于一个叫山上坳的村子,是从一个有怪兽看守的深潭里采得的。当年青石围城,燮军得鹰旗军叛将路牵机力助,破坏了青石水源,传闻就是激怒怪兽的结果。青石一战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山上坳的晶却从此断了,加上采晶人早都改行,青石晶竟然是个有出无进的局面。买晶品晶的人多了,也就更知道挑剔对比。市面上的青石彩晶本来就少,又断了来路,价格也就一路涨了上去。价格足够高的时候,当年逃离采晶雕晶这一行的匠人们开始回头了。或许是因为许多年前那一战的影响,如今的采晶人对于他们的采晶地和采晶方式讳莫如深。可以确定的是:黄洋岭上晶的产量比之当年是大大减少了,价格却高出许多。另一方面,采晶也比以前危险得多,常常都有采晶人丧命。只是晶价这样的高,一年只要采到一块彩晶,就足以让一大家人过上舒服日子,采晶人便也不惜性命地继续去采。回头再看,若没有北邙晶当年的冲击,其实晶价并不至于那么高。就算是黄洋岭上极品的紫晶和赤晶,何曾卖出过红宝的价钱?还是那时候引发的买晶热,才让黄洋岭上的晶起死回生吧?成败都是北邙晶。落花溪 上十月二十七,正午前一日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一晚上的淅淅沥沥,到了近午时分廊下还在滴滴答答。按说雨势算不上暴烈,却是绵密不绝,只一夜的功夫,落花溪水就涨了起来,百尺外的登步桥都没在了水里。酒馆就建在溪边。从通敞的水榭里望出去,正是拥着落花溪的南暮山。宽阔的官道从山峡里蜿蜒而出,借着登步桥跃过溪水,正好从酒馆门前经过。只是突然涨起的溪水淹没了石桥,令官道看上去便像被截断了一般。被雨水洗了一夜,溪边的垂柳突然精神了许多,尖锐的叶梢逼出来的是水灵灵的翠绿。这绿色是那么生动,把水榭都染得活泼了起来。然而倚着栏的白怜羽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眉梢眼角都是困倦。她把下巴搁在栏杆上,盯着浑浊的流水发呆。好一阵子,才抬起手来遮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嘴里轻轻嘀咕:“这么闲,真是无聊死了。”听见这一句,满头大汗的两个店伙几乎一跤跌倒:昨夜风雨交加,空敞的水榭厅堂满是落叶飞花,地面上也湿漉漉的到处积水,一副狼藉模样。可是一清早大少爷就奔了锦屏大营,大小姐也只是坐在栏边发呆,酒馆里就只有两个店伙和厨子打理,眼看正厅里已经坐下了两位客人,而这地面桌椅都还没有清理干净,可怎么待客?胆子大点的王伯头也不抬,大声抱怨道:“哪里清闲了,做都做不完的活儿,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白怜羽“嗤”地一声轻笑,扭过头来说:“王大叔,我这当家的都不着急,你急什么?”白氏兄妹虽说是酒馆的老板,可从来没有把伙计当作下人,说话做事都是一起的,王伯可不怕她。他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重重一摔,黑着脸道:“开门就得见客,小姐您要说今天不开张就算了。现在客人进了门,就算不多那也是客人,怎么可以怠慢?”王伯这话说得重,白怜羽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嘟着嘴说:“那我说今天不开张行了吧?本来嘛!下雨天还有什么人来?”王伯被她气乐了:“小姐您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看那两位客人是给钱的吗?不劳烦您成了吧?”他摇了摇头,低声嘟囔,“这叫什么事儿,开店的倒看不上给钱的客人。”詹锁子过来给他一胳膊肘:“瞎说什么,大少爷大小姐开店几时图钱了呢?”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可是酒馆里空荡荡的就那么几个人。坐在正厅的客人听得可不高兴,拉长了声音说:“原来这地方喝酒不用给钱啊!“白怜羽本来气鼓鼓的,听见他们这么说,登时恶狠狠地抛一道目光过去。盯了两人一会儿,她忽然笑得如同一头小狐狸,站起身来,冲着那两位客人走了过去。王伯狠狠一瞪詹锁子,“就你这张臭嘴多事,大少爷可不在店里,你说怎么办?”詹锁子摊摊手,“我能怎么办?大小姐赶走的客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这间酒馆没有名字。登步桥南边是锦屏镇,还有九里,往北去最近的大城是一百二十里外的青石。说起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接店的地方,开间酒馆多少有些尴尬。可是常年走这官道的商旅都知道落花溪畔的这间酒馆。酒馆里的落花春入口绵软温和,后劲却是悠长醇厚,算得上一等一的宛州名酒。最难得的是这是酒店自产的佳酿,和这落花溪新鲜出水的清水鱼一样,每天只卖一轮,在别处是万万吃不到的。不过酒馆出名可不是因为这鱼这酒,而是因为这里的规矩:若是能讲好听的故事,就不用付酒菜钱。当然了,什么是好听的故事,那就得由开店的白氏兄妹说了算。就算是淮安城中讲书的,在这里未必省得下一个铜钱,可是经历古怪的贩夫走卒,讲得故事好听了,有时候就能免去整间酒馆主顾的开销。这规矩说起来奇怪,其实有趣。每天都能有那么两位吃到白食,就算吃不到的也能在这里听见种种稀奇古怪的故事。一来二去,口耳相传,走青石的行商们往往要在这里停留。一个多月前,燮王姬野兴兵南下,围困青石,北去的商路逐渐断绝,酒馆的生意却不见萧条。宛州联军在锦屏建了大营,青石方向又屡有南逃的平民,时时都有人在这里打听北边的战事。只是近些日子,青石来的消息忽然消失,想必是燮军攻打青石甚紧,连锦屏大营放出去的斥候也跟南下燮军的小队冲突了几次,气氛一时紧张了许多,生意这才冷清下来。连着三天,正午时酒馆的正厅连一半都没有坐满,且多半都是锦屏镇里来的“付钱客人”,只带了一副耳朵。就算有几个嚼嚼以前的口水,也嚼不出一丝新意来。昨夜大雨,官道泥泞一片,眼看来人更少,难怪白大小姐觉得无趣了。说起来,白家也是宛州望族。白家的家祖长庆本来姓丛,是文帝时候的宛州巨富。战后初定,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丛长庆以倾家财富购置田产安置流民,不租不赋,惠及无数,算得上恢复宛州元气的大功臣。文帝有意让天下效仿,因此赐帝姓,世袭兴安公爵。不过这个兴安公是个不俸不封的爵位,也没有任何实权,朝中笑称“捐输亲王”。白家本来产业极大,不过子孙里面多有性子古怪的,一来二去也就式微。到了白征羽、白怜羽这一辈,居然放着家族的生意不做,跑到锦屏来盘下这么一个不挣钱的酒馆。白征羽一直以来就爱写些奇文异志,虽然不传正统,在宛州十城中也还颇有文名。说实在话,他也没打算靠开酒馆过日子的,无非是找个地方攒故事。白怜羽虽是个姑娘家,怪脾气可不比她哥小。看得客人顺眼了,一张口免去整个馆子酒菜钱的就是她。若是惹得不高兴,她也敢抹下脸来把客人往外撵。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眼下白家虽然算不上巨富,贴补贴补这么一间小酒馆倒还是轻松愉快,也难怪白大小姐动不动就跟客人叫板。那两位客人见白怜羽走了过来,面上都带上戒惧的神情。就算他们没有听过白大小姐的名声,总能看出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人也好,商家也好,大凡有了些名气,就容易把自己当回事情。比如天启城里的摘星楼号称只伺候五卫七司以上的品级,那里一个小厮也比寻常客店的老板气派大得多。不过像白怜羽这样说话做事的,他们还真没怎么见过。不料白怜羽走到桌前,看看桌面,先伸手给两个人的茶杯续了些水,方才笑眯眯地说:“两位客人远来不知,我们这家馆子真是吃饭不用给钱的。不过呢,还有一个规矩,两位是知道不知道?”两人只当白怜羽要赶他们出门,听见温温软软这么一句话,颇觉得意外,一时间竟然接不上口。看见客人的神色,白怜羽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个客人看得越发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倒是……倒是不知道,要请老板娘……啊不……姑娘说来听听。”说实话,白怜羽也算不上何等的美女,无非是肤色白腻,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颇有神气。不过小姑娘十六七,正是青春逼人的时候,笑起来嘴角的梨涡就能淹死人。白怜羽年纪不大,可是跟着兄长抛头露面,很见过些世面,行事说话都机灵,稍稍说了句软话给了个笑脸,那两位客人就被她牵着走了。白怜羽又打量了下两位客人,笑得越发甜蜜了,“我们这家馆子啊,喜欢听客人说故事,要是说得好呢,自然不能收客人的酒饭钱。我看两位面带风霜,都是常常出门行走的人,可又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那自然是在北边走动。这可太好了,我们这里好久没有北边来的客人,一定有很多新鲜的故事可以讲来听。你们若能等上片刻,我便叫后面做一条顶好吃的清水鱼上来,你们看好不好?”两个人面色都有些松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一会儿白面皮的那个才说:“姑娘怕是猜错了,我们是和镇走海路的,这一回只是过来访友。”白怜羽眨眨眼,“咦,原来我看走眼了么?你们原来是走海路的啊!那就说说年初和镇鲛市的情形可好?我光听人说,可没有一个能说得仔细的。”白面皮的那个有些尴尬,“这个……这个可是不巧,年初的时候我们去泉明办货,倒是没赶上鲛市。”白怜羽吃了一惊,“年初的时候去泉明?不是说云望峡发了红藻,走不了大船么?你们是淮船还是衡船啊?”这一下两个人张口结舌,真正答不上来了。还是黑壮的那个见机快,“呵呵”笑了一阵子说:“姑娘倒是好眼力,方才是跟你开开玩笑。我们还真是北边来的,只是不知道姑娘怎么看得出来?”白怜羽撇了撇嘴,把笑脸收了起来:“现在才是暮秋,今年的雨水还是来得早的,南边比锦屏还热,怎么会像你们穿得那么厚?也就是莫合山向北才到了落雪的时候。”两个客人看了看身上掐线的夹袄,又看看白怜羽一领黄缎的短衫,表情说不出的古怪。“算了。”白怜羽扫兴地挥挥手,“你们若是不想讲也罢了。”她抱着胳膊往水榭里走,“真是无聊得要死,这样的天气,只怕那些当兵的也都不来了。”黑壮的那个听到这句,眼睛亮了亮,接口说:“得罪姑娘,实在不是我们不肯讲,这张嘴笨得要死,又怎么讲得好……姑娘说当兵的也来吃这白食么?”“那可不!”白怜羽顿时来了兴致,“什么火烧枣林啊、什么夜袭偏马啊,反正青石打仗那些事情都是他们说的,还有他们跟燮军探子交锋,他们的故事最多,差不多顿顿都是吃白食呢!”说着有些沮丧,“就是这些天不怎么出来了,今天这样的路,大概更不会来。”“那可未必。”白面皮的那个说,“这样大雨,道路都要冲坏了,宛州军的那些斥候就算是探路也得出来。”“哈!”白怜羽双手一拍,“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正说话间,南边的官道上一片马蹄声。道路泥泞,马蹄声显得有些沉闷,大约是十几匹马的样子,差不多正是宛州军斥候小队的规模。白怜羽这下高兴了,指着那白面皮的客人说:“借你吉言,只要今天有故事听,我还是请你吃清水鱼!”十八名轻骑在马蹄声中奔入视线,一色的锦衣红马,背上还都插杆小旗子,上面绣一个“火”字。这是通平来的野兵烈火军。宛州多野兵,粗粗一算也有百余支。除了天启派来的那几千金吾卫,宛州没有什么正规兵马。除了淮安、沁阳等几处大城有青石筱千夏这样的私兵,其余多由商会出面雇佣野兵负责防卫保安。野兵中大的比如扶风营兵力数千,小的就只有几十人。说到战力也是良莠不齐,当年姬野的野尘军就是宛州一等的强兵,那是借了天驱的力。宛州毕竟久无战事,多数野兵都是对付山贼暴民的,会跟着口令开弓放箭就不容易。商会拒绝了燮王姬野的岁捐书,就知道燮军收拾了真商诸侯以后必然兴兵南下。筱千夏那一头组织青石防御战,淮安的江紫桉也鼓动诸城商会合力抗燮,在锦屏镇设了宛州联军大营,意图支援青石。至今宛州军已经有四万人马,然而其组成却是千头万绪,除了淮安军、沁阳军等核心,便都是一股一股大小不等的野兵。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大营在锦屏镇设了一个月,宛州军也还只是一个虚名,并非可用之兵。由得青石战事激烈,锦屏这里却还是太太平平。不过,不管兵力大小强弱,这些野兵的名字可都起得响亮威武。比如烈火军,听着颇有野火疾掠的意味。其实人不过三百,连甲胄都没有,用的兵器五花八门,马刀弓箭是寻常的,链锤狼牙也不稀罕,还有用长枪大戟的,那都是个人喜欢,举起来花里胡哨一片,倒也好看。难得烈火军是从通平地方来的,平原跑马,是野兵中难得的纯骑兵,又因为在通平的时候也多是打探消息,故而被宛州军用作斥候。烈火军的斥候们在酒馆前带住马,为首的军校朝里面探了探头,大声问:“白小姐,今天可开张么?”还没等两个店伙招呼,白怜羽就远远地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答应:“开张开张,你们都来了哪能不开张?”想了想觉得奇怪,又问,“邯大哥,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在店里呢?”那姓邯的军校跳下马,走进店来,一边说:“我怎么不知道?白少爷今天才到大营就被江老板拉去做书记啦!那些老板们又打不得仗,又舍不得兵,整天只会吵闹,江老板说请白少爷写个东西来吓他们一下。”他说的江老板就是江紫桉。江紫桉神秘得很,先前人人都知道淮安江紫桉,却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也就是这次锦屏建立联军大营,江紫桉抛头露面,大家才知道她是个正当妙龄的女子,还是个极美的女子。不过江紫桉手段老辣,在军中很有威信,算得上宛州军背后的统帅,刀口舐血的野兵也都尊称她一声“江老板”。说着话,邯军校大大咧咧在水榭里坐下,挥手对两个店伙说:“别弄了,咱们已经湿漉漉了,还能嫌这些桌凳?”“江老板真行。”白怜羽端了一大壶温好的酒出来,“要我哥写正经东西是不行的,这事情他倒是会做。”邯军校用力点头,“白家少爷那支笔厉害啊!我们这些老粗都爱看他写的妖兽怪魔,商会那些人自然……”白怜羽低头笑,心想:“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想自管想,她可不说什么,一壶酒递了过去。邯军校也不客气,接过来嗅了一下,有些失望,腆着脸对白怜羽说:“白小姐,这酒……这酒……”“这酒什么呀?想喝落花春么?行啊!”白怜羽一撑背后的桌子,坐了上去,“你们想喝好的吃好的,也别忘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啊!讲好听的故事才有。”她睁大了眼睛望着斥候们,好像是一只看见了老鼠的小猫。邯军校摇了摇头,倒了一杯酒顾自喝了,低声说:“这能讲的不都讲过了么?”白怜羽双手一叉腰,很厉害地说:“那你们还吃过了呢!”旁边一个烈火军的斥候苦着脸说:“白小姐,咱们刚从大营出来,连登步桥都没过,哪有什么新鲜故事好讲?”“哈!”白怜羽跳下桌子,一把夺过酒壶,“说得对!那么回来再喝好了!”话才出口,忽然回过味来。以往斥候们都是一大早就北上探查,转了一圈回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才在酒馆停留片刻。可是今天斥候们正午时分才出动,又是直奔酒馆,透着奇怪。她这头正转着心思,邯军校那头就抱怨开了:“从哪儿回来啊?今天我们可没啥军务,白小姐你还要赶我们不成。”白怜羽愣了一下。联军龙蛇混杂,上层清楚得很,所以约束也很严格。尤其是前些天,烈火军一部斥候在落花溪北七十里处的杨万村遭遇了几名燮军侦骑。本来烈火军斥候一直北上到青石附近才会遇见燮军,这次燮军侦骑却南下几十里,当真意外。杨万一战,烈火军虽然仗着人多吃掉了对手,自己却也损失了一多半。这个事情以后,联军大营剑拔弩张,普通军兵连锦屏镇都不能进。这些烈火军虽然是斥候,现在的情形下若是没有军令也不可以擅自离开大营到九里以外的落花溪来。邯军校给她解释:“自从前些天杨万出了意外,气氛紧张得很,连着几天都不出斥候了。今天项将军说青石生变不能闭塞耳目,要我们出来探听消息。”听到这里,白怜羽失笑道:“难道到我们店里来探听消息么?”她忽然想起来,“倒还真有两位北边来的客人好给你们打听。”说着一指先前的两位客人的座位,这才发现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桌上两杯茶兀自热气腾腾。“什么北边来的客人?”邯军校一脸奇怪。人既然走了,白怜羽心下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当回事情,随口说了声没什么,继续追问邯军校:“那你们要去哪里打探?”邯军校摊一摊手:“能去哪里?童老板跟我们说燮军侦骑厉害,不叫我们出去远了,做个样子附近转转就好。”他说的童老板是通平商会首席。烈火军虽然是野兵,却是通平商会养着,宛州军四万人马,到目前为止折损的一直是执行斥候任务的烈火军,童老板大大心痛,难怪要给邯军校开开小灶。宛州军名义上将佐分明,可是这些兵是商人们用钱堆出来的,所以实际上真正有权力的还是大营里这些“影子将军”。白怜羽听得心灰意冷,把酒壶往桌上一放,悻悻地说:“邯大哥,我当烈火军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就算上了青石战场也是响当当的宛州男儿,哪知道现在连杨万都去不到了……”这句话说得辛辣锋利,听得斥候们脸上都红了起来。那个邯军校脾气甚好,也不跟她生气,只是淡淡地说:“白家小姐,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提着头做野兵的买卖也就是为了三个金铢的饷钱。战死杨万的那些弟兄是英雄好汉么?连敌人大军都没看见就丢了性命,你以为他们死得很甘心?说句实话,我们做野兵想过的也无非就是太平日子……”看见白怜羽脸上神情冷淡,他叹了口气,当下住口不说。白怜羽一个姑娘家,翻来覆去就是爱听什么路牵机火烧枣林仓、贺南屏横槊西关门之类的故事。她是富家少女,连打架都没怎么见过,还以为浴血沙场是多么美好浪漫的事情,哪里知道那些血都是人身上流出来的,又有什么浪漫可言。守着个不问收入的小酒馆的她可不会明白,锦屏大营里有多少人仅仅是为的一口饭食一件衣衫,青石困城之中又有多少人仅仅是为了生存。烈火军这拨人马出营只是消磨时光,不用冒什么风险去探查敌情,兴致本来高得很,一心只惦记着酒馆里酒美鱼香还有闲人们的东拉西扯。不曾想在白怜羽这里碰了一个钉子,眼看酒馆里冷冷清清的别无他人,这酒喝在嘴里味道可不怎么样。听邯军校说了那句话,白怜羽也不答腔,顾自走回栏边去看水色。这些斥候越发觉得无趣,商量一下,出门上马沿着落花溪走了。连登步桥也不过,那正是遵循童老板的指示,“做个样子附近转转”去了。斥候们刚走,刚才那两个北方客人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既然知道他们都是没嘴的葫芦,白怜羽也无心跟他们多费唇舌。这一下酒馆里又是悄无声息,就好像早上的模样,只是白怜羽心境大大不同。她一脸的百无聊赖,只想找个人出出气。两个店伙见她面色不善,哪里还敢来招惹她,连她身边这些桌凳地面也不来清理。白怜羽数着水榭下的朱槿花瓣,一片一片又一片。溪水从南暮山上奔流下来,在这里转了一个小小的弯。水榭下面正好就是冲击出来的溪湾,水势平缓许多,只是看见水位上涨。水榭原本是高脚楼,现在就好像是贴着水面造的。一人多高的水烛也只在水里探出半截来。那些漂流而来的朱槿花打着转,渐渐停留在湾中,跟水烛碰来撞去。层层叠叠的花瓣中忽然伸出圆圆的一张嘴,这就是有名的落花白鲤了。“落花溪水清,桃花柳絮轻。”“落花溪水浊,朱槿水烛蓝。”名副其实,一年四季落花溪中都飘着缤纷的花。秋天的水势浩大,溪水翻卷着泥沙呼啸而下,点缀在水面上的是大团大团的朱槿花和剑叶。水榭下面遍生剑叶水烛,柳树下面一丛一丛的就是朱槿。朱槿花拳头大小,粉蓝的颜色,若是不经风雨,直到枯萎都会恋在枝头。可是一场雨水就把它们冲刷到了溪里,喂养出一年中最肥美的白鲤来。若是雨水来得晚了,那些枯萎在枝头的朱槿花会渐渐泛出晦暗的黄黑颜色,再不能让人想起当时的灿烂。白怜羽很可惜这样的朱槿花,在她年轻的心里面,粉蓝的光华就算是短暂的,也比枯萎要好得多了。“如果我是朱槿花,一定会心甘情愿被溪水带入西江的。”她这样胡思乱想,“就像战士在疆场上战死,那才是应有的归宿。”谁也说不清白怜羽的战争豪情是从哪里来的,一般人们都认为这是白征羽的恶劣灌输。这一点白征羽自己也不能否认,可是让他郁闷的是,他拿给妹妹看的书稿要远比这些英雄故事多得多,却都被白怜羽给过滤了。邯军校的意思她其实明白得很,但是她并不同意。生为富家女儿,她也一样是一天三顿饭,一样会生老病死。若只想吃得好穿得好慵懒惬意,她大可以呆在家里过着大小姐的日子。然而日复一日的重复有什么意思,每天都过得平平安安,也就无所谓平安不平安了。和白征羽一样,白怜羽的身子里流淌的也是不安分的热血。不同的是,她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爱好,而是单纯地憧憬那些辉煌到了极致的壮烈——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是错生了女儿身。对白怜羽而言,要命的是不得不在这样的憧憬中重复平淡的生活。因为憧憬已经存在了,平淡才显得更加苍白。邯军校当然也有着自己的憧憬,也许就是一块田地和一间宅子,晚饭时候的一壶小酒两个炒菜,这比拿脖子比划刀锋要适意得多。可是白怜羽鄙薄这样的憧憬,这样的憧憬算什么呢?若是达到了就知道,这恬淡富足里面存不住一丝的激动。当然,她开解地想,邯军校不懂这一点,只是因为他从来不曾达到过这样的富足吧!湾里面有好几张嘴在一开一合,堆积的朱槿花引来了许多的白鲤。左右无事,老张和王伯也趴在栏上看着。白鲤性情机警,平常不容易看见。也就是白征羽钓鱼本领高超,一出手总能钓回三两条白鲤来,酒馆的清水鱼全指望着他。但是他从来不肯多钓,说什么够吃就可以了。今天发大水引来了这么多白鲤,店伙都觉得稀奇,一个劲儿怂恿白怜羽去拿白征羽的钓具来。“不抓两条上来也太对不起它们了。”“笨死了。”白怜羽说,“那么多的朱槿花,还怎么拿钓饵诱它?”“也是。”两个店伙顿时泄了气,“那怎么办?”“看我的。”白怜羽知道两个店伙是故意逗她开心,可还是忍不住来了精神,跳起来去后面厨房拿那支鱼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咯,这么简单的道理,白大小姐觉得很有必要让自己的伙计知道。雪亮的鱼叉拿在手里,白怜羽觉得很踏实,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被叉尖刺穿的白鲤,一滴一滴的血坠入落花溪中。正要走回水榭,忽然听见官道的方向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方才的烈火军斥候是沿着落花溪往南暮山上走的,不会从北边回来。可是青石交战,从北边来的人越来越稀少了,尤其是骑马走官道的。蹄声慌乱,可见已经跑到力竭。这样驱使坐骑,骑士有什么样的急事要办?心里跳了一跳,白怜羽嘴角就挑起来,两只眼睛睁得更大,亮闪闪的净是期待和兴奋,只差没有在额头上写上“惟恐天下不乱”几个大字。她才疾步走回水榭,两个店伙就指着对面的山路大声招呼:“大小姐,你看!”脸上笑得颇有些古怪。这点小心思也被伙计看穿,白怜羽的脸上不由热了一热,嗔道:“乱叫什么,我又不是聋子。”话是这么说,目光还是朝那边投了过去。才看见那跑过山弯的战马,她就和伙计们一起低呼了一声:“哎呀!”那战马样子古怪。身形是极高大的,一望而知是北陆的良种,只是浑身披挂着蓝幽幽的马铠,毛色看不清楚。马背上的骑士也是一身钢蓝的甲胄,竟然连面容也裹在里面。一人一马在登步桥头立住,好像是钢铁铸造的怪物,离着那么远也看得人心里发慌。锦屏大营四万人马,没见过一个有这骑士一半的气势,更别说这身奇怪的装束了。可是这骑士也奇怪,勒马落花溪摆了那么神气的一个架势,竟然就不往前走了。战马也显得焦急,原地兜了一个圈子,“咴咴”直叫,却总是望着湍急的流水犹犹豫豫不敢下去。王伯看得直嘀咕:“过来啊过来啊!在那里兜来兜去做什么?”白怜羽把手一拍:“是了。那人不知道水里面有桥嘛!”登步桥和别处的桥不一样。落花溪涨水的时候来势凶猛,以前几座拱桥接连被冲毁,造这登步桥的时候就请了云中的一位名匠来。这名匠的办法倒是简单:石桥是多孔平桥,造得厚实,出水不高,取址又是落花溪极宽阔的一段水面。这样一来,水大的时候,溪水就从桥上过,卸去了一多半冲力。看今天的水势,桥面上的水最多才过膝盖,骑马是可以过的。只是溪水浑浊汹涌,看不出深浅,若是不知道这桥的古怪,当然不敢下水。想明白了这一点,白怜羽说了声:“我去带他过桥。”跳起来就往外面跑,连鱼叉都忘了搁下,吓得两个店伙连忙拉她:“大小姐你做什么?不要再搞古怪。”白怜羽“呸”了一声道:“搞什么古怪?我就是去告诉他水里有桥,你们还不放心么?”两个店伙异口同声地说:“不放心!”正在争执的时候,骑士忽然挥手在马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那马长嘶了一声,向前一冲跃到了水里。这一下三个人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白怜羽说:“胆子真大!”一边说,一边握着两只粉粉的小拳头,满脸都是崇拜。店伙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头。知道水里有一道登步桥,过溪就不是看上去那么危险的事情。虽然溪水浑浊,但是登步桥又直又阔,照直走便不会出事。对于不知道登步桥的人来说,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平时的落花溪水清如碧,游鱼水草都历历可数,徒涉也不为难。可是雨后的落花溪就好像是另外一条河流,一个个巨大的漩涡高速流动让人心惊胆战,又看不见河水深浅,怎么敢随便下水?尤其这骑士和他的战马甲具骑装,若都是铁甲,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的分量。驮着这个分量下水,要沉下去就跟石子似的。难得这骑士居然敢闯落花溪,更难得的是这战马居然肯听主人的命令敢往水里冲,当真是人马都不要命了,真是不知道这样的胆气后面是怎么样的急迫心情。骑士下了水,就知道溪中有桥,马肚子都还没有贴到水面。但是水势劲急,走也走不快,只好一步一步向前挪,走着走着就偏离了中线。白怜羽和两个店伙早就跑出酒馆,在登步桥这边守着,急得大声呼喊:“走直了!走直了!”骑士抬头看看他们,点了点头,驱马走回中线。白怜羽喜孜孜地对老张说:“你看!我帮到他了,我很厉害,是不是?”老张愣了一愣,只觉得这位白大小姐当真是匪夷所思。堪堪走到桥中间,骑士忽然听见岸边的白怜羽三个惊呼起来,抬眼一看,原来一根一人腰粗细的浮木被水冲了下来。水流快,马行慢,实在避无可避,眼看就要撞上。不料这骑士手一抬,摘下鞍侧的长枪,使足气力大喝了一声,那黑黝黝的浮木竟然被他挑过头顶,直坠到他身后。这一下事出意外,却解决得如此干净利落,白怜羽只想大声欢呼叫好,可是巴掌才拍到一起,口中又转成了惊呼。原来这骑士力气使得大了,分量都压在战马身上。这马本来跑得疲惫,过河已经有些勉强,忽然吃这一压,登时站立不住跪到水里,骑士也是一跤摔了下来。水流汹涌,一人一马都被冲得站不起来。白怜羽听过人讲,北陆草原上的重骑若是落下马来就死定了,因为一下子爬不起来,只有任由对手宰割。重装骑兵的甲胄都要有人帮着穿,就是因为分量太重。现在人马都落在湍流里面,这深不过膝的落花溪也能淹死人。她想也不想就要往水里跳,不料两个店伙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大小姐你别乱来,这么轻飘飘的身子一阵风都吹走了,怎么下得水啊!有个三长两短大少爷不是要剥我们的皮?”白怜羽气急败坏地说:“不让我去,那你们倒是去救人啊!”老张看了看狰狞的流水,咽了口唾沫道:“大小姐你别闹,我去就是。”拿过白怜羽的鱼叉往桥上走。一脚踩进溪水,人就打了个哆嗦,原来溪水刺骨冰凉,不知道倒在水里的骑士和战马怎么承受得住。走出第一步,他也不好后退,颤颤巍巍拿鱼叉探着脚下继续前行。白怜羽看得一头是汗——按老张这个速度,等他走到骑士的身边,只怕人马都淹死了。正着急的时候,却看见骑士居然撑着长枪站了起来。白怜羽用手按住嘴,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叫也叫不出来。骑士把枪一抛,蹲下身去拼命把马头托出水面。战马也是用力挣扎,碰得身上的铠甲一声声闷响。水太急马太重,骑士自己站起来都是很大的运气,这时候哪里托得动战马,僵持下去,要是一个不小心再摔倒,只怕两个都要送命。老张一边走,一边也在大喊:“别管马啦!别管马啦!”骑士只是不听,自管自用力托着马头,不肯叫它被水呛到。老张好容易走到他们两个身边,却不知道如何下手,那么重的马,多了他一个也一样拖不动。正为难的时候,听见骑士说:“把背上的皮带解开。”老张登时会意,扑在马身上手忙脚乱了一阵子,听见“哗啦”一身脆响,马铠和鞍具一起滑落下来。老张抓住马缰绳,和骑士一起发力呐喊了一声,那马用力一挣,竟站了起来,原来是匹好俊的白马。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过桥的骑士却让白怜羽的心几起几落,几乎忘记跳动。这时候她哪里还叫得出声来,只是一个劲地拍巴掌,眼里水汪汪都是泪。王伯看着两人一马慢慢往桥边移动,也是唏嘘感叹:“了不得啊!”走到桥头,那骑士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坐倒在泥泞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马在他身边呜咽不止,用脸去蹭他的头盔。

                      破长空,瞬间就把清影流光的身体劈碎了。一场交战,至此结束。获胜的善慈表情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悦。就在善慈与清影流光交战之际,裂风与赤影天狼之间的交战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刚开始,赤影天狼见裂风不过是个少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可谁想,两人第一招硬拼,赤影天狼就被裂风震飞,当场受伤不轻。怒吼一声,赤影天狼又气又急,迅速化身为一头巨狼,展开了凶猛的攻势。淡然一笑,裂风对此毫不在意,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随即周身光芒汇聚,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凭空而现,在裂风的控制下,瞬间作用在赤影天狼身上,当即便凝固了他的身体。那一刻,赤天狼惊骇莫名,身体极力挣扎,但却摆脱不了裂风发出的那股束缚之力,最终被裂风轻柔的一掌给击落地面,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上,全身多处骨折。意外的遭遇让赤影天狼灰心丧志,他选择了全力闪避,时刻寻找逃走的机会。裂风对此心知肚明,逐渐加大了攻击力度,牢牢封死了赤影天狼的退路,让他深陷其中无法逃离。如此,赤影天狼面临着极大的心理压力,精神高度绷紧,越发疯狂的闪躲,根本不与裂风正面交锋,给裂风的攻击也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力,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这边,蛇魔面对黄天与季华杰的围攻,情况十分不利。最初蛇魔疯狂进攻,占据着一定优势。可惜那股冲劲仅维持了片刻,最终便转为平静。届时,季华杰与黄天展开反击,两人配合默契,在连续数十招的硬拼后,最终重创了蛇魔,取得了绝对性的优势。第七十一章异兽堂主觉察到危机,蛇魔原本平静的心变得暴躁而焦急,一向诡计多端的他,此刻早已失去理智,一味的疯狂进攻,希望能突然敌人的封锁,好趁机逃离。黄天与季华杰完全明白蛇魔的心思,两人一攻一守,进退有序,不但控制住了蛇魔的活动范围,还有效打压了蛇魔的气势,让他越发的暴躁,完全失去理智,最终越陷越深。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阵,后来随着蛇魔伤势的逐渐加重,僵持的局面很快打破,蛇魔四肢残废,重伤落地。那一刻,不远处的白头天翁与薛峰之间的交战也到了关键时刻。双方拼尽全力,发出了至强的一击,最终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双双被重伤弹飞。届时,斐云抓住时机,全力催动龙纹金笛,趁着白头天翁重伤坠落,无力闪躲之际,发出了必杀的一击。那一击,汇聚了斐云毕生之力,经过龙纹金笛的增幅,威力至少增加了三至五倍,对于重伤的白头天翁而言,无疑是致命的一击。“不!我好恨……”短暂的怒吼随风而逝,下一刻白头天翁便在爆炸中形神俱灭,走完了他不甘而又倒霉的一生。从回到人间的那一刻起,白头天翁就想方设法要摆脱五色天域的控制,恢复自由之身。然而历时多日,白头天翁虽有心背叛却无胆实施,最终命丧此地,也算是一种报应。毕竟他的手上曾染满血腥……一击得手,斐云迅速来到薛峰身侧,发现他伤势极重,若非意志坚强,早已重伤昏迷。轻叹一声,斐云苦涩道:“你这又是何苦呢?”飘身而落,斐云抱着薛峰重伤的身体来到了峰顶,准备助他疗伤。这时候,观察的雪狐突然大叫一声。“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话犹在耳,五头怪兽凭空现身,朝着正道高手冲去。这五头怪兽有些奇异,与人间的妖兽略有区别,它们行动敏捷,速度惊人,拥有空间跳跃之能,轻易就避开了外围观战之人的拦截,出现在重伤的蛇魔以及赤影天狼身边,暂时化解了他们的危机。同一时刻,千丈峰上空出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绿裙少女,她的出现颇为怪异,没有任何征兆,就连善慈与裂风都未曾察觉。扫了一眼附近的情形,绿裙少女轻啸一声,闪身就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赤影天狼身边,语气冰冷的道:“还不快走。”赤影天麟脸色惊奇,脱口道:“是你!”绿裙少女冷冷道:“休要废话,保命要紧。”语毕,绿裙少女已来到蛇魔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带着他一闪而逝。这时,善慈、裂风、本一等人早已惊醒,大家各自出手,已不同的方式封锁这片区域,以杜绝敌人的逃离。其中,裂风的太乙不灭最为玄奇,她所布下的金色光界有效阻断了绿裙少女的空间跳跃,将千丈峰附近的三位敌人,五头怪兽全部笼罩在内。觉察到不妙,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迅速从下方逃走,但却被黄天拦截,未能得逞。注视着绿裙少女,善慈沉声道:“你想必也是来自五色天域,不知是何身份?”绿裙少女环顾四野,见所有退路全被封死,心中颇感不安,但却冷漠以对,哼道:“我乃异兽堂堂主晓云,你们精心设计这样的陷阱,就不觉得丢人?”黄天喝道:“这是谋略,你休要不服气。”裂风轻吟道:“这女子来得突然,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早收拾他们。”善慈颔首道:“此言正合我已,既是敌人那就一并消灭。”话犹在耳,善慈便已出现在晓云身前,挥手间剑光耀眼,发出了轻柔但却霸道的一击。微光一闪,晓云的身体自动破碎,下一刻就出现在善慈身后,纤手轻轻击打在善慈的背上。猛然一震,善慈身体前倾,俊俏的脸上露出了几许苍白,显然晓云这一掌不容忽视。黄天见此大吼一声,发起了精神攻击,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无孔不入,让人难以防御。晓云身体一震,迅速转移,虽然无法穿越裂风设下的金光结界,但在结界内部的短距离转移还是十分顺利。蛇魔与赤影天狼伤势严峻,两人背靠着背,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敌人,口中咆哮不已。附近,五头怪兽围成一圈,各自嘶吼咆哮,朝逐渐靠近的人间高手发出警告之声。飘然逼近,季华杰对于敌人的警告宛若未觉,手中长剑颤抖摆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夹着耀眼的光芒,直逼五头怪兽而去。与此同时,黄天也发起了精神攻击,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作用在五头怪兽身上,使得它们浑身一震,各自发出怒吼之声。这时,季华杰的攻势正好临近,五头怪兽顾此失彼,最终被剑芒所伤,各自流血不止。一击得手,季华杰趁胜追击,手中长剑呼啸震动,密集的剑芒自动融合,汇聚成五道绚丽而夺目的光华,夹着毁灭之力,朝着五头怪兽劈去。蛇魔与赤影天狼又气又急,两人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双双咆哮冲出,朝季华杰发起了攻击。黄天适时出现在季华杰身侧,拦下了蛇魔与赤影天狼,让季华杰能专心的收拾那五头怪兽,铲除敌人唯一可依仗的势力。外围,观战的鄂西、本一也加入进来,前者选择了五头怪兽为目标,后者协助善慈拦截少女晓云。觉察到形势严峻,晓云突然长啸一声,在避开善慈与本一的拦截后,回到了五头怪兽的附近。这时候,五头怪兽发生了变异,它们在听到晓云那声长啸之后,各自身上泛起了不同的光芒,并迅速靠拢,最终五兽合一,演变成了一头超级巨兽,看上去就像一头长着翅膀的老虎,模样凶残而恐怖。低吼一声,如天雷陨落,巨兽的叫声震人心魂,让人闻之惊恐,见之驻足。第七十二章神剑伤敌季华杰眼神冷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巨兽,缓缓举起了右手。这一刻,季华杰手中之剑光芒闪烁,剑尖射出璀璨的剑气,并逐渐增强,很快就化为了一道光柱,散发出无坚不摧的锐气,给巨兽造成了极大压力。同时,善慈与本一来到季华杰附近,目光锁定晓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看了一眼蛇魔与赤影天狼,晓云眼神流露出几分懊悔,早知救不了两人,自己又何苦蹚这趟浑水?留意着晓云的神情,善慈冷笑道:“你后悔了?”晓云漠然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善慈哼道:“那是因为你还年轻,没经历太多的事情。”晓云大笑道:“年轻?那是你无知。”正说着,季华杰突然发起进攻,那道直射天际的剑柱呼啸而至,瞬间就击打在巨兽身上。由于体型的缘故,巨兽很难闪让,因而它选择了反击,张口怒吼之际,口中吐出了一道灰黑色的光柱,正好迎上了季华杰的一剑。届时,两道光柱在半空相撞,摩擦撞击产生了大量的火花,累计的力量逐渐异化,眨眼就形成了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漫天火花,毁灭之力席卷一切,在弹飞季华杰的同时,也吞噬了巨兽那庞大的身躯。那一刻,晓云气愤之极,为了避开爆炸的侵袭,不得不朝后退去。适时,善慈突然发起攻击,身体快若流光,在晓云身体破碎的前一刻,一剑穿透了她的心。微光一闪,晓云出现在另一侧,身体微微颤抖,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仇恨之情。怒视着善慈,晓云厉声道:“好手段,可……嗷……可恨!”翻身而起,晓云血洒峰顶,胸前与后背已染满血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许落寞之情。淡漠一笑,善慈手中神剑显形,语气冰冷的道:“你的身法堪称一绝,我的神剑却也可以隐形。”晓云不语,扭头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蛇魔与赤影天狼在黄天的进攻下已到了最后关头,死亡笼罩着两人,剩下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至于那巨兽,被季华杰一剑打回原形,不但身负重伤,还面临着鄂西的凌厉进攻,顷刻间就有两头怪兽死去,剩下的三头也岌岌可危。苦涩一笑,晓云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身负重伤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冷静,睁着仇恨的眼睛,怒视着缓缓逼近的善慈。不闪不避,晓云就那样仇视着强敌,清秀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与失落,内心满是悔恨。见晓云不动,善慈也不急于出手,一边锁定她的行踪,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战斗。这时候,本一出手协助鄂西,很快就把三头怪兽消灭。剩下蛇魔与赤影天狼还在垂死挣扎,却已然无力回天,局面完全被黄天控制了。四周,观战之人慢慢靠拢,大家脸上挂着笑容,对于这一次的胜利十分满意,总算消除了心中的担忧。片刻,舞蝶回来,在见到晓云之时略感惊讶,随即就从母亲绿娥口中得知了经过。善慈见舞蝶平安归来,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目光移到晓云身上,沉声道:“时间不早了,你该上路了。”晓云冷笑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时才想到杀我,已经太迟了。”同一时刻,裂风大声提醒道:“小心,有强敌靠拢。”话犹在耳,天空中光芒一闪,三道身影从天而降,出现在千丈峰上空。闻言,众人抬头,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等人大感惊愕,同时发出惊呼,究竟他们看到了什么?来人是何身份,竟让他们如此惊愕?这原本即将获胜的一战,最终又会是什么结果?凝视着眼前的山谷,太玄火龟表情怪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半天都不吭声,这让一旁的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很是纳闷,究竟这山谷有何出奇?仔细留意,这是一个长约五里,宽约两里的狭长山谷,两旁绿树茂密,中间杂草丛生,唯一醒目的就是一堆乱石耸立在山谷中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古老石阵,隐约述说着某些事情。凝视了片刻,金翅血影打破了沉寂,问道:“这石阵有些古怪,似乎是远古时期留下的玩意。”太玄火龟微微皱眉,扭头看了金翅血影一眼,随即又把目光移回到石阵上,语气低沉而古怪的道:“对于天下人而言,这就是一堆乱石。可对于我而言,它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语毕,太玄火龟转身离去,不再提及有关石阵的任何事情。金翅血影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带着暗魅鹰雕跟在太玄火龟身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片刻,它们的身影消失在群山之内。这时候,林峰枫、林依雪、新月、扬天、绿莹、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一行九人出现在了之前太玄火龟凝望的那个山谷里。留意着谷中的环境,林云枫惊疑道:“这是一个上古石阵,但却颇为怪异。”北风不解道:“有何怪异?”林云枫解释道:“这个石阵是一个残缺之阵,因为缺少某样必备的条件而无法启动,只算是一个死阵。”第七十三章上当中计北风道:“这有什么稀奇,或许是当初那布阵之人半途而废,觉得没必要在此荒山野岭浪费精力,于是便没有完成此阵。”佛圣道仙看着石阵,不由得微微皱眉,沉吟道:“这阵法其实很完整,但又确实缺少某样东西。”绿莹道:“太玄火龟在此观望甚久,最终转身离去,我想与这石阵应该有某种关系。”林依雪娇声道:“此阵玄奥,一时半会无法弄清,我们还是追踪太玄火龟要紧,莫要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被他趁机逃离。”新月赞同道:“依雪所言有理,我们的任务就是盯紧太玄火龟,其他事情都不足为虑。”寒玉阳道:“如此,我们先不管这些,继续跟踪太玄火龟。”众人闻言没有异议,当即便离开了山谷,朝着太玄火锅消失的方向追去。翻过三座大山,林云枫等人很快发现了太玄火龟的踪影。然而这一次,大家都觉得奇怪,隐约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小心,事有蹊跷,莫考得太近。”出于谨慎,林云枫发出了提醒。新月凝视着前往的敌人,心中的不安正越发强烈,这让她高度警惕,在观察了片刻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适时,新月脸色惊变,脱口道:“快走,这是陷阱。”众人一惊,正欲离去,这时候,原本在前面的太玄火龟却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冷酷一笑,太玄火龟看着脚下那些可恶的人类,哼道:“整天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今天我就送你们归西。”双臂一张,气势来袭,强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瞬间将九人凝固在原地。面对这种情形,地面的九人迅速反应,其中林云枫、林依雪、佛圣道仙展开了防御,阴阳法诀、御风之术、佛门结界同时开启,在九人身外布下了三重防线。新月、绿莹、寒玉阳全力反击,天璃神剑、定天神针、七彩琉璃剑三足鼎立,发起了猛烈攻击。剩下扬天、北风与焚天三人,各自防御反击,配合其余六人的行动,共同抵御太玄火龟。届时,一场大战在山谷中进行,太玄火龟以强者的姿态,力压林云枫、绿莹等一行九人,双方初次接触,就导致地面的九人负伤不轻。好在新月的天绝斩法无坚不摧,林云枫的阴阳法诀防御严密,加之定天神针与七彩琉璃剑的协助,九人很快摆脱了太玄火龟的控制。这时候,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出现在了众人眼里,抓住众人刚刚脱困,立足不稳的特点,迅速展开了偷袭。觉察到危险,林云枫大声叫道:“大家小心,扬天去对付那暗魅鹰雕,绿莹与焚天对付金翅血影,其余人随我一起对付太玄火龟。”听到林云枫的安排,众人迅速调整,扬天飞身迎上了暗魅鹰雕,绿莹与焚天夫妇则拦下了金翅血影。剩下林云枫、林依雪、新月、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六人则将太玄火龟团团围住,由新月与寒玉阳主攻,两把神剑穿梭交织,分散了太玄火龟大部分的注意力;林依雪全力防御,利用御风之术控制场中的气流变化;林云枫、佛圣道仙、北风三人蓄势待发,寻找最佳时机。面对六大高手的攻击,太玄火龟显得毫不在意,虽然天璃神剑与七彩琉璃剑乃当世神器,可太玄火龟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丝毫也不在意新月与寒玉阳的攻击,挥手就把寒玉阳的七彩琉璃剑震飞。见此情形,林云枫、佛圣道仙、北风不敢迟疑,迅速展开进攻,三个各尽全力,发起了猛烈攻击。作为人间正道的三大绝世强者,林云枫等三人联手之力十分惊人,太玄火龟虽然自负,却又不敢小视,当即收起了轻视之心。同时,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诡异,虽然锐利的剑气伤不了太玄火龟,可天绝斩法却能破解太玄火龟的攻势,这对太玄火龟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外围,林依雪在防御之际,也悄然展开了攻击。她的御风之术看似无形,可威力却十分惊人。连太玄火龟这样的强者,遇上林依雪的刻意偷袭,也会出现身体短时间无法动弹的事情。这样一来,为其余之人的攻击制造了有利时机,导致太玄火龟缚手缚脚,受到了极大限制。有了林依雪的暗中协助,新月、寒玉阳、北风等人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五人各尽全力,施展出各自最强绝技,前仆后继的朝着太玄火龟展开连环狂攻。面对这样的情况,太玄火龟又气又急,盛怒之下全力反击,其地玄烈焰毁仙灭神,如扩散的光球,朝着敌人冲去。同一时刻,林云枫等五人的攻击也相继来袭,各种不同的力量作用在太玄火龟身上,即便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之身,也难以承受这样密集的轰炸,最终负伤不轻。当然,太玄火龟的攻击也导致进攻的五人情况危急,北风、寒玉阳、林云枫当场重伤,佛圣道仙防御及时伤得较轻,新月因天绝斩法之故,侥幸全身而退。怒吼一声,太玄火龟环顾四野,其凌厉的眼神含着无形杀念,再一次将五人震飞。翻身而退,林云枫脸色苍白,在稳住身体后,沉声道:“大家怎么样,没事吧?”不远处,北风怒骂道:“可恶的家伙,竟然刀枪不入,这让人怎么打啊。”寒玉阳道:“太玄火龟乃烈火之精,经高温淬炼,世上任何兵器都奈何他不得,唯有以极寒之气方能克制。”佛圣道仙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实乃不智,离开才是上策。”新月叹道:“只怕这一次,太玄火龟不会给我们机会。”林依雪道:“大家不要气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算打不过太玄火龟,也能与他周旋半日。”空中,太玄火龟听了众人之言,冷笑道:“想离开,简直痴心妄想。你们还是受死吧。”第七十四章实力悬殊双臂展开,烈火飞射,代表着死亡的地玄烈焰从天而降,形成一朵红云笼罩在众人头上。林云枫大声道:“大家散开。”林依雪飞身而起双臂上扬,施展出御风之术,以寂静无声的方式,控制着四周的气流,使其完全静止,从而有效阻碍了地玄烈焰的靠近。适时,新月轻啸一声展开攻击,口中提醒道:“我来缠住他,大家先撤离。”寒玉阳道:“我来助你。”手腕一转,剑芒突起,密集的七彩剑气汇聚成柱,朝着太玄火龟的头部射去。见状,佛圣道仙喝道:“速速撤离,莫要感情用事。”北风与林云枫闻言一震,双双迟疑了片刻,随即撤离了交战中心,赶去协助扬天与绿莹等人。佛圣道仙没有迟疑,一把拉住林依雪,带着她来到了绿莹身侧。这时候,金翅血影觉察到不对,迅速抽身而退,避开了敌人的攻击。暗魅鹰雕运气不济,当他觉察到危险时,林云枫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施展出了至强绝技阴阳法剑。同时,北风以极寒之气封死了暗魅鹰雕的退路,加之扬天的全力纠缠,最终暗魅鹰雕落入了三人的围攻之中,被林云枫的阴阳法剑所灭。那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暗魅鹰雕在危险来临之际奋力反击,无奈身陷劣势,加之阴阳法剑威力绝伦,北风与扬天全力配合,最终暗魅鹰雕没能逃过死劫。消灭了敌人,林云枫、北风、扬天三人迅速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林依雪四人会合,七人针对眼前的局势小声商议了片刻后,林云枫道:“为了安全考虑,先撤离部分人员,我留下接应新月与寒玉阳他们。”绿莹道:“就你一人我不放心,我的定天神针对敌人有一定威胁,我留下协助你。”佛圣道仙道:“两人联手可彼此照应,你们多加小心,我先带其余之人撤离。”语毕,佛圣道仙强行带着不愿离去的林依雪、北风、扬天、焚天等人离去。送走了众人,林云枫与绿莹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身上。此刻,太玄火龟盛气凌人,赤红的地玄烈焰在他的控制下,早已将新月与寒玉阳团团围困。金翅血影一脸仇恨,见林云枫与绿莹未走,顿时把满心的怒气,以及暗魅鹰雕之死的仇怨都发泄到了两人身上,呼啸一声便冲到两人跟前,二话不说就发起了攻击。之前,绿莹曾与金翅血影有过交战经验,知道他忌惮自己的定天神针,因而利用这一有利条件,独自一人拦下了金翅血影,让林云枫有机会去协助新月与寒玉阳二人。注视着场中的情形,林云枫脸色阴沉,太玄火龟的强悍在冰原就已然有所了解,而今必须面对,他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焦急。就此刻的情况分析,寒玉阳的伤势正逐渐加剧,面对太玄火龟这样一个绝世强敌,他至多还能坚持一会儿。若不能及时将他救走,其结果不言而喻。好在新月实力惊人,她的玄女战甲配上天绝斩法,让她一次次突破了太玄火龟的封锁,至今还未曾受伤。了解了这些,林云枫不敢迟疑,迅速加入了战斗,并来到寒玉阳附近。随着林云枫的加入,寒玉阳所承受的压力有所减轻,在林云枫低声交流了片刻后,寒玉阳最终选择了撤离。如此,山谷中烈火环绕,草木焚毁。寒玉阳离开之后,人间正道一方就只剩下绿莹、林云枫、新月三人还在苦苦坚持。其中,林云枫早已有伤在身,绿莹与新月情况稍好,却也置身不利的环境。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想到了一计,并暗中告之了林云枫,让他转告绿莹。新月的计策不算高明,但却很实际。首先,绿莹设法将金翅血影引开,待远离太玄火龟之后,再设法摆脱金翅血影的纠缠,从而达到脱身的目的。林云枫留下协助新月,先稳住太玄火龟,待绿莹与金翅血影离开后,林云枫再设法离开,由新月缠住太玄火龟。至于新月,她的天绝斩法可破解太玄火龟的攻势,她会在林云枫离开之后,再施展咫尺天涯的绝世奇学,设法离开。获悉了新月的计策之后,林云枫迟疑了片刻,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终只得采纳了新月的建议。如此,绿莹有意边战边退,拉开与太玄火龟的距离。金翅血影对她恨极,当即也未考虑太多,便死死咬住不放,最终双双远离了太玄火龟。如此,山谷之中,新月与林云枫联手反击,两人拼尽全力,快速闪避,艰难的维持着目前的战局。针对两人的企图,太玄火龟心知肚明,不免怒火攻心。特别是新月,每一次太玄火龟的攻势都被她的天绝斩法劈开,这让太玄火龟怀恨在心,非要致她于死地。至于林云枫,他所擅长的阴阳法界在地玄烈焰的围攻下阴阳失调,不仅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就连防御都成问题,这让林云枫的处境十分不利。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怒极生恨,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致,发出了绝强的一击。届时,浩瀚的地玄烈火如山洪暴发,一举将整个山谷夷为平地,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草木焚毁,生灵灭迹,成为了一片死地。当时,新月觉察到危险,迅速发出了提醒。“林掌教小心!”林云枫脸色阴沉,不用新月提醒他也感受得到这一击的可怕,立时展开了防御。然而实力的悬殊决定了最终的结局,林云枫虽拼尽全力专心防御,依旧无法承受太玄火龟那绝强一击的侵袭。闷哼一声,林云枫的身体如落叶般被地玄烈焰冲出数里,当场重伤吐血,落地不起。新月全力防御,手中神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以攻为守,借助天绝斩法之力,硬是劈开了浓烈的地玄烈焰,被冲出了数百丈距离。第七十五章金光指引见新月无事,太玄火龟又气又急,身体一闪而至,出现在新月附近。看着怒气腾腾的太玄火龟,新月脸色沉寂,此刻林云枫重伤不起,自己得设法引开太玄火龟,才能让他逃过一劫。想到这里,新月一闪而退,朝着林云枫坠落的相反方向,速度颇为惊人。太玄火龟怒啸如雷,厉声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今天我非要杀了你。”紧追而至,太玄火龟完全忽略了林云枫,一心只想致新月于死地。为了引走太玄火龟,新月刻意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双双朝着须弥山以南的方向飞去。一路追赶,太玄火龟越想越气,速度越发惊人,顷刻间就拦下了新月,双方再一次正面相对。新月沉着冷静,理智选择了闪避,运用咫尺天涯之术,与太玄火龟展开了一场生死追击。就实力而言,太玄火龟自然占据优势。可从身法的快捷来讲,新月的咫尺天涯拥有瞬间转移的功能,可快慢随心。如此,二者各具优势,在这须弥山中快速穿梭,你来我去。时间在追逐中很快过去,不知不觉中已是中午时分。新月一路逃离,速度惊人,然而她却颇有顾忌,不敢将太玄火龟带出须弥山的范围,以免祸害其他地方的生灵。在新月心里,她是希望能找到博父巨人,借助赤炎之力,逼使太玄火龟自己退去。然而找来找去,新月飞越了无数座山头,却始终没有发现博父巨人的踪迹,这让她颇为失意。就目前太玄火龟紧追不舍的态度分析,显然有誓不罢休的意思,若不能尽早想出脱困之法,长久下去新月的处境必然会更加不利。想到这里,新月不免焦急,此时此刻,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能摆脱困境?思索中,新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日正中天,阳光很是明媚。这一刻,新月突然想起一事,整个人弹射而起,直冲天际,眨眼就到达了离地千丈的高空之上。适时,新月环顾四方,发现下方须弥山中的某座山峰上正好射出一道金光。见状一笑,新月飞射而下,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限,咫尺天涯一闪而至,整个人瞬间冲入一个山洞之中,撞在了一面闪光的结界之上。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响起了一段话。“日正当头,拔地而起,距地千丈,金光指引。”这是当日须弥山中神秘灵异的暗示,想不到却应在今日。留意着山洞中的情形,新月没有留下太深的记忆,唯一让她难忘的就是洞中那神秘的光界,在她撞上的一瞬间,光界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仅仅一眨眼,她就已经穿过了光界,达到了另一个区域。片刻之后,太玄火龟追到洞里。此时洞中一片漆黑,之前那神秘光界早已消失不见,一切宛如不曾发生。留意着洞中的情形,太玄火龟发现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洞穴,一眼就可以看清洞中的一切,根本就无法藏人。有些疑惑,有些气愤,太玄火龟盛怒之下一拳挥出,可怕的力量瞬间将山洞摧毁,并把整个山头都夷为平地,却依旧没有发现新月的踪迹。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满心愤恨,在失去新月的踪迹后整个人狂怒之极,一连毁灭了多座山头,将原本美丽的须弥山弄得残破不堪。半晌,太玄火龟逐渐平静,认真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确定新月确实没在附近后,他才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恨意,离开了这个区域。微光一闪,新月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蔚蓝的天空上烈日当头,气温十分炎热。第一次见到大海,新月很是震惊,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索着这是怎么回事。就新月了解,自己穿越了一层光界达到这里,情况完全与之前须弥山中那神秘灵异所言一致。照此推论,自己应该是到达了归魂界。可眼前的景象,明明就在大海之上,难道大海就是所谓的归魂界?思索中,新月突然发现了一个小岛,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新月所见,那小岛的外形十分奇特,就像一个圆盘,岛上有一座赤红色的山峰,形状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想要离开这茫茫海域。看着那赤红的山峰,新月心底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有某个声音一直在呼唤她,让她快快赶去。迟疑了片刻,新月朝小岛飞去,片刻后来到小岛上空,位于那山峰跟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情景。从正面看去,这就像是一只火红的凤凰,被生生凝固在圆盘之上,想飞却又无法脱身,血红的眼中透着几分渴

                      笑着,说道:“看来我猜的不错,你以前一定是个优秀的军人,连说到战争都这么高兴。”打趣了王风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次各国因为国力大伤,所以和平了这么长时间,但是,信仰的不同让各国都在暗里积攒实力,明争暗斗。最为激烈的就是天龙帝国,龙神帝国和其他神圣帝国的之间。”说到这里,王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不是信仰龙神吗?怎么会和神圣帝国有矛盾呢?”“龙神!哈哈哈,我们之所以叫龙神帝国,是因为我们和龙族合作,制造龙战士而已。龙神是龙族信仰的神,和我们人类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因为和龙族合作的原因,我们对龙族的神灵也表示尊敬而已,谈不上信仰。要说信仰,我们信仰的是实力。”王风哦了一声,问道:“所以,你们和天龙帝国是同盟?”此时两个国家的关系已经明了了。库林点点头,接着说道:“从你第一次到试炼窟,族内的长老们对你就非常满意。你又帮助我们中的那些人摆脱了那些必死的命运,龙骑兵一族不再是从其他死亡的战友中获取战斗力的种族,也不用再承受那些失败者必死的痛苦。而且你给我们又造了一个试炼窟,使我们每年能够培养双倍的人员,这些你都功不可没。我们十分感谢。”再次道谢,说明他们真的很感激王风。“这次我们又惊喜的发现,我们那些融合龙失败的小伙子不但没有因为成不了龙骑兵而消沉,而且重新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库林再次把话题引到了这些狼军武士的身上。王风笑笑,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库林显的很不好意思,说道:“我们龙骑兵一直是训练强大的力量,战场上这样的力量无坚不摧,所向披靡,这也是龙骑兵是大陆上最强战士的原因。不过,上次你的那些武士和他们的兄弟比试的时候,你让我们又发现了另一种实力的方式,应该是说,叫做……叫做……”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不过这次他把‘你的武士’特意强调了一下。“技巧,这种方式是技巧。”王风给他续上话题。“对,技巧。”库林有些激动,“我们以前一直迷信强大的力量,现在发现有些错了,而你说的技巧却可以让那些力量不是很大的人发挥出超越他力量的实力来,这也是我们一直想要达到却没能实现的东西。”王风摇摇头,说道:“力量是没有错的,在战场上,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真正能够胜利的保证。面对千军万马,任何的技巧都没有什么作用,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保证自己活下来的依靠。你们本来就是在战争中学到的实力,没有什么错误。而且你们的力量是绝对压倒性的力量,没有人能够正面威胁到的。”库林笑笑,说道:“这话虽然不错,但是如果面对的是同等实力的敌人,那么技巧就非常有用了。我相信,你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并不是完全靠的是力量。”这话王风倒是无法反驳,只能点点头。看到王风承认,库林很高兴,说道:“我知道现在提出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为了我们在接下来这场酝酿已久的战争中不至于落败,我必须向你提出这个请求。”王风早知道库林这次来肯定有要求,一点都不意外,笑笑说道:“说吧,你的要求,如果可能,我一定办到。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库林正色道:“这不仅是我的请求,还是所有龙骑兵的请求,也是整个龙神帝国的请求。”库林把请求这两个字说的很重。很正经的对库林说道:“我明白,请讲。”“我们以前还欠你一个人情,所以很是惭愧。”话虽如此,但请求还是说了出来,“我们想学习你的技巧,你的那些简单的罗汉拳以及更加好一点的。”话很直白,没有一丝拐弯:“我们的力量已经到了极致,想要实力上的突破只能从别的方向上考虑,你又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们请求你,教授我们这些技巧。”一向高傲的龙骑兵这次低下了他们的头:“作为回报,我们将为你们做一些事情。一是试炼沼泽两边的城市的走私线路,将由狼军独家保护,任何非狼军保护的走私队伍将遭到我们那些预备龙骑兵的毁灭性打击。而狼军每次只要用一个向导带路通过试炼沼泽就可以,队伍的安全将由预备龙骑兵全程保护。这样估计狼军在这条走私线路上的收入每年将有近百万金币。”拦住了要说话的王风,库林继续说道:“不要推辞,这是长老会和族长一致的决定,作为你救了这些小伙子命的回报,也是为了以后你每年要救的那些优秀小伙子下一些定金。而且,狼军的强大和发展也是我们希望的结果,我们的朋友越强大,我们的联盟实力也越强大。”“另外,龙神帝国将给你一个帝国总教官的职位,族长将为你亲自授予官职。”库林接着说道。王风一愣,疑惑的问道:“族长?”库林笑道:“也是我们帝国的皇帝陛下。”王风心下恍然。“估计天龙帝国对你也会有一些安排,希望你不要拒绝。”这次库林是很严肃的说这个问题,“联盟的实力一定要增强,我们只有两个国家,龙神帝国以后每年能产生两倍的龙骑兵,但天龙帝国元气伤的最大,只要你能出手帮忙,天龙帝国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一定的实力。”王风没有说话,库林接着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和天龙帝国谈判,他们也会在近期内给你一个帝国总教官的职位,有了这个职位,你在两个帝国内可以横行无阻。”知道王风不会马上答复,库林接着说道:“我们龙神帝国现在欠你两个人情,任何时候,只要你提出来,我们倾全帝国之力为你达成。”这个有点大了,一个帝国这么说,可见对王风的重视程度。连王风也不由得动容,自己从以前狼军同伴们那里学到的东西,原来都是供自己参考切磋用的,在这里竟然受到如此的看重。几百年来的武林沉淀下来的精华真是不可小瞧。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有人追究他私自传授他人武功的事情。虽然以前在狼军里身居老大的位置,但从来没有断过被国家承认的念头,所以一直呆在狼军里呆到复员也没有考虑过叛逃的事情。现在竟然在一天之内有两个帝国表示对自己的承认,王风面上虽然没有表示出来,但心里还是有一种骄傲的感觉。不过,很快,王风就从这种激动中恢复了过来,恢复了那种古井不波的心境。现在的形势很明了了,大陆的两个联盟之一的两个帝国已经都在不约而同的拉拢自己,而对立的联盟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过,即便是另一个联盟来拉拢自己,自己能答应吗?毕竟这边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恋人,自己真的能放下他们到那边去吗?想到这里,已经不用自己选择了,王风也放下了心中的难题,既然从公从私都没的选择,何苦还要选择呢。瞬时间一身轻松。见王风露出了笑容,库林也很开心,趁热打铁说道:“我带来了几个今年新转的龙骑兵,就让他们先跟着你,也加入狼军,听你的吩咐。你有空的时候,就指点他们一下。”王风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不会带着龙吧,那不所有人都知道狼军里有龙骑兵了,会不会对你们有所影响?”“没有关系,他们平常不会骑龙,龙平日可以在空中跟着他们,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有什么事情,有龙的话会方便一些。”库林打消了他的顾虑。嗯了一声,王风突地笑道:“大陆上是不是有很多这种国家支持的佣兵团啊?”库林点点头,说道:“当然,每个国家都会扶持几个佣兵团,当作暗中的力量。而且,一般的国家如果有需要做一些国家不方便的事情,也会要这些佣兵团的人出面。”两人又聊了几句,库林忽然说道:“我们在上面看到有一队人绕到了你们前面,可能会对你们不利,你们可要当心啊。”王风立刻想到了那个嚣张的军官,真是麻烦啊。突地王风狡诘的说道:“既然你们发现了,就一次帮我解决吧,那几个龙骑兵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次就当是对他们的测试好了。既然他们想要动我们,那就不要留活口了。”第四十八章新人(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库林却很认真。带着王风走到那几个在后边候命的龙骑兵,很威严的命令道:“全体都有,现在命令,龙骑兵第二十四小队编入帝国总教官麾下,暂编入狼军佣兵团,听候命令。”所有人都肃立敬礼。“现在发布总教官第一个命令,消灭前方可疑队伍,立即执行。”库林大声下令。六个全副武装的龙骑兵齐刷刷的应道:“是。”应完后向自己的坐骑奔去,瞬间,六个龙骑兵消失在空中。库林再次对王风说道:“他们就让你多费心了。”王风点点头,库林也走向自己的坐骑,上去挥了挥手,驾驭坐骑绝尘而去。剩下的武士羡慕的说道:“老大,帝国总教官啊,你太厉害了吧!”笑骂一声,伸手打了那武士一个脑瓢,回营地了。武士连使了两个身法,都没能躲开这一击,仔细揣摩了一下刚才王风的动作,乖乖的跟着王风的背影向营地走去。营地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众人开始休息。前方突然传来了警讯,但不是敌袭,王风和奥特都迎了上去。不出王风所料,前面是龙骑兵的几个人,不过人数好像多了两个。六个人都换了一套和狼军武士相同的铠甲,另外两个好像都受了伤,一个却是被束缚的,身上全是血。好在他们的服装大家都认得,所以热血的人没有发敌袭的警号。走到近前才发现,六个人中居然有一个是女的,从他们出发到现在,换了衣服并袭击了可疑队伍,效率还是不错的。和热血的人解释了一下,只说他们是替换今天离开的那十个武士的后备队员,大家也没什么多说的,反正现在是狼军的人说了算,加几个人算什么。把两个人抬到了营地,安排好周围,中间的女孩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教官,第二十四小队奉命加入狼军。”听她的说话声,竟然是伊莎。王风心中不由叫苦,库林怎么会把她给派来了呢。不过现在顾不上追究这些了,王风指着那两个人问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伊莎又是一个敬礼,开口道:“报告教官……”刚要继续往下说,被王风拦住,说道:“不要叫教官,叫我老大,还有,这里不是军队,随便些。”伊莎此时出奇的乖巧,马上接口道:“老大,我们奉命去消灭可疑队伍,但是在飞到他们上空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受到攻击。所有的人正在攻击这两个人。”说着指了指那个被束缚的人和伤者。被缚那人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不过从脸面上来看,还相当的年轻。“这两个人非常的凶狠,两个人对几十个,在我们眼皮底下还杀了三十多个,不过后来筋疲力尽,很快被制服。我们才冲下去,把剩下的都消灭。”“那些人伤了这个人。”伊莎指了指那个受伤的人,“既然都是敌人的敌人,所以我们没有伤害他们,把他们带了回来。不过这个人性子太列,所以我们把他打晕带回来了,不过不小心伤了他一些。”琳达也过来了,看到伊莎他们,很是惊讶。伊莎马上过去甜甜的叫了声琳达姐姐,琳达立刻知道了她的身份,对她出现在队伍里很是不解,不过这时候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等着听王风的吩咐就好了。先看了看那个受伤的人,那是个中年人。他的伤不是很重,都是皮外伤,不过好像是因为长期担惊受怕的结果,所以身体很虚弱,只要精心修养一段,就可以恢复。被绑的那个少年还稚嫩的很,很像几年前的王风,这么小的年纪就杀人如麻。手抓着他的脉搏,号了号脉,发现脉象平稳,也没有什么内伤,外伤倒是不少,不过这里没有光明法师,所以只是简单的用衣服包扎了一下,还没有处理。看着王风拿着那少年的手不放,受伤的人有点着急,很急切的说道:“你们不要伤害他,他还是个孩子。”声音不是很大,但王风听的很清楚。让琳达把自己的包袱拿过来,把那孩子的伤口解开,点了伤口周围几个穴道,血立刻止了,把一些刀伤药敷到了伤口上,然后又用干净的布条把伤口包好。他的药效果很好,即使在昏迷中,那个少年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中年人看到这些,明白了王风在给小孩治疗伤口,放下了心。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式,所以欣慰中还带着一些疑惑。伸手点了中年人的睡穴,中年人沉沉的睡倒。可能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平静的睡眠了,马上发出了鼾声。周围的人除了琳达,眼睛都看直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让那人睡觉的,没有听到他使用魔法,也没有做出催眠的动作,怎么可能?伊莎眼中好像要发出光芒一般,仔细盯着他的动作,心里直骂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神秘,这次一定要把他的秘密全部挖出来。解开了少年身上的束缚,在他的睡穴上补了一指,吩咐值夜的人好好照顾,然后让众人休息。伊莎等人和狼军武士本来就熟捻,没有什么隔阂,所以很自然的跟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剩下琳达和王风两个人,王风才把库林今天的事情和琳达说了说,交待了伊莎他们来的原因,琳达这才释然。不过马上琳达又有些忧郁,轻轻的问王风:“风,你现在是两个帝国的高官了,我会不会配不上你啊?”王风哈哈一笑,刮了琳达的俏丽的小鼻头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和身躺下了。轻轻拉着琳达躺在自己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她娇小的肩膀,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说完闭上了眼睛。琳达脸红了好半天,心里却是兴奋的有些睡不着,靠在王风怀里,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安稳。早上醒来,大家都在准备行囊。可能从昨天那个武士嘴里知道了王风是总教官的事情,所以,武士们都显的比平日更加的精神。那个中年人气色很不错,可能是睡了个安稳觉的原因。少年还没有醒来。中年人正在少年身边慈爱的抚摸着少年的额头。见到王风过来,中年人很拘谨的起身,对王风表示感谢。见那个少年还没有醒,王风发出一缕内气,在那少年的经脉中轻轻的一刺激,少年立刻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见到陌生人的脸,吃了一惊,手已经反射性的发出了攻击。中年人大惊,还没来得及阻止,王风已经伸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死死的锁住了少年的攻击。少年挣扎了几下,但手腕在王风手中仿佛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一股大力从手腕处传到躯干,仿佛压了座山一般,全身都动弹不得。其实王风也是为了他好,怕他冲动又把伤口弄裂,所以制住了他。中年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劝慰了少年几句。看到了熟悉的脸,少年才放弃了挣扎,满满的放下了蓄满力道的胳膊。感觉到他的力量消失,王风也友好的放开了他。少年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已经被包好了,伤口已经不痛了。不过中年人也很惊讶,少年人的力量他是知道的,被王风如此简单的用一只手压制,那王风是多么可怕的人?琳达过来报告,伊莎也跟了过来。商队马上要启程了。王风问中年人和少年人:“能走吗?”少年试了试身手,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中年人休息了一夜,精力恢复了不少,也表示可以。收拾起宿营的东西,商队开始出发。刚才没有注意,出发后,少年在队伍中突然发现了伊莎等人,正是昨天晚上把自己打晕的人,怒喝一声扑了上去,首当其冲正是伊莎。伊莎也不是好惹的,在龙骑兵中爱打架也是出了名的。现在不乘龙要慢慢跟着负重兽走路,本来就觉得闲的难受,正好拿少年来解闷。王风后面补了一句:“别伤人。”也不管两个人的事情,走到多普面前给他解释多出来的几个人。现在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这几个人是狼军在后方刚刚训练完成的替补队员,中途加入到队伍中历练。多普看着边走边打斗的两个人,笑着问道:“这就是你们平日的训练方式吗?”心下暗暗琢磨,狼军还有后方的训练基地,这是一个一级的佣兵团应该有的东西吗?因为有王风不伤人的命令,伊莎也不敢竟全力。但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少年竟然出奇的滑溜,出招凶狠,速度奇快,没有龙的帮助,伊莎竟然赶不上他的速度。不过这个少年虽然速度快,但是攻击毫无章法,在伊莎眼中破绽百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但两个人拳打脚踢,来来往往,煞是精彩。热血的人都已经知道狼军里每个人都是惹不得的,所以看到伊莎的漂亮脸庞也不敢风言风语。只是现在两个人的打斗很是激烈精彩,所以在中间护卫的都是边走边看,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喝彩。虽然伊莎没有用全力,但是少年也是满身是伤,这样一斗,连狼军里的武士也都发现这少年的不凡了。斗了半天,两人还是如捉迷藏般,难分胜负。武士里有人立刻笑着高喊:“小魔女,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小兄弟,加油啊,打倒小魔女。我们支持你。”第四十八章新人(下)周围的武士均有同感,连其他五个龙骑兵也是如此,纷纷大声哄笑,给少年人加油。看来伊莎以前确实是把这些人欺负的够苦了。少年人听到有人给他助威,更是精神,出手更是快速,好在伊莎功底深厚,一时也不落下风。众人的哄笑让伊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加大了力量,拳头已经带出了风声,少年的速度虽快,但却不敢碰一下伊莎的拳头。不过,伊莎的拳头也一直没有沾到少年。看到少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王风看着这些哄笑的人群,苦笑了一声,大声喝道:“住手。”伊莎久经训练,闻言立刻收手,那少年有些不依,正要继续动手,忽然看到说话的人,想起了早上他那轻轻的犹如山岳一般的一按,立刻乖乖的停了手,慢慢向中年人身边走去。一路上都是武士们给他叫好的声音,众人自己不敢和小魔女动手,对于能在小魔女手上支持了这么久的少年格外亲切。旁边有个武士一边叫好,一边伸手给他个脑瓢。少年立刻便躲,但武士的手仿佛附骨之蛆,一点不为他的身法影响,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结结实实的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出手的正是昨天和王风一起出去的那个武士,用的正是王风赏他脑瓢的那一招。伊莎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自己打了这么半天,没有沾到那个滑溜的小子一根毛,这个武士轻轻松松一伸手,明显的那个小子也躲了,但就是那么随便的就打到了那小子的后脑勺。立刻跑到了那武士面前,瞪着他说道:“教我!”武士吓了一大跳,问道:“什么?小魔女!”伊莎一伸手,比划了一下刚才的一伸手。那武士见他一伸手,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啊,救命啊!”周围的人纷纷大笑。伊莎跺了一脚,追了上去。大家笑的更是大声。回到中年人身边的少年看到这一幕,竟然也露出了笑容。中年人看到少年露出了笑容,心里说不出的欣慰。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没有象以前那些人一样。少年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终于没能跑出伊莎的魔掌,那武士被揪着耳朵拉了回来,众人的哄笑声中围了上去。武士现学现卖把那招示范了两遍,连着打中两次伊莎的后脑,虽然没有王风那样行云流水,但旁观的众人也从中学到了不少。这些武士们今天这么开心,让王风和琳达也很开心。反正他们已经在天上看过了,周围几天的路程内根本没有什么人,也乐得让他们轻松。那二十个精灵一面看着他们打闹,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有时也会发出会心的一笑。中年人走到王风面前,这时才自我介绍道:“感谢你们救了我们父子俩,我是米勒,那是我儿子瑞查得。”王风问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和你们冲突?”中年人滞了一下,迟疑没有开口。王风笑道:“不方便就不要说了。”看了看他的儿子,说道:“瑞查得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你没给他找个好的师父真是可惜了。”听到王风夸奖儿子,米勒很是自豪,不过,听到后面一句,米勒也不由的低下了头,说道:“我的斗气不适合他练,不然也不会这样。”这些年轻人身手都不错,加上个可怕的王风,米勒不想说的太多。“你们好好养伤,等出了无人区,你们就差不多可以复原了,那时候你们父子就可以走了。”王风也对这对来历不明的父子有些怀疑,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他。米勒也不多说,道了谢和儿子一起并排行走。瑞查得已经对他们不是那么有敌意了,还在嬉戏完后的兴奋中,脸红红的喘着气。琳达一直在王风身边,见状问道:“风,他们留在队伍里会不会有危险?”王风看了一眼两父子,说道:“暂时不会,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他们对我们还有防备。也许,等过几天他们会自己把来历说出来的。叫新来的这些人都小心点,不要得意忘形了。”琳达点点头。每个人的学习方法是不同的。刚来的龙骑兵除了伊莎,其他人都在星星点点的和周围的武士们讨论一些各自的看法,有时候还会小规模的演练一下,或者跟着武士们打趟拳。周围的热血的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看他们摆套架子,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好像在练功,又好像不是,很是奇怪。终于明白了伊莎为什么被叫做小魔女了,这个人的学习方法竟然是不停的找人打架。少年不理她以后,她就缠着武士们中的一个,强拉硬拽,非要较量一番。可能武士们也习惯了她这种纠缠,要么推脱,要么借故走开,实在不能推辞的就和她比划两下。但都不敢太过分,都是点到为止。饶是如此,不熟悉武士们新的攻击方法的伊莎身上也不轻不重的挨了几下。这也越发的激起了她好胜的性格,虚心的请教了几下后,又气势汹汹的讨教,不过结果总是吃点小亏。一路上伊莎都在边走边打中度过。热血的人看着这个美女和人打架也是挺赏心悦目的事情,所以有人还给喝彩加油什么的,搞的很是热闹。不过,这样一来,这一天的行程却显得很轻松,没有什么特别疲惫乏味的感觉,和以前走在路上死气沉沉的样子截然不同。连对伊莎强烈不满的少年瑞查得,看到伊莎狼狈的时候也是哈哈大笑,和众人的距离倒是拉近不少。不过伊莎总是又气又急,刚学会的那招根本找不到感觉,别说打到瑞查得,能完整的使出来就不错了。琳达和精灵们都是一边看热闹,一边警戒的,热血也派人远远的在前方和后方看着,加上白雪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防范的。大概走了半天的路程,差不多快到休息的地点时,前面传来了有情况的信息。不过不是警讯,而是要人过去看看。奥特立刻带人向前面跑去。这时,一个龙骑兵过来,悄悄的告诉王风,这里就是昨天他们攻击那队可疑人的地方,也是救了那对父子的地方。估计前面的人发现那些人的尸体了,王风也和琳达走向前。果然是一堆尸体,这些人个个都是标准的盗贼打扮。奥特估计死亡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可能是想要袭击他们商队的队伍,不知道被谁给消灭了。尸体身上的伤痕不同,有些身上是多道伤口,有些却是一击毙命。王风心中明白,身上有多道伤口的应该是被米勒父子杀掉的,而一击致命的,就是龙骑兵做的好事了。多普也赶到了前面,看着一地的尸体,张大了嘴惊呆了。一个热血的检查尸体的人突然高喊起来:“这个人是那天那个军官!”几个人跑过去一看,果然是嚣张军官的尸体。王风心下明了,果然这些人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不过现在也不用多想,人死如灯灭,也不存在谁不会放过谁的问题了。多普在这些尸体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绞痛。家族辛辛苦苦费了好大努力安插在天龙帝国军事情报处特别行动队的暗桩一个不留的被消灭了个干干净净。而且为了配合暗桩而假装线人的几个外围保护人员也都在尸体当中。想通过特别行动队对付王风的办法已经胎死腹中。多普看到尸体的刹那脸色的变化被王风看了个正着,王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后面的队伍已经跟了上来,米勒看到这些尸体,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一个龙骑兵拦住了。昨天晚上龙骑兵袭击这些人时,米勒父子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坐骑龙,所以也一直以为伊莎他们几个是普通的武士,对于他们的实力相当的佩服。看情形现在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人是他们杀的,米勒对于救命恩人这点小小的要求还是很乐意满足的。瑞查得还小,米勒不让他说话,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跟在父亲身后悄悄的看着这些人处理这些尸体。不过,他的眼光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王风的身影,对这个用一只手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的人充满了好奇。反正也到了休息的地点,不过这些尸体真是讨厌,本来打算继续前进一点再休息,但是多普坚持在这里,而且让他们把尸体给掩埋了。对于这个有点过分的要求,两个佣兵团的人都有些不解,但多普愿意为此多付出一百金币的酬劳,所以立刻有人把这件事办了。继续上路后,伊莎还是一样的疯狂,到处找人打架,疯狂而快速的学习着。但在外人看来,这个小姑娘好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子,每个人都不会对她下重手,每个人都对她无可奈何。当然,事实上也就是如此。不过一些基本功并不是这样疯狂就能学到的,所以,每次宿营的时候,伊莎也会跟着队友一起老老实实的蹲马步,美其名曰站桩。有时候,伊莎会把新学到的东西用到瑞查得身上,但只要她的手一接触到瑞查得的身体,立刻会有一堆人谴责她欺负小孩子,让伊莎忿忿不平。瑞查得也奇怪的发现,第一次很难才能打到自己的这个“凶悍”的女子,在和她的队友们打闹几天后,竟然可以很轻松的随便给自己几个脑瓢,虽然不疼,但是很让人泄气。小孩子心性,立刻觉得不服气,回去找父亲,但是父亲也只是知道这些人和他闹着玩,而且这些人很厉害,但是一点能够战胜他们的把握都没有,也教不了他什么可以躲开那个小魔女的办法。不过王风却很明显的看出,由于伊莎等人的出现,这些武士平日偷偷的练功更加的刻苦了,可能是为了在真正的龙骑兵面前争回一些面子,实力都是突飞猛进。精灵们看他们这么努力,也都在用功,不过他们的方式更加的隐蔽。琳达有时候会和他们沟通,说的都是精灵语,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王风知道琳达经常在激励他们,不能输给那些武士。这样明争暗斗的过了几天,终于到了无人区的边缘。米勒父子的伤势由于有王风的伤药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也该到了王风说的分别的时候。这天路上,米勒有意无意的靠近了王风,看看周围没有人,偷偷的问王风道:“老大。”他现在也跟着狼军里的人叫王风,不仅是他,除了奥特,大部分热血的人也跟着这样叫。“老大,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啊!”王风看他一眼,笑道:“现在才注意到吗?”米勒摇摇头,说道:“早就注意到了,不过一直不敢问而已。”“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王风看出来米勒是有话想说。“多谢你们从那些人手上救了我们父子两个的性命。而且,这么多天承蒙您照顾,还治好了我们的伤,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米勒说话之前还是先道谢。王风笑笑,说道:“不用客气,我们那里有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那我就直说了。”米勒也下了决心。王风示意他继续。米勒说道:“我看你和那位

                      黑暗法诀,一边问道:“你是谁?”夜慕白一闪而至,来到绝欲面前,语气淡定的道:“我是黑夜的使者,统御黑暗万物。”话犹在耳,弥天的黑暗瞬间消散,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绝欲眼神惊变,怒上心头,厉声道:“你能驾驭黑暗之力?”夜慕白淡然道:“我的方式与你不同。”绝欲哼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夜慕白道:“半对半错。”绝欲怒道:“你想怎样?”夜慕白道:“很简单,今日之事到此结束。”绝欲冷然道:“我要是不答应呢?”夜慕白道:“此事由我做主。”一挥手,狂风大作,暗光流动,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笼罩这片区域,持续了大约片刻,随即就消失无踪。是时,绝欲与手下高手全部消失,连同那红云五彩兰也一起不见,冰谷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如此手法惊人之极,不但玫瑰、善慈、林依雪等人大感惊异,就连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这三位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也感到万分惊奇。一闪而回,夜慕白出现在众人身侧,表情淡淡的道:“冰原的故事即将结束,可你们的劫难才刚刚开头。走吧,下次我们还会相逢。”玉手一挥,不等啸天说话,两人便没了影踪。江清雪脱口惊呼道:“好厉害的人物,这夜梦公主可真是神出鬼没。”陈玉鸾道:“此人很神秘,只是为何以前不曾听人提过?”八宝道:“关于夜梦公主之事,大家不必猜测,也不必追问,她对你们而言只是过客。”林云枫道:“八宝所言甚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先赶回去,然后再慢慢讨论这一次的行动。”赵玉清颔首道:“走吧,回去再说。”风雪中,一行十人加上八宝,浩浩荡荡的朝天河平原飞去了。天河平原上,一处隐秘的裂谷中,雪山圣僧、玲花、雪狐、鄂西四人在经过善慈的简单疗伤后,伤情有了一定好转,此刻正在照看被八宝送回的受伤人员。前后两次,八宝共计送回十人,其中重伤昏迷的有薛峰、扬天、屠天与雪人。剩下斐云、瑶光、许洁、舞蝶、花影五人情况稍好,却也是伤势严峻。还有一人便是刀皇冷云,目前暂时昏迷。看着昏迷的雪人,玲花脸上满是忧虑,整颗心完全飞到了远方的林凡身上,默默祈祷着上苍保佑林凡平安无事。第七十九章留下什么雪山圣僧轻叹一声,走到玲花身旁,轻声道:“不要担心,每一次的交战对于林凡而言,都是一次成长经历。他作为腾龙谷的继承人,身负重责,必须在磨练中长大,你应该支持他。”玲花抬头看着雪山圣僧,苦涩道:“我知道,可我无法控制自己。每一次师兄出战,我都提心吊胆,为他担心。”雪山圣僧道:“日久生情,人之常理。可这是他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不能干预。”玲花伤心的道:“知易行难,很多事由不得我自己。”雪山圣僧看着玲花,眼神十分复杂,语气略含惋惜的道:“人生会经历很多事情,也会留下很多回忆。有的人一生平坦默默无闻,有的人起伏不定,短暂的生命也给后人留下无数的传奇。”玲花落寞一笑,自嘲道:“我的一生默默无闻,我能留下什么给世人?”雪山圣僧身体微震,不答反问道:“你想留点什么给世人?”玲花眼神迷离,幽幽低吟道:“我不知道,或许是遗憾,或许是惋惜,也或许只是一段转身就会忘记的回忆。”雪山圣僧表情奇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最终传出的却只是几声叹息。花影静静的坐在地上休息,并没有像瑶光等人闭目疗伤,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话的玲花与雪山圣僧,表情中透着几分好奇。此刻,花影见雪山圣僧叹息不语,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叹息?”雪山圣僧看了花影一眼,轻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花影疑惑道:“什么意思?”雪山圣僧摇头道:“不可说,也不能说。”花影似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不远处,雪狐照看着昏迷之人,以防止寒气的侵入。鄂西则看管着刀皇冷云,以防他徒生变故。玲花默默的站在那,眼神一动不动宛如木偶,给人一种心酸的感觉。时间,在寂静中走过。不知过了多久,八宝突然出现在裂谷底部,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看着八宝,雪山圣僧问道:“都回来了?”八宝道:“全都回来了,稍后就到。黄天有消息吗?”雪山圣僧微微摇头,神情显得很低落。玲花看着八宝,急切问道:“师祖他们没事吧?我师兄呢,他还好吗?”八宝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大家都好,只是林凡伤势不轻,估计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好了,你们稍等,我去接大家来此。”一闪而逝,八宝眨眼消失。玲花闻言脸色大变,立马变得焦躁不安,在原地走来走去,很是忧心。大约片刻,八宝带着赵玉清、陈玉鸾、牡丹等人来到裂谷之内。玲花当即大呼一声,飞身迎了上去,一把接过昏迷的林凡,口中切切悲呼,看得众人感慨无比。赵玉清将这些看在眼中,痛在心底,轻声安慰道:“不要焦急,林凡只是暂时昏迷,稍后我亲自为他疗伤,休养几日便可没事。”玲花闻言稍稍安心,一言不发的抱着林凡走到了一旁,独自查看林凡的伤势。见此情形,大家感触颇深,相互关心慰问,一时间热闹无比。片刻,大家的情绪逐渐平静,开始谈论起了这一次的事情。“此次的行动经历了很多波折,虽然中间的过程起伏不定,可总体而言,我们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些都与大家的共同努力密不可分,也与中途出现的一些状况有直接关系。”轻轻地,赵玉清拉开了话题。紧接着,陈玉鸾道:“这一次行动与我们事先所想存在一定的差距,不止五色天域那边出现了状况,就连我们这边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我们就仔细整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林云枫道:“今日之事分为两个部分,我们还是先说一说五色天域那边的情况吧。”牡丹接过话题道:“有关五色天域方面,起初与我们的预计完全相符,敌人一共八位,由天蜈神将绝欲率领。当我们到达他们藏身之地时,双方很快便展开了激战。这期间,薛峰亲手杀掉了黑金刚,代价是重伤不起。斐云与花影联手,苦战多时拿下了刀皇冷云,结果斐云也伤得不轻。新月迎战雪隐狂刀,以绝强实力消灭了敌人,取得了至关重要的胜利。”听到这里,鄂